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洞房花烛

昨天那个韩主任讲完之后,贾张氏就有种错觉,那就是自己要控制不住秦淮茹了,这个女人可能要起飞。

其实贾张氏哪知道,她一直就没有控制住秦淮茹,之前秦淮茹种种的一切表现,不过是假象而已。

贾张氏也不敢深入询问,生怕问多了,两个人真的翻了脸,她可是清楚的很,现在她是靠秦淮茹养着的,两个人的关系要是真翻车了,你让他一个老婆子回乡下,那不是找死吗?

“刘华怎么说的,咱们棒梗该怎么办?”

秦淮茹想了想:“他说,除了让棒梗多吃点苦头,也没有别的办法,多吃点苦头,能让他自己懂事儿。”

贾张氏心疼的说:“我们家棒梗这么金贵,将来可是要当领导的,怎么能吃苦了。”

秦淮茹冷笑了两声:“就棒梗现在的情况,当领导?就是当个普通工人都不合格呀。”

“你就这么说你儿子。”

“就这么说。”秦淮茹很严厉的说道:“是你把我儿子教坏了,你当然没关系了,你以后养老要靠我,我以后靠谁呀,靠这个不成器的家伙,我告诉你,从今天开始,我要让他多吃点苦头,你要是敢拦着,我以后也让你吃苦头。”

秦淮茹的话让贾张氏吃了一惊,但是看她的表情不是玩笑,贾张氏也只能收起嚣张气焰:“那是你儿子,你舍得吗?”

“现在吃几年的苦,总好过他以后吃一辈子的苦。”秦淮茹一拍桌子:“我现在舍不得,以后我就得看他吃大苦、流大汗,轻重我还分的清。”

贾张氏无奈,只能拿起鞋底子,把针头在头发上划了划,沾点头油好下针。

一边纳一边嘟囔:“随你,你能狠下心,那我也不管了,他是从你肚子里面爬出来的,你都能狠下心,我有什么舍不得的。”

刘华这些天都在研究实验车间的那个炼钢炉,过几天他就要结婚了,他不想把自己搞得太过繁忙,现在是养精蓄锐的阶段,免得新婚之夜不尽如人意。

就这么混到正月十五,家里面一切都准备好了,亲朋好友也都到了京城,大伯、二伯日理万机,但是也派了刘华一辈堂兄弟来参加婚礼。

刘华请了五天婚假,这可是很奢侈的,一般人结婚最多给三天,李怀德能给他五天就已经很给刘华面子了,刘华这五天婚假,再加一个星期天,快赶上后世的小长假了。

正月十六,结婚的正日子,刘华骑着自行车带着几个兄弟来到柳霏霏家接亲,在大门口,刘华就大声喊道:“媳妇,我来接你回咱们家了。”

把大院里的众人逗的哈哈大笑,柳霏霏抱着妈哭的梨花带雨的,这既是一种习俗,也是感情所至。

柳妈劝说道:“姑娘,大喜的日子,可不兴哭啊,你这嫁的也不远,想妈了就常回来看看。”

柳爸抓着刘华的手:“女婿啊,不要求你别的,就是和霏霏好好的过日子就行,霏霏要是有什么做的不好的,你告诉我,我和他妈妈教训她。”

“那哪能了。”刘华笑容满面的说:“爸,你就放心吧,我们肯定能过的好的,到时候好好孝顺你们。”

老丈人也是大出血了,陪嫁的被子什么就不谈了,还有一些零零碎碎的杂物,最重要的是两个樟木箱子可是很惹眼啊。

父母爱情里,安杰的嫁妆就有两个樟木箱子,他们家可是资本家,由此可见樟木箱子可是是拿得出手的好东西。

一行人骑着自行车,驮着新娘和嫁妆,一路高歌的到了刘华家,当然肯定不是四合院,而是父母住的大院。

给刘爸刘妈鞠躬行礼,之后又给教员的画像三鞠躬,剩下的就去没什么了,年轻人一起合唱革命歌曲,凡是登门道喜的,刘华都给发喜烟喜糖,院里的孩子都高兴坏了。

晚上在轧钢厂大礼堂,摆了将近二十桌,四合院里只有闫阜贵一家、傻柱家还有许大茂一家来了,至于易中海、刘海中那压根就没交情,不请也罢,到时候发点喜糖就行了。

得知自己蹭不到大席的贾张氏在家里面嘟嘟囔囔,想骂又不敢骂的样子,引得秦淮茹是心中暗爽。

“妈,你要实在想骂,你就骂几句吧。”秦淮茹开玩笑的说:“反正他们家这会儿也没人,而且大喜的日子,人家也不会动枪。”

贾张氏刚准备张口,忽然就想到了那把枪,反而转头骂起了秦淮茹:“你个丧良心的,你是不是准备让他一枪把我打死了,然后你好带着小的改嫁呀。”

“我要想改嫁,你死不死都没关系。”秦淮茹不屑的说:“等人家新媳妇儿进门了,你可千万别说人家新媳妇儿的坏话,你骂刘华,他从来没有计较过,但是我不肯保证,你骂他媳妇儿,他还不计较。”

当晚傻柱使尽了浑身解数,一桌大席吃的个个点头称赞,要知道这里面有一大部分都是四九城或者区里面各个部门的实权人物。

他们吃满意了,就算记下傻柱这个人了,以后家里请客或者摆席要是请厨师,傻柱肯定是首选。

李怀德也乐开了花,刘华结婚,他比刘华都开心,结识了太多的人脉了,在以后的工作恐怕又要顺利很多。

吃完大席,把这些宾客给送走以后,李怀德用自己的车把小两口儿给送回了四合院儿。

回院的第一件事,肯定不是洞房花烛夜,得先跟全院的人打招呼,每家一大把糖,有奶糖,有水果糖,作为工程师,刘华自然不能小气,每家还加了一包大前门。

伸手不打笑脸人,更何况人家今天是大喜的日子,家家户户都给刘华道恭喜,就连贾张氏都笑眯眯的说了两句白头偕老,早生贵子。

把一圈转下来,大家认识了新人,新人也认识了大家,刘华带着媳妇回家。

生火、烧水、洗漱,然后就是这一天最重要的一个环节,春宵一刻值千金。

当初装修的时候,刘华就非常注重隐秘性,窗户玻璃都是双层的,听墙根的人那是挨冻受累也不会着听什么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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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141章 听墙根

刘光天、阎解放带着自己的弟弟听墙角,这个听墙角儿的队伍已经大大缩小了。

以前会有傻柱,但是人家结婚了呀,有这功夫,还不如抱着自己老婆忙活呢,后来许大茂也结婚了,齁冷的天,真不如抱着自己媳妇儿折腾。

再后来,连阎解成都结婚了,没结婚的,就剩下这么大猫小猫两三只,也只有他们有这个瘾,在北风呼呼刮的今天,猫在墙根儿底下,就为过把耳瘾。。

今天外面的风又大,刘华这边隔音措施也做的好,他们在外面冻了小半宿,哪听的见屋里面有什么动静。

刘华在屋里跟媳妇洗漱完了之后,那就该干正事了,柳霏霏也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这年头儿,年轻男女那都是懵懵懂懂的,没有各位老师给启蒙,就只能家长言传身教了。

昨天晚上,柳妈跟女儿一起睡的,临出嫁之前,给女儿做了最起码的启蒙培训,想想昨天晚上母亲说的那些,柳霏霏就不自觉的脸红了、热了。

金婚里面,文丽就是没有这方面的启蒙,所以一直到好几天之后,她姐姐告诉她,这才知道什么叫做洞房花烛夜,这四五十年以后的人看了就会感觉匪夷所思。

这会儿灯下看美人,越看越精神。

刘华直接公主抱,抱着媳妇走上那张结实的红木大床,接下来的一切就是水到渠成了。

一晌贪欢,刘华作为一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火气又是正大的时候,哪怕是疼惜媳妇儿,也把持不住的来了三回。

第二天,一直到日上三竿,小两口才醒过来,搂着不着寸缕的媳妇,刘华又有点心痒痒了,不过看着媳妇儿那种娇儿扶起弱无力的感觉,还是把这股火气给压下去了。

伺候的媳妇儿穿衣洗漱,两个人去街上吃了早饭,刘华载着媳妇往爸妈那蹬,这是媳妇儿坚持的,结婚第一天,怎么也要拜见一下公公婆婆。

刘妈看着媳妇走路不大自在的样子,满脸笑容,自己这抱孙子的愿望很快就能实现了。

但是刘妈还是拍打了一下刘华:“傻小子,自己媳妇不知道疼啊,你当霏霏跟你一样皮糙肉厚了。”

柳霏霏又臊了个大红脸,刘华则大大咧咧的搂着媳妇说道:“我怎么不疼媳妇啊,我都疼到骨子里去了。”

“那就拿出实际行动来。”

老妈高兴的挽起袖子就开始下厨,柳霏霏也过去帮忙,刘妈微笑着拦住她:“今天你就好好休息吧,我也没想到我们家这臭小子壮的跟个牛犊子似的,走路不方便就去坐着,今天吃现成的。”

“妈,那多不好意思啊,按理应该我伺候您的。”

老妈高兴的点点头:“没事儿,日子长着呢,不在这一会儿,要是你早点让我抱孙子,那就最好了。”

“嗯。”柳霏霏害羞的答应了一声:“我争取早点怀上。”

这下子可把老妈高兴的,让刘华扶着媳妇坐下,自己挎着篮子去福利社,得看看还有什么稀罕货,让媳妇好好补补。

从老爸老妈那回来,顺便还带了一个大皮箱子,都是长辈的那些老领导、老战友送的好东西,满满一大皮箱。

老妈让他们回家慢慢看,绝对能够大吃一惊。

小两口回家,在大院门口还被闫阜贵打趣:“吆,华子,带着媳妇去给父母请安的,大户人家就是大户人家呀,爹妈给了一箱子好东西啊。”

“闫老师,您有透视眼啊。”

不再称呼他大爷了,自从刘海中被拿掉头衔以后,院里面的人联络员联络员儿就剩下闫阜贵一个,而且之前已经很淡化了,其实就相当于跟街道办的一个纽带,有什么问题向上面反映一下,或者帮忙传达一下街道办的精神。

所以闫阜贵坚决反对大家再喊他一大爷,他算是看清楚了,在这个院里面当大爷都没有好下场,所以要求大家都喊他闫老师就成了。

“哪有什么透视眼,这不是猜的吗?这么好的箱子总不能装破烂儿吧?”

刘华点点头:“没错,确实是好东西,我爷爷不是老军工吗,找他又拿了几把这个,这里面就是这玩意儿还有弹药,你要不要拿一把回家玩儿去?”

闫阜贵素来胆小怕事,一听说箱子应该是这玩意儿,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这可是要人命的东西,拿回家要是走了火,那还了得?

“得,您看,您就不没这福分?”刘华笑着说:“古诗说的好啊,男儿何不带吴钩,收取关山五十州,请君暂上凌烟阁,若个书生万户侯。”

念完诗以后,刘华一拍大胯:“爷们儿,腰板子就得硬,就得挎这玩意儿,不会玩儿枪,那还叫爷们儿吗?”

闫阜贵摇头摆手:“我是读书人,不会舞刀弄枪的,快拿走吧,在家一定要藏好,别被院里的孩子拿着。”

刘华带着媳妇进家门,关好门之后,可把柳霏霏给乐惨了,刚刚她就想笑了,但是一想到,不能同着外人拆自家爷们儿的台,所以一直忍着。

她的小拳拳捶打着刘华的胸口:“你在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呵,把闫老师唬的一愣一愣,他竟然还真相信你。”

“能不相信。”刘华笑着说:“他是知道会有这玩意儿的,不过很快他就要反应过来了。”

“你真有枪啊?”

刘华用钥匙打开抽屉,拿出勃朗宁和托卡列夫:“一把是我爷爷送的,一把是我爸的老领导送的,都有证的,你没接受过训练,可千万别拿着玩儿。”

“我才不玩了。”柳霏霏摇摇头:“你会就行了,有你保护我,我放心的很。”

闫阜贵回到家中,坐下来喝了两口水,不做的摇头,自言自语的说:“刘华这小子现在又不打仗,在家里面摆这么多家伙事儿干嘛,我是不是要跟街道办反映一下?”

突然他愣住了,一拍大腿:“上当了,感情这小子满嘴跑火车呢,就是当兵的也不可能往家里面拿一箱子这玩意儿啊,我这老鹰反被小家雀给啄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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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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