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太赤灵文

齐无惑疑惑道:“原典?”

云琴点了点头:“嗯,若是各家法脉的师叔们创造的法门,都会融入了自己的领悟和风格,旁人是不许学的,只有原典,虽然艰涩难懂,但是却最是纯粹,是单纯法门,总之我会去找找看,明日里,和老师解释清楚之后,我就联系你。”

“虽然是很难啦,但是无惑你是个很大很大的天才,所以,应该没有问题!”云琴露出灿烂微笑,似乎是少年道人那一句‘濯足星河之中’的大气和浪漫,让她总觉得齐无惑是个天才,而且是那种非常有趣的。

道门玄宗,三清门下,最不缺的便是天赋横溢的人。

只是都没有眼前这个少年人来得有趣。

齐无惑也不知该如何回答,只能够点头道:“我会试一试。”

云琴忽而想到什么,提醒道:“啊,对了,无惑你先把桂花糕吃完吧。”

她解释到:“这样的玄坛法术是有很多的,但是不好学的,伱学会了再给我嘛。”

“也可以试试看,有没有那么好吃。”

少女心中琢磨了下,觉得这样复杂的法术,齐无惑至少也得要大半年才能够掌握,学个三五年也好些的,但是她还是没有说出这个时间,觉得或许会打击到少年的自信心和热情,便不提起,只是思维跳跃,忽而又想起来一件事情,笑着说起来:

“我听说,这个是很多道家的弟子给道门祖师供奉吃食时会用到的。”

“啊,我可不是说我们是这个关系啊。”

“只是以前我还听到的,好多有趣的事情。”

“不过都是牛叔和我说的。”

云琴饶有趣味地把牛叔说过的有趣事情和小伙伴分享。

因为有的玄坛法术并不会将凡间之物传至天庭。

而仅仅是将其气息供奉,顺着烟气上升腾于云气,飞入天庭。

所以有某某派别的小辈,自个儿想要吃什么好吃的,就给祖师供奉什么。

直到有一天祖师爷终于忍不住给他的弟子,也就是那一代的道观观主托梦,叹息许久,说了三个字:

【太甜了】。

听说那一日,那道观的观主提着一把扫帚,漫山遍野地‘追杀’自家的弟子,口里大喊着:

“祖师就只剩五颗牙了,你还给他送甜的?!”

“还是粘牙的【蜜三刀】?”

“臭小子你把祖师爷当什么了?!”

弟子抱着头乱窜,大喊:“祖师不吃,就当做给我了啊!”

“祖爷爷给孩子零嘴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老道士打小道士,小道士跑,小道士哭,小道士嗷嗷叫。

据牛叔说,那一日,漫山遍野的山中精怪们都抓着松子藏起来看热闹。

出家人都被馋嘴弟子逼得说脏话。

又因为造了口业。

然后晚上一老一小两个都在祖师爷的画像面前老老实实地【跪香】。

老道士一边跪香,一边顺手给弟子头顶一个脑瓜崩。

少女说得栩栩如生,而齐无惑也听得有趣,出家人,修行人也不是那样的超然物外,而是也有自己的喜好,也是有血有肉的,哪怕是修行到了可以领受天庭符诏,升入天庭的真人们,也都是这样的。

只是,牛叔怎么会知道这些事情?

这个不是下界的事情吗?

齐无惑好奇。

因为法力支撑不住,又和少女闲聊几句,就停止了【圆光显形之法】,法术的灵光散开,铜镜又重新恢复到了原本那样,古朴而寻常的模样。

少年道人看着前面的铜镜。

从刚刚牛叔和云琴的话语中,他也能够猜测出,这一面镜子很是厉害。

只是以肉眼去看的话,镜面上都遍体斑痕,大半的镜身上则是布满了细细的浅绿色的铜锈,若是放在外面的话,恐怕连三五文都卖不出,但是既然是宝物,自然该好好珍惜,有朝一日想想法子,还给云琴和云叔才是。

齐无惑想着,然后将镜子收起来。

这一次联系没有太多时间。

但是还是让他有一种,元气耗尽,元神都隐隐有种刺痛的感觉。

心中告诫自己,下次不可以再如此过度地使用这种法术,勉勉强强地打水洗漱了下,这才躺在床上,眼睛才刚刚闭上,神魂就感觉有一种仿佛下坠的错觉,昏昏沉沉地睡去了。

………………

云琴修为却是比齐无惑高许多。

一日不睡并无什么问题。

她又甚少同龄人朋友,现在心情很是开心,索性直接去了上清藏书阁,这是少有几处她可以去的地方,踏入其中的时候,看到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盘坐于蒲团之上,周围则自有无数灵光流转变化,灿烂若朝霞,繁密如星海。

云琴放缓了脚步,靠近过去,恭敬地行礼,道:“弟子云琴,见过天君前辈。”

这老人看去寻常,只着一领麻衣道袍,白发苍苍,面容老朽。

实力或者不能说超凡脱俗,地位却是超然。

号位灵宝【经师】清元丹刚青阳妙道天君,位居于青阳天宫。

上清一脉的弟子,哪怕是修为已经臻至于【神仙】之境界,遇到这位也需恭敬行礼,口称前辈,那麻衣老者放下手中的书卷,抬眸看过少女,笑问道:

“原来是丹华符应的小弟子。”

“汝不在牛宿清修,学你的星君法门,来我这上清书阁作甚?”

“莫不是,你老师教导你的东西已全会了?”

“来这里寻些丹经铁卷玉书符箓,回去再多钻研钻研?”

云琴小脸微白,道:“弟子只是想要来借阅一番有关玄坛法门的部分。”

老者随意道:“你老师那一脉的话……”

少女补充道:“我想要看看原典。”

“哦?原典?”

青阳妙道天君似笑非笑看了一眼云琴,随手在虚空中手指微点,于是无数流光汇聚,化作了一座座巍峨的书架,上面都盛放着以玉书雕刻而成的书卷,道:“都在那里了,且去看吧……”

云琴行礼之后去看,寻找到了有关的法门。

于书架的第五排三列找到,想了想,还是问道:“天君,原典为何不禁弟子旁观?”

老人温和笑问道:“为何要禁?”

“旁人看了也就看了。”

“汝等一脉既然是师承上清玉宸道君,灵宝大天尊,自然该知道道君的风格便是随性无为,【原典】皆为他所创出,但是他说,原典也只是将天地本就存在的规则写下来而已,既然是天地本就存在的规则,那么万物自然都可以去修行和领会。”

“况且,汝可知,何为三清天尊么?”

云琴想了想,回答道:“都是道祖。”

青阳妙道天君摇头温和道:“真是孩子气的回答啊,看起来丹华符应元君还没有和你说。”

“三清天尊都是悟道于先,观【道】而成的,自是最高。”

“皆为道祖。”

“另外两位,老夫不能也不该说什么,自有行事的规则。”

“而吾上清玉宸道君,灵宝大天尊……为何称为道祖,云琴可知道道门云篆么?”

少女点头回答,按照老师的教导背诵道:

“云篆雷纹,龙章凤书,金石古文,这些是本身就孕育着玄妙道韵的文字。”

“哪怕是单纯念出来,都会勾动天地的元气,道经和符箓都是用这些文字记录的,其中云篆来自于天上祥云流转,雷纹则是记录雷霆奔走的痕迹,龙章凤书来自于龙凤这一类的先天之属,金石古文是道门弟子自己创造的。”

“皆种类繁多。”

青阳妙道天君点头。

云琴松了口气。

老天君揶揄道:“背得挺熟。”

少女脸色微红。

老人抚须道:“不过倒也没有说错,这些文字本就是秘传,但是,可知最古最初,也是效力最强的文字么?”

云琴不解,老人洒脱道:“且背背上清宝诰。”

少女只好回答道:“居上清境,号灵宝君。祖劫化生,九万九千余梵炁。赤书焕发,六百六十八真文。因【混沌赤文】而开【九霄】。纪元洞玉历而分五劫。天经地纬,巍乎造化之宗。枢阴机阳,卓尔雷霆之祖,大悲大愿,大圣大慈。玉宸道君,灵宝天尊。”

慢慢的,云琴似乎明白过来。

老者抚须平淡道:“最初的六百六十八枚【太赤灵文】为道君所创。”

“为诸道之先,具混沌之灵。”

“文字本身,便是神通,可勾连天地,敕令鬼神。”

“又因威能过高而繁杂,又将其简练,开辟为【九霄玉字】。”

“口含玉书,一言可为天地法。”

“在这之后,方才是你所知道的,最古云篆的时代。”

“道君以此两种灵文记录道藏和法门,遍传于天下;如此才可以使得道韵可传递,可使文字承载神通,否则的话,寻常的言语文字,无法说出【道】,也无法承载【道】,那么大道和神通也就无法传播。”

“如此才有后来的诸道之兴盛,因此之功,方称之为道祖。”

他又指了指少女手中的玉书,温和笑道:“便是你这【原典】,其实也说不得【原典】。”

“而是简略版的。”

“真正的【原典】,也是以【太赤灵文】所写的。”

“毕竟,这【原典】都是大天尊他自己看天地规则而道出的。”

云琴怔住,看看手中玉书。

青阳妙道天君抚须,觉得这年少的弟子是明白了这【原典】的含义和厚重。

少女下意识道:

“【太赤灵文】,可不可以教其他人啊。”

PS:

灵宝经师清元丹刚青阳妙道天君——《道法会元·卷三》

居青阳天宫。

灵宝三师之首。

《灵宝无量度人上品妙经第十篇·太赤灵文品》·道藏·洞真部。

太赤灵文,九霄玉字来自于这一篇。

(本章完)

第76章 【敕】

少女的话语并无驳杂欲念,反而让青阳妙道天君微微一笑,道:“若是你学会了太赤灵文的话,自然无所谓传授出去的,不过小家伙,你可学会了云篆?云篆为【自然飞玄之气,结空成文字,方一丈,肇于诸天之内,生立一切】。”

“世间诸多法门,无不需要云篆辅助,方可留存道韵于文字之上。”

“符箓,炼丹,炼宝,皆都要云篆辅助。”

“你学的怎么样?”

云琴万万没有想到,只是稍微询问一下太赤灵文,却让这位天君询问自己的学习,声音都稍微小了些,道:“就,还有一点点没有学会。”

老人抚须笑问:“哪一点?”

少女视线微微下垂,中气不足道:“这……

“这?”

“这里一点。”

“那里一点。”

老人一怔,不禁忍不住大笑起来,道:“伱啊你,你娘当年可是苦学专心,方有大好修为你父也是人间修士得道,步步升为护法神将,哪怕是因事被贬谪在外,也能重修,最终抵达星君的实力,你倒是玩心如此之重啊。”

“不过也好,天真自然,率性而为,却又不肆意过分,自合了三分道韵。”

“且来,且来,老夫考考你的云篆。”

少女面色微白,就想要找个理由直接溜掉。

老者却是似笑非笑:“若是让吾满意。”

“传你一枚太赤灵文,倒也无妨。”

于是云琴迈开的脚步就顿住。

挣扎了下。

也就只好老老实实地回来。

乖巧行礼:

“请天君……”

少女抬头,满脸为了朋友两肋插刀,行将就义的决然,道:

“手下留情。”

青阳妙道天君不禁抚须大笑:“有趣的娃娃。”

旋即取出一份玉简递给了眼前少女,微笑道:“且来试试看。”

云琴手指轻触玉简,看到里面那些变化莫测的文字,总觉得这些云篆大概率是认得自己的,但是自己却是绝对不认得它们,一时间头都痛了。

眼前的天君是上清灵宝一脉的【经师】,最喜传授指点上清一脉弟子,手段也最是高妙。

寻常的学习云篆也只是云篆而已。

这一篇玉简里面却是以云篆方式写了一个修行上的问题。

要同时考验云篆的写法,阅读和对于大道的感悟。

少女脸色煞白。

看了看青阳妙道天君。

又低头看了看玉简。

又抬头看了看天君。

满脸挣扎和‘放我一马’的恳切。

老天君温和笑着伸出手指:“一枚太赤灵文。”

声音顿了顿,补充道:“而且是位格最高的那一批里面的那种。”

作为上清灵宝三师之首,他教导过太多的上清一脉弟子。

委实是因为大天尊性格的散漫和随性,过于无为,若我性子来了,便是路边的草木都可以传道,可若是性子散漫起来,却是真传弟子都寻不见踪影,也如此天庭各路仙神里面,才唯独有【灵宝三师】这个名号。

无他,自家大天尊广收门人,却不喜教导罢了。

也因为如此,青阳妙道天君很明白该如何去诱导弟子们学习。

是以为【循循然善诱人,欲罢不能】。

云琴张了张口。

挣扎几次,对于好朋友的承诺压过了逃避的心思。

叹了口气。

只好认命般乖乖坐下,学习云篆。

……………………

当冬日的冷风散开的时候,阳光落下,齐无惑准时地睁开了眼睛。

洗漱之后,做了小米粥,并一碟酱腌的脆爽小菜。

舒舒服服的吃完了,而后在阳光之下活动筋骨。

随意打拳,却也没有什么套路和风格,只是漫无目的,觉得元神动处,便是打去,元气自然流转如意,元精紧随其后,气息呼吸,动作舒展,自然而然地呈现出道门三才全之后的道韵,仿佛彰显出一种从容不迫,抬手的时候,顺势往后一拉,流风汇聚。

一只鸟儿恰好飞来,便被这元气缠住,落在齐无惑掌中。

振翅而不得脱困。

周老先生正散步过来,远远看到了长空澄澈,院落当中,少年道人穿蓝色道袍,左手抬起,一只鸟儿飞不起来,却又不害怕他,索性不飞了,就这样窝在了少年道人的掌心里面,转过头来慢慢梳理羽毛,颇有两三分自然野趣。

只是老爷子走来的时候,那鸟雀却忽而警惕起来。

一震翅膀,就已经飞走了。

“啊……哈哈,这,这鸟儿还真的警惕啊。”

周老爷子本来想要摸一摸看鸟儿的手感。

却没有想到竟然如此地敏锐,只好无奈笑了几声,招呼道:“小道长,睡得可舒服?”

“嗯,睡得很好。”

“哈哈,那就好。”

齐无惑回答,和老人寒暄几句,忽而想到了一件事情,道:“昨天夜里没有下雨么?”

老人感慨道:“是啊,没有下雨。”

“雨云积累那么厚。”

“却是一滴水都没有落下来。”

齐无惑心中微动。

一滴水都没有落下来……

也就是说,是没有下够算命先生算出来的雨水的。

齐无惑想到那位不修边幅的算命先生那句话‘是他错了……’

心中隐隐有些好奇。

有心再去城里询问,却又想到了云琴所说,极难极难的法咒,想了想,决定再和她联系之后。

看自己能不能学会。

若是学不会的话,那就自己先吃完桂花糕,免得学会这神通需要时间太长,桂花糕坏掉。

然后等再去城里买桂花糕的时候,再去询问一下那位算命先生。

不知,她寻找那玄坛法咒的原典,可还顺利么?

少年道人下意识抬了抬头。

天上碧空如洗。

………………

难!好难啊!

太难了!

上清藏书阁之中,这样的意念几乎要渗透出来。

云琴老老实实在这里学习云篆,足足坐了三个时辰之后,老者才说要教导她一枚太赤灵文,而因为太赤灵文是诸多云篆的始源,在教导这一枚太赤灵文的时候,又很自然地延伸到了其他的云篆之上,把以这一枚太赤灵文为核心延伸出的所有文字都讲述完。

云琴才晕乎乎地离开了上清藏书阁。

青阳妙道天君抚须笑道:“有趣的孩子,天赋也不错。”

“只怕是被那黄牛和牛宿星君惯坏了。”

“修行可也,却没什么耐心,不喜钻研云篆之类的学说。”

“可既是上清门人,不通晓灵文云篆,就仿佛是太上一脉不通炼丹一般,说出去难免坠了名头。【丹华符应】,你的这弟子可要好生去教导才是。”

灵光流转,云琴的老师,丹华符应元君踱步走出,足踏云鞋,身披飘带,眉宇虽是凌厉,却极为恭敬行礼,道:“还要多谢天君指点她。”

声音微顿,又道:“不知天君觉得,云琴的天赋如何?”

老人回答:“修行吐纳归属于上乘,天质烂漫,没有驳杂之念。”

“但是也因此颇为喜欢玩耍,需要看紧些。”

“至于云篆,天赋寻常了些。”

老人直言不讳,道:“只《五帝镇天真文》中,一个意思的云篆,就有五种写法。”

“更不必说其他的典籍。”

“道门云篆并非是后天文字,并无造字规律,其写法,【或以韵合,或以支类相参,或以上下四会以成字】,不加以拘束,其实说到底,所有的云篆都只是一个含义而已,这个含义便是【元炁】。”

“不同的写法,代表了不同的【象】和【景】。”

“若是要一个个去记,那哪里能够学会呢?只是死记硬背罢了。”

“云篆可有一元之数,有十二万九千六百枚。”

“而每一枚都没有各自的固定写法,最多可有一元之变化,又是十二万九千六百变种。”

“死记硬背,纵然能够全部记下来,也终究是后天,不入上乘。”

“唯不明而心动,无为而有为,方是上乘;眼中所看到的并非是一个个云篆,而是【万物之象】,是【天地之景】,而后顺势而为,落笔,这才是真正学会了啊。”

“到时候都不需要去看,见到一番风景,顺手写下来一个字,便是云篆。”

老人摇头慨叹,道:“可惜,上清门人虽然多,大多也和外面的人没有区别,只是有为而学,落入了下乘罢了,记住了某些变种,可以施展出法术,能够读懂道藏,如此而已;虽然说是上清门人,其实根本算不得真传。”

丹华符应元君无言。

想了想,又道:“只是,天君传她太赤灵文,无妨么?”

“【太赤灵文】出于空洞自然之中,生天立地,开化神明。”

“每一枚太赤灵文,本身就是一道大神通。”

老人抚须笑道:“哈哈,你的性格总是如此,怎么,老夫传给你的弟子,你还不高兴么?”

复又安慰道:“不过,你也放心。她连云篆都只是寻常的悟性,我也不会传她太危险的太赤灵文,这些文字自然勾动灵韵,一不小心,反倒是伤了自己。”

“故而所传的,是那一枚最特殊的。”

丹华符应元君道:“最特殊的?”

老人点头道:“是啊,是最开始的第一枚太赤灵文。”

“使用苛刻,非常人所能领悟。”

“那孩子也只是靠着一股劲儿,死记硬背而已,不过一日时间,就会彻底遗忘。”

“而哪怕是领悟了,她也根本用不出来。”

“毕竟,就连你我,都没有身份和资格去用这个字。”

丹华符应元君闻言微有讶异:“是那个字?”

“是啊,自然是那个字。”

老者感慨,抚须垂眸,自语道:

“上谓之灵,施镇五岳,安国长存,下谓之宝,灵宝玄妙,万物之尊。”

“其名为——”

“【敕】!”

PS:

对于太赤灵文的形容摘取于《元始五老赤书玉篇》

《七圣玄记回天上文》:或以韵合,或以支类相参,或以上下四会以成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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