第619章 连人带院子

王玉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战战兢兢来到杜飞跟前。

杜飞突然一伸手,抓住她的头发,把她拽过来,脸对脸。

王玉芬吃疼,“哎呀”一声。

杜飞阴恻恻道:“还跟我装是不是?”

王玉芬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从杜飞的态度,她也不难发觉,肯定出问题了。

杜飞眼睛微眯,冷笑一声,往前一推。

王玉芬一个趔趄坐到了地上,屁股摔得生疼。

杜飞看了看表,也不搭理王玉芬,伸手往后一摸。

在王玉芬看不见的角度,把刚改造好的手枪拿了出来。

既然慈心那娘们儿非要找他麻烦,今天索性试一试这把枪的威力。

杜飞之前虽然没想跟慈心正面冲突。

但老话说得好,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

要不给慈心一点教训,这娘们儿真特么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看见杜飞拿出枪,王玉芬的脸色一变。

别看她在分j上班,却是文职工作,根本摸不到枪。

刚才杜飞突然震怒,她仍十分莫名其妙。

现在看来,杜飞把枪都拿出来了,情况显然非常严重。

王玉芬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小心翼翼问道:“杜……杜科长,究竟怎么了?”

杜飞瞅她一眼,不由皱了皱眉。

冷哼道:“到现还在演戏吗?你以为我上你这来,就不盯着凝翠庵吗?我前脚刚来,后脚慈心就出来,往这边来了,可别跟我说,这特么都是巧合。”

王玉芬彻底愣了,慌忙道:“不是!我没有,我真没有!她都要弄死我了,我为什么要帮她?我早就受够了……”

说着王玉芬干脆跪了下去,拿膝盖走到杜飞跟前,抱住杜飞大腿哭道:“我如有半句谎言,宁愿让我全家被乱枪打死,万劫不复,死无葬身之地!”

冷眼看着胡乱赌咒发誓的王玉芬,杜飞一句也没听进去,而是盯着她的动作。

刚才让她抱住,就是给她机会,看她会干什么。

到时候好将计就计,给随后过来的慈心一个狠的。

甚至在杜飞心里已经做好了开杀戒的准备。

然而,王玉芬除了哭求,却并没有任何动作。

反倒让杜飞疑惑,难道真搞错了?

没好气道:“你给我起开~”

王玉芬十分乖觉,好像个受气的小媳妇,乖乖站起来退到了墙角去。

她现在已经明白了几分端倪。

杜飞在凝翠庵那边留了人手盯着慈心,刚才不知用了什么手段,竟然接到通知,慈心半夜出来,还骑车子往这边来了。

这让杜飞怀疑,她跟慈心一起挖坑,想要暗算杜飞。

这令王玉芬十分郁闷,这压根儿都是没有的事儿呀!

但现在她也知道,说什么都没用,只能心里暗骂,慈心那老不死的,早不出来,晚不出来,偏偏这时候出来添乱。

杜飞则再次闭上眼睛,看着仿佛养精蓄锐,等着慈心过来。

其实再次将视野同步到小黑那边。

刚才他只看见慈心出来,骑车子往南边来。

但这次再看,却令他“咦”了一声。

慈心这娘们儿顺着安定路往南,却并没走安定门进老城。

而是在青年公园附近停了下来,把自行车支上,抹黑进了厕所。

杜飞刚一瞧见,不由暗骂一声:“懒驴上磨屎尿多。”

但旋即发觉不对。

特么介娘们儿进的不是女厕所,而是钻进了男厕所!

杜飞心里“我艹”一声,这是什么重大发现?

难道慈心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特殊癖好?

忽然杜飞意识到,也许真误会王玉芬了。

真是她们师徒挖坑,慈心半道跑厕所里是什么意思?

难道晚上吃坏了肚子,慌不择路走错了?

带着这种疑问,杜飞让小黑悄悄降落下去看看。

这种旱厕并没有门,外边只有一个‘L’形的围挡。

小黑落在围挡上,杜飞稍微调整一下视角,就能看清里边的状况。

在厕所里,有手电影影绰绰的光芒。

以杜飞的视力看得清清楚楚。

只见慈心一手拿个锤子,一手拿个凿子,对着男厕所的小便池一下一下敲打。

杜飞看见,不禁一愣。

这是多么诡异的一幕。

大冬天的,黑灯瞎火,一个尼姑蹲在男厕所里……

其实在这一瞬,杜飞已经明白慈心在干什么了。

她正在凿厕所里的尿碱,也叫人中白,算一种中药,能清热降火,止血化瘀。

不过慈心半夜三更来凿这东西,肯定不是当中药来用。

大概又跟她炼制的,所谓的‘赤龙舍利’有关。

杜飞想到这里,也是一阵无语。

慈心这娘们儿还真是走火入魔了。

不过转念一想,要是没有这股执着劲,慈心也不可能达到现在这种程度。

年过半百,却看着跟三十少妇一般,一身武艺更是登峰造极。

杜飞忽然想到一句话,天才大多都是偏执狂。

可惜慈心把她的聪明和悟性都用在了这上,如果放在别的领域,也许会成为大科学家,或者文学家、音乐家……

那样的话,她至少不会来找杜飞的麻烦。

杜飞一边想着,一边断开视野,再看向可怜巴巴,跟受气包似的站在墙角的王玉芬。

这一次倒是错怪她了。

杜飞扬了扬下巴道:“伱过来吧~”

听他语气缓和,王玉芬松了一口气,也下定了决心。

来到杜飞跟前,突然脚下一绊,顺势扑倒杜飞怀里,双手抱住他脖子就往自个胸前按。

嘴里娇滴滴道:“自从那短命鬼死了,再没人碰过我身子,你就要了我吧!求求你了,只要把我从那疯婆子手里救出来,我什么都听你的!这处宅子,也送给你,我天天在这儿等你,你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说着又哭起来:“呜呜呜~~~我害怕,我不想死!”

只隔着单衣,杜飞再次感受道王玉芬身体的柔软。

但他并没沉溺进去,又不是没碰过女人的毛头小子。

王玉芬这娘们儿,模样漂亮,身材也好,貌似还受过专门训练。

而且跟秦淮柔一样,这小寡妇也不会闹着杜飞娶她。

唯独碰了她,就得面对慈心那边的麻烦。

但对杜飞来说,这都不是问题。

反正就算没有王玉芬,慈心也早盯上他了。

倒不如收了王玉芬,再安插回慈心身边,关键时候背刺那疯娘们儿一下。

想到这里,杜飞心里已经做出了决定。

不过他并没有立即行动,只是顺势抱住王玉芬,一只手顺着她衣服下摆伸了进去。

王玉芬的皮肤很滑,因为从小练武皮肤下的肌肉强韧,手感相当不错。

而王玉芬的身心空旷已久,稍微被撩拨几下就开始娇喘微微,呢喃道:“我的爷,带我上里屋去。”

杜飞却没理会,依然自顾自的玩球。

他还在等,等慈心回去。

虽然现在看来,慈心今晚上出来,是为了收集人中白。

但她没回到凝翠庵之前,依然什么都有可能发生。

所以杜飞没有疏忽大意。

直至几分钟后,慈心收获满满,从男厕所走出来。

她却并没回去,而是轻车熟路赶到了下一个男厕所……

王玉芬被撩拨的春心荡漾,偏偏杜飞始终不动真格的,她也不敢催促,只能忍耐。

直至又过一阵,慈心走了三个男厕所,终于心满意足回返凝翠庵。

杜飞这才笃定,抱起王玉芬进了里屋……

一番云雨后。

王玉芬整个人跟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她虽然是过来人,但原先的男人体格实在一般,又有先天病症,每次草草结束。

她原以为,男人也就那样,岂料刚才差点没丢了魂儿。

杜飞则是美滋滋,随手拿出一根烟。

王玉芬虽然浑身跟散了架似的,仍咬牙挣扎着拿过火柴点烟,完事儿顺势趴在杜飞臂弯里。

杜飞抽了一口,十分流氓的笑嘻嘻问道:“我厉害还是他厉害?”

王玉芬平生就两个男人,她想也没想,理所当然道:“你厉害,你是我男人,是我的爷我的天!”

也是当初她婆家欺人太甚。

丈夫尸骨未寒,就拿她没有生养,克死丈夫说事儿。

把她从家里赶出去,还想贪她的嫁妆,那点情分早就烟消云散了。

杜飞一笑,这女人虽然比不上秦淮柔天生媚骨,但在伺候人方面,受过专门训练,就是不一样。

与秦淮柔又是不同的味道。

不过杜飞倒是有些好奇,这套院子是怎么回事?

这里可不是大杂院,整个后院五间北房,左右各三间厢房,一个大院子,单独开门。

搁到他穿越前,这个地段,这个规制,最起码一亿起步。

而在眼下,这种院子更不多见,要没什么特殊情况,早就变成大杂院了。

而且外间屋还没什么,都是寻常的摆设用具。

但等杜飞抱着王玉芬进了里屋,却发现竟别有洞天。

一水儿的红木家具,地面铺的竟也是类似杜飞家的金砖,不过砖块儿更小一些。

炕上的被子全是缎子面的,一瞅就是富贵人家。

刚才王玉芬说,连人带院子都给他。

这令杜飞愈发好奇,这处院子究竟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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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620章 神秘前夫

杜飞问出心中的疑问。

王玉芬早就把这处院子当成了在送给杜飞的筹码。

听到杜飞询问,当然不会隐瞒,当即一五一十说了。

杜飞听完却是皱了皱眉。

原来这处院子是王玉芬前夫留下来的。

王玉芬的前夫也姓王,叫王昆。

原先在贸易公司上班。

杜飞心头一动,不就杨树他们单位嘛!

但这也不对呀!

贸易公司虽然油水足,但也不可能弄到这么大一处院子吧!

这显然不正常。

杜飞心里这样想,表面却不动声色,接着听王玉芬往下说。

根据王玉芬的说法,这出院子其实是一户姓张的留下的。

解放后,这户姓张的把临街的前两进院子租给了贸易公司,张家自己住在第三进院,还在小胡同另开了一扇门。

直至1957年冬天,这户老张家就突然消失了。

一家子一共五口人,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

当时,王玉芬和王昆还没结婚。

王昆在贸易公司当秘书,其中一项工作就是向张家交付租金。

当时他就发现,张家人都不见了。

因为当时的大环境不太好,王昆以为他们跑了,就想向上报告。

却又担心弄错了,平白惹来许多麻烦。

王昆就留个心眼,并没急着声张,而是暗中观察,过了一个星期,确定张家真的走了。

他却贪心作祟,堂而皇之的进了张家。

他寻思张家家底殷实,举家逃跑,走的仓促,肯定会留下不少好东西。

也的确让他捞到不少好处,像缝纫机、收音机之类的东西都没带走,还有不少上好的衣服被褥,拿到信托商店去,转手就能卖出去。

这些还在其次,真正意想不到的是,王昆竟然在正房柜子的夹层里,找到了这座院子的房契地契,放在一起的还有一枚人名章。

这下可了不得了!

原本王昆想都没想过,把这座院子占为己有。

但是这些东西摆在面前,顿时让他心里冒出了贪婪的念头。

所谓,人无横财不富,马无夜草不肥!

虽然如此,但王昆也没敢轻举妄动。

生怕万一张家人突然回来。

他先把院门的锁头换了。

对外则宣称,张家人去了天津,投奔一位当官的亲戚去了。

王昆守口如瓶。

就这样拖了几年,直至王昆和王玉芬结婚,他才把这房子的事儿告诉王玉芬。

甚至连他父母、兄弟都不知道这个院子的存在。

人多嘴杂,万一说漏了,可就坏了大事了。

而他肯告诉王玉芬,也不是说爱的掏心掏肺,而是知道王七爷人脉广门路深,打算正式把这套院子转到王玉芬的名下。

这个事儿要是仅凭他自个肯定玩不转,但如果让王七爷去办,那就没问题了。

当时王昆想着,反正他跟王玉芬是两口子,搁在谁名下都是一样。

却没想到,自个是个短命鬼,这事儿办完了没多久就一命呜呼了。

王玉芬也被婆家赶出了家门,占了王昆单位分的两间房子。

王玉芬则心安理得,干脆搬到这里来住。

杜飞听她说完,心里却范合计。

王玉芬所说的,乍听起来好像挺合理,可仔细分析仍有很多漏洞。

比如那户张家人,为什么突然消失了?是真跑了还是遇害了?

再则张家在京城就没个亲朋好友啥的,一家人不见了连问也没人问吗?

但杜飞觉着,到了这一步,王玉芬似乎没有骗他的理由。

那就是王昆当初还有事情瞒着王玉芬。

而且根据王玉芬的叙说,她跟王昆结婚是慈心牵的线,态度还很坚决。

慈心为什么非让王玉芬嫁给王昆?

王昆身上有什么特殊价值?

这也是一个疑点。

王昆在贸易公司当秘书,这个工作对一般人来说,的确相当不错。

可在慈心眼里,恐怕什么也不是。

显然王昆一定有什么值得慈心看中他的价值。

而且,这个王昆的死也十分蹊跷。

王玉芬说,医院诊断,说他先天心血管畸形,导致突发心梗猝死。

一般来说,医院的权威诊断应该没问题,但这里涉及到了慈心这个变数。

杜飞不确定,慈心有没有手段,能让人死的看起来像心脏病突发一样。

不过转念一想,这些问题似乎并不那么重要。

反正这座院子以后就是他的外宅。

想到这里,杜飞嘿嘿一笑,不由得又来了兴致要梅开二度。

王玉芬被吓了一跳:“爷,你干啥!哎呀……别,我不成了……爷,您饶了我吧……”

这天晚上,杜飞干脆没回去。

从炕上到地上,把王玉芬彻底梳拢开了。

第二天一早上醒来。

因为炉子里的火已经息了,一早上屋子里有些冷。

杜飞却感觉怀里热乎乎的,俩人睡跟一个人睡就是不一样。

王玉芬还在睡着,嘴角淌着口水,好像一个孩子。

一来,她昨晚上真累坏了。

二来,有杜飞在身边,这也是她最近难得睡的一个安稳觉。

看了一眼高低柜上的座钟,刚六点钟,时间还早。

杜飞再次闭上眼睛,却并没有睡觉,而是心念一动,将视野同步到小黑那边。

深冬的六点,天还没亮。

但并不妨碍慈心起早练功。

这娘们儿才是真正的‘冬练三九,夏练三伏’。

小黑停留的树梢距离凝翠庵有一段距离。

这是最近它摸索出的安全距离。

如果离得太近,每次杜飞视野同步过来,就会被慈心察觉,用飞针射杀乌鸦。

杜飞观察了一会儿,才断开视野。

如果抛开各自的立场不谈,其实慈心是一个非常简单纯粹的人。

她只专注于修炼,不拘是肉体还是心灵,都在追求超脱常人的更高层次。

其他一切,都只为这一个目标服务……

杜飞正在思忖,感觉到身边的人动了一下。

扭头一看,王玉芬睁开眼睛,两人眼神对上,她展颜一笑:“爷,您醒啦!躺一会儿还是这就起了?”

杜飞再一看时间,竟然快七点了!

刚才看了看慈心,又思忖片刻,竟不知不觉,过了半个多小时。

“起吧~还得上班呐。”杜飞说着就要坐起来。

王玉芬忙道:“爷,你先等等,我先把衣服捂捂。”

说着也顾不上自个光溜溜的,一边把杜飞的衬衣衬裤和毛衣都拽过来抱在怀里,一边说道:“爷,回头拿几套替换的衣服放我这儿吧~”

衣服在被窝外边扔了一宿,冰凉冰凉的。

杜飞能感觉到,王玉芬在讨好他,就像前清那种奴婢讨好主子一样。

大概是从小被调教的,这种奴性已经深入到她骨子里。

那些旧社会的老爷们,可以泰然享受这种讨好,杜飞却有点受不了。

大概是他始终没有达到那种层次。

据说有钱人的极致,就是什么都不用自己去干。

这不由得让杜飞想到和珅和中堂,拉屎的时候身边还得站俩美女,一个捧着熏香,一个拿着草纸。

和中堂拉完了把屁股一撅,就有人给擦干净。

杜飞光是想想,就觉着拉不出来。

之前秦淮柔也讨好他,给他洗脚,曲意逢迎,但跟王玉芬这种讨好又不大一样。

至于怎么不一样,杜飞也说不好。

他索性一伸手把王玉芬又拽回到被窝里。

王玉芬“哎呀”一声,委屈道:“爷儿,还没捂好呢~”

杜飞也不解释,只道:“在被窝里捂,再让我抱抱。”

感觉到杜飞清晨的反应,王玉芬以为他又想,连忙道:“爷,这可不成!您再年轻也不能这样挥霍,伤了根基是一辈子的事儿。您真想要,等……等晚上,奴家全由着你。”

杜飞一愣,倒是让她误会了。

不过王玉芬能说出这样一番话,倒是令他意外。

完全是站在他的立场上,为他的健康考虑。

杜飞又不是色欲熏心,原本也没那想法,只是正常反应。

等衣服捂热了,王玉芬伺候他穿上,自个却有点踉踉跄跄。

昨晚上杜飞可没怜香惜玉,她虽然体格不错,也吃受不住。

“要不今儿别去了。”杜飞见她这样便道:“等下我顺道上伱们单位去一趟,找人替你请个假。”

王玉芬却摇头道:“不用,最近办公室挺忙的,还是别请假了,让人说闲话。”

杜飞“嗯”了一声,又道:“今晚上我不过来了,有急事可以找你们局里牛文涛。”

王玉芬应了一声,心里有些失落。

杜飞则径直出门,从随身空间取出自行车,在胡同口找了个早点摊子,吃了一口油条豆腐脑。

等他来到单位,已经快八点了。

却刚进街道办大门,经过冯大爷的门卫室,传来敲窗户的动静。

跟着就听冯大爷道:“杜小子,有人找~”

杜飞一愣,心说:“谁呀?这一大早的~”

在下一刻,却见刘匡福这货小跑着从门卫室出来。

嘴里呼着白气,到跟前叫了声“杜哥”。

一看是他,杜飞就知道肯定有急事儿。

刘匡福也没废话,当即竹筒倒豆子,吧啦吧啦,说明来意。

杜飞听完,顿时吃了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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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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