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15万(求订阅!)

孟清池走了,去了长市。

卢安的心也跟着走了一半,日子又进入了读书做题的平静期。

李冬是个大嘴巴子,在家里喝了几两猫尿就把卢安画画卖钱的事情给抖露了出来。

然后李二夏只用了不到半个时辰,就让这个新闻传遍了整个贵妃巷。

巷子口。

下晚自习回家的卢安三人又遇到了廖诗琪,后者问他:“卢安,画画卖钱是真的吗?”

李冬比卢安还嘚瑟,指手画脚逼逼赖赖:“那还用得着问,你们母女天天在窗户边争先偷看我兄弟,心里还冒的数啊?”

叶润瞄一眼卢安,嘴角勾了一撇撇笑。

卢安打死这个二货的心都有了,真是哪壶不提开哪壶。

廖诗琪一向不善言辞,是个行动派,闻言立马抽出了两把刀,右手的剔骨刀往前一递,语气狠狠地道:

“你为了维护你妈和伱嫂子敢作践吴媒婆,我可以为了维护我爸名声把你杀了!”

剔骨刀在路灯下白惨惨的发光,李冬猛地吓了一跳,整个人往后一缩就躲到了叶润身后,眼珠子转来转去,愣是不敢再出声。

叶润也有些害怕,不自觉往后退后了一步。

卢安伸手拍了拍廖诗琪手臂,“好了好了,小姑娘家家的别动不动就动刀,不好看。”

廖诗琪瞅了瞅他,把刀收了回去,但眼睛还是瞪着李冬。

李冬有点受不住,赶忙溜了。

清除了碍眼货,刚才还镇定自如的廖诗琪一脸悲伤地望向卢安:“我们要走了,明天走。”

卢安一愣,他前生没怎么关注这对母女,所以不太记得她们九十年代头几年的去向,“去哪?”

廖诗琪说:“我要去长市,我妈妈回益阳老家。”

叶润这时插嘴,“你妈年前跟我妈聊天时说,不是要6月份才走的吗,现在才4月下旬,就要走了?”

廖诗琪说:“贵妃酒店教我厨艺的师傅被那个弯弯大老板挖走了,去了东莞,没人教我手艺了,我妈打算提前走。”

卢安问:“就是白杆杆的老相好?”

廖诗琪眼睛睁得大大的:“你知道?”

卢安点头:“我在贵妃酒店门口看到过。”

廖诗琪忽然幸灾乐祸地说:“那个贱人以为弯弯大老板要带她走,还把茶室的工作给辞了,没想到人家就是在骗她,在玩弄她,走了连招呼都没跟她打一声,现在隔山差五就到贵妃酒店去哭呢。”

卢安跟叶润对视一眼,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评价好?

廖诗琪说:“卢安,听说你画画能卖钱,我和我妈都替你高兴。”

听到“我和我妈”四个字眼,叶润撇过头,难受地憋着笑。

卢安也很无奈,这丫头说话怎么就一点都不避讳呢,你和你妈这能在一个场合出现吗,右脚踢了踢叶润,示意她给点面子,别太露骨。

收到信息,叶润点了点头,但下一秒笑得更厉害了,直接笑出了声。

呸,这姑娘也是坏了良心的。

可能是两家妈妈关系不错的原因,廖诗琪无视叶润,用特别期待地眼神看着卢安说:“卢安,能不能给我妈画一张画?”

卢安有点发怔。

叶润同样听傻眼了。

见他没做声,廖诗琪说:“我知道你一幅画要卖2万,我们家没那个钱,我不是要你画那个啥、那个.”

叶润帮她:“油画。”

“对。”

廖诗琪感激地看一眼叶润,继续道:“我不要你画那个油画,而是替我妈画一张素、素描,叫素描对不对?他们都是这么说的。”

卢安嗯了一声:“速写画。”

廖诗琪再次问:“能帮我妈画一张速写画吗?”

接受到她的眼神,卢安感觉有点不对劲,这丫头什么时候这么维护她妈妈了?以前都是大呼小叫张寡妇的。

两次没得到答复,廖诗琪眼里的神采逐渐消失,尔后低头过了许久才憋出五个字:“卢安,打扰了。”

说完,她干脆利落地转身离去,背影显得很是落寞。

卢安喊住她:“诶,等下,我没说不答应啊。”

“真的?”听到这话,下一秒,廖诗琪迅速转身,脸上洋溢着笑容。

笑容很灿烂,几年下来,这还是卢安第一次在廖诗琪脸上看到符合其年龄的青春洋溢。

卢安笑着点头,“当然是真的。”

晚上,卢安去了张寡妇家。

为了避嫌,他带上了叶润。

听到卢安要给自己画画,张寡妇很是意外,很是欣喜,很是好好打扮了一番,还把做新娘出嫁时的嫁衣给穿上了。

见对方这么认真,卢安也没敷衍,拿出了十成功力对付。

画完后,时间有些晚了,廖诗琪送他到楼下,要分开时她小声嘀咕:“卢安,这次画画的钱先赊着,等我以后有钱了还你。”

卢安摆摆手:“不用,这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相识一场,就当留个纪念吧。”

但廖诗琪很倔,“5年之内,我一定还你。”

话毕,她转身小跑上了楼。

等到脚步声走远,叶润小声说:“卢安,我觉得怪怪的。”

卢安仰头望了望7号筒子楼,“我也有同样的感觉。”

随后他说:“你妈不在家,今晚不急着回去了吧?”

叶润问:“你要干嘛?”

卢安说:“突然有点孤独,总觉得这老房子里有鬼,你陪我会。”

“不,我又不是你老婆,没理由陪你。”叶润从来不惯他,抱起书本就回了12号门牌楼。

不过10来分钟后,她又出现在了9号门牌。

见他定定地盯着自己,叶润勾勾嘴道:“被你一说,我一个人在家也有些害怕,就过来陪你算了。”

卢安哈哈大笑,随后嚎一嗓子:“李冬,来吃夜宵!”

“好!马上啊,我在洗澡!”李冬用更大的声音嚎了回来。

当天晚上,三人忙上忙下做了一个水煮肉片,还炒了一盘花生米。

李冬吃得满嘴流油,“兄弟,我感觉你这几个月的伙食有点好哇,天天有肉吃,各种各样的肉,吃得我都不好意思了,嘿嘿嘿”

叶润白他一眼:“别得了便宜还卖乖,这是孟清池买来给卢安补充营养的。”

李冬眼里都是羡慕,“我要是有个这样的媳妇,我做牛做马都愿意。”

叶润嘲笑他:“你也不拿镜子照照你自己,说话真是不害臊。”

李冬梗着脖子争辩:“怎么滴?我长得没卢安好看,就不能幻想了?”

卢安问:“你不是说你恋爱了吗?你女朋友呢?”

提起这事,李冬立马不说话了,装鸵鸟一个劲猛吃。

第二天,贵妃巷都在议论张寡妇和廖诗琪的事,这母女俩天还还没亮就走了。

5天后,卢安收到了一封信。

信封上的字迹歪歪咧咧,堪称拙劣,写着:卢安亲启。

拆开,里面有两张纸。

一张竟然是欠条,廖诗琪打得欠条,说5年之内还清画款。

这,这是犟驴啊。

还当真了。

卢安看得心里莫名不是滋味,把欠条丢课桌内,接着展开了第二张纸条。

第二张纸条的内容更少,就一句很简短的话:张寡妇得了病,一直瞒着我。

卢安呆呆地看着纸上的10个字,有点懵,顿时有些懂廖诗琪一反常态要自己帮张寡妇画一张画了。

她这是解释。

就是不知道这病严不严重?

同桌叶润察觉到他的不对劲,关心问:“你怎么了?”

卢安把信纸递给她。

看后,叶润脸色很是柔和,“廖诗琪虽然一直喊她妈张寡妇,其实很爱她妈。”

卢安叹口气,没做声。

脑子里却不禁在想,要是那天晚上自己和张寡妇成就了好事,这丫头会不会真把自己和她妈给剁了?

时间一晃而过,走着走着就到四月末,卢安迎来了高中第三次模拟考试。

第一考室,3号位置。

等他坐下,前面的唐建就回头说:“我这位置都还没坐热,你现在就回来了,弄得我总是胆战心惊。”

卢安笑道:“那你加把油,坐前面那个位置去。”

唐建看了看前面的鸟不落,顿时泄气,“算了算了,你这次干脆点,直接把我弄下来,免得我下次还要患得患失。”

卢安乐了,“行啊,我努力试试。”

考试比想象的还顺利,除了数学后面的大题犯迷糊外,其它科目他的水平已经发挥到了极致,很是满意。

最后一科是地理,他提前交了卷,只是刚出考场就碰到了李书婷。

突然相遇,要下楼梯的李书婷身子一顿,停在原地,整个人有些不自然。

把对方的神态尽收眼底,卢安难得主动问:“你怎么也提前交卷了?”

李书婷面色通红,支支吾吾不做声。

卢安又问:“做完了?”

李书婷点点头,双腿紧紧地并在一起。

卢安打量她一番,似乎明白了什么,当即大步下楼梯,不能再给这姑娘制造紧张气氛了,要不然非得把人急死去。

等他走远,李书婷探头从楼道口往下望了望,见人真的没在了后,很是松了一口气,然后提着裤子小跑回了宿舍,把门关上,从衣柜里拿出一块新的卫生巾。

“tingting”

停歇一个月之久的BB突兀机响了,几乎不用看,也知道是谁在call自己。

出校门,他径直往马路对面的公话亭走去。

号码早就背了下来,熟练地摁数字键,等待.

“咚咚.”

“咚咚.”

电话两声就通,那边传来一个糯糯地声音:“卢安?”

“诶,是我,俞姐你找我什么事?”

“是这样,除了异形钢管和豫园商城的股票外,其它三只股票我已经帮你在二级市场卖了。”

卖了?那可都是钱啊。

卢安心跳加速,紧着问:“卖了多少钱?”

俞莞之低头看着本子说:“157600。”

15.76万。

三只股票就卖了这么多,有点出乎他的意料,却又似乎在情理之中。

她问:“其它两只股票,你是继续留着,还是看行情卖掉?”

卢安第一时间没回答,沉思一番问:“俞姐你怎么看?”

俞莞之说:“现在豫园商城的行情一直在上涨,我建议再等等看,至于异型钢管,你自己决定。”

卢安差不多明悟了她的意思:“那麻烦俞姐帮我把异型钢管处理掉。”

俞莞之说好,拿笔记下。

正事说完,她问起了第二次摇号的事情:“已经确定了,第二摇号的日子定在6月3号。

此次有53家公司进场,根据推算来看,中签率可能高达86%,按伍丹的话来说:要爆。

你呢,要不要过来?”

想着要高考了,想着对周老师做过的承诺,卢安几乎没怎么犹豫:“这次就算了,时间太紧,还是辛苦俞姐你帮我代劳一下吧。”

这话在她的预料之中,刚才之所以问,只是例行公事罢了。

俞莞之应允,接着说起了另一件事:“陈伯已经从纽约回国,把你的“永恒”作品递交到了中国油画赛事组参赛,最迟8月份可能会有消息。”

卢安心思一动,大半年下来,难道陈泉的前期铺路工作已经做完了?这是准备开始策划炒作了么?

心里有所猜测,卢安高兴地说:“谢谢俞姐,谢谢陈伯。”

接下来又聊了四五分钟,两人才结束通话。

“老板,多少钱?”

“15块。”

好贵!又是5斤肉钱没了,饶是他现在不缺钱,但还是他娘的肉疼啊。

找出零钱递过去:“给。”

“小伙子,下次打电话还来我这啊。”胖大婶最喜欢这种豪客,接过钱的同时,还塞一包瓜子到他手里。

嚯,这种瓜子在学校小卖部可要卖2毛钱呢。

是个会做生意的,懂得贿赂人心了。

能白吃的东西,傻子才拒绝,卢安接过瓜子就走,没想到转身就碰到了孟清水和吴语。

六目相视,卢安抓一粒瓜子放嘴里磕了磕,随后偏头假装没看到,打算从侧边溜走。

孟清水看着他,吴语也看着他,两女都默契地没出声跟他打招呼,就那样看着他走远。

等到看不见了后,吴语笑嘻嘻地表示:“可惜书婷不在,不然非得紧张死。”

孟清水对此充耳不闻,嫣笑着说:“走吧,我们进去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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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112章 ,旺夫(求订阅!)

卢安脚扭了。

孟文杰升官了,从镇上调到了县城,这次回来在家里摆了一桌酒,卢安应邀去参加,没想到喝多了些,靠着扶手上楼睡觉的时候把脚给扭到了。

身为市人民医院的副院长,李梦第一时间赶了过来,伸手摸摸红肿的地方。

然后问:“小安,脚脖子能动吗?”

卢安试着动了动,往前往后,甚至还绕了一圈,“姨,能动,不痛。”

“能动就好,能动就不是大问题。”

李梦松了一口气,随后判断:“这应该是筋皮扭伤,文杰,扶着点小安,我们去医院看看。”

“姨,我这没事,不用去,估计睡一晚能好,大不了敷点药就成。”卢安这样说。

不过他说的话没用,孟文杰扶着右边,孟清水紧着他左边,去了医院。

由于就在市人民医院家属楼,倒是不远,几分钟就到。

到专业骨科查看一番,医生最后给开了一瓶中成药,说一天外敷5到6次,三天差不多就能恢复原样。

“看吧,我就说了没大事,你们这样把我都弄得紧张兮兮的。”回到家,卢安假装埋怨一番,接过孟清水递来的开水喝了一口。

李梦视线在小女儿和卢安身上打个来回,老毛病又犯了,打趣道:“都道当妈的不容易,我要是不带你去医院看看,某人晚上都会担心地睡不着觉。”

说罢,李梦不顾俩人的表情,伸个懒腰就回卧室去了。

见状,孟文杰和嫂子也是相视一笑,跟着离开,顿时房间只剩下了卢安和孟清水。

被亲妈调侃,被哥嫂看了笑话,孟清水脸色有点罩不早,脸红红地不知所措。

刚才还热热闹闹的房间忽然有些安静。

在僵持中,孟清水率先动了,只见她蹲下身子,拧开瓶盖,往右手心倒一些药,随后在他的左脚脖子上反复揉擦。

5月份是南方的梅雨季节,由于频繁下雨的原因,气温往往比较闷热,此时孟清水就穿了一件浅粉色单衣。

她这穿着平时看起来很正常,可是这样蹲下身子,而且还半斜个身子紧挨着他,卢安居高临下打量她的时候,视线就不受控制地透过领口落到了里面。

只一眼,卢安就感觉血液飙升,差点挪不开眼睛。

“痛吗?”孟清水一边擦拭,一边轻声问他。

卢安说:“还好,不是很痛。”

“你忍着点,医生说要多揉捏,好让药汁吸进去。”孟清水如是说。

卢安忍不住又瞄一眼里边,随即定了定神道:“我自己来吧,时间不早了,伱去休息。”

孟清水没做声,也没停止手上的动作,十分专注地帮他擦药。

一时间屋子里静悄悄地,落针可闻,只剩下了两个人的呼吸声。

七八分钟后,孟清水手腕有点酸了,才站起身说:“你这样明天回不去了,记得给家里打个电话说明情况。”

“嗯,我晓得个,我明早就打。”见她含情脉脉地凝视着自己,卢安有些遭受不住,借着上涌的困意,闭上了眼睛。

时间不太早了,见他一脸倦意,孟清水也没在房间里久留,帮他盖好被子就回了自己卧室。

不过她没什么睡意,先是在床上发了会呆,然后坐到书桌前开始看书,只是看着看着,她忽然脸一热想到了什么,半晌后,她离开书桌来到化妆镜前,半弯腰看着镜子里的领口

瞬间,她呆滞了,也终于反应了过来,他之前的呼吸声为什么会越来越粗,还明白他为什么不敢正面对自己,为什么要假装睡觉。

刹那间,她有一股冲动,跑去隔壁房间的冲动,去他床上的冲动,试试他忍不忍得住的冲动。

可是这个冲动的念头才升起,下一秒她又把它给活生生掐熄了。

就算真的真的很喜欢他,也不能这么作践自己,不然会让他看不起。

当然了,最重要的是,自尊心不许她这么做。

而且她很清楚,自己喜欢的这个男人心里装的是姐姐,要是他没忍住把自己给、给那个了,那自己算什么?

算姐姐的替代品吗?

思着想着,她心里突地有些烦闷,烦闷自己到底输在哪里?烦闷为什么最大的情敌是自己的姐姐?

更让她无力地是,姐姐从小到大对自己一直很好,这让她没法全力下手。

孟清水在想什么,卢安不知道,在酒意的加持下,他这一晚睡得很香。

“早。”

“嗯,早。”

“你这是没睡好?”卢安盯着她的熊猫眼问。

孟清水笑吟吟地说:“昨晚碰到了一道物理难题,想了许久没想出来,晚上做梦都在迷糊。”

卢安对这话是不信的,不过他也识相地没去点破,瞄一眼她新换的衣服后,就下了楼。

等到背影消失不见,孟清水低头瞅瞅自己领口,发现没问题后,才跟着去一楼。

李梦和大嫂在厨房做菜,孟文杰在看早间新闻。

卢安走过去问:“你这么大的喜事,怎么没见孟叔和清池姐?”

孟文杰告诉道:“老头子下乡调研去了,走不开;而清池在长沙,来回太过麻烦,一个人也不太安全,我就没通知她。”

原来如此,许久不见孟清池,他甚是有点想念。

卢安问:“你什么时候去县城任职?”

孟文杰说:“明早走。”

接着他看向走过来的小妹,又道:“今天你就别回贵妃巷了,陪我喝点酒。”

卢安无语:“你昨晚都被我灌吐了,还没喝够?”

孟文杰不服气:“昨天是你们这么多人喝我一个,今天我们一对一,谁输谁赢还不一定。”

孟清水坐在卢安身边,清甜地说:“喝酒可以,不许多喝,卢安脚还没好呢。”

两男人对视一眼,默契地不提这话题。

陪着把早间新闻看完,卢安把茶几上的座机电话搬到腿上,“你把声音调小一点,我打个电话。”

孟文杰起身把声音调低,奚落道:“你现在变化真是大,越来越不把自己当外人了。”

嫂子这时从厨房端个菜出来,接话说:“本来就不是外人,迟早是一家人,卢安你说是不是?”

见客厅三人齐齐看向自己,卢安模棱两可地嗯了一声,打起了电话。

“姐,我昨天在孟叔家喝酒把脚扭伤了,今天回不来。”

“你脚没事吧,严不严重?”

“没大问题咧,医生说歇息两天就可以全好。”

作为农村人,脚扭伤是常事,也是一件很小的事,卢燕倒没太大担心,于是问:“那你这个月呢,月末回不回来?”

卢安想了想:“嗯不回算了,马上就考高,等高考完再回来吧,一来一去太折腾了,我还有点晕车。”

卢燕没反对:“昨天我跟大姑小姑她们聊天时还说到了过火办酒的事情,大姑父说干脆等你考上大学一起办,二弟,你看怎么样?”

卢安自然没意见啊,甚至巴不能得,“我看这主意挺好,这样能省不少事。”

两姐弟聊了好一阵,直到桌上的菜摆齐了才挂电话。

李梦解下围裙,“是哪一天过火,日子看好了没?”

卢安接过孟清水递过来的碗筷,“还没呢,说要等我通知书到了再说。”

大嫂这时问:“你有没有希望考上清华北大?”

听到这话,卢安心里好虚,果断摇头:“算了吧啊嫂子,我没戏,看清水有没有可能。”

李梦给他夹块红烧五花肉:“男人不能没志气,考都还没考,不能说自己不行,我看你和清水都可以搏一搏,说不好我们家将来就有两个清华北大,那我到时候走哪里都是雄赳赳气昂昂。”

好家伙,这姨已经把自己自动算进孟家了。

其实吧,这算法也么错。

只是她如果知道自己对清池姐更有想法的话,估计就不是这幅嘴脸了,弄不好一盆蛋花汤就直接扣自己头上了。

孟清水一直有留意他的微表情,见他眼神漂浮,顿时猜到了他在想自己姐姐,心情瞬间黯淡下来。

李梦为儿子升官感到十分高兴,主动向医院请了一天假,拉着卢安一起,几人打起了麻将。

李梦和嫂子都是麻将高手,浸淫多年,把卢安和孟文杰杀的连连败退。

今天风向不在自己这边,卢安怎么打怎么摸,牌就是不来,一连输了17把,人都输麻了。

最后没心气了,伸手把旁边的孟清水拉过来,“你帮我抓两手,看能不能转运?”

嫂子赢得最多,调侃道:“清水看八字说是旺夫相,有她帮你摸牌,你应该可以转运。”

孟文杰错愕:“什么时候看的八字,我怎么不晓得?”

嫂子说:“好久了,还是去年国庆的事了,那时我和妈、清水、还有大妹一起看的,三个不同的八字先生都说清水旺夫,小安,你以后得感谢咱妈生了这么好的闺女给你。”

卢安瞄一眼孟清水。

孟清水感受到了他的眼神,一刹那,脸蛋和脖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潮红,低头轻抿嘴,抿着抿着,最后受不住了,抬头嗔怪地看了看他,右手拿过茶杯,放嘴边小口小口喝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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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去了趟医院,很晚才回家,更迟了,抱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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