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陛下!太子他奉天巡狩了!【求月票

漫山遍野的犬吠,夹杂着走兽的咆哮。

玉华宫狩猎场某处,一队人马驱逐着猎犬,将一群野猪逼入一处三面环山的小山谷。

绝境之下,那群野猪发出绝望的嘶吼。

在狭小的山谷中不停的冲撞,想要逃出猎犬的包围圈。

但成群的猎犬之后,大批的人马正列队山谷口,等候着将它们屠杀。

这种景象,就好比当年在虎牢关,天策上将带领唐军对战王世充,窦建德的场景。

无疑,那是唐朝历史上最令人热血沸腾的一幕。

天策上将一战擒双王,彻底封神。

但在那之后,大唐帝国仿佛被诅咒了一般,逐渐迎来了最黑暗的时光。

兄弟反目,父子嫌隙,玄武门之变,骨肉相残

回顾往昔种种,李世民眼神锐利如刀,一把硬弓直接被他拉滿了。

只听‘咻’的一声,一根利箭犹如流星一般,电光火石的飞了出去,直射为首那头大野猪。

“嗷!”

一声惨叫之后,野猪被利箭洞穿了脑袋,在地上挣扎了好半晌才停歇。

紧接着,一阵喝彩骤然响起。

“好!陛下好箭法!”

“陛下威武!”

听到喝彩声,李世民满意的笑了笑,而后又抽出三箭,同时搭弓。

刷刷刷!

三箭齐飞,箭无虚发!

周围的喝彩声越来越激烈,李世民的心情也越来越好。

不过,三箭之后,他就没有再射了,而后开心的朝周围的人道:“剩下的就交给你们了!”

“谢陛下!”

很快,其他跟着李世民围猎的人,也纷纷弯弓搭箭,开始射击山谷里的野猪。

没过多久,一群可怜的野猪就被灭了族。

而天策上将却有些意犹未尽地朝身边的人道:“咱们这狩猎场太小了,有朝一日,一定要去草原狩猎,那里才是真正的狩猎场!”

“是啊陛下,草原广袤无际,才够您驰骋!”有人附和着说道。

李世民笑了笑,然后抬头看了眼天色,又道:“时候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

“陛下!”

就在李世民准备返回宫中的时候,身后忽地传来一道呼喊声。

只见一名年轻的骑手,兴奋地策马来到他身边,行礼道:“陛下!我们在山谷中发现了一个鹰窝,里面有一只很漂亮的小鹞鹰!”

“哦?”

李世民闻言,顿时来了兴趣:“快拿来朕看看!”

“是!”

这名年轻的骑手应了一声,便将背后的皮囊打开,小心翼翼地捧出那只小鹞鹰,翻身下马,递给李世民。

只见这只小鹞鹰,羽毛层次分明,带着白灰两种颜色,看起来就像斑马一样的纹路,眼睛炯炯有神,爪子呈现出黑金色,看起来十分锐利,摸起来又软软的,李世民一眼就喜欢上了。

“不错!真是一只漂亮的小鹞鹰!”

说着,李世民一边把玩手中的鹞鹰,一边询问这名年轻的骑手:“朕看你的样子有些面生,不知是哪位大臣的子嗣啊!”

“回陛下,家父褚亮,臣乃褚遂良,目前在弘文馆担任编撰!”

“哦,原来是褚卿的儿子啊!”

李世民恍然点头,然后又笑着看向褚遂良,道:“你也喜欢狩猎?”

“这”

褚遂良迟疑了一下,苦笑道:“不敢欺瞒陛下,臣原本是在馆内练习书法的,没想到却被父亲拉来了这里.”

“你还好意思说!你看你一天天都窝在馆里,也不出一趟门!”

还没等李世民开口,李世民身旁的一名中年人就呵斥起了褚遂良:“再这样下去,人都废了!”

“我”

褚遂良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李世民却冷不防的哈哈大笑起来,道:“褚卿教育儿子还真是有趣啊!嗯,说的不错,人不能总是待在一个地方,得出来走走,看看,外面的天地有多广阔!”

说着,又看了眼褚遂良,道:“你喜欢谁的书法?”

“王羲之!”褚遂良想也没想的便说道。

李世民眼睛一亮:“你也喜欢王羲之的书法?”

“喜欢!臣不仅喜欢,还临摹了好多。在臣看来,王羲之的书法,可以说古今小楷第一,无人能敌!”

“哦?那你喜欢王羲之哪一书法范文?”

褚遂良想了想,道:“《乐毅论》,当属右军正书第一!”

“好好好,有见识!”

李世民听到褚遂良的话,连声叫好,而后又朝褚亮道:“你这儿子不错!”

“谢陛下夸奖,犬子喜爱书法,曾多次跟虞世南,欧阳询学习,其字也尚可!”褚亮躬身道。

李世民淡淡一笑,又看了眼手中的鹞鹰,道:“既然你书法尚可,那就来朕身边担任起居郎,记录朕的一言一行!”

“谢陛下!”

褚遂良心头大喜,连忙跪拜。

紧接着,他就跟随李世民一行人,返回了宫中。

与此同时。

长安,中书省衙门。

房玄龄正皱眉看着被门下省驳回来的圣旨,满心郁闷。

“这魏征到底什么意思?陛下都同意了,他还揪着不放!到底是陛下是陛下,还是他是陛下?!”

说着,扭头看向一旁的中书省官吏,沉声道:“门下省那边可有说明驳回来的原因?”

“这”

中书省官吏迟疑了一下,道:“也没说明具体原因,就说陛下这圣旨不合法!”

“荒谬!”

房玄龄一拍桌案,不由怒道:“他魏征是大理寺卿吗?他懂什么法!这‘均田制军’哪里不合法了?!”

“这个,要不我再去问问?”

“不用了!老夫亲自去找陛下!”

房玄龄愤然站了起来,然后吩咐道:“你去将大理寺卿戴胄请过来,老夫倒要看看,那‘羊鼻公’还有何话说!”

“是!”

中书省官吏应了一声,很快便出了中书省衙门。

而正当房玄龄也准备离开中书省衙门的时候,门外忽地传来一道禀报声:“中书令大人,江陵急报!”

房玄龄微微一愣,而后蹙眉道:“何事?”

“回中书令大人,太子殿下说圣旨没有规定他返回长安的具体时间,还说他奉上天之命,巡狩四方,为百姓祈雨!”

轰隆!

房玄龄听到这话,如遭雷击,脑瓜子嗡嗡的响。

他怎么也没想到,李承乾会闹这一出,顿时感觉天都要塌了。

“快!快备车!老夫要见陛下!”

来不及任何多想,房玄龄直接就冲出了中书省衙门。

另一边。

魏征因为‘均田制军’的事,率先跑到宫里去找李世民了。

虽然拒绝签发李世民的圣旨,是他的本分工作,但拒绝的理由,他觉得自己有必要向李世民解释清楚,免得到时候又要拒签。

然而,当他来到宫门的时候,却被云端拦住了。

只见云端一脸为难地道:“魏大人,陛下在休息,要不您等会儿再来?”

“休息?”

魏征眉头微皱,然后抬头看了眼天色,板着脸道:“这都是什么时辰了?陛下还在休息?为人君者,当勤勉,陛下怎么能怠政?”

“呃,这个.”

云端闻言,不禁有些尴尬,但还是硬着头皮解释道:“陛下他昨晚批阅了很多奏折,因此有些劳累,就多休息了一会儿!”

“那怎么能行?陛下勤政,也要以龙体为重,该休息的时候就要休息!”

“是是是,魏大人说的是,您稍等一会儿,等陛下休息好了,再”

“哈哈哈!”

云端的话还没有说完,身后就传来一道爽朗的笑声,以及一道点评声:“这小鹞鹰真不错,一会儿送给青雀他们玩儿!”

云端闻言,脸色突变,急忙挡在魏征面前,朗声大吼:“魏大人!您里边请!”

此话一出,原本正在逗弄小鹞鹰的李世民,顿时有些不知所措。

而这时,魏征已经拨开云端,走向了他。

李世民见状,二话不说,直接就将小鹞鹰塞进了怀中,然后若无其事的看向走来的魏征,招呼道:“魏卿,你来了?”

魏征点点头,却没有说话,而是一脸玩味的盯着李世民。

李世民有些不解地再次开口:“魏卿找朕有何事?”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一些必要之事,需要向陛下回报,贞观二年三月,地冰未化,工部来报,十道州府农耕进度缓慢,恐影响春耕.”

“臣与刑部尚书,大理寺卿联查七十余冤假错案,不少贪官污吏已全部落网.”

“礼部奏言,朝中大臣朝服,不够大国气象,欲修改朝服”

魏征接连禀报了很多事,但每件事都说得很慢很慢,听得李世民满头大汗,却不敢阻止他。

因为李世民知道,魏征是那种一有机会就狂喷自己的狠人。

所以只能希望魏征早点结束奏事。

不知道过了多久,口若悬河的魏征才停下来,继续玩味的看着李世民,道:“陛下,那鸟应该死了吧?”

“你!”

李世民听到这话,瞬间就明白了过来,额头青筋暴起,当即怒视魏征:“你故意的?!”

“没错!臣就是故意的!”

魏征梗着脖子,直接就承认了:“陛下不好好待在宫中处理朝政,竟谎称在宫中休息,跑去宫外狩猎,一点也不像人君的样子!还逗鸟玩乐,玩物丧志,简直就是昏君典范!”

“混账东西!”

李世民气得脸红脖子粗,当即抬手指着魏征:“朕什么时候谎称在宫中休息了!你竟敢诽谤君王!大逆不道!”

“哦,那就是说,陛下是光明正大的怠政了?果然是昏君!”

“放肆!朕要杀了你!”

“陛下息怒!陛下息怒!是臣的错,臣不该向魏大人撒谎,臣有罪”

眼见李世民与魏征又要干起来了,云端连忙上前阻止二人。

这时,房玄龄,戴胄刚好看见这一幕,也急忙冲了过来。

“陛下!魏大人!有话好好说!”

“是啊陛下,您消消气,臣有急事向您禀报,魏大人来得正好,我也有事跟你商量!”

听到这话,李世民与魏征对视一眼,二人皆两看不爽的将头扭到了一边。

隔了片刻,才听李世民闷声闷气的问房玄龄:“爱卿有何急事?”

“回陛下,太子殿下他奉天巡狩了!”

“你说什么?!”

李世民闻言,猛然扭头看向房玄龄,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奉天巡狩?

那逆子反了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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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145章 陛下被气哭了!记不记?【求月票】

什么是巡狩?

《孟子·梁惠王下》云:‘天子适诸侯曰巡狩。巡狩者,巡所守也。’

就形式而言,巡狩的本意是天子率领护卫军,在疆域内视察防务,会盟诸侯,督导政事,祭祀神明。

从实际来看,春秋之前的天子巡狩,基本都是游山玩水,没有一位天子真正做到了大巡狩。

而真正做到大巡狩的人,只有始皇帝嬴政。

就是与他齐名的汉武帝刘彻,都没有真正做到大巡狩。

然而,就是这个李二陛下做梦都不敢想的大巡狩,竟然被他儿子给抢先办了。

这怎么能让他不震惊?

这怎么能让他不生气?

这怎么能让他不崩溃?!

只见他犹如一头暴怒的狮子,愤然冲进大殿,不断咆哮。

“逆子!这个逆子!”

“混账东西!他怎么敢啊!”

听到殿内传来的咆哮声,房玄龄等人面面相觑。

在来见李世民之前,房玄龄与戴胄就商讨了此事。

虽然李承乾的做法确实有些逆天,但仔细推敲李承乾的依据,好像也没什么问题。

因为圣旨从来就没有要求过执行的时间。

也从来没人会去思考这个问题。

一般接到圣旨,都是立刻,马上执行的。

哪有人会在时间上钻牛角尖?

所以,严格来说,这其实是他们拟定圣旨的失误,并非奉旨之人的错误。

“唉!”

房玄龄无奈地叹了口气,不禁摇头苦笑:“太子殿下又给咱们上了一课!以后拟定圣旨,一定要注明执行的时间,否则,咱们难辞其咎啊!”

“现在说这些干嘛,等会儿要怎么给陛下解释,才令人头疼!”

戴胄蹙眉说了一句,然后瞥了眼魏征,又压低声音道;“你去提醒下魏征,让他别火上浇油,再惹陛下生气!”

“我”

房玄龄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他是真不想跟魏征打交道。

这个‘羊鼻公’,不仅李二陛下讨厌,他也非常讨厌。

感觉除了怼人,找麻烦,就没干过什么好事儿。

不过,戴胄说的也有几分道理,这时候千万别再激怒李二陛下,否则后果难料。

稍微思忖,房玄龄便在魏征即将进殿的时候,伸手拉了拉他的衣袖,提醒似的笑道:“陛下正在气头上,魏大人说话要小心才是。”

“哼!”

魏征傲娇的哼了一声,却没有多言,而是径自跨进了大殿。

房玄龄与戴胄对视一眼,满脸郁闷。

这个死‘羊鼻公’,早晚要找机会将他弄出朝堂。

“房卿,你告诉朕!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李世民见房玄龄进来,满脸怒容的朝他问道:“那逆子为何敢如此胆大包天?他眼里还有没有朕这个父皇?还有没有朕这个皇帝?!”

“这”

房玄龄迟疑了一下,躬身道:“回禀陛下,这件事可能有误会.”

“什么误会?!这不是你禀报的事吗?”

“此事确实是臣禀报的,因为江陵传来的消息,就是这么说的!”

“那你告诉朕,江陵的消息是怎么说的!?”

李世民没好气地追问道。

房玄龄摇头叹息了一声,又道:“据江陵那边传来的消息,太子说,圣旨上言明他祈雨是顺应天意,那他理应奉上天之命,巡狩四方,驱除邪祟,为百姓祈雨!”

“荒谬!他会祈什么雨?让他赶紧回来!”

李世民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反正他根本不信李承乾能祈雨成功。

只要不让李承乾大巡狩就行。

但房玄龄却一脸为难地道:“陛下恕罪,臣恐怕办不到”

“你说什么?!”

李世民一个冷眼扫过去。

房玄龄顿时浑身一颤,连忙道:“陛下息怒,且听臣禀明详情,太子还说,圣旨上没有明确规定他几时返回长安,应该是陛下想他出去走走,看看”

“胡说八道!”

还没等房玄龄把话说完,李世民就愤然打断了他:“朕什么时候让他出去走走看看了?他这是曲解圣意!给朕立刻发旨,让他给朕马上滚回来!”

“呃,这个,臣恐怕也办不到.”

“放肆!”

李世民脸色瞬间就沉了下去,然后直勾勾地盯着房玄龄,道:“你也要抗旨不遵吗?”

房玄龄顿时惊心高悬,‘噗通’一声跪了下去:“臣不敢!请陛下明察!”

“哼,朕向来视你为肱骨,你为何一而再再而三的忤逆朕?是朕太宽容你了吗?!”

“臣”

房玄龄战战兢兢地说不出话来了。

这时,一旁的戴胄忽然开口道:“陛下,非是房大人不愿遵从陛下,而是不能遵从陛下!”

“为何?”李世民又冷眼看向戴胄。

却听戴胄语气诚恳地道:“虽然太子有曲解圣意之嫌,但太子所做之事,并没有违抗陛下的旨意。故而,陛下若朝令夕改,太子有权拒绝陛下的新旨意!”

“岂有此理!”

李世民愤然道:“汝可有法律依据?”

“有!”

戴胄正色道:“大唐自陛下登基以来,在门下省施行了封驳制度,允许大臣对皇帝的旨意进行审查,如果发现旨意不符合规定,可以提出修改意见,甚至驳回重拟。”

“这种制度确保了皇帝旨意在经过大臣的审查后才能生效,从而减少了不当旨意的执行。”

“也就是说,陛下的新旨意,别说发到太子那里,就是门下省都通不过!”

“这”

李世民被这话整无语了。

感情我自己把自己给套牢了?!

草!

心中无比郁闷,但李世民依旧不死心,继续道:“如此说来,朕就拿他没办法了?”

“臣等身为陛下的臣子,不能因为自己的不谨慎,而给国家带来动荡。既然太子已经明确表示,他会祈雨,那陛下又何必在乎他用什么办法祈雨呢?”

戴胄说着也跪了下去。

李世民被两人的执拗激怒了,在他的记忆中,这还是房玄龄与戴胄第一次跟自己对着干。

“朕要杀了你们!”

可当他手指向房玄龄与戴胄时,忽又听到一句熟悉的声音:“陛下又错了!”

“魏征!”

李世民猛地扭头,恍然想起什么似的,怒视魏征:“是你!朕记起来了!是你给朕出的馊主意!若不是你,太子不可能有机会做出这样的事!”

魏征面无表情地道:“若不是臣帮陛下想了这个馊主意,陛下现在已经在祭台上受罪了!”

“你!”

李世民听到这话,气得两眼一黑,顿时怒不可遏:“朕要将你发刑部治罪!来人.”

哗啦啦!

一群禁军鱼贯而入。

李世民再次将目光落在魏征脸上,却没有从魏征脸上看到任何的惧色,他看到的只是一张平静的脸。

魏征轻轻弹了弹肩头的灰尘,又整了整衣冠,伸出两只手给应声冲进来的禁军。

“臣知道,只要陛下一句话,就可以置臣于死地,所以,臣有什么就说什么,反正陛下也不在乎臣一个良臣。”

“陛下在乎的是忠臣,一个只知道听命行事的忠臣。”

“大唐失去一个良臣,于社稷也没有什么损失。”

“臣只是觉得不值,一个年仅九岁的太子,为了大唐奔波于天下,受苦祈雨,竟然会被陛下深恶痛绝,是何其的可悲,何其的不幸!”

“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臣为大唐社稷而死,死而无憾。”

“但是,臣为陛下而死,死不瞑目。”

轰隆!

李世民闻言,如遭雷击。

“陛下!陛下!”

一直在不远处小心翼翼伺候的无舌,见李世民被魏征气得踉跄着后退,连忙飞身上前扶住了他。

然而,魏征的话却没有说完。

只听他又接着道:“相信太子若知道陛下这样误会他,肯定也会伤心欲绝吧!”

“唉!太子赤心照日月,奈何日月照沟渠!”

“魏征!”

李世民被魏征这话破大防了,直接推开无舌,虎目含泪地道:“你这样有意思吗?”

“陛下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

魏征回怼李世民道:“是你先怀疑太子祈雨的诚心的,是你先没有意思的!”

“那依你的意思,太子奉天巡狩还对了?”

“奉天巡狩,按理来说,是天子的职责,太子确实不该奉天巡狩,但是,抛开事实不谈,陛下难道就没有错吗?”

魏征横眉冷对道:“是陛下让太子祈雨的,是陛下说太子祈雨顺应天意的,那太子遵从陛下的旨意,按照他的办法祈雨,难道也有错吗?”

“如果太子有错,那首先有错的就是陛下!”

听到这话,李世民气得直接就说不出话来了。

眼泪也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造孽啊!!

这狗东西!事实都特么不谈了!

关键是,朕还反驳不了!!

明明是他给朕想的计策!!

现在反而倒打朕一耙,数落朕的不是了!!

“呜呜呜”

李二陛下委屈得直接哭出了声。

房玄龄与戴胄则满脸懵逼的看着魏征,心说还是你牛逼!

而刚刚上任的起居郎褚遂良,则躲在角落里,咬着笔杆子,纠结李二陛下的一言一行该怎么记?

这全特么黑料啊!

太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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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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