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出塞猎胡纵柯比

三月,凉州刺史耿鄙以韩遂杀边章、北宫伯玉夺权,凉州叛军内讧为由,都督六郡兵马出击,欲收复失地金城。

四月,大军行至狄道时,陇西太守李参因凉州从事程球贪污军费而不满,联合将军马腾、王国二人斩杀程球,再诛耿鄙,与韩遂汇合,反攻汉阳郡,郡守傅燮守城而死。

至此,东汉失去了对陇右诸郡的控制,已被凉州叛军所割据。

同月时间,如阎柔所说,张纯、张举联合乌桓首领丘力居,汉胡合兵十余万人,攻略蓟县,劫掠幽冀二州。

相较动荡的幽、凉二州,坐镇雁北地区的张虞应鲜卑单于步度根之求,率本部兵马及所督左南匈奴,共计一千三百骑出塞。

因得知骞曼率部东进,与步度根交战于弹汗山、仇水流域。在柯比为向导的带领下,张虞趁势向西北出参合陂,至钟山(今蛮汉山)北麓附近,在其西北二三百余里外有匈奴所筑的颓当城。

冬雪已消,绿意葱葱,笼盖四野。

旧时为匈奴所有的草场,已被鲜卑人取而据之。今有鲜卑胡部放牧,观营帐有百余落,归属为骞曼帐下所有。

张虞对名为北山部的鲜卑胡并无恶感,仅是眼下为练兵,为了劫掠他们部落中的牛羊、马匹。

见兵马布置到位,当即一声下令,让千余骑出击,从四面包围不足千人的鲜卑部落。

当云中义从从四面八方朝着鲜卑部杀去时,部落里的人这才发现汉军的到来。但被包围的他们,根本来不及走,更别说家中缺少壮丁,难以迁徙。

百余落的部落,竭力之下可抽出两三百骑卒,并有妇女数百人帮衬。但今精锐被骞曼抽走,可战之人仅数十老弱,妇女倒是颇是英勇,开弓骑射,甚是剽悍。

可惜他们所面对的对手,则是比她们更为骁勇的汉军。汉军并未直接陷阵,而是操练骑射,以追逐狩猎的形式,从四面将胡骑围堵起来。

胡骑虽在保卫部落,士气高昂,但面对十倍于他们的汉骑,依旧是无力可施,死了几骑之后,鲜卑骑不可避免地慌张起来。

随着进攻的令旗挥舞,三三两两为一簇的汉骑,恍如海浪扑打之般,围杀鲜卑骑。

“嗖!”

如蝗虫般的箭矢飞来,轻易地射杀那些衣裳单薄的鲜卑人。而这些鲜卑骑就如草原上被大风吹拂的草丛般,在箭矢打击下,纷纷伏倒于地上。

箭矢倾泻之后,甲骑冲突向前,欲彻底解决胡骑。但或出于畏惧之故,在见到甲骑冲锋之后,汉骑又围堵住生路,鲜卑骑放弃抵抗,嘴里高喊投降。

高丘上,张虞得见部下解决战斗,北山部民或擒或降,便率亲信从坡上而下。

“君侯,如何处置北山部胡民?”张辽拱手问道。

张虞问道:“文远有何建言?”

张辽思虑了下,说道:“不如将年长男子悉数杀死,留下老弱妇孺。”

“悉数杀死年长男子,是否太残酷了?”庾嶷迟疑了下,说道。

张辽斜眼看了下庾嶷,冷笑说道:“恶胡入寇边塞,所掠男子几乎斩杀,妇人擒获归。庾主簿心太善,久居内郡,不知恶胡手段之残酷!”

“这~”

庾嶷语塞不能答,倒不是他心肠仁德,而是觉得将年长男子全部杀光,太过残忍了。

张虞瞧着跪地求饶的胡部们,说道:“今后立下规矩,抵抗不降者,部中男子凡高于车轮,悉数斩杀之,仅留妇人与孩童。而今北山部识趣而降,将其收编入军。令有军功者,先行挑选妇人为妻妾。”

“诺!”

说着,张虞看向柯比,笑道:“我所下军令如何?”

柯比拱手说道:“草原部民好斗,将军之令能威慑诸部。但将军如欲令部民敬服,需广纳各部胡民。故将军之令,恕归降之人,不恕死斗之人,仆以为可行!”

看着柯比一副为自己考虑的模样,张虞心中怀有疑虑,不知柯比是否真心臣服自己,人心隔肚皮,实在难料啊!

“来恩可有妻子消息?”张虞问道。

柯比摇了摇头,说道:“自我部分裂之后,各部民众离散,尚不知我弟苴罗侯行踪!”

柯比部落四分五裂之后,苴罗侯因担心临近边塞,会遭到报复,今下不知迁徙到何处。

张虞拍了拍肩膀,宽慰说道:“你我厮杀为兵戈之事,部落流亡则非我之原因。是役统兵出塞,除了练兵,我亦有为你探察家眷下落!”

“多谢将军!”柯比感激的说道。

是否记恨张虞,柯比心中肯定有,如果没有张虞进攻他的部落,他不至于沦落当今下这一地步。但如张虞所说,导致他部落四分五裂者不是张虞,而是他所信赖的长辈与亲信。

今若问柯比对张虞心情,仅能用矛盾来形容,除了因被俘而产生情绪外,自他归顺以来,张虞优待颇多,不仅委汉官于他,还赐下女子与他为妻,是谓恩遇于他。

在张虞与柯比聊天之余,擒获北山部的成果已是统计出来,斩首二十一级,归降胡人六百五十三人,缴获马匹两百余匹,两千多头牛羊。而汉军折损仅数人受伤,可谓大胜啊!

四月十二日,汉军绕钟山北麓而行,所俘胡人由车所载,汉骑看守住马匹,防止胡人出逃。在归顺胡奸的指引下,汉骑找到一个两百余帐落的小部落。

据胡人所说,两百余帐小部与骞曼有远亲关系,但对汉军来说无所谓了,联合步度根打击骞曼,已是今下的国策了。

仅一个时辰,两百多帐的小部便覆没,见小部反抗些许激烈了点,又与骞曼有远亲关系。张虞很干脆,让柯比带着北山部民处决了高于车轮的男子,割下左耳,并将妇孺载到车上。

针对领路有功的北山部民,张虞不仅返还了原先资产,还大方的赏赐胡妇,以及马匹、牛羊等物,可谓丰厚。

或许是得到了激励了,北山部中六名胡人在后续日子里,争先恐后为张虞探路,还为张虞杀敌,算是成为了胡奸。

其实严格来说,六人谈不上胡奸,毕竟今下连胡族的概念都没形成,对众胡来说,他们多认同本部自己人,甚至为了生活资源,胡人之间都会互相残杀。

一部降,一部灭,出塞七日,斩首三百多级,收降数十胡骑,俘胡人千余人,马五百多匹,牛羊超五千多头。

至于人员损失,亡者不足十人,与所得战利品相比,实在微不足道。

因担心己部骑卒不多,且还需分兵看守收降胡人,张虞不敢继续深入边塞,与众人商议了下,走林胡古道南下,至云中故地,与参合骑汇合之后,看能否劫掠盘踞云中故郡上的鲜卑胡。

在十三日,兵马准备转道南下时,柯比有事找上张虞。

柯比脚步匆匆而来,说道:“将军,仆从昨日新俘胡人口中探得我部族人去向,我弟苴罗侯率部西迁,今在颓当城以南百里。”

张虞思虑少许,问道:“来恩既得知族人去向,不知今下有何打算?”

柯比说道:“今距颓当城两百多里,仆率数骑北上,与本部家眷会合之后,当率本部数百落来投将军。”

闻言,张虞心中顿生犹豫,柯比未来的草原霸主,今时能为他效力,因自己将其擒获,若柯比此番出走,与自己部众汇合之后,很有可能不会率部南下来投自己。

但自己若不同意柯比的诉求,必然会让柯比心生不满,今后必然会引起反叛了。

其中最好的结局,莫过于如柯比所言内容,与本部部众汇合,南下投靠自己。

眼下自己的选择仅有两条路,其一,杀了柯比,以免酿成放虎归山的祸患;其二,放柯比走,选择信任柯比。

不对!

张虞思索间,脑子迅速反应过来,以眼下情况,柯比除了投靠自己,似乎没有其他选择了!

见张虞久久不语,柯比明白张虞或许在猜忌自己,遂神情真诚,说道:“仆愿以天为誓!”

“不必!”

张虞梳理清楚眼下形势,当即说道:“我并无猜忌来恩,仅是担心来恩领数骑至本部,能否顺利将部民南迁至塞内?”

“数骑足矣!”

柯比说道:“我弟苴罗侯与我关系深厚,我如能至部落,苴罗侯与部民必愿随我南下。”

“善!”

张虞点了下头,感慨说道:“来恩有意北上寻觅族人,我别无可送,今将劣马送于来恩,望君此行顺利。”

柯比有意拒绝,但见张虞神情这般,说道:“多谢将军,仆与本部汇合,当即便会南下。”

“不知多久?”

张虞看着柯比脸上神情,试探问道。

柯比沉吟片刻,说道:“快则十五日,慢则三十日。”

见柯比神情不似作伪,张虞笑道:“那便以四十日为期,待君归塞之后,我当择肥沃之地,交于君部众放牧。”

“多谢将军!”柯比感激的说道。

待柯比走后,郦嵩来问情况,得知张虞放柯比离开,神情顿变,说道:“柯比昔为部落首领,因我军之故被擒,及部落因此而分裂。今济安放柯比北归,其不负归塞矣!”

张虞手撑腰带,深意说道:“柯比若不投我,以他引路之所为,骞曼岂能容他!”

(本章完)

第109章 不教胡马度阴山

放柯比出走后,张虞虽相信柯比会率部而归,但心中依旧难免忧虑柯比去而不归。

为了以防万一,张虞故意放走数名胡人,让他们回去禀告骞曼,言柯比为汉军带路,并出袭扰部落之策,以阻止柯比有心投效骞曼。

张虞为自己有欲收降柯比的操作,其实也有暗自叫苦过,毕竟将猛虎放在身侧,若不能降服,易遭反噬。

叫苦归叫苦,但对心有大志的张虞而言,其实也乐在其中,毕竟训狗多无聊,不如驯猛虎!

如能驯猛虎为己用,这般的快感,无以言表!

昔刘邦能御诸豪,为其争霸天下,而他若不能驯服柯比这头未发迹的猛虎,何谈与袁绍、曹操等人争霸天下?

之前张虞或许有过担心,怀疑自己不足以与袁、曹等人争霸,但随着兵马的执掌,深入了解诸豪,这让张虞的野心不断膨胀,他们能争霸天下,为何他不能试上一试。

若是兵败了,不枉自己在乱世中走上一遭!

九层之台,起于垒土;千里之行,始于足下。

与柯比分开之后,依照之前的计划,张虞率部南下,从武要故城入塞,进入到云中的故郡中。

武要城,为西汉时期的北部军防重镇,东西临大山、河流,唯有南北道路可通行。

当年赵武灵王胡服骑射,向西开辟了云中郡,修筑赵长城时,便依托阴山地形,修筑了武要城。汉武帝收复河套后,并对武要城加固。仅可惜到东汉,因边事的衰败,武要城已是荒废。

武要城作为屯兵之所,周围有河流,水草肥美,便于耕作,今是已由不知名的鲜卑部所据,人数约有两千多人。

张虞得闻情报时,为了防止武要胡部察觉,当即命张辽、郦嵩各率五百骑,奔袭武要胡部,而他留下率骑三百人看护战利品。

是役张虞不指挥作战,实际有意培养张辽、郦嵩二人的领兵能力。毕竟千骑打两千多人的部落,属于是优势局,今不在优势局培养部将,莫非要等到劣势局?

清晨,郦、张二人率部出发,突袭武要部;中午,二部传来消息,言已击败武要胡部。

下午,当张虞在从骑的簇拥下,抵达武要故城时,入眼所见,汉骑追猎胡骑,战场上一片狼藉;黄昏时分,随着游骑马头悬胡首而归,大量外逃的胡人被擒获,代表着武要胡部的覆没。

武要废城中,已是点了火,士卒们为食膳而忙碌。

召集诸将,张虞谓众人说道:“武要部民人多,我至此时,多见胡民外逃,今恐我部消息已是走漏。”

什翼迟疑了下,说道:“仆率骑在外游弋,狩猎逃胡颇多,应无漏网之鱼。容仆再向部卒询问一番!”

“不用了!”

张虞挥了挥手,说道:“胡人居住于此,了解武要周遭地形,若潜行于山岭间,非外人所能寻。”

“今下兵马还是少了些!”张虞微叹了声。

今张虞帐下有千骑,在内郡算是支规模庞大的骑兵部队,甚至能决定一场战役的走向。但若放在草原上,张虞所统的千骑不够看。

千骑用于防备胡人劫掠边境,配合地方兵吏,以及左南匈奴兵,仅能说勉强够用,而今若想主动出塞进攻,以千骑数目而言不够。眼下趁着骞曼率大兵出征之际,张虞率部出塞劫掠,算是取了个巧。

而出塞之后,张虞骑卒较少之故,基本是劫掠小部落,毕竟大部落不好啃,造成的声势也大,更容易泄露自己所部行踪。

“今斩获何如?”张虞问道。

“禀君侯,我军斩首三百多级,俘虏胡人八百余众,另除胡人外,自言汉家人者有二十余家,约百余人。”

庾嶷取出竹简,看着各部上报的战果,说道:“至于马匹有一千三百多匹,牛羊七千多头,谷物六百多石,余者之物繁多。”

张辽惊讶了下,说道:“两部之合牲畜不及武要部所有,武要胡部竟这般富庶!”

“阴南草场肥沃,且便于耕作,比阴北山麓富庶些。故匈奴得朔方而强盛,而今鲜卑常欲侵占朔方,以为牧羊放牛之所。”张虞说道。

说着,张虞打量着荒废的武要城,感叹说道:“汉人得朔方,可以控漠南。胡人得朔方,将能望河西、雁代。若使龙城飞将在,怎教胡马度阴山!”

“若我主政,当驱恶胡出阴山,复我朔方诸郡!”

闻言,庾嶷看向张虞,不由心生敬佩之情。

其实为张虞效力之初,其实他对军中武夫有偏见,甚至对张虞所为并不认同,比如掠胡妇许配于军中将校,或是出塞杀戮太重。

但至今下之时,随着他愈发了解边塞情况,逐渐能理解军中武夫的思想,更能理解军中武夫的所为。

而张虞心存大志,当说出驱逐恶胡出阴山,恢复朔方诸郡之语时,庾嶷便已将其视为英豪。

谈笑之余,郝昭扭捏而来,拱手说道:“君侯,仆与部下检索内外,特得一物欲献于君侯。”

“何物?”张虞好奇的问道。

郝昭犹豫了下,说道:“此物非物,是为胡人女子,昭观与兵吏观其姿色秀丽,特欲献给君侯。”

担心受张虞批评,郝昭赶紧说道:“非昭一人之意,而是众部下为谢君侯慷慨。君侯赐胡妇于兵吏,而不见君侯自纳,故我等擅作主张,为君侯觅得一美婢。”

张虞摇头而笑,他虽好色,但不至于这么饥渴,连俘虏的胡妇都下手。况且上次纳了呼衍玉,郦素衣好生埋怨他,若非王霁识大体,劝住了郦素衣,他又要安抚。

张虞有心拒绝,但念及部下好意不好反驳,说道:“让那胡女进来!”

“诺!”

郝昭拍了拍手,一名胡人女子趋步走了进来。

却见女子外表虽说狼狈,但由张虞端详了下,姿色实如郝昭所言尚可。若与家中妻妾比,姿色尚有不足,还不如从小放牧、骑射的郦素衣。不仅于此,身材还干瘪了些,让张虞生不起多大的想法。

张虞余光看了左右,见庾嶷老盯着胡女,似乎对其颇有感觉,顿时有了主意。

指着胡女,张虞问道:“邵然孤身至平城,左右既无亲眷,又无妻妾服侍,料想多有不便。我观此女秀丽,邵然不如纳之为妾。”

庾嶷脸色微红了下,心中虽有意动,但读书人的风骨让他无法开口答应。

庾嶷犹豫了下,假正经说道:“此乃郝君献于君侯,嶷不便纳之。”

“伯道献于我,而我今赐予你,有何不可?”

张虞故作不满,说道:“邵然若是不纳此女,我便将其赐死,以免另生事端。”

“不可!”

庾嶷赶忙说道:“此女无罪,岂能将其赐死。”

郦嵩看出了庾嶷的扭捏,劝道:“既是君侯所赐,邵然不如纳入府上。邵然若是不纳,此女将因君而亡,这岂是君子之所为?”

有了郦嵩给的台阶,庾嶷‘勉强’说道:“多谢君侯所赐!”

“好!”

张虞笑了几下,挽着庾嶷的手臂,谓众人说道:“庾君自为军中主簿以来,行事勤恳,诸君皆有胡妇,唯庾君身旁无人照料,岂不空虚乎?”

“哈哈!”

众人哈哈大笑,唯有庾嶷满脸的尴尬,想当初他可是反对将胡妇赐予军中兵吏为妻妾,而今他也成为其中的一员。

念及于此,庾嶷瞄了眼胡女,见她也在看自己,心中顿时美滋滋许多。须知他家境贫寒,在颍川想结婚都不易,更别说能有这般姿色的女子为妾。至于为胡人,大不了今后用诗书教化。

见二人暗中互视,张虞愈发得意。他虽没听过庾嶷姓名,但却知道颍川庾氏。庾氏发迹于魏晋南北朝,在追随东晋开国而成为望族,传至庾亮时,算是达到其庾氏家族的巅峰。

而他与庾嶷接触下来,便认识到庾嶷才华虽不及钟繇、杜畿,但却又具备州郡之才。如果将庾嶷收心,对张虞眼下而言,能帮张虞很多忙。

然张虞不知庾氏家族的发迹,正是从庾嶷这一代开始,曹魏建立之后,庾嶷与陈群一同制定了曹魏律法,并官至九卿之一的太仆卿,远不止州郡之才。

是夜,张虞与麾下诸吏在武要废城休息一晚后,便沿着道路向南进发。

盖因灭了武要部,有不少胡人外逃,汉军从武要旧城南下,至成乐故城的两百多里地间,途中仅遇见两个小部落,而那两个小部落见汉军来势汹汹,稍微反抗了下,便很丝滑的投降。

当四月二十日,大军抵达白渠水(敕勒川)之时,一千三百骑的汉军竟已俘虏了三千余口,另从胡群中寻觅出二百多口汉人,缴获马两千一百匹,牛羊一万九千多头,另有粮草数百石,毛皮不计其数,收获可谓颇丰。

而在张虞率部至白渠水时,张冀已在此等候多时。

同时,久闻其名而不见其人的吕布,与张冀同出现于此。

《唐书·列传八》:“庾嶷字劭然,颍川鄢陵人也。父乘……嶷少好学,有才思,初仕州郡。会太祖于颍川,嶷以太祖非凡人,遂与之交。……太祖将兵护塞时,嶷舍官而走,奔行千里。太祖大悦,拜为主簿,由是追随。”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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