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真正的帝坦,原来如此!

国都上空。

稻草人在后退,神色微微发沉:

“你变强了.”

不久之前,祂还与这位东洪国主打的难舍难分,甚至占据上风,

作为名列整个现实第五的禁忌,本身虽然因为缺乏足够信徒,并未迈入真神层次,

但单单禁忌之能与恐惧权柄,寻常真神便远不是祂对手,甚至之前遭到围猎都不曾狼狈,要不是那个神秘雾中人.

谁胜谁负还真不好说。

但此刻,

原始恐惧可以清晰的感觉到,这个东洪国主变强了。

本来还在苦苦支撑,甚至有退逃的倾向,却又忽然变的轻松写意,自己各种手段都无用!

东洪国主神色平静,微笑开口:

“挑衅于吾,汝胆子很大,吾倒是想要看看,汝哪里来的底气。”

说话间,

东洪国主平淡出拳,撕裂虚空,骤至稻草人头顶,后者甚至还来不及反应就遭到重击,自身龟裂!

“汝有问题!”

稻草人暴退,镰刀挥舞,动用全力,足以将整个东洪国一分为二的恐惧之息汇聚成刀光,一切骤暗!

骤暗之间,唯刀光独亮。

东洪国主轻飘飘的避过。

“太弱。”

祂淡漠开口,也不动用玄奇手段,只凭单纯体魄,一脚踢出,干脆利落的将原始恐惧踹的几乎爆碎!

稻草纷飞间,原始恐惧撞破现实壁障,跌入深邃灵界,东洪国主不依不饶,一步踏入灵界,再抬脚,再落下!

灵界之中,双方都不存在什么顾忌,不担心余波,此刻都彻底放开!

东洪国主一脚踏下,灵界大地撕裂,无数栖息于此的灵界生命都横死,稻草人勉强避开,亦将自身完全解放,镰刀撕裂灵界天穹!!

盘踞在灵界最高处的许多真神都被惊动了,

灵界最高处本身就是连通各個维度的中心之所,横亘于此的不只是灵界真神,

地狱、深渊、失落等维度的真神大多也居住于此,这时候都在投来目光,都在凝视这场神战!

一边倒的神战。

东洪国主就像是换了一个人,轻描淡写间打的原始恐惧节节败退,后者开始奔逃,很狼狈。

有异瞳真神不知从何而来,突兀降临:

“老魏,莫要再追,小心是陷阱,或许有前方有一场围猎在等着你!”

东洪国主微笑:

“无碍,但有围猎者,吾一并杀之!”

祂并未止步,继续追击,展现真神之躯的路撒冷微微色变,此刻也察觉到异常!

自己这位老友,这位东洪国主、议会大帝.

似乎强大的有些过分。

是之前在隐藏实力?

那此刻又为何突然爆发??

路撒冷不解,但亦跟上,在拉偏架:

“算了老魏,亦可能是调虎离山,当心国都遭创,与我一并退回!”

路撒冷伸手拽住东洪国主,在规劝,在拉偏架,暗自发力,想要让对方止步,但却惊觉对方体魄内那如同沉默火山般蕴藏着的恐怖力量!!

“我说了,无碍。”

东洪国主一反常态,极为霸道,拳头横空,自身恰似骄阳烈火,将大片昏暗灵界都照亮,许多灵界生命下意识凝视那一轮骄阳,一个接着一个炸掉眼珠!

大地震荡,天空破碎,巨大灵界潮汐乃至灵界风暴被引发,原始恐惧被骄阳横击,遭到重创,稻草焦枯着纷飞。

祂濒死了。

………………

王宫最深处,陵墓之内。

魏洪回忆着千余年前的情景,并未注意到陈象脸上的惊悚之意,描绘道:

“吾印象很深邃,日日夜夜都无法忘记那个人祂笼罩在雾中,似乎拄着手杖,一步步自那条长河走来.”

“吾根本不敌,完全不是对手,一息都未曾抗过便已被镇压.吾怀疑祂是最顶尖的真神,甚至,很可能超越了真神的领域!”

说着,魏洪喘了口气,苦笑道:

“阁下是否并不相信?”

“我信。”

陈象此时神色难看至极,心头泛起很惊悚的念头,外面那个东洪国主,有那么强?

不,绝不。

之前以分身横击五大真神时,陈象可以清晰的感觉到,东洪国主虽然隐藏着力量,但也就是真神第三步的【万万信徒】!

真神五步,前三步很简洁,百万信徒、千万信徒、万万信徒,每一步之间差距虽大,但并不非本质的差别,

唯有第四步【神国】和第五步【权柄】,才是真真正正的质上的差距。

当时的东洪国主虽强,但也绝没有魏洪口中那么强,而且手杖、迷雾.

陈象九成肯定,当年袭击魏洪的,是另外一位‘导师’,或者说‘议长’。

也就是袭击深渊之主、稻草人与幽灵船长的那位。

可,为什么会是47年的9月1号?

为什么会是这一天??

太巧合了,巧合到陈象根本不相信这是一个巧合!!

沉吟了许久,陈象发问:

“所以这些年,外界的东洪国主一直都是祂?祂以你的身份统治东洪国,甚至潜伏在议会中.”

“对!”

魏洪咬牙切齿,神色有些哀伤,惨笑道:

“我的妻子认他为夫,我的孩子认祂为父,我的子民认祂为王,呵.”

陈象没有说话,闭目沉思。

许久。

他猛然睁开双眼,心头悸动,前思后想之下,结论似乎只有两个个。

那个人。

那个扮演东洪国主、袭击【舞者】,重创稻草人和幽灵船长的家伙.

有1%的概率,是未来的自己干涉过去、干涉现在所至,但这几乎不可能,

因为此刻,现在,当下,就是那条时光与历史长河的末端,没有前路!

既无前路,如何自未来而归?

那剩下99%的可能,那个人,是帝坦。

不是自己,是真真正正的帝坦,是.自己的镜像!

陈象越思索,越觉得这个可能性极大!

“假定呆所言为真,神历9年至神历14年,神历时代的第一次诸神之战爆发,战争后自己被封在亚空间,那帝坦呢?”

陈象极速思索着:

“帝坦是我的镜像,我遭到镇压、削弱,祂也理应同步变弱也不对,此刻的那个人,明显比现在我要强大的多!”

他想了想,精神意志触碰裂隙纹身,对镜子发问,后者很快给出答案。

镜子的声音在陈象心头响起:

“镜像的确和主身息息相关,但某种意义上,镜像要比主身的优势更大!”

“因为主身越强大,镜像越强大,但同时,镜像又是一个独立的个体,镜像自行获取到的力量,不会因主身的衰微而衰微.”

闻言,陈象恍然大悟。

说的通了。

一切都说的通了。

自己沉睡时,镜像在拾取力量,在变强,所以他要比自己更强大。

自己醒来,获得力量,他也随之获得力量!

陈象再度于心头对镜子发问:

“如同那个家伙真是我的镜像,祂参照、依据的是亚空间中我的身躯,还是现在的我,当下的我,也就是我的灵魂?完全同步,且还可以自行变强,岂非无解?”

“首先,参照的是您的灵魂。”

镜子给出答案,又补充了一句:

“镜界,是现实的另一面,但并非完全等同于现实,镜像可以同步您绝大部分力量,但镜界是有极限的,所以祂无法获取您身为现实支柱的本质。”

“其实镜像只能同步您的力量,无法同步权柄!”

“帝坦曾被您碾压式的打败过,于旧历之末从天而坠,头上插着断剑,几乎死去!”

“究其原因,镜界是被制造出来对抗您的.但镜界的位格,永远比不上您,也低于权柄!”

陈象了然,方才还在奇怪,这么离谱的镜像当初是怎么被自己打败的,此时得到解惑。

权柄等同于力量,却又超越力量。

镜像,无法同步权柄。

同时,陈象心头却浮现出一个可怕的猜测。

他凝视东洪国主,有一种强烈的预感。

之前——甚至是今天早上,外面的东洪国主,都一直是真正的魏洪。

所以在议会时,在自己给大帝施压时,大帝会畏惧,会颤栗,之前遇到的所有大帝、东洪国主,其实都是魏洪!

直到

片刻之前。

自己打破岁月,干涉47年9月1日,自己的镜像、真正的帝坦,也随之可以干涉47年9月1日一次,这是在同步自己的行为!!!

换句话说,直到那个婴儿被自己杀死,镜像帝坦才篡改历史,篡改过去,将东洪国主囚禁,自身取而代之。

某种意义上,镜像帝坦担任了东洪国主之位一千余年,又同时只担任了国主之位.一个小时。

不到一个小时。

但为什么会是东洪国主?为什么会是魏洪?

陈象心思百转千回,心头越发凝重,自身干涉了过去两次,换而言之,镜像帝坦很可能还干涉了一次历史。

第二次,自己干涉的节点是【神历51年,3月8日】,将那个腐朽真神迈入超凡领域的契机——一本禁忌之书,给彻底损毁。

他默默将这个节点牢记,旋即凝视向魏洪:

“告诉我当初旧日主宰给你下达的神谕,告诉我,祂们是如何吩咐你的。”

魏洪看着眼前这个青年,很犹豫,但最终还是选择相信。

“伟大的旧日主宰,曾赏赐我献祭那把断剑的行为,赐予我一丝伟大者层次的神性。”

“那一缕神性扎根在我的体内,依附血脉而存在,可以顺着血脉传承。”

“而这,也是旧日主宰重临的关键。”

“祂们得以能降临在我子嗣的身上,需要的是一场盛大的献祭,再加上一个媒介.”

“神谕很复杂,我看之既忘,更多的无法回忆,你如果真的想知道,可以自己去看一遍神谕.只是不知道那个冒牌货放在哪了,大概还在王宫中。”

陈象深深的看了魏洪一眼,心头浮现新的疑惑。

说起来.

魏武、魏顺和小魏,他们还算是魏洪的血脉吗?

小魏不会成了自己镜像的血脉吧??

嗯.应该不会吧?

妈的!

陈象揉了揉脑袋,对魏洪道:

“稍后再论.我先去做一件事情。”

魏洪愣了愣,刚想发问,却看见这个青年升空,直直朝着神骸而去。

下一刻,

祂惊悚看见,那个青年

钻入了神骸的微张的大嘴。

(本章完)

第161章 毁灭权柄,真神之躯!

陈象钻进巨大神骸的嘴巴。

在那一瞬,恐怖的腐朽气息将他完全包裹,伴随厚重到远远超出承受极限的神灵威严,

陈象如同易碎的瓷器一般,布满裂纹!

他咳血,却并未退却,感受到浓郁的本质,就在神骸中,位置是头颅。

但该如何进入头颅?

他尝试施展撕裂之法,动用自身诸多权柄,猛烈轰击舞者尸体的上颚,但是失败,连表面附着的宇宙尘埃与存在余烬都无法撼动,

甚至自己双手都被反震之力给‘擦除’。

不是破碎,不是龟裂,是擦除。

如同橡皮擦在简笔画上狠狠碾过一般,陈象的双手凭空被擦掉,变成一片虚无,大量神血从其中喷涌而出!

“真麻烦啊.”

陈象微微蹙眉,沉吟片刻,调动自身同样拥有的毁灭权柄,但根本无法让双手生长而出,

他转而选择另一种方法,双眼半睁半闭,动用【观察】,自身化身为现实观察者,又动用【伪时光种子】中所蕴含的【遗忘权柄】。

陈象让自己遗忘了双手受损、被擦除的下场与后果。

他的双手完好无损了。

处于【观察】的状态下,某种意义上,陈象相当于宇宙,只不过这个宇宙是如此渺小、如此孱弱,

再配合上【遗忘权柄】,使自身忘记伤势,这等同于让宇宙将陈象的伤势给遗忘

既被遗忘,便从未发生。

“果然可行。”

陈象虽然遗忘了双手的伤势,但大概知道发生了什么,目光很晶亮:

“单一权柄便足够强大,但多权柄的交互、配合,才是真正关键,可以爆发出超越常理的能力,可以爆发出远超自身极限的力量!”

“时光回溯如此,遗忘伤势也是如此。”

他心头隐约有了猜测——三柱神,每一位也都是【最伟大者】层次的存在,按理说与帝坦,不,与帝象等同,

可三柱神联手,加上外神、旧日主宰,却依旧险些被【帝象】团灭,究其原因,大概就在这!

无论外神、旧日,亦或者三柱神,祂们所掌握的权柄.不多。

而帝象,巅峰时期的帝象,掌握所有权柄。

无数权柄彼此联动,让帝象能爆发出远超同境支柱神的力量,拥有远超祂们的能力!

“收集权柄是必须,研究权柄与权柄之间的交互也是必须,不过在那之前”

自语间,陈象咳了口血,承受着舞者尸骸的大威,抬头凝视其上颚,思索破开的方法。

“伟大者和真神,看似一步之遥,但其差距恐怕要比真神与普通人之间还大”

“普通人看伟大者,如坐井观月,虽觉浩瀚,却到底不明其之至。”

“真神仰望伟大者,则如蚍蜉游虫,抬首昂头窥青天”

陈象心头有些沉重,自己要收集诸权柄,迟早要和伟大者们对上

深吸了口气,他甩甩头,沉吟片刻,抚摸手腕处的裂隙纹身,镜子心领神会,裂隙撑开,存放于其中的事物被吐了出来。

一口长枪。

长枪很沉,陈象几乎全力才能端起,其上缭绕着无数维度裂隙,幽而深邃,浩瀚无垠。

伟大者层次的大器,【维度终末之枪】。

轻抚长枪,感受着其中沉寂而汹涌的力量,陈象将之勉强举起,对准舞者神骸的上颚,轻轻一扎。

‘咔嚓!’

上颚被撕裂,神血轰然浇下,陈象沐浴在其中,体魄正在疯狂蜕变!

伟大者之血,一滴之沉重,胜过一粒星球,哪怕有现实压制,有帝坦或者说帝象之诅咒削弱,其之沉依旧将陈象砸了个支离破碎!

一滴便让陈象支离破碎,而此刻他却沐浴在瀑布般的伟大者之血中,身体在化作尘埃,在破灭成基本粒子,破灭成虚无,

但血液中蕴含的无穷无尽的神性精华又让破灭的陈象愈合!

此瞬濒死,下一瞬又完好,如此往复。

伟大者层次的神性精华在陈象的破灭与复苏间,一点一点的浸润入他的皮肤、肌肉、骨骼、脏腑.

他既沉浸在极速变强的快感中,又同时经受凌迟般的痛楚,却神色平静——每一次动用不定混沌形态规避伤害,自身所承受的痛楚至少都等同于数百万次凌迟同时爆发。

陈象感觉到手中的维度终末之枪变的轻盈,并非它真的轻盈,是自己的体魄在极具变强,

他并未贪恋这种极速变强带来的快感,时间已经过去太久,那个帝坦扮演的‘东洪国主’很可能将要归来!

陈象顺着舞者尸骸撕裂的上颚向上攀爬,以维度终末之枪开道,被无数浩瀚的神性物质包裹,

他于破灭中新生,于新生中破灭。

不知过去多久,

陈象凿开最后一层神骨,爬入其颅腔——前所未有的、浓郁到超出想象范围的神性物质!

不止是神性物质!

还有【本质】。

属于毁灭权柄的本质。

陈象沉浮在其中,体魄已然媲美旧日真神,毁灭种子开始发芽.

【毁灭权柄已部分补全】

【当前补全进度:83%】

“果然如此.”

听着微弱呓语,

陈象脸上浮现出灿烂笑容。

83%,正好是六分之五。

他伸手抚弄大量权柄本质,这些权柄本质对自己已然无用,他补全权柄,并非是吸收本质,只需要接触,便自然而然的重获这些权柄。

与其说汲取,不如说是‘同步’。

只要接触,便可获得。

这也是为什么愚给了自己毁灭权柄后,自身依旧持有毁灭权柄的原因。

六分之五

若将完整的毁灭权柄划分为六份,从两份的【愚】那里获得两份;

从掩埋在失落之刻中死去的【愚】那里获得两份;

如今再从舞者尸骸处获取一份;

那最后一份,不出意外的话,就在【舞者】的魂灵当中,在那位栖息于深渊中的深渊之主的身上!!

只要能触碰深渊之主的本质,陈象将拥有一整份完完整整的毁灭权柄。

他有预感。

那时,将是真正的质变。

“不。”

陈象躺在舞者神骸的大脑中,目光炯炯:

“我不止是能通过深渊之主获取最后那部分毁灭权柄。”

“或许,接触【帝坦】的本质,也可以!”

“【帝坦】曾经袭击深渊之主,大概率是为了接触其本质,获取那一份权柄,也就是说,最后一份权柄,不只是深渊之主拥有,帝坦也有!”

陈象对着镜子询问:

“镜子,你知道为何我补全权柄,那本来的权柄却并不会消失吗?权柄.不应当守恒么?”

“理论上来说,权柄的总量是守恒的。”

镜子如是陈述道:

“但您不同,这些权柄都是因你而生,它们的总量也是您来制定的。”

陈象得到解惑,难怪.

难怪自己获取稻草人的恐惧权柄时,稻草人并未失去恐惧权柄。

难怪自己赐予李荣恩部分权柄时,自己也未曾失去那部分权柄。

权柄总量,对别人来说是绝对守恒的,只会转移,不会复制,但对自己来说.

是可以复制的。

“这么说来,我补全权柄,实际上是在复制权柄.”

“可以这么说,不过您既可以选择以‘复制’的形式补全,也应当可以选择直接‘吸收’,这取决于您。”

陈象微微颔首,心头浮现出一个极其大胆的想法:

“帝坦应当也具备这一特质,而祂也在尝试取得种种权柄那镜子,我是否可以将帝坦养肥了,一次性从祂那儿补全所有权柄?”

“理论上可以,但最好不要。”

镜子轻声道:

“我猜测——只是猜测,如果您如此做,有可能会真正跌落成镜像。”

顿了顿,它继续道:

“你才是真真正正的最伟大者.最伟大者,如何会向祂的镜像求取力量呢?”

陈象微微一怔,许久才颔首:

“你说的没错,我可以从窃取我权柄者那里找回我失去的权柄。”

“但我,绝不会,也绝不能从我的镜像身上求取来这些权柄。”

“便是如此。”

陈象豁然开朗,感受着神格中不断发芽的毁灭种子,他所拥有的毁灭权柄份量,已然远远超越了愚和舞者!

如今,所欠缺的只是灵魂本源。

孱弱的灵魂本源导致陈象无法发挥出权柄真正的力量.

陈象没有继续深思,准备离开舞者神骸的头颅,心头却猛然升起警兆!

灵性疯狂预警。

“‘东洪国主’,或者说帝坦”

“回来了。”

陈象神色骤变,假的东洪国主似乎正在靠近陵墓,似乎有所发现!

与自己的镜像遭遇,会发生什么?

镜像绝不会杀死自己,祂知道这是无用功,但恐怕也不会发生什么好事.

灵性预警的频率越来越高,危机感越来越厚重,似乎有一头无法想象的猛兽正在靠近!!

“来不及了!”镜子出声提醒:“您或许可以尝试藏入时光长河?”

“是一個办法,但是,或许有另外一个办法。”

陈象目光深邃,问道:

“镜子,我的镜像是否会遭到诅咒,遭到现实的压制?”

“会。”

镜子给出肯定的答案:

“您认可祂,祂便不会被您的诅咒压制,可您并不认可祂,所以,一定会。”

“那就行。”

陈象并非失智想要和镜像帝坦一战,而是朝着舞者神骸的大脑深处钻去。

他发现,神骸的大脑中,同样存在着无数的.‘神经’。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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