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立直骗筋,我也会啊

晦止天霁。

如果能够看清气运的流转,这大概就是南彦气运的变化之象。

拨开云雾,陡见光明。

如果说正常的海底捞月,是从水面上掬起月的倒影,但是他的这次自摸,则是挥散烟霞,握住了真正的明月。

“门清自摸,海底捞月,二杯口,混全带幺九,3000|6000点。”

看着南彦掌心中立起的一筒,犹如捧起了一轮明月般。

在场的所有选手,都深吸了一口冷气。

古役,一筒捞月。

而且是以二杯口的完美形状,简直是世之罕见。

一般来说。

二杯口就囊括了六组对子,加上雀头,其实和七对子没有任何区别。

但是由于二杯口的番数比七对子要大,所以一般计入番数的时候,只记二杯口,而不会计七对子。

看着南彦场上打出来不止一组的对子,不管是哪一家选手都看出来了。

这个人其实早就听牌了,但是为了避铳,将没那么危险的对子都拆了,最终兜成了这样完美的形状。

也就是说如果他不兜牌,反而完成不了二杯口的形状。

当看到自己要的一筒和红中都在南彦的手里,泽田津一心里郁闷至极。

其实他一直都有记南彦的手牌,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其中有张一筒一直都在他的手牌里。

可是他哪怕七对子都成型了,打出一筒就能听之前宝牌南风,但是他握在手里一直都没有打。

自己双碰的牌型,牌河里应该看不出来才对。

只是从他后续一直摸切,判断出他已经听牌,就开始防着这张一筒了么?

那他实在没想明白,这一局这么谨慎,上一局为什么打得这么松懈?

“又是这种读牌能力。”

解说台上。

井川博之低声喃喃道。

城山商业的选手在碰了那张八饼之后,便已经听牌了。

但这时候任何人都无法判断出他听的役种,但是可以确认是他有役的情况才会这么碰,而且在得知杏花台选手的牌非常大的时候还这样副露,说明他确信手牌进展一定是比杏花台女子要快的情况下。

可就算得知了城山商业听牌,从城山商业选手的牌河里,也绝对辨别不出来是红中和一筒的双碰。

或者说双碰类型的牌,听什么都有可能,读牌能力再强的人,也只能靠猜。

如果真的能勘破手牌,那清澄的选手也不会扣着宝牌的南风不敢打了。

所以留着一筒没打,只是在当时就大概猜到,城山商业的选手是有可能听这张牌。

只是有可能,他就扣住了不打。

可是在东一局里,大生张也敢打出来。

这就说明了一点。

他非常确定自己手里的生张不会点炮,这样才能解释他东一和东二截然不同的打法风格。

东一局并不是他在兜牌,而是在清澄这位选手的眼里,万子部分确定了是绝对的安全牌;反而是东二局里,因为不太确定一筒和南风的安全性,所以才兜住了不打。

仔细思考了诸多的细节,井川博之才终于弄清楚了这位选手风格的转变。

其实这位清澄的选手根本就没有什么转变,他的打法一直都很稳健,甚至可以说稳健过头。

之所以在东一局选择在旁人视角下极其凶险的兜牌,是因为在旁人眼里看来危险的牌,在他眼里则完全不同!

他敢这么打,是因为笃定这些牌的安全度,才打了出来,而不是在兜牌!

就好比角色扮演游戏里,摸清楚了迷宫机关的所有位置,知道哪个踏板会踩空;哪个隔间有暗箭;哪个洞口能跳关,所以才会闲庭信步,不惧放铳。

这是何等的读牌精准度!

“能有这种读牌能力,城山商业的公子哥根本不可能是对手……”

井川博之心中暗忖,但他自然不会说出来自找不快,只好憋在心里。

不过他也很好奇,这样的高中生,怎么会有如此精准的读牌能力。

之前铃木渊说对方在玩筑墙流,井川博之还觉得不太可能,但如果加上这样的读牌能力,那么筑墙流的先决条件就得以满足。

或许这个人真的是在效仿北傀大神!

.

东一局和东二局,泽田津一都一无所获。

不仅没有收到点棒,还被南彦的跳满炸了庄,损失了不少点数。

这样下去可不行,要知道一个半庄才打八场,只能轮庄两次。

如果下一个庄家没办法建立优势,恐怕城山商业真的要走到头了。

但没到庄家之前的三个小局,他要通过立直打更多的点数,才有逆转的机会。

这一局,他的手牌还行,三向听。

看着手里【五七九万】的坎张,泽田津一有了想法。

而另一边,南彦这一局起手牌还不错,虽然是四向听的牌,但是搭子非常好,进张也很快。

到了第八巡就听牌了。

而他手上的牌没有完成的部分,是【二三四五六筒】的搭子。

稍微有点麻将水平的人都能看得出来,这是非常经典的三面听绝好良型,叫听一四七筒。

其实本来他打算默听,可惜手里的雀头不是客风也不是数牌,因此没有平和的役。

干脆立直好了。

只是他牌河里的牌,有些读牌基础的人是能看出在听筒子,万子和索子分别出过两张中间张。

除非是愣头青,不然还是没那么容易抓到别家的炮。

这就是中巡立直的麻烦之处,牌河能读出的信息不少,给了防守的空间。

只能寄希望于自摸了。

南彦犹豫了片刻,终于还是抽出一根一千点的立直棒。

“立直。”

没办法啊。

三面好型,不立不行。

该立直还是得立直。

“清澄的选手宣布立直了!”铃木渊眼前一亮,“三面听的良型,不过四筒有两张在杏花台的手里,七筒也有一张,一七筒牌河里出过了四张,所以牌山上的存量为四张,还有自摸的机会。”

立直这么关键的一步肯定是要解说的。

现场的观众听到立直宣言也为之振奋。

“话说他刚刚立直好像犹豫了一下,这种好型也要思考么?”

“叫听三面,根本不用考虑吧。”

“但就算是三面听,其实存量也只有四张,还是得犹豫一下。”

“那是你站在上帝视角,要是在场上只能看到牌河里的四张,还有自己手里的一张四筒。”

“就算猜到别家手里有又怎样,他这手牌又没有役,肯定无脑立直。”

“……”

听到观众为要不要立直而争吵,清澄的众人倒是觉得可以理解。

这已经是中巡的立直,在别家手牌尚不明晰的情况下,你是确认不了自己要听的牌是不是在别人手里,但多数情况肯定是无脑立直的。

“南彦这家伙还真是稳健啊,这样的三面听良型也要思考好一会。”

染谷真子扶了扶眼镜,这换做是优希,肯定立直搏大牌了。

“正常人都会立直吧。”

“肯定立直啦,三面听没有役,不立直留着过年?”

像优希和京太郎两个,面对这种情况哪怕明知道手里有炮也会立直,不立直的话实在是太痛苦了。

“我也会立直。”原村和淡淡说道,“毕竟这副牌似乎也没有什么改良的空间,如果碰了手里的三元牌,打出二筒或者六筒,只有一番,而且这两张牌都处在别家的攻击范围内,不如立直。”

就连saki也点了点头,感觉这一手没有任何思考的必要。

竹井久见到全员全票都要立直,才忍不住叹了口气。

这就是她说的犯病啊,这手牌换做是任何人都会立直,只有南彦才会犹豫。

无役且完全没办法默听,并且改听风险大收益小的情况下,南彦这才‘勉为其难’地进行了三面听的立直。

因为对他来说,立直就意味着放弃了防守,这完全不是他的风格。

清澄现在的比分远超其她三家,所以南彦根本不愿冒太大的风险,想着稳稳取胜,所以对于这个立直才会犹豫了一下。

这个人也太慎重了吧。

但事实证明,南彦的慎重不是没有道理。

在南彦立直才过了一巡。

对面的泽田津一目光一闪,同样投下一根立直棒宣布立直。

五万立直。

在看了一眼自己的牌河里出过一张八万,南彦有种不妙的预感。

这特么不是引挂他都不信了。

尽管这样的骗筋套路匠气太重,但架不住大把人喜欢无脑信筋。

别看他叫听一四七筒的三面,可别家手里如果有筋牌八万,百分百是要去给城山商业放铳的,毕竟场上能同时规避两家的‘安全牌’可不多。

“好,两家对日了!”

站在上帝视角,铃木渊自然能看出这种套路来。

“清澄选手是一四七的三面听,反观城山商业的选手只是坎听八万,猜猜看到底谁能胡牌?”

“城山商业的选手会先和牌。”

井川博之看了一眼各家的手牌,说道:“清澄的选手牌河里已经出现过一张八万,而这张八万还是五万的筋牌,不出意外的话,北天神的选手就会将手里的一组八万拆打出来。”

这是毫无疑问的。

别看这种骗筋套路很浅显,并不高级,但是在天凤平台上都屡试不爽。

只不过这种套路对于段位越高的雀士越不适用,主要是你立直宣言牌都是五万的情况下,筋牌二八万安全度真不高,到了凤凰段位如果还用五万立直,基本骗不出二八万来,别人只会跟打现物,没有现物也会防一手筋牌,而不会无脑信筋。

但是这是两家立直,防守方不可能在很短的时间内找到能通过两家的安全牌,这张八万被骗出来也就不奇怪了。

而且北天神选手手上还是两张牌。

在她的视角里,如果我这张八万能通过,下一巡的八万一样能通过,这就多出了两巡的喘息时间了。

不少人会用雀头或者刻子去当防守牌,这种想法也很常见,但要不得。

看着这手骗筋立直,泽田正树微微点头。

很不错的一手。

这手牌对日肯定是日不过清澄替补的三面听,但绝对能骗到别家的筋牌。

下一巡,南彦没摸到自己要的牌,但也不是八万,没有点一发。

但他知道如果自己这一巡没摸到,别家就要放铳了。

果然,在他打出这张牌后,紧接着下家北天神的女生,直接就打出了八万。

“荣!”

听到叫胡的声音,这个女生还被吓了一跳,手指一哆嗦差点连牌都飞了出去,似乎没预料到自己的这张牌居然放铳了。

明明是筋牌来着。

看到城山商业选手推到的手牌,这名女生显然无比郁闷,怎么会有人听这张坎八万啊。

更要命的是,翻开里宝牌,还中了两张。

“立直,一发,三色同顺,dora1,红dora1,里dora2,16000点!”

不要啊!!

中了这么大的牌,北天神的女生直接傻眼,这下要垫底了。

而泽田津一终于是扬眉吐气了一把,不仅收过女生不情愿递来的点棒,同时将南彦面前的立直棒也一并收走。

南彦有些叹气。

在合宿的时候,他对日就老是日不过saki、原村和还有优希,有时候三面听的牌居然能点了别人边听坎吊的一发,就离谱。

所以他如非没有绝对的把握,一般不会立直。

就算立直也要等自身气运上来才会立。

这种情况立直总是会无缘无故送点棒。

如果不是那女生放铳,下一巡他摸到八万,就轮到他给别人点了。

所以还是不够稳健啊!

看着南彦有点无语的样子,泽田津一嘴角飞扬。

很好,就顺着这股气势,一鼓作气击溃清澄!

东四局,庄家为南彦。

终于在东风场的最后一局,南彦感受到了气运的上涨。

说起来他的气运,并非是完全是东风场弱,南风场强,而是在东风场的第四局掀起一股小的浪花,然后在南一局跌落回去,随后才会在南四局到达顶峰。

随着东四的浪升腾而起,南彦目光冷冽起来。

果然,这一局的起手牌就好看了不少。

【一二三六六七万,一三五伍五五六索,白】

很不错,非常理想的手牌。

喜欢立直骗筋是吧。

不好意思,我也会。

随后,南彦切了一张六索,缓缓打出。

(本章完)

第112章 阴险的红宝骗筋

在南彦切出手里的六索后,每家都朝南彦的牌河看了一眼,一个个都面露几分古怪之色。

第一巡就切中间张,他这一局的手牌就这么好?

还是说这张牌单纯只是一张孤张?

又或者.国士无双?

不过这才第一巡,读不出太多关键的信息,其他几家都只是稍微留意了一下这张中间张,是正常摸切幺九牌的开局。

泽田津一看了一眼这张六索,面露不屑。

你也想立直骗筋?觉得我会上当么?

搞笑!

不过旋即南彦打出的第二张牌,是一张六万。

看到这张牌,泽田津一一头雾水,连续两次手切出中间张,还是六索六万这种靠中的牌,要么手牌好到逆天,已经接近成型的程度;要么就是国士无双了。

如果是国士的话,后续几次摸切应该都是中间张,需要小心一点。

国士的牌河,可以说是最好辨认的牌型,经常牌河里早巡的六张牌全都是中间张,等接下来看看他手摸切的动作和牌河打出的牌,应该就能判断出是不是国士了。

而接下来的几巡,场上所有人看到南彦的牌河,都会倒吸一口凉气。

因为后几次切牌,全都是中间张!

台下。

观众看到这种奇怪的切牌路径,都一脸懵逼。

“清澄的选手又在搞什么鬼,第一巡切了张六索出去,后面连续几巡都摸打中间张,又不是在做国士。”

“想学城山商业的选手骗筋吧,可别人已经上过一次当,这样怎么骗得了筋?要是正常打他已经立直了。”

“看不懂,这个清澄的选手打法一直都很怪异,但他就是可以和牌,起手不切白板切六索实在叫人匪夷所思。”

“看不懂就对了,万一别人是高手呢?”

“哈哈哈,高手还会去清澄那种穷学校,去城山商业和龙门渕那种有钱的学校早發财了。”

“……”

随着观众们议论纷纷之时。

解说台上的三位都看出了点不同的见解。

“这是打算立直骗三索或者二索吧,后面打出来的中间张都是烟雾弹。”

铃木渊脑海里稍微推演了一下南彦这幅手牌接下来的变化,当即说道,“这副牌接下来会打出五索,骗二索的筋牌;或者打出五索,听三四索,骗的是三索的筋牌,没有什么新意。”

“打出这么多的中间张,安全牌也就变多了,后期跟打现物就能守住,不过是弄巧成拙罢了。”

泽田正树摇了摇头。

还不如早点立直,不仅更有机会抓到别家放铳,也能尽早自摸。

反倒是现在,为了效仿上一局津一那样去骗筋,让牌效白白损失,导致这么好的牌直到第五巡都没能立直,实在蠢不可及!

“再看看吧。”

井川虽然暂时没看出清澄这位选手要做什么,他的理解也和其他人的想法差不多,都是立直骗筋,要么骗二索要么骗三索。

但他觉得以清澄这位选手的风格,除非有很大把握能够荣和到别家,否则都不会这么轻易就立直。

毕竟在上一局里,他的三面听就败给了对方的坎听。

没有必胜的机会,他的立直应该会非常谨慎才对。

要知道就算是网络麻将的高分路人,在特上段位还容易被立直骗筋给诈成功,但通常打到凤凰段位之后,防守功力见长,这种套路就没那么容易达成了。

正常立直听三面等自摸,都要比骗筋更容易胡。

除非自己分数实在不够,需要兜牌的时候,才会考虑筋牌。

不过这连续的打出中间张,倒是让其他选手出牌有些掣肘。

谁也不确定,清澄的选手是不是在胡国士,所以打出手里的字牌需要思考一下。

由于字牌出不了,各家手牌的进展慢的像是蜗牛爬。

在场上的南彦,则是温吞如水,不急不慢地切牌,脑海里在按照别家的想法思路和风格进行设局。

如果只是简单的立直骗筋,对手也基本不会上当。

尤其是他大概需要在中巡立直的情况下,场上安全牌不少,完全弃胡的话可以防守很久。

但是。

这一场清澄是优势,城山商业的泽田津一这么傲气的一个人,不可能忍气吞声,肯定还是需要想办法听牌的。

麻将到了一定程度,就不是比拼技巧了,而是人与人之间的尔虞我诈,打的是信息战。

之所以第一巡就摸切六索,其实是一种思维的引导,是设局的第一步,让泽田津一主动思考打出这张牌的含义。

但只要泽田开始思考,便会被南彦出牌的层层引领之下,最终会顺其自然地一脚踏入他设下的陷阱之中。

而且这道陷阱,只有他会踩进去。

有时候,知道的信息越多,反而越容易被你所认为的‘常识’所局限。

就像有些只知道麻将规则的萌新,不知道什么是防守理论,打牌全靠感觉,你的引挂骗筋根本骗不到他,你骗到的只有那些了解筋牌防守理论的人。

也就是萌新克制高手的来源。

像是乱打帝,不就是靠着萌新那种一窍不通的天真,打得一众高手嗷嗷乱叫。

他设下的这个局,别家不会踩,因为她们根本不会明白其中的套路。

可是泽田津一背靠城山商业,有职业选手言传身教,授予普通选手一般不会去的麻将知识,所以他能够很轻易地读出南彦牌河里更多的信息。

但就是他能读出这种信息出来。

所以只有他才会放铳,而别家则不会。

这场针对城山商业的杀局,宛如一面大网,正悄然成型。

很快。

第七巡,南彦终于打出了一索。

这张牌的出现,场上的选手就需要考虑国士是否成型了,幺九牌打出去更需要思量,毕竟役满的威慑力不是盖的。

而在随后的第八巡。

南彦横板一张,扔出立直棒。

“立直!”

在这一刻,全场都沸腾了。

因为南彦横板的这张牌,是一张红五索!

“哈?能加番的红五索都舍弃了,为什么啊?”

“他手里明明有这么多五索,怎么偏偏要选择这张红五索立直?”

“装逼耍帅是吧,搞节目效果??”

“有毛病,这个清澄的选手怎么老是打出这种奇奇怪怪的操作。”

“看不懂,之前他尾巡立直也是,总感觉不对劲,但他就是能和牌。”

看着南彦选择红五索立直,场上的观众顿时惊讶无比,有不少人都觉得南彦在故弄玄虚,但不可否认的是,这样的操作,反倒让人更想看下去。

他们想要弄明白这一手红五索立直的意义何在。

.

清澄的休息室。

到了第二轮,由于队伍的减少,不少休息室的条件也更好了,不再像之前那样只是一个小房间,只能用来歇脚。

这个休息室的墙壁上,有着连接直播的大屏幕,可以看到比赛现场的画面。

“南彦学长他立直了!”

“而且还是红五索立直!”

清澄的四小只,看着比赛的画面都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在合宿的时候,她们就明白了南彦的风格。

一旦他选择了立直,那么就说明他有很大的把握能够荣和别家。

“为什么要用红五索?”京太郎疑惑道,“明明四张五索都在学长的手里,却偏偏选择了可以加番的红五索进行立直?”

不仅是京太郎,优希也是一脸困惑。

大多数人,都会选择把红五索保留下来吧。

“还是和搭子的组合有关系吧。”

沉吟了一下,原村和解释道:“打出红五索,就是要告诉别人‘我手里已经没有别的红五索了’,毕竟正常人有能够选择加番的红五索,便不会打出来。

如果场上有读牌能力和牌理逻辑性比较强的人,肯定会重视起这个信息。”

“这个信息,有什么用呢?”

京太郎挠了挠头,不太明白。

对他这顶针发言,染谷真子忍不住叹气道:“小和已经说的足够明白了,这你都不明白吗?

打出红五索,就是骗对方我手里没有别的五索,这就和南彦起手打出的六索对应上了。

如果有一定读牌能力的人,就会知道南彦起手拆了伍六索搭子中的一张六索,骗别家我手里有三组非常优秀的搭子,要拆掉一组,但是舍不得这张红五索的加番,所以先拆了六索将这张红五索保留了下来。

然后这张红五索在其他搭子成型之后,成了一张孤牌,最终为了立直所以舍弃掉。

所以这一手其实不是骗五六索的筋,而是告诉别人我拆了五六索的搭子,是因为没摸到四七索,因此这两张牌成了场上安全度极高的牌。

同时打出了红五索,也会三索变得更加安全,不仅是因为三索是六索的筋牌,因为对方如果顺着南彦给的信息依旧认为‘南彦的手里没有多余的五索’,那么想要听三索,他的搭子就只能是【一二索】、【二四索】和【三三索】中选一个。

很显然,因为打出了一伍索,所以听一二索和二四索的边坎张就会变得非常奇怪,最后只输三索和另一种牌的双碰。

因此三索其实也是相对安全的。”

这一大堆的分析,让牌力稍弱的京太郎有点蒙。

没想到南彦学长,从打出六索的那一刻,就开始了他的布局!

“可是这么复杂的设局,一般人不会想到这里的吧。”

京太郎还是有点不能理解。

毕竟比赛的思考时间并不多,只能在脑中过一遍,什么人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想到这么多的信息内容?

“呵”染谷真子笑了,“你这么说,也太看不起人家城山商业的那位中坚选手了。”

人家可是职业选手调教出来的麻雀士,这点读牌能力和相应的牌理分析还是有的好吧。

尤其是关于红宝牌的分析,人家可比你了解的多多了。

但正是了解的越多,才越容易中了南彦的陷阱

不得不说,南彦这家伙是越来越狡猾了啊!

如果不是站在上帝视角,恐怕她也会被欺骗的吧。

解说台上。

看到南彦打出红五索的那一刻,三位解说都有些说不出话来。

红宝骗筋!

这比一般的骗筋套路更加的用心险恶。

看到这一手打出之后,泽田正树的脸变得无比阴沉。

如果是正常的立直骗筋,他相信自己儿子能够猜得到,可是这红宝牌骗筋,针对性不可谓不强!

这个清澄的小子,就是针对他儿子才设下的这种局面。

狡诈恶徒!

真的是狡诈恶徒啊!

“厉害!”

但对于南彦的这一手,铃木渊却发出了一声惊叹。

这算是职业选手才惯用的套路,没想到一名普通的高中生却将其用了出来。

随后立即向观众介绍起了打出红五索背后的深意。

“我想各位观众恐怕没看出这一手的精妙之处,用红五索来立直,其实就是欺骗对手我手上已经没有五索这张牌了。

当没有了五索,那么五六索、四五索的搭子也就不成立,这样一来三四六七索这几张牌都会变得格外安全。

清澄的选手从一开始就打出了六索,随后又通过五索强化了三索的安全性,因为现在想要胡到三索,只有三索和另一张牌的双碰类型才符合。

同时四七索也会变得格外安全。

尤其是场上还出现了一索的情况下,作为半筋的四索不会被二三索胡到,甚至有关四索的双碰也并不存在,如果是【四四伍六索】的牌型,显然之前打出五六索是很愚蠢的一步。

这样一来,别家的眼里,三四索都是安全性极高的牌,这才是清澄选手用红五索立直的深意。”

随着铃木渊的解释。

观众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偏偏要用红五索来立直。

同时也反应过来,这个叫南彦的清澄替补,太特么的阴险了!

算计如此之深,场上的选手根本没办法去防,除非弃胡龟缩,或者奶奶喂牌,否则摸到三四索基本必放铳的。

在南彦立直之后。

北天神的选手一发上铳,摸了一张三索。

看了南彦的牌河一眼,三索虽然是六索的筋牌,不过上一回才被骗了筋,自己也不敢保证这张牌的安全性,于是扣住不打,选择弃胡切了张现物。

而另一边。

城山商业的选手泽田津一也一发上铳。

四索入手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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