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天胡,国士无双!

“也好。”

尼曼没有拒绝。

如果还是坚持自己的牌注,恐怕清澄的两位小美女就不会答应了。

毕竟这个小男生看起来就像是她们的心头肉一般,就是少跟头发她们都肯定不乐意的。

要得到他的DNA并不是什么难的事情,ips细胞技术也未必需要精血。

眼下更重要的,还是确认他和鹫巢岩究竟有没有那一层的关系。

不然就算是得到了他的DNA,如果不是鹫巢岩转世的话,尼曼也绝对不可能和他生孩子。

先确定是不是,然后再得到他的基因。

一步一步来。

“好耶,有免费的可乐诶。”

“你傻啊,得老师赢了才有机会,老师输了可是要给南梦同学买的,没你的份!南梦同学可是全国级的选手,老师能不能赢都是两说。”

“反正这么大瓶可乐南梦同学一个人也喝不完,我又不介意。”

“不过我还是想看脱衣麻将啊.”

“你们要打什么主意我在太平洋上都听到了!”

排球社的女生们依旧吵吵闹闹。

这个牌注的更替倒也合理,真要和没有那么熟悉的人打这种牌注的麻将反而会引起别人的厌恶。

“不过规则的话,需要稍微调整一下,因为是单挑,也没有马点,所以配给原点采用初始原点30000的规则。

而且自摸不会损失牌搭子分数,也就是庄家自摸的得点只有三分之一,闲家自摸只有原来的二分之一。

然后谁能率先击飞对手,或者一个半庄结束后谁家分数最高就算是胜利,这个怎么样?”

尼曼淡淡开口。

之所以要把初始原点拉到三万,限制自摸打点,这其实也是有考量的。

五千点的分数看似不多,但对于麻雀高手而言这个分数想要击飞对方很难。

职业麻将比赛上几个半庄打下来,各家都还在场的情况比比皆是,想要直击到对方大牌这可太难了。

哪怕是老天发给你超级大牌,其实对高手而言也能嗅到危险的气息。

所以通常情况下很难奢求对手放铳,只能退而求其次追求自摸。

但这样就没有意思了。

限制自摸的打点,也就意味着想要完全靠自摸赢下胜利没有这么容易,除非你是有着鹫巢岩那样的逆天强运,手气每一局都很好。

就靠自摸大牌,一样能赢。

“就这样,开始吧。”

南彦没有在意,伸手按下了骰子。

随着牌山码好,各家都按照骰子的点数抓取配牌。

起手七对子四向听,正常牌型五向听,而且摸的第十四张也凑成了对子,这就是七对子三向听了。

这副牌不用想就是朝七对子的方向去做了。

有句话叫‘麻雀士的最终归宿都是小七对’,立直麻将打着打着,伴随着段位的提升,做七对子的次数就会不知不觉地变多。

这几乎都用不着师父去教,所有的雀士都会如此,除了在低段位的泥潭里不断翻腾,只为追求风男快乐的那些。

主要是麻将是运气的游戏,哪怕运气再好的人都有恶调的情况。

而在恶调之时,一般会有三种选择。

混全带幺,小七对,国士。

国士牌河过于明显,就是十种九牌想要国成功都很困难,更别说通常恶调指的是七八种九牌的情况。

混全带幺的话,就必须大量副露,这也很容易被人看出你在做混全,何况搭子也不见得就适合。

所以只有小七对没有那么容易被人察觉,恶调的时候也是最容易成型的役种。

何况这个役攻守兼备,不仅能默听,抓单一流,还能随便更改单听的那张牌。

唯一可惜的是南彦跟这个役种的相性,其实没有那么好。

前世囿于自身的运气,他的小七对二择往往十分艰难,每次的幸福四选一都会打出下一巡就会摸到的牌,非常的痛苦。

这就导致七对子一向听会陷入到一向听地狱之中,怎么都听不了牌,最终搅乱自己的心态。

而这一世的话,七对子做起来明显就顺手了不少。

这大概是感知力的提升带来的好处,不需要随机点一张牌就随便打出去。

不知道是不是前世对七对子这个役种深恶痛绝的缘故,南彦其实做小七对还是不太适应,除了大赛上虐菜之外,他用这个役就很少打出过理想的效果,包括在社团里赢下的对局,也不是靠小七对拿下的。

这个役种,和他天然的相性不合。

或许这就是麻将的玄学使然吧。

但不管怎么说,先用小七对试探一手,肯定没有错。

南彦打出一张九索,让自己的牌河尽量没有那么显眼。

如果一开始就丢中张,那就太引人注目了,很容易被察觉到你在整活,做一些相对特殊的牌型。

面对的是前世界雀王,肯定要打得更加严谨。

七巡之后,南彦就听牌了。

单吊了一张六索,就这么默听埋伏着。

这张六索不是宝牌,荣和了也只有2400点,小的可怜。

但这副牌毕竟是小七对,想要改听并不难。

南彦也不打算立直,这一局里和三麻一样有自摸损,肯定是直击对手的收益更大。

‘听牌了么?’

此时尼曼露出了几分笑意,看出南彦已经听牌成功了。

不愧是全国级别的选手,明明感觉到他的运势此刻并不强,靠着牌效和感知,将一副可能不那么好的配牌做成了。

然而她其实也早就听牌,甚至比南彦都要更早两巡,而且听的也是小七对单吊一张六索。

虽说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摸过麻将了,但她能感觉到这张六索目前非常的危险。

这就是为什么尼曼会认为,麻将的实力完全是受血统和传承的影响,跟那些所谓的练习关系不大。

即便她已经很久不打麻将,也没有接触过如今流传的麻将打法,但是她依旧能够敏锐的感知危险,知道这张牌打出去会给南彦放铳。

哪怕她不动用自身的能力,光凭这种异于常人的感知和超人般的神级意识,就能击败世界上99.99%的麻雀士了。

牌局很快遁入尾声。

两人的手牌都没有丝毫的改变。

这时,染谷和竹井久也都看清了场上的形势。

很明显,南彦和对方都是听一样的牌,并且两人都意识到了这张牌很危险,所以都留在手里不打出来,或许她们两人手里也摸到了南彦和尼曼手上需要的铳张,也就是说牌山上这张牌已经绝了,导致两人都陷入了死听的僵局。

但经过这一局的试探,就能看出这个叫尼曼的女人实力并不简单。

两人的手牌直到尾巡都没有任何变化。

荒牌流局了。

“听牌。”

南彦将手牌摊开。

毕竟是小七对没办法副露,也就无法控制海底牌的位置,只能自然流局了。

对方的手牌从第五巡之后,自始至终都没有变化过,估计也是听的小七对,跟他一样单吊的六索。

然而这时。

“无听。”

尼曼将牌盖上,宣布无听。

这一刻,竹井久和染谷真子都诧异了。

不可能的,这怎么可能是无听?

她的牌很长时间都没有变化过,除非后面十几次摸牌一次改良的牌都没有摸到,不然不会出现这种情况才对。

还是说单纯为了让南彦无法摸清自己的手牌,而宣布无听么?

但这种套路对南彦来说是没用的。

连她们都能看出来,以南彦的读牌能力不可能猜不到。

又或者说,她这一局纯粹是为了试探南彦,在中巡之后明明没有听牌,却摸什么打什么,假装自己听牌来迷惑对手?

“哎呀,别太介意,东一局的运气不是很好,我们接着来。”

交付点棒的时候,尼曼微笑着,有意无意地说了这么一句。

染谷真子听后眉头不由得皱了下。

她家里是开麻将馆的,什么样的人其实都能遇到,所以这种小手段她也并不是没见过,有些人为了吓唬对手,直接开立直或者说诈立都是很常见的情况。

这也不是正式比赛,一些小手段都是可以利用的。

只是这个女人,给她的感觉很是莫名。

南彦倒是没有被这种情况所影响,依旧按照自己的节奏在打麻将。

但是接下来连续几场都是如此。

明明按照正常的牌理来看,对方应该早早就已经听牌了,但流局的时候却盖上手牌宣布无听,实在是太莫名其妙了。

而且要知道流局是要给三家罚点数的。

尽管作为牌搭子,染谷真子和竹井久哪怕听牌了也不会立直,自摸了也会弃胡,但是流局她们是一定处于听牌状态的,这就导致尼曼每一局都要损失3000点。

这已经是四本场了。

光前面四场,尼曼就损失了一万二。

不是说好的单挑么,怎么一直盖牌啊?

难道这是想要来个大的?

不仅是她们看不懂,南彦也摸不准对方是什么打算。

但他记得尼曼是有特殊的能力的,所以一直也没有动用自己的能力,他在等尼曼出招的那一刻。

如果她不动,那自己也不动,看谁先受不了。

尼曼心中淡然一笑,看来这孩子比自己想象的还要沉稳,不是外表上做做样子讨好那些喜欢高冷男生的小姑娘。

他是真沉得住气。

罢了,自己再不出手的话,不仅过不了他的庄家,也试探不出什么来。

索性直接动手了。

东一局,四本场。

“立直。”

尼曼横板一张二筒,宣布了立直。

她的牌河比较杂乱,三七索、二六八筒、红五万,这让真子看得有些云里雾里,而且不少都是在早巡里打出来的。

虽说像三五九筒、二八万都是肉眼可见的筋牌,危险度没有那么高,不过就真子来说,这些牌绝对不能随便就打,极有可能会被骗筋。

这一局的五筒还是自然宝牌,虽说这是两筋,就安全度而言比表筋都要高一些,只输一手坎听,因为有三枚五筒都在她的手里,但这张牌依旧不敢打。

宝牌五筒,价值太大。

对方这次突然改变打法直接立直,是有可能出奇招的。

所以真子只是稍微思索了一下,便是打出了现物。

而突然之间,南彦一张红五筒就这样毫无征兆地切了出来。

看到这张牌出现在南彦牌河的那一刻,真子瞪大了双眼。

这怎么会.?

要知道在清澄的麻将部里,南彦是最不信筋牌的那个人,他自己不仅不信筋,还经常用骗筋的方式去恶心其她人,这就导致清澄的所有人对立直后的筋牌都非常敏|感,也让她们后来在大赛上很少被其她选手引挂丢分。

可是这一局,南彦居然直接把一张双宝牌的五筒打了出来。

这怎么可能是南彦会做出来的操作?

不仅是真子,就连竹井久也是一脸愕然地看了过去。

这打的也太陌生了吧!

“荣!”

在南彦打出这张牌的那一刻,尼曼微微一笑,当即推倒手牌。

【一二三万,三三三四六九九九筒,西西】

这副牌没什么好说的,就是坎听五筒,并且用了引挂骗筋的套路。

将南彦手里的红五筒给骗了出来。

翻开里宝牌,还中了两张西风。

“立直一发,dora1红dora1里dora2,12000点!”

这一下,真子和竹井久都坐不住了,这绝对不像是南彦会放出来的铳张。

尤其是真子,连她都不可能犯的失误,最不信筋的南彦却打出双宝牌来,这怎么可能呢?

更何况,南彦的放铳率可是非常低的,社团里能抓到南彦放铳的似乎也只有竹井久一个人,可就连和久帝同桌的情况下,他放铳的次数也是寥寥无几。

结果这时却极为突兀地冲了这么一张牌出来。

而她们看向了南彦,发现他也是微微一怔。

好像就连南彦自己也没反应过来为什么会切出这张牌来。

“老师好厉害啊,居然能直击到全国级别的选手。”

“全国大赛的选手也不能过度神化啊。”

“全国级别的选手又不是职业选手,肯定会犯错的啊。”

“不,就算是职业选手都会犯错,这很正常.”

见到尼曼直击到了南彦,旁边的排球部女孩立刻当起了啦啦队,为老师加油喝彩。

要知道全国级别的选手,对于她们而言肯定是很厉害的角色。

可老师依旧能够从对方手上赢得点棒,显然老师的实力绝非等闲。

虽说她们对南彦抱有好感,但尼曼也是她们所憧憬的人,所以老师能赢得点数她们自然是很高兴的。

而南彦目光落在刚刚切出的红五筒上,露出匪夷之色。

这张牌对他来说确实是一张废牌,不过在对手立直的情况下,他不会无脑冲这样的生张才对,刚刚的那一瞬间,自己的判断居然失误了。

很奇怪的感觉。

他刚刚绝对是有清晰的自我意识,也就是说没有被什么洗脑、精神控制之类的能力所掌控,而在对方的某种语言或是动作的诱导之下才打出这张牌来。

甚至在刚刚,他的感知力也是正常的。

他有预感这张牌的危险性。

因此感知力也没有出错。

可最后为什么会强行冲了这张危险张呢?

无法理解。

他之所以能够精准避铳,很大程度上是源自前世的记忆和经验,以及这一世由天江衣模板和雀傀模板得到的感知力,天江衣模板对于危险的预警,而雀傀模板对于大环境的感知。

感知力似乎没有出现太多问题,他刚刚明显有危险到来的那种不适感。

这方面没有问题,那就是自己的记忆部分出现了病灶?

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而且自己判断的失误,似乎只有这么一瞬,现在却好像没有太多的异样感,也就是说她刚刚只是在某一个时间点,控制了他某一部分的记忆……

南彦不免沉思良久。

就和对付堂岛月一样,熟悉她的能力,才能精准制衡。

所以他也要弄清楚尼曼的能力,才能找出破局的关键。

尼曼看着第一次陷入思索的南彦,心中微微一笑。

看来这孩子应该是察觉到了什么,感知力确实不一般。

如果是普通人,可能中了她的能力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天赋强大的麻雀士却不一样,那种无与伦比的感知力,让他们无论出现了任何微小的瑕疵和异样,都能迅速注意到。

他确实没有猜错,自己的能力很简单。

就是记忆!

比如说刚刚,她就模糊了南彦关于‘筋牌’的记忆。

让他对于筋牌的认知在某一时刻回到了自己最初学习打麻将那段时间。

所以那时候他对筋牌的浅薄认知,就和普罗大众没什么本质区别,就是筋牌等同于安全。

所以即便他感知上认为是危险,但是没有厚实的经验做积累,还是像个愣头青一样闭着眼睛打了出来。

其实她的能力不仅仅只有这一种。

这只是她的第一种能力——‘模糊界限’。

人说到底不过是记忆和激素调控的生物,不管是什么样的猛男,如果不断给他注射抗雄激素药物、雌激素以及孕激素,都会成为娘娘腔。

记忆也是如此。

如果一个人的初恋过于甜蜜,那么即便未来的男生对她再好,都会觉得味如鸡肋。

如果一个人的童年过于痛苦,那么即便未来过得再怎么幸福,都会于噩梦的阴影中惊醒。

而麻将的技巧、经验、知识,其本质也不过是记忆的一种。

她纵横全世界无敌,也是因为拥有着掌握他人记忆的能力。

但是她掌握他人的记忆的能力并不是全面的,否则她直接清洗全世界人类的记忆,让他们侍奉自己成为女王。

记忆是由经历带来的,而人的经历也会刻印在肉身之上。

这就导致不管怎么消磨记忆,也会残留有一部分印象。

因为她的能力大多数模糊记忆,抑或是让对方在短时间内忘却自己当前最重视之物的所有。

想要破除她的能力。

只能有两种办法。

一个是拥有超乎想象的感知力,这种感知力强大到无可匹敌,哪怕抹除了对方对于麻将的经验、技巧和知识,都能凭借着过人的感知在打牌。

简单来说,这种人已经不是他这个人在打麻将,而是感知力在打牌,所以麻将的技巧根本无足轻重。

至于另一种。

则是有着逆天的强运。

就像当年她对战鹫巢岩那场牌局一样。

哪怕她当时用能力削弱了对方对于麻将的一切技巧,让他的麻将水平连个小孩子都不如。

其对于麻将的记忆只剩下了对这种游戏的大致印象,甚至在当时他连麻将的役种几乎都快记不全了。

可即便在这种情况下。

尼曼依旧输了。

而且输的一败涂地,输得毫无怨言。

至于为什么?

那是因为即便鹫巢岩的牌力只剩下麻将初学者的水平,可是在那一局里起手抓上来的十三张牌,分别是——

一九万,一九筒,一九索,东南西北白发中!

这副牌,根本不需要任何的操作。

所有关于麻将的记忆,知识和技巧的积累,在这副牌面前通通不值一文!

而他随后从牌山上抓到了的最后一张牌。

正是名为凤凰的一索。

即便是忘记了无数的麻将记忆,但对于国士无双,鹫巢岩却还记得很清楚。

天胡,国士无双十三面!

靠着这一副牌,轻描淡写地击败了眼前满世界独孤求败的女人。

也正是从那一刻起,尼曼的身心便为之沦陷。

就像福尔摩斯是个无可救药的轻视任何女性的男人,直到他遇到了名为艾琳艾德勒的女人,才彻底改变了他对女性的看法。

而尼曼也因为和鹫巢岩的对局,同样刷新了自己的固有观念。

所以想要南梦彦究竟是不是鹫巢岩的转世,其实很简单。

用那种无可匹敌的强运征服她!

(本章完)

第192章 大浪涌动

只有拥有这等逆天强运的男人,才配让她屈膝唱征服。

这是尼曼自从见到鹫巢岩之后诞生的想法。

南梦彦想要击败她,就必须展现出相应的潜质才行。

作为前世界麻雀之王,她的手段可比南彦想象的多,无数自诩强大的职业麻雀士,都曾败倒在她的手下。

何况是一个连职业都不是,还在上学年龄的小男孩。

不过这位少年倒也厉害,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察觉到牌局中的问题所在,实在是不简单。

可是想要赢得这场牌局,可没有那么容易。

“立直。”

就算南彦注意到了不对劲的地方,尼曼也无所顾忌,在东二局继续立直。

由于庄家位只在两人之间流动,所以东二局的庄轮到了尼曼。

她立直听的是正常的平和三面,同时叫听三六九万。

作为庄家立直,威力可观。

而这一局里,尼曼并没有模糊南彦的记忆,反而是强化了某些记忆片段。

她将所有有关‘放铳’的记忆,全部都进行了印象的加深。

这种做法,会让对方变得疑神疑鬼,因为那些鬼听逆天听牌和地狱单听的片段,会被无限扩大,这就容易导致疑神疑鬼。

果然,收到记忆的影响,南彦原本手里摸起来的一张字牌,又放了回去。

记忆会在一定程度上影响感知。

尤其是防守型的选手,对于一些难以忘怀的放铳,会记忆犹新。

尼曼倒也没做什么特别的,只是加深了这种记忆的‘印象’。

经验其实就是记忆的累积,而记忆片段对人的影响程度是截然不同的。

就好比很多女孩都会铭记自己的第一次,但成为妇人往后的一万次,可能都不会比第一次的记忆更加清晰。

除了这种记忆,第一次在露天公园,第一次拍摄记录,第一次和除了丈夫之外的快递员,这些都会比平时有着更深的印象。

所以那些鬼听和地狱听被他人荣和的记忆,更容易被防守型选手铭记,在被强调之后从而形成疑心,不敢随便打出自己认为的安全牌。

而此时南彦的脑海里也是浮现起在社团里放铳久帝的片段。

久帝的鬼听,其实在合宿的时候抓了他不少大炮,南彦最高甚至点过三倍满,甚至还有连续放铳的情况。

在这一刻,这样的记忆统统涌现出来。

也让南彦收回了手里的字牌,没有直接打出。

如果正常思考的话,这张牌确实存在着放铳的可能性,即便场上已经出现了两张的字牌。

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些也成为了南彦一点的阴影。

和久帝打麻将,有时候会感觉除了现物手上就没有一张的安全牌,满手是铳张,打哪一张都会放铳。

久帝也会用虚虚实实的打法,利用别人升起疑心的时候,选择和地狱单听背道而驰的方式,正常做牌。

这也是竹井久的看家本领。

合宿的时候,南彦自己确实输给过久帝。

但这个世界上,像久帝这么打麻将的,终究是极少数。

哪怕是世界前麻雀之王也不例外。

即便是慕皇这样的神仙,大赛通常也是三板斧,考虑牌效牌理和手筋,正常打法和科学麻雀士没什么不同,不会真的去搞什么骚套路。

南彦稍微沉静了几秒钟,随后拿起了手里刚刚放下的字牌,直接打出。

见此,尼曼唇角轻轻勾起,目光有几分赞赏。

看来这孩子心智还是非常成熟的,完全没有被过往的记忆所吓到。

可惜她听三六九万,自摸还不简单么?

即便南彦没有陷入自我怀疑当中,这一局毫无疑问将会以她的自摸取胜。

而在这时,南彦微微抬起头来,看了尼曼一眼。

随后雀魔牌浪陡然爆发。

这段时间他研究了一种特别的打法。

既然雀魔牌浪能够主动将自己的运势降低到水平线之下,那么通过雀傀模板带来的超高感知力,应该能够完成一种特殊的筑墙流。

没办法,南彦还是忘不了这个流派。

作为这个流派的开创者,他必须将其发扬光大!

所以在开启牌浪的同时,南彦也激活了人鬼的模板。

无可匹敌的洞察力瞬间将全场的笼罩在内,五官五感也得到了增幅。

在这个瞬间,南彦突然轻轻咳嗽了两声,有些不太适应感官的变化。

由于嗅觉的强化,附近排球少女们的肉体气息变得异常馥郁,也就是所谓的体香,这其实就是一种信息素或者说是外激素,和体液以及代谢物质有关系,这其中的丁酸酯如果浓度过高,是不会让人觉得香,反而会让人觉得不适应。

而强化了这样的感官,相当于低浓度状态下的外激素也变得浓郁,在加上运动系少女的外激素本来就强烈,何况这些少女本就处于情动之时,信息素的释放更为密集。

这一刻南彦突然感觉自己遭了老罪了。

“你怎么了?”

似乎是看出南彦有些不适,真子和竹井久都侧过头来。

尼曼此刻也感觉到了南彦的变化,猜到他或许是发动了某种能力。

作为前麻雀之王,不仅自己本身交手的异能者众多,她自己本身也拥有着异于常人的能力,自然清楚南彦的前后变化,是能力所致。

“没事.”

南彦虽然面色不太好,这种气息太烈,让他无福消受,但打麻将不会受到太大的影响。

只是南彦很像吐槽为什么人鬼的模板一定要强化五感,增幅感知力不就行了么,就连嗅觉这种与麻将没有太大关系的也一并强化,实在受不了。

“碰。”

南彦碰掉了尼曼打出来的立直宣言牌。

嗯?

这种手段,见多识广的雀王自然是见识过。

斗转星移。

运势流麻将的看家本领,包括尼曼自己也会一点,只是不怎么精通。

基本上尼曼认识的真正的麻雀高手就没有几个人会专注于此道,包括运势流的高手也是如此,毕竟这种能力是弱者以下克上的专属技能,哪怕你用斗转星移去攫取强运者的气运,实际上对强运之辈的影响微乎其微。

你借来的运气,怎么可能比本尊还更强大?

运气强大的人看不上,而实力顶尖的又必然是运气好的那批人,所以这种能力到了更高的境界自然被冷落。

这是在做什么?攫取她的运势么?

这一手,让尼曼不由对南彦是否为鹫巢岩的转世怀揣疑窦。

以鹫巢那样的惊世之鸿运,是根本没必要精通借运之道。

而且从她的感知而言,南梦彦在开启了能力之后,运势.反而下降了不少。

这是在搞什么鬼!?

尼曼不解,南彦不言,牌局只是正常在进展。

直到牌局的最后,尼曼三六九万的影子都没见到,各家的牌河里一张都没有。

转眼又到了荒牌流局的阶段。

只有两家听牌。

“无听。”

南彦宣布无听。

随后便盖倒了自己的手牌。

这就很奇怪了

尼曼目光看向南彦的手牌,神情古怪。

这孩子的手牌直到最后都没有太多的变化,明明是已经听牌的情况。

既然听牌了却不摊开手牌,白白损失1500的点棒。

呵.不过是东施效颦、邯郸学步,模仿她的风格,这完全没有任何意义。

这孩子看起来成熟稳重,但其实还是有点小脾气的,不是真的高冷,居然想着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倒是有点可爱。

不过有件事她实在想不明白,自己听的三六九万,这一局里竟然连一张都没出来,就算被山吞也吞不了这么多张才对。

从两位牌搭子的舍牌来看,也完全感觉不到是在她们的手里。

难道真的全都聚集在了南梦彦的手里?

但这怎么可能?

要知道她听可是极其完美的三面,也即手中未完成的部分为【四五六七八万】,这种三面是听牌张数最多的,除去手里的六万,总计有十一张全在外面。

刚刚已经有一家摊开了手牌,一张三六九万都没有。

不可否认南彦手里确实有不少的三六九万,但要说全在他的手里,那多少有点太夸张了,那就意味着南彦手上剩下的十张牌,全是她荣和的三张牌,是真正的铳一色。

但这显然是极其离谱的情况。

可惜她刚刚没来得及检察王牌,不然可以确定一下究竟被王牌吞了多少张。

而在一本场里,尼曼再度立直。

能够像她这样屹立于麻雀顶点的麻雀士,无一不是运势、天赋、能力和感知等等都达到常人难以企及的高度,尼曼的运势自然也不弱于人。

她的听牌速度非常迅猛,短短五巡便已立直。

【一二三万,七七七筒,五伍五六七八九索】

同时叫听四六七九索,和并不存在的十索。

叫听多面的绝好型,可谓是尼曼最喜欢的。

这种看着舒服,听牌面广的形状,就和她的人生一样完美无缺。

立直听和这么多牌,自摸完全可以顺遂无忧。

同时她也通过能力模糊了‘麻将防守’的记忆,让南彦的防守经验大打折扣。

但其实就算防守能力大打折扣,他的感知力也能帮他避开大多数的铳张,这才是最麻烦的。

不过无所谓,她只需要靠着连续不断的自摸,一样能简简单单地获得胜利。

然而这一局。

又是荒牌流局!

第二次出现这种诡异的局面,尼曼终于可以肯定,这其中定然有鬼!

自己听牌面数比上一局都多,即便被山吞了几张,也绝对能够自摸成功。

难道说这家伙刚刚开启的能力,是把铳张全都聚集在手里。

那他的能力也太愚蠢了吧!

还是说他真就只有这点能耐了么?

尼曼不免郁闷,自己大费周章和眼前的少年打一场麻将,如果不是自己要找的那个人,这岂不是非常尴尬。

这个小男生确实长得细皮嫩肉,颜值超群,可是对尼曼来说,她信奉的唯有绝对的实力。

不然长得再好看也只是奶油小生,对她而言毫无意义。

二本场。

这一局尼曼已经不动用能力了,冷笑着看看他还能整什么好活。

如果只有这点能耐,这场牌局也没必要进行下去了。

“自摸,断幺,700点。”

然而,南彦这一局仅仅只是自摸了一个700点的断幺九。

其实在这一局里,因为有自摸损的存在,不计算牌搭子的两家,所以自摸断幺九只会造成500点的伤害。

之所以能击出700点,还是二本场的缘故!

尼曼极为无语。

随后她也没兴趣继续陪南彦玩下去了,南彦坐庄的那一刻,直接发威,连续碰了东發中三组,并且自摸成功。

“东,發,中,对对和,混一色,dora3,倍满!”

通过倍满的炸庄,让南彦的点数再度损失八千。

他再不出手的话,这一局就走远了!

然而东四局,南彦又是自摸了一个小牌,只对尼曼造成了一千点的伤害。

反观尼曼的自摸,却能反手啃下六千点。

双方的打点能力完全不在一个档次。

看到这一幕,真子和竹井久都忍不住皱眉,这局面对南彦来说极为不利,打点差距相差太大,这样下去必输无疑。

双方之间都是自摸和牌,除了第一局南彦被直击之后,很少有直击对手的机会。

只是两者间的打点差距非常大,这就形成了不对等的局面。

好像是两头猛兽在厮杀,南彦只是在对方身上撕开一道口子,而对方反手就把南彦的胳膊扯下来。

随着点数的差距进一步扩大,终于是来到了南三局。

此刻,南彦的运势迎来了顶点。

反击的号角终于吹响!

面对这种级别的对手,其实也没什么好保留,南彦当即开启了瓦西子的模板,将雀魔牌浪推向更高的层面。

尼曼是个全方位强大的雀王,不管是运势也好,感知也罢,哪怕是她并不注重的牌技其实也不弱。

她几乎没有怎么给自己放铳,防守能力可见一斑。

这种级别的怪物,如果你不开更猛的挂,是绝对没有取胜的可能。

至少在某一方面的数值上,超越她!

而毫无疑问,融合了瓦西子模板的南彦,能拿得出手的唯有滔天的运势!

【九九万,三四四伍筒,三三六七八索,南南南】

宝牌指示牌为东风,南彦起手就抓了三张宝牌。

但还不够,远远不够!

随后在第三巡,暗杠南风,一张八万赫然出现在王牌之上。

又是两张新的宝牌入手。

这一局,南彦直接化身宝牌战士。

仅仅在第五巡。

“自摸,双南,dora7,红dora1,三倍满!”

他甚至都没来得及立直。

紧接着一本场。

起手牌【二二四五伍六七八筒,三八索,东南白白】;宝牌五筒。

几乎没有怎么做牌,第五巡便听牌成功。

面对这种级别的麻雀士,听牌的速度也是很重要的,不能给对方任何反击的余地。

【二二三四五伍五六七七八八筒,白白】

横板一张二筒宣布立直,听牌六九筒。

随后也是朴实无华的一发自摸,并且还额外中了一张里宝牌。

“立直一发自摸,混一色,dora3,红dora1,里dora1,三倍满!”

开启牌浪并且叠加瓦西子的强运之后,麻将突然就变得无比简单,虽说有时间的限制,但在这个期间往往能够击出不可思议的点数。

有时候南彦都不免觉得,瓦西子之所以要找赤木solo,纯粹是这种强运麻将属实是无聊透顶,这简直不需要任何的操作。

连续的大牌自摸,终于是将点数逆转了过来。

见到这一幕,尼曼非但没有因为点数的流失而难过,反而是激动难言。

就是这种强运,就是这种感觉!

当年的鹫巢岩,也是拥有着这般不可思议的强大运势,完全不讲道理,完全不需要任何的操作,牌发到他的手上,哪怕是初学者都能打出极其可怕的点数!

所有的麻雀技巧,手筋,在这种逆天强运面前不值一提!

自己果然找对了人。

南梦彦或许未必是鹫巢转世,但他完全有可能是他的私生子,抑或是继承人,两者之间绝对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被这股强运轮番轰炸猛烈冲击的感觉,让尼曼无比兴奋!

只不过这孩子终究还是稚嫩了一些,没有鹫巢岩的运势来的雄厚。

这股强大的运势朝她狂暴倾泻了一阵,在三本场明显就能感觉到后继乏力了,牌型也不如之前那么宏伟,呈现出显著的颓势。

还是不如鹫巢老爷子持久啊小家伙!

而且她也绝不会坐以待毙,在南彦运势迅速跌落的关口,尼曼也很快靠着一副不大不小的牌,直击到了立直无法改张的南彦,让双方的点数差距来到了6000点。

牌局迅速来到了南四局。

这个点数差距,如果不考虑直击对手的话,唯有自摸一副满贯以上的大牌,才能够取得胜利。

南彦的起手牌【一九九万,三七筒,四五索,东南西西白白中】;宝牌八筒。

强运过后,手牌也变得正常起来。

南彦想要靠这副牌达成满贯,需要有立直的加持。

虽说运势已经跌落,但进张还是相当优秀的,手牌正在稳步进展。

而另一边,尼曼似乎感受到了南彦手牌成型速度的压力,连续进行了三次的碰牌。

东风,發财以及红中。

此刻她手上剩余的四张牌分别是一索,六索,九索和西风。

标准的三副露两向听。

之所以要这么做,纯粹是给南彦压力,一旦南梦彦被她副露在外的大牌吓到,犹豫不前,那么这局也就结束了。

她的能力也在持续发动,给与南彦连绵不断的精神压力。

但牌局到了这一刻,南彦意识相当冷静。

副露的三副牌确实很吓人,可对于任何南四并且落后的选手来说,你哪怕是字一色大三元也照立不误。

在对方三副露后,南彦直接宣布立直。

并且在下一巡,最后的那张西风,迅速被他摸了上来。

“御无礼,一发自摸dora1。”

满贯!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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