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第一波冲击(42000月票加更)

敌人又进行了几轮齐射,这才开始前进。

巴甫洛夫接了电话,然后向王忠报告:“敌人除了攻击二楼三楼的窗口,还打了今天早上开火攻击敌人侦察队的掩体——当然那些掩体现在都是空的。

“有三个机枪组被敌人摸奖摸到了,机枪抢救回来一挺,人牺牲了十个,负伤十几个。”

王忠:“可以接受,会让敌人血债血偿的。”

瓦西里:“敌人要是停在原地,把所有窗户都打一遍,我们是不是会损失更大?”

王忠:“四号的短75这个距离打不了那么准,你没发现都主力都是三号的短50炮吗?那玩意的高爆弹威力也就那样。

“敌人如果一直停在这个距离开火,我会让反坦克炮开炮的,你觉得敌人用短50能打得过我们新获得的57炮吗?”

口径基本等同于威力,短50炮的高爆弹之前在上佩尼耶就体验过了,也就是个手雷。用来拆有掩体的反坦克炮那属实有点想多了。

而新弄来的57炮,在1500米的距离上打不穿虎豹,但问题是敌人开的也不是虎豹啊,是早期型的三号四号。

谁怕谁嘛。

一直负责观察的新参谋就喊:“敌人通过一千米标的物!”

王忠赶忙趴在观察窗上。

正好这时候反坦克炮开火了。

新的57毫米炮弹速非常快,刷的一下炮弹就飞过去了,根本看不清。

敌人坦克队形中立刻有七八辆坦克停下。

其中一辆着火了,坦克手飞也似的爬出坦克,还没跑远坦克就爆了,炮塔飞上天空。

还有几辆虽然外观没有任何变化,但坦克手还是跑出来,躲到了坦克后面去。

至于没有外观变化,也没有坦克手跑出来的坦克,在王忠的视角看上去里面已经死光了。

一发打穿,全车升天,喜欢我的57毫米装药弹吗,普洛森鬼子?

王忠是知道这点,炮手不知道,于是第二波攻击有好几发就是给这种完全没反应的目标补枪的。

这时候敌人也发现了反坦克炮的大概位置,开始急停射击。

王忠赶忙看自己这边情况,然后发现敌人察觉的是ZIS30,毕竟这些车块头还是有的,开炮的位置比较高,很难藏。

但是第一波炮弹全打在了掩体上,只有一辆ZIS30的炮手被弹片打伤。

至于牵引版57炮的位置,敌人一个都没发现。

偏偏牵引版57炮因为炮组人多,开炮还快,十二门炮噼里啪啦开火,都快变成鞭炮了。

整个战场现在一片炮声,再加上坦克引擎的轰鸣,好不热闹。

不过因为机枪声的缺位,让王忠觉得怪怪的。

主要敌人步兵被迫击炮阻断在后面了,机枪没目标——开火吊射效果不好,还会引来敌人坦克的直射,干脆不开火。

现在就是纯粹的炮战,主要战力是近卫一师在原来那个反坦克炮营基础上补充起来的炮团。

现在看来,渡口这一侧的进攻会被迅速瓦解。

这时候瓦西里说:“敌人坦克接近桥头堡了!”

王忠马上看向大桥方向,果然敌人的坦克正在接近桥头堡。

说时迟那时快,桥这边的T34开火了。

T34打不了新的57炮那么远,但是近距离支援桥头堡没啥问题。

而且T34有装甲,不像ZIS30那样纯裸奔,完全可以压到河边依托掩体和敌人近距离对射。

本来正专心压制桥头堡的四号调转炮口,向着T34开火。

由于T34突然开火,敌人甚至没有来得及更换穿甲弹,高爆弹直接打在T34的阵地上。

几波对射下来,剩下的四号坦克释放烟雾,开始撤退。

看到进攻桥头的部队开始释放烟雾,其他部队也纷纷释放使用传统技能放烟雾,一下子整个西岸全是白烟。

王忠:“机枪开火,组成火力地带。”

因为敌人放烟雾了,烟雾遮挡下看不到这边机枪火力点,那机枪就可以尽情开火了。

爆豆子般的机枪声响起,交织成密集的火力网,把想要趁乱往上冲的敌人步兵给拦了下来。

突然,王忠看见一辆四号坦克开足马力冲向桥头堡,后面跟着三辆满载步兵的半履带车!

四号坦克直接撞进了桥头堡,硬生生的用自己的身体吸引了全部守军的注意力,紧接着三辆半履带车冲到了桥头堡旁边,车上的精锐普洛森掷弹兵跳下车,一边扔手雷一边高呼起来:“杀啊!”

然后,桥头堡内,身穿战斗铠甲的战斗工兵出现了。

没想到吧,我把战斗工兵安排在这里!

普洛森掷弹兵为了近战,都装备冲锋枪,冲锋枪打的手枪弹根本打不穿崭新的战斗装甲。

而王忠给战斗工兵装备的都是带弹鼓的波波沙——的前身,打光子弹还能当钝器砸人。

王忠开心的看着战斗工兵虐杀近战的普洛森士兵。

这时候瓦西里忽然喊:“快看那边!”

王忠这才从看戏中解脱出来,切回肉眼顺着瓦西里所指看去。

他看见海军步兵搭乘快艇冲过了杜瓦河。

什么意思?海军步兵判断桥头堡有危险,所以自己主动出击了?

海军步兵不属于王忠麾下,虽然接受他的指挥,但是不是他的部队。所以王忠的俯瞰视角看下去烟雾里只有一个巨大的海步部队标识,看不到具体的人。

反正他就看着这个标识打出了一记左勾拳,把借着烟雾摸上来的普洛森步兵全给干了,还把烟雾中支援普洛森人的短管四号给烧了。

这时候,海军那艘内河炮艇也开出来,在河面上下锚开炮,自动炮对着烟雾就一通扫射。

好家伙,刚刚敌人视野清楚,觉得光靠一艘船可能打不过坦克群。烟雾起来就开始发挥自动炮的优势是吧?

海军这兵员素质,这主观能动性!

王忠正感叹呢,电话铃响了,这次因为电话就在王忠手边,所以他直接接起来:“我是罗科索夫。”

“这里是桥头堡,我们已经打退了敌人,可以机枪可以停火了,将军。”

“好的。”王忠放下电话,对巴甫洛夫说:“机枪停火,不用再制造火力网了。”

巴甫洛夫立刻拿起电话。

等下达完命令他说:“我们是不是考虑建立一个直接指挥的通话系统,老是打电话我都烦了。至少一些简单命令可以通过广播什么的下达。”

王忠:“可以考虑。”

而观察窗边的波波夫说:“敌人第一波进攻被打退了?”

王忠看了眼,其实敌人没有完全退出视野,而是在他视野边缘停下,并且开始了土工作业。

王忠利用俯瞰视角确认天上没有敌机——然而他还是不放心,对巴甫洛夫说:“打电话给彼得修士,确定我们头顶没有敌人。”

巴甫洛夫马上执行命令,30秒后他放下听筒说:“彼得修士说天上没有敌机了。”

王忠:“让炮团开炮,防止敌人要逼近进行土工作业。”

巴甫洛夫再次拿起听筒。

片刻之后,头顶上又传来炮弹破空的声音。

王忠透过俯瞰视角,清楚的看到炮弹在敌人工兵部队附近落下。

看着敌人被炸得人仰马翻,王忠松了口气:“第一波被打退了。”

瓦西里咋舌:“敌人的步兵怎么一点顾虑都没有就冲上来了,我们的假地雷完全没发挥作用啊!”

王忠:“可能敌人没有你思维那么活络,觉得炮兵炸过就不会有地雷了,看到露出来的假地雷也没有往那个方向想。”

瓦西里皱着眉头:“我都不知道应该称赞他们,还是该嘲笑他们死板了。我的好主意被这样挫败我是没想到的。”

这时候波波夫打断了瓦西里的闲聊:“伱觉得敌人下一波进攻会怎么打?”

王忠:“我觉得他们会烟雾遮断我们这边的视野,然后在直射火力的支持下强攻桥头堡。”

波波夫:“然后我们就按照原订计划来防守?”

“对,目前没看到什么预料之外的状况。”

王忠回到了城防图面前,在地图上比划着:“桥头堡这样的堡垒,敌人最多展开两个连来攻击,两个连还不能一起上。

“你看,这边一个连,这边一个连。按照我们准备好的火力计划,迫击炮可以把敌人的进攻阵型完全覆盖。

“争取一次打残敌人两个连。等打到晚上,我们就趁夜换防,上生力军替换驻防部队。就这样持续的给敌人步兵放血。”

巴甫洛夫:“等放够了血,就撤回来,桥一炸。敌人不可能在我们的火力下修桥。”

王忠:“就是这样,这次我们有地形,有兵力,有火力,还有兄弟部队支持。我们要在这里守到下雨。”

波波夫:“我其实挺讨厌雨季的,一下雨我就会腿疼,跟痛风了一样。

王忠:“你确定你不是真的痛风了吗?”

“当然不是,我又没有吃什么会痛风的食物,我是个教士,懂吗,教士。”波波夫在身上的圣徽上比划了一下,“但是现在我期待雨早一点来。”

这时候一名参谋进来:“报告,预备部队抓到了一名普洛森飞行员,已经押到门外了。”

王忠:“什么部队的飞行员?战斗机?”

“是轰炸机部队。”参谋回答。

王忠:“让他进来。”

很快,一名身穿飞行夹克的飞行员被带进来。

(本章完)

第200章 “大自然的馈赠”

敌人飞行员一看到王忠的军衔,就开始哇啦哇啦说话,唾沫星子狂飞。

王忠:“瓦西里!”

瓦西里一记老拳,让敌人闭嘴了。

然后瓦西里说了一句普洛森话,敌人就蜷缩起来。

王忠问:“你刚刚说啥?”

“我说反正他都是要被转交给审判庭的,我提前让他熟悉一下。”说着瓦西里揉了揉拳头。

王忠:“可以。所以他刚刚说的是什么?我是说,他刚进门的时候说的。”

“他说使用我们亵渎的武器防空是战争罪行。”瓦西里回答。

波波夫:“他这么说了?那你刚刚那一拳不用加挑粪时间。这一拳彰显了圣安德鲁的意志。”

王忠这人毕竟来自不信神的环境,所以慢了一秒才反应过来:“啊,他说用神箭防空是战争罪行啊?”

“对。”瓦西里说。

王忠:“为什么?纯粹是宗教的原因?”

瓦西里翻译了一下。

普洛森的飞行员又情绪激动起来,叽里呱啦说了一堆。

王忠看向瓦西里。

瓦西里:“他说,神箭攻击在空中很难躲避,尤其是俯冲时。这不符合公平原则。”

王忠:“你们进攻我们之前,也没有宣战啊,是偷袭,还撕毁了我们之间达成的互不侵犯条约。这符合公平原则吗?”

瓦西里翻译完,普洛森人低下了头。

王忠很意外:“他居然低下了头?”

这时候普洛森飞行员开口了,虽然王忠听不懂他说啥,但是能感受到他的愧疚。

瓦西里:“他说对此他很抱歉。他还说,既然坚信自己是更优秀的人种,就不应该偷袭,应该堂堂正正的击败对手。”

王忠摇头:“不不不,就算他们偷袭,我们也会赢,我们一定会赢。”

瓦西里把这段话翻译过去,对方立刻激动起来,说了一堆。

瓦西里:“呃,我概括一下,大概意思就是普洛森军事技术更加优良,战斗经验丰富,而且已经给我们造成了沉重的打击,消灭了我们几百万的军队。”

王忠站起来,走到观察窗边上,看了眼外面,发现今天风大,敌人布设的烟雾已经散开了,可以清楚的看到战场上的残骸与死掉的普洛森士兵的尸体。

“伱让他过来。”

瓦西里:“卡姆!”

普洛森飞行员战战兢兢的走过来。

王忠把自己的望远镜递给他:“自己看。看西岸的残骸和尸体。”

这次不等瓦西里翻译,对方就懂了——本来也很容易懂,因为人类交流的时候,六成以上的信息是通过动作和表情来传达的。

普洛森飞行员拿起望远镜,观察战场。

他的表情越来越严肃。

王忠:“问他,需要我告诉他我们的损失吗?”

瓦西里翻译完,飞行员放下望远镜,摇摇头。

王忠:“那告诉他,今后像这样的场面会一次次出现。我个人多次和普洛森人交战,每次都取得了非常亮眼的交换比。像我这样的将领会越来越多,我们的军队也会越来越精锐。

“现在可能在整条战线上你们的交换比占据巨大的优势,但是总有一天,交换比会回落到一比一。

“安特有广阔的土地,有勇敢的人民,这场战争你们注定不会胜利。”

瓦西里用一种骄傲的口吻把王忠的话全都翻译给了普洛森飞行员听。

飞行员放下望远镜,嘟囔了一句:“乃衣!”

这个词王忠懂,是“不”的意思,因为穿越前他见过一个电影演员出色的诠释了这个词的用法,当时他是这么说的:“奶奶奶奶!”

王忠:“他不相信?没关系,他相不相信事情都会这样发展。普洛森的失败是注定的。”

瓦西里翻译完,普洛森飞行员就扭头盯着王忠,叽里咕噜说了一串,其中隐约听出来有王忠的名字。

瓦西里:“他问您难道是那位防御战专家,白马骑士罗科索夫将军?”

王忠:“我就是,怎么了?”

瓦西里翻译完,飞行员退后了两步,上下打量王忠。

王忠好奇的问:“你们不应该发了我的照片吗?怎么会没见过我?”

瓦西里翻译了一半,对方就开口说了一堆。

瓦西里:“他说空军没有发照片。”

这时候王忠忽然想到一件事,他扭头问押送飞行员过来的士兵:“他的地图包呢?飞行员无论如何都会带地图的,上面有敌我双方态势图,方便被击落的时候迫降到己方占领区。”

士兵大惊:“还有这种东西?”

其他人也很震惊,巴甫洛夫:“还有这种事!不过仔细想想,好像很合理。”

王忠心想那当然合理,我看电影里都这么演的!

红色机尾看过没?孟菲斯美女看过没?还有虎口脱险!

王忠:“地图上不但有敌我态势,还会有他们自己人跳伞的位置,被击落的敌机坠落的位置。让预备队抽一个连出来,拉网式搜查他坠落的地方。”

王忠顿了顿,问:“你们抓到他的时候,他逃了吗?”

士兵:“逃了。”

王忠打了个响指:“那就对了。他是想跑的,所以不可能点火烧掉地图,那样太明显了,会暴露他的位置,估计是藏在哪个树洞里,或者埋在那里!”

这时候波波夫叫住了要去传令的参谋,说:“你是不是忘了审判官们?”

编制完整的正规师,都有一个审判官连,平时负责监督密码本的使用,以及内部反间谍。

当然,还有审讯俘虏。

王忠:“你说得对。让审判官亲切的问一问,他也许就会带我们去找到这份地图了。”

这一段对话瓦西里因为很投入,根本没有翻译。普洛森飞行员来回看着众人。

波波夫:“那我去叫审判官来。”

王忠:“等一下,先问问,万一他愿意说呢?瓦西里,问他地图藏哪里去了。”

瓦西里问了,而回答也马上来了:“他说跳伞的时候地图包的袋子被扯断了,不知道掉在哪里了。”

王忠:“是吗?那你告诉他,我们马上要把他转交给东圣教的审判官。”

瓦西里说了。

对方连连摇头。

瓦西里:“他说交给谁也没用,他真的不知道掉哪里去了。”

王忠:“那你给他讲个故事,曾经有一位历史学家,发现了一具木乃伊。”

瓦西里都惊了:“木乃伊?那不是伊吉国的东西吗?安特还有这玩意?”

王忠:“你就翻译,管这么多。考古学家用尽了方法,都没有测出来这个木乃伊是什么时候的古物,就交给了审判庭。一天后,审判庭告诉考古学家这个木乃伊是五百年前的。

“考古学家十分震惊,问审判庭怎么知道的。审判官答:‘他招了。’”

瓦西里强忍着笑意把故事翻译给了飞行员。

飞行员看起来非常的恐惧,却依然摇头。

正好这时候两位审判官进来了。王忠对他们做了个请的手势。

————

一小时后,一个地图包被放到了王忠面前。

王忠:“哪儿找到的?”

审判官:“树林里,藏在一团菌群下面,把人家菌丝都破坏了,下雨也不会长新的蘑菇了。”

王忠挑了挑眉毛:“你在说什么呢,这不就是大自然慷慨的馈赠吗?”

说着他把地图包扔给瓦西里:“看看里面有什么,音乐家。”

瓦西里一脸苦闷的把地图包拆开,拿出地图展开。

地堡里所有人都靠过来,看地图上的内容。

瓦西里:“这普洛森人,还挺严谨,部队位置画得很好列,我们正面有两个……我看看,阿斯加德骑士团师,是我们遇到过的那种师!

“还有两个师在后面,这还有一个掷弹兵师的标志!天呐,我们正面敌人准备了这么厚一坨兵力!”

王忠骂道:“你慌什么?再多的部队他也得波浪式的上!”

话音刚落空中就传来炮弹的呼啸。

紧接着爆炸就从附近传来。

军级的重炮火力劈头盖脸的落在绍斯特卡城内。

地动山摇中瓦西里像个没事人一样把地图包里其他文件找出来,在桌上摊开。

王忠想过去问问他发现什么,但地堡的吊灯突然落下来砸他脑袋上。

他推开吊灯,摸了摸砸出来的包。

“苏卡!”

地动山摇持续了差不多三十分钟才结束。

王忠扶着墙壁站起来,一边拍打身上的灰尘,一边看向外面。

敌人第二波攻击又来了。

“居然没有打烟雾吗?”王忠正惊讶呢,烟雾弹就落在了刚刚反坦克炮阵地上。

可是反坦克炮早就转移了。

尤其是ZIS30,敌人刚撤退,这些玩意就一溜烟的转移阵地了。

巴甫洛夫也来到观察窗前,看着敌人推进阵型:“看起来还是渡口方向和桥头堡两路发力?另一侧的河道敌人是压根不打算管啊。”

渡口在大桥以北,大桥以南河面宽阔,而且水深,看来敌人压根没有在这里渡河的打算。

这时候新一轮烟雾落下,封的是大桥东侧,原来T34的阵位。

巴甫洛夫:“和您说的完全一样啊。”

王忠笑了:“那可不是么。”

这时候瓦西里说:“我想我知道我们正面的敌人指挥官叫什么了,这份文件上有,叫齐格飞·吉尔艾斯。然后这个地图上,有他的名字的首字母,在这。”

瓦西里把地图展示给王忠看,指着上面一个点:“看,空荡荡的地方,一个首字母,你不觉得奇怪吗?”

明天见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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