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 左良接见,猪八戒斗左良

话表左良得知真人到来,急是唤来府中诸多随从,端肃衣冠,设香案,取笙箫鼓吹与一众随从,又取来府中珍贵之宝,方才出府,前往与与之相见。

左良走出府外,时有随从奏响《鹿鸣》,《鹤舞》之章,声韵清越,惊起宿雀,他方才走出府外,便是见着孙悟空正在那处等候,

左良走上前去,拜礼说道:“弟子正渊,拜见师叔!但不知可是师叔有言,家长到来乎?”

孙悟空见着左良这般郑重,笑道:“正是家长到来,老孙怎敢在此中之事有所隐瞒。”

左良大喜过望,问道:“我师父今何在?”

孙悟空指定后方道上,说道:“你瞧着那是何人?”

左良闻言,朝孙悟空所指之处,张望而去,但见那道上,真人骑着白鹿,左右各有猪八戒,牛魔王护持,正在那儿。

左良见之,即是大步上前,行至近前,伏地高呼:“弟子正渊,拜见师父!”

真人笑着点头,驾着白鹿而来,行至府前,猪八戒与牛魔王左右护行。

左良待是真人行前,下了白鹿,他取一云头履,膝行三步,为师更履。

真人欣然应允,其又见府门旁设有香案,案陈松烟墨,歙砚,湖笔,皆不俗之物。

左良又取茶盏奉上,说道:“不孝弟子正渊,今忽闻师父而来,无以远迎,实有大罪,望请师父恕我罪行,弟子感激不尽。”

真人笑道:“我前往探望于你,故不曾与你言说,你何罪之有?今你以此礼待我,更无半点失礼之处,无须相拜,你且速速起身。”

说罢。

真人拂袖一招,自有清风徐来,将左良扶起。

左良感激再拜。

真人笑道:“不须这般大阵仗,且快些撤去,与我进得府中,我与你谈说。”

左良闻听,不敢有违,使一众随从离去,他遂是引道,请真人等一众入内。

真人允之,与其一同入内而行。

孙悟空等众跟在后边。

猪八戒牵着白鹿,说道:“正渊甚是有礼,这般大场面以迎老爷,教人望之欣喜。”

孙悟空笑道:“你这呆子,我师侄正渊,自是有礼,怎个须你多言?正渊如今却成气候,老孙见之,其修行了得。”

牛魔王从旁探头,说道:“猪八戒,以我观之,正渊如今之修行,却多胜于你,此谓之何故?你乃是修行前辈,正渊乃是个后辈,如何能教正渊多胜于你,此非常理也。”

猪八戒有些恼怒,说道:“老猪虽修行不如正渊,但老猪修行多年,有些武艺本事在身,若论争斗,老猪胜正渊多矣。”

牛魔王说道:“我却不信。”

孙悟空笑呵呵的道:“老孙亦是不信,你莫要小觑正渊,今时其功成,本事大胜从前,若是你与之争斗,恐落败者,乃是你,而非正渊也。”

猪八戒说道:“老猪晚些便寻正渊切磋一二,教猴哥与牛王,莫要小觑老猪。”

孙悟空与牛魔王笑而不语,不曾多言。

猪八戒恼怒,无可奈何。

……

却说中堂之中,左良迎着真人落座上位,设席以待,取来府中诸多宝贝,放于席间,又许善音律之随从,以鼓乐为引,笙竽间作歌曲,以取悦真人。

待是席毕,真人使左良唤退随从那等,留其一人于中堂。

左良行至真人身前,再拜恩师。

真人笑道:“你这般礼数,足以见你修行不曾遗忘,我又细细以法眼,内观你之神,外观你之身,你今时修行果真了得。”

左良即是说道:“师父面前,弟子如何敢言称了得二字?着实不敢,着实不敢。”

真人摇头说道:“有何不敢之说,你今时正果功成,修行有得,我见之,心中甚是喜说,你甚了得。正渊,我门下有三位弟子,若论修行,你今为最也。”

左良摇头说道:“但如今大师兄亦在修行,此乃三世,我不过占个‘先’字,待大师兄归位,以修金丹正道,我定比不得大师兄,故不敢当得师父所言之最。”

真人笑道:“你这正渊,将我那等礼数之要义,悉数学去矣。”

左良说道:“弟子不敢有学尽之言。再者弟子言说不曾有误,大师兄在前,弟子不敢言之为师父门下弟子之最。”

真人说道:“金丹难修,纵尽一生,难以功成,正微此三世而归位,有修金丹之契机。然则其只有修金丹之契机罢,能否功成,还须观其修行,修心。如今我之门下,只得三位弟子,不论未来,你如今便是我门下弟子之最,此毋容置疑。”

左良听言,自知再去谦让,有些不适,故只得受之,拜礼称谢,再是说道:“师父可知大师兄如今在何处?”

姜缘笑道:“我今所来,正为正微而来,你且安心,我定能渡其而离苦海。”

左良说道:“有师父如此言说,我自是知得,师父能渡大师兄。”

姜缘说道:“我今见你,你之修行不曾有误,心中欢喜,但我尚须去渡正微,故我在你此处歇息二三时日,便去寻正微。”

左良闻听,即是说道:“师父,但你前来,若是二三日便走,却教弟子不可一尽孝义,望请师父在此处多歇息些时日,一来,弟子可在师父身前尽孝,二来,弟子可在师父身前聆听教诲,望请师父恩准。”

姜缘笑着说道:“若是我在你这儿多歇息些许时日,恐正微受害,我知你等同门情谊甚深,你忍心瞧着正微受害不成?”

左良深深一拜,说道:“师父安心,弟子有些法术在身,但师父在弟子府中歇息,弟子可使些许浅薄法术,教土地山神护佑大师兄,定保大师兄在师父行至之前,不受奸人所害,故请师父安心。”

姜缘笑道:“你之本事,可请得荆州境内大小土地山神相助于你不成?”

左良说道:“师父安心,弟子自居住此地以来,一直与土地山神修缮关系,不说与天下土地山神之关系,但与荆州境内土地山神之关系,却是说得上道来。弟子可使荆州境内土地山神相助,寻得大师兄相助,自是轻而易举。”

姜缘点头说道:“罢,罢,罢。既如此,我便在你府中留上些许时日,便是有劳你了。”

左良喜不自胜,说道:“弟子拜谢师父。”

姜缘摇头笑道:“无须言谢,且去安排悟空他等所住之处。”

左良急是应声,遂是往外而去。

不消多时,左良即是办好此事,安排数间房舍于孙悟空等。

真人则教其安排在北方正中房舍,此处为府中最为珍贵之处,此意为左良之尊驾。

……

真人自在府中歇息,不觉有半月馀去。

此间真人一直于府中歇息,不曾有变,左良口中言说要聆听师父教诲,但其却是不曾打扰过真人静修。

一日,真人仍旧在静修。

府中孙悟空与牛魔王,猪八戒却是找上左良。

一众在中堂相会。

左良奉上茶水,说道:“师叔,牛王,护鼎道人。许久不见,甚是想念,今时相见,请诸位用茶。”

孙悟空等众欣然应允。

一众用茶,待是用毕,方才畅谈。

孙悟空笑道:“今时正渊之修行,果真了得。”

左良摇头笑道:“师叔,弟子绝不敢如此言说,望请师叔饶了师侄,莫要再打趣师侄。”

猪八戒说道:“正渊,我却不瞒你,猴哥与牛王言说,你的本事更在我之上,我却是不服气,你觉之如何?”

左良闻言,愣了片刻,说道:“护鼎道人本事向来在我之上,此无可厚非。”

猪八戒嚷嚷道:“哥啊,牛王,你二人且瞧,正渊尚且言说不如我,你等怎个会言说,他多胜我。”

牛魔王大笑说道:“便是你二人这番谈说,便是足以见双方之修行,正渊果真胜你多矣。猪八戒,你且认下,无须多言。”

猪八戒说道:“我却是不信。正渊,老猪且与你切磋一阵,你可是愿得?”

左良无奈说道:“护鼎道人,但我修行浅薄,如何能与你相较?却是不可,却是不可。不必切磋,我自认不如。”

猪八戒说道:“不可,正渊且与老猪切磋一番,不然猴哥与牛王定是不信,你快快与我出去切磋。”

说罢。

猪八戒扯住左良,便要往外走去,一副今日必然要与左良切磋一番的模样。

左良哭笑不得,怎个还有硬要他切磋的,输赢怎有这般重要,但他被猪八戒拖拽,甚是无法,只得跟着猪八戒往外而去。

孙悟空与牛魔王望着二人离去,孙悟空说道:“兄长,如何看待正渊与那呆子的切磋?”

牛魔王摇头说道:“猪八戒绝非正渊之敌手,如今二人相差甚远,若是二人争斗,恐不消多久,猪八戒便要败下阵来。”

孙悟空笑道:“兄长如何这般言说,那呆子手中九齿钉耙亦非是凡宝,且那呆子本事不俗,争斗起来,谁胜谁负,尚是两说。”

牛魔王说道:“贤弟,你却莫要胡言,老牛有些眼力劲,知你在此,乃是胡说于老牛,二人修行相差甚远,你瞧那猪八戒,如今正果尚是未成,而正渊正果已成,且修之五雷正法,其五雷正法极为了得,远非等闲能比。二人若是切磋,正渊只消念个‘太上老君’名号,满天神佛皆为其用,猪八戒如何能与之匹敌?便是再来三四个猪八戒,亦绝非正渊之敌手也。”

孙悟空笑着点头,认同牛魔王所言。

牛魔王说道:“贤弟,且与我外出,去观看二人争斗。”

孙悟空说道:“兄长且行,老孙在后边便是”

二人遂是往外而去。

行至府外老林之处,但见猪八戒与左良相对而立,正要切磋,远边有不少随从想要围观,皆教左良唤退,不许其靠近。

孙悟空与牛魔王近前,瞧着二人模样,饶有兴趣的观望。

猪八戒抡起九齿钉耙,说道:“正渊,你乃是个后辈,而老猪是个前辈,故你当是先行攻来,老猪且让你三招。”

左良摇头说道:“护鼎道人,且不须这般让我,我等公平争斗便可。”

猪八戒说道:“老猪乃是个前辈,怎能与你公平争斗?却是不可,却是不可,你且攻来,老猪定要让你三招。”

左良闻听,再是问道:“护鼎道人所言可为真?但莫要哄我。”

猪八戒说道:“此定是为真,你且攻来便是,老猪定是让你三招,再是攻你。”

左良说道:“如此,请护鼎道人当心,我这便是攻来。”

猪八戒不言,抬着九齿钉耙,一副等待左良攻来的架势。

左良见之,当即口中念念有词,说道:“西牛贺洲灵台方寸山斜月三星洞广心真人门下弟子正渊在此,请……”

猪八戒听得左良所言,急声喊停,说道:“正渊,你且莫使五雷正法,来与老猪争斗一番。”

他怎个不知,若是教左良使得五雷正法,那恐不消争斗,他便是败矣。

左良以五雷正法见长,请得神仙相助,便是他敌过一二神仙,其再是使神仙前来,他却难以敌之,此绝不可教左良使得五雷正法。

左良听得猪八戒所言,不解其意,问道:“护鼎道人,我为何不可使五雷正法?”

猪八戒说道:“正渊,你若是使五雷正法,那便是个请神来斗,非是本尊,故不可如此来斗,却是不公,当是以比武力气力那等。”

左良摇头说道:“若是那等,我绝非是护鼎道人之敌手,我且认输便是,不必再相争,盖因我以五雷正法见长,我除却此法外,多是一些小法术,难以匹敌。此方便算作我输了,不必再争斗。”

说罢。

左良转身便是要离去。

猪八戒急声道:“罢,罢,罢。既如此,那正渊便使五雷正法,老猪定能胜之。”

左良笑着问道:“护鼎道人果真愿教我使得五雷正法。”

猪八戒说道:“老猪乃是个前辈,纵然你使五雷正法,老猪亦能胜之!”

(本章完)

第382章 左良请神悟空,真人之相

话表荆州左良府中,但左良闻听猪八戒许他使五雷正法,他再三询问,皆得猪八戒允许。

左良微微一笑,便也不再多问,说道:“请护鼎道人当心。”

猪八戒抡着九齿钉耙,说道:“正渊,莫要多加啰嗦,既要切磋,便放马过来,用你那五雷正法来斗,不须言说这等。”

左良听得其言,笑着点头,其忽是神情一肃,手中自有法诀,口中念念有词,说道:“西牛贺洲灵台方寸山斜月三星洞广心真人门下弟子正渊,谨秉丹诚,恭请师叔齐天大圣垂慈,护我法坛,保我全身,教我不为所害。”

说罢。

左良其法即有莫大效力而成,乃是个五雷正法。

孙悟空本在旁观战,忽觉心中有感,错愕的望向左良那处,他怎个料想得到,左良竟是使得五雷正法,相召他来助阵。

可他就在旁边观战,这般距离召他,着实教他错愕,亦为左良这般使五雷正法而感到惊讶。

果真是……不拘泥于形势。

牛魔王一拍孙悟空,大笑不止,说道:“贤弟,既是正渊以五雷正法相请,你还不前往。那猪八戒可是言说,教正渊使五雷正法的,你且莫含糊,快些赶往。”

孙悟空掣出金箍棒,说道:“兄长所言有理,我这便前往,相助正渊一功,好好料理这呆子。”

说罢。

孙悟空暗自偷笑,一个纵身,行至场中,直面猪八戒。

孙悟空转头说道:“师侄儿,既你使五雷正法相请老孙,老孙自当来助你。”

说着,孙悟空望向猪八戒,说道:“呆子,莫要说老孙欺你,你且使个手段来,老孙让你三招,那时再与你争斗。”

猪八戒瞧着这变化而来的一幕,措不及防,哭丧着脸,说道:“哥啊,怎个能这般,老猪分明乃是个与正渊争斗,怎个眼下便成了猴哥你争斗,老猪有何般本事,怎个能斗得过猴哥。”

孙悟空笑道:“你如今正是在与正渊争斗,然则正渊有个五雷正法,他使五雷正法相召我前来,故我为他所用,你正是要与我相斗一场。”

猪八戒嚷嚷道:“哥啊,万不可如此,万不可如此。”

孙悟空说道:“八戒,莫再多言,且来与老孙争斗一番,再是他说。”

说罢。

孙悟空抡起金箍棒,便要朝猪八戒打去。

猪八戒匆忙一躲,说道:“猴哥,莫要来打老猪,却是知错,却是知错。”

但不等孙悟空答话,忽是身旁又有一人而来,说道:“猪八戒,既是不愿与贤弟争斗,那不若来与我争斗如何?”

猪八戒抬头一张望,便是见着牛魔王正是站在身旁,虎视眈眈的望着他。

猪八戒说道:“牛王,你怎个过来与老猪争斗,此是何理?”

牛魔王一指身旁左良,说道:“方才正渊再使个五雷正法,将老牛唤来,相助于贤弟,同是斗你,故老牛自是过来,猪八戒,且来与老牛我斗上一阵。”

猪八戒惊骇不已,望着牛魔王,战战兢兢,他对付孙悟空一人便是极难,怎个有那本事对付孙悟空与牛魔王,这不是要他老猪性命。

他抬头朝左良那处探头张望,见着左良手中仍是有所法诀,口中念念有词,似随时将会再请神来对付他般。

猪八戒急声道:“正渊,正渊!莫要再念,老猪尚且应付不来二人,何谈应付其他。”

但其正要上前阻止。

牛魔王与孙悟空已是打来。

二人各是一招,轻易便教猪八戒招架不得,连连后退,若非依靠手中九齿钉耙利害,他恐已落败。

孙悟空笑道:“呆子,使些本事而来,若是便依靠这等,你定是落败,再无争斗之能。”

牛魔王将黑龙辟岳槊一舞,虎虎生风,说道:“猪八戒,且使出你本事来,既你今日要言说胜过正渊修行,便要用些真本事,若是依靠这等,你断不能与正渊相比较。”

猪八戒哭丧着脸,说道:“此如何能比,正渊可请来诸天神佛,老猪便是有再大本事,也绝非其敌手。有道是‘双拳难敌四手’,如今猴哥与牛王联手,老猪万万撑不住。”

孙悟空掩嘴笑道:“莫要说这等言语,呆子,你方才不是威气八面,如今怎能如此言说?且不消再多言,争斗一番先。”

说罢。

孙悟空不欲与猪八戒多说,与牛魔王对视一眼,便是抡着金箍棒朝其打去,下手力道减去数分,并无伤猪八戒之意。

牛魔王亦是抡起黑龙辟岳槊,朝猪八戒横扫而去。

猪八戒大惊失色,提起九齿钉耙,便要格挡二人之击。

然其一人,怎是孙悟空与牛魔王之敌手,便是二人随意一击,且力道少去许多,亦远非猪八戒能匹敌。

猪八戒教二人一击打退,费劲功夫这才稳住身形,其气喘吁吁,正要再说些甚,不曾想二人再是攻来。

猪八戒只得咬牙乱耙乱筑,与之争斗。

三人打成一团,然不消三四合,猪八戒即是战败,教牛魔王一槊挑开九齿钉耙,孙悟空一棒停在其天灵之前,教其亡魂皆冒。

孙悟空笑道:“呆子,你败了。”

猪八戒不得不承认他不如正渊,唯恐再多说些甚,正渊又调兵遣将而来,为难于他。

一众遂是离去此处,返回府中,在中堂之中交谈些许,方才各自散去。

猪八戒闷闷不乐的往房舍处走去。

孙悟空与牛魔王在其身后。

孙悟空一把扯住猪八戒,说道:“呆子,怎个这般模样,你可是不服正渊胜你?”

猪八戒仍是闷闷不乐,不曾答话。

牛魔王在旁笑道:“贤弟,此处还须多言,定是不服于正渊胜他,正渊乃是个晚辈,而他是个前辈,教正渊轻易胜之,他脸上挂不住。”

猪八戒闻言,转头说道:“牛王,老猪怎个会不服气,你却莫胡言。”

牛魔王笑道:“既非不服,如何这般姿态?”

猪八戒嚷嚷道:“老猪乃是心中有些不甘,觉着正渊胜之不武,却是教猴哥与牛王你来。”

孙悟空指定猪八戒说道:“莫要这般胡说,正渊已是与你颜面,未有请得如天蓬真君那等人物而来,而是请我等亲近之辈,这般便是你输了,亦不曾有碍,更是提前照顾你之颜面,遣散府中随从,不须观看,你却不知其恩义。”

牛魔王说道:“此方贤弟所言甚是在理,你觉他胜之不武,可请来神仙,乃是个五雷正法的了得,却不曾想得,他有此本领,可请来满天神佛,于三界皆有颜面,这是何等了得的事情。面对这诸多种种,其心如水,不曾有变,谦逊有礼,此乃何等之修行乎?他胜你,却有他之理。”

猪八戒闻言二人之说,沉默许久,方才坦然接受左良已胜他之说,朝孙悟空与牛魔王二人致歉,言说他之不对。

二人笑着摇头,与猪八戒同是归去。

……

光阴迅速,不觉一月馀去。

一日,真人终是要离去,他唤来左良行至房舍之中,与之言说他要离去之事。

左良即是跪伏,拜礼说道:“师父这般便要离去,可是弟子有何招待不周之处,惹师父生厌,故师父当离去?”

姜缘指定左良,笑道:“你这厮,怎个这般言说,今我在你这处,待得许久,该是离去,你这般言说,却还要留我在此处。”

左良说道:“师父能留在弟子住处,教弟子住处蓬荜生辉,弟子自该留师父,再者留着师父,弟子却能近前侍奉。”

姜缘说道:“今我尚有要事,自当离去,正渊,不必再留我,但我与你有言,你该谨记,不可遗忘,如今你且听好。”

左良闻听,即是上前,深深一拜,洗耳用心,聆听真人教诲。

姜缘说道:“这些日子,我住你府中,以修清净,但有神游天外,偶见你府中,你府中随从虽多,但皆无修行之道,更无修行之心,此方你当是知得,你那亲近随从陈贤,有些修行之心,然难以有大成就,若贸然得志,必有祸端,这等你皆须切记。我再有以法力,补全你此山中之天地数,此山当得天地钟秀,自成个修行清净之地,可教你好生修行。”

左良一听,如何能不知这些时日里,真人虽在府中,但未有清闲,而是一直在相助于他,他感激涕零,再三拜礼。

姜缘拂袖一招,自有清风而来,将左良搀扶而起,他笑道:“正渊,不须这般多礼,你乃我门下弟子,我自当护持于你。”

左良说道:“但闻他处师门者,绝不曾有师父这般关怀,此教弟子不胜感激,又感修行浅薄,无以报答师父之处,教弟子惭愧。”

姜缘笑骂道:“有何惭愧,不消这般所想,你且安心。”

师徒二人又与房舍之中谈说许久,真人问及左良有无修行困惑之处,左良犹豫再三,还是与真人言说得修行困惑。

真人对其修行困惑,一一解答。

左良再是拜谢于真人。

真人遂不在此处久留,唤得孙悟空等三人,骑上白鹿,便是出府离去。

左良亲是带着诸多随从,恭送于真人,这般相送出山,仍是要继续相送,然得真人否决后,左良只得在山下目送真人等离去,

待是许久之后,真人等早已离去,左良仍是在此等候半个时辰,方才转身与一众随从归山。

山道之中,有随从问道:“先生,但先生之师,为何看起来平平无奇,未有甚出众之处,更不如先生有名气。”

有另一随从说道:“怎个言说先生之师平平无奇?但其仙风道骨,乃是名家老祖之相,你这双目,甚是无用。”

又有随从说道:“何来仙风道骨,何来平平无奇乎?但我见先生之师,英武不凡,似善战之将也。我观你二人之疾在首在目,不然何至于胡言?”

再有随从说道:“先生之师,乃是长者之相,教人如沐春风,未有你等所说那般。”

一众围绕着这等争论不休,皆是言说彼此所言方才有理。

左良望着一众争论,未有理会。

身旁陈贤问道:“先生,怎个他等会这般,一人言说一种,可先生之师仅是一人,却是奇怪。”

左良摇头笑道:“吾师乃神人也,其身居甚深法力,但千人见他,即有千面,此所见者,是吾师,亦非吾师,是己身,亦非己身,其中有莫大之理。”

陈贤闻听,困惑不已,不明左良在说甚。

左良说道:“你今时不明,且将我言记下,说不得来日便会明白,不消着急。”

陈贤只得将其所言记下,不再多问。

左良带着一众随从回归山中。

左良行至府前,指定府中,笑道:“陈贤,但你所见,府中可有何变化?”

陈贤闻听,抬头细细一看,说道:“先生,我等离去府中,才多少时日,怎个会有变化。”

左良说道:“你且细细观之。”

陈贤只得再是看去,但见府中果真似有变化,然则此等变化,他却是道之不明,只觉府中似乎清秀不少,教人见之心喜。

左良说道:“你可有看出些甚门道来?”

陈贤沉吟少许,说道:“先生,但我所言,若有过错,请先生见谅。”

左良说道:“你且言说,我定不怪你。”

陈贤拜道:“但此处似更具灵气,教人见之赏心悦目,昔日虽亦是个好去处,但未有今时这般仙妙。”

左良笑道:“此处正是我师离去之前为我所留,汇聚天地之钟秀,教你等在此山中居住,更为舒适,其自有延年益寿之效力。”

陈贤听言,大为惊讶,说道:“先生,延年益寿,竟这般易得?但闻许多皇帝,无不意在长生,便是不能长生,能延年益寿,亦是十分渴求?但一无所得。”

左良摇头说道:“延年益寿甚易得之,但能内克己,外克欲者,怎个不能延年益寿?再者我有闻人间许多才情出众者,有延年益寿之体术,操练多年,亦可延年益寿些许。”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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