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 八级工抽调一空,惊人的消息

车间主任说的对,厂里需要八级工充场面,也需要八级工引领其他工人的积极性,这就是机会;

他自认技术是过关的,时运不济才失败的,这次信心满满!

一场备战八级工的战斗正式拉开序幕,各车间都在全力保障备战,工友们嗷嗷直叫,只为定级;

新一轮的定级工作即将全面展开,低级别的向高级别发起冲击!

食堂没人被抽调,也不用抽调,不管中部二线还是西部三线,最不缺的就是厨子了;

神州几千年的饮食文化,各大菜系都不缺厨子,特别是原产地;

轧钢厂对标攀市,地处川蜀,川菜大厨指定不缺,西凉省也是,地道的牛肉拉面能迷倒一大片;

此次三线建设,抽调大量的干部、技术工人以及资源,就是没抽调厨子,至少轧钢厂没有;

所以,食堂的大厨结构没变化,他们正在全力备战定级;

其他人可能没啥希望,抱着试试的态度,年龄大了,也没有系统学习,一直处于八级没动弹;

但,马华不一样,现在的马华是七级厨子了,这次备考六级;

这是何雨柱未来后厨的领军人物,必须全方位培养,以备扛鼎;

马华是嫡系大弟子,何雨柱对他的期待比剧中的原身要强,本身厨艺增长就快,平时也会接私活;

这也是何雨柱对他的锻炼,总是炒大锅菜出息不了,惟有出去做酒席才能练就精湛的厨艺!

“马华,这次还不能升六级,我不得好好跟老马聊聊?”

何雨柱不太放心,专门叫马华过来加点压力,上次就失败了,这次再不过可就说不过去了;

再说了,66年开始,工人定级就会陷入停顿,而且会在相当长一段时间内维持这样,马华抓住末班车,才能提高收入;

何雨柱身为师父不得不考虑这些东西,徒弟的生活压力低了,才能全方位投入到厨艺提升上去!

“师傅,您放心,一准儿过!”

马华先是一颤,接着自信满满的拍着胸脯,心里却没那么大的信心,考核嘛,总有意外的时候;

上次本以为十拿九稳,最后还不是没过?刀工和色香味固然重要,更重要口味;

假如不能用味道征服考官,很可能会给个低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众口难调嘛;

上次之所以考核失败也是这个原因,考官最开始称赞有加,后面分数并不高,原因就是口味;

还,自家师父教的很用心,关心也到位,美中不足的是不着调;

他父亲对师父推崇备至,即便说屎是香的都不怀疑,好嘛,上次考核失败,何雨柱排除客观因素,将主观原因无限放大;

最后,他被老马吊起来揍了一顿,好家伙,那是真的下手啊,成功的躺了三天时间;

马华现在想起来都不寒而栗,事后见师父心情好,幽怨的提起此事,师父振振有词:老子打儿子,天经地义;

马华就疑惑了,真想揍他,亲自动手就是,何必绕弯子呢?

师父答:直接告诉老马是为了省力气,他懒得动手;

好吧,谁让师父给了饭碗呢?没给考验期,第一天报到,第二天就切土豆练刀工,根本没那么多繁文缛节,师父就是再生父母;

不管如何,最后还是捏着鼻子认了,师父怂恿老父亲揍他,不认又能如何?还敢倒反天罡不成?

这次又是不一样的时间一样的味道,马华想起师父皮笑肉不笑的告状的状态,后背就凉飕飕的!

“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还有一个星期时间,吸取上次的经验教训,务必成功;

马华,一个石头上摔倒两次的是蠢货,犯同样的错误,以后就别叫我师父了,丢不起那个人!”

何雨柱摆了摆手,他最烦马华还没开始就信誓旦旦,拍胸脯打保证,说了好几次就是改不掉;

可能是前世的影响吧?最看不惯的就是安排的时候,拍胸脯打保证,干事的时候拍脑袋抓瞎;

最后,失败了,拍大腿喊后悔,马华就有这么点意思!

“得嘞,您就瞧好吧,指定不能给师父丢人!”

马华立刻点头哈腰的答应,这位是他的衣食父母,打心眼里感激的人物,自然不能失了分寸!

一天的摸鱼生活结束,刚回大院就听到一个惊人的消息,刘海中的俩儿子把老父亲给举报了!

“二大爷,您没说胡话吧?光天和光福把一大爷给举报了?”

何雨柱和蔡秋月俩人不可思议的看着啧啧称奇的小老头,子告父,这可不被当今社会所接受!

“那能出错吗?下班的路上遇街道办干事,据说是黄主任指示,让咱们召集开全员大会;

最重要的是,这次大会由黄主任亲自主持,人家来通知,正好遇上我,这不,免了这一趟!”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唉声叹气,大感世风日下,居然还有子告父的情况,这是大不孝啊;

满清的时候,法律遵循“干名犯义”原则,子孙控告父母、祖父母属于“干名犯义”;

除了谋反、谋大逆、谋叛等重大犯罪外,一般情况下,子女是不允许控告父母的;

若子孙违反规定控告父母,即使所告属实,子孙也会被严厉处罚,通常会被处以杖刑、徒刑甚至更重的刑罚;

几千年的封建社会留下来的思想不是那么好根除的,连阎埠贵都感觉不能接受,感觉此风不可涨!

“二大爷,人家也没说因为刘叔的原因啊,您看不能胡说,万一因此让哥俩挨揍,罪过可不小!”

何雨柱愕然,人家说了街道办主任参加全院大会,跟刘海中有啥关系?阎埠贵也这么八婆的吗?

“嘿,柱子,我可是专门打听了,街道办说的就是这事儿,貌似派出所也要来呢,这事儿不小!”

阎埠贵没好气的看了一眼,不确定能胡说?早就打听了好吧!

“刘叔也是,劝了好几次,不要打那么狠就是不听;

老人家都说了,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哥俩肯定受不了;

现在好了吧?子告父,呵呵,咱们大院又成别人谈论的焦点!”(本章完)

第441章 阎埠贵的消息,各种猜测

何雨柱摇头一笑,这是剧中没出现过的,剧情偏移了?

开局65年,刘海中依旧是打儿子的能手,这没法解释啊!

刘海中很在乎羽毛,即便现在依旧没放弃当官的想法,只不过,因一次次的失败有所收敛而已;

随后,何雨柱摇头苦笑,剧情早就不是原有轨迹了,面目全非才是最合适的形容词;

贾家早就不是原先的贾家,易中海的命运也有很大的便宜,乃至聋老太也是如此,至今不敢露头;

许大茂有了儿女,于莉嫁给了傻茂,这一切都说明,此时的四合院正在往不可预知的方向发展;

既然如此,刘光福兄弟实名举报刘海中也没啥奇怪的!

“是啊,老刘就是不听劝,咱们只是街坊邻居关系,说多了人家不高兴,只能那么着了!”

阎埠贵摇摇头,今年开始,刘家也怪事频出,刘光齐的事儿好不容易平息下去,风波又起;

换位思考,假如是他的话,估计算计别人的心思都没了吧?

可以想象,明天开始,南锣鼓巷和刘海中,将会成为整个街道和轧钢厂谈论的话题;

子告父,绝对是丑事怪事,老刘的压力大咯,算了,这些不是他能管的事儿,还是三缄其口吧;

万一被老刘看见,还以为自己在这里充当了不光彩的一面呢;

刘光齐离开后,刘海中每次见他都没好脸色,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他让刘光齐不告而别的呢!

“柱子,老阎,聊啥呢?兴致不高的样子?”

正在这时,刘海中背着手慢悠悠的走进大门;

后面一个牛皮纸的包裹甩来甩去,看来是熟食无疑了!

“呦呵,心情不错嘛,我说这么晚回来,这是买好肉去了呀;

你们这才是生活啊,看看我,别看当老师,工资低的可怜;

每月能吃一顿肉也是看孩子们可怜,否则,真心吃不起!”

阎埠贵羡慕的扫了一眼慢慢看不见的牛皮纸,这家伙是缓过来了吗?前几天还心事重重的样子,今儿买肉了呀!

“还行吧,人总得往前看,这不,买了个猪耳朵,小酌几杯;

老阎,明人不说暗话,您这不是工资低,而是舍不得;

都是老兄弟了,谁不了解谁啊?真有意思!”

刘海中故意把包裹在阎埠贵前面晃了晃,馋死你丫的;

以前还不觉得,光齐不告而别后,阎埠贵的笑容怎看都讨厌;

老家伙的还有脸说,别以为他不知道工资标准,只不过还有用得着的地方,不方便得罪而已;

否则,早就揭穿了,整天算计这,算计那的,真是够了!

“老刘,赶紧回家吃饭,晚上黄主任开会,估摸着有事安排!”

阎埠贵见刘海中没邀请的意思,顿时不想说话了;

得意吧,等会儿别说笑,哭都没地儿哭去;

至于此人的阴阳,只当没听见,无他,早就习惯了!

“黄主任?柱子知道什么事儿吗?今儿的广播都是国家大事,跟咱大院挨不着啊!”

刘海中疑惑了,黄主任来开会,肯定有重要工作安排;

广播没说啥关乎老百姓的政策,会是什么事儿,值得劳驾街道办主任亲自光临大院?

“我也是刚知道这消息,一大爷,赶紧回去吃饭吧;

这会还不知道开多久呢,回见了您嘞!”

何雨柱强忍着笑意说了一句,推着车向家里赶去;

心里默念,现在不吃,一会儿可能没胃口吃咯!

何家

“柱子哥,刘光天兄弟挺勇敢的嘛,知道反抗了;

这是好事儿,刘海中下手太狠了,是该收一收了;

虎毒不食子,万一打出好歹来可怎么办,也不知道刘海中是怎么想的,真能下得去手;

总不能把刘光齐的气撒在其他孩子身上吧?这也太过分了!”

秋月边摘菜,边说着刚才的话题,自刘光奇不辞而别后,涉及孩子教育,满嘴的棍棒底下出孝子;

别说她,大院的人也看不惯,但,这是刘家的家务事,别人没权利,也插不上手,这才强忍着;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俩兄弟这么牛,居然举报到街道办了;

这下,刘海中怕是麻烦了,一顿批评教育是少不了的;

刘家也会成为舆论的漩涡,接下来,刘家怕是麻烦缠身咯!

“刘海中的下手确实狠了点,这哪里是打儿子,分明是打牲口;

不过,我总感觉有人给俩兄弟支招,否则,这俩人没那这么大的勇气和决心!”

何雨柱的脑海中闪过许大茂,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感觉这是许大茂怂恿的,整个大院唯有这家伙有动机和心机;

这家伙也是两个孩子的爹了,一儿一女,儿子叫许满堂四岁,女儿叫许晴两岁;

可能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很宠女儿,一下班就抱着女儿瞎晃悠,抱儿子的次数屈指可数!

何雨柱之所以怀疑许大茂,不是没根据,这家伙抱怨过好几次,说是因刘海中打儿子,吓得许晴哇哇大哭,可心疼死他了;

如果不是看着街坊邻居,指定暴揍一顿,省的没完没了!

“怎么就不是俩兄弟自己受不了举报的呢?何英都知道请教冉老师这问题,俩兄弟早就知道了吧?

我专门问过冉老师,学校有这方面的教育呢,婚姻法有规定,不得殴打虐待孩子,违者重罚!”

蔡秋月不以为意的摇摇头,她还是认为俩兄弟自己举报的,别人授意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原因有二:第一,别人不可能这么损,哪有怂恿子告父的道理?伦理上就说不通好吧?

第二,俩兄弟不是小孩,刘光天十六岁,很快就能上班了,该懂的都懂,岂是一般人能忽悠成的?

“那可说不定,有些人拥有三寸不烂之舌,假如真的动了心思,俩兄弟很可能会被说动的!”

何雨柱怪异的笑了笑,剧中,许大茂能让俩兄弟给棒梗挂破鞋羞辱,现在就能说动举报刘海中;

刘光天兄弟不是啥聪明人,可以说全家都不怎么聪明,否则,做生意岂有绕开中间人的道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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