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2章 取名,因果

契才刚刚被十方之外被拽回来,短暂的交流之后,就有些气机不稳,需要在那里盘膝而坐,重新恢复状态,此地毕竟是开明的福地,哪怕是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战,此刻留存下来的灵气,仍旧是极为浓郁,足以让契用来恢复到一定程度。

至于开明?

开明当然没有任何的意见!

对此昆仑开明表示了非常强烈的赞同,并且表示你真的是个好人。

你抢我福地就抢了,抢之前还要问我一声。

真的,我哭死。

此刻开明正在全力地恢复捕捉其余的分身,以维持自己的本体位格,这些分身本来是要遁逃向四面八方的,但是在这之前,烛九阴就已经在周围布下了岁月大阵,而只是一缕道韵层次的开明分身,根本无法冲破这些封印。

就像是被一兜网直接兜头罩住的猫崽子。

直接被一网打尽。

全家整整齐齐地被困在那里。

开明不亦乐乎地将这些分身全部都融入自身。

伴随着故意发出的脚步声音,卫渊微微侧了侧眸子,看到那边吕凤仙走了过来,一只手伸出,恰好握住了倒插在旁边的方天画戟,而后微微用力,直接将方天画戟一下拔出来,发出低沉肃杀的鸣啸,其上还有着开明的神血,予人一种狂放之感。

“看来,计划成功了。”

“是,姑且成功了,只是险些被你坏了时机。”

卫渊看了一眼那位仍旧身穿浊世甲胄,一副浊世大尊心腹大将模样的吕凤仙。

后者放声大笑:“战场之上并没有所谓的时机,一昧地等待所谓的时机,也只能够导致最终败亡之道,我听说伱是诸葛武侯的老师,却没有想到,这样简单的兵家道理,你也不明白吗?”

似乎被一只莽夫给嘲讽了……

卫渊嘴角抽了抽。

转过身懒得搭理他,只是道:“不过,你对开明动手的事情,浑天的身躯和那个金母元君知道了,浊世恐怕是回不去了。”

吕凤仙似乎古怪地看了一眼卫渊,道:“所以说,你们敢收留我在麾下?”

卫渊哽住。

啊这……

这好像是有那么一点点犯忌讳。

吕凤仙大笑,而后横着方天画戟,随手一震,将方天画戟之上粘稠的神血全部洒在地上,道:“我和你不同,黄巾军的家伙,你们只是乱世之民,受到压迫,再忍无可忍,方才揭竿而起,所求的,不过是太平二字,我却不是那样的人啊。”

吕凤仙深深吸了口气:“太平之世,不是我的归宿。”

“那只会让我觉得身体在生锈,让我感觉到兵器都迟钝了,我在年少的时候,在边关和蛮族作战的时候,觉得击败蛮族,让整个国家安定下来,是我的追求,而后来纵横于乱世,我才知道,只有乱世的烽火狼烟能够让我的血脉贲张。”

“我是生于乱世之人,所以我反而会回浊世。”

卫渊沉默许久后,颔首:“我懂了。”

乐子人。

而且不是老不周山那样吃瓜吃成乐子的。

这个是会主动找乐子的那种,而且热衷于把别人变成乐子的那种。

究极乐子人。

吕凤仙道:“况且,我这一次也未必就会有什么危险,浑天的身躯,哼,他本身产生了新的意识,而这个意识正如初入战场的人,懵懂而无知,现在会和你为敌,也只是随波逐流罢了,你若说他当真无比忠诚于那位客情可敬的浊世大尊,倒也未必!”

白发道人道:“……那不是你的未来义父吗?”

“你这样说真的好吗?”

吕凤仙放声大笑:“吕布骁勇,又有武艺,世所谓人中吕布,马中赤兔。”

这是《三国志·魏书》和《曹瞒传》的内容。

吕布凤仙一生桀骜。

一生不屑世家豪强至此,死后却入魏书。

而且名列魏书第七卷,而前五卷则是武帝,文帝,明帝,少帝,以及后妃。

其名甚至于在公孙,夏侯等人之前。

也不能说不是讽刺。

本来卫渊还在说着吕凤仙怎么也会自夸了。

却听到这家伙话音一转,大笑道:

“我却听说还有后半句,方天画戟,专捅义父!”

“哈哈哈哈哈,这一句话深得我心,既然已经说了,那么怎么可以误了这般名头?”

“岂不让众人耻笑?”

道人无言以对。

这家伙自从把貂蝉揍得死去活来之后,就好像是解开了某种心魔和过去的执念一样,但是带来的不是乐子人症状的好转,而是进一步恶化,大有一种老子已经没有遗憾了,所以剩下的生命就要尽情去背刺找乐子了的感觉。

吕布又皱了皱眉,道:“至于那个金母元君,倒也不必担心,她有极大概率不会和那位可亲可敬的浊世大尊说今日发生的事情,至于为什么……哼,浊世之间比起人间三国之时更乱,交锋背叛,都是出自于利益。”

“清世的天帝尚且不能够号令万界,你不会觉得大尊可以吧?”

“金母元君,恰巧就是那种不服从于大尊的类型。”

“大概相当于清世的帝俊和西王母的关系,只是浊世的更为恶劣一些,所以这种情况下,不落井下石就已经代表着道德底线很高了,想要让祂告发我,不必说祂会不会这样做,终点的应该是,大尊会不会相信。”

吕凤仙的解释,让卫馆主陷入沉思。

这真的是一个莽夫该有的判断力吗?

这家伙……

文官属性不够啊。

“没有想到,浊世大尊竟然会放心你这个级别的武力守在他身边。”

“他就真的这么相信你是忠心耿耿的?”

吕布兜鍪之下带着青色的胡渣,嘴角勾起:

“巧了。”

“董卓那肥猪也是这么认为的。”

吕凤仙的话音一转,道:“更何况,相比于我,金母元君的敌意似乎更多在你身上。”

“我应该没有感觉错,那杀气浓郁,几乎是要和你决死了,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去和这位结仇了的?我看到刚刚她几乎是不顾自己也会受伤,都要拼命给你来一下狠辣的。”

卫渊皱了皱眉,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确定我没有见过她。”

吕凤仙古怪道:“你似乎是那种不断转世的类型。”

“你真的确定你没有在过去和她结过仇吗?”

“你真的能够确定吗?”

卫渊本来要说自然。

可是忽而想到了最后,自己以诛仙剑阵孕育而出的剑势横斩的时候,那带着面纱的金母元君却以枪为剑,枪行剑招,同样用出了自己独创的剑招【长安】,这一招并非是外界所传,而是卫渊在第二次离开长安时候才创造出来。

红尘烟雨,大唐长安。

就连噎鸣都没有被传授这一剑。

那金母元君用出此剑,似乎也足以代表着不同和异样。

这就让卫渊都有些拿不准主意了。

“那是我在大唐时期创造的剑术……”

“没有外传,但是……”

卫渊忽而意识到,某种意义上,这一剑也不是没有外传过,他想到自己曾经得到过了玄奘的佛门气机贯体,导致在明代时候记忆齐齐涌现出来,记忆混乱,严格意义上那个时代的卫渊也是可以用出这一剑的。

而那一世卫渊曾经见过西王母。

还是真灵假寐躲避什么的西王母。

而且还一手刀劈在了西王母的额头,让西王母直接哭了。

这一段记忆是确切发生过的,但是至于是否还在其他时候见过西王母,卫渊自己也不能确定,理论上来说他此刻的境界已经能够做到诸我唯一,不可能遗忘什么,但是西王母本身的境界比起卫渊现在还要高。

这种涉及到同级别存在,甚至于更高层次存在的时候。

自我的修为和真灵也有可能会一定程度被短暂蒙蔽。

难道说真是西王母……?

还是说被西王母用这一招打过的?

卫渊嘴角抽了抽。

我在过去到底又做了什么?!

我不知道啊。

吕凤仙看着卫渊的脸色迟滞,若有所思道:“看来你多少是记起来点什么可能了,不过你小心点就是了。”祂伸了个懒腰,忽而记起来自己之前和浑天之躯交流的时候,曾经告诉过他,浑天这个名字是属于过去那位存在的,而不是他。

随意道:“黄巾的,我记得你之前说过,道门的诸多神咒指向最重要的就是名字。”

“只有名字对了才能发挥出神咒效果,否则的话,反倒是会引来魔物。”

“若以【我】为神,那么自己的名字,对于一个人能否认清楚自己也有关系,对吧?”

“我恰好有一个朋友,需要取一个新的名字,你比我见识多些,你也帮我取一个吧,哈哈哈,说来可笑,我来到这里许久,想要帮助他重新取一个名字,总是失败,名字被另外一个叫做石头的朋友嘲笑了许久。”

卫渊挑了挑眉:“我起名字?”

他想要说自己起名字,就代表着和自己有了因果。

但是想了想,吕凤仙的朋友也未必就会和自己有关系,这也就是一个名字的因果,不会太重。

区区一个名字。

又不是定性了。

无妨的。

因果本能也觉得此事不会有什么危害,于是随意道:“好,不过你要什么名字?”

“你这个朋友应该也是修行者吧?”

吕凤仙道:“哦?有什么讲究?”

难得有人来找卫渊取名字,往日这都是阿亮和契的活儿。

再加上救出来了契,卫渊难得有兴致,道:“有啊,比方说举个例子,水猴子!”

遥远大荒某处,白毛金瞳的无支祁打了大大一个喷嚏。

狐疑四方环顾,而后手掌兵器指着天,破口大骂:“卫渊!!!”

不管是什么事情。

骂卫渊肯定没有错。

卫渊道:“水猴子就像是小名,无支祁是上古神明,淮水祸君是号。”

“还可以这样,同一个存在,比方说走妖族就是花果山水帘洞美猴王。”

“天庭神话就是六御同位格齐天大圣。”

“佛门就是斗战胜佛。”

“道门就是悟空道人。”

“你那个朋友的名号呢?”

吕凤仙想了想,道:“【天】,随你怎么取,但是名字里有天就可以,你把这些东西都写一遍,我拿回去,让祂挑选一个,就如同我们那时少时抓周,也算是某种选择。”

卫渊绞尽脑汁想着名字:“这,那么还是这么来。”

“妖就吞天大圣。”

“天庭神话不能说,那就上古神明,昊天?不行,昊天也是道门天帝,黄天是我的,那上古神名就【苍天】,庇护苍生的苍天。”

“佛门的话,你朋友未必喜欢这个,额……大威天龙?还是算了。”

“那就这个,【山海慧自在通王天佛】。”

最后道门的卫渊实在是想不到,因为道门修者来说,【天】太大了。

谁会这么嚣张得以天为道号?

而慢慢地看着吕凤仙的眼神从等待变成了狐疑,狐疑变成了上下打量,就差说一句你是不是儒门六艺都是不及格什么的,那边的开明和烛九阴似乎在看笑话,而正在短暂恢复的契似乎也在憋着笑,道人有点绷不住。

不行不行,这,这怎么能够丢面子。

沉思许久,最终直接破罐子破摔。

“其实我取的也只是个参考的。”卫渊落笔的时候看着前面的吕凤仙,满脸诚挚地道:“所以,我个人建议你可以去路边找个摆摊的大爷,让他们帮你取名字,他们可以直接给你取几十个名字都不带重复的。”

而后,

元始天尊在最后落笔写下了名字:

“道门名号——”

“通天。”

“通天道人。”

嗯,只是一个名字而已,当不会有什么大的因果。

应该。

PS:今日第一更…………三千八百字

(本章完)

第1093章 金母元君

看了看这一张白纸上最后那个名字,通天道人,卫渊嘴角微微勾起。

在人间流传的故事封神演义里面,这个名号正是所谓截教的教主,在那故事里面,并非是道德天尊,元始天尊,灵宝天尊,而是化为名号,是老子,原始,通天三位,某种程度上来说可算是马甲。

他随意落笔写下这个名字,当然是有充足的恶趣味在。

但是这也不妨事,哪怕是他写下的名字,也没有那么大的效果。

因果需要有存在的基础才有可能链接,否则的话,也只是相当于空中楼阁一般,并没有什么效果,当然,还存在有另外的一种可能,那就是元始天尊强行撬动因果,以自身的根基来维系这种‘空中楼阁’,‘镜中花水中月’。

那样的话,即便是虚构的因果也可以存在于世。

但是这也并不能永久持续下去。

更何况卫渊也没有打算要这么做。

只是随心而动地满足一下自己心里面的恶趣味而已。

当然,绝对不是他想到的道号,还有附带有天这个字的,竟然都不如通天道人这四个字来得简单霸道,绝对不是。

然后将这一张纸直接递交给吕凤仙,道:“这里面写了几个名字,你到时让你朋友随便选一个就可以了,不过说到底,我写的这些也只能够当做是参照,如果是想要寻找到更多的方向和意义,然后把这些东西表现在名字上的话,这件事情应该由你的朋友亲自来取一个。”

吕布想了想此刻浑天之躯初生意识的状态。

接过了卫渊手中的东西,摇了摇头,道:“伱说的话我会转告他的。”

“不过现在他的样子,恐怕未必是能够自己想清楚自己未来的道路吧。”

吕凤仙难得感慨一声,而后道:“不过按我说,这种东西根本不是想出来的。”

“既然想不清楚的话,那么就不想了。”

“依靠着秉性和勇武,把这个世道搅乱成一团,在厮杀和被杀之间的血脉贲张之狂喜中,自然而然地会找到生存的价值和方向,至于想,想来想去也只是会让自己头脑发胀,陷入迷惘,索性不去想他!”

吕布发现卫渊看向自己的目光有些奇异。

卫渊微有些感慨,拍了拍吕布的肩膀,玩笑道:“我向你道歉。”

“你很纯啊!”

真文官也!

“不愧是并州主簿。”

吕凤仙虽然不知道这家伙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大概明白其中的含义,不似是豪话,但是至少比起那张翼德的叫骂要好听一些,毕竟是文官之属,说话总是要含蓄一些,吕凤仙稍有些不耐地用方天画戟磕了磕地面,道:“你们还要等着这小子苏醒吗?”

“他年纪可比你大。”

吕凤仙道:“可是他看起来比我小。”

“倒像是没有经历过太多世情变化,只在一处窝着的。”

他懒洋洋地舒展了下身子,身上的甲胄发出肃杀的声音,道:“那么我就先走了,某和他没有那么大交情,呵……还得要回去见一见诸葛武侯,我这一次多少帮了你们,要和他商量一下,演一出戏来骗一骗……”

“啊不,不是,是交代一下尊敬的大尊的任务。”

道人微微颔首,并指一扫,长安剑之上重新浮现出层层叠叠的因果,将剑意和剑势封锁其中,化作了一剑鞘,长剑似乎猜测到了什么,鸣啸不已,卫渊手指拂过剑身,笑道:“好了,等到了解决浊世之事,自然会把你收回来的。”

安抚了好一会儿,这剑才重新飞入吕凤仙旁边。

后者将剑收好,大笑道:“传说神兵认主,神剑辟邪,果然不假啊。”

“那我就先去了,哈哈,想来武侯定然有办法让我完成那位大尊的委托。”

“而后,我也可称呼他一声【义父】。”

然后就把buff叠满直接准备背刺了是吧?

卫渊心中腹诽一句,微微颔首,道:“且去。”

他倒是不担心吕凤仙去找阿亮会出现什么危险。

此刻长安剑中就有他的一缕神念,若有什么异常的话,长安剑剑气爆发,自然可以护住阿亮的安危,所以还算是放心,看着那边的契快速地恢复状态,卫渊的神色也缓和下来,心中想着,现在把契带回去,应该就可以应付女娇了。

很好。

他注视着契,神色古怪,心中自语道。

所以,阿契啊,救命之恩就在这里报回来吧。

到时候在涂山氏吸引火力的光荣任务,就交给你了。

契默默在心中复盘着目前情报的不同。

大概已经明白了女娇的目的。

心中自语。

所以,阿渊啊,救命之恩容我稍后再报了。

我答应在禹和女娇的再度婚礼上帮你,这是契约,无法违背,但是若是根本就没有这个婚礼的话,那自然也就不算是违背契约了,所以这个坑,你是必须要往里面跳了,况且,这应当算是好事。

就当做我报答了你的救命之恩了。

不用谢。

卫渊看到那边的开明已经勉强将诸多的分身都收入体内,自身的底蕴重新聚合起来,就像是原本散落满天都是的星火重新汇聚到了一团,虽然远没有恢复到巅峰时期的气机层次,但是也终于不是之前寄居于博物馆的打工仔了。

开明放声长啸,气焰滔天而起,大有意气风发的模样。

然后低下头来,就看到那边的道人似笑非笑看着他。

于是咳嗽一声,立刻收敛了之前的骄纵,颇为郑重道:“多谢两位,啊不……三位帮忙,如果不是你们出手的话,以我现在的根基和功体,怕是还不是那家伙的对手,也不知道还要过去多少年,才能够恢复现在的底蕴啊。”

卫渊挑了挑眉,道:“不必道谢了,只要记得我们来时候的约定就好。”

“咳咳,自然,自然。”

卫渊想到刚刚那位对自己充斥奇怪敌意,以及也同样掌握卫渊剑招【长安】的金母元君,道:“不过,开明,你对金母元君,知道多少?”

“金母元君啊。”

开明嘴角抽了抽,道:“我现在还没能恢复到全盛,想要窥探这个级别的浊世强者,似乎有点作死,不过,我倒是知道一些她之前的情报,怎么说呢……她可以说是,整个浊世体系里面,来历最为神秘莫测的了。”

开明按着眉心,道:“寻常的浊世强者,都是浊世的大道显化而出的。”

“但是她不是,她好像是大姐头对应的浊世道果孕育而出之后,突然出现在浊世之中。”

“嗯,就像你一样……”

“像我?”卫渊疑惑。

开明古怪地看着卫渊,道:“当然像是你,简直是和你一样,突然出现在刚刚孕育出来的浊世道果级强者前面,而后一场大战,在那庚金道果强者还没有成长起来的时候,就直接将其诛杀,而后夺取了庚金浊世道果,一路厮杀,据说被追杀了足足三十年之久。”

“一手枪术,一手剑术,都是当世无敌。”

“杀得整个浊世都害了怕,也就打出了金母元君的名号。”

“嗯,其实我和她打过一次。”

开明补充,而后注意到了卫渊疑惑的目光,咳嗽了一声道:

“毕竟是最神秘的浊世道果级别强者啊。”

“最神秘的!”

“你能忍得住?!”

祂目光炯炯。

卫渊想到开明主动开了九天门,然后直接跑到了浊世大尊开会的现场,然后就差了那么一点点就当场嗝屁儿了的光辉事迹,忽而觉得这家伙要是知道有这样的神秘道果境界强者在,而不去撩拨挑衅,反而不对劲了。

“所以呢?”

开明手掌抚剑,道:“确实是,枪剑双绝。”

“但是让我觉得奇怪的是,她的枪术里面有昆仑一脉的风格,但是却又有些不同。”

“似乎是容纳了各类的法门的不传之秘。”

“挥洒的时候,时而磅礴,时而飘逸;磅礴之时,甚至于给我一种帝俊群星万象的错觉,飘逸之时,则如长风盘旋于九霄云外;以力横砸,则是类似于老不周山那种霸道狂妄;至于侵略如火,焚山煮海;难测如阴,九幽不死就不必多说,简直是有三界几个老不死的谋算。”

“乃至于技巧上连绵不绝,更是犹如汪洋万倾,永无休止。”

“层层叠浪,气势磅礴,几乎得了水神共工的真传。”

“而剑术。”

开明拍了拍剑,道:“我的那一剑剑招【昆仑】,你有印象吗?”

卫渊颔首。

这一剑卫渊也已经从开明那里学会。

开明神色微有沉重:“这一剑,是我和她交锋之后,才彻底创造出来的。”

卫渊皱了皱眉。

也就是说,她的剑术之中,除去了【长安】,甚至于还会【昆仑】吗?

莫不是真的是西王母?

因为和诸多强者交手过,所以学会了他们的绝学?能够化用诸多招式入枪术之中?

还是说……

卫渊一时间也琢磨不到头脑。

烛九阴闭着眼睛,似乎不愿意搭理他。

道人只好将此事记下来,打算之后循着因果仔细去看,见到契也已经苏醒,道:

“先把契带回涂山吧。”

………………

与此同时——

浊世,某个秘境。

“咳咳咳——”

身材修长的金母元君捂着胸口,方才那一剑磅礴至极,哪怕是卫渊只时单手出招,仍旧让金母元君受到了不轻的伤势,此刻嘴角流出殷红鲜血,一双墨色的瞳孔如同寒星,咬牙低语,念出来了那一剑的名字——

“剑诀第二式,长安。”

“千里红尘,大唐长安。”

“幸亏不是【故里】。”

“否则那归字决,恐怕难以抵御。”

她擦了擦嘴角鲜血,许久后低语:“终于,找到你了。”

声音之中,满是凌冽的寒意。

PS:今日第二更…………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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