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7章 罚

一群乐子人还在起哄,不知道哪个看热闹不嫌乱子大的家伙突然在后面尖着嗓子喊了一声:“你们快看沧老师的衣服!”

这一看不要紧,伴娘团集体炸窝,伴郎团更是目眦尽裂,恨不能以身代之,只见李沧雪白的新衬衫和裤子上居然开始慢慢出现一道道粉红的巴掌印、指痕以及各种凌乱的被蹂躏过的痕迹。

作为当事人,李沧其实是茫然的。

老王却嘎嘎嘎乐得不行,语气中充斥着难得一见的智慧:“祈愿级显色剂,遇人体变色,喏,诸位的指纹现在已经在上面了,如果你们不愿意减少一些游戏难度的话我想我是不介意把各位快活的痕迹转交给雷某的,啊哈哈哈~”

厉蕾丝眨眨眼:“咩啊?”

伴娘团内讧片刻,再次趾高气昂:“有本事你验指纹去啊!法不责众了解一下?算盘珠子都崩我们脸上了,还想作弊,还想威胁我们,做梦吧你们,跟你讲,姑奶奶们不吃这一套,姐妹们,揍他们!”

一群伴郎被捶得抱头鼠窜,他们挨了多少打不知道,总之一团乱麻过后沧老师的衣服裤子是直接被盘包浆了,显色剂显出的痕迹那叫一个层层叠叠摩肩接踵,李沧现在有充分理由怀疑老王这货是故意的,乌泱乌泱几十上百号娘子军,你居然试图当面威胁她们?这根本不是智慧,这timi是治我!

姑娘们颇为回味的搓搓手,看着李沧几乎完全变成粉色的衣裤,脸上是一种流氓般的嬉皮笑脸。

“下一关!五官端正!吴毅松同志!请你出列!现在是考验你和你爱情的时间!”伴娘团齐刷刷的戴上各种面具,拖出一个两米高四米宽的巨幅磁力板,上面极其克苏鲁风的贴满了独立的眉眼耳口鼻脸,裴茜掂着手里巴掌宽的胶条道:“你可以选择三个小伙伴,在五十个人的五官中正确拼出至少五个人,其中必须要包括娇娇和蔷蔷,限时20分钟,每拼错一次,看到我手里的胶带了没有,晓得这东西怎么用不?”

新郎官下意识的夹紧了两条腿,是的,这已经和他到底是不是一个毛发旺盛的人无关了,实在是丢不起那个人!

思索片刻,老吴慎重的站到磁力板前,姿态和小学时代被老师叫上讲台做题有的一拼,他认为自己已经足够谨慎了,可还是低估了这玩意的难度,满世界都是自成一家的眉眼耳口鼻脸,他是看这个也像看那个好像也对,本以为最熟悉的眼睛此刻却最让人抓马,种花家的虹膜颜色本身就没多分明,再说那可是整整一百只眼睛完全打乱摆放啊.

“呦呦呦,新郎官这是连新娘子长什么样都不熟悉了吗?”

“不会一个都认不出吧?”

“只准备一卷胶条果然还是过于保守了~”

也不知道是哪个缺德带冒烟的,这时候居然放了一首《最熟悉的陌生人》给麻爪的老吴当BGM,也不知道过会儿会不会换成《一剪梅》。

“这个脸的轮廓是我小小姐的,我来我来!”老王随意一指,小小姐藏在面具下脸上泛起的羞喜还没维持一秒,就听那个货大声嚷嚷:“唔,这嘴必是我小小姐的啊,可太熟了我,门儿清啊我!”

伴娘团:“吁~”

吴毅松还在一百只眼睛中目眩神迷,就听老王又在那叫:“傻了吧你,先挑简单的来啊,沧老师别躲了,我都瞅见大雷子的脸了,后面再来个人!”

一个伴郎弱弱举手:“我可以吗?”

“这里面有你熟人?”

“有!”

结局是令人窒息的,都没到三分钟,裴茜就大声道:“行了,知道你想给新郎官留面子,不过你还是把你手里的眼睛贴上去吧,一会儿都攥掉色了。”

吴毅松和老王诧异的看向那只长相颇为眉清目秀的伴郎:“蛤?”

冯文龄只好把眼睛贴上,赤红着脸说:“是汤慧,我拼好了。”

汤慧在伴娘团叽叽喳喳的起哄声中被推了出来,摘下面具站到黑板前,裴茜上前检查一番,意味深长:“完全一致,说吧小伙子,你惦记我们慧慧多久了?”

“没没多久.不.不对”

“哈哈哈~”

哄笑声中,汤慧嗔道:“哎呀你别说了!”

看见没,有戏!

一票伴郎互相挤眉弄眼,起哄把汤慧往身后一掖,再把冯文龄推过去,并以肉身铸城墙作神情坚决状,阻挡着伴娘们的象征性的反对和抗议:“还不去跟人家姑娘好好解释解释到底怎么回事,别耍流氓昂!”

“诶诶,你们想干嘛?”

“快把慧慧放回来!”

“啊啊啊好酸,我不同意这门亲事!”

老王:“咳!我拼好了!”

裴茜示意小小姐过来,结果小小姐并没有摘下面具,只是一个劲摇头,于是裴茜不怀好意的笑了:“错!姑娘们!给王师傅上家伙!”

“诶?”

呵,男人,铁打的嘴巴纸糊的裤裆。

这些娘们根本就没把咱王师傅的里子面子当回事,直接裤子都给扒了。

“呦呦呦,王师傅这个猛男粉的四角内裤很有水平~”

“我忽然就不忌妒慧慧了,小小姐,ho~”

“这茂密的腿毛,撕起来一定倍儿爽超解压的!”

王师傅还在奋力挣扎:“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冤枉!我委屈!我不服!根本没错!你们总得告诉我哪儿错了吧?”

小小姐笑盈盈的说:“耳朵。”

老王沉默了:“一个人居然能认识自己的耳朵?小小姐你好深的心机!”

“撕拉~”

“嘶~”

伴随着堪称刺耳的狂暴撕扯声,一群大老爷们儿感同身受的倒吸一口凉气。

脑袋掉了碗口大个疤,但你不能撕我腿毛,这玩意之于男人就和烟随便你抽但你要拿我一块钱的打火机我指定得和你掰头一下是一个道理。

老王整张脸都扭曲了,痛苦的说不出话,张嘴干嚎半晌才挤出来一句:“我俏丽吗,这弔玩意是祈愿产品?”

裴茜一脸庄严肃穆:“是的,哪怕你是只长了腿毛的霸王龙都照撕不误,而且不会伤皮肤哦!”

“那么代价是什么呢?”

“痛感增加60倍!”

老王叉着腿蹲在那:“畜生啊,拿这玩意给特么我页锤贴皮附魔都够用了!”

“别废话,快选!没看我们小小姐等着呢么,你再照不出来耳朵在哪小小姐说不定想亲自上手撕撕看噢!”

“这个,还有这个!”

老王呲牙咧嘴的表情好像是在指认分尸现场。

小小姐终于点头,一众伴娘欢呼雀跃,对老王形象的认知似乎有了一定改观。

裴茜说:“成功两例,时间还有12分钟,等等,沧老师好像要拼好了,呃,怎么了?”

“这里面没她的眉毛。”

伴娘团面面相觑,厉蕾丝却非常满意,摘下面具冲李沧挑挑眉:“赏!重重有赏!”

“作弊了吧?”

“这怎么说的?”

“就是啊,作弊吧,故意换了一个人的眉毛进去他都能看出来?”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化成灰都能认出来在沧老师那可不止是说说而已”老王嗤之以鼻:“沧老师把一只行尸剖成一万多块都能原模原样的拼回去,你以为?”

在场所有人一时之间心思复杂。

不过这些人的对话却提醒了吴毅松:“我就说哪里不对,这里面根本没有娇娇和蔷蔷的眉形,你们阴我!”

某司仪丝毫不觉得愧疚,甚至还调笑道:“新郎官看来是没什么常识了,昨天确实不是,但今天就是了,新娘子开脸也包括修眉喔~”

“.”

裴茜挥手挥出了千军万马的气势:“撕!”

红袜子,红内裤,红腰带,还有一张猴屁股似的大红脸。

撕拉~

撕拉~

瞬间惨白。

被撕了两次的吴毅松欲哭无泪:“我想想,容我再想想!”

修眉这种事代表无限可能,吴毅松也在琢磨,这种东西光靠蒙肯定是蒙不出来的,他也妹有一百条腿可以撕,不过既然修了眉还要摆出来,那肯定有什么隐藏的细节可以推敲

“等等!这个是娇娇,这个是宋蔷!娇娇左边眉毛里有一颗小痣,宋蔷眉梢中间缺了一点点!”

“恭喜新郎官,距离新娘子更进一步了,姐妹们,看来你们准备的游戏中看不中用啊,到现在还没有一个超时的,还得是本司仪亲自出手,来,除了你们三个,再另外找7个有女朋友的出来。”

“我没,老邢你上!”

“我来我来。”

裴茜微笑:“现在,交出你们的手机。”

十个人脸色顿时一变。

我敲,该不会是.

“是的!就是你们想的那样!”裴茜把手机一字排开,“检验你们忠诚的时候到了,大数据可以拆穿任何人,刷到美女视频的,一律严惩不贷,十轮过后,只要可以剩下一个人,就算你们过关。”

基地早就有局域网了,短视频平台自然不在话下,裴茜点开界面,在一堆手机里挑挑拣拣:“啧,王同志开屏界面就是南疆美女热舞,罚下去!”

伴郎团集体愤怒了:“好你个王师傅,你居然连第一轮都过不去?”

“罚,狠狠的罚,必须要出重拳!”

“等等,你们干什么,你们为什么要奖励他?”

老王得意的扬了扬手中的纸条:“我抽签抽的,嘿,不就是负重马步吗,老子能扎到这货洞房!诶你们?”

一对,两对,三对,四.

很快老王就笑不出来了,一条胳膊加肩膀上就坐了四个,可以说浑身上下爬满了伴娘。

老王扎着马步目不斜视:“区区几个人而已”

送嫁伴娘显然不是合用的人选,毕竟她们都未婚,老王完全可以刚正不阿坐怀不乱。

“那您就接着站吧~”裴茜又拿起一个手机,“哟,想不到沧老师你个浓眉大眼的居然也刷短视频?”

李沧老老实实:“咳,其实我是阿b的忠实用户,尊贵的年度大会员。”

“可惜今天不查阿b。”

“.”

第一轮,无事发生。

第二轮,无事发生。

第三轮,没了四个。

吴毅松成功扛到第八轮,在伴娘团一声声靓仔中迷失了自我,然后画面中就出现了一个红楼宴美厨娘。

“拿下!”

“不对!这不是美女啊,这是娇娇厂子的员工,这是我们的广告啊,她视频里所有用到的厨房用品和纺织品都是我们生产的!”

“狡辩!再加俩人!”

吴毅松被恶意判罚之后场上就只剩下两个人了,一个是李沧,另一个是和大雷子同款的网瘾少年,刷出来的所有东西不是游戏就是装机拆机。

至于李沧的.

伴娘团和伴郎团已经集体沉默了:V类行尸解剖,异兽肾脏与双供血系统祈愿改制,从属者骨量与盐量分析,微工骨雕,虫系异兽的集群意识,从属者解剖十八问

十轮结束,通过二人,无人喝彩,有点冷场。

“如果是沧老师的话,倒也合情合理”裴茜圆场道:“恭喜通过考验,现在你们可以进去了!”

马步扎到脚软的吴毅松不可置信道:“真的?”

老王:“呵,就这?”

今天的娇娇和宋蔷是格外美的,以至于吴毅松一进去就被晃花了眼,整个愣住,两人身上是改制的凤冠霞帔,凤褂,祥云如意衿,五蝠披帛,头冠宝石錾凤鸟,珠玉嵌金缕,华贵而隆重,并不是秀禾穿的所谓秀禾服那种现代戏服。

其他人还在疑惑新娘子怎么没盖盖头,老王已经嘀咕出声了:“沧老师,你说这玩意不得大几十斤啊?”

“嗯”

伴郎团的坑蒙拐骗辛勤劳作告一段落,接下来是吴毅松的表演时间,在一对丈人丈母和一个大舅哥面前又是许愿发誓又是朗诵保证书还要面对伴娘团一重又一重的灵魂拷问和刁难,她们有一万个问题测试老吴的敏感度。

“娇娇最喜欢吃什么喝什么穿什么?”

“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对蔷蔷图谋不轨的?”

“娇娇的生日是哪天?”

“和娇娇在一起她最常说的一句话是什么?”

这一句问出问题了,因为吴毅松的答案是:“你压到我头发了”

哄堂大笑。

“好吧,娇娇点头了,算你过关,下一题,问:你觉得哪句话最让人羡慕?”

“啊?”

“你压到我头发了!”

“?”

“又有对象,又有姓生活,甚至有头发,难道这还不让人羡慕?”

“.”

一本正经的伴娘团终于在好兄弟们的插科打诨下破功了,考虑到后面还有流程要走,索性也就没在这里继续耽搁时间。

(本章完)

第1368章 现场

伴娘团的千层套路也算让才疏学浅的小伙子们涨了见识,也不知道他们以后会不会有样学样这么折腾别人,而终于得以松一口气的李沧干脆在安静的角落找张椅子坐了,试图在当其他人不存在的同时也让他们当自己不存在,自欺欺人姿态十足。

“累了?就知道你们这些大老爷们儿肯定捞不着吃早饭~”大雷子递了半只被啃过至少三口的烧鹅过来,十分得意的挑眉:“特地给你留的!从那帮母老虎嘴里抢食可难了!”

李沧趁她笑的时候把烧鹅上的牙印在她嘴边比划一下,严丝合缝,于是放心的啃起来:“你们还准备了什么折腾人的招数?”

“没了啊!剩下的不关你们事了,总得给人家新郎官一个表现机会不是?”厉蕾丝掰着手指头:“改口、敬茶、找鞋、戴花,巴拉巴拉,我听说你昨天直接躲酒跑路了?”

“去了趟浮生岛链,徐工那边有点小惊喜。”

“不愧是学心理学的,花样就是多,说吧,她是怎么把你骗上贼船的?”

“又有哪个男人能逃过义父法则呢?”

“怎么说,她也让你往寝室带饭了?”

“撸了点串。”李沧突然顿住,冲索栀绘和秦蓁蓁招手,指着她们,“嗯,唔,唔唔!”

人群里的秦蓁蓁一脸呆萌,索栀绘笑盈盈的走过来把手里的水瓶递给李沧。

“谢谢。”李沧喝了一口,“我好像听见外面有馄饨车的梆子声,别告诉我你们都有早饭吃!”

索栀绘说:“当然有啊,娇娇叫了一个厨师团队过来的,你们没有?”

李沧脸都黑了:“全程自力更生,连着几顿饭吃的都是外卖和烤肉,你们说我现在出去吃个小馄饨再回来应该不会有人发现吧?”

“跟奶奶说今天包车吗?”

李沧颓然放弃,果然基地在管饱的异兽肉馄饨这一块还是有待发掘的:“烧鹅哪家的,不好吃,还一股冰箱味儿!”

“有的吃就不错了!挑三拣四的!”厉蕾丝翻了个白眼,“看看看,跪下了跪下了,诶我说李沧,你什么时候也给老娘来这么一出儿啊?”

“好家伙,谈个恋爱我还得给你磕一个咋地,你好高的辈分!”

“老娘说求婚!”

“哦,不知道还以为求雨呢!”

“小赤佬!”大雷子同志就是触景生情感性占领高地随口那么一问,没想到却是这么个回答,顿时和这厮相看两厌:“多牲口啊您,整天光想着把老娘摁床上可劲祸祸,却连这点儿感情成本都不想出?”

“咱这过命的交情深厚的革命友谊扯什么那种虚头巴脑的玩意啊?嚯,老吴这个老实巴交的样子,脑袋居然这么灵光”李沧学着吴毅松深情的样子和语气:“通往幸福的门是什么门,是我们~!”

“好家伙,不愧是一次娶俩的茬子啊,他是怎么做到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合着哥们这一早上的罪是白遭了,就timi该让这货自给自足!”

“对了,你们把鞋哪了?”

“呵~”*3

秦蓁蓁不屑道:“沧老师,您这骗术也太低级了太敷衍了吧,想贿赂我们至少也得拿点诚意出来吧?”

“emmm,一会我请你吃小馄饨还不算诚意?”

“哈,甭指望绘绘和小小姐,为了防止她们两个意志不坚定的偷偷通风报信,藏鞋的时候她们根本不在场。”厉蕾丝一脸我预判了你们的预判,睥睨道:“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我这不是为了大家考虑么,早结束早搂席,我都饿死了,要不你让我敲一下也行!”

厉蕾丝把索栀绘往前边一推:“喏!”

李沧:“.”

好家伙是真的敢啊,这只假猫不用上大魔杖我都能直接敲死她你信不信?

半只烧鹅而已,再来三十只李沧读吃不饱。

于是偷空去了趟卫生间,梆梆两声闷响过后才一脸惬意的走出来,搞得看到这一幕的伴娘甚至相当期待的望向他身后卫生间的门,试图以众生愿力再从里头掏出一只衣衫不整的小伴娘什么的。

李沧揉揉肚子:“这玩意顶饱也就顶个一阵子,我真心希望能在今天的席面上看到异兽肉。”

“别抱怨了,放心吧,孔姨主厨,娇娇昨晚上心疼了一宿。”厉蕾丝说:“不是老娘就很好奇,你们这两天过去帮忙都帮了个什么,咋连婚礼基本流程都不知道?”

“吹气球。”

“啥?”

李沧耸肩道:“我让狗腿子吹了几十万只气球,他们布置一下婚房和空岛之后就一直在喝大酒了。”

“呵,就没一个靠谱的。”

“没一个靠谱的!老子在那边辛辛苦苦累得跟条狗一样,你们就在这调情?”老王瞅瞅盘子里狗见了都摇头的烧鹅骨头,气得眼珠子都蓝了:“大早上吃烧鹅?你们的罪恶罄竹难书!那啥,还有没?给我也来一只!”

“最后半只都让李沧吃完了。”

“擦”老王给自己倒了杯水:“现场那边人都到了一多半了,这边才刚敬茶,我说,你们也太能折腾了!”

“那就是来早了,时间都是算好的,让他们等着呗。”厉蕾丝满不在乎,“敞篷小火车好不好玩?娇娇提前好久下的订单,她昨晚上喝酒的时候说小时候老房子家门前就是铁路,每天六点半火车就会开过来,那时候她大概是童话书看多了,整天都想着有个白马王子开着火车来娶她.”

“白马王子他也配?”老王瞄一眼吴毅松那一身黑皮,嫌弃的直呲牙,“嘁,这货的脸都还没老子吉尔白呢!不过沧老师就还行,起码够白了,美貌马马虎虎也勉强能赶上个老子的十分之一吧,不能再多了,再多那就属于不尊重观众了。”

“我相信观众配不上这样的审美高度”秦蓁蓁嘟哝道:“你不去帮忙吗,那边都已经开始找鞋了诶!”

新娘子穿上喜鞋之后按盐川的规矩那自然是脚不沾地的,然后要由至亲蒙了盖头,新郎新娘互相佩戴胸花。

裴茜笑着说道:“新娘子准备下床了,伴郎们,现在还有最后一件任务需要你们来完成,给伴娘团戴上她们的胸花,把花拿上来。”

老王一声感叹:“握草这么大一根别针,手一抖戳漏气了可咋办?”

伴娘有很多。

前后八台摄像机的锁定和老些人的瞩目下,看着面前笑嘻嘻排队的6个人,李沧握手术刀都不抖的手现在抖得跟timi帕金森一样,不过这倒也不能全怪李沧社恐,考虑到自己要做的事,抖得跟李沧相当同步的伴郎至少占到一半以上.

要是把人家扎出血了,还不得直接被埋这儿啊?

虽然说游戏环节被淘汰的伴郎是没戏份的,但老王面前足足16个伴娘排队仍然是一幕奇景,你就说谁能想到这个货居然比李沧还受欢迎吧!

老王不怀好意的笑:“真不准伴娘动手”

面前的伴娘昂首阔步的一挺胸:“小小姐就在最后面站着,有本事你使出吃奶的劲而嘛,来来来,给姐往这招呼,不要怜惜我!”

老王:_(`」∠)_

mmp,夜路走多了总会遇到鬼,合着这姐妹timi是个百无禁忌的女色鬼啊!

满屋子人看着傻眼的老王直接笑不活了,全是起哄和口哨声。

众目睽睽之下,王师傅胡萝卜粗的手指倒是没哆嗦,哆嗦的是嘴角的肌肉。

“污污污~”

老吴同志的爱情小火车歌声嘹亮,在礼花礼炮声中库次库次的驶出院落。

张灯结彩彩旗横幅招展的小火车上格外热闹,一对对伴郎伴娘人手一只红色的手编花篮,不过里面装的不是真花,是花花绿绿的喜糖和红色的基地工分卡。

“娇娇还怪有想法的,这么一看小火车倒也不赖。”老王随手往外面人多的地方撒了一把喜糖,看着旁边的太筱漪,“小小姐,你当时不是都被赶出去了吗,怎么知道喜鞋藏在哪的?”

太筱漪若有所指:“应该算是真视用多了的副作用吧,哪里被动过哪里和以前不一样我一眼就看得出来呢,各种细微的小痕迹都瞒不过我的眼睛喔。”

老王嘴角抽了抽:“咳,小小姐真乃火眼金睛也!”

娘的,怪不得他每次狗狗祟祟去洗脚事后痕迹清理的再干净都会被发现,原来是应在这上面了。

当然。

此洗脚非彼洗脚,老王是一个有职业道德的人,服务业和他的基础环保理念通常是有冲突的。

一句话,任你怎么说,老夫不虚。

喜糖都发了两筐,小火车终于突破“重重艰险”上了轮渡岛来到现场,送入婚房之后就是双方亲属的业务范畴,再按定好的吉时举行典礼。

李沧这帮人刚下小火车就被贝老板吴南森老司参谋赵扬等正在和饶其芳金玉婧交谈的各路人马拦了个结结实实,根本没能进到里面去,反正婚房里不见得比外面人少,既来之则安之吧。

贝老板笑容可掬的搓着一根烟卷:“稀客稀客,好小子,你可真是难得露面,基地这个家还没外人见到你的次数多,我都只能在论坛上找找你的动静喽。”

“经历了一个风暴区,刚回到轨道上。”

“老爷子,相信我,没人愿意经常见到沧老师的,估计连第二次都不想。”老王随口接了一句,“基地不是发展的挺好?这人口奔着四五千万走了吧,上次我们回来可没这么多空岛!”

“都是外面来的人,没什么可值得吹嘘的,头疼的事倒是一堆,不过总归也还算是好事,时间过的很快啊,我还记得一周年那会,基地里还是有吃不起肉的人的。”

讲道理这已经算是一个没什么台阶的商业互吹的良好开端,按照贝老板的交际面,这时候就该推杯换盏你好我好大家好了,然而老王的随口就真的只是随口而已,他根本没准备继续这个话题。

再瞅李沧,这货都已经旁若无人的开始撸狗了。

饶其芳笑的眉不见眼甚是慈祥:“也就只有你还想着溜它们了,奇怪,阿肥好像不怎么怕你?”

“也许是有这个底气?”李沧瞅瞅傻吃孽睡已经干到二十多斤的大橘阿肥,“怎么没见到金姨?”

“在前面欣赏你的藏品!”

婚礼现场除了鲜花草地等各种布置,随意点缀着当初说好的珠宝展台,现场拍卖是不可能的,但最近基地这边动辄上千万的流动人口显然是给了原住民大宗采买的底气,自己人消化能力有限,可不就得“便宜”外面那些新来的家伙么。

李沧不以为意。

消息已经过时了,区区几千万人口而已,他手里现在可是又多了一批蜃楼区土财主费心费力压榨搜刮上百年的珍藏,基地这边根本卷不动,以吨为单位的成品宝石古董艺术品能哐哐把整个行业都砸成白菜地。

再说,这玩意的需求量本身也没有异化产品来的积极来的实在。

而此时,被晾在一旁的贝知亢等人开怀的哈哈大笑。

已经记不清有多久没经历过这样的场景了,说出来多少会显得有点斯德哥尔摩以及受虐倾向,不过这才是他们真正需要的没有阶级的平等对话场景,久居人上就很容易让人偏听偏信继而满足和迷失于现状,这群轨道线上下来休假的僭主可以让基地很好的认清自我以及这个残酷的末日时代。

尤其贝知亢。

老家伙能够敏锐察觉到李沧等人看待基地的那种眼神的含义,就像是一个军阀去看一个财阀,举个例子,试想一下南北朝的两位长公主见了面会如何看待彼此?

贝老板成功被自己的脑洞逗笑了。

家人们,说出去谁愿意信啊,老子带了一辈子兵打过无数漂亮仗,结果现在居然被人当成土财主看,如果不是时机不大合适,贝老板真的很想给秦蓁蓁那小丫头发上一整套颜文字同时吐槽一下自己现在的内心独白。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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