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就是要探一探水深(求追读)

“大海,来一趟。”

许敬贤转身抓起电话打了出去。

赵大海很快就进来了:“检察官。”

“查一下宋涟漪,重点调查她占股的那家首尔荣盛金融公司。”许敬贤把宋涟漪的基本资料随手丢了过去。

他最喜欢diao cha这种美女了。

赵大海接住后答道:“是。”

等赵大海走后,许敬贤又看起了监察二科科长的资料,做到心中大概有数后拿起手机打给车东冶:“车前辈上午好,有件事拜托你,方便帮我约下二科的唐科长今晚一起用餐吗?最好您也能作陪,嗯嗯,麻烦你了。”

虽然昨晚才冠冕堂皇的当着车东冶的面说自己不怕调查,但这丝毫不影响他今天就面不改色的请对方帮忙牵线搭桥结识可能会调查自己的对象。

这充分说明,要脸的人是混不了政治圈的,就娱乐圈都混不了,甚至连想去汽车展台混个冰激凌都混不到。

因为要脸的人不会去干这些事。

“好,等我问问他,然后再给你回电话吧。”车东冶见怪不怪,冠冕堂皇的话他也常说,当不得真,所以不能看当官的说什么,得看他做什么。

“谢谢前辈,今晚保伱尽兴。”许敬贤道谢,等那边挂断后他才收起手机起身出了办公室,直奔刑事第七部。

那怕是要栽赃柳俊彦,也得尽量了解当年的案情细节,笔录也不及高泰宇这个当年负责此案的检察官细致。

“许检察官好。”

“许检好。”

许敬贤来到高泰宇的检察室,他刚一进去,里面工作的一个搜查官就连忙站了起来鞠躬:“许检察官您好。”

“在吗?”许敬贤指了指办公室。

搜查官点点头:“高检在里面。”

“你忙你的吧。”许敬贤摆摆手,然后走过去敲响了高泰宇办公室的门。

“咚咚咚!”

“进。”

许敬贤推门而入,一眼就看见办公桌后的高泰宇,四十朵岁,身材矮小干瘦,有些秃顶,戴着副黑框眼镜。

一幅典型憨厚老实人的形象。

“许检,什么风把你吹来了。”看见进来的是许敬贤,高泰宇忙笑着起身相迎,邀请他入座:“来来,快坐。”

他这两天已经听到风声了。

这个月金次长即将接任检察长。

许敬贤可能被破格提拔为副部长。

26岁的副部长,可比他这个前年才刚升副部长的中年人有前途多了。

人家的副部长只是起点。

他的副部长说不定就是终点了。

“我来是想向前辈打听点事,几年前先后有两起失踪案是您负责的,失踪者分别叫朴妍珍和金熙云,高前辈您还有印象吗?”许敬贤坐下说道。

正在给许敬贤倒水的高泰宇闻言突然怔住,水都已经溢出杯口了才反应过来,端给许敬贤说道:“这是我在刑事三部的事了,有些模糊,人年到中年啊,记忆力是一天不如一天。”

说完还不等许敬贤开口,又好奇的问道:“不过这起陈年老案许检怎么会感兴趣?当初是分给徐检了吧?”

许敬贤低头抿了口水,觉得事情有点意思了,一边说着忘了,一边又还记得这个案子是移交给了徐浩宇的。

这分明是没忘,但不想记起啊。

“是啊,我在徐前辈那边偶然看到后就要过来了,最近刚好又有点新的线索,所以就想重启调查。”许敬贤放下水杯抬起头看着他淡然的说道。

高泰宇在许敬贤身旁坐下,语气关切的说道:“新线索?我当初可是伤透了脑筋都没丝毫进展啊,许检要是能破了此案,也算是圆我心愿了,不知道是什么新线索,方便说说吗?”

“柳俊彦。”许敬贤扭头目光直直的盯着他,语气平静的说道:“看卷宗当初你把柳俊彦列为嫌疑人,但却没有证据,我现在倒是有了点证据,不过还不敢确定,就先不告诉您了。”

“不会真的是他吧,我当年也觉得是他,但是得靠证据说话啊。”高泰宇似乎在回忆当年的事,喃喃自语。

许敬贤心里装着事,得不到更多的信息,他也就起身告辞:“既然高前辈记不清了,我就不耽误您工作。”

“诶,许检慢走,实在不好意思没帮上什么忙。”高泰宇满脸歉意,很客气的亲自把他送出了检察室,目送其进电梯后才脸色一变回了办公室。

反锁门后就拿起手机开始打电话。

“柳社长,大事不好了,许敬贤对几年前那两起失踪案重启调查了。”

“许敬贤?哦哦哦,我知道他。”另一边的柳俊彦态度随意,丝毫没放在心上:“我说高检啊,你也是老检察官了,怎么还没我沉得住气?都多少年了,他再查,又能查出什么来?”

这两起案子天衣无缝,哪怕是高泰宇他们全认罪,可只要他不亲口承认并配合检方取证就不能把他怎么样。

而他会自己指认自己犯罪吗?

显然不会,他又不傻。

“可那是许敬贤啊……”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放心,我会解决的,牵连不到你。”柳俊彦不耐烦的说完就挂了电话,面色不愉的低声骂道:“西八,怪不得半辈子才靠熬资历熬了个副部长,老废物。”

他就从没见过那么窝囊的检察官。

“你又搞了些什么事,想作死别把我拉上了。”一道清冷的女音响起。

“宋阿姨,看你这话说的,我们两家可是世交,我把颂文哥当亲大哥一样看待,你就相当于我亲妈,我哪会害你啊!”柳俊彦收起手机嬉皮笑脸的看着对面朋友的妈妈——宋涟漪。

宋涟漪已经31岁了,但有钱人都保养得好,脸上没有一丝皱纹,皮肤白皙有光泽,看着好似二十六七岁。

今天她上半身穿着件白色小吊带搭配淡蓝色开衫,颤颤巍巍的良心似要呼之欲出,翘着二郎腿,紧身牛仔裤勾勒出大腿和桃臀诱人的曲线,小脚上的黑色系带高跟凉鞋轻轻晃悠着。

如果换个男人早就不含而立了。

奈何他柳俊彦是个钟情的人,视美妇如无物:“宋阿姨,你就把心放进肚子里,我们的生意你只管收钱。”

“最好是这样子,在颂文面前嘴巴闭紧点……”宋涟漪皱起秀眉提醒道。

她那个继子虽然处处对她很尊重。

但她其实还是有些怕对方的。

“哎呦放心吧,每次你都要提醒我一遍,合作那么久,你看我掉过链子吗?颂文哥肯定不会知道这些事!”

………………

许敬贤也在打电话:“民灏啊,查一下高泰宇当年调职是谁出的力。”

从刑事三部调到危险小,油水多的七部,而且还是在不离开首尔地检的情况下,不是受重用就是上面有人。

高泰宇显然不是受重用的那批,否则也不至于40多岁还是个副部长了。

显然当年是有人在背后帮他出力。

许敬贤是真没想到能有意外收获。

自己突然问起多年前的陈年旧案明显打了高泰宇个措手不及,而他的反应也表明在隐瞒什么,里面水很深。

不过他就想要探探水有多深。

水越多,他就越喜欢。

如果能确定是柳俊彦干的最好。

那自己也就不算是冤枉他了。

只是用另一种方式把他绳之以法。

总有人说更新少,但除了大神,基本所有作者在新书期都是四五千字更新啊!因为要压着字数走推荐嘛,等过几天我上架就开始日更万字,别催了别吹了!你们再吹我就受不了了!

求月票!求追读!求月票!求追读!

(本章完)

第55章 交情能值几个钱(求月票)

晚上9点,江南阁。

再次坐在熟悉的地方。

许敬贤回想起了昔日的故人。

此情此景。

他不禁想吟诗一首怀念故友:昔人已乘囚车去,此地空余江南阁,囚车一去不复返,狱中菊花大又圆……

也不知张昌源在监狱过得好不好。

不好的话,他就放心了。

“叮~”

桌子上的手机响了一声。

许敬贤拿起一看,是赵大海发来的短信,通知他车东冶他们已经到了。

他立马整理仪容仪表,准备接客。

“二位,这边请。”外面传来赵大海的声音,随后滑门被拉开,出现了车东冶的身影,他身后还有个陌生人。

许敬贤连忙起身迎接,很礼貌的微微鞠躬说道:“二位前辈,快请坐。”

赵大海关上门去通知服务员上菜。

“敬贤呐,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们监察部的首席,监察二科的唐科长。”入座后,车东冶笑吟吟的指着身旁不配拥有名字的中年人说道。

“哪里哪里,车检过奖了。”唐科长谦逊的摆摆手,反过来吹捧道:“我这个首席只是占了先机,要是车检早点调来的话,恐怕就轮不到我了。”

“那你可欠我个人情。”车东冶端起酒杯,一本正经的看着唐科长说道。

唐科长一愣,随后无奈的笑着指了指他:“你啊伱,真是拿你没办法。”

只能端起酒杯跟他干了一杯。

许敬贤也跟着陪了一杯。

“这位我就不用多介绍了吧?”车东冶一边给两人倒酒,一边指着许敬贤对唐科长说道:“首尔地检的许……”

“许检察官嘛,如雷贯耳,今日得见果然是一表人才。”唐科长接过车东冶的话,看着许敬贤赞扬了一句。

许敬贤连忙说道:“我对唐检也是久仰大名,检察厅内的秩序之剑。”

一轮酒下来,服务员陆续上菜。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觉得时机也差不多了,车东冶便佯装随口说道:

“唐检啊,我听说有人在推动对敬贤的内部监察?这不像话啊,敬贤可是才刚不畏强权的办了一位议员,这时候监察他,那恐怕会引起舆论。”

许敬贤也停下动作盯着唐科长。

“有这事吗?”唐科长夹菜的动作顿时一顿,目光诧异的在两人之间来回流转,随即皱眉说道:“这件事我可没听说过啊,等我明天问问情况。”

装得就跟你妈真的一样。

许敬贤心里肺腑一句,脸上却是挂着笑容说道:“人红是非多啊,那可能只是一些谣言吧,喝酒,喝酒。”

“对对对,喝酒喝酒,今晚我们不醉不归。”车东冶也跟着活跃气氛。

酒局十点半散场,许敬贤和车东冶扶着唐科长出门,把他交给实务官。

因为知道今晚要喝酒。

所以都把各自的实务官带来了。

“唐检慢走。”

目送唐科长的车远去,许敬贤和车东冶脸上的醉意消散了许多,对视一眼后许敬贤开口道:“这样能成吗?”

虽然从资料上和车东冶所言都证明唐科长爱财,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没有不偷腥的猫,陈颂文找他帮忙靠的是平日的交情,交情又能值几个钱?”车东冶的话直白而冷酷,说完打了个哈欠:“我也就先回去了。”

“前辈慢走。”许敬贤鞠躬相送。

车东冶摆了摆手钻上了车,等他上车后,实务官才说道:“刚刚许检的实务官给您和唐检送了一箱特产,我放在后备箱了,您看要还回去吗?”

“这小子。”车东冶哑然失笑,看了一眼窗外还在笑着对自己挥手的许敬贤说道:“不用了,送我回家休息。”

交情值几个钱,钱才能维护交情。

他不收的话,许敬贤还不放心呢。

与此同时,另一边,车里的唐科长哪还有半点醉酒的样子,打开后座上放着的小行李箱,看着满满一箱子散发着油墨味的美钞,露出痴迷之色。

“这家伙,出手很大方嘛。”他轻笑一声自言自语,随手拿出几叠丢给开车的实务官,然后闭上了眼睛假寐。

等到家洗完澡,换上睡袍要休息时他才给许敬贤打电话:“许检,你刚刚说的事我放心上了,肯定是下面有人私做主张,你放心吧,现在全首尔谁不知道你不畏强权,刚正不阿?”

“提议监察你这样的人,简直就是在乱来!是在寒大韩国民的心!只要我在一天,这种事就绝不会发生!”

他说的义正言辞,冠冕堂皇。

“是啊,我是好人,那想监察我的就是坏人啊!唐检,你说是不是该给坏人亿点教训呢?”家里,许敬贤半躺在沙发上,语气漫不经心的说道。

唐科长试探道:“你的意思是……”

收钱后他面对许敬贤气势都弱了。

“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这……许检,这我很难办啊!陈检跟我共事多年,一直拿我当朋友……”

“我加钱。”许敬贤简言意骇。

摸清症状后就直接对症下药。

前世他是商人,所以对钱没有什么执念,对物质也没什么要求,只要花出去的钱能起作用,再多都不心疼。

钱嘛,花出去才叫钱。

留在手里就是纸。

唐科长真的很难拒绝这种舍得给自己花钱的男人,话锋一转:“正因为是朋友,我才更不该看他做错事,吃一茬才能长一智,许检,您说呢?”

“是啊,你这么做,照常启动对我的监察……”许敬贤说出自己的计划。

挂断电话后,他嗤笑一声,在饭局上摆架子,收完钱后态度判若两人。

“钱啊可真是个好东西。”

“怪不得人人都喜欢呢。”

“陈颂文啊陈颂文,走着瞧吧。”

………………

时间转眼过去了两天。

7月3号。

李政旬一案开庭的日子。

首尔地方法院外面挤满了记者。

当庭审结束,身穿法袍的许敬贤走出法院那一刻,所有记者一拥而上。

“许检察官出来了!”

一群女记者满脸兴奋的喊道。

我出来了,你们倒是张嘴接住啊。

许敬贤吐槽一句,笑容和煦的配合记者们拍照,说道:“今天的开庭很顺利,李政旬没有抵赖,对检方所有指控全部认罪,审判长鉴于其认罪态度良好,判处其有期徒刑20年,等他出来的时候,估计走路都费劲了。”

“哈哈哈哈!”

现场哄堂大笑,都感觉痛快不已。

“而这无疑又是一场法律与正义的胜利,身为检察官,我们始终铭记忠于法律,忠于国民的宗旨,希望大家能信任我们。”许敬贤深深的鞠躬。

保持鞠躬三秒的姿势,然后才站了起来看了眼手表说道:“我下午还有个案子开庭,麻烦各位方便一下。”

随即在一群记者的簇拥中上了车。

“叮铃铃!叮铃铃!”

车辆刚启动,手机就响了起来。

许敬贤随手把别人眼中代表神圣法律的法袍揉成一团丢到一边,拿起响个不停的手机接通:“喂,什么事。”

“许检,聊聊吧。”对面传来一个很年轻,但听着却又很有质感的声音。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