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不是冤家不聚头,强势上门(求订阅

“钟岚,去买晚餐菜啊。”

“诶,家里的菜快吃完了,出来买点。”

“今天的海鲜不错,我买了两斤对虾,你可以去看看。”

“好。”

提着菜篮子,心情沉闷的钟岚却不得不披着笑脸应对胡同邻居。

其实家里的菜多的很,多到明天都不一定吃得完,她之所以出来,当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了。

虽然还没决定自己该怎么去面对子衿和李恒的问题,但她把小姑子的建议听进去了,不妨先看看《活着》的成色如何?

即使她在心底依然十分排斥李恒,不愿意把子衿许配给那小东西。

可这大半年同女儿的无数次斗争中,她也悟出了一个道理:有些事,一味强行镇压是压不住的,越压反弹得越厉害,得讲究策略和方法,要是万一有失控的可能,自己多了解了解李恒,也算是两手准备了。

根据邻居的建议,钟岚先是去菜市场买了一些新鲜海虾,买了一些花甲准备煲汤,另外还买了一两样其它菜。

回去的路上,她特意绕道巷子口附近的报刊亭,走过去问:“老板,来一本最新的《收获》杂志。”

老板忙着给其他人拿书,随口应付她:“《收获》杂志卖完了,你看看其它的书吧。”

钟岚有些意外:“就卖完了,这么快?”

老板说:“还快?不快了,你也是冲着《活着》名头来的吧,今天很多人抢着买,我中午就卖断货了,下午好多人跟你一样在问,可是我进不到货,没办法。”

钟岚吃惊不小,没想到《活着》跟老爷子预料的一样,因为“版税”和“巴老先生”的巨大噱头,一经上市就成了行销书,直接被抢至断货。

她问:“明天早上能有吗?”

老板摇摇头:“不好说,我今晚得疏通关系弄到货才行,明早你赶早过来看看情况。”

钟岚听得叹口气,然后另外又找了两家报刊亭,得到的结果一样,卖完了,都卖完了。

不过她最后也没空着手,见燕京晚报头版头条有刊登关于《活着》的书评,就顺手买了回来。

她是这么想的,能上燕京晚报头版的评论,按惯例其评论员的资历肯定不浅,虽然自己还没看到书的内容,但也能从这些名家评论口中大致分析出书的好坏。

回到家时,钟岚一眼看到了工作人员正在安装新的电话,还是白色的,款式一模一样,要不是之前那座机是自己摔的,还以为就是那部呢。

看着眼前这白色座机,陈子衿疑惑更多了,妈妈这是向自己妥协了?

这等太阳打西边出来的事情,按理不应出现啊。

难道和小说《活着》有关?

刚才小姑叫妈妈去卧室谈话,是不是特意避开自己?

难道作家“十二月”真是李恒?

结合宋妤的提示,她不得不再次把疑点回归到李恒身上。

如果真是他.

陈子衿脸上表情忽然丰富了起来。

她很乐意看到今后妈妈和三个姑姑见着李恒的情形,她是不会去打圆场的。

自己男人靠本事挣来的脸面,靠才华赢来的一切,她凭什么要去帮那些欺负过他的人?

这时这刻,她心里涌现出了无限期待。

抬头瞅眼墙上的闹钟,时间尚早,宋妤应该还没去学校的吧,陈子衿突然有了一个测试“十二月”是不是李恒的办法?

那就是再给宋妤打一个电话过去。

而且要当着妈妈和小姑的面打!

说干就干,行动力非常强的陈子衿已经习惯了被母亲责骂的生活,要是自己猜测错误,大不了电话再被摔一次。

思及此,她问工作人员,“电话安装还要多久?”

“马上就好。”工作人员回答。

马上就好,果然马上就好,不出三分钟,工作人员就告辞离开了。

瞄眼右手边坐着的小姑,又瞄眼刚从厨房出来的妈妈,陈子衿强行压制住忐忑的心情,伸手抱过座机,左手提起听筒,右手指快速在数字键区域摁了起来。

两小时前,为电话之事姐姐和妈妈差点打了起来,现在还敢打电话?陈子桐吓了一跳,急忙问:“姐,你给谁打电话?”

陈子衿神色镇定地说:“宋妤。”

“宋妤”二字一出,客厅气氛瞬间变得诡异无比。

喝茶的陈小米茶也不喝了,无形中同嫂子对视一眼后,就站起来说:

“我去外面巷子口买个东西,子桐陪我去吗?”

陈子桐把头摇得叮咚响,“我不去,等会妈妈和姐姐肯定又要打起来啦,我得拉架。”

钟岚听到这话气得不轻,瞪一眼小女儿后,就自动离开了堂屋,去了外边院子。

眼看妈妈和小姑被一个电话吓走了,陈子桐似懂非懂地问陈老爷子:“爷爷,给我解个惑,回头宝贝孙女给你泡一星期茶。”

陈老爷子笑着“呵”一声,看眼聪慧的大孙女,也是拿起书本离开了。

“爷爷,你去哪?”

“外面雨停了,去呼吸新鲜空气。”

“噢,等等我。”陈子桐被姐姐一个眼神杀了出去。

真是他吗?

妈妈和小姑的形迹,无疑在作证她的想法是正确的。

“咚咚.咚.”

“喂,你好。”

三声过后,那边出来一个中年女声。

“阿姨下午好,我是陈子衿,宋妤在吗?”

她现在迫切渴望得到真相,没心思和江悦多寒暄,直奔主题。

“妤宝,电话,子衿打来的。”江悦把听筒放下,这样招呼。

正和家人吃晚饭的宋妤有些吃惊,心里第一时间想的是:陈子衿出事了?

手都顾不得擦拭,宋妤连忙拿起听筒,关心问:“子衿,你没事吧?”

“有事,不过现在好了。”陈子衿现在的语气比两个小时好多了。

宋妤听得落了心,然后问:“是不是找我有事?”

马上就要出结果了,不知道是失望?还是期待?陈子衿深呼吸一口气后,单刀直入地问:

“宋妤,十二月是他吗?”

没想到是这事,没想到子衿反应这么快,宋妤沉吟两秒,随即说:“是。”

一个“是”。

一股泼天喜悦从天而降,这一瞬,陈子衿的眼里、脸上,甚至每一个细胞,每一根发丝都在笑。

怕听错,她急急又确认了一遍:“真是他?”

隔着电话线,宋妤都能感受到她的开心和激动,“嗯,不会错的,他亲自告诉我的。”

惊喜太大!陈子衿自动忽视了“他亲自告诉我的”这句话里面所包含的意味。

欣喜说:“谢谢你,宋妤。”

宋妤微笑回答:“不用,希望这消息能帮你挽回局面。”

闻言,陈子衿稍稍冷静了几分,想了想说:“你把我家的座机号码告诉他吧,要是可以,让他今晚7点左右给我打电话来。”

宋妤看眼墙上的挂钟,说好。

这通电话不长,因为陈子衿太过兴奋,所以她选择了长话短说,目的就是不想让宋妤看笑话。

当然了,她也是在下意识规避自己的弱点,毕竟宋妤那么漂亮,说不好哪一天就会成为自己的情敌。

以前,她对宋妤放心的。

就算明知道李恒心里情不自禁喜欢上了对方,但以宋妤的性子,短时间内不会有危险。

现在,这份放心得立马减一半。

因为李恒变得不一样了,他的身份地位今后会一天一个变化,作家身份会给他带去一层无比荣耀的光环,对异性吸引力更甚,保不准哪天宋妤就被他俘获了。

通话时间极短,宋适和江悦两口子只听女儿说了几个“他”“他”“他”就挂了。

关于女儿和同学朋友的私人来往,两口子历来不问的,这是尊重,也是信得过。

继续花七八分钟把饭吃完,宋妤放下碗筷说:“爸、妈,我先回学校了。”

“好,路上注意安全。”江悦亲自送到门外。

“嗯。”

邵市师专距离一中很近很近,几步路就到,白天的话,两口子还是比较放心的。

但晚上不行,哪怕是傍晚都不行,女儿的长相太过打眼,夫妻俩习惯了上下接送。

刚进一中校门,宋妤就寻到了李恒,此时后者正和张志勇、柳黎、邹爱明他们在打篮球。

“老恒,往后看。”

正准备投篮的李恒突兀地收到了邹爱明的提示。

“怎么了?”他问。

“别问,往后看就是。”邹爱明过来抢走了篮球,还顺带给他骚一个眼神。

李恒回头,眼神直直地同走过来的宋妤对上。

容貌绝美,气质如兰,眼眸清澈宁静,透着静谧的光,真好!

刚因运动热血澎湃的李恒,见到自己痴迷的人,霎时像喝了薄荷茶一样,全身被一股凉爽包围,心头没来由地一阵舒畅。

“宋妤,你找我?”

“嗯。”

“什么事?”

宋妤一时间没说话,等到后面一群人过去后才说:

“我刚和子衿通话不久,她让你7点打这个电话。”

说着,她把在家里事先写好的纸条递给他,上面是陈家的座机号码。

李恒高兴地打开纸条,连看三遍后,抬头问:“她没事吧?”

“嗯她应该是遇到麻烦了的,但现在好像又没事了,不好说,我说不清,要不你等会亲自问她吧。”宋妤想了想,如是说。

“好,谢谢你。”李恒表示感谢。

宋妤好看地笑笑,然后越过他走了。

她没问他那个点去哪里打电话,就算已经上课了,就算校门口关闭了通行,可还有个英语老师呀。

握着这张纸条,李恒好像握着了久违的感觉。

他忘形到篮球也不打了,不论背后那群牲畜怎么大喊大叫都留不住,一口气冲回宿舍,洗澡、刷牙,换衣服,洗衣服,等把自己打扮得焕然一新后,他就开始等待神圣的时刻。

分针刚指向6点50,李恒就踩着点出现在了英语老师家门口。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谁?”里面冷冽问。

“老师,是我。”

“吱呀”一声,木门半开,着一身红色睡袍的英语老师出现在门缝里,讶异问:“已经上课20分钟了,你不上课?”

李恒说:“老师,我有事打个电话。”

“杂志出版社?”

“不是,给陈子衿打。”

“京城?”

“对。”

“这是长途电话啊,很贵,你带钱了?”英语老师上下扫眼他,伸手要钱。

李恒眼皮跳跳,“我先打完再给。”

闻言,英语老师似笑非笑问:“你难道允许我在旁边听?”

李恒拒绝:“不行。”

英语老师奶顿时变脸,冷冷地说:“我不在旁边计时,怎么知道你打了多久,先给押金。”

李恒不爽说:“我、我,老师你变了!”

“呵呵!谁不变?你不也变了,你变有钱了,也更有爱了。”英语老师面上全是讥笑,无情嘲讽。

李恒气结,“行,多少钱吧,你报个数。”

“你带了多少?”

“28,不,15。”

“把28都给我,我去你们班主任办公室串门,你打完回来探个头,记得探头呵,我要计时的,到时候多退少补。”英语老师一点情面都不讲,把他身上的钱全部搜刮一空。

“等下,我换身衣服。”说完,门砰地一声关了。

两分钟后,王润文甩甩长发,笑呵呵打开门走了,留下一个风情万种的背影。

毛病,兴许是病了,李恒嘀咕一声,推开门走了进去。

京城,陈家。

“观众朋友们,晚上好,今天是1987年2月22日,农历正月二十九星期日,欢迎收看新闻联播.”

作为政治家庭,陈家有一个雷打不动的习惯,那就是看新闻联播,不管有用没用,这个习惯是在最低落的时候养成的,就算现在发达了,也保留了下来。

“叮铃铃叮铃铃.”

“叮铃铃叮铃铃.”

就在这时,茶几上的座机电话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声音很大很响亮,一下子打破了沉静,惊扰了大家的专注度。

有个算个,陈家所有人。如陈高远、钟岚、陈老爷子、陈小米、陈子桐以及来做客的二姑和二姑夫,下意识齐齐看向了白色座机。

缓了两秒,离电话最近的陈小米伸手拿起了白色听筒:

“喂,你好,哪位?”

“我!”

Ps:求月票!求订阅!又更10600字啦,三月最厉害了。

(本章完)

第78章 ,在陈家面前扬眉吐气(求订阅!)

“喂,你好,哪位?”

“我!”

听到这个沉着、稳重且无比自信的声音,听到这个熟悉又让自己特别烦闷的声音,陈小米本能地就想挂断电话。

可听筒在半空中的时候,她又停住了。

不得不停住!

因为现在堂屋里并不是只有自己一个人,还有老爷子、大哥和子衿在。

因为现在的李恒已经今非昔比,不再是以前的李恒了,有巴老先生和《活着》撑腰,对方已然不是自己可以拿捏的对象了。

这个电话一挂,很容易。

可一旦挂下,她和李恒就相当于结下了生死之仇,往后都是解不开的那种。

下意识的,再次面对这个人时,她失去了往日的凌厉、自信和不可逆的气势,她犹豫了。

也就是这犹豫间,听筒再次传来声音:“子衿在吗?”

“在。”

简简单单一个“在”字,陈小米心里莫名涌现出一丝失落和不自在,甚至有点别扭,她感觉到自己变了。

难道是为了自己的事业,将来还想跟他合作吗?

她如是这样安慰自己的同时,扭头看向了大侄女,“李恒电话。”

听到是李恒电话,还不知情的二姑和二姑夫面面相觑,有点懵,心里同时响起一个疑问:什么时候小妹这么好讲话了?

竟然没直接挂电话?

同样蒙在鼓里的还有刚回家不久的陈高远,不过他的城府深,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视线在小妹脸上打个转,就已经猜到家里发生了事,还是大事。

钟岚和陈老爷子也有些吃惊。

不过最吃惊的人要属陈子桐了,听到“李恒”名字,想都没想,就把电视机给关了。

等到关掉电视的刹那,她才感觉出害怕,可转眼瞄瞄妈妈,再瞄眼爷爷和爸爸,再再瞄眼小姑、二姑,嗯,没人看我?

陈子桐吐下舌头,悻悻落座,目光同家里所有长辈一样,自然而然地积聚在了姐姐身上。

她在想:妈妈会不会抢先掐断电话?

结果没有,听筒顺利落到了姐姐手上。

她又在想:妈妈会不会气呼呼地离开堂屋?

结果还是没有。只见钟岚作势要起身,但到底是没站起来,闷着一股气坐在那一动不动。她觉着不能走,要是就这样走了,今后就彻底失去了对这件事的把控权。

见家里长辈一个个没挪窝,反而把耳朵竖起老高老高的,陈子桐再次想:李恒胆子这么大,第一句话开口会是什么:子衿?衿衿?陈子衿?

结果她全猜错了,李恒对姐姐的称呼直接把她惊呼出了声!

李恒拿着听筒,动情喊:“老婆。”

“嗯。”陈子衿抿着嘴,眼眶中忽然渗出了眼泪,在八九双眼睛注视下,她低头脸红红地应了一声。

时隔大半年,再次听到他的声音,听到这声前所未有的称呼“老婆”,陈子衿感觉什么都值了。

在这声“老婆”面前,她受过的委屈都不在乎了,她的心是热的,无比的炽热!

电视关掉之后,堂屋很安静,安静到李恒的声音能清晰传到每个人的耳朵中。

钟岚好烦躁,直觉告诉他,那小东西就是故意喊给自己听的,故意在挑衅她,挑衅陈家所有反对和看不起他的人。

要是搁几小时前,她肯定抢过听筒一阵口头输出,把这不知廉耻的小东西狠狠臭骂一顿。

但现在,钟岚没有任何行动,她知道李恒已经成气候了,光靠自己是压制不住了。

嫂子没动,小妹没动,蠢蠢欲动的二姑也是熄了冲动的念头,告诉自己:等等看,再等等看。

李恒问:“吃晚饭了没?”

陈子衿嗯一声:“吃了,刚吃不久。”

确实是刚吃不久,因为一家人等二姑和爸爸去了。

接着她问:“你呢,吃了吗?”

李恒高兴说:“我吃了,吃得饱饱的,连你那份都吃了,嘿,现在吃饱了,有点想你。”

陈子衿抿抿嘴,“嗯。”

李恒问:“那你想我不?”

当着全家人的面暧昧,陈子衿全身滚烫,但还是鼓起勇气“嗯”了一声。

这种关键时刻,她给自己打气说:不能退!必须跟他站在同一条阵线上!

李恒像往常那样聊天,“在京城怎么样?习惯不?有没有变瘦?”

陈子衿清脆回答:“还好,已经习惯了这边的环境,不过还是瘦了两斤。”

李恒蹙眉,“瘦了这么多?为我受了很大委屈吧。”

听到这话,屋里众人眼神各自流转一圈,但最后谁也没吭声,屏息听着。

陈子衿哽咽,但坚强让她挺住了,“没有,你不用担心。”

知晓这话言不由衷,李恒沉默良久,再次开口时,道:“你再坚持坚持,等高考完,我来京城看你。”

陈子衿顿时喜出望外,声调都不自觉高了几个分贝:“真的?”

李恒说:“嗯,我思念你,想亲眼见到你。”

陈子衿被这句情话撩到了,晕晕乎乎像喝了蜜一样甜,整个人沉浸在了幸福之中,这瞬间完全忽视了一屋子人存在:“好,我也思念你,我等你。”

听到这比电视里还肉麻的对话,没见过世面、没经过感情的陈子桐眼睛大睁,嘴巴大张:

啊?啊!姐姐这就是处对象的感觉吗?可你这样肆无忌惮,真不怕被妈妈打吗?

妈妈,想到妈妈,陈子桐还特意探头观察钟岚的脸色,迎来地却是一个“瞪眼”!

李恒说:“对了,我有两个好消息好告诉你。”

陈子衿问:“什么好消息。”

李恒说:“这回我得了特等奖学金。”

陈子衿回答:“嗯,宋妤告诉我了。”

李恒又说:“我写了本小说,成功发表在《收获》杂志上,笔名叫十二月,有空记得看。”

陈子衿回答:“嗯,宋妤也告诉我了。”

李恒郁闷了,“不是,你怎么能表现得这么平淡呢,不为我高兴高兴?”

闻言,陈子衿眼里全是笑,笑里全是情,“我为你骄傲!”

李恒问:“有多为我骄傲?”

陈子衿一时间还是笑,发自内心地笑,自去年暑假事发以来,她从没笑得这么开心过。

有种拨开云雾见天日,扬眉吐气的感觉。

谁说我眼光不好?

谁说我男人不行?

从今往后,看谁还敢看不起我选的人?

李恒问:“还在骄傲不?”

陈子衿轻笑出了声:“在。”

李恒说:“在就好,等高考完了,我再写一本小说让你继续骄傲。”

陈子衿幸福说:“好。”

“当当当当当当.”

就在这时,外边响起了下课铃声,李恒瞧眼时间,心疼到窒息,这通电话不知不觉打得有点久了,也不知道英语老师会不会真收费啊?

估摸一下,他觉着火候应该差不多了,不能再鞭尸了,要不然陈家一众人快坐不住了。

其余人他可以不管,比如钟岚。

比如那捞什子陈小米、陈小红、陈小芸等人。

还比如陈子桐。

都可以不管,都可以通通不顾及她们的感受。

但陈高远除外,这叔叔对他还是一直挺不错的,做人得讲良心。

思及此,李恒真诚问候:“爷爷和叔叔身体怎么样?”

陈子衿看眼爷爷和爸爸,回话:“还挺好的,你不用惦记他们。”

随后她问:“叔叔婶婶呢,叔叔的脊椎有好转没?”

李恒说:“我妈你知道的啊,是个农村粗人,在地里能上能下,身体挺棒的。我老爸还是老样子,能做轻松活,不能费力。”

两人就着家庭和生活琐事、以及学校的事情又聊了大概有10来分钟的样子,等到外边晚二的上课铃响起时,陈子衿问:“这是第二节的上课铃吗?”

李恒说是。

陈子衿回忆:“比我们学校早了10分钟,离开一中这么久,我都快忘记那边的上课时间安排表了。”

不等他回话,她催促说:“李恒,你耽误好久了,去上课吧,今天就聊到这,改天我给你写信。”

“那成,我挂了,你照顾好自己,学习别累着,等我暑假过来看你。”

“嗯嗯,好!”

虽然隔着千里之遥,但两人心有灵犀,知晓现在该结束电话了,毕竟很多事情过犹不及。

把听筒放回去,陈子衿暗暗长吁了一口气,等到再次抬起头时,面对的是全家人的目光。

陈子桐在偷偷打量所有人:李恒电话里只问候了爷爷和爸爸的身体,其她人只字不提,是不是有意的?妈妈不会更气了吧?

突然没了电话声音,堂屋一下子显得非常沉闷,连一向活泼的陈子桐都察觉出了不对劲,吓得不敢说话。

但最先沉不住气的,是事先完全不知情的二姑陈小红,她拿过老爷子身前的《收获》,郑重问:

“子衿,这上面的《活着》是李恒写的?”

陈子衿自豪地说:“他说是。”

陈小红条件反射就是不信,“不是!这李恒才多大啊?就能写出这么厉害的东西?

我单位一同事今天也在读《活着》,连领导吩咐的事都忘记了,他以为领导会批评他,结果领导自己也在关起门看,看得入神同样把工作忘了。”

陈子衿看向小姑,没做任何辩解,她信任自己男人,不需要做任何辩解。

陈小红顺着她的视线看了过去,问陈小米:“小妹,难道?”

在众人的注视下,尤其是还有大侄女在场的情况下,陈小米好纠结,好不想承认此事。

但想着李恒刚才电话里那句“等高考完,我再写一本让你骄傲”的话。鬼使神差地,陈小米最后还是硬着头皮点了点头,“确实是他。”

陈高远似乎看出了小妹的尴尬,伸手拿出《收获》翻了翻,赞叹道:

“《活着》今天听到的频率很高,走路上偶尔都能听见有人在议论,爸,你看完了没有?”

陈老爷子答非所问,喝口茶,站起身,背着双手往自己房间走去,一边走,一边悠悠地说:

“生死之外无大事,活着就是希望,活着就有无限可能,《活着》写得好啊,这作品要大火,你们都应该放下芥蒂看看。”

老爷子这话包含哲理:既点题了《活着》这部小说的全部精髓,也在委婉告诫他们,不要用老眼光看人,不要瞧不起现在的小人物,活着的人就有无限可能。

Ps:求月票!求订阅!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