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戏(3)

戏台上红秀善舞,高高挂起的牌匾上“八方来客”这四个大字狰狞而诡异,牌匾两边挂着的红灯笼,随着婉转幽冥的戏声微微晃动着。

唐装青年眼眸微微一动,戏台上五只身穿花旦小生,脸画戏谱的厉鬼正在僵硬的扭动着身姿,五只厉鬼来回在戏台上转动,戏曲声不知道是从哪里出现的。

“这有些不对劲,怎么五个全是花旦角?”

唐装青年脸色凝重的看着戏台上的戏角,嘴中喃喃自语着:

“不应该啊,爷爷不是说过一般一场戏中,是由生,旦,净,末,丑这五个角色表演的,哪怕没有全部,也应该占其中三个或者两个才对,而不是像现在全部都是一个角。”

凝视着戏台上的五个旦角,唐装青年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可这已经不重要了。

唐装青年心里暗暗琢磨,按照目前这个情况来看,极其有可能是有人打破了某些规矩,不然不会出现这种不符合规矩的情况。

而这个打破规矩的人,很有可能就是那个拆了鬼木屋的狠人,除了它,唐装青年实在是想不出是谁能干出这种事情。

要知道这个鬼戏就是按照规矩来办事的,它的规矩可不是想打破就能打破的,没有一点实力,别说打破戏台的规矩了,连活下去都是一个问题。

“这种情况可不妙,如果真的是有人强势的打破了戏台的一些规矩,那么这就意味着老爷子说的一些规矩就会出现误差,一旦是这样,那我接下来可能会很麻烦。”

“规矩被打破,就意味着鬼戏的规矩会出现改变,厉鬼的行动规律将会不在受到戏台的约束,这也代表着鬼戏会更危险。”

“希望改变的规矩不会太多”唐装青年神情凝重的自语道。

“扑通”

忽然一个重物到地声音想起,唐装青年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等看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后,他的脸色微微一变,眼中有些不可思议:

“这是死了?这不可能啊,按照规矩只要坐在红凳上,开始听戏的人,是不会出现被厉鬼袭击的情况的。”

在青年的不远处,一个披头散发,皮肤蜡黄,眼神呆滞的女人,毫无预兆的就栽倒在地上,在女人栽倒在地后,皮肤迅速的开始变得灰白青紫,只是不到一个呼吸的功夫,女人就化做了一堆黑色的灰烬。

看这情况,很明显是被厉鬼袭击了,看到这诡谲人还的一幕,唐装青年瞳孔缩了缩:

“规矩改变了,厉鬼不在受戏台约束了,开始按照自己的行动规律杀人了。”

而随着这个女人被厉鬼袭击,就好像是产生了连锁反应一样,一时间竟不断的有人从凳子上载到地上,如同之前那个女人一样,皮肤迅速的变得灰白青黑,仅仅是不到一个呼吸之间,就化作了一堆灰烬,然后融入地下那黄土中。

也就在这一刻,那原本婉转哀鸣的戏腔,突然变得尖利刺耳起来,听到耳边的戏腔,唐装青年,脸色顿时就变了,瞳孔微微放大:

“鬼招魂,这是鬼招魂!”

看着周围不断倒地的人,唐装青年脸色难看:

“完犊子了,规矩都被破坏到这地步了,连鬼戏都开始无差别杀人了。”

听着耳边尖利刺耳的戏腔,看着周围不断倒地的人,慢慢的他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哪怕是周围的人不断的死亡消失,那些普通人愣是一个大声尖叫的人都没有。

唐装青年能明显的看到,哪怕这些人脸上很是惊恐,有的甚至已经泪流满面,可这些人愣是一个想要哭喊的都没有,甚至有些人还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让自己不会因为害怕而发出声音。

当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唐装青年瞳孔颤抖,心里隐隐约约猜到了是怎么一回事,根据他们都表现,这似乎不是第一次了。

“规矩到底是被破坏成什么样子,才会出现这种情况。”唐装青年嘴角抽搐着,有些懵。

绝望在空气蔓延,也不是没有人尝试过站起来逃跑,可她们的下场无一例外都只有一个,*!

在一场戏没有结束时,起身离场的话,下场一般只有一个,那就是*,这是鬼唱戏,不是人唱戏,不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唐装青年看着这一幕幕,眼眸深沉,注视着台上依旧在转圈的五只厉鬼,脸色很是凝重,手中撑着的黑色油纸伞微微的下压了几许。

他在等,等着这场戏结束,只有结束了这场戏,他才可以离开。

却说戏班子后台的深处,一间昏暗大厅中,一口血红色的棺材静悄悄的停在大厅中间,在棺材上插着一根被鲜血缠绕着钉子。

血红的鲜血在这根钉子上不断的来回翻涌着,棺材两边那两根手臂粗的白蜡在快速的燃烧着,泛着冷意的烛光笼罩在大红棺材上,诡异而不祥。

随着时间缓缓地推移,蜡烛燃烧的速度开始慢慢的加快,阴冷的烛光在棺材上跳动着,咔,咔,咔,刺耳的摩擦声音突兀的在棺材中响起,在这个安静的大厅中显得格外突兀。

就在这个声音出现的瞬间,诡异的一幕发生了,那插在棺材上被鲜血环绕的棺材钉,居然一点一点的开始朝着棺材中没去。

速度很缓慢,可随着烛光猛烈的跳动,棺材钉没入大红棺材的速度在缓缓地加快,就好像是棺材里有什么东西在拉拽这根棺材钉一样。

与此同时,阴翳青年三人也来到了戏台面前,三人脸色都有些疲惫,可当他们看到戏台面前的场景后,三人瞳孔都是微微缩了缩,下意识的往后退了退,眼中有些惊恐。

阴翳青年脸色难看的看着那些不断栽倒在地,然后化作一堆灰烬的普通人,心里说不恐惧是假的。

那在耳边不断环绕的戏腔,尖利而刺耳,就好像是有人在你面前不断的用刀子划过玻璃一样,令人毛骨悚然,头皮发麻。

而就在这一刻,有三张深红色的凳子突兀的出现在了阴翳青年等人的面前,看着这三张突然出现的红凳子,阴翳青年脸色很阴沉。

“这,这是要让我们坐上去听戏?”

那个女人看着那平平无奇的红凳,声音有些颤抖的说道。

听到女人那有些颤抖的声音,阴翳青年和程宇纷纷沉默了,没有说话,这种事情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如果不是让他们坐下去听戏,那这些红凳出现的意义是什么?

难道是因为看他们赶路太辛苦了,让他们休息休息?别开玩笑了,这根本不可能。

“坐是不可能坐下去的,看那些人的下场就可以看得出,一旦我们坐上去铁定会出事。”

程宇看着那些不断死亡的普通人,眼中闪烁着一抹忌惮说到。

阴翳青年点了点头,对于程宇的话不置可否,观察着那些神色惊恐,捂住自己嘴巴不然自己发出声音都普通人,他知道今天说什么都能坐下去听戏。

想到这里,阴翳青年看了看其余两人,留意着他们的神情,耳边依旧回荡着那诡异刺耳的戏腔,看着戏台上那身穿戏服,脸上画着脸谱的五只厉鬼,阴翳青年咬了咬牙:

“这次我们不能在这里浪费时间,这里的恐怖我不太清楚,我只是知道后台的一些禁忌,在这里我不确定会发生什么,所以我们不能跟那些人一样,不知死活的坐下去听戏等死。”

说着,从口袋中拿出一个小盒子,一脸肉疼的将盒子打开,盒子中放着五个浑身漆黑,神情狰狞的泥偶。

泥偶不大,只有巴掌大小,阴翳青年心疼的从盒子中拿出三个泥偶,自己留一个,其余的一人一个递过了程宇两人。

“这是鬼偶,作用是代替主人去抵挡厉鬼,也就是俗称的替死,只要将自己的一滴鲜血涂抹在泥偶的脸上就可以。”

“不过这玩意有一个缺陷,那就是这些鬼偶只能使用一次,相当于是一次性用品,这些鬼偶在代替我们替死后,这些鬼偶就会直接复苏。”

阴翳青年将盒子重新合上,放回口袋里面,拿着手中那弥漫着阴寒的鬼偶,神情凝重的继续说道:

“用这鬼东西代替我们听戏就行了。”

程宇和女人看着手中的鬼偶,神色变化不定,抬头看了看阴翳青年,眼中满是惊诧,没想到他身上居然还有这种好东西。

如果不是因为他们不能在这里听戏,浪费时间,去赌命,他们知道,这种好东西他是不会舍得拿出来的。

这种能够替死的好东西,可不是那么好得的,虽然这玩意不能重复使用,但是就只是一次替死就已经足够了。

两人没有说话,只是沉默着就鲜血涂抹在了鬼偶那狰狞可怖的脸上,阴翳青年看着他们的动作,没有说什么,只是有些牙疼的将涂抹了自己鲜血的鬼偶放在了红凳上。

程宇两人也同样的动作,就在他们鬼偶放在红凳上的瞬间,鬼偶猛地开始剧烈挣扎起来,可红凳只是微微颤抖了一下,鬼偶就停在了挣扎,直接陷入了死寂。

也就在这一刻,那三张放着三个鬼偶的红凳直接在三人面前消失了,没有丝毫的预兆,就这样消失了。

阴翳青年看着消失的三条红凳子,心里松了一口气:

“有用。”

天穹上血月西垂,阴翳青年三人直接朝着戏台的后台走去,一路向西:

“我们得尽快了,这戏班子越来越不对劲了,时间拖的越久,我们越危险。”阴翳青年的脸色凝重的说到。

程宇两人没有回答,只是沉默的跟在身后,默不作声,绕过观众席,三人经过戏台,在经过戏台的时候。

看到一个身穿黑色风衣的小姑娘,正在朝着戏台上爬,看那小姑娘吃力的样子,很明显爬上戏台对于她来说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三人没有管这个长的很好看的小女孩,只是低着头从小女孩身边经过,径直朝着后台入口快步的走去。

而那个小女孩也发现了这三个有些古怪的人,转头看了看他们,水润的大眼睛眨了眨,眼中有些奇怪,不过也只是奇怪而已,看着他们急匆匆的走进了后台,小女孩也收回了视线。

抬头看着这个对于她来说很高的戏台,嘴巴撇了撇,有些委屈,继续开始爬,仿佛戏台上有对她很重要的东西一样。

却说一间伸手不见五指的房间内,几张太师椅放在房间中,房间内很安静,一个头发花白,脸上满是皱纹的老者拄着一根杨树做成的拐杖,闭着双目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老者身材干瘦,皮肤上满是老人斑,身穿着一身黑色的寿衣,寿衣那一个个鲜红如血的福字在微微扭曲着,阴冷在老人身上弥漫,诡异在悄悄的蔓延。

忽的老人睁开了眼睛,灰白的瞳孔微微转动着:

“终于来了吗,这届信使的速度还真是慢。”

老者喃喃自语着,语气中有些埋怨:

“唉,算了,既然来了,那就是好事,速度慢些也没什么。”

“我现在时间虽然不多了,可撑到这些后生将信送到还是能做到的,就是可惜那个后生了。”

老人叹了一口气,浑浊灰白的双眼微微眯起:

“不过为了不让鬼戏祸害世人,牺牲他也没什么了,孰轻孰重,相信他是可以理解的。”

“再说了就按照那后生的能力,也不会死,只是失去自由罢了,其实这也没什么,拥有这种级别的实力,不为普通人做些事情实在是可惜了。”

老人喃喃自语着,很平静,重新将双目闭上,默默地等死:

“现在就等着他们将信送到了,这样这起灵异事件就会解决了,我也可以安心睡一觉了。”

有事可以来群里说,关与这几章为什么没看到主角,你们可以来群里问我,群号就在简介里面

(本章完)

第176章 戏

花开十里,各表一支,却说戏台下,唐装青年脸色阴沉的坐在红凳子,身上唐装涌动,脖子下的血管中,一根根纤细的黑线在血管中流动。

一股阴冷在唐装青年身上弥漫,听着耳边刺耳诡异的戏腔,他眼中闪烁着凝重:

“无差别杀人,只看运气。”

戏台上,那五只厉鬼,从一开始就在上面转圈圈,一直到现在将没停过。

“MD,我这运气简直没谁了,我才来这多久,就被袭击四次了。”

看着戏台上面那诡异的厉鬼,唐装青年嘴角抽搐,周围倒下的人不计其数,刚开始他还有心情去数。

可在被厉鬼连续袭击两次后,他就没这个心情了,现在这个情况很复杂,想要离开就必须等戏唱完,可他那知道一场戏唱完要多久。

盯着戏台上不断转圈圈的五只厉鬼,唐装青年很无语,就不能换一个动作吗?有唱戏的是一直转圈圈的?

时间缓缓的过去,戏曲还在继续,厉鬼还在转圈圈,周围依旧有人扑通扑通的倒在地上,然后化为一堆灰烬。

普通人想要在这里活下去,就只能看运气,运气不会的,眨眼之间就会死。

唐装青年看着戏台上,眼眸微微眯起,耳边的戏曲声,在开始变得正常了:

“快结束了吗?”

而就在青年的这个念头从心里升起的瞬间,戏台上那五只不停转圈圈的厉鬼,突然全部停在了原地。

在空中环绕的戏腔顿时恢复了正常,不在像之前那样尖利刺耳。

戏台上,随着那五只身穿戏服的厉鬼停下动作,戏台上的灯笼突兀的熄灭了,顿时戏台上陷入了黑暗之中。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脸上带着白脸面具,手拿一个铜盆,身穿黑衣戏服的小生角,出现在了观众席的第一排。

铛,铛,铛

敲击铜锣的声音,在这一刻响起,这代表着这一场戏已经结束了,观众可以离场了,如果看的不尽兴的,可以在这里等着下一场戏的开始。

唐装青年在听到锣响的瞬间,直接从凳子上站了起来,毫不犹豫的朝着戏班子的后台走去,在经过观众席时。

看到那个手拿铜盆的小生,唐装青年有些肉疼的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三块钱,在经过那个小生的时候,将钱放了进去。

唱戏的规矩,戏唱完,一旦有鬼出现在观众席讨赏钱,有钱就给,没钱就算了,至于给多少,就看你心情了。

如果你有钱不给,那你就得注意了,能不能活,就看伱有多少本事了。

唐装青年就钱放入铜盆后,那只厉鬼居然还给他鞠了一躬,这可把唐装青年吓了一跳,如果不是看那只厉鬼,只是鞠躬后,就直接离开了。

唐装青年都怀疑这只厉鬼是不是打算袭击他了,看着离开的厉鬼,唐装青年摇了摇头,脸色有些古怪:

“奇葩的厉鬼,戏台的规矩居然还有一些约束力,不然厉鬼可不会给人鞠躬,当然除了一些杀人规律就是鞠躬啥的厉鬼。”

没有在这些有的没的,撑着伞径直朝着后台走去,他要去弄戏服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道惊恐中带着希望的声音从他身后响起:

“看!那个穿着唐装的青年居然离开了,而且没有死,这是不是代表着,我们是不是也可以离开了!”

听到这到声音,唐装青年脚步微微一顿,眼眸微微眯起,转头看了看声音穿来的方向,在那个方向,一个脸色有些苍白的中年人正一脸惊喜的看着他。

嘴里还在不断的大吼着,眼泪不断的从眼中流下,看着这个中年人,唐装青年嘴角抽了抽,没有理会那些注视过来目光,转头继续朝着后台走去。

而那个中年人在看到唐装青年继续朝着后台走去,顿时有些着急,直接从凳子上站了起来,直接追了过来,可只是瞬间他就愣在了原地。

眼中有些不可置信,嘴里喃喃自语着:

“真的可以离开了,我没死!我没死!”

不少人也看到了这一幕,眼中纷纷露出了希望之色,有的人甚至也学中年人一样,直接从凳子上站了起来,在发现不会死后,顿时就哭了起来:

“呜,呜,不会死了,真的不会死了!”

一时间,整个观众席突然就热闹了起来,哭泣声络绎不绝,而不少人已经开始朝着小镇木屋的方向那边跑了,他们要离开这里,离开这个鬼地方。

那个中年人在原地发愣了一会,突然就反应过来,朝着后台就跑去,打算去找那个撑着伞的青年,他一定有办法离开这里。

就看他那平静的样子,他一定知道这里的情况,不然他怎么可能那么淡定?

于是,中年人就开始跑了起来,他这一跑,不少人也跟着这个中年人跑了起来,这些人也都是看到了那个身穿唐装,手撑一把油纸伞的青年。

他们也清楚,现在他们能不能活下去,就只能去找那个从始至终的很淡定的青年,求求他能不能救救自己,青年那么淡定,就一定有他淡定的理由,不然他凭什么那么淡定?

而且他们也不害怕那个青年不答应救他们,他们那么多人去求他,他不可能不答应的。

于是他们抱着这样的想法,跑到了戏台附近,可等他们到了戏台附近才发现,那个青年早就不知道去哪里了,而且后台的入口也不见了,一时间众人有些着急:

“这是怎么回事,那个小伙子呢?刚才还在这呢,怎么一眨眼就不见了?”

“对呀,不仅是那个小伙子不见了,连那个后台入口也不见了,这是怎么回事?”

“这可怎么办啊!我们是不是没办法回去了啊!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啊!”

顷刻之间,戏台附近嘈杂不已,甚至有些人都开始咒骂起来:

“你们说是不是那个小伙子看到我们那么多人过来,觉得我们人太多了,不想救我们啊!”

说这话的是一个中年大妈,她这话一说出口,一时间鸦雀无声,空气顿时安静了下来。

可仅仅是一瞬间,一个人就开始破口大骂:

“这小逼崽子,为什么不救我们!凭什么不救我们!他这种人一看就是有能力的人,不然他也不会那么淡定的不害怕鬼,既然有能力,救救我们这些普通人怎么了?”

“对啊,为什么不救我们,我们的命也是命啊,他不救我们是在谋杀啊!这是在谋杀啊!”

甚至有些人一边哭一边骂,而那个中年人,只是听着看着,眼中有些绝望,嘴里喃喃自语着:

“现在完了,就是想救也救不了了……”

此刻的唐装青年,撑着伞走在戏台边,耳边就是那些人的破口大骂声,听着这些,他很平静,嘴角咧了咧,一抹嘲讽之色浮现在嘴角:

“呵,救你们?别开玩笑了,我不杀光你们就是对得起你们了,居然还想着我救你们,真是天真。”

唐装青年摇了摇头,迈步朝着后台入口走去,没有在理会那些毫无意义的哭喊,可就在快经过戏台的时候,他看到了一个小女孩。

准确说,是一个正在朝着戏台上爬的小女孩,而且都已经快爬上戏台了,距离戏台最多不超过二十厘米,现在这个小女孩就相当于吊在了戏台外面。

看着这个身穿黑色风衣的小女孩,唐装青年头皮都麻了,这要是让她爬上去,这还得了?

要知道,这里是鬼戏,而面前这个戏台是鬼戏台,这玩意不管是什么时候,除了身穿戏服的厉鬼之外,谁上去谁死,而且如果仅仅是死的话,唐装青年还不至于那么紧张,他可不是一个会在意一个小女孩的死活的人。

真正让他紧张的是,他爷爷说过了一句话:

“小兔崽子,你记住,不管是什么时候,都不要想着上戏台,那戏台不是活人可以上的。”

“如果遇到有人想要上戏台,一定要阻止,不然会出事,一旦有不是戏班子的人上了戏台,会出现一种极其恐怖的事情,很危险,大凶!”

“所以,无论如何都不能上戏台,更要阻止别人上戏台,哪怕是杀了他们,也不能让他们上戏台!”

想到爷爷说的话,唐装青年咽了咽口水,虽然爷爷没有说会发生什么恐怖的事情,可他知道,这种恐怖他承受不了,不然爷爷也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告诫自己。

看着那个还在努力往戏台上爬的小女孩,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那么努力,不过唐装青年也不在意这些,没有犹豫,直接走过去,一把拎着小女孩的衣服后领,就其拎了下来。

而小女孩被拎住了后领也不挣扎,只是用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唐装青年,嘴唇撇着:

“你是谁,你想干什么。”

听着这稚声稚气的声音,唐装青年有些沉默,低头看着这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的,沉吟了一会说道:

“我是不重要,重要的说你,你知不知道你刚才的行为很危险?”

小女孩盯着唐装青年,双手抱胸,摇了摇头说道:

“不知道。”

“额……”

唐装青年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看着这小女孩的那双水汪汪的眼睛,思考了一会才继续问道:

“好吧,那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要上戏台?还有你爸爸妈妈呢?”

其实他也知道自己在问废话,他并不期望这个小女孩会回答出些什么来,至于她的爸爸妈妈,在这种地方,他们的下场可能就只有一个。

听到唐装青年的询问,小女孩低头思考了一会,才开口说道:

“我要去找爸爸,爸爸就在戏台里面。”

“额……”

唐装青年沉默了,抬头望了望那被黑暗笼罩的戏台,又低头看了看手中被自己拎着的小女孩,怔怔无言。

他感觉自己可能提了一个了不得的玩意,不过也有可能是这个小女孩在胡言乱语而已。

想到这里,唐装青年摇了摇头,有些无奈:

“小家伙,你说你爸爸在戏台里面?你有什么证据吗?”

听到这话,可可低头沉思,小脸上满是认真,想了想点了点头说道:

“没有。”

唐装青年:“?……?”

唐装青年满脸的问号,他突然就有些看不到这个小女孩了,既然没有证据,那你点头干什么。

唐装青年沉默了,可可也沉默了,一个抬头一个低头,一大一小相互对视,两两无言。

却说后台,阴翳青年三人已经进入了后台,来到了一处过道上,过道很黑,没有一丝光亮,不过这对于他们三人来说并不会造成什么影响。

走在过道上,三人的脚步声格外的清脆,阴翳青年看着前面,眼眸眯起:

“穿过这里,经过一个房间,我们就会到达一个大厅,在大厅中间摆着一口插着棺材钉的红棺材,那就是我们这次送信的目的地。”

程宇和女人,没有说话,跟着阴翳青年快步望前走去,听阴翳青年的描述,只是想要走完这个过道和穿过一个房间,就可以到达目的地,说的倒是轻巧,可真要是做起来,还不知道要多难。

见他们两人沉默,阴翳青年也不在意,在前面带着路,过道两边有些岔路,在那些岔路上,一个个房间伫立着,从一到七,一共七间房。

而这样的岔路一共有五条,阴翳青年没有多关注这些岔路里面的情况,这是朝着过道的深处走去。

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三人在寂静的过道中前进,一个脚步声突然从前方响起,一个身穿戏服,脸化戏谱的戏子从前方的的岔路口中出现。

阴翳青年看到这身穿戏服的人的瞬间,脸色微微一边,二话不说直接靠在了过道边上,给这只厉鬼让了一条路。

其余两人见他这样,脸色也是变了变,同样学着他的做法,靠到了过道边上,给这只厉鬼让了一条道出来。

三人看着厉鬼从他们身边经过,眼中都有些紧张,可这看到这只厉鬼并没有袭击他们后,心里都松了一口气。

等那只离开后,阴翳青年脸色苍白,以及靠在过道边上,没有要继续前进的样子,程宇两人都有些疑惑,正打算询问阴翳青年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不继续走了之类的话。

可就在他们刚打算说话的时候,又有脚步声响起,听到这个脚步声的瞬间,程宇瞳孔缩了缩,连忙紧紧靠在过道的墙壁上,眼观鼻,鼻观心,一动不敢动,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而这次,出现的不是一只厉鬼,而是四只,跟刚才一样,依旧是身穿戏服,脸化花谱的戏鬼。

看着从眼前经过的戏鬼,阴翳青年脸色平静,低着头没有去看它们,等它们全部离开后,阴翳青年直接朝着过道深处跑去,程宇两人见阴翳青年开始跑,二话不说也开始跑。

在跑到了过道的深处,也就是一间房间的面前,阴翳青年才停下了脚步,转头看着一脸迷和疑惑的两人,沉默了一会开口说道:

“你们听说过戏班子的规矩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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