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发我查杀?我是猎人!

【所有玩家发言完毕,有无玩家退水自爆】

【5、4、3、2、1】

【仍留在警上的玩家有4号、9号】

【现在开始警长公投,请投票】

【11号玩家投票给4号,共有一票】

【1号、2号、5号、12号玩家投票给9号,共有四票】

【8号玩家弃票】

【9号玩家当选警长】

警下的六张牌中,除了被9号直接查杀的11号乌鸦上票给了4号,以及弃票的8号,其余人皆将警徽票投给了9号。

面对这种情况,王长生倒也没有太过意外。

毕竟警上的发言,10号第一个开口,便直接点了4号,4号原地起跳,本身就没有什么力度可言。

虽然4号打了一手反心态,直接把金水发到了10号的头上。

可这种反心态如果被打到,那自然是好的,就怕是无法打动好人,那就会显得有些过于刻意了。

【昨夜3号玩家死亡】

【请3号玩家发表遗言】

法官的公布声响起。

众人也都知道了昨天晚上的死亡信息。

果然!

当外置位的好人得知3号是那唯一一张在昨夜倒牌的牌之后,纷纷都选择认下了7号的女巫身份。

然而就在他们打算听一听3号的遗言,看他要如何去对他警上的言论进行解释时,3号东风开口所说的话,便让他们愣住了。

“我是女巫!我之所以起来操作,就是因为我昨天看到自己倒牌了!”

3号东风语气急促地说出了自己的真实底牌。

然而他收获的,却并不是旁人相信的目光,而是一道道带着怀疑的视线。

你3号是女巫?

起来往后置位丢查杀炸身份?

我看你3号是罗汉跳的狼人吧!

3号忽然拍出的女巫身份,潜移默化间,让他显得很像一只发爆了身份,最后不得不强行穿上神职衣服的狼人。

不过外置位的好人有如此想法,可是狼队能清楚地看到,3号和7号,皆不在他们夜间见面的人之中。

然而这两张牌却全部都起跳了女巫,可是真正的女巫牌永远都只会有一个。

也就是说,这两张牌中,有一个人在说谎!

好人为什么会撒下这种弥天大谎?

那么这是不是说明,3号和7号两个人之间,的的确确要开出来他们一张大哥牌呢?

而这個大哥,到底是个昨天被他们砍死的3号,还是7号?

其实根据警上3号与7号的发言状态,以及发言内容来看,答案就已经很明显了……

3号东风此时大概也能猜到在场的人都在想些什么。

但也正因如此,他才会更加急迫的想要向众人解释,他才是那张真正的女巫,7号只是一个冒牌货!

“昨晚梦魇恐惧的对象是我,所以我在察觉到我被刀了之后,想朝外置位撒毒,却没办法开毒。”

“我认为狼队之所以能如此精准地直接砍到我这张女巫牌的脖子上,绝对有这张7号牌的功劳。”

“因此我才想起来炸他一手身份,结果他却反手给我跳了一张女巫牌,站在我脸上输出……”

3号东风直接被王长生的这一手操作给干红温了。

“7号在我眼中是一只定狼,虽然我不清楚他是怎么敢在那个位置起跳女巫,扬言只有我一张牌倒牌的。”

“但他穿我衣服,他就必然是狼,我并没有查杀错对象,而且在你们外置位好人的眼中,我认为我起跳发7号一张查杀,也并不是什么不妥的事情。”

“这个板子大小狼不见面,虽然我不指望我的起跳能一定压住狼人的跳,但也不是没有可能,对吧?”

“以及我是被刀的女巫,我起来操作有何问题呢?只是在你们的眼中,你们或许觉得我把7号的女巫身份给炸出来了。然而7号是一只狼人,且他敢笃定我无法丢出查杀7号大概率就是那个把我恐惧的梦魇。”

“我认为他敢在警上那样去穿我的衣服,很大概率是察觉到了我的女巫卦相比较重,觉得他的小狼队友应该会在第一天刀掉我。”

“不得不说,7号的这番操作,有着很大风险,需要赌他恐惧到的是我女巫,以及需要赌小狼昨天刀的是我女巫。”

“但显然,只要他赌对了,他便有难以想象的巨大收益,起码现在在你们外置位好人的眼中,他恐怕比我更像一张女巫吧?”

3号东风咬着牙看向王长生:“首先我绝对不是一只狼,我是一张好人牌,那么只要你们能认下我是好人,我现在拍出我的女巫身份,你们就一定能知道我是那张真女巫!”

“最后,为了避免伱们对7号一会儿警下的发言蒙蔽,我聊一下我为什么不可能是那只狼。”

“我如果是狼人,现在4号以及9号掐起来了,我的狼队友没必要在我起跳身份之后,再次起跳身份。”

“除非你们去盘9号是我3号的同伴,见我发爆查杀了,才起来补跳的。”

“只是很明显,9号跟我是完全不认识的,她在那个位置发出的言,怎么能够成立为跟我是见面的两张牌呢?”

“以及我若是狼,我完全没必要退水,反正7号如果是真女巫,那他报出来的信息必然是真的,我就是必死的一张牌。”

“那样一来,我又何必退水给你们好人打开视角?我直接硬刚在警上混淆视听,遗言环节,我对那张真预言家疯狂暧昧,并且反手去攻击我的队友,起码也会让你们产生些谁才是我队友的这种犹豫吧?”

“所以我退了水,我就必然是一张好人身份。”

“警上7号是一只狼,摄梦人不要去管他,他不可能自刀的,你要直接打进攻!当然,你如果不相信我,你去摄他,双摄摄死他,最起码也能让他忌惮,狼队的若是找到了你的身份,一刀照你头上砍下去,这张7号牌也得被带走。”

“至于4号和9号谁是预言家,4号在我这里的预言家面并不高,反而后置位保了我一手的9号,我的好感度是拉满的。”

“当然,如果4号是预言家,可能是因为前置位只有我一张牌起跳,所以他很自然的将我带入成了跟他对跳的悍跳狼人牌。”

“而9号则是在后置位起跳的一张牌,他本身就有了我跟4号的视角,所以才能发出那样的言。”

“总归你们警下去听他们的发言吧,但凡他们中的谁认下了7号的女巫身份,那就必然是狼。”

“因为在他们狼队的视角中,我跟7号不可能同时成为女巫,我们之间也不可能有一张好人硬穿女巫的衣服,在这个位置不脱。”

“过。”

3号语速极快地聊完了他的发言,而后选择了过麦。

王长生对他的这番反应也早就有所预料,因此只是泰然自若的坐在那里,表情淡淡。

呵呵~

现在想穿女巫衣服了?

门都没有!

【请警长决定发言顺序,选择警左或警右开始发言】

9号死亡茉莉一张真预言家牌拿到了警徽。

3号本来在她的眼中就像一张起来炸身份的好人,现在对方更是直接跳出了女巫的身份,其实9号是想更早的听到王长生的发言的。

然而她的查杀在另外一边,她也不可能为了听7号的发言,就让11号在末置位发言。

因为相比于7号,如果7号是真女巫,让他在后置位去聊,自然是好的。

如果7号是狼人,让他在后置位发言,虽然对于好人而言有些不利。

但现在外置位的好人牌应该会更想去听被她查杀的,且待在警下给4号上票的11号会如何表水。

因此9号死亡茉莉顿了顿,便选择让10号这边率先发言。

【请10号玩家开始发言,11号玩家做好发言准备】

10号水瓶座朝前方探了探身子,调整了一下坐姿后,视线在场上的几张牌之间转动。

“首先4号的这张金水我不喝,但我也不会在这个位置就直接倒掉,我现在是警下首置位发言的一张牌,只能简单的点评一下警上两张对跳预言家的发言。”

“警上我就说过,4号在我这边的卦相不太好,结果现在他拍出来一张预言家,还把金水发到了我的头上,很难评。”

“同时,4号的警徽流,6号跟7号,两张在警上,还是在他4号后置位马上就要发言的牌,这种警徽流,我不太能够认得下来。”

“我觉得就算4号给出的理由是想要打开警上的格局,但也没有必要双验警上吧?”

“3号毕竟在当时你4号的眼中,是一张跟你对跳的牌,那么7号这张查杀,真的需要进入你的一天验人吗?”

“预言家的话,我在这个位置可能会更愿意去站边这张9号牌,但我也不彻底将4号捶死,一会儿再听一轮他的警下发言,总归投票即站边吧。”

“至于这张已经出局的3号……”

10号水瓶座揉了揉太阳穴。

“我的确没太搞明白,这张3号和7号之间的关系,但从表面上来看,7号说中了死亡信息,他的女巫面极大。”

“可如果3号不是女巫而是狼人的话,他有必要在这个位置拍一张女巫身份吗?这是让我很疑惑的点。”

“7号都已经跳出来了女巫身份了,3号如果是狼人,他干嘛不跳一张摄梦人呢?”

“就算真摄梦知道3号是狼人出局的,他在晚上如何使用自己的技能,在白天如何发言去针对3号,都有概率暴露出他的位置。”

“这样一来,3号起码也算是为狼队找神发挥了一些作用。”

“也不至于到这样一种地步吧?”

“所以我不太明白3号如果不是狼人,为什么要去跳一张女巫和7号抢衣服穿,可3号如果是女巫……”

10号水瓶座的视线飘向王长生。

“7号又是如何确定3号必然会在昨夜倒牌,且只有他倒牌呢?”

“唔,总归从正常的逻辑来判断,7号的女巫面要比3号高,3号的这番行为,可以理解为狼人死前的最后挣扎。”

“说不定就是3号想要起跳一张女巫,试图让我们把7号扛推出局。”

“总归我现在在这个位置,若是认为9号是预言家的话,3号、4号可能是两张,被9号查杀的11号又是一张,这便是三张。”

“至于最后一张狼人牌……”

“我个人觉得,8号可以进一个容错。”

“毕竟投警徽票弃票,我不太认为这是一个好人能做出来的事情。”

“不管你站边谁,你是否又站错了边,警徽投票你总是要投的,因为很可能就会因为你的这一票,导致狼人拿到了警徽,那么狼队不但有掌握发言顺序的先机,同时还能多出0.5票。”

“这绝对不是一个好人希望看到的。”

“你8号若是在放逐投票环节压手,我可能还会觉得你是没分清楚预言家,但是警徽投票压手,我不太能百分百的认为你8号是一个好人。”

10号水瓶座摇了摇头。

“以上就是我认为的,有可能成立的狼坑位。”

“其他就没太多要聊的了,9号不论从发言还是心态,我觉得9号能在警上去考虑3号是否为一个好人,蛮像预言家的。”

“过了,最后的站边看我投票就行。”

10号水瓶座一张平民牌点了四个狼坑,只点对了悍跳的4号以及被查杀的11号。

看似只点对了一半,但实则对于没有视角的平民而言,能够站对边,就已经是极其不错的一件事情了。

只要站对了边,其实自己点的狼坑就没有什么太大的所谓,反正也要跟着预言家的归票走。

狼坑无论是否正确,最后预言家也会重新点的。

【请11号玩家开始发言】

轮到乌鸦发言,他眼睛微眯,心中思绪翻涌。

按照正常的逻辑来讲,7号无论怎么看,都得是一张双药在手的真女巫。

而出局的3号,还挺像那张梦魇大哥的。

可乌鸦却总觉得这个7号,真的不太像什么好东西。

如果3号是真女巫,7号才是他们的大哥,那么他们狼队可真的就是……

直接天胡开局啊!

反正7号是不是他们大哥,今天放逐投票结束之后,入夜便自会见到分晓。

7号是真女巫,狼队天崩。

7号是狼大哥,狼队天胡!

不过他们狼人,自然也不可能将所有获胜的希望,全寄托在7号一个人的身上。

因此11号乌鸦在思忖了片刻之后。

打算做点什么。

扭动了两下脖子,11号乌鸦伸出左手,轻轻地拖在了自己的下巴上,神情平静,眼神扫了扫不远处的9号,缓缓开口,对着众人说道:

“我是猎人。”

(本章完)

第219章 1号新人脚皮拌饭越吃越赞?

什么?

乌鸦张口就拍出了自己的猎人身份,这一举动让外置位的不少人都微微一怔,旋即目光纷纷凝聚而来,投落在了乌鸦的身上。

面对众人的凝视。

乌鸦的表情完全没有任何发怵。

“我底牌为猎人,你发我查杀,算你踢到铁板上了。”

“前置位的7号,我认为是一张真女巫。”

“首先我们两神相互找到彼此的位置,预言家在哪里,我们可以再行分辨。”

“其次,3号总得是出局的一只狼人吧?”

“3号作为你7号眼中百分百应该是出局的狼人,那么他的视角里,你觉得他有没有进过我呢?”

“以及他在警上悍跳预言家的时候所发的那些言,你认为3号难道能成立为我的狼队友吗?”

“显然不能吧。”

“以及这张9号牌发我一张猎人查杀,首先我明确的知道9号一定是给3号补跳的狼人。”

“其次3号在警上悍跳失败,警下拍出一张女巫的身份,你7号点对了夜间的信息,身为真女巫,知道3号一定是狼人出局。”

“那么在你眼中,9号是不是就不可能为那张真正的预言家?”

“9号不是预言家,我拍出了猎人身份,自然得是那张真正的猎人,这总是逻辑吧。”

“目前你女巫双药在手,虽然外置位有摄梦人,但我也不希望我第一天就被放逐出局。”

“哪怕我能开枪带走9号,我却没有办法在这个位置一定能够找到狼队的梦魇在哪。”

“因此即便两只小狼出局,梦魇如果玩的好,且把自己的身份藏下去了,依旧是能够追轮次的。”

“毕竟现在三神已出。”

“只差一张摄梦人的位置。”

“等今天晚上梦魇跟最后那只小狼见面后,再往外排一排坑,摄梦人在哪,其实也就比较容易找出来了。”

“一恐一刀,就算好人的轮次在前,可只要让梦魇躲过抗推,狼队就将拥有无限的机会,三神二狼,也不意味着好人就一定能够获得最终的胜利。”

“因此7号你今天晚上就必须要开毒了。”

“如果你今天不开毒,首先你昨天是被恐惧过的一张牌,今天晚上梦魇没有办法再次恐惧你。”

“那么你若是将你的毒药压住,拖延至明天再使用,今天虽然你死不掉,当然前提是狼队没有找到摄梦人的位置。”

“否则梦魇把摄梦人的技能一封,你还是要死掉的一张牌。”

“且明天过后,梦魇又可以再次恐惧你,到时候把你恐惧,让你无法使用技能,再一刀把摄梦人捅死。”

“总归你们的死法有很多,这要看狼队能用多久的时间找到最后藏着的那张摄梦。”

“因此你们的技能自然是越早用掉越好。”

“现在我猎人也被这只悍跳狼逼出来了,最后的那张摄梦人,你自己就藏好身份吧,今天晚上去摄7号。”

“归票呢,自然是要归这张9号牌的。”

“至于女巫你的毒药,如果你实在摸不准你要毒谁,我们可以把9号留给你毒,再外置位去找那张最像梦魇的牌放逐。”

“总归你要在沉底位发言,一会儿你聊一聊你的看法就可以了,我是一张猎人,今天我会挂票9号的。”

“如果我出局了,我自然也是要带9号走,女巫的毒药你就自己在今天晚上去找梦魇毒吧。”

“好人们尽快回头吧,警下四张票挂给9号,我在这个位置也不可能直接点到9号的全部狼坑,但我认下7号是女巫,总归这张3号就得是一只出局的狼人,3号、9号共边,而另外的两狼,就交给你7号去聊吧。”

“8号弃票,我倒不觉得这个10号牌聊的有多正确,警上和警下的弃票,我并不认为有什么太大的差别。”

“你要说放逐投票狼人弃票,可以给好人更多的,放逐掉狼人的机会。”

“那么警徽投票呢,狼队都不冲,岂不是给了好人更多的上票给真预言家,让真预言家拿到警徽的机会?”

“只可惜这次的好人基本上都站错边了,唯有一个8号牌没有直接上票给这张悍跳狼人9号。”

“所以在我的眼中,8号牌明显是偏好的一张牌,你10号如果不是4号的金水,我都想打你了。”

11号乌鸦摇了摇头:“如果连边都找不对的话,与其硬着头皮上票,还不如不投票。”

“就聊这么多吧,各位回回头,跟着我投掉9号,我们四神在场,狼队就完全没有翻盘机会了。”

“但如果让我开枪带走9号的话,狼队还有一定获胜的可能,这是我所不希望看到的。”

“我们既然作为好人,那就不要给狼人丝毫的机会!”

“过。”

乌鸦选择了过麦。

他的状态并没有起得非常高,但却给人一种非常坚定的感觉。

这反而倒是在无形之中,让他更多了几分像是猎人的点。

【请12号玩家开始发言】

12号浮生这次拿到了一张摄梦人。

轮到他发言,听完前置位起跳猎人的11号乌鸦发言后,他的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

首先在他看来,11号有可能是猎人,有可能是狼人。

但不论11号是什么身份,他的底牌都是绝对不能在今天暴露出来的。

所以他现在需要做的事情就是,将自己的摄梦人衣服给藏得死死的,最好让外置位的所有人都觉得他只是一张普通的平民牌。

不过这张7号……

底牌真的为一张女巫吗……

“11号起跳枪牌,可以理解。”

“11号是狼,他跳枪就跳枪,11号是猎人,他被查杀,更是该跳。”

“所以首先11号起跳猎人这个点,在我这里并没有什么正反面一说,其实我认为这件事情也比较简单。”

“9号发11号查杀,11号拍出猎人身份,那我们就看后置位还有没有人起来跟11号对跳猎人不就好了。”

“如果没人跟11号对跳猎人,那11号大概率就是一张真猎人。”

“以及3号作为一只小狼已然出局,剩下的小狼恐怕也很难再继续跟11号抢衣服穿,所以9号不就是百分百的悍跳狼吗?”

“9号为悍跳狼,今天就出他。”

“那么如果11号不是真猎人,而是一只悍跳猎人的狼人,后置位自然也会有真猎人在。”

“总不可能10号恰好就是那个在前置位发言的猎人,把衣服给11号穿了吧?”

“如果10号是猎人,在投票环节,他自然也会把票点在11号身上的,到时候见到这种情况,那就看女巫晚上的毒药到底要给谁了。”

“总归10号是猎人的概率较小,我认为,如果11号不是猎人的话,后置位大概可能要开出真猎人。”

“那么我们就只需要等后置位那张猎人起跳,去拍死这张11号不就好了。”

“那样一来,信9号是预言家的,出11号即可。”

“信11号是猎人的,也不用出9号,直接出跟11号对跳猎人的那张牌。”

“我们验一波枪。”

“总归现在3号大概率是一只狼人出局的,我们好人的轮次领先,验枪其实是没有太大问题的。”

“毕竟有人跟11号对跳,那就必然要产生一只小狼裸在我们的脸上。”

“不论这只小狼是11号,还是后置位要跟11号对跳猎人的牌。”

“矛盾的出现,总归意味着狼人视角的暴露。”

“我们好人能够尽可能的缩小狼人所在位置的范围,就已经是很不错的一件事情了。”

“我的底牌唯一一张好人,且我不是猎人,所以就听后置位怎么聊吧,11号的表水在我听来还算可以,如果11号真的是猎人的话。”

“过,其他的事情就交给你们这几张重要的神职牌操作吧,尤其是你7号女巫,你在后置位多听一听这些人的发言,毕竟你晚上还有一瓶毒药要使用呢。”

“得好好规划一下,到底要毒谁才行啊!”

12号浮生尽力地隐藏着自己的身份,甚至他在这个位置都没有去点4号跟9号谁更像预言家,谁更像悍跳狼。

反而将发言的重点放在了7号女巫以及11号这个起跳了猎人牌的身上。

【请1号玩家开始发言】

上一局1号位来自发癫至上的浑身脚丫子显瘦出局离场,取而代之的,则是一名新上场的玩家,名为——

脚皮拌饭越吃越赞。

一个很有味道的,也很让人不太想要接近的,甚至都不太愿意提起的名字。

这一局,脚皮拌饭只拿到了一张平民牌。

不过他的思考量却不低。

只见他眼神微转。

朝着12号与7号这两张牌的位置扫了一眼。

“3号真的是狼人出局的吗?如果3号是狼人的话,正如10号玩家所说的一样,他有必要在这个位置拍一张女巫身份吗?”

“无论怎么看,结合法官给出的死亡信息,7号都应该更像那张这女巫牌吧?”

“但也正是因为表面看来就应该如此,实则却更是很让人感到疑惑。”

“因为这其中好像总有一些不对劲的地方。”

“当然,也可能是3号就是在给我们打反心态,而我和10号正是吃了3号的反心态,11号身为一张猎人牌,见到9号发他查杀的悍跳狼去保了3号,自然也就不会觉得3号像是女巫。”

“因此直接将3号和9号捆绑起来去抽鞭子,这也是有可能的。”

“但总归我认为9号警上聊的一点并没有什么问题。”

“那就是3号以及4号这两张牌显然不能够成立为双狼——站在9号为预言家的角度来看的话。”

“所以9号当时不在警上去触碰3号,反而暂且将其认定为有可能是炸身份的好人,警下再去听3号自己的表水,我觉得这是9号像预言家的点。”

“以及,如果3号是狼人的话,他全力将自己隐藏为好人,那么只要能够让好人认为场上还有四狼,外置位就一定会有一张好人牌被挤进狼坑里去。”

“那么3号如果为狼人,为什么还要在这个位置跟7号去对跳女巫,而不选择顺势将自己打造成一个就是在警上随便炸身份,结果没想到一个不小心,把女巫给炸出来了的普通平民牌呢?”

“他难道不想压缩好人生存的空间吗?非得跳出来送人头?”

“我觉得应该不太会吧。”

“除非3号妄图想起跳一张女巫牌,让我们去扛推掉7号,但是显然也是不太现实的一件事情。”

“因为根据死亡信息,7号是聊对了夜间情况的,且这个视角也只有女巫能有。”

“所以我们不可能因为3号起跳女巫,就去放逐7号,7号哪怕不是女巫,他的轮次也得在明天或者后天,这点能明白吧?”

“因此我认为7号你如果是女巫的话,今天晚上你就可以开毒了,正如11号所说的一样,只要你开毒,证明你是女巫,那么11号大概率就是一张猎人牌。”

“毕竟11号是直接认下你7号是女巫,而没有去考虑3号为女巫的。”

“所以我们可以暂且片面的认为,11号的视角跟你7号是保持一致的。”

“即,11号是猎人,你为女巫。”

“你为女巫,11号为猎人。”

“11号为狼人,你为狼人。”

“你为狼人,11号为狼人。”

“由于不确定梦魇能不能够找得到摄梦人,所以你7号肯定是要开毒的,前提是有平安夜的出现,比如狼队去刀了你,摄梦摄了你,你看到无人死亡。”

“那你可以开毒到外置位的牌。”

“其实如果你是狼人的话,摄梦人摄了你,虽然能守你一天,可狼人外置位去刀,也能刀死人,毕竟你是狼人。”

“因此我觉得,你要是毒人,你干脆就照着你不认为是猎人的那张牌去毒。”

“当然,前提是在听完末置位9号的发言之后,我们能直接找到预言家是谁,但如果我们找到预言家是谁,其实我们也就自然能够分清楚11号是不是猎人,你7号是不是女巫了。”

“所以我想了又想,还是觉得我们不要本末倒置,你晚上就直接开毒,而今天呢,如果有狼人和11号对跳猎人,或者有真猎人起来要拍死这张11号,我们今天就验枪嘛,11号是不是猎人自然就见分晓,那你是不是女巫,其实也就能够在一定程度上说明了。”

“届时,摄梦人自然会选择守你,或者去守末置位他认为的神职牌,即那张真预言家牌。”

“到时候万一你真的是女巫,你倒牌了,起码你也能开毒嘛。”

“出现双死,那你7号就必然是女巫,出现单死,我们还得考虑考虑你是不是女巫,多麻烦呢。”

“反正你7号如果是女巫,3号总得是一只狼人出局的,我们好人的轮次在前,验枪,猎人还能再带人。”

“至于11号所说的,梦魇的存在,可能会导致狼人获胜,但前提是梦魇能躲过两轮抗推。”

“这是好躲的吗?”

“但凡你7号是真女巫,狼队的刀就很难在今天晚上落到真预言家的头上,也就是说,真预言家家还能报出验人。”

“如果9号是真预言家的话,他甚至还有警徽流,还能多出一天验人,梦魇怎么藏?”

“根本藏不住的。”

1号脚皮拌饭耸了耸肩,随后摇了摇头。

“但如果你7号不是女巫,3号才是真女巫,那么事情就大条了。”

“我们好人的轮次是亏的。”

“这就有点难绷。”

“今天如果还要验枪的话,11号不是猎人那还好,先让11号出局,他开不出枪来,起码三神依旧在场。”

“可如果真的让猎人出局开枪,哪怕猎人能够开一枪追个轮次,三狼两神。”

“还有个梦魇,这要怎么玩?”

“我们也只能期盼摄梦人的操作足够优秀了。”

1号脚皮拌饭在这个位置并没有直接认下王长生是那张真女巫牌,因为场上的情况着实有些诡异,7号看起来像是一张真女巫。

然而能进入全国总决赛的人,没有一个是不多疑的。

这就导致1号不可能不去防一手7号不是女巫的概率出现。

7号如果不是女巫。

他们好人第一天直接损失了一张女巫牌,还是双药女巫,完全无效果的出局!

这就是天崩!

1号脚皮拌饭顿了顿,随后,目光又横向11号乌鸦。

“最后,介于7号存在不是女巫的可能,你11号也有可能不是真猎人。”

“因此在你和7号都为双神的情况下,我们好人的轮次足够,那么如果有后置位的人要跟你对跳猎人,我觉得就没有必要先出后置位。”

“毕竟对跳猎人先出后置位这种规则,也只适用于一般的情况,问题就是现在的情况不一般,而且我高中是二班的。”

“那么如果场上出现猎人对跳,我认为可以先出掉你这张11号,从而佐证一下7号是不是女巫嘛。”

“反正你是猎人,你还是能开枪的咯。”

“你不是也说了,你出局就带9号,你把他崩死就好,看看他警徽给谁。”

“过~”(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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