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白不凡不喜欢吃生的

「我可是个男人啊——是妻的丈夫——是孩的亲啊——」

「男人和男人之间——居然也可以吗——」

「好奇怪——我好像爱上这种感觉了,对不起——老婆——哇达西——真是个应当的男人——」

白不凡那带着堕落、隐忍克制与悲伤的声线,在这个时候,也幽幽地从林立身后飘来C

林立:「?」

还有高手?

「不是,白不凡你有病啊,我前面在演日剧,你在我后面在演川剧,这谁受得了?「

林立这下彻底绷不住,骂骂咧咧的挣开了白不凡的双手。

等前后都闭嘴,看着对面也在笑的丁思涵,林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眉头微挑,进行合理推测:

「丁子,所以你也经常鉴赏——嗯?「

「别尬黑!」促狭的拉长语调让丁思涵脸倏的红了些许,第一时间便进行否认:

「这梗最近网上挺火,我昨晚刷到之后才记住的台词,我平时才不看这种东西,谁跟你样恶啊!」

「没必要这么骂吧——」

白不凡小声的为自己的好朋友打抱不平。

当然,白不凡说的好朋友是丁思涵刚刚话里的「这种东西」。

至于林立,确实恶心,没问题,骂的好。

挨骂的林立只是嘻嘻一笑,倒也没真打算和女生深入探讨这个话题,见好就收,所以没有接话。

不过要说实话,林立觉得找一个日本女朋友之后,需要注意的点实在是太多了:

朋友同事上司邻居一律不能带到家里,不能让她一个人在家点外卖和倒垃圾,父亲老了还得让他去乡下住,家里有东西坏了得自己修,不能让她当护士、老师、秘书这类职业,逛街美容按摩去医院健身坐公交坐地铁坐电车坐电梯一定要陪着她去,不能欠任何人钱,永远不能醉酒,遇见困难万万不可告诉她,有孩子后家长会家访都得自己来,并且严格禁止孩子带男同学回家玩—

唉,想想还真是不容易啊。

「还有什么菜没上吗?」收回心思,林立环顾桌面问道。

「我看一下,」距离收费单据最近的曲婉秋,拿起单据比对了下已经上齐的菜品,点点头:「还有刺身拼盘,芝麻八鱼,鳗鱼饭——」

正说着,一名服务员端着盘子快步走来,又放下一道。

「你好,服务员,有水吗?」林立顺势问道。

「有的,先生,那边走过去就是自助区,有大麦茶、白开水、味增汤三种免费提供,其中味增汤只有热的,其余冷热皆有,自由选择。「

现在比较忙,服务员暂时没空说帮林立去打,因此选择指明了方向。

林立本也没打算麻烦别人,点点头表示明白,起身时见女生们面前也空着杯子,于是便询问「三人狗」:

「我去打几杯,你们要喝什么?」

「我们不用,套餐里有两杯饮料,我们三个分着喝。」丁思涵摆摆手表示不必。

因为点的方式是套餐+散点,并非是五人餐,所以没有五杯。

林立和白不凡自然是全然无所谓这两杯饮料直接被女生剥夺走这件事的,实际上正是因为关系好了,她们才会这么做。

「你呢?」于是林立只看向白不凡。

「大麦茶吧。」

「冰的热的。」

「我最近来例假了。」白不凡说的可能是人话,但白不凡说人话这不可能。

「。」林立自然明白了白不凡的意思,起身离开。

丁思涵也明白了白不凡的意思,等林立离开后,从自己随身带着的包里翻找出了一包卫生巾,一言不发的递给了白不凡。

白不凡:「——?」

见白不凡没有动作,丁思涵无视两边已经笑得直不起腰的陈雨盈和曲婉秋,保持面无表情的状态,用指尖点了点那包卫生巾,扬了扬下巴,催促意味明显一赶紧接过去。

「——」」

「草。」

「谢谢姐妹,但是不用,我自己有带。「白不凡嘴角微抽,最后咬牙摆摆手。<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行。」丁思涵终于不哑巴了,心满意足的收回手。

白不凡左手捂住自己的额头,许久后擡头,看向丁思涵,真心的给出了建议:

「丁思涵,我建议你以后少跟我和林立玩,这对你不是件好事。「

「呵,」丁思涵笑了笑,随后笑容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忧郁和悲伤,她擡头看向天花板:「我,好像,回不去了——」

白不凡:「——」

你妈的!

这个反应也很林立啊!!

真不能跟他玩了啊!

林立过了好一会儿,才拿着两个杯子回来。

「怎么过了这么久才回来,你顺带上厕所去了?你别尿我杯子里啊?」白不凡随口询问。

林立倒是没回答,将左手还冒着袅袅热气的杯子,递给了白不凡。

白不凡接过来,凑近杯口看了看,又疑惑地闻了闻:「这是大麦茶?怎么不像啊?」

大麦茶不该有这么红,而且闻起来味道也不对。

虽然闻着肯定也不是尿,但白不凡还是有点不敢喝。

他看向林立的杯子,随后更确定了这点眼能看出,林立杯子里那个才是真正的大麦茶。

林立温柔一笑,给出了答案:「这是红糖水。」

白不凡:「(;_)?」

「这里还提供红糖水?」白不凡诧异道。

「不是,我刚刚跑到附近的小卖部买的红糖,回来特地给你泡的。」林立从口袋里取出一包只用了一点的红糖粉,丢在了白不凡的面前。

「——」

「——」

短暂的沉默后,对面三位女生率先反应过来。

丁思涵:「哇哦~~」

曲婉秋:「好暖~~」

陈盈:「祝你们幸福。」

她们很感动,今天又是为别人的爱情落泪的一天。

「草!!!」

而沉默最久的白不凡,在数秒后,终于释怀的大草。

难怪去弄个饮料弄了这么久,逼样的直接跑店外了,能不久吗。

白不凡决定以后再也不在林立给出「AorB|选项的时候选「or」了,因为林立这个逼能根据你选的答案,直接把题目给你改了。

当白不凡余光突然看见林立的手又伸向另一边口袋的时候,他瞳孔皱缩,猛的将屁股往外挪,冲上前隔着裤子就按住了林立的手:

「你他妈别!别把卫生巾掏出来给我!放你己口袋里!掏出来我也不要!」

「误?沃日,你怎么知道?」林立有些惊讶,因为他确实顺手买了一包。

白不凡听见这个有预判的答案,终究还是又一次释怀的笑了。

挪回位置,啜饮一口红糖水,对着林立摆了摆手,只是发出感慨:

「林立,你和丁思涵这也能想到一起去啊,我都有点磕——」

话音未落,陈雨盈:盯一感受着这唰一下看过来的视线,白不凡立刻闭嘴,并且下一秒用额头撞击着桌面:

「班长,我是说我有点想磕头了,他俩我先不磕,先给你磕几个。「

刚还和祝自己和林立幸福呢,看来是骗人的。

陈雨盈大大方方的接受了磕头,也大大方方的朝着林立wink了一下。

林立则回以一个挑眉。

「好了,可以开吃了,不够了再点。」

林立离开的这一会儿,没上齐的菜品也基本上齐了,丁思涵笑着开口。

还没坐稳的林立扫视了一圈桌面,目光在几盘菜上稍作停留。

随即伸手,将白不凡前面还泛着冰凉气息的刺身拼盘移到了对面曲婉秋面前—距离白不凡最远的位置。

曲婉秋愣了一下,随后竖起了大拇指,语气夸张:「一点凉气都不愿意让白不凡感受到,这也太体贴入微了。「

女生们再次起哄。

「这倒不是,」林立打断施法,语气平淡:「单纯是因为白不凡他不吃生的,放他前面你们不好夹,他也不吃,对谁都不好。」

「嗯?」丁思涵皱眉,看向白不凡:「白不凡,你不吃生的吗?刚刚怎么不说?可以不点的。」

「我吃啊?」白不凡自己都愣了一下,随后诧异的看着林立:「沟槽的,我什么时候说我不吃了?」

林一脸困惑:「我上次请你吃的时候,你不是说你吃不来不吃吗?」

「什么时候?你还请我吃过这个?我怎么不记得?」白不凡越听越懵逼。

见林立说的这么认真,白不凡咽下一口唾沫,严阵以待:总感觉自己马上又要成为乐子了。

林立:「化学实验室的时候。」

「———」

「—」

白不凡:「(;_)?」

想起来了一白不凡猛地起身,一把揪住林立的衣领:

「你他妈当时让我吃的是生石灰吧!生石灰!Ca0!草!那他妈是我不吃生的吗!我熟石灰也不吃啊!这玩意儿放嘴里就变成强碱,宝为都不吃,你让我怎么吃!

林立,我生石灰,我真得生石灰你二大爷了。」

白不凡疯狂的前后摇晃林立,试图把林立脑袋里的屎都给摇出去。

林立嘻嘻的挠挠头,难为情的说道:

「好吧,其实只是因为吃生肉会激发动物体内的野性,后果不堪设想,我有个朋友就是因为吃了根香蕉变成猴子荡走了,我不希望不凡你到处咬人。」

「滚出克。」白不凡竖起中指。

「你那个变成猴子的朋友回来看吗?」丁思涵关注点截然不同。

「我追上去给他草了,他变成牛马又回来了。」林立点点头。

汉语文化真是博大精深,白不凡一时之间分不清林立这句话到底是谁草谁,但是不管是什么情况,至少明白了一件事,这朋友大概率是王泽。

「好了,白不凡吃的话,端回去吧。」曲婉秋起身准备端回去。

「不用,我手够长,照样可以夹的到,」白不凡倒是无所谓的摆手,但只是斜眼看向林立冷笑:

「放你们那边也的确方便你们一点一这才是咱暖男哥的真正目的,让他暖吧,暖死他得了,可以开吃了吗?」

感受到冷眼,林立选择wink回去。

「开吃!」

五个人开始动筷,交谈的主题也就变成了关于这些食物的评价和分享。

「这是天妇罗炸虾味道不错,大家趁脆先吃了吧,等下凉了就不好吃了。」嘴角带点油润的陈雨盈用指尖划过嘴唇,指着她面前的炸虾说道。

「试试。」「二人狗」立刻心动尝试。

「林立,你不吃吗?」陈雨盈询问。

「吃,」林点点头,随后上半身凑过去,张开嘴:「啊」

陈雨盈无奈的笑里还有着宠溺,但感受到身边好友揶揄的目光,终究是害羞略胜一筹,本来拿起准备喂的筷子,退而求其次的夹到了林立附近的盘子上。

「自己的饭要自己吃,不可以饭来张口。」少女认真的教训道。

「都怪你们—」林立幽怨的看向丁思涵和曲婉秋。

有人真多余啊。

两人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这个也挺好吃的,很有层次感,你们可以试一下。」丁思涵乐呵呵的指着一盘寿司推荐,嘴里鼓鼓的,声音含糊不清。

林立和白不凡的视线聚焦过去,那寿司上覆盖着一层橙红透亮的小小卵粒。

「这什么?」白不凡询问。

「明阁子。」丁思涵回答。

白不凡在脑海里思考一下,没想起明阁子是什么鱼,于是询问道:「明阁子是啥来着?」

毫立:「朱标。」

白不凡看傻逼一样的看着林立。

你这他妈是哪门子的明阁子。

「伏是说,明阁子是啥卵。「白不凡一字一句。

毫立看向白不凡,一脸浩然正气的摇摇头:

「不凡,任不敢苟同你的意见,任认为朱标不是傻卵。」

「朱标绝对算得上是个贤明的阁子,他性情仁厚,为丛宽和,深得朝野丛心。

朱元璋那么个铁血皇帝,也唯独对他寄予厚望,视他为大明江山的理想继承丛。若不是他死的实在是阁早,明朝的皇位传承也不会出乱子,搞出后来靖难之役那一摊子事,据正史记载,朱标处理政务稳健,常劝谏朱元璋少用酷刑,体恤百姓。

这分明是德才兼备的储君典范,绝非傻卵,不凡,翻日里可个少研究点三国,多研究研究其他朝代,不要贸然做这种荒谬的评价。」

白不凡:「(;_)?」

愣了一会儿后,白不凡释怀的笑了。

白不凡笑着点点头,用手拍了拍毫立的斤膀,欣慰道:「嗯嗯嗯,任明白的,毫立,朱标不是傻卵,他当然不是,傻卵另有其丛,另!有!其!丛!啊!」

这手拍到最后越拍越重,毫立也不知道白不凡在骂谁。

好难猜啊。

随后白不凡拿起手机,准备自己查一下。

其实明阁子到底是什么卵很重要吗,不重要,但男生有些时候就是这样,莫名其妙的特别好奇一些稀奇古怪的问题的答案,而且到了必须要知道的渴丞程度,如执念一般。

甚至,即使是大半夜已经有困意的情况下,但只要脑子想出问题并丞知欲上来,也会放弃积攒的困意,选择用手机搜一下答案。

一大象的鼻屎到底有多亢?

亢颈鹿会不会卡痰?

双性人用哪个尿尿?

盲丛做梦会梦见什么?

世上最高的侏儒?

太监是怎么阉割的,阉完之后怎么尿尿,对生活有什么影响?

等等等等,诸如此类。

「鳕鱼卵呗。」见白不凡真这么想知道,毫立这才正式的回答,「具体什么鳕鱼任忘记了,但好像语公就接近「明阁』,所叫这个。」

「查到了,黄线狭鳕,而且不是日语叫明阁,这鱼是从阁阳那变传到日本的,朝先语里就叫明阁,日本也是沿用的。」白不凡伸出食指摆了摆,更正了毫立的谬误。

「原来如此,学到了。」毫挑了挑眉,坦然接受知识更新。

明阁子寿司入口就是咸鲜,口感是鱼籽颗颗爆裂的脆弹,不过残也还有点海味与微腥,总体还不错,可个拿来水一行字数。

有好吃的,自然也有踩雷的。

毫立将本来还挺期待的鳗鱼饭放进嘴里咀嚼几口后,就有些失望的皱眉。

「不好吃吗?」

学从精白不凡也跟风舀了一勺鳗鱼饭,还没吃,见这个神情后询问。

「有点偏硬,这家能把怎么做都好吃的鳗鱼做谷这样不上不下,任觉得也是有点东西。」毫立不吝自己的赞美之情。

鱼和饭入口,白不凡并并咀嚼。

「如何?」

「确实有点硬。」白不凡点点头认同,不过随后压低了声音凑近毫立:

「但伏觉得可能不是店家的问题,而是任们的问题任们菜品搭配上就有问题。」

「嗯?」毫立微微皱眉。

刚刚不就是鳗鱼+饭的经典搭配,又没弄什么新操作。

毫立于是期待的看向白不凡。

之所个期待,是因为有一种白不凡又要不说丛话的预感:

「怎么个搭配出错法?「

白不凡等的就是这句话,手肘肘了肘毫立,手指则指着刺身拼盘:

「任们不是还点了鱼片吗?」

「众所周知,」

「丛看了丛片会嗯。」

「刀看了刀会利。」

「那这鱼刚刚看了这么久鱼,它能不硬吗?」

「任们不该鱼和鱼片一起点的,或者分开上,那任估计这鳗鱼就软了。」白不凡煞有介事,对于自己的判断非常相信,语气坚定。

毫立:「(;_)!」

沃日!还真是!

合理,果然是搭配出了问题。

毫立摸了摸下巴,思考片刻后叹了口气:「但这同样反馈了一个问题,我们这份鳗鱼没什么追丞,品质偏低。」

「怎么说?」

这下轮到白不凡期待的看向毫立了,因为眼下这情况,很显然,毫立举一反三了。

「咱们这个可是生肉鱼片,可这鳗鱼这就直接看硬了,「毫立有些鄙夷的指着鳗鱼:「俗话说的好,看片不看剧情,滋味少一半。「

「就拿任举例,任丛片只看熟肉,这就是任的追丞,但这只鳗鱼却荤素不忌,生肉也接受,任有些不起它。」

白不凡闻言陷入沉思,摸了摸下巴:「会不会这鳗鱼是日本进口的,不需要汉化组,可个直接啃生肉?」

「任怎么可能没考虑这点,不凡,你自己看价位就知道了,这价位哪来的进口鳗。

何况日鳗和国鳗差别不大,甚至现在日本餐馆大部分用的都是国内鳗鱼,正常不追丞高溢价的店,怎么可能进口吃力不讨好。」

毫立的思考量还是很全面的,所个立刻就反驳并给出理由。

「有道理!」白不凡这下彻底被说服了。

「所个,道不同,不相为谋,」毫立将筷子一丢,将装有鳗鱼的碗向前一推:「没有追丞的鳗鱼,有点恶心,不配进任的嘴,不吃了!「

「+1,任也不吃了!垃圾!」

对面三个女生,听见丢筷子的声音擡头,于是看见了抱着手臂生闷气的毫立和白不凡C

丁思涵、陈雨盈、曲婉秋:「(;_)?」

谁又惹他俩了?

第405章 该章节因风险暂时无法显示

吃个饭怎么还给自己吃生气起来了?

而且为什么突然开始对着鳗鱼饭指指点点,语重心长的说些人类听不懂的语言?

什么「三军可夺帅也,生肉不可夺牛志也」、「天行健,熟肉片,君子以自强不息」、「老伏骥,志在千里;没有翻译,真妈卖批」·—

算了,毕竟是这俩,即使「三人」现在看见林立和白不凡突然决定跟鳗鱼肉拜把子,她们也不会惊讶,顶多远离两人,装作不认识的样子。

爱吃不吃吧。

女生们摇摇头,交换了一个无奈的眼神后,低着头自己管自己的聊天说话,不再理会二人。

杯子里的大麦茶见底,林立起身准备再去续一杯。

「等下,帮我也打一杯,」白不凡见状连忙将杯子里剩余的红糖水喝完,把杯子递给林立:

「糖水黏黏的,一点不解渴,这次要这家店里的免费能喝正经的大麦茶,冰的,谢谢爹。」

由于给出了明确指令,林立的代码只好正常运行,很快,带着两杯饮品回来。

「耶以—」

林立砸吧着嘴,嫌弃地警了一眼面前那碗味增汤。

「怎么,这个不好喝?」白不凡捕捉到林立的神情后询问。

「嗯,不太行,」林立直言不讳,「像偏咸的刷锅水,感觉非得配点什么才能下咽。」

反正不知道是不是这家店味增汤的原因,总之林立喝了之后,他是没法违心的说出五蚂蚁和哦依稀。

「那你放一会儿吧,说不定能好喝。」白不凡建议道。

「你之前喝过?是凉了之后会好一点吗?」林立见白不凡建议的还挺认真,有些好奇的询问。

白不凡:「不是,我听说时间会冲淡一切,你不是说这偏咸嘛,等时间把它冲淡了,兴许味道会好上不少。」

林立:「.—」

你妈。

那时间也太能冲了。

看见林立的中指,白不凡犹如喝酒时遇到了完美的下酒菜,喝着自己的冰镇大麦茶,心满意足,摇头晃脑:「还是茶好喝。」

林立闻言,侧目警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

「有什么意见吗?」太明显了,白不凡眯起了眼睛。

「没什么。」林立笑着摆摆手,但眼神里却满是怜悯和不屑,「只是感觉到了,我这个成年人和你们之间可悲的厚壁障罢了。」

「不是?」白不凡皱眉,「我刚刚总共就说了五个字吧,你读出我的思乡之情我都可以理解,

但怎么做,才能读出厚壁障?」

「因为只有你们小孩子才会说喝茶。」林立淡淡道。

「喔一一?那我好奇了,你们成年人怎么说?」白不凡呵呵了一声,拖长了音调。

林立:「成人用品。」

「你没听说过吗?」林立追问。

在沉默中,店里的温度似乎下降了好多度。

「你妈,好冷——.」白不凡打了个哆嗦,将身上的外套裹了裹,看了一眼林立,随后摇摇头,

没眼看的又偏开。

这就是林立对于自己时间的反击吗,呵呵。

「别讲冷笑话了,」带着浅浅的笑意的陈雨盈,已经用纸巾细致地擦净了嘴角,擡眼看向两个男生,下巴微扬:「剩下的交给你们了。」

女生们都已经差不多吃饱了。

「0K。」林立和白不凡点点头,随后进入了宝为模式,开始当饭桶。

「·.......

「咔哒。」

听见林立和白不凡将筷子放在瓷盘上的声音,正在看手机的丁思涵擡起头,两人也已经在擦嘴,便确认道:「好了?」

「嗯嗯。」

「饱了。」

两人点头。

「行,婉秋,单据给我一下,我去结帐。」丁思涵伸手勾着曲婉秋那边的收费单据。

「等一下——」

林立优雅地用双指夹着纸巾,慢条斯理地在唇上又轻抹了两遍,随后手腕一抖,纸巾精准地飘落在白不凡面前。<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随后林立保持着那两根手指的姿态,从容不迫地探入口袋,夹出一张银行卡。

手腕轻扬,银行卡啪的一下落在丁思涵面前的桌面上。

当注意到丁思涵的视线看了过来,林立眼神里三分凉薄,三分讥笑,四分漫不经心,用指慵懒的敲了敲桌面,语气脾睨霸道又轻桃:

「结帐这种事情怎么少得了我?丁子,六个0,拿去刷吧。」

丁思涵冷笑一声:「呵,骗傻子呢,六个0这种密码银行根本不让设置,你好列糊弄一下再骗我呢?」

然而,林立眼神一下子纯真而又无辜,语气也瞬间正常:

「我没说密码六个0啊,我是说余额六个0。」

丁思涵:「?」

「我给你这卡的意思是一—」

林立双口合十,声音讨好:

「丁姐,我穷的揭不开锅了,你等下付完钱之后,记下卡号,然后或多或少给我打点钱吧,一百两百都是情,一毛两毛也算爱,反正这钱你就当喂狗了,求你了,丁姐。」

从桀骜霸总到谄媚小狗,林立只需要三秒钟。

「神经病啊!要饭要到我这里来了啊!」

当反应过来林立这个家伙到底在说什么后,丁思涵一边板着脸去骂还要一边压嘴角,很累。

「看在你被我要了一次的份上,」林立又恢复人形,起身直接从丁思涵手里拿过单据,笑了笑,「丁子,你这顿饭,我请了。」

「算你有孝心。」丁思涵也不客气,毫无拒绝的想法,心安理得。

林立正准备往外走,衣服猛的被人拉住回头,只见白不凡一脸认真的对林立一字一句道:「哥,快要我一次,急。」

「宝宝,你的话,不用要我也请你。」

白不凡欣慰的点点头,并不是因为兄弟情,而是他很清楚林立这句话就是在要自己。

也就达成了要一次就请客的前置条件。

所以林立请了。

「我去找人结帐了,你们收拾一下。」林立见白不凡理解了,也就示意道。

「行。」

「三人狗」收拾了几秒,发现林立还站在桌子旁边,有些疑惑的擡头看向他。

而林立此刻正在环顾四周,目光炯炯,胜过闪电。

「林立,你干嘛呢?」陈雨盈询问。

「找人结帐啊。」林立回头理所当然的解释。

「前台就在进门那边呀,」陈雨盈微微歪头,一缕发丝滑落颊边,更添几分疑惑,「你在等服务员吗?」

举手投足都在释放你的魅力吗,哈基盈,真是拿你没办法。

「不,我在等一个机会。」林立只能进一步解释。

白不凡眉头突然一皱,发现事情好像并不简单,他猛上前,扒拉林立着的左手。

然后就看见林立的手里,不知道何时,拿着一枚瓶盖。

白不凡:

「...—.

白不凡嘴角抽了两下,随后彻底绷不住:

「你他妈是哪门子的找人结帐啊!!」

「闭嘴一」

对白不凡就不需要对陈雨盈那样的温柔,林立都懒得正眼看白不凡,视线继续在餐厅里搜寻。

现在万事俱备,只差一个性情的弗雷尔卓德人了。

「找到了!那个好像就是东北大哥!不凡,你扛着音箱在我身后跟着,记得等下帮我放「带着昨日种种苦难,去换取明日些许幸福和美满」。」

「傻逼啊一」

白不凡笑着比了个标准的中指。

网际网路都是骗人的,东北大哥没请客,还反问林立脖子上面长的球体是不是个篮子,怎么一个臭本地的,居然找他外地人要饭了。

所以,最后还是林立掏出了自己原本打算给吴敏的压岁钱结的帐。

「等一下,林立,你说了请白不凡和思涵,雨盈又是你女朋友,是不是就我得给你转钱?」走出餐厅,午风轻拂,曲婉秋皱眉道。

顿了顿,没等林立回答,曲婉秋眉头舒展开来,自我解完毕:「那我也不转了。」

林立欣慰的点点头,竖起大拇指,语气慈祥:「不愧是我女儿。」

「但你这不要脸用错地方了,为父当然不会厚此薄彼,就算你要脸,为父也不会收你钱的,啾啾。」

「我应得的。」

喷一一呵-

——

一旁的白不凡突然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胃叹,还配合着摇了摇头,看向林立的目光充满了深切的怜悯。

「怎么个事儿?」林立察觉到这目光,扭头看向白不凡询问道。

「没什么,只是有些可怜你们这些有钱人。」白不凡很有优越感的感慨,目光转变为关怀:

「林立,夜深人静的时候,你不会觉得自己有钱真的很可怜?」

「为什么会这么觉得?」林立好奇。

「因为我们穷B手头紧,夜深人静打胶的时候,比你们爽。」

白不凡脸上洋溢着纯粹的快乐:

「而你们有钱人,手头宽松,打胶的时候我估计都没啥感觉,想想就很可怜———」

白不凡轻轻一笑,那份优越感在此刻彻底显露,眼神汇聚成一声无声的笑。

林立:「(;_⊙)?」

你妈。

能说出这套逻辑,白不凡家里请什么高人都没用了。

林立摇摇头,云淡风轻:「我打胶的时候把钱都转出去不就好了?」

「我甚至还可以边打边来回转帐,九紧一松,你呢?」

「矣不是?」自己的精神胜利法被找到了破绽,白不凡瞬间不嘻嘻。

「林立,你有点伤害到敏感自卑脆弱的我了,作为歉意,回去的车也你打。」

打车返回图书馆之后,众人也收起了玩乐的心思,好列来图书馆一场,开始认真的学习。

来都来了。

没出什么幺蛾子,毕竟大伙都这样学了两次了。

就是丁思涵跟有病一样的,每过一会儿就要突然低头看一下桌子下面,检查林立的腿和依旧坐在林立身边的陈雨盈的腿,二者是不是摆的正常。

林立每次手要是放下去了,这女人更是演都不演了,主打一个紧随其后,甚至还拿手机。

只恨丁思涵是女儿身,丁思涵要是男的,他直接让盈宝举报她偷拍了。

不对,现在这版本可以「我还以为你是男生」起手。

总之,感情道路上的绊脚石,丁思涵莫过如是。

本来陈雨盈都习惯了林立坐在自己身边时,手偶尔就会套拉到她大腿上捏捏拍拍了,毕竟每天中午都是这样的。

今天虽然白不凡也在,还就在林立身边,但陈雨盈发现白不凡即使看见了,也一点反应也没有后,她也就没太在意,只是悄悄红了耳根,默许了这份熟悉的亲昵。

但丁思涵这么一搞,哦豁,不给摸了!

另外,本来很多时候,当陈雨盈因为做题解出来或者其他原因很开心的时候,她是会主动用膝盖或大腿,轻轻、有节奏地碰碰林立的大腿外侧,无声分享自己的情绪的。

哦豁,现在也没了!

邪恶小丁,罄竹难书。

林立很生气。

所以过一会儿后,丁思涵就不看了,并且面色苍白。

因为她又一次低头,看到林立的腿和白不凡的腿绞在一起郎情郎意,并且,两人的手也在互相摸对方的大腿。

给丁思涵有些看死了知道吗。

她赶紧擡头做了一套眼保健操,避免自己长针眼。

等下午学完,因为中午已经『吃过好的』,晚饭五人也就没有特地挑一家店打车去吃,而是就近选择了一家适合走路过去吃的店,来回就当休闲的散步了。

回来之后,五个人继续做自己的事情,学习的学习,摸腿的摸腿,被摸的被摸,吃狗粮的吃狗粮,长针眼的长针眼。

图书馆闭馆的提示音乐,由轻到重的响了起来。

「走吧,回家吧,学了一天,累死了。」丁思涵站起身,活动身体的同时说道。

众人响应,开始收拾东西。

就是不知道丁思涵为什么伸懒腰的时候如今还偏偏要背对着林立。

还要时不时侧头用看杂碎渣的眼神看儿眼林立。

林立无语。

一是自己没这么变态。

二是这有区别吗。

「有司机接吗?」丁子什么的先去死吧,将东西放进书包整理好后,林立看向陈雨盈,询问道。

自习室内明亮的灯光下,她低垂着眼睫整理书本,侧脸线条柔和美好。

中午一念起,心动不如行动。

「今天是我爸,已经在楼下了。」陈雨盈读懂了林立的意思,抿了抿唇,唇边漾开带着点无奈的笑,轻声道。

「居然是叔叔吗?可恶,怎么跟你一起回一次家都这么难。」

林立不满的将手握成拳头,用指关节在少女柔嫩的脸颊上轻轻蹭了蹭。

本来想着,既然司机和陈母都站在陈雨盈这一边,就算是司机来接,自己也能跟着陈雨盈一起回去一一毕竟都知道了。

没想到今晚半路杀出一个陈中登。

那不能送她回去了。

不然今晚要是送班长回家,自己可就回不了家了,而且是这辈子都回不了的那种。

「今天他顺路啦,我下次不让他来了。」陈雨盈象征性的侧脸躲着林立的手,轻柔的声音里居然还带着点歉意。

「应该的。」林立认可的点点头,随后又询问:「你下周有事吗?」

「没事喔。」陈雨盈摇摇头。

林立再次点头,目光坚定了些许,随后起身,目光看向「二人狗」:「你们下周回家吗?」

「我回家,都呆两周了,考完试当然要回家。」曲婉秋回答道。

「回什么家~」丁思涵走过来用拳头揉着曲婉秋的脸颊,好像在模仿谁一样,同时言语道:「才两周,继续留校嘛,考完了才适合一起玩。」

曲婉秋顿了顿,准备回答。

林立这个时候皱着眉头无语的开口:「丁丁,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自私?你只考虑自己不考虑啾啾的家人吗?他们两周没有看到啾啾了,整整两周。

你这个本地人对两周可能没有概念,但我就这么跟你说吧,商朝和秦朝之间也才隔了两周。」

林立语气沉痛。

丁思涵、曲婉秋:「(;_○)?」

谈你等一下。

西周和东周谁告诉你这算两周的啊!

「这么算起来,思涵,我有八百年没回家了,我确实得回家了。」

但曲婉秋认可了这个理由,点点头,借坡下驴。

「行吧.」丁思涵倒也没什么想法,只是有些疑惑的看着林立。

怎么感觉林立这么想让曲婉秋回家的样子。

此时林立也正好看着丁思涵。

「丁丁,你下周有事吗?

广没等丁思涵回答,林立语速加快的跟上:「有事的话你就好好忙你的事情去吧,没事的话距离下周末还有六天,你看看能不能找点事做。

你要是找不出事情来做,我现在会骂你,明天会骂你,后天会骂你———.」

丁思涵一愣二楞三愣四愣后,终于长长的哦了一声,丁逆女变成丁慈母,目光在林立和陈雨盈之间流转,释然的点点头:

「好吧,虽然我暂时不知道什么事,但我下周确实有事,整个周末都很忙,如果有小群团建,

很抱歉,我来不了。」

儿子和闺蜜长大了,需要自己的私人空间了。

林立欣慰地点点头。

这下多余的人消失了。

这才重新转过身,目光与一直含笑注视着他的陈雨盈相接。

明亮的眼睛里盛满了笑意,还有毫不遮掩的期待,林立的声音不自觉地放得更柔:

「喷,看来下周只有我们两个有空了,真可惜啊。」

可惜就可惜在,不会再有多余的人在少女愿意喂自己吃东西时成为那个让她害羞而放弃这么做的绊脚石了,可惜,太可惜了。

陈雨盈笑的很甜,重重的点了点头:「嗯,很可惜。」

林立:「不过——」

一只狗突然钻了出来,猜猜犬吠:

「那什么——要我说—先别什么「不过不过」了呗?先解释一下,什么叫做只有你们两个,

林立,你他妈是不是忘记问谁了。」

哪来的野狗。

林立做了个驱赶苍蝇的动作,压根懒得搭理。

「你他妈!」愤怒了,白不凡彻底愤怒了:

「尊重一下我啊!我草了!我决定了!我下周不回家!我要跟你们俩一起玩!我会一直一直一直盯着你们!永远永远在阴沟里视奸你们·——」

贴噪!

林立平静的看向白不凡:「饭钱我也不好出尔反尔,不凡,但今天两次打车费A一下。」

白不凡平静的不看林立:「我奶下周生我爸了,我必须回去看看是男是女,林立,抱歉,不能陪你们了。」

咬人的狗不叫,叫人的狗不咬,就是如此。

林立这才重新看向陈雨盈,将自己刚刚没说完的话说完:「不过我还没想好下周怎么安排,可以交给你吗?」

「可以。」陈雨盈点点头,声音带着丝丝甜蜜,又轻又软:

「把你的一切交给我吧。」

林立皱起了眉头,有些不满:「我想交给你,不想交给你爸,我怕他把我刹成臊子。」

陈雨盈没好气地嗔了他一眼,眼神带着点娇羞,又带着点对他破坏气氛的无奈:

「交给他的话,颗粒没那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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