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3.第252章 何雨柱苦恼,拉管事大爷入伙

第252章 何雨柱苦恼,拉管事大爷入伙

何雨柱脸上,顿时不好看;

娄振华安排,虽不必询问他的意见;

但不能胡来,术业有专攻;

他是食堂的人,机关办这些事,不是更专业吗?

“唉,刚才。。。;贾东旭亡人事故,与我何干?

人事和财务不派,非我让盯着办完丧事!”

郑抗战面前他也没遮掩,叙述完将心里话说了出来!

“原来如此,厂长安排,你就办呗;

丧葬费,厂里负责,又不用你掏腰包!”

郑抗战恍然大悟,就为这点事?

苦着脸干嘛?还是太年轻呀!

“您不知道,如果别家办就办了;

可贾家的贾张氏。。。”

何雨柱将贾张氏的光荣事迹一股脑全说了出来,然后可怜巴巴的看着大主任!

“咳咳,厂长亲自决定的,我总怎么办?

再说了,这也没违反原则,我想反驳也无从说起啊;

我知道你怕麻烦,但也没想的那么严重;

哪怕贾张氏再怎么无理取闹,也怪不得你身上;

贾东旭又不是直接或间接死在你手上,她回来又如何?”

郑抗战皱眉,他理解何雨柱的苦恼了,这家确实有毒;

这样的事,原本应该由人事和财务去处理最合适;

娄振华却让食堂主任去,他想不明白其中的用意;

邻居?那是扯淡,贾家在厂里就柱子一个邻居了?

但娄振华将厂子捐了出来,上面已经在逐步派人开始逐步接管;

这时候,为这点小事驳娄振华的面子;

别人如果过度解读,平白生出波澜!

“柱子,我不让你去,就是驳斥厂长的面子;

至此关键时刻。。。”

郑抗战见何雨柱依旧苦着脸,知道得力干将还是不想去;

只能侧面提醒,他真不适合开口!

何雨柱听郑抗战这么一说就明白,不去也得去了;

郑抗战说话,娄振华确实能让步;

但别人看着不好,人还没走,茶就凉了,吃相太难看!

既然没法拒绝,那就不墨迹;

不就是花钱吗?又不是自己的;

花花花,只要不往自己兜里搂钱就成!

离开主任办公室,何雨柱的脸色已经恢复如常;

先找娄振华签字,然后去财务支钱;

他的原则:手续齐全、钱签字掌控,拿凭据报销,不假手于他人!

财务科

秋月正在算账,轧钢厂每日消耗是巨大的,工作并不轻松;

采购科每天有很多报账凭据要审核,还有其他部门采买;

核算工资也是大项,每月中旬基本开始;

中旬开始,就要将每人的足月工资算出来;

月底按照请假、奖惩等增减完发放,这可不是小工程!

有的时候工资发放可能推迟两三天,就是这原因;

人事汇总数据送来的早,发工资就快;

人事和车间汇总慢,工资发放就慢一两天!

秋月正快速划拉算盘,算盘珠子在她无影手的拨弄下,形状不停的变幻着;

好不容易将一笔账算清楚,抬头一看,何雨柱正看着她!

“柱子哥,你怎么来了?”

“我也不想打扰你上班,可你们科长说,保险柜另一道密码在你手里!”

何雨柱边说,边苦着脸将条子交给秋月;

财务是重地,夫妻关系也不成,全凭手续说话!

“治丧?贾家?”

秋月迷茫了,这是闹哪出啊?

难道贾张氏没了?不可能吧?那家伙铁榔头都砸不死!

“秋月,下班后去王主任家住几天;

贾东旭意外的死了,大院现在闹哄哄的;

你怀着孩子,磕着碰着可怎么得了!”

秋月嗔怪的看着,这样的玩笑能随便开吗?

从何雨柱的表情来看,这是真的,由不得她不信!

“柱子哥,早上不还好好的吗?”

秋月说话都有点哆嗦,感觉不好受,早上还看到贾东旭上班了;

老人生病去世,心里感触可能不大,毕竟人固有一死;

但年轻人就不一样了,年轻人去世的消息会让人心里戚戚然;

似乎看到自己的明日,还有感慨生命的脆弱!

“早上出的事故,我是厂里的治丧代表!”

何雨柱的话,不仅秋月不可置信,连嘈杂的财务科都安静了下来;

她们没心理准备,自然无法平静的接受工友出事;

每个工人代表一个家庭,工人没了,家庭陷入困境,乃至吃饭都成问题!

“赶紧支钱吧,我还得回去采买去;

虽然是冬天,但赶紧筹备丧事,那么放着不是事儿!”

何雨柱见财务科整体停滞,立马提醒,总得将灵堂搭建起来吧?

这代表轧钢厂的态度,不能太缓慢,街坊邻居看着呢!

“哦哦!”

秋月随之反应过来,现在确实不是发呆的时候;

她心里虽然有很多疑惑,但场合不对;

支取了五十万丧葬费,多退少补;

棺材、白布、寿衣、陪葬品等,白事需要的东西都要置办齐全!

虽然禁止封建迷信,但此时的丧事还没那么多限制;

死者为大的思想还很重,很多要求总得有个逐步展开的过程;

再过几年就不一样,简化程序的要求必不可少;

1956年4月27日开始,火葬的倡议将会逐步铺开;

为节省土地、木材等重要资源,除偏远的农村外,开始要求使用火葬;

进入特殊时期,连‘坟头草’都铲掉了;

任何事都有个过程,所以现在的主流还是土葬!

土葬的程序很多,何雨柱也搞不太懂,所以想拉人入伙;

先到宣传科找许富贵,此人奸猾,这次可不能让他溜了;

所谓‘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前几天,许富贵和许大茂临时去乡下放电影;

昨天就回来了,因许大茂来报道,说见识来了;

年终岁尾,宣传任务多了起来,他们也忙得不可开交;

前段时间,两人给厂里放电影,宣传轧钢厂改制;

紧接着,就去乡下宣传土地政策;

当然这里都是一些分地的话剧,还有电影;

许富贵本想以工作为由推脱,谁知何雨柱已经给他请好假了;

“柱子,你想的挺周到的嘛!”

许富贵无语的看着何雨柱,科长已批准,他不想去也得去!

“许叔,你也不用谢我,都是应该的!”

糟老头子坏的很,遇到事能躲则躲,美的你,一大爷是那么好当的吗?

“咳咳,既然科长同意,我责无旁贷!”

许富贵知道他的想法被何雨柱看透了,并提前堵住退路;

这次不想去也得去了,糟心!

何雨柱微笑的看着许富贵的背影,紧接着到二车间直接找车间主任;

刘海中作为管事大爷,必须得回去善后;

二车间车间主任单永海也没为难,直接安排刘海中回大院主持丧事;

“二大爷,您知道易叔的位置吗?

他是贾东旭师父,总得出面拿主意才是;

咱们是外人,很多事不能全让嫂子拿主意吧?

毕竟贾张氏。。。”

何雨柱意味深长的看着刘海中,春妮儿负责哭就成,很多事没法商量;

何雨柱刻意提贾张氏,也是提醒老刘注意,多个人分担点火力也是好的;

同时,也有趁机打听易中海位置的意思;

贾东旭的死肯定和易中海有关系,可调查结果没出来,他根本无从分析;

但有一点能肯定,易中海只要在厂里,他就脱不了干系!

“柱子,老易昨晚身体不舒服,半夜去医院了;

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多事之秋啊!”

刘海中摇头叹息,关系虽然不怎么好,但在一个大院住着;

低头不见抬头见,这么年轻突然没了,留下孤儿寡母可咋办?

贾张氏嘴下不留德,整天孤儿寡母的叫唤,现在真成了孤儿寡母,高兴了?

这叫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夜有所梦,终将实现;

当然,这样的话刘海中可不会说出来!

“什么?我怎么不知道?”

易中海昨夜去医院了?这么大的事,他居然不知道?

“估计没想打扰你吧,这还是早上老太太说的,让我给请个假;

说是郭大撇子为人刻薄,贾东旭说不上话!”

何雨柱嘴角抽搐,老东西,平常请假怎么不让刘海中请?

他记得易中海每次请假,都让贾东旭请的,就今儿没让请?

老东西不知道咋想的,不去车间就没不在场证据,用不着这么麻烦才对!

如果易中海在车间,说不定能搂草打兔子,完美撒花;

事故机器肯定是易中海的,这点毋庸置疑;

其他高级工的贾东旭连近身的机会都没有,更别说操作;

他没想到,老阴逼根本不在现场,好厉害的布局;

估计,最后的调查结果也是贾东旭违规操作吧?

他心思百转,差不多能想到事故调查结论,还真小看了老阴逼!

重生后,伪君子在他手上处处受制;

长期的顺利,让他误以为此人不过如此;

谁知心思如此缜密,看来还是要谨慎谨慎再谨慎;

一着不慎满盘皆输,四个月,微笑面对杀子之仇,他自问做不到!

既然易中海没去上班,那违规操作就牵扯他;

反倒是小组长要倒霉咯,一个处分是免不了的!

“二大爷,您先回去,我去找三大爷,人多力量大;

咱们将丧事办风光一点,这也算给亡者的一点安慰;

生来皆苦,亡者也算解脱!”

三个管事大爷都牵扯进来,贾张氏回来就不会将火力对准他,这是他的想法;

但刘海中就不这么想了,他感觉何雨柱想问题办事情都很周到;

有点,生子当如何雨柱的感慨!

“得嘞,还是柱子想的周到,赶紧去吧;

老闫回来也能查漏补缺,写点东西啥的!”

“得嘞,我先走了!”

何雨柱闻言不再废话,上车扬长而去;

小学教师办公室

此时的阎埠贵喝着蹭来的劣质茶叶,看着报纸,悠哉乐呵;

今天没课了,要不是怕影响不好,早就溜了;

时日尚早,只能用报纸打发时间,美其名为关心国家大事!

“闫老师,外面有人找,说是你们大院的!”

这时门卫大爷来找阎埠贵,看到这种状态无奈摇头;

这人学识是有的,就是算计太过,不吭吃亏;

别的老师没课,会自己找点事情做,比如扫扫院子啥的;

这位仗着年龄,啥也不干;

没课,就看报纸,不说还好,说了,理由还很充分;

大义凛然的说:老师必须懂国事,知民生,否则怎么教学生;

说的很好听,但也没见你推迟下班,德行;

学校的老师没人不议论的,连他都听到好几回了;

校长都拿这位没办法,别人还能怎么滴?

“得嘞,麻烦您嘞!”

阎埠贵客气的答应着,心里琢磨谁来找他,这样的事很少发生的!

“三大爷,赶紧跟我回去,家里出事儿了!”

阎埠贵听到此言,脸色煞白,难道女儿出事了?

他女儿解梯刚出生没多久,天儿冷,有点咳嗽!

“三大爷,您这是咋了?”

何雨柱一愣,阎埠贵怎么脸色那么难看?

刚出来的时候,不还油光发亮的吗?

“柱子,可是解梯出事儿了?”

阎埠贵哆哆嗦嗦的看着何雨柱,眼睛里满是慌张;

深怕从何雨柱嘴里听到噩耗,哪有平时的气定神闲!

“这怎么话儿说的?解梯能出什么事,是贾东旭出事了!”

何雨柱一愣,然后哭笑不得的看着阎埠贵;

老抠的脑回路这么惊奇的吗?哪有盼着自家出事儿的!

“滚蛋,你个瘪犊子玩意儿,吓死我了;

贾东旭出事,是家里出事儿了吗?

那是院里,是院里出事儿了;

你到底搞清楚没有?你个王八蛋!”

阎埠贵闻言,顿时大怒;

这蔫儿坏的狗东西,话都说不明白;

害的他隆冬时节,吓出一身冷汗!

“咳咳,三大爷,您见谅,太着急说错话了!”

何雨柱尴尬了,刚才貌似还真那么说的;

怪不得老壁灯如此表情,确实挺吓人的!

医疗不是很发达,婴儿夭折不在少数,紧张在所难免!

“贾东旭怎么了?”

阎埠贵的脸色慢慢恢复,只要不是自家就成;

不过,早上还好好的去上班,他都瞧见了,能出啥事?

“咳咳,您回去就知道了!”

何雨柱看了看好奇的门卫大爷,含糊其辞,不想多说;

事故调查结果没出来前,还是不要多嘴为妙;

谣言这玩意儿,就是一两句八卦引起来的;

最近轧钢厂本就在风口浪尖,突然的亡人事故,再掀起舆论,厂里还不得焦头烂额?

他知道,大伙儿讨论无法避免;

但这些,不能从他嘴里传出去;

万一引发不好的舆论,上面再调查,追根溯源,弄不好会惹麻烦;

万一领导认为另有居心咋整?他可不想没事找事!

“也是,那就走吧!”

阎埠贵说完就准备跳到自行车后面,软垫子可还在呐!

何雨柱将车往前一拉,阎埠贵坐了个寂寞;

那是媳妇的专属座椅,你个老壁灯坐上去算怎么回事儿?

“咳咳,三大爷,您见谅;

我得送雨水去师父家,等大院消停了,再接回来;

您还是腿儿着去吧,我很快就回来了!”

何雨柱刚说完,宋老师就带着雨水出来了!

何雨柱见状,马上露出崇敬的眼神,态度极为恭敬!

阎埠贵看的一愣一愣的,他也是老师,为毛就没这待遇?

“宋老师您好,没想到还能再次见面,还就是有缘分;

咱们可能有一段冥冥之中的师徒缘,否则怎么会这么巧?

我还有好多问题讨教,可惜今儿有点是要忙;

我着急将妹妹托付到师父家,不能讨论学问,实在失礼;

下次一定向宋老师请教,想必老师不会拒绝一个爱学习的人吧?”

宋老师愕然,她没来得及说话,何雨柱就说了一大堆;

滔滔不绝、话里话外都是对她学识的认可和佩服;

原本想以不重视妹妹学习随便请假为由,教育一顿;

结果一肚子腹稿付诸东流,据雨水说,她哥哥是厨子;

想想自己以前看到的厨子,和现在的何雨柱相比,差距在么这么大呢?

她怎么脑补,都无法将何雨柱和厨子联系起来!

“咳咳,您随时可以,我知无不言;

雨水同学我就交给您了,以后尽量不要随便请假;

学习如逆水行周,不进则退;

你是成年人,应该明白这道理!”

宋老师见门卫大爷和阎埠贵都在,也没多问,这只是叮嘱两句;

心里忍不住吐槽,你的小伎俩已经戳破了;

这次就算了,下次让你见识下什么教学问,一准儿让你傻眼!

“得嘞,老师说的都是金玉良言,雨水记住了没?”

“记住了,哥哥!”

宋老师无语的看着何雨柱,这话是给何雨水说的吗?明明是给你说的好不好?

“记住了就成,再见!”

她也没办法,只能转身回去,下次再说;

她是班主任,何雨水又是她学生,总能找到机会的!

何雨柱嘿嘿一笑,将雨水后面叮嘱做好,上车疾驰而去!

“师娘,雨水就麻烦您了,院里有白事,太过闹腾,雨水先在您这里待两天!”

“没事,这丫头有日子没来了,我也怪想的;

你忙自己的,上学接送不用担心,我让你师父办;

秋月那孩子呢?怎么没过来?怀着孩子参加白事可不好!”

“师娘,秋月去王主任家暂住,年终岁尾,厂里工作忙,这边上班不是很方便!”

“得嘞,有安排就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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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254.第253章 柱子气伪君子,凄凉的丧事

第253章 柱子气伪君子,凄凉的丧事

何雨柱没多说,就回大院了;

贾家的丧事,还得拿出个章程出来;

不过,他也有自己的打算;

那就是,能少说话就少说话;

说白了,他就是‘财神爷’,需要钱就招呼,其他的一概不予理会;

那么多人想咋整就咋整,他不熟悉流程,爱咋滴就咋滴!

刚回大院,何雨林就被阎埠贵给拽到易中海家,原来是伪君子回来了!

“易叔,听说您半夜去医院了,这是咋了?

也不告诉我一声,我有自行车,兴许能早点到医院;

深更半夜的,您也忍心让婶子焦虑忙碌,跑前跑后;

这是顺利到医院了,要是出意外,可咋整?

咱们大院再也经不起折腾了,不能一下子倒两个吧?”

何雨柱‘关切’的看着易中海,一副你太见外了的样子;

易中海心里嘀咕,本来就没啥事;

你小子猴精猴精的,叫你?岂不要露馅!

再说了,你小子那说的是人话吗?

贾东旭是死有余辜,死了就死了,神马叫倒两个?

“咳咳,秋月身子重,深更半夜的就没叨扰;

现在好很多了,没想到出院就突闻噩耗;

唉,我要是没生病就好了,兴许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丧事怎么处理,大家商量个章程出来吧!”

易中海一副悲伤过度的样子,那种哀莫大于心死的表情,真的很到位;

何雨柱如果事先不知详情,或许真以为易中海伤心过度呢;

贾东旭是易中海选定的养老人,这在大院并不是秘密;

在大伙儿的眼里,贾东旭的死给易中海巨大的打击,没人怀疑!

原本想气气伪君子,谁知这老家伙还挺能忍的,居然选择忽视了他的‘诅咒’!

许富贵三人面面相觑,你是多恨易中海啊?

这么说人家真的好吗?没看那副虚弱的样子的吗?

易李氏则嗔怪的看了一眼,没做声!

“时也命也,老易,您还要保重身体;

刚出院,闻此噩耗又晕倒,这么下去可不成!”

不知道是真情还是假意,阎埠贵担心的看着易中海;

似乎,易中海就要变贾东旭第二一样!

“易叔,您可得保重身体,咱们大院再也经不起白事了;

许叔,要不给大茂说个媳妇吧?

年龄虽然还小,但提前定下来,也能给大院冲冲喜!”

何雨柱的一番话,差点没把易中海噎死;

忍你一次就可以了,非要说第二次?

顿时气的开始咳嗽,老脸憋的通红,马上要嘎了一样!

何雨柱顿时不敢做声了,被真给气死了,那还得了?

易李氏瞪了何雨柱一眼,马上帮伪君子顺气;

至于许富贵三人,抬头望天,似乎找怕心的蜘蛛呢;

反正很假的样子,大冬天的哪来的蜘蛛?

易中海好久才缓过劲儿,柱子还是恨着他的呀!

否则也不会这么气他,现在后悔也晚了!

昨晚装病,去医院已经很晚了,值班医生简单检查一番,发现没大事就让住一晚!

刚‘出院’回大院,就听到贾东旭死亡的消息;

心头一轻,大仇得报,沉重的枷锁就打开了;

紧接着感觉不对,他应该伤心过度才符合现状,随后就‘晕厥’了;

还是聋老太用老道的经验,让他‘苏醒’过来;

方法很烂大街,就是掐人中;

此时正‘虚弱’的靠着被子,一副可怜相;

心里暗道,事情已经过去了,难道就不能放下吗?

又不是深仇大恨,何至于如此恶毒?

“咳咳,柱子,不要胡说,现在不兴这个;

再说了,首选也应该光齐和解放才对;

您的娃,都要降世了,这俩还没动静,轮都轮不到大茂呀!”

许富贵无奈的横了一眼,没事将他牵扯进来干嘛?

又不是他家死人了,让大茂冲喜,你也好意思说的出来!

冲喜?那可是封建迷信,能办吗?

“我说两位,咱们是来商量丧事儿的,是不是跑题了?

封建迷信可是大忌,别忘了贾张氏还在乡下呢!”

刘海中见状,马上打断他们拉扯,再搞下去,估计要给儿子介绍对象了;

他们光齐可是被寄予重大希望,那是要当官,娶也要娶领导的女儿!

“咳咳,许叔,我刚才说啥了吗?”

“我是啥也没听到!”

“刘叔?”

“我也没听到!”

“易叔和婶子,你没听到啥吧?”

两人斜了一眼,没说话!

“咳咳,大家都没说啥,都是为了缓和气氛的玩笑话;

还是说说章程,我先说,不到位的诸位补充!

先将东旭转移到‘太平床’上,原本可以用门板,现在厂里全程报销,那就用好点;

虽然已经咽气,但还是按习俗来,总不能让东旭背着炕走吧?”

许富贵说完,看着记录的何雨柱,貌似征求他的意见!

“许叔,您安排您的,习俗范围内,只要不过分,都能答应;

这是厂里的诚意,厂长特意交代的;

我是厂里的治丧代表,只管掏钱,这些规矩都不懂,别看我;

当然,大家要把握一个度,咱们都是普通老百姓,别超标了!”

何雨柱微微一笑,将自己的态度表明了;

丧事上他只管出钱,只要符合老百姓的治丧标准就成,超标他可不会答应;

虽然厂里出钱,但要把握好度,别弄的大户人家那么大规格;

娄振华是说了,治丧费用由厂里全部承担;

但也不能超百姓水平,否则就有超规格花钱的嫌疑;

别因为这事给自己埋下隐患,标准还是要严控的!

关于花钱的事,怎么谨慎都不为过,否则肯定吃大亏;

特殊时期,任何可能的漏洞都可能会成为对手攻击的对象,尽量不要留太多的把柄为好!

“那就成,咱们就是普通老百姓,大户人家的规格可是不敢想,也没那个命!

事发突然,东旭身上还穿着工装,这不合适;

依我的意思,还是穿上寿衣!

可现在已经僵硬了,这怎么办?大家都说说吧!”

“唔,这也好办,到时候先裁剪开,套上后再让针线活好的女同志奉上就是!

我看寿衣就置办7件,采买的时候老闫跟着去;

万一柱子买成双数,或者皮货和缎子可不太好;

有些不懂规矩的商家,内衣还有纽扣;

这些风俗,柱子不一定懂,记住了,内衣只缝飘带;

至于衾物就三铺三盖吧,贴身一层铺黄盖白,盖“陀罗经被”,被上压镜子和秤铊就齐活了!

这些在普通老百姓不算好也不算差,应该没问题!”

寿衣情况有点难做决定,还是易中海断断续续的说了要求,倒也没过分的说九件!

九件对普通百姓来说,已经算多的了,肚子都吃不饱的年代,五件儿的都大有人在!

“得嘞,顺便将“倒头”纸、“引路灯”,“挑钱纸”也买回来?”

阎埠贵没拒绝,柱子确实不懂这些,万一买还得去换,浪费时间和精力!

但既然要去买这些,必须品顺便买回来也没啥,不用再跑了!

“嗯,长明灯、倒头饭、打狗棒、打狗饼,咱们先做,我家有白面;

相关材料顺便买回来,再买点麻绳,双脚还是要捆一下的!”

何雨柱听的是目瞪口呆,卧槽,这么多规矩?

光灵堂就这么多说法,这还是普通人,皇家的规矩得有多少啊?

“报丧怎么办?”

刘海中问了大家都不想提的问题,也是无法避免的问题;

贾家的报丧其实很简单,对象贾张氏一个人!

贾东旭没有孝子孝孙,只有一个未亡人和遗腹子,倒也不麻烦,可贾张氏太难缠了!

“问问东旭媳妇,人家要求报丧就派人去,不要求就算了;

贾张氏办完手续需要时间,回来估计还得大闹,折腾不起!”

易中海咳嗽一声,让他们去问春妮儿的意见;

他的心里,还是想厂里调查清楚再通知的!

“既然如此,咱们问东旭媳妇的意见再说!

阴阳怎么办?老闫你的意见呢?”

许富贵点点头,报丧的事儿还是要问家属的意见,哪怕易中海都是外人,这种决定不好做!

“你们要是同意,我来也成,反正不是第一次了!”

这一点,阎埠贵倒是没拒绝;

‘阴阳先生’不是义务帮忙,是要给钱的;

这样的好事儿,他当然不会拒绝!

“既然如此,那就让老闫干,不用费心!”

“嗯,咱们还要多买点白纸,很多方面都要用!”

丧家请阴阳生验视死者开具“殃榜”,还要注明入殓时间、忌何属相、何时“出殃”等!

有些地方叫‘祭文’,算是给开的通行证,例数功过是非;

当然,内容全是如何如何辛苦,如何如何孝顺父母,养育子女之类的,过基本不会多提!

“既然如此,柱子和老闫去采买吧;

先让棺材铺将“太平床”和棺材弄回来;

这件事办妥后,你们再去买别的东西!”

“得嘞,那我们就走了!”

何雨柱全程没说话,看着四人你来我往的讨论;

他只负责记录需要采买的东西!

“老易,你还能下床吗?

如果可以,咱们去征求东旭媳妇的意见!”

许富贵看向易中海,他没和春妮儿说过话;

心里还是希望易中海能过去一趟,这样好说话一些;

没接触过,就不知道性子,为了事情顺利,了解的人带头会好一点!

“现在没那么乏力了,我还是过去一趟吧!”

易中海在易李氏的服侍下起床,穿好衣服住着一根木棍;

现在还没到放松的时候,他的任何异常,都可能被人怀疑,必须保持以前的那种关心和热心;

这点道理,他还是明白的;

现在大仇得报,厂里形成结论前,一切都要小心应对,万不可踏错一步!

“春妮儿,我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

事已至此,务必保重身子,不可不是一个人!”

“谢谢您,师父,我晓得!”

“嗯,东旭的丧葬厂里负责,你不用担心;

有一件事,我们不好做决定;

还需征求你的意见,你看?”

易中海小心观察春妮儿的脸色,这位对贾东旭的死,会是什么反应呢?

“师父、二位大爷,你们直说就是!”

双眼哭的通红的春妮儿,从语气来看,似乎恢复了平静,但眼神里还是有点不安和惶恐!

“据我们所知,贾家没其他亲属;

唯有贾张氏,是否报丧我们拿不准主意!”

春妮儿心里,非常拒绝贾张氏回来;

她已经想好说辞,就怕不问她,问了就好办了;

“我的意见,先不通知婆婆;

等咱们调查结果出来再说吧!

婆婆的性子,你们是知道的;

万一闹事,再惹火领导,对贾家没好处;

东旭哥是非正常死亡,按老家的习俗,是不能入祖坟的;

所以,我的意见是找个风水宝地安葬,不回乡下了;

等所有的事情,尘埃落定再说,三位长辈的意见呢?”

三人的感觉春妮儿不仅心思缜密,还特别通情达理,很符合他们的心意;

治丧结束,不论贾张氏怎么闹都和他们没关系;

所以,很认同春妮儿的意见!

“你考虑的有道理,厂里的领导肯定会按规章制度办事;

所以,家属闹事除惹怒领导外,没任何好处;

你既然决定暂时不通知贾张氏,我们就尊重你的意见;

至于埋葬地,请人找一块就是,问题不大!”

许富贵送了一口气,贾张氏不回来,他们处理能顺利很多;

至于不通知的原因,当然是贾家自己的决定,与他们何干?

春妮儿也松了一口气,她要拿到贾东旭死亡带来的所有好处,再决定是否叫贾张氏奔丧;

其实内心深处,想让贾张氏自生自灭,心里很迷茫,不知道接下来的路怎么走才最有利!

所有采买的东西很快到位了,按习俗将贾东旭停放在贾家门正对的位置;

接下来就是酒席的,他们想让何雨柱掌勺,被拒绝了!

何雨柱是厂里的治丧代表,每次采买都要过去,亲自给钱,打条子!

厨子?随便请一个就是,他不想也不合适掌勺!

第二天招待宾客,其实也就大院的众人吃一顿,哪有其他的宾客;

厂里倒是派人送了一些画圈啥的,略表心意;

带来东西祭奠一番就回去了,厂里的代表没留下吃席!

最后没办法,这么着急,肯定请不到大师傅;

何雨柱无奈之下,请大师兄的徒弟来掌勺的,手艺稚嫩,也算过的去!

大院的年轻人带着肉、菜还有酒去挖坟了!

也不知道刘海中从哪里找的风水师,坟地在一个农村后面的山上,距离还不近!

人家村子本来不同意,许富贵亲自出马,不知道怎么谈的,反正最后同意了!

明天是送葬的好日子,今儿就得将坟给挖出来,北方是高抬深埋,所以需要挖;

还好昨晚就派人点了柴火,冻土层应该化了;

否则想挖出来,难度不是一般的大!

大院的人吃了一顿丰盛的酒席,量大管饱,肉也充足,满嘴流油!

第二天早上五点是送葬吉时

三点半钟大家起来,喝了羊肉汤,加上窝窝头,别提多美了;

不少人都说,从来没经历这样的白事,吃的倍儿棒;

吃完饭,将遗体放入棺材,放入随葬品后封棺,大殓完成!

成主是阎埠贵亲自办的,所谓成主就是建立木质牌位让死者神魂依附,供后代奉祀!

然后就是出殡了,本来应该是杠夫抬棺,长子打幡儿,次子捧牌儿;

起杠时长子摔盆儿,下葬时将“宝瓶”放棺柩前座!

可现在贾东旭即无长子,也无次子;

更别提摔火盆,所以一切从简;

坟地较远,辛亏何雨柱提前到协调的车,准备拉过去,倒是省了不少力气;

幡儿直接绑在车上,大伙儿直接上车,送到坟地埋葬!

易中海看着这一幕,内心凄凉,似乎想到了自己百年以后也会变成这样,连个摔盆的人都没有!

摔盆的意义非凡,他之所以想找养老人,除了防老之外,就是想找个摔盆的!

摔盆由很多寓意,多少人不就追求这点吗?

第一,表示哀悼与敬重!

代表着家庭的破碎和亲人的离世,象征着对逝去亲人的悲痛和哀思,以此表达对死者的敬重!

第二,象征家族传承!

长子摔盆意味着要继承父业以及履行一系列家族的仪式和习俗,延续家族的血脉和荣誉!

第三,切断生死联系!

摔碎瓦盆象征着一切结束,切断了死者与生者之间的联系和牵挂;

代表着死者灵魂的解脱和生者心灵的净化!

第四,祝福死者来世

摔碎瓦盆就像是将孟婆汤倾倒在死者的灵魂上,忘却尘世的痛苦和纠结,能够顺利转世投胎,得到更好的命运!

贾东旭残害他儿子,理应由此报应;

可他呢?老天为什么要这么对他?

让他死后灵魂的不到解脱,这一切都是贾东旭害的,还有那个贾张氏;

贾张氏不是想谋夺他的财产,让贾家荣华富贵吗?

贾家不是算卦的时候,算出贾家首位男丁是福星吗?

他就要让贾张氏群困潦倒,跟要让福星变灾星,走着瞧;

贾东旭是贾家的希望,这个希望已经被他抹除了,剩下个泼妇和遗腹子将继续得到应有的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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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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