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093:反杀立威,皇后惊慑

新人交三倍的好处孝敬队长!

这分明就是讹诈。

赵无羁正冷眼观察之时,那盘坐青石的禹紫山手指轻叩膝头,周身四重灵威如潮水般漫开,笑眯眯道:“赵师弟啊.”

他刻意拖长声调:“旁人要交三倍,但对你这样的丹剑双绝之才”

突然袖袍一震,威压骤然加重:“两粒龙虎丹便好!别说师兄我没照顾你。”

赵无羁衣袂被灵威激得猎猎作响,却纹丝不动。

他慢条斯理地从腰间捻出三块源晶:

“坊市行情,一粒龙虎丹值十一块源晶。”

他指尖轻弹,源晶叮当作响:“李师兄方才孝敬也不过一块.”

他微笑抬眼直视禹紫山:“三倍在此,还请师兄笑纳。这几日带队辛苦了。”

那灵药园弟子见状,虽是肉痛不已,却也还是从身上三个地方不舍的掏出三枚源晶,准备上交。

禹紫山面上伪装的温和瞬间冰消瓦解,眼中阴鸷之色如毒蛇吐信。

四周空气仿佛凝固,连山风都为之屏息。

那方脸修士见状,立即狐假虎威地戟指怒喝:“赵师弟,你莫要不识好歹,禹师兄让你孝敬龙虎丹,你就好生孝敬出来,识时务者方为俊杰.”

他话音还未落。

“铮!”

一道寒芒如腊月飞霜乍现,地面枯枝败叶也凝了一层薄霜。

方脸中年修士只觉眼前一寒,指尖一凉,低头便见一截断指落地无声,伤口凝冰封住血脉,惊人寒意顺经脉直窜肘关。

待痛感传至脑中时,惨叫声方才撕破山林寂静。

“啊!——”

尖嘴的李姓修士踉跄后退三步,险些跌坐在地。

灵药园弟子更是面如土色,手中源晶“啪嗒“坠地。

“好胆!”

禹紫山怒极反笑,周身灵力如怒涛狂涌,蓝袍猎猎作响,“赵师弟,看来你以为曾经击败赤焰峰费云那几个废物,就自认为已是真传中的顶尖人物了?”

赵无羁指尖轻旋,寒魄剑悬于身前,剑锋吞吐三尺霜芒,一手拿着三块源晶,一手掐着剑诀,淡淡道,“师弟可从未这般认为过,以禹师兄你的实力,都可在年末去竞争玄国国师之位了,何苦由来要在此以大欺小?”

话音未落,他瞳孔骤然一缩,强横的灵觉便陡然察觉到一股略有些熟悉的气息波动。

令他瞬间分辨清楚那气息,乃是玄国皇后,刹那间心思电转。

这禹紫山,看来并非意在索要好处这么简单,而是借着索要好处制造纷争,逼迫他动手,达成某些目的。

“看来皇后已彻底怀疑我了,想通过观察我出手,看我使用的法器和手段?不过她既然不亲自出手,想来也是有所顾忌”

他面上神色不改,“三块源晶,我也愿交,就看禹师兄是否愿交个朋友了?”

“迟了!“

禹紫山霍然起身,指向痛哼的方脸修士,眼神冰冷,“我说过要保证队员的安全,你却敢出手伤了汪师弟,今日我就教训教训你,让你知道尊重师兄!”

话音方落,他袖中玉符应声而碎。

霎时间,山风凝滞如铅,枯叶似悬空定格。

赵无羁顿时只觉浑身一沉,仿佛遭遇重重灵力重压,险些站立不稳,双足竟陷地三寸。

沉身术!

就在这瞬间,禹紫山衣袖一挥,霎时有三道刀光幻化而出,在空中划出妖异轨迹。

一道直取咽喉,狠辣凌厉。

一道斜削膝弯,阴毒刁钻。

最后一道竟在半空炸开,化作百枚细如牛毛的赤针。

赵无羁剑指疾划,寒魄剑嗡鸣震颤,瞬间分化万千,如丝丝缕缕的剑网,如一阵突起的飞雨扑向三道刀光。

“叮叮叮——”

寒魄剑莹白的剑光与赤红飞刀当空交击,迸溅出点点星火,刀光剑影,好不热闹,激起一片红白交错的灵爆,竟斗了个旗鼓相当。

赵无羁明面上显露出的修为尽管灵力纯度相较对方略低,但架不住寒魄飞剑品质尤在对方飞刀之上,如此抵消之间,并不吃亏。

“嗯?”禹紫山眼神一变,“有些实力,难怪如此狂傲。”

他眼中厉色一闪,突然双指并拢,一道湛蓝水刃凭空凝结,带着刺耳尖啸旋斩而出!

就在水刃及身的刹那。

“唰!”

赵无羁身形骤然沉入土中,只留一张土遁符箓飘然落地。

地面顿时泛起涟漪般的土黄色波纹,坚硬山石竟如泥沼般软化。

水刃顿时落空。

土遁术!

一个快速隆起的土包如地龙钻洞,迅速向地面青石处靠拢。

“想逃?”

禹紫山冷笑未落,忽见三丈外土包隆起,一道人影破土而出。

“雕虫小技——”

禹紫山一声冷笑,早有准备一指点出,顿时法器飞刀摆脱剑光回斩,精准无误落在人影大腿之上。

“噗!——”

人影猛然如水面镜像般破裂,化作大片水花溃散落地。

“水镜术?!”

禹紫山色变,心头警兆骤起时,真正的赵无羁已从另一侧土包中电射而出。

袖中三道金芒如流星赶月,直取其咽喉、心口、丹田三处要害!

“不好!”

禹紫山瞳孔骤缩,后背已沁出冷汗。

他堂堂引气四重修士,竟被一个三重师弟逼得手忙脚乱,这种压迫感简直像是在面对孤云峰的同境界天骄!

“起!”

他怒喝间祭出法器“赤枫盾”,一片巴掌大的枫叶迎风便涨,化作丈许方圆的火红屏障。

“叮——”

寒魄剑如银龙吐信,剑尖一点寒芒凝若实质,狠狠钉在盾面中央。

盾面瞬间爬满蛛网般的冰纹,炽热枫叶竟结出霜花,法器灵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

未等禹紫山松口气,寒魄剑突然“嗡“地一震。

“唰唰唰!”

千百道细如发丝的冰寒剑气骤然爆发,如丝丝缕缕缠绞的剑网,将枫叶盾护罩绞得扭曲!

“怎么可能!?”

禹紫山正要掐诀反击,却骇然发现,经脉突然如灌铅般沉重,丹田灵力也竟不听使唤,连飞刀都悬在半空颤动不已,齐齐哑火。

咔!!

防护罩支离破碎,枫叶盾都崩裂。

禹紫山惊恐抬头,正对上赵无羁那双冷若冰潭的眼睛。

下一刻,他身上法袍顿时被切割开来,皮开肉绽,伤口凝结冰晶。

“禹师兄,我来助你!!”

就在这时,尖嘴猴腮的李师兄一声厉喝,法器铜锤亮起灵光,便要暴击赵无羁后脑。

“不知所谓!”

赵无羁随手一甩衣袖,袖中醒酒石骤然迸发湛蓝雷光,如苍龙出海般呼啸而出。

“铛!”

铜锤法器应声炸裂,碎片四溅。

“噗嗤!”

雷光去势不减,直接贯穿李姓修士左肩,带起一蓬血雾后,又闪电般缩回赵无羁袖中。

一放一收之间,犹如神龙摆尾。

此时,林中场面骤然安静。

却见赵无羁卓然凝立禹紫山身旁,寒魄飞剑的剑尖直抵着禹紫山喉头,冰霜已蔓延至下颌。

李姓修士跪地捂肩,鲜血从指缝汩汩涌出,神色痛苦。

一旁捂住受伤手掌还未动手的方脸汪师兄,满脸惊愕目睹眼前恐怖的一幕,只觉入坠梦中。

最后竟反倒是他只断了一根手指,似乎受伤最轻。

“赵,赵,赵师兄饶命”

灵药园弟子已经吓傻,一骨碌跪俯在地,惊惧无比看着赵无羁。

赵无羁灵觉微动,察觉到那缕凤息仍隐于林间未动,心头稍安。

看来那位皇后,是真不打算亲自动手了,局面还不至于不可回旋。

“禹师兄”

他忽然轻笑,剑眉下的双眸如寒潭映月:“引气四重虽强,你也不过刚踏中期门槛。”

剑锋微微前送,在对方咽喉压出一道血线:“师弟我二重时可败三位三重,如今”

“斩个四重又何妨?”

“关键是看,有没有这必要费手脚。”

禹紫山心中如灌满沉铅,眼神急剧波动,突然冷笑瞪着赵无羁,“赵师弟果然不愧是花峰主青睐之人,御剑术惊人,但师弟莫非还敢杀了我们不成?”

“哈哈哈哈.”

赵无羁倏然朗笑一声,笑声说不出的潇洒肆意,平淡道,“师兄言重了,何至于此?”

他突然手掌一抓,一个留影珠从地面枯枝败叶间飞起。

落入他的掌心,滴溜溜旋转,释放方才如浮光掠影般的画面。

“今日之事,一切原委皆在其中,师弟相信,孝敬师兄的规矩,乃是约定俗成,但绝不会被刑法堂认可”

他把玩着留影珠,嘴角玩味,凝视脸色难看无比的禹紫山,道,“禹师兄,你也不想你霸凌同门的秘密,被刑法堂知道吧?”

禹紫山脸色都胀红成了猪肝色,一字一顿道,“你想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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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94章 094:末法穷途,峰主脱困(大章,为

半炷香后。

赵无羁看着眼前摆放着的八块灵气斑驳的源晶。

一块宣称是百年,实际只有三十年的黄精。

一个宣称是凝神香,实则就是寻常龙涎香的香包

都是末法穷鬼啊。

赵无羁指尖轻挑香囊穗子,冷笑看向那李、汪两名帮凶:“二位师兄,这戏码演过多少回了?”

尖嘴李和方脸汪脸色煞白,佝偻着身子讪笑:“赵师弟明鉴我们也是迫不得已”

禹紫山捂着尚在渗血的脖子,声音沙哑:“今日我们认栽。”

他忽然抬头,眼中闪着晦暗的光:“但你一入山门就被花峰主青睐招揽了去,又会炼丹,又怎懂底层修士的挣扎?

“弱者献宝向强者求平安,本就是修真界铁律。”他吐着血沫冷笑:“今日你强,自然该我们孝敬。但所谓抬头不见低头见,做人留一线,日后才好相见”

“做人留一线?”

赵无羁平淡一笑,他的灵觉此时已感应到,之前藏在暗中观察的皇后气息,已然离去。

似并不打算为这几人出头,而这几人,好像连自己当了棋子都不知。

“只是借着弟子间约定俗成的规矩,让这禹紫山对我出手试探我?看来她并不能确定,而且有所顾忌。”

赵无羁心内想着,冷道,“你们对我下手,也是在坊市时,早就物色好了的?”

禹紫山一怔,旋即脸色阴沉道,“你在坊市贩卖龙虎丹,的确吸引了我们的注意,但也不会是提前物色好了你。

毕竟这安排巡山的人员名单,也不是我们能决定的。”

赵无羁深深看了禹紫山一眼,冷道,“把你们的法器都留下”

“赵师弟,你莫要太过”

“哧——”

剑光乍现,禹紫山喉间顿时血如泉涌,捂住几乎被切开小半的脖颈,神色惊惧。

“法器。”赵无羁剑刃滴血,声音寒过霜刃:“或者命。”

那灵药园弟子觳觫瘫软跪地,尖嘴李和方脸汪二人也是吓得面如死灰,从未见过如此狠辣冷酷之人。

“赵师兄,法器给你,别杀我,别杀我们!”

“都给你!”

李师兄吓得近乎是语无伦次,改称赵无羁为师兄,哪还有半点方才的嚣张气焰。

禹紫山捂着喷血的脖颈踉跄后退,慌忙将法器飞刀掷于地上,眼中满是惊慌失措。

“早这般识相,何须见血?”

赵无羁淡淡道,“这些法器我要了也没用,回洞天后,我会放在坊市寄售行寄售。

你们想要买回,便自己去买。”

他忽又手指轻勾:“过来。”

见禹紫山僵立不动,他嗤笑一声:“怎么?怕我补刀?”

他指尖忽现三根金针:“要你死刚才那一剑就够了我实际仍是个大夫,帮你缝合伤口,免得你死了我还要受罚。”

“什么?”禹紫山惊愕,被血水堵住咽喉嘴巴,话都惊得说不出来。

另一边,皇后余澜汐悄然而来,又悄然离去纤指轻抚魂咒阴莲,漆黑莲瓣泛起幽光又渐次熄灭。

她凤眸中凌厉渐化困惑:“竟真不是他”

她亲自持法器魂咒阴莲而来,若是赵无羁乃是曾经收走她的阴煞莲子之人,必然会沾染那独有的魂咒阴煞气,非一年半载可以消除,将会被魂咒阴莲锁定。

然而方才观察中,任凭对方如何出手,魂咒阴莲都是没有任何反应,显然对方从未接触过阴煞莲子。

她遥望山林方向,朱唇微抿:“倒是本宫失算了。”

她袖中玉手不自觉收紧,“这赵太医,真是让人意外,竟真的尽得花峰主玄冰剑诀的真传.实力过人,一身法器也强大,不似是使用凡铁法器的穷困修士.”

“可惜,这次没有将他逼到绝境,一个人只有在绝境时,才会展露很多秘密.”

皇后余澜汐记忆闪回宫廷夜宴。

那个跟在老御医身后,连酒都不敢多饮的腼腆少年,与今日一剑封喉的冷峻身影重叠。

当真已是气候已成,便是她亲自出手,要将之拿下也得费些手脚。

余澜汐指尖轻抚莲台,凤眸中寒芒渐敛。

既已验明正身,便不必为此竖敌。

她尽管也恨花青霜,却也深知这位峰主没那么容易死。

此次,虽效果没有达到最好,却也算是如愿试探清楚了。

她唇角微勾,想起对方官邸内整齐排列的医典与丹方,连暗格都透着股药香。

洞府中却摆满了酒坛和古籍,确是个醉心丹道和饮酒看书的太医做派。

“罢了.”

赤金绣鞋碾碎一片枯叶,余澜汐身形渐淡。

此番虽未逼出对方底牌,但对方两处要地皆已探查,倒也不算徒劳。

山林中。

“唔!”

禹紫山瞪圆双眼,喉间血沫咕嘟作响。

却见那染血手指翻飞如蝶,金针带着森寒灵气穿肉锁脉,喷涌的血箭竟瞬间凝成冰痂。

赵无羁将金针上的发丝打了个结,便算是为禹紫山清理缝合好了伤口。

一旁的李、汪等人看向他的目光,已是如同看待魔鬼,从未见过如此惊悚之人。

杀人见血的是他.

妙手回春的也是他

这到底是索命的阎王还是救命的华佗?

“好了,回头撒点药,以禹师兄你的修为,清理些涌入肺部的淤血,都是简单.”

赵无羁随手收针,慢条斯理擦拭着手掌血迹,嘴角噙着浅笑道。

他方才施针缝合伤口时,暗中还运用了医药术中医道四要的针要,为对方的伤口截脉止血,算是小小临床试验了一把,为医药术增添了点熟练度。

不过这末法时代资源匮乏,法术资源也好不到哪儿去。

便是一些回春类的医疗术法,都极其罕见,至少琳琅洞天内是没有的。

故此赵无羁并未直接施法,以防暴露医药术。

但这等又伤人又医人的怪异手段,也是把一众人吓得不轻,留下了很深的心理阴影。

经过这一番威慑后,整个小队都安分了。

接下来最后一天巡山,尽管都是貌合神离,却再无人敢斜视赵无羁半分,连林间飞鸟掠过,都要惊得人一哆嗦,算是如愿完成了巡山任务。

“禹师兄,巡山回来了?”

洞天之内,有蓝袍弟子看到禹紫山,先是热情拱手打招呼,随后又脸色一变,盯着他脖颈渗血的绷带,惊愕严肃问道。

“这次巡山发生了危险?难道云凤洞天的修士打过来了?”

禹紫山脸色尴尬,瞥了眼面无表情的赵无羁,拱手道,“秦师弟误会了,我这是巡山之时施展御空术没把控好,不小心摔的。”

“啊?”对面弟子错愕,还要再问,禹紫山忙找个借口脚底抹油。

“赵师弟”

事务殿任务交接处,众人交完任务,每人领了二十小功后,禹紫山硬着头皮拱手:“今日之事.”

“法器在坊市寄售。”

赵无羁漠然打断,袖中飞剑轻鸣一声:“诸位自便。”

话罢,他转身大步离去。

这几人领略到他的手段后,还想跟他保持表面友好,不想再得罪他。

但他却不喜欢与有过仇隙之人继续维持表面和平,虚与委蛇,一条道走尽了,那就分道扬镳,莫要勉强一起过桥。

前往坊市的途中,赵无羁才发现,一路上几乎都没看到平日里较多的灰衣弟子身影。

青衣弟子则三五成群,低声议论着边境噩耗,神色紧张。

偶有蓝袍真传身影掠过,也是神色阴郁,没有再施展御空术飞行,显然都不得不节省灵力,显得行色匆匆,似去执行任务。

路过灵药园时,他也并未见到李念薇那道熟悉的身影。

甚至灵药园都空了,很多灵植药材都被采摘一空,飞瀑断流,灵泉见底。

“古怪,怎么几日没在洞天,环境就大变样了?空气中的灵气都稀薄了这么多?洞天都进入末法了?”

赵无羁心中忧虑,来到坊市的寄售行柜台前,袖袍轻拂,数件灵光黯淡的法器落在檀木柜上。

舒执事指尖划过刃口残留的血渍,眉头微挑:“这些法器.”

“几位师兄慷慨相赠。”

赵无羁含笑递过真传令牌,“过些时日,他们自会来赎。”

“寒月峰弟子?”舒执事验过令牌,突然眯起眼睛打量赵无羁:“可是那位丹剑双绝.”

“虚名罢了。”赵无羁拱手打断,手指在柜面轻叩三下:“抽成照旧,有劳执事了。”

“啧,寒月峰倒是难得出了个懂规矩的。”舒执事脱口而出,忽觉失言。

他这话似是意指花峰主太过冷傲,忙干咳一声改了话题。

赵无羁与之交流了片刻,看向外面变得愈发稀疏的坊市,疑惑道,“弟子这几日外出巡山,倒是不在洞天之内,怎么才几日没回来,感觉洞天人又少了些,灵气似也稀薄了很多?”

舒执事闻言叹息一声,道,“看来你是有所不知,候峰主和虞长老都重伤回来了,为了给他们疗伤,洞主调动了琳琅周星阵。

因此,如今整个洞天的灵气都稀薄了至少三成,算上先前锐减的哎.”

“候峰主他们回来了?那我寒月峰的花峰主呢?”赵无羁脸色急变,立即询问,一时也不再去关注又稀薄了很多的灵气。

“这”舒执事摇头,遗憾道,“倒是没听闻花峰主回归的消息。”

他又宽慰了几句,赵无羁已无心交流,迅速离去。

返回寒月峰,赵无羁发现花峰主的确是并未返回。

而如今寒月峰的修炼环境,也已是进一步恶化。

整个寒月峰的灵气浓度,已是连昔日的外围莲花山都不如,导致昔日峰主栽种的繁盛冰灵花也耷拉着脑袋,花瓣上凝结的寒露都显得浑浊不堪。

“这真是末法时代啊,只是和云凤洞天初步开战,环境就已恶劣至此好好的修炼环境,都被破坏了。”

赵无羁心情沉重,扫过空荡荡的峰主寝殿,戴师姐的洞府也门户紧闭,显然还未归来。

他匆匆回到洞府,看到庭院中正在晒药材的小玥,心情放松了一些。

“大人,你回来了!”

小玥放下手中晾晒的药材,小跑着迎上来,满是关切:“巡山可还顺利?”

“顺利得很,太轻松了。”

赵无羁揉了揉她的发顶,轻描淡写略过凶险。

然而,当踏入洞府的刹那,他脸色顿变。

洞府内,竟是有其他人来过的气息。

话分两头。

玄国数千里外,一座火山口毒焰翻腾。

四名紫袍修士脚踏天罡位,手中赤焰阵旗引动地脉火毒,将整座火山炼成熔炉。

但见阵眼中央,隐约可见一道素白身影被困其中,不得脱身。

突然——

“咔!”

一道惊人刺骨寒气凝结而成的剑气,自岩浆深处陡然爆发,电掣而出,沸腾熔岩瞬间凝为玄冰。

阵法凝成的九条火链寸寸冻结崩断,阵旗上的符纹接连爆裂。

轰!——

岩石爆炸碎裂,阵法结界顿时不稳出现激烈波动,使得布阵之人纷纷色变。

一道倩影从火山内踏冰而出,素白道袍猎猎作响,眉间冰纹绽放刺目寒光。

“不可能!”山巅布阵的紫袍修士面色剧变,“她明明被九地火毒压制了玄冰灵力,侵蚀了经脉!怎么还能催动法力?”

话音未落,花青霜骤然仰首,眸中寒气惊人,冰霜飞剑嗡鸣之间,如一条冰龙骤然抬头,仰首长吟。

“嗡——”

天地骤寒,数十丈的冰霜剑气如寒龙横扫。

赫然是玄冰剑诀中的霜龙斩!

阵法结界顿时轰然爆裂开,三名结阵修士尚未来得及掐诀,便被冻成晶莹冰雕,下一刻连同身旁法器碎成漫天冰晶。

“花青霜!”

最后一位紫袍老者怒喝,召出一个火葫芦喷洒烈焰光雨,灼浪扭曲十丈虚空。

花青霜眸中霜纹一闪,口角突然溢出鲜血,玉指轻弹之间。

“唰!唰!唰!”

三道冰晶傀儡轰然落地生根,瞬间化作三尊玄冰力士,通体湛蓝如万载寒铁所铸,横拦火浪之前。

而她身形一幻,已化寒虹贯空,直掠数十里外。

“炎紫老鬼——”

清冷嗓音自天际遥遥荡来,字字凝冰:

“困本座一月之仇,他日必以你炎脉根基为偿!”

余音未散,那三尊玄冰傀儡已轰然自爆,炸出漫天冰晶风暴,将敌手阻于寒障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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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有个群里读者问,洞天是不是要垮了,主角是不是要跑路了,我回答下不会的哈,洞天会存在很久,后面还有很多剧情,暂时只是小波折,所以有些心急的伙伴也别急着骂,电视剧都有伏笔有转折,小说更是如此。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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