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独家情报(在世界的中心呼唤爱与首订

当艾晴离去之后,鬼鬼祟祟的乌鸦就从角落里钻出来。

“哎呀,终于走了吗?”

乌鸦叹息:“我都看不下去了,你真是伤透了她的心啊。”

“有吗?”槐诗愕然。

“这种渣男口吻,我可不记得教过你这些啊。”

乌鸦白了他一眼:“明明这时候只要温柔一点,稍微说一点表示理解的话,就可以开启了不得的线路呢。”

她说着说着,忽然反应过来,“不对,你这个家伙,该不会是故意不那么说的吧?”

“……”

槐诗沉默,并不是因为害怕别人发现自己跟一只乌鸦说话,反正不论怎么看都会看到他抱着一本书在发呆而已。

他只是不知道如何去回答这个问题。

许久,他才开口说道:“在我很小的时候,就理解了一件事——世界上最不缺乏的就是那种廉价的认同和善意了。

这些东西和不具备任何实现效力的保证、毫无由来的亲近一样,都是没有任何价值和意义的产物。

当你不理解一个人的苦痛和过去的时候,又如何对她所面对的问题和未来做出任何担保呢?与其到最后平添痛苦和愤怒,倒不如一开始就保持互相尊重的距离。

艾晴也并不需要我的怜悯和认同,她比其他人要强得多。如果我这时候说一些不值钱的话,讲一讲热血友情和胜利,也只会让她看不起我而已。”

“也就是放长线钓大鱼咯?”

乌鸦了然地颔首,“我收回刚才的话,你这个家伙,将来说不定会因为玩弄少女心而被人砍死呐。”

“……你就不能盼我点好么?放长线钓大鱼又是什么鬼啊?”槐诗翻了个白眼:“你来找我就是来说烂话的么?”

“这不是适逢其会么?”乌鸦摊了摊翅膀:“看着自家的BOY在友善和陌生好感度的边缘疯狂大鹏展翅的感觉,怎么说呢,还真是挺复杂。”

“那她说的你听见了么?”

“恩。”

“阴家?”槐诗问。

“说不定有可能呐。”乌鸦颔首:“那么,你会怎么做呢?”

“是啊,我会怎么做呢?”

槐诗自言自语,却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往后的事情往后再说,我其实是来通知你的。”乌鸦打断了他的思路:“虽然监狱风云的戏码挺不错,可遗憾地是,你的牢狱生活可能过不了太久了。”

“他们要枪毙我?”

槐诗大惊:“不能吧?未成年人保护法去哪儿了!”

“升华者不适用未成年人保护法谢谢。”乌鸦瞥了一眼这个不争气的家伙:“你慌什么,就算要枪毙你也还早着呢。”

“那我要被释放了?”槐诗喜出望外。

“不,归净之民要搞事儿了,搞大事儿。”乌鸦说,“过不了多久,恐怕哪怕在牢里你都会被牵扯进去。所以做好准备吧,我也会在这之前把你的圣痕铸造完毕。”

“大事儿?”槐诗愕然:“多大的事儿?”

“魔都那么大的事儿!”

“大概能体会到你要说什么,但魔都究竟是个什么鬼啊!为什么一个个都说得跟什么可怕的地狱一样啊。”

“就是地狱没有错啊。”

乌鸦淡定地介绍到:“深度二十七的地狱·魔都,与深度二十九的地狱·大都会和深度三十一的地狱·圣城。

这三个地方曾经是天文会的心腹大患,在不惜一切的封存之后,将它们流放进了地狱的最深处去。

你可以将它们当做字面意义上的黑暗地带,人类所难以生存的绝境和恐怖区域。”

“这么夸张的么?”

“如果我告诉你,原本新海所在的地方是一座拥有几千万人口,占据七八千万平方千米的超巨型都市,被誉为世界经济的中心之一,是东夏最闪耀的明珠和最重要的出海口之一,你会觉得怎么样?”

“那我家岂不是牛逼坏了!”

槐诗瞪大眼睛。

乌鸦翻了个白眼,懒得理他:“在上上个纪元的时候,原本存在过这样一座城市,就在新海这个位置,只不过发生了一些……大家都不希望的事情,你明白吧?”

槐诗一愣,心中隐隐有不好的预感。

“然后呢?”

“然后,它就变成了如今的样子,连带着两千万人一起,没了。”

乌鸦耸肩:“甚至就连它的名字都变成了一个禁忌,你甚至无法从口中说出来,只能用魔都这个代称去称呼它。”

说着,乌鸦开口说道:“它的名字,叫做【**】。”

槐诗只能听到一阵模糊的声音,低头看命运之书,上面却只显示了几个星号。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将它的一切情报从现境中剔除了。

在冥冥之中,将一切有关魔都的情报湮灭。

“但是,这……和归净之民有什么关系吗?”

“下面就是乌鸦姐姐的独家情报了——”乌鸦神秘地笑了起来,“他们想要做的,无非就是重新开启通往魔都的道路吧。

准确的说,应该是让魔都重新上浮,再次出现在这个世界之上……而这样做的第一步,就是先从现境的隔离中撕开一道缝隙,打开一条小路,然后毁掉新海或者其他地方的界楔,为魔都让出位置……最后,轰!”

乌鸦说着,翅膀缓缓展开,比划了一个爆炸的姿势:“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绿日和归净之民的目的是相同的,曾经降临的风灾之兽差一点就将新海的界楔拔除……现在,你明白情况有多糟糕了吧?”

“这岂不是新海要完?”槐诗大惊失色。

“你急什么?”

乌鸦翻了个白眼:“岂止是新海?搞不好这事儿会彻底搅乱整个沿海地区呢,你以为就你一个人坐不住?

哪怕归净之民要和天文会以及社保局硬刚,也不会选在新海这种鬼地方。在这里搞事儿的,充其量也就是打打敲边鼓,吸引一下注意力而已,真正决战的地方,远在千里之外呢……凭你这个水平,恐怕连战场都上不去,别瞎操心了。”

“那你跟我说这个干嘛?”

“这不是怕你松懈么?让你万一有什么情况做好心理准备罢了。”

说着,她还抬起翅膀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放心,你好歹是我的契约者,有什么事情的话,姐姐会带着你一起跑的。”

槐诗翻了个白眼:“总之,该吃吃,该睡睡就完事儿了,是吧?”

“没错。”乌鸦市侩地说道:“等出了什么事儿,你在稍微露头砍几个归净之民,那功勋岂不是哗哗的涨?减起刑那还不简单?说不定砍完之后就当场释放了呢。”

“你这语气……”槐诗斜眼看着她:“真出事儿就算了,不出事儿你可别乱搞出什么事儿来啊!”

“放心放心,姐姐是那种人么?”

乌鸦毫无自觉地笑了几声,看向其他的地方:“哪里用得着我搞事儿啊,这不已经就差一个导火索了么?

不过,看你这条件不错,我就安心了,要不然家里人可担心的很呢。”

槐诗忍不住白了她一眼:“我全家都死光了,鬼才担心我呢。”

“哎呀,你不是还有姐姐我吗?想哭的话,随时可以寻求姐姐的怀抱哦~”

乌鸦又扯起了烂话。

在惯例检查了一下身体之后,便研究起了槐诗灵魂能力的新变化来。

或许是因为乌鸦的后悔药,在前几天的战斗中,除了杀意和愤怒所凝聚的无形之斧外,槐诗发现,自己在刻意剥离了悲伤这种负面情绪之后,竟然也能够通过圈禁之手来凝结为实质了。

形态是一条灰黑色的绳索。

小拇指粗细,韧度惊人,更令人惊喜的是长度似乎好像是没有极限的,能够一直伸长到槐诗支撑不住为止。

而平时的长度,大概有二十米左右。可以随着他的意志自行地运动,速度大概和他本人差不多。

和愤怒之斧一样,悲伤所凝聚的绳子可以让被束缚的人感同身受地体会到槐诗最极端的心情之一,从而在精神冲击下失去反抗能力。

看来经过七年的应激期所酝酿而出的灵魂·圈禁之手相比起其他简单的灵魂能力来还有更多的变化,不止是只能变个斧头这一条。

他本来还想开发一下其他的情绪,但可惜,徒劳无功。对此,乌鸦的解释是:没必要刻意强求,积累到了,自然而然就成了。

灵魂虽然超脱于物质,但依旧受限于升华者的躯壳。

等后续到了第二阶段、第三阶段,圣痕他的将肉体强化到一定程度之后,他的能力也会有新的提升空间,到时候可能就是质的变化。

所以,并没有必要在前面浪费太多的心力去可以追求,顺其自然就好。

同时,乌鸦带来了另一个好消息就是,他的发育期看来已经正式结束了。

在不断地战斗和心理压力的催发之下,辅佐以她加料的浓缩药剂,原本一个月的时间被压缩到了一周左右,而在与纳迦对决的过程中,突破了最后的关卡。

这就是槐诗醒来之后发现身体如此虚弱的原因。

不止是要修复内部的暗伤,还要将修复完毕的部分再度加强,不论吊多少生理盐水和葡萄糖都不能解决这么庞大的亏空。

哪怕特事处拿出炼金药剂来为他治疗,也只不过是杯水车薪。

要不是乌鸦悄悄潜入进来喂了他好几次特制地补全药剂,槐诗可能要衰竭而死了。

“等一下,你怎么喂的?”

槐诗听到这里,狐疑地看着她,也看不出她哪里有手的样子。

“哎呀,你这个问题真是太粗暴了。”乌鸦反而羞涩起来,扭捏了半天之后,轻声说:“当然是嘴对嘴啦,这样不是最快么?”

槐诗要信她就才有鬼了!

等她走了之后,槐诗重新躺回了床上,准备再去来个肥宅快乐梦。

但想到她刚刚的提醒,还是不敢再松懈,悄悄从被子下面拿出命运之书来,进入了其中的记录里。

然后没过多久,他出现在了那个曾经饱受蹂躏的训练场上。

和那个魁梧的钢铁教官面对面。

不知道是不是这两天把这个副本刷多了,教官看到他之后竟然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摆出了警戒的姿势。

“老哥别怕,今天咱们不练军体拳。”

槐诗挥手安抚道,然后直接通过命运之书地权限,制造出了两把墨绿色的弯刀在手上,向着他晃了晃,亲切微笑:

“来试试我新学的这一套刀法怎么样?”

emmmm,一不小心三更了?我再努力努力……

(本章完)

第75章 要有光

不得不说,何洛,也就是二阶升华者纳迦的刀术是真的有够弱鸡。

虽然经过了系统性的训练,但出去砍人的时候,依旧靠得是自己超出常人的力量和防御能力,偶尔借助灵魂能力阴个人,但真正的技术……只能说凑合吧。

有模有样。

在经过了乌鸦的黑暗训练营之后的槐诗看来,简直稀烂。

他残存的记录中,有用的也乏善可陈。

支零破碎的记录里有一大堆都是在杀人,还有一堆在收钱。

对于很多兵击技巧的记忆已经渐渐模糊和生疏,出现了残缺,反而是把自己美洲联合银行的不记名账户记得倒是很牢。

可惜的是,升华者赚得多,花得也多。

光那四只由炼金工坊所打造的弯刀就花耗费了上千万。

这种能够在现境和边境通用的冷兵器真得是一分价钱一分货,能够和祭祀刀这种削铁如泥的边境遗物硬拼了那么多次之后,在槐诗以灵魂能力作弊的情况下才碎掉,只能说质量优秀得不行了。

而炼金药剂这种支出更是夸张的吓人:一管相当于小红瓶的银血药剂,市价九十万元。哪怕单价相对而言并不算太贵,但时间长了堆积起来就是一笔格外吓人的庞大支出。

而且这玩意儿是刚需,出门不带红瓶,你拿头去打么?

更何况还有垄断了毒龙一系圣痕的缅国宗教——‘上座部密宗’存在。想要买特殊的订制药剂和得到进阶的材料,简直就相当于送钱去被抢。

就算是作奸犯科搞走私赚得再多,转眼也花了个精光。只留下了七百万左右的资金,被乌鸦嗤之以鼻。

穷鬼。

槐诗只能细思恐极。

算一算,自己在乌鸦那里吃的喝的拿的加起来,怎么也几百上千万不止了吧?他打听过,市面上的补全药剂虽然相对便宜,但只是指那些普通的营养品。

如果附带了特殊强化的订制品的话,呵呵,一支一百万,而且是一百万起。谁不想要一个健全的身体?又有谁不希望在发育阶段就把未来的基础打好?

如今看来,她给自己的价格已经不是友情价了,简直是亲爹价,几乎相当于白送了。

不得不说,偶尔有这么一根粗得夸张的金大腿给自己抱一抱,还真是蛮爽的。至于她偶尔的不靠谱和烂话,哎,人总是优缺点的嘛,何况乌鸦……

总之,在捋过一遍何洛的记录之后,除了知晓了纳迦圣痕配方所需要的几个材料之外,最大的收获,竟然就是这一套上座部密宗嫡传的双刀术了。

那群秃子收钱虽然收的凶,但起码东西还是给的爽快,在教授何洛的时候没有任何藏着掖着的地方。

奈何何洛对于双刀这么技巧的兵击技巧根本没有天赋,更何况纳迦是四刀,越显繁琐,到最后,竟然只剩下基本功看得过去。

上座部密宗也没贴心到你没兴趣他还追着你教,反正关隘都说了,能不能学得会就是你的事儿了。四条胳膊你都嫌麻烦,更上级的纳迦圣痕还是六臂呢!学不会只能说明咱们缘分尽了,不必再强求了,直接充值吧……

结果最后便宜了槐诗。

双刀术好啊,多酷炫啊!就是应用起来有些麻烦……

在第六次被教官吊打之后,槐诗气急败坏,挥手叫出了绳子,直接把教官捆起来当人肉桩子用了。

反正砍死了还能重启。

您老就先吃点亏呗。

在逐步的尝试和练习中,槐诗手中的双刀也在不断地变化,虽然依旧是弯刀的形制,但重心和弧度已经渐渐同何洛手中那两把弯刀一样了。

直到渐渐领悟到其中的奥妙之后,槐诗才相信上面四刀流和六刀流的存在。

归根结底,这一套上座部密宗的双刀术的核心就在于因势而动。不论是双臂也好,四臂也好,乃至八条胳膊都无所谓。

重点就是‘查缺补漏’。

它其实是一套水下战斗的方法,战斗方式也仿佛要在水下一样,这就是纳迦的主场。

而既然是发源自水中的技巧,自然不可能动不动就来个力劈华山,否则在水的阻力之下只会事倍功半。

它所追求的,就是绵密不断的攻击,连消带打的阴柔发劲技巧和欺骗性极强的假动作。

一旦完全施展开来,在敌人死亡之前都不会有任何空隙和喘息的余地,一旦防守的话,可以说密不透风。

而它进攻时发力的重点并不在于斩的这个动作,而在于将刀锋贴近了敌人的肉体之后,将刀锋扯回来的过程。

就好像锯一样。

刀锋上的锐齿会在敌人的身上扯出一个巨大的豁口,而纳迦的毒素就会侵入其中,一点一点地将敌人蹂躏致死。

而通过特殊的抛投技巧,还可以通过弯刀的重心回旋实现飞行道具的效果。在真正地高手使用时,它们就会如海蛇一样灵动。

届时弯刀越多,杀伤力就越可怕。

这一套双刀术的可怕之处并不在于直接杀伤力,而是通过密不透风的防守和无孔不入的攻击带给敌人巨大的心理压力,然后一点点地将敌人从内部掏空。

阴毒的要命。

至于何洛那种一开始就走错路子的大开大阖,授课的上师们只能表示:没有慧根,下一个!

在砍死了几十个教官练手之后,槐诗终于初窥门径了。

在命运之书上的‘上座部双刀术’的等级也到了LV4。

有了罗马匕首搏击的基础之后,学什么都快。

不同于简单直接追求最大杀伤力的军用搏击,这一套双刀术上手之后,竟然出乎预料的好玩,能玩出不少骚操作来。

可惜何洛的刀被他丢在了现场,如今多半已经姓特了。他一个戴罪之身,还是别想太多,老老实实在命运之书里过一把手瘾就行了。

哎,砍教官真好玩啊。

他完全已经沉迷进去了。

哪怕第不知道多少次结束了记录之后,他还是忍不住再次开启了命运之书。

我再砍一把,就一把……

.

而在另一头的石髓馆之中,乌鸦的圣痕锻造也已经到了最紧要的关头。

阴森的灯光之下,坩埚之中融化的金属没有放出丝毫的光芒,反而如同黑洞一般不断地拉扯着周围的光线,宛如一个通往深渊的裂口。

随着虹烬、缄默者之证、阴铁霜银等等材料的加入之后,竟然开始往外冒出阵阵阴冷的风,卷着黑色的雾气,将整个地下室笼罩在愁云惨雾中。

如今,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乌鸦站在坩埚前面,回头看着桌子上哀鸣地祭祀刀,温柔地催促道:“时候到了,是你自己跳进去,还是我帮你呀?”

祭祀刀剧烈震动,尖叫了起来。

似乎誓死不从一样。

在乌鸦再三催促之后,它竟然直接从鞘中跳出,试图斩向乌鸦。

在汲取了众多鲜血和生命之后,此刻的祭祀刀通体金光流溢,华丽无比,刀身上更是以各种细碎的宝石镶嵌着诡异的符文,如今一旦出鞘,锐利的杀意将整个室内的凄风冷雨都驱散了。

凝聚成实质的死气随着刀锋一起,向着乌鸦斩落。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乌鸦抬头看了它一眼,然后它就瞬间掉在了桌子上,威能全失,哀鸣不已。

“你倒是胆子肥啊。”

乌鸦冷笑,“当年西佩托堤克都不敢在我面前放肆,你一个‘剥皮者’的劣质山寨品,哪里来的勇气?”

丝毫不以为意地将当年阿兹台克人所崇敬的暴虐神明挂在嘴边,不屑一顾地给予了傲慢地评价。

“好,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来,让姐姐好好康一康你发育的正不正常?”

她抬起了细长的爪子,一颗一颗地将那些由源质凝结而成的宝石抠下来,丢进了坩埚里沸腾的金属之中。

就在刀锋的凄厉鸣叫之中,所有的宝石都被彻底扒光了,就连金色的贴片都被撕了下来,一点不剩。

到最后,她直接连刀柄都解体了,只剩下了灰蒙蒙的刀身发出哭泣一般的声音。

“现在同意了?晚了!”乌鸦嗤笑,“像你这种垃圾心机婊,还想做我家小槐诗的圣痕?做梦吧!姐姐今天不拆了你我就不姓乌!”

罔顾了自己真得不姓乌这一事实之后,她的鸟喙轻轻一啄,自刀身上扯出了一道尖叫的影子,张口,吞进了肚子里。

然后,愉快地打了个饱嗝。

在羽毛之下,她如今的本体——事象分支之上,也浮现了一层若隐若现的金色。

十全大补。

可惜,分量还是少了点。

她可惜地吧嗒了一下嘴,翅膀挥了挥,无形的力量直接将刀锋甩进了坩埚之中去。

相较刀锋的长度,坩埚的深度浅得出奇,可竟然一下子将它吞进去了。

难以想象在那一瞬间究竟是刀锋如黄油一般地融化了,还是真得坠入了通向什么地方的黑暗裂口中去了。

紧接着,沸腾的声音响起。

黑暗在涌动。

自涌动的黑暗中,好像有物质在缓缓地汇聚,它们依托在金属的液体中,缓缓凝结,浮现出了光洁的外表。

以祭祀刀的残骸为主体,统和了诸多材料之后,深渊的奇迹终于从乌鸦的釜中涌现。

展露出自身的摸样。

实在难以说得清那究竟是一把华丽的匕首,还是哪一扇宝库之门的钥匙。

参差不齐的锯齿汇聚在刀脊之上,自一个个伸出的齿上浮现出黄金的灿烂辉光。

就在它的握柄之上,还有一颗近乎纯黑的六角形宝石。

乌鸦抬起头撇了一眼,说:“要有光。”

然后,在那六角形的宝石中便有火焰燃起。

于是,事就这样成了。

感谢魔恋12的盟主支持,在这里也预祝他的朋友【残光】成年快乐!也祝你们的友情长久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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