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娘娘:大妇位置不保!又和道尊撞车了?!

看着那主位上的绝美女子,陈墨愣了愣神,「娘——娘娘?!」

玉幽寒将茶盏放在桌上,拿起帕巾,慢条斯理的擦了擦朱唇,淡淡道:「陈副千户回来了?真是好巧啊。」

.

陈墨疑惑道:「娘娘,您怎么来了?」

怪不得寒霄宫中没人—

他还以为是娘娘躲着不愿见自己,没想到竟然直接上门了?!

玉幽寒青碧眸子斜了他一眼,「怎么,不欢迎本宫?」

陈墨慌忙垂首道:「娘娘莅临,陈府上下蓬生辉,岂有不欢迎的道理?」

「是吗?」玉幽寒黛眉微挑,语气凛冽了几分,「本宫看你在养心宫惬意的很,还以为起码得再住上十天半个月呢,结果回来的这么早难道是皇后把你给赶出来了?」

「......」

陈墨又闻到了熟悉的醋味。

这几天他一直在养心宫和皇后「厮混」,娘娘表面没说什么,实际心里酸的都快发酵了—

「咳咳。」陈墨清清嗓子,略显尴尬道:「这不是事出有因么,上次在寒霄宫,发生了那种事情—卑职担心娘娘还没有消气—」

玉幽寒脸颊泛起一丝绯色。

当时她被红绫缠裹住,但是又找不到绳结,陈墨只能选择用火烧·——-结果红绫是烧断了,可连带着裙摆和亵裤也被烧的一干二净,几乎一览无余—

「当着陈大人和夫人的面,你在胡说些什么?」

玉幽寒瞪了他一眼,嗔恼道:「本宫跟你生的着气吗?」

陈墨不敢顶罪,低头道:「卑职口误,娘娘莫怪。」

玉幽寒冷哼一声,撇过头不去看他,

贺雨芝看了看娘娘,又看了看陈墨,总觉得这两人之有点怪怪的但她也不敢往深处去想,汕笑着说道:「墨儿他性格散漫,年少轻狂,如有冒犯之处,

还望娘娘海涵。」

玉幽寒表情有些不自然。

玩脚摸腿捏屁屁,而且还被看光光了,说的没错,这狗奴才确实挺冒犯的「看在陈夫人的面子上,本宫不与你计较坐吧。」

「谢娘娘。」

陈墨躬身行礼,坐在下方的椅子上。

看着他腰杆笔直、正襟危坐的样子,玉幽寒嘴角抿了抿,莫名感觉有些好笑。

「还真是一物降一物。」

「在本宫面前那般放肆,现在倒是老实的很」

「娘娘——」

这时,陈拙小心翼翼的说道:「您这次降贵纤尊,莅临舍下,不知是有何指示?」

尽管作为贵妃党的核心人物,陈拙与玉贵妃见面的次数也不超过三次,基本都是靠许司正来传达消息。

如今突然登门造访,难免让他心中有些志志。

「其实倒也没什么。」

「上次陈夫人入宫,似乎挺喜欢天山紫笋,本宫顺便拿了一些过来。」

玉幽寒擡手一挥,一个精致的檀木盒子凭空出现,隔着老远都能闻到淡淡茶香,看分量起码要有数斤之多。

陈墨嘴角微微抽动。

这是要走许司正的路,让许司正无路可走啊·—

陈拙和贺雨芝对视了一眼,神色有些疑惑。

娘娘专程来陈府一趟,就是为了送茶叶?

「多谢娘娘,妾身受宠若惊。」贺雨芝起身福了一礼。

「不必客气,都是自己人。」玉幽寒嘴角抿起,轻声说道:「说来本宫还要感谢你们,真是培养出了一个好儿子啊。」

作为必吃榜首、三家姓奴,陈墨毫不谦虚的点点头一确实,用过的都说好。

但是这话落入陈拙耳中就变了味。

毕竟陈墨不久前还在教坊司暴打世子,闹出了不小的乱子难道娘娘是在敲打他?

念头及此,陈拙果断站了起来,躬身道:「微臣教子无方,险些酿成大祸,

还望娘娘恕罪。」<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然后厉声呵斥道:「来人,把这逆子拖到祠堂去,家法伺候!」

陈墨一脸茫然,「爹,你这是干什么?」

「哼,你还有脸问?」陈拙冷着脸道:「自己捅出多大的篓子,难道心里没数?差点就酿成大祸!我看你是三天不打就皮子紧了!」

这番样子自然是做给玉幽寒看的。

这位贵妃的手段他最清楚不过,吃一顿板子,总好过被娘娘降罪。

玉幽寒见状,知道陈拙误会了,出声制止道:「本宫并无此意,是陈大人想歪了.-陈墨这次对楚珩出手,虽然有些冲动,但也是事出有因,并不能全都怪他。」

「况且,不过是个世子罢了,就算杀了又如何,没什么大不了的。」

陈拙闻言松了口气,拱手道:「多谢娘娘宽宥。」

「不过,话说回来—」」

玉幽寒沉吟道:「你当朝提交的那份证据,是从哪来的?」

陈拙摇摇头,茫然道:「微臣也不清楚,就在朝会的前一天,一位宫人将证据送来陈府,本来微臣还以为是娘娘的安排,但其中证据实在太过详实,似乎对裕王世子十分了解——」

「但其中关键部分又有缺失,并不足以定罪,感觉就像是—

「一种警告。」

玉幽寒手指摩着茶杯,淡淡道:「看来他对裕王还是有些忌惮,并没想着以此就能将其连根拔起,只不过是借着这个机会敲打一番而已这也从侧面说明,裕王府确实做了一些事情,让他感受到了威胁—」

陈拙眉头皱起,低声道:「娘娘口中的『他」,莫非指的是陛下?」

玉幽寒反问道:「除了武烈,还有谁能让太子临朝听政?」

这一点陈拙也想到了,但依旧有些不解,说道:「可陛下明知陈墨是娘娘的人,却还如此偏祖,实在是有些说不通——」

「话也不能这么说。」

玉幽寒警了陈墨一眼,幽幽道:「如今陈墨可是炙手可热的人物,想要拉拢他的人能从宣德门一直排到养心宫,本宫又算的了什么?不过是可有可无罢7.

陈墨头皮有点发麻。

娘娘什么时候也学会阴阳怪气了?

「天无二日,卑职心中只有娘娘一个太阳!」陈墨急忙表起了忠心。

「本宫是太阳,那皇后就是月亮,至于那些红颜知己就是漫天星斗喽?」玉幽寒微眯着眸子,语气戏谑道:「看来陈副千户安排的倒是挺好呢。」

陈墨:「..—.

陈拙和贺雨芝面面相。

这话听着咋越来越不对劲了,好像有点酸溜溜的·—

「娘娘误会了。」

贺雨芝出声解围道:「虽然皇后对墨儿频繁示好,还让锦云夫人上门求亲,

但墨儿对此都不为所动,陈家永远都会坚定的站在娘娘这边。

「等会—

「求亲?」

玉幽寒直勾勾的盯着陈墨,冷冷道:「这事本宫怎么没听你说过?」

陈墨打了个激灵。

我滴亲娘啊,不该说的话别乱说啊!

这不是纯添乱么!

镇魔司。

后院之中,凌忆山躺在摇椅上,在大树下乘凉。

凌凝脂抱着膝盖坐在小凳上,面前火炉上的茶壶正「噗噗」沸腾着。

望着那蒸腾而起的白雾,剪水双眸没有焦距,好像是在走神。

凌忆山警了她一眼,出声说道:「又在想你的情郎了?」

「嗯。」

凌凝脂下意识的应了一声,随即惊醒过来,脸蛋微红道:「什么情郎,爷爷你胡说什么呢。」

凌忆山叹了口气,说道:「虽然老头子年纪大了,但还没到老眼昏花的程度··除了陈墨那小子,还有谁能让你如此魂不守舍?」

「说说吧,发生什么事了?」

凌凝脂咬着嘴唇,低头不语。

自从和师尊分别后,她就回了京都,中间去过陈府几次,却始终都没有见到陈墨最近听说他和世子爆发冲突,在京都闹得沸沸扬扬,心中更是担忧的紧。

凌忆山见状眉头微皱,「怎么,他欺负你了?」

「那倒没有。」凌凝脂摇头道:「我只是听说他最近有点麻烦——」

「原来是在担心这事?」凌忆山笑了笑,说道:「那你大可把心放在肚子里,陈墨现在可是香饶饶,各方势力都在争抢,区区一个楚珩还奈何不了他—.」

说到这,他似乎想到了什么,语气顿了顿,说道:「不过这也不是什么好事,麻烦还在后面呢。」

凌凝脂追问道:「他会有什么麻烦?」

「这个可不好说。」凌忆山翘着二郎腿,慢悠悠的摇晃着,「不过这小子可聪明的很,没有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抱的大腿是一根比一根粗—.」

「就算那位要是想动他,也得好好掂量掂量啊。」

凌凝脂听着有些迷糊,犹豫片刻,说道:「爷爷,你说如果陈墨拜入天枢阁的话,会不会更加安全一些?」

凌忆山疑惑道:「道尊要收陈墨为徒?」

凌凝脂点头道:「师尊确实有这个想法,但是陈墨他不太愿意。」

想到当初在那山中小院发生的事情,她脸蛋不禁有些发烫,不仅全程被师尊目睹,甚至三个人还睡在了一起要是真的拜入宗门,还指不定会发生什么荒唐事呢!

不过相比之下,她还是更在乎陈墨的安全。

「天枢阁不是女修宗门吗?」

「而且季红袖素来厌恶男人,怎么会———

凌忆山手中摇晃蒲扇,若有所思道:「天枢阁势力虽强,确实算是个不错的退路,但老夫还是不建议陈墨和道尊牵扯到一起,毕竟那疯婆娘喜怒无常,性格乖张,不能以常理度之———」

「老东西,你骂谁呢?」

突然,一道略显慵懒的女声响起。

?!

凌忆山猛然起身,擡头看去,神色变得无比凝重。

只见上空虚空如镜面般崩碎,一道娜身形缓缓浮现。

一袭红色道袍鲜艳如血,衣摆上用金线勾勒着云纹,如瀑长发随风飞舞,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几分清冷又勾人的韵味。

「师尊?!」

凌凝脂回过神来,惊讶道:「您怎么来了?」

季红袖随口说道:「来京都办点事,顺便过来看看你。」

旋即,柳叶眸子警向凌忆山,声音透着疏懒狂,「敢在背后说本座的坏话,看来你是活腻了?」

凌忆山沉声道:「这里可是天都城,你贸然露面,就不怕被玉幽寒察觉?」

季红袖冷哼一声,负手说道:「那又如何?真当本座怕了她?况且本座这次是有正事客人来了,连张椅子都没有,这就是镇魔司的待客之道?」

凌忆山眼脸跳了跳。

擡手一挥,一张椅子凭空浮现。

季红袖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拎起酒壶仰头痛饮。

酒水顺着天鹅般的脖颈淌下,将白皙肌肤镀上了一层晶莹色泽。

看着她那大大咧咧的样子,凌忆山不禁暗暗摇头谁能想到传承千年的天枢阁,当代掌门会是这副德行?

「舒服~」

季红袖放下酒壶,眼神稍显迷离,精致脸蛋染上配红。

她眯着眼睛,看着凌忆山身旁那颗亭亭如盖的老槐树,笑道:「道锁九劫,销魂蚀骨,你已经到了最后阶段,每用一分道力,道锁就会收紧一分。」

「这颗『代命槐」能帮你撑多久?三年?五年?」

凌忆山冷冷道:「别光我说我,你又好到哪里去————-嗯?」

话还没说完,他突然愣住了,仔细打量着季红袖。

「不对,你这气息——」

「修为竟然又精进了?!」

「在天道恶意的压制下,还能继续推进境界,那就只有一个可能性,你已经找到缓解代价的方法?!」

凌忆山眼神中满是惊疑和不可置信。

这时,他想到凌凝脂方才说的话,心头升起一丝明悟。

「怪不得你要破例收陈墨为徒,原来是这个原因?」

想通其中关节,凌忆山语气多了几分玩味,感慨道:「喷,堂堂忘情道至尊,居然要靠一个男人来压制代价?此事若是被你们弟子知晓,也不知该作何感想。」

季红袖神色淡然,手中摇晃着酒壶,「那也比你强,为了求仙材,炼金丹,

把孙女都给搭进去了有些事情,相信本座不说,你也能看得出来了吧?」

哗啦—一凌忆山脸色冷了下来,身旁的槐树枝叶摇晃,传来一阵铁链晃动的声音。

季红袖眼脸微擡,眼底似有无数桃花绽开。

气压瞬间低至冰点。

凌凝脂咽了咽口水,这两人才刚见面,怎么没说几句就要打起来了?

「爷爷,师尊,你们冷静点——.」

季红袖收起威压,轻笑了一声,说道:「以你目前的状态,最多也就能全力出手一次,还是把这个机会留给别人吧。」

凌忆山气息也平复下来,懒洋洋的靠在椅子上,「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

找老夫到底所为何事?」

「倒也没什么—」

「接下来,本座要办些要紧事,可能会有段时间腾不出手你需要帮本座盯着—必要的时候—」

季红袖声音逐渐变得模糊不清,凌凝脂完全听不到其中内容。

凌忆山神色微凝,「问题是,老夫为何要帮你?」

「自然不会让你白帮忙。」季红袖修长双腿交叠,云头履轻轻摇晃着,「陈墨手里有天元灵果,以及三株仙材,只差最后两株便凑齐了主要材料,届时本座可以出手帮你炼制造化金丹。」

凌忆山白眉抖了抖,摇头道:「哪怕材料凑齐,天枢阁又有丹方,可这金丹是那么好炼的?天地为炉,阴阳为炭——老夫可不觉得你能炼的出来。」

季红袖笑眯眯的说道:「以前或许不行,但现在可不好说,毕竟本座已经找到「解药」,境界还能够继续提升—-况且,若是本座都不行,那这九州还有谁能做到?」

凌忆山一时无言。

单论个人实力,季红袖能排上前列,但也并非最强。

可若是论及观星下、丹器法阵等奇门之术,天下无人能出其右,哪怕玉幽寒来了也要靠边站!

这造化金丹,如果季红袖都炼不出来,确实也没人能炼出来了本来凌忆山已经认命,不愿再做无谓的挣扎,可现如今似乎又看到了一丝希望—生死之间有大恐怖,即便至尊也不能免俗,他还想着有朝一日能抱上曾外孙呢.—

凌忆山沉吟许久,说道:「如今京中是多事之秋,老夫还要守着镇魔司,只能尽量帮你留心。」

季红袖颌首道:「那就够了。」

「还有。」

凌忆山看了凌凝脂一眼,神魂传音道:「脂儿是真心喜欢陈墨,你最好有点分寸,老夫可不想看到孙女伤心落泪。」

季红袖摆手道:「放心吧,陈墨现在可是本座的宝贝疙瘩,想要摆脱大道肘,还是得要靠他呢——.」

说罢,她站起身来,对凌凝脂说道:「行了,该聊的都聊过了,咱们走吧。」

凌凝脂茫然道:「去哪?」

季红袖眨眨眼睛,「当然是去见你的情郎了。」

凌凝脂:?

「所以——」

「你的意思是说,锦云夫人亲自登门,是想要促成林惊竹和陈墨的婚事?」

陈府,厅堂内,玉幽寒黛眉起。

贺雨芝点头道:「没错,妾身觉得这很可能是皇后的安排,便暂且先将她稳了下来,反正只要知夏一日不过门,那林姑娘便进不了陈家。」

玉幽寒眸子微沉,心头有些发堵,

一个婚约在身的沈知夏、一个登门求亲的林惊竹、还有个太子赐婚的许清仪—没准哪个就会成为陈家少夫人,她不禁有种防不胜防的感觉··

「娘娘可以放心,墨儿他绝无二心。」

「他和皇后之间只是虚与委蛇,除了娘娘之外,绝对没有其他心思—」

咚咚咚-

贺雨芝话音未落,房门突然敲响,外面传来陈福的声音:「老爷,夫人,又有客人来了。」

陈拙不悦道:「不是跟你说了,今日闭门谢客,若是惊扰了贵人,你能担待得起?」

陈福语气有些犹豫,「可是,她说她叫季红袖———」

「我管你是什么红袖还是白袖,现在没时间搭理——-等会,季红袖?」陈拙反应过来,有些迟疑道:「这名字怎么感觉好像在哪听过?」

拉一阵微风拂过,房门自动打开。

两道倩影缓步走了进来。

一袭月白道袍的凌凝脂气质出尘,身旁站着一个身穿张狂红袍的道姑,手中拎着酒葫,眉眼间透着一丝妖冶。

「哟,人还挺齐的嘛。」

「陈墨,没想到,这么快就又见面了——

陈墨嗓子动了动,「道尊,你怎么来了?」

?!

听到这两个字,陈拙和贺雨芝的表情僵在了脸上。

「道、道尊?!」

第235章 娘娘的计划!道尊的修行!

「道、道尊?!」

陈拙呆若木鸡。

看着眼前的红衣道姑,脑子有些发懵。

怪不得「季红袖」这个名字听起来如此耳熟·-天枢阁现任掌教,被称为千年来最接近天枢道主的存在,和武圣山掌门、无妄寺佛主齐名的至强者之一!

这般强者,为何会突然来到陈府?!

相比之下,贺雨芝倒没那么意外。

当初她在荒山诛杀大妖时,道尊便悄然现身,将陈墨偷偷带走了,便知道两人之间肯定有着某种牵扯看到一旁神色紧张的凌凝脂,贺雨芝心头升起一丝明悟。

难道是因为凌凝脂的原因?

天枢阁是女修宗门,修行的还是忘情道,而凌凝脂作为天枢阁首徒,却和陈墨不清不楚道尊这次显然是来兴师问罪的!

想到这,不禁有些紧张。

天人之上,等级森严,即便她身为宗师,在至强者面前和蚁也没什么区别,说是覆手可灭都不为过!

不过见娘娘淡然的样子,心头稍定,出声说道:「清璇,你们这是————·

「贸然登门,还望夫人莫怪,主要是师尊她——」

凌凝脂话还没说完,却见季红袖莲步轻移,来到了陈墨面前,一双柳叶眸子荡漾着波光,「上次给你的神通,修炼的如何了?」

陈墨嘴角微动,「还行——」

「道体通透无垢,元无奔流无阻,莲相三变已入第一层了?」

季红袖仔细打量了片刻,然后毫不避讳的牵起他的右手,看着掌心隐隐浮现的雷纹,颌首道:「三焦逆冲焚雷火,掌心雷也已经入门。」

「你小子悟性还真是不错。」

「上次说的事情,考虑的如何了?有没有兴趣拜入天枢阁,跟本座修道?」

陈墨感受到一股充满杀气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默默将手抽了回来。

「抱歉,没兴趣。」

「没关系。」

季红袖不以为意,缓缓俯身,朱唇轻启,「不拜师也行,只要你每个月陪本座睡几次,本座是不会亏待你的,这掌心雷和青莲种只是开胃小菜-光是这玄门天罡正法,本座就掌握着不下十几种呢,量大管饱哦·——」

精致脸庞透着红,如兰吐息带着微醉意,好像蛊惑人心的魅魔。

陈墨:?

这话怎么听着好像要保养自己似的.

「陪、陪睡?!」

陈拙两口子脑瓜子喻喻作响。

一时间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耳朵出了问题。

陈墨嗓子动了动,语气艰难道:「你上次不是说,那是最后一次,以后不会再做这种事情了吗?」

「那是季白袖说的,跟我季红袖有什么关系?」

季红袖摊了摊手,神色坦然。

陈墨:「..」

这时,玉幽寒淡淡道:「季红袖,本宫给你脸了?」

话音刚落,季红袖身体陡然僵住,只见她背后虚空布满蛛网状裂纹,其中隐有幽光透射而出,荒芜寂灭的气息弥漫开来。

仿佛有什么恐怖之物要破空而出!

然而除了她之外,房间内的其他人却丝毫没有察觉!

「道陨—

见对方零帧起手,上来就是杀招,季红袖褪去玩世不恭的神色,皱眉道:「上次可是你说的,只要配合你办事,就让陈墨陪本座睡觉——-难不成现在是要反悔?」

玉幽寒闻言眉头微挑,龟裂的虚空缓缓聚合。

擡眼警向陈拙夫妇,出声说道:「麻烦二位先出去吧,本宫和她有些事情要谈谈。」

「是。」

两人如梦初醒,躬身退了出去。

季红袖说道:「脂儿,你去外面等着。」

「师尊.—」

凌凝脂有些担忧的看了陈墨一眼。<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陈墨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她才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

三人刚走出厅堂,大门就「砰」的一声关紧,内部似乎完全隔绝,听不到一丝一毫的动静。

看着紧闭的门扉,陈拙有些愣神。

陈墨,他的亲儿子,把天枢阁道尊给睡了?

要不是这话是从道尊嘴里亲口说出来,他是断然不敢相信的而且看这样子,好像还是道尊纠缠不清,陈墨倒有些不情不愿?

娘娘、皇后、道尊.—·

大元能叫得上名号的女尊,似乎都和陈墨不清不楚·—」·

难不成这小子是行走的龙虎丹?

贺雨芝低声问道:「清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墨儿真的和你师尊——-那、

那样了?」

凌凝脂脸蛋微微泛红,摇头道:「睡确实是睡了,但并非夫人想的那样,这事说来话长—..

厅堂内。

玉幽寒望着季红袖,语气清冽道:「你考虑好了?」

季红袖点点头,说道:「除魔卫道,解民生之倒悬,本就是天枢阁的分内之事,若是此举能成,说是功在千秋也不为过。」

「不过—」

她话锋一转,继续说道:「对方也不是好相予的角色,本座倒并非惜命,可若是真出了什么岔子,只怕天枢阁的千年基业都会毁在本座手上。」

玉幽寒沉声道:「你绕来绕去,到底是什么意思?」

季红袖警了陈墨一眼,笑眯眯道:「反正他最后都是要陪本座的,既然如此,不如先提前预支—」

在触碰到源壁后,她便被烙下了道纹,不仅修为难有寸进,还要承受整片天地倾轧而来的恶意。

不过自从前几次通过龙气来压制代价后,境界再次开始提升,从原来只是堪堪触及壁障,但现如今已经突破了寸许。

季红袖的本源道则是「因果」。

距离大道本源越近,她对未来看的就越清楚。

因果玄枢,阴阳缠缚,如云中雷,似水中月,看似无迹可循,实则丝丝入扣当初她本以为切割神魂,便能斩断红尘,殊不知这世间因果早已如藤蔓缠身,逃不掉,也躲不开。

而在那万丈红尘之中,她只看到了一个身影。

「此前发生的种种皆是『因』,而唯一的『果』」就在陈墨身上。」

「想要挣开这浮世罗网,彻底超脱,陈墨便是契机—」

这也是季红袖刚刚「上号」,就迫不及待赶来京都的原因。

玉幽寒黛眉微,「预支?」

季红袖一本正经的说道:「龙气不仅能压制代价,还能提升对大道本源的亲和--只要让他多陪本座睡几觉,修为便能精进不止一分,办成此事的可能性也提升不少.」

玉幽寒手指轻敲扶手。

上次是她主动去扶云山找的季红袖。

她心里清楚,季红袖为了压制道纹,肯定还会私下和陈墨接触。

正所谓堵不如疏,与其如此,还不如把这件事摆在明面上,既让对方帮自己对付妖主,同时有自己盯着,也能避免两人胡来『要是不给这疯婆娘一点好处,只怕是不会尽心尽力帮本宫办事。」

念头及此,玉幽寒颌首道:「可以倒是可以,但前提是,本宫要亲眼看着才行。」

「没问题。」季红袖点点头,「择日不如撞日,那现在就开始吧。」

陈墨眉头微微抽动。

好像从头到尾都没人问过自己的意见?

不过他也不敢违背妇女意志,只能选择默默承受季红袖伸手解开腰间系带,猩红道袍滑落,露出莹润香肩和精致锁骨,银色锦缎肚兜莹润挺拔,腰线收紧,好似柳条般柔韧·

「等会。」

玉幽寒皱眉道:「你道纹又没发作,脱衣服干什么?」

季红袖反应过来,略显尴尬道:「不好意思,习惯了。」

她穿好衣服,取出金针,闪电般插在了陈墨的周身大穴。

腹中、中皖、神阙、关元·——

随着最后一根金针落在天枢穴上,一声轰隆闷响从陈墨体内传来,隐约间还伴随着阵阵虎啸龙吟。

「嗯?」

季红袖愣住了,「这是——

只见一缕紫金相间的气芒从丹田内透射而出,看着比起之前壮大了不少。

与此同时,胸膛上,一道虎头虚影缓缓浮现,目如铜铃,凶光毕露,好似活物一般,张开血盆大口发出撼人心魄的嘶吼!

「这是『劫运」?!」

季红袖身体颤抖了一下。

劫运,代表着天道的自洁机制,用灾劫来清除打破规则的存在。

无论是凌忆山的道锁,还是她自己的道纹,本质上都是劫运的化身!

这些年来饱受道纹折磨,季红袖对此十分敏感虽然这股气息还很微弱,

但她完全可以确定,这斑斓猛虎,就是由大道本源之一的「劫运」演化而来!

「可劫运和龙气,为何会出现在同一个人身上?

1

季红袖百思不得其解。

然而当她目光聚焦在紫金相间的气芒上,瞳孔不禁微微收缩。

「如鎏金烈焰,锋芒毕露.—.」

「这是象征着皇权的太乙庚金?!」

「怎么会在他这?」

接二连三的冲击,让季红袖呆愣在原地。

龙气是国运的具象,而国运除了江山之外,还有天命和皇权。

此前陈墨拥有的是紫极干元龙气,附着于地脉之中,护佑江山稳固。

而这太乙庚金龙气,则是皇权的象征,意味着生杀予夺的帝王权柄,也是杀气和威仪最重的龙气。

除了这两种之外,还有玄天敕命龙气,代表因果轮回的历史宿命,只有在王朝更选之际才会出现。

见她久久没有反应,玉幽寒有些不耐烦道:「你到底还要磨蹭多久?」

季红袖回过神来,擡头看向陈墨,迟疑道:「你该不会是皇帝的私生子吧?

不对,就算是大元皇室,也需要用传国玉玺才能承载龙气———」

她伸出手掌,试图触碰气芒。

然而这次龙气没有闪躲,反而迅速汇聚,化作紫金利刃斩下!

锵一一金铁交击声传来,肌肤上出现一道淡淡白痕。

「果然,帝王威严不容侵犯,侵略性都比之前强了许多————」

就在季红袖思索该如何让龙气配合的时候,陈墨心神微动,紫金利刃崩散,

重新化作气芒,在他的指尖飞舞盘旋,看起来十分温顺。

季红袖疑惑道:「你能控制龙气了?」

陈墨点头道:「获得了太乙庚金之后,掌控能力确实提升了不少。」

「那你刚才怎么不说?」

「你也没问啊,上来就拿针扎我,不知道还以为你是容嬷嬷呢——」

季红袖将他身上的金针取下。

虽然很好奇这道金龙气是从哪来的,但还是忍住没问,作为宗门,最好不要和皇室牵扯太深——

陈墨催动龙气,分出一缕,附着在了她身上。

「唔.—

季红袖打了个哆嗦,身体抑制不住的轻轻颤抖。

此前她虽然睡在陈墨身边,但也只是沾染了一丝气息,并没有如此紧密的接触。

随着龙气钻入衣袍,在体表不停游走,散发着清凉触感,让她有种难以言喻的舒爽!

往常那种时时刻刻被天道排挤的感觉消失不见,呼吸变得无比畅快,体内元奔流不息,仿佛块垒尽去,挣脱了伽锁一般!

哪怕现在全力出手,也不会引发大道反噬!

「这就是被天地认可的感觉吗?」

「看来本座猜的没错,想要彻底超脱,陈墨就是最关键的契机!」

季红袖看向陈墨的眼神越发炽热。

这时,玉幽寒出声提醒道:「本宫只给你半个时辰,你最好抓紧点。」

「半个时辰?太小气了吧—.」

季红袖深深呼吸,稳住心神,旋即盘膝而坐。

「腹中抱日,玉液还丹,鳞光乍破,照见泥丸。」

「妄念如露,坠入重渊,十二楼台,皆作观瞻—————·

随着口中低声颂念,背后隐现出一株桃树虚影。

诡异的是,这颗桃树自中线分隔,左边桃花绽放,天天灼灼,无数花瓣随风飞舞。

而右边则寒风呼啸,白雪,光秃秃的枝干上挂满了冰锥,甚至能感受到那彻骨的寒意。

两边泾渭分明,好像一边是盛夏,一边是凛冬。

玉幽寒注视着这一幕,青碧眸子闪过一丝异芒。

「因为切割了神魂,所以才形成了这枯荣双生的法相?」

「桃花代表红尘欲念,冰雪代表澄明道心虽说有些上不得台面,但能让两者保持平衡,道心还没有崩坏,季红袖倒也算是有几分本事了」

就在她沉吟的时候,异变陡生。

只见那半树桃花突然剧烈摇晃了起来,花瓣如浪潮席卷,顷刻间便将季红袖和陈墨淹没其中。

季红袖脸色潮红,酥胸起伏,双眼不复清明,媚眼如丝的望着陈墨,口中低声婴宁:

「怎么回事?」

「本座要—忍不住了—

她好像猫儿一样,摇曳着腰肢朝着陈墨爬去。

而陈墨此时被桃花虚影包裹,根本就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1

玉幽寒顿时坐不住了,豁然起身,厉声道:「住手!」

刚要伸手抓过去,手腕突然传来一阵滚烫,动作陡然僵在原地,瞳孔缩成了针尖。

「糟了!」

ps:这段时间家里人来了,除了爸妈之外,还有上了年纪的爷爷奶奶,要抽点时间来陪陪他们,字数少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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