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6.第245章 师徒‘情深’,贾张氏知真相

第245章 师徒‘情深’,贾张氏知真相

何雨柱看着前面的师徒,推演可能的报复方式;

如果有人说,易中海当什么都没发生,他能啐这人一脸;

易中海是不报复的人?想了几十年,好不容易即将实现;

可是贾家硬生生的将多年的夙愿扼杀,易中海没发疯已经很厉害了;

贾东旭乃至贾家,肯定会付出巨大的代价,只是时间的早晚而已!

机关楼前,秋月下车将雨水从横梁的自制座椅上抱下来;

这时候何雨柱还保持右脚踩地,支撑自行车的姿势;

看着心事重重的何雨柱,秋月狐疑又担心;

两人这么长时间了,她还是第一次看到柱子哥这种状态!

“柱子哥,您怎么了?”

秋月用白皙的手在何雨柱眼前晃了晃,担心的看着他!

“哦,没事儿,想了些别的事;

明天休息,咱们去医院,如何?”

何雨柱回过神,果断转移话题!

“嗯!”

说到检查,秋月有点羞涩,不自觉的摸了摸肚子!

“嫂子,您怎么了?肚子不舒服吗?”

雨水担心的看着秋月,秋月在雨水心里,差不多变成母亲的角色了!

“没不舒服,雨水,咱们走吧!”

秋月瞪了何雨柱一眼,拉着雨水就走,怎么看都有点落荒而逃的感觉!

“好呀,大哥,再见!”

雨水见秋月没不高兴,顿时拍了拍胸脯,跟何雨柱挥手!

“再见!”

这段时间,秋月一直带着雨水,操心吃穿;

她从办公室就能看到雨水,很方便!

何雨柱摇了摇头,将易中海的异常排除掉,向办公室走去;

清仓查库即将进入收官阶段,还要验收一遍,防止检查时出纰漏!

一车间

易中海将贾东旭叫到身前,‘欣赏’的看着!

“东旭,你知道初级钳工晋级的条件吗?”

没错,从今天开始他要教机器的维护保养,中级钳工以前必备技能!

“回师父,初级钳工晋级中级的条件是,取得初级钳工资格后,连续从事钳工工作三年以上!”

贾东旭心里一喜,难道易中海要教他新东西,备战中级考核?

如果是这样,那就太美了,春妮儿果然是福星;

不,春妮儿肚子里的孩子才是福星,肯定是男孩;

“嗯,你说的是时间要求,还知道其他的要求吗?”

易中海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继续发问!

“回师父,听别的工友说过一些,具体不是很清楚!”

贾东旭愈发谦恭,尽量让易中海满意;

易中海重视礼数,喜欢晚辈谦恭,听话;

他当了这么久徒弟,早就内心通透,一直投其所好,只为多学点知识!

“嗯,你取得初级钳工已有两年半,明年就可以申请晋级考核;

我今天就将其他条件详细讲一遍,你记清楚;

接下来的半年,刻苦学习,全力备战中级考核,知道了没?”

说到最后,易中海化身严师,语气中透露着不容质疑!

“谢谢您,师父!”

易中海看着鞠躬的贾东旭,眼中一道冷芒一闪而逝!

“嗯,除工作年限,还有专业技能、理论知识以及职业道德等方面的考核;

先说最重要的专业技能,想晋级初级钳工,必须熟练掌握初级钳工的各项操作技能;

如錾削、锉削、锯切、划线、钻削等,并且能够高效、准确完成相关任务;

具备独立解决初级钳工工作中常见问题的能力!

记住,这里面的常见问题就包括维护和排除一般故障的能力!

你先说说,初级和中级钳工常用的器具有哪些!”

易中海讲的很专业,贾东旭听的也很认真,以前模糊的地方,瞬间清晰起来!

“回师傅,初级和中级钳工常用的器具有钻床;

钻床分为台式钻床和立式钻床,还有砂轮机、虎钳等!”

贾东旭说到虎钳,脸上闪过不自然;

去年就是这玩意儿,将他的鸡蛋给打碎的,都有心理阴影了!

虎钳是让他失去男人快乐的罪魁祸首,当然他不会认为自己违规!

“嗯,掌握的很全面,没让我失望;

没错,这些器具的维护和排除一般故障不但要会,还要精通;

总不能事事都找技术科吧?这不合适

全厂就一个技术科,根本忙不过来;

除非严重机器故障,否则人家会让咱们自己处理!

所以学会维护和修理很重要,这点你必须清楚;

机器维护标准和故障率,是年底评奖的一个重要指标;

除了奖励,当然还有处罚;

工位机器保养不到位,或者故障率太高,可能会降级;

所以必须重视保养和故障排除,懂?”

“是,师父!”

“嗯,很好!讲完专业技能,顺便说说职业道德;

这没有一个严格的标准,主要是看班组长和车间主任的评语!

初级工晋级中级,必需遵守职业道德规范;

如敬业爱岗、诚实守信、团结协作等;

在工作中展现出良好的职业素养和责任心!

这就要求努力扎实干工作的同时,还不能得罪领导;

记住,人家或许成不了事,但坏你的事,一坏一个准!”

“是,师父!”

“嗯,我的砂轮机正好到保养时间;

今天我示范,你详细学,不会就学,不懂就问!”

“师父,这是真的吗?”

贾东旭惊喜的看着易中海,砂轮机平时可是碰都不让他碰的;

今天居然直接教,惊喜来的太快,以至于有点不敢置信!

“当然是真的,你不是说,想多学点东西嘛;

我不教你,谁教你?毕竟咱们是师徒,师徒如父子,我这点东西肯定会全部教给你的!

以前我没教,是因为你沉淀不够;

最近观察发现,你的基础已经很扎实;

经过深思熟虑,是时候为晋级中级做准备了!

我平时工作中,会将其他知识穿插讲给你听;

机器的维护和保养,机会不多,就看你能不能把握了;

晋级考核前,除非运气逆天,否则不可能给你练习的机会!!

你想晋级,必须抓住每一次保养时机,能不能晋级成功,关键在你,不在我!”

“谢谢您,师父,徒儿记下了!”

贾东旭居然有点感动了,曾经的怨愤慢慢消融,感觉师父真是用心良苦!

“嗯,开始吧!”

易中海将砂轮机分解,需要润滑的地方仔细润滑;

贾东旭看的很仔细,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生怕错过什么!

易中海将这一幕收入眼底,嘴角上扬,有点诡异!

“记住了,砂轮机安装中最重要的是砂轮片;

通过法兰盘和螺母,砂轮被固定在砂轮机的主轴上,用专业的工具拧到位;

切记不可拧的太紧,否则砂轮可能会受击而碎裂!

砂轮片松紧适中,安装完成,需要空转测试;

当听到轻微的撞击或者摩擦声的时候,那就是到位的!

新的砂轮片,需要空转中磨合,有摩擦声或者异响是正常的;

这是我的技巧,不准告诉任何人;

否则就不要叫师父了,知道了没?”

易中海讲完技巧,严厉的看着贾东旭,眼神中透露着决心!

“是,师父!徒儿但凡泄露只言片语,天打五雷轰!”

贾东旭压力倍增,悲伤赌咒发誓,表示守口如瓶的决心;

每个师父都有自己的敲门,轻易不得传授;

他能得易中海栽培,那好几年如一日的过来,才得到的信任;

哪怕易中海不提要求,他也不会告诉任何人!

“瞎说,这不是封建迷信嘛,以后不准说了!”

易中海满意的点点头,嘴上还是严厉斥责贾东旭!

“是,师父!”

“嗯,你来安装,我在旁边做指导!”

“是,师父!”

贾东旭按易中海的指导,将砂轮机逐步安装到位,装完砂轮片,还专门试听了一番!

“很好,虽然动作生疏,但基本流程已经掌握;

以后抓住每一次机会,勤加练习即可!

去找组长,将今天的任务领回来,我打磨钻头和錾子!”

“好的,师父!您稍等!”

易中海怨毒看着贾东旭的背影,冰冷而没有感情!

贾东旭高兴的找郭大撇子领任务,这是他的日常工作,每天都如此;

易中海和郭大撇子关系不好,领任务的‘重任’就落到了他的身上!

从今天开始,他又有了新的工作,维护机器;

中级工的距离,他又近了一步;

他似乎已经看到晋级高级工的日子了!

易中海眼中显露疯狂和怨毒,随之消失不见,恢复淡然;

这一切没人知道,师父教徒弟,其他人会自觉走开,这是规矩;

除非收你为徒,否则师父授业的时候,非准许不得旁观旁听!

中午吃饭的时候,秦淮茹专门来一食堂,主要目的是想查看易中海师徒;

可她惊愕的发现,师徒之间的感情不但没影响,反倒更好了!

她哪还有吃饭的心思,将饭盒收起来,急匆匆的来找何雨柱!

难道还有变故不成,她以为易中海会将赶走,断绝师徒关系;

可现实的情况说明,她确实想多了!

“柱子,易中海和贾东旭的关系更加亲密,这是什么情况?”

“人家本就是师徒,关系好就好了呗!

话说,你是不是跑的太勤快了点?”

“怕什么?大家都在吃饭,也没人看到;

秋月那边的,饭贺鹏军早就送过去了;

先回答我的问题,难道易中海能放下杀子之仇?”

秦淮茹不满的看何雨柱一眼,这是嫌弃她了吗?

“哼哼,换位思考,你会放得下?”

何雨柱冷笑一声,反问秦淮茹!

“肯定不会,换成是我,早就拼命了!”

秦淮茹坚决摇头,孩子是她的命,有人敢动歪心思,她真敢拼命!

“那不就得了?这可是血海深仇;

你都要拼命,易中海会轻易揭开过去?”

何雨柱冷笑一声,如果易中海能以德报怨,放弃复仇,他横刀自刎!

“柱子,你这自信真让人着迷,啵,我期待着!”

秦淮茹趁秦莉玲没注意,亲了一口,然后偷笑!

“秦淮茹,你是在玩火知道吗?”

何雨柱怒视秦淮茹,本来这段时间就没战斗;

现在被秦淮茹这么一搞,邪火蹭蹭往上冒!

“玩火?你敢在这里胡来?小玲玲还看着呢!”

秦淮茹得意的一笑,离婚后她的少女心再次苏醒;

她也才二十岁而已,也有幻想过白马王子和八抬大轿;

现在没恶婆婆的压制,也没有丈夫约束;

更没有道德和礼教约束,轻松无压力!

“你最好想清楚,我不想看到有朝一日,自己的女人投入别人的怀抱;

你最好不要玩火,去年那夜只是意外;

现在招惹我,可是非常不智的!”

“我妈从小就告诉我,女人要有遵守三从四德;

自去年那夜后,我已经是你的女人了!”

秦淮茹坚定的看着何雨柱,一副你打碎第一杯红酒,就要负责的样子!

“可我已经结婚了,给不了你什么!”

何雨柱眼光躲闪,这就是他不想和秦淮茹多接触的原因;

女人对第一次的印象,肯定是刻骨铭心的;

以前还有贾家,现在彻底成了自由人,心里的束缚就没了!

“我不在乎名分,今生今世,我秦淮茹只能是你一个人的女人,如违此誓,死后下十八层地狱,堕入畜生道!”

“我知道了!”

秦淮茹疑惑的看着何雨柱,她鼓足勇气将心里话说出来,你直接来个知道了是什么鬼?

见何雨柱没继续说话的欲望,犹豫片刻,还是走了出去;

不能逼的太紧,要给何雨柱留下足够的考虑时间!

秦淮茹觉得这没什么,49年以前,哪些地主老爷谁没有好几个老婆?

她没想抢秋月的位置,只想有个依,无论是心理上的还是现实中的;

这次贾家算计,何雨柱的谋划喜爱,基本达到预期目的,安全感爆满;

她也没想过再婚,带着女儿再嫁,万一对女儿不好怎么办?

最关键的是,贾家给她留下了很深的心理阴影;

她都离婚了,贾家还没打算放过,甚至想抢房子;

如没把柄反制,或许会有数不尽的暗箭袭来,想想都不寒而栗;

现在的她,过的不知道多好,手里还差不多七百万现金,拥有了自己的房子;

每月21万的工资,足够她们母女高水准生活,何必找个再找个男人,再赌命运?

再嫁后,不仅需要重新处理婆媳关系,还要伺候别人一家,太累;

贾家这一年多,她不像儿媳妇,更像丫鬟;

伺候一家吃穿,一天到晚,根本闲不下来;

现在明白了自由的魅力,何必再入火坑?

何雨柱沉思,按道理来说,接纳秦淮茹也无不可;

毕竟曾经一起爬山涉水的麓战过,还只和他战斗过的女人;

但,剧中的形象太深入人心了;

虽然感觉这时候的秦淮茹还可以,但始终不太放心;

他和秋月过的很好,不想掺入变数,万一秦淮茹不甘寂寞怎么办?

想起来就烦,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或许,这一世秦淮茹随着命运的改变,不会再有其他的举动呢?

如果没有那么重的生活压力,秦淮茹估计也发展不到剧中那样!

四合院

贾张氏见春妮儿忙里忙外,满意的点点头!

“妮儿,你去躺会儿,现在不能太劳累,孩子最重要!”

“得嘞,我把这清理一下就去休息,别说,还真有点累了!”

好久之后,看着睡着的春妮儿,贾张氏眼珠子一转开始摸索起来;

她可没忘记五百万,这五百万一定要掌握在手里;

如此一来,进可攻,退可守!

哪怕再次回乡下,她也能吃香的喝辣的,不再受苦!

想起乡下的生活,现在都心悸;

没有钱,又不干活,吃的就差;

想吃肉?可以,拿钱买;

猪肉没有,但鸡还是能买到的,否则本家都不好使;

刚到乡下,有一天本家提着鸡冠油回家,还说包饺子;

她就蹲在远处看这家的烟囱,等了好久;

烟囱里终于不冒烟了,她顿时大喜;

故意去串门,敲门敲的手都麻了,人家愣是没开;

好不容易开门,进门后才发现,人家已经吃完了,当时那个气呀;

还有一次,她见有人提了一条五花肉;

算好时间,去串门,人家愣是不吃,哪怕各种暗示,人家都不为所动;

肉味儿很浓,等了两个小时,人家只知道吹牛,不吃饭,最后只能灰溜溜的离开!

自此,她对钱的重要性,有了更深刻的理解;

要想过的好,必须得有钱,靠山山回倒,靠人人会跑,靠人不如靠己!

可惜,她将所有可能的地方,包括老贾的遗像后都找了,还是没找到!

贾张氏坐在凳子上思索,如果她是贾东旭,会藏到哪里呢?

被子、枕头?没有,没有,还是没有,贾张氏放弃了,根本找不到!

郁闷的她走出家门,心里还想五百万的事,根本没注意走到了水槽那里!

“你们家老闫不是协调房子了吗?成了没?”

刘钱氏边洗一副,边和杨瑞华闲聊!

“哪那么容易,厂里的房子不租不卖;

老闫去了两次,白损失了两包烟,啥也没办成!”

杨瑞华郁闷的回答,最近老闫可没占到多少便宜!

“那秦淮茹咋拿到房子的?还是东厢房;

一间房,就母女俩,真够宽敞的!”

说起这个,大院就没人不羡慕的!

“我听老闫说,领导打招呼,厂里才把房子卖给秦淮茹的;

估计是蔡秋月的关系,柱子媳妇心善,看不得这对母女受苦!”

杨瑞华感叹一句,秦淮茹现在过的比以前舒服多了!

“买的?好家伙,这可是东厢房,得不少钱吧?”

刘钱氏惊讶的看着杨瑞华,连洗一副的手都停了下来!

“那可不,四百万呢!”

“四百万,或许只有淮如能拿的出来了;

毕竟,贾东旭给了五百万的抚养费!”

“咱大院估计也就你们、易中海还有许富贵拿得出来;

至于柱子,这段时间花不少,能把借的钱还完就不错了!”

杨瑞华白了刘钱氏一眼,你们家的实力可不弱,别想蒙!

“易家和许家、你们家都可以,我们家不行,我们。。。”

贾张氏已经听不清杨瑞华和刘钱氏的互吹了,她的脑子里全是五百万给了秦淮茹;

秦淮茹拿她们家的钱,买了房子;

这可是她的钱,儿子糊涂啊,怎么能给狐媚子那么多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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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247.第246章 贾张氏要钱,易中海暗中举报

第246章 贾张氏要钱,易中海暗中举报

贾张氏感觉自己都要疯了,那可是五百万啊;

东旭到底在想什?秦淮茹只是贾家弃妇而已,值那么多钱吗?

事前都不和她商量,这是要干什么?

东旭变了,真的变了,这么大的事都敢瞒着她,还有啥不敢瞒的?

贾张氏很绝望,含辛茹苦将儿子养大;

结果啥都瞒着她,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五百万啊,那是她朝思暮想的五百万,就这么没了!

春妮儿刚睡醒,就看到失魂落魄的贾张氏;

顿感莫名其妙,刚才还不挺好的吗?

现在双眼无神,似乎受了巨大刺激一般;

不会一下就没了吧?真如此,那就好了!

“妈,您这是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春妮儿虽然很反感,但贾张氏还有用,孝顺的人设可不能丢!

等她彻底在城里站稳脚跟,就不用这么小心翼翼了!

秦淮茹‘珠玉在前’,她可不敢放肆;

好不容易进城,万一被赶回去,那不是白算计了吗?

她没告诉贾张氏的是,为了在城里扎根,她连乡下的房子都卖了;

不仅死鬼男人的房子,连同贾张氏住过的都卖了;

包圆儿卖给了支书家,他们家儿子多,正好急需;

房子加家当啥的,卖了七十八万呢;

这钱一直捏在手里,也算是她给自己的退路!

“妮儿,东旭将借的五百万给了秦淮茹,呜呜!”

“什么?”

春妮儿顿时跳了起来,那可是五百万啊,东旭哥这么大方的吗?

“呜呜,东旭把钱全给秦淮茹了,呜呜。。。”

春妮儿震惊的看着贾张氏,不相信这是真的;

东旭哥,你为什么要给一个弃妇那么多钱?

好嘛,秦淮茹在春妮儿这,直接变成了贾家弃妇;

果然,金钱才是原罪!

她心里都想好怎么从贾东旭手里拿到这钱了,现在全泡汤了;

如果她是秦淮茹,估计也会选择离婚吧?

与其留在贾家吃苦受累,还不如拿着五百万,重新开始!

可惜了,如果她能拿到这笔钱,完全可以不理会贾张氏,更不会伺候她;

还需要蛰伏一段时间了,这次她不在;

下次,她肯定能抓住机会;

刚进城,不着急,慢慢来!

大院的妇女、老人听到贾家的哭声,都围过来看热闹;

顿时议论纷纷,猜测贾家发生了什么;

能让贾张氏哭这么伤心,估计事情不老小;

通过传出来的只言片语,她们总算明白了;

合着这么长时间,秦淮茹拿到五百万的事,这泼妇还不知道;

哈哈,真够没用的,整个大院,恐怕只有贾张氏不知道吧:

今晚大院又不安生咯,大家顿时兴奋起来,好久没看热闹了;

听贾张氏那撕心裂肺的哭声,怎么感觉那么舒畅呢?

贾东旭进大院,感觉气氛怪怪的;

大家似乎很期待,还有点兴奋,感觉莫名其妙;

进家门不久,才知道原因,原来是母亲知道了钱的事!

“东旭,为什么给臭婊子那么多钱?

你可知道,老贾当年的命价也就这么多?

那可是一条命,呜呜。。。”

见到儿子,贾张氏感觉被愤怒、伤心、失落、不甘心等情绪充斥全身,大声质问贾东旭!

“钱本来就是因秦淮茹才借的,否则,师父凭啥借给我?

哼,还好意思问我,我还想问您呢;

春妮儿怀孕的事,淮茹是怎么知道的?

你是不是睡觉说梦话了?不给怎么办?

让人家告发婚内搞破鞋?然后劳改?”

贾东旭先声夺人,倒打一耙,贾张氏呆立在原地;

儿子本就不是大方的人,难道真是她说梦话了?

可也不用那么多钱呐,秦淮茹一辈子见过那么多钱吗?

“可也不用那么多啊,给个一百万就很仁义了,给那么多,她配吗?”

贾张氏也不确定是不是她的问题,气势弱了不少,但还是不甘心!

“秦淮茹开价五百万,一分都不少,我有啥办法?

人家把事闹大,要么孩子的真相保不住;

要么我和春妮儿游街,我能怎么办?

再说了,我说孩子是堂弟的,人家也得信才行啊!

紧急时刻,还死要钱吗?

那时候,封口才是关键,您明不明白?”

贾东旭边说,边给母亲使眼色;

真曝光了,鸡蛋碎裂肯定瞒不住;

丢人不说,孩子就变成野种了!

“我去要回来,反正春妮儿已经进门;

她所谓的秘密没啥用,再说了,大家也得信才行!”

贾张氏也知道当时没得选,但现在可不一样了;

现在说孩子不是东旭的,她完全可以说秦淮茹因离婚怀恨在心,刻意造谣!

“您随便,房子就花了四百万,要一百万回来算您本事!”

贾东旭倒了一杯茶,悠哉的喝了起来!

“哼,把房子抢回来不就行了,她还敢反抗不成?”

她能横行大院,法宝就是蛮横不讲理!

“我难道没动过心思?可惜根本不可行;

地契和房契都属于秦淮茹,犯法的事谁敢干?

现在户主是秦淮茹,跟贾家一点儿关系没有!”

贾东旭漫不经心的透露了不少信息,母亲应该心里有数;

意思很明白,房子就别想了,还是在那一百万上想办法!

“不用你管,废物东西!”

看着贾张氏的背影,贾东旭嘴角微翘;

他也后悔给了秦淮茹那么多钱,但是办法,白纸黑字,总不能要回来吧?

秦淮茹离开大院也就罢了,可偏偏天天在眼前晃来晃去,非常不舒服;

刚才的关键点,已经给他母亲点明白了;

能成功自然好,失败也没啥;

只要母亲足够聪明,要不回好处,也不会吃亏!

贾东旭的表情,落入春妮儿的眼帘,她立刻低下头;

婆婆居然成了东旭哥的剑,城里人都这么玩的吗?

连自己母亲都利用,还有谁不能利用的?太可怕了!

原来城里这么残酷啊,为了目的,无所不用其极!

“秦淮茹,给我滚出来!”

贾张氏站在中院正中间,双手叉腰,有点不可一世;

在她眼里,秦淮茹屁都不是;

胆敢说一句话,她能扇烂嘴巴!

“呦,我道是谁呢,原来是前婆婆啊,您这是有事儿?”

秦淮茹面带微笑,眼神冰寒的走出门;

说出的,话却极度调侃;

特别是前婆婆三个字,咬的极重!

“哼,秦淮茹,你果然是个狐媚子,将我儿子迷的晕头转向;

离个婚都能骗五百万,是我小看了你;

今天还出来也就罢了,否则,你别想安生!”

贾张氏的语气,让秦淮茹很不舒服;

这位还没转换身份吧?她现在可不是贾家儿媳了!

“哎呦,我好怕,五百万是怎么回事,回家问你儿子去!”

“甭问,贾家我做主,他给你钱,经过我同意了吗?

今天给我个准话,给还是不给!”

贾张氏摆出贾家大掌柜的架势,直接了当的问道!

“不给!”

秦淮茹不屑的看了一眼,惺惺作态,啥也不是!

“不给是吧?那就别怪我不念往日情分,直接报官乐儿;

我警告你,手里那点东西已经没用了!”

贾张氏眉头一竖,威胁的看着秦淮茹!

“随便!”

秦淮茹疑惑了看了贾家一眼,她手里的把柄,不就是鸡蛋打碎了嘛!

这和时间有啥关系?贾东旭还能换一个新的不成?

至于钱,她就更不怕了;

离婚的时候,已经报告街道办了;

文书上写的很清楚,这是孩子的抚养费!

“你。。。”

贾张氏狐疑的看着秦淮茹,这乡下狐媚子听到报官,这么镇定?

是装腔作势,还是有其他的依仗呢?

秦淮茹对何雨柱的佩服,又加深了不少;

这男人是走一步看十步的人,贾东旭差远了;

要不是柱子提醒,还真没准备将五百万写进文书;

真要是那样,看贾家的态度,真有数不尽的麻烦!

不承认?开什么玩笑,根本无法抵赖;

首先,买房子的钱哪来的?总不能天上掉下来的吧?

贾张氏一口咬定她偷的,怎么办?

“二大爷,三大爷,你们给评评理,哪有这样的事儿呀?

离个婚,还能拿走夫家五百万,我不活了,呜呜。。。”

贾张氏见秦淮茹不为所动,还冷笑的看着她,顿时怒了;

她也不怕丢人,坐在地上,右手拍打地面,一副凄惨的样子,企图博取同情心!

“柱子,你说怎么办?开会?”

刘海中本是看热闹的,结果被贾张氏拉下水了;

苦着脸,心里怒骂许富贵,你他娘的真不是东西;

占着一大爷位置,见天儿的不在位,糟心事儿都让他顶上了;

如果是别人家,他倒是乐的处理;

可贾家一直是麻烦的源头,他又是中院的二大爷,还推脱不得,真烦人!

此时的刘海中,还没到剧中的岁数,对在厂里当官心思还没绝望;

所以,对院中的事并不怎么上心;

65年的时候,都五十多了,厂里已经没可能;

只能在大院过过官瘾,所谓,此一时彼一时!

“三大爷同意,我就同意!”

阎埠贵翻了个白眼,柱子你变了,又来这一套;

贾家本就麻烦,大院还不得人心;

关键还没好处拿,同意个屁呀!

“二大爷同意,我就同意!”

易中海冷笑的看着这一幕,还是原来的味道!

他当初何尝不是这样?柱子和老闫都是踢皮球的行家里手,这会估计是开不起来咯!

“二大爷,傻柱和阎埠贵都同意了,开会!”

贾张氏大喜,她可没见过几人踢皮球,以为都同意了呢!

“柱子同意,我就同意!”

“啥?”

贾张氏挖了挖耳朵,不是已经同意了吗?

“开会需半数以上人同意才行,我的意见,柱子同意开会,我就同意!”

刘海中翻了个白眼,同意个毛线呢?

“傻柱,赶紧答应,今天必须解决,自古以来就没有这样的道理;

此例不可开,否则新媳妇都这么干,岂不是乱套了?”

“我说了啊,三大爷同意我就同意!”

何雨柱翻了个白眼,你以为人人都是贾家呀!

“阎埠贵?”

“我也说了,二大爷同意我就同意!”

准了一圈,又回到原地;

贾张氏傻眼了,你们玩呢是吧??

“不活了,呜哇。。。呜哇。。。;

管是大爷伙同秦淮茹,欺负我贾家;

我们孤儿寡母的活着本就不易,还要被你们欺负;

呜呜。。。不活了。。。”

哭了老一会儿,大伙儿没一个说话,贾张氏气急;

老娘表演这么长时间,你们都看热闹是吧?

这大院果然没个好人,恨恨的看了一眼,突然一怔,怎么把他给忘了?

“老易,呜呜。。。我们家被他们欺负;

你可是东旭师父,不能不管啊,呜呜。。。”

“老嫂子,我倒想管,可这是东旭自个儿拿的主意,没法管啊!”

“秦淮茹,你个狐狸精,都是你,我打死你。。。”

贾张氏见怎么哭都没用,猛的爬起来,向秦淮茹冲去,大有猛虎下山的威势;

可惜,秦淮茹一直防着她这招呢,瞬间侧移了两个身位;

贾张氏毫无意外,和秦淮茹家的墙来了个亲密接触!!

“砰!”

撞击声那个响亮啊,大伙儿都眯了一下眼睛!

“呜呜。。。不活了,贾家被合伙欺负也就罢了;

连贾家的弃妇都欺负我们孤儿寡母;

老贾呀,你个老东西,走的时候怎么不把我也带走啊;

独留我在世上,受这份儿洋罪;

你下来将这些人全部带走吧,活不下去了;

呜呜。。。我的钱呐,呜呜。。。”

贾张氏被怒气冲昏了头脑,毫无意外的再次犯错了;

当众大搞封建迷信,这还得了?

打击力度逐年加大,已经不是批评教育那么简单了!

贾东旭一直观察场中形势,见贾张氏胡言乱语,顿时大惊;

坏事了,这踏马怎么就管不住嘴巴呢?

易中海见状,嘴角含笑,慢慢的后退,隐于人后;

大家的注意力被贾张氏吸引,自然没看到这一幕;

何雨柱惊愕的发现,易中海居然不见了,马上全场搜索;

不一会儿,发现伪君子从前院回来了;

此人啥时候去前院的?刚才不还在这里吗?难道上厕所去了?

“妈,那钱是给小玲玲的抚养费,您别闹了成吗?”

“你个没用的东西,一个小赔钱货能花那么多钱?滚一边儿去!”

“前婆婆,你不是看不起小玲玲,你是看不起神州全体女同志;

小玲玲是赔钱货,你是什么?全体女同志又是什么?”

秦淮茹马上出来反击,何雨柱见状,哑然失笑;

秦淮茹留在大院是对的,果然智商在线;

此女幸好是女人,要是男人,易中海的那点都不够看的;

借势在这一方面,易中海就是小弟弟!

秦淮茹话音刚落,女同志率先不爽了,谁家没女子?

她们没结婚之前,何尝没被人骂过赔钱货?

贾张氏母子顿时淹没在众女的声讨中,论吵架,绝对是已婚妇女的强项,妙语连珠,男人是不是大声叫好!

虽然贾张氏有泼妇的雅称,那里是众女的对手?

她可不是诸葛亮,能舌战群儒!

“干什么,干什么?整个胡同,就你们大院是非最多,还不住嘴?”

街道办副主任黄宁宁,奇迹般的出现在大院;

这黄宁宁是最近调过来的,可能是熟悉情况的准备接任的,据说,王主任要高升了!

“黄主任,怎么还惊动您了呢;

一点邻里纠纷,我们自己处理就好了!”

刘海中见新任街道办副主任莅临,屁颠屁颠的跑了上去,态度极为谦卑!

“接到群众举报,你们大院有人大搞封建迷信,我能不来吗?

这么大的事,不主动报告,还遮遮掩掩;

现在三轮车师傅举报到街道办,你们的管事大爷是怎么当的?”

“这。。。这不是没来得及嘛;

我们怕场面失控,一直盯着呢,准备事后报告的!”

“哼,谁当众搞封建迷信的?”

黄副主任上任不久,这段时间忙着熟悉情况,三把火还没烧呢;

正准备下班,遇到群众举报,亲自前来处理,说不得该烧的火要烧起来了!

“黄主任,是贾张氏!”

刘海中马上拱了出来,没打算打掩护!

“贾张氏?”

他怎么感觉有点耳熟呢?刚来这里,除了管是大爷,还没和群众接触过;

能让他听过的人,应该在街道办挂上号的,看来还是个顽固份子啊!

“是的,黄主任!”

阎埠贵马上点头,存在感还是要刷的!

“此人现在何处?”

刘海中转头一看,哪里还有贾张氏的影子!

“二大爷,黄主任刚来,贾张氏就跑家去了!”

提到贾张氏,自然有好事的女同志举报了,骂她们是赔钱货?活该!

“贾东旭,将你妈叫出来,黄主任当面,必须勇于承认错误,积极接受批评,躲是躲不过去的!”

刘海中严肃的看着贾东旭,小贾顿时苦着脸,完蛋了!

“刘海中、阎埠贵,你们俩将她送到街道办,我在那里等她;

记住,负隅顽抗,情况就严重了,让她掂量着办!”

大搞封建迷信本来就要改造,负隅顽抗,拒不承认,罪加一等!

何雨柱意味深长的看了伪君子一眼,玩阴的,易中海果然很有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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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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