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 ,塑料闺蜜关系(求订阅!)

亮着灯,难道余老师醒来了?

只是碍于自己外面房间,还没出来?

稍后他又觉着,不太对劲。

因为余老师在他眼里,根本就是冰山一坨,正常情况下才不会在意他的感受,不可能因为他在外边房间就不会出来。

目光在门缝下边的灯光处停留些许,稍后李恒穿衣下床了,不管里面的女人是怎么想的?反正他睡不着了嘛,干脆把空间腾出来给她。

简单洗漱一番,李恒进了书房。

余淑恒一直在凝神听外面的动静,确认是对面书房门传来关闭声音后,她也不急,先是在床沿坐了会,随后才拿出换洗衣物进了浴室。

由于时间短,新房目前比较简陋,没有庐山村那样完善的淋浴,她只得再次出门去厨房,去提煤炉子上的热水。

此时曾云听到外面的动静声,赶了过来。

余淑恒把水舀进桶里,对她说:“再帮我烧一桶,洗澡用。”

曾云点头,没去问老板为什么大早上洗澡?都是女人,有些东西根本不用问,也能猜到个几分。

当然,她不会去多猜多想,哪怕是哪天亲眼看到了某些画面,也会自动选择遗忘,这是她的基本操守。

等到一桶水提进浴室,余淑恒说:“以最快的速度给房子装上浴缸。”

曾云把此事记在心里,然后悄然退了出来,进厨房烧水去了。

余淑恒并没有急着洗澡,而是站在盥洗室的墙壁镜跟前、望着镜子里面的自己影像出神。

容颜没变,气质沉凝,却经历了昨晚似是而非的一幕,这是她前所未有的感受。

这是第二次做跟他有关的荒唐梦,让她失神。

书房。

李恒进到里面没有看书,也没有写作《白鹿原》,而是写信。

先是笔耕不辍地写了三封,分别写给肖涵、宋妤和子衿。

告诉她们,自己来了陕西白鹿原,简单说了说第一天到这边的感受,同时问候她们,诉说相思之情。

主要目的是让她们别担心自己。

三封信,他每封信都写得极其认真,花了大约一个半小时才写完。

稍后他想到了麦穗,重新拿起笔和纸,结果在钢笔尖触信纸的刹那,他就停住了,不知道该写什么?

两人之间,似乎有很多东西可以说,似乎说三天三夜也说不完。但想到她亲自划定的红线,貌似一下子又没什么可说的了。

对着信纸发呆良久,李恒放下笔,拉开书房门走了出去。

此刻外面已然大亮,隐约能听到村里人的交谈声和牛羊过往的踏踏声。

“老师。”

李恒对着堂屋沙发上看书的余淑恒喊一声。

目光在他身上细致过一遍,余淑恒微笑点头,但脑海中却情不自禁浮现出昨晚梦里的画面。

在梦里,他是一个十分浪漫的人,有情趣,花样繁多。

两人眼神交织,她罕见地一蹴而退,收敛面上表情,瞬间变回了冷冰冰的模样:“我等会要去镇上,你去不去?”

她说这话的时候,视线重新投放到了书上。

李恒想了想,点头:“成,我去近距离感受一下这边小镇的乡土人情也好。”

由于要去镇上,两人没在家里做早饭,而是骑着自行车往小镇赶去。

刚下了一夜雨,空气中透着泥土芬芳,每吸一口人都会精神几分,李恒问:“老师,这自行车也是早准备的?”

迎着风,余淑恒的发丝在脑后飞扬,“我看你喜欢骑车,就准备了两辆。”

李恒道:“我等会把钱给你。”

余淑恒撇他一眼:“可以,回去我列一份清单,把新房里的各项费用统计给你。”

李恒:“.”

老子只想付费自行车啊,至于其他的,嚯!要是细算下来,好大一笔费用,可得大出血。

距离小镇不是特别远,自行车十七八分钟就到。

一到镇上,李恒先是去寄信,把三封信分别寄出去。

余淑恒看着他手里的三封信,稍后视线移到他侧脸上,脑海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寄完信后,李恒又多买了一些信封和邮票,打算留着备用,今后就会方便一些,接着两人寻着一家早餐店,吃了一碗羊杂面。

见她手持筷子在碗里挑挑拣拣,李恒问:“吃不惯?”

余淑恒蹙眉,“有羊膻味。”

李恒闻了闻,道:“可能是这家店的特色,没用多少调料,保留了羊杂本来的味道。”

其实店里生意还不错,吃早餐的人有十来个,都操着一口本地方言,显然全是本地人,在后世这可能算不得什么,但在这年头决计是很能说明什么了。

余淑恒强忍着又吃了两夹面条,最后还是没能勉强下去,放下筷子看着他吃。

李恒道:“等会再去买些其他的东西垫垫肚子。”

余淑恒点头。

早餐过后,她去邮政打了两个电话,一个打给家里,一个打给邵市。

家里的电话是沈心接的。

电话一通,沈心就问:“这么早打电话?”

“和他来镇上逛逛,顺便吃个早餐。”余淑恒说。

沈心问:“小恒在旁边?”

余淑恒回头看眼,“在外面摊贩上买东西。”

沈心一如既往地操碎了心:“要不要妈妈帮你辞职?”

余淑恒说:“不用。”

沈心问:“这么说,昨晚又被白睡了?”

余淑恒面无表情说:“他还没那么有魅力。”

沈心笑,“那挂了,妈有事要出门。”

余淑恒本意也是报下平安,当即挂了电话。

电话一结束,沈心放回听筒对沙发上的丈夫说:“你女儿这次运送了几十种湘菜去白鹿原,刚才却在电话里对我说,小恒没魅力。

我当初读书的时候,怎么就没碰到这么无私的好老师呢。”

丈夫放下报纸,问:“刚才电话是怎么回事?”

相处久了,夫妻间有默契,沈心问:“你是问睡觉的事?”

丈夫默认。

沈心说:“你女儿第一次拿李恒当挡箭牌的时候,就说两人睡过了。这话你信几分?”

丈夫根据女儿的性格揣测一番,“估计是意外。”

“不排除是意外,但你女儿新买的羊毛纱都扣出线条了。”说着,沈心右手放到自己左胸位置,点了点。

丈夫无言以对。

面面相觑一阵,沈心最后说:“女儿继承了我们俩的优点,从小又花了那么多时间培养,她的魅力我这个当妈的不怀疑。但问题出在李恒那。”

丈夫依旧没做声,洗耳恭听。

沈心指指自家大门:“我们家这门槛太高,李恒未必敢进,也未必想进。

所以,如若按照现在的进程下去,没有外力干扰,两人多半会无疾而终。”

其实不是她这个当妈的爱操心,而是自己的女儿自己还能不清楚是怎么一回事么?

还是应了那句话:心高气傲的女儿放不下架子低头看三步,妈妈却能远看七步。

要是事情没有任何征兆,她沈心那么风光一人,犯不着去热脸捧李恒。

丈夫听完没太大反应,只是说了句:“淑恒年岁也算不上大。”

然后,丈夫出门走了。

沈心沉思片刻,跟了出去。

第二个电话铃声刚响,就接通了,那边传来王润文的声音。

“喂,你好。”

“是我。”

“你在白鹿原?”

“是。”

“大清早有什么事?有事快说,我马上要去教室。”王润文催促。

余淑恒说:“昨晚他的手放在了我腰腹。”

王润文沉默,随后挂断电话。

过一会,在余淑恒默数到12时,再次拨打过去。

这次她不拨打不行,因为没有来电显示,润文没法回拨。

果然,一切都在预料中,电话拨过去就通了。

王润文冷笑连连:“怎么?要我送上祝福?”

余淑恒说:“希望得到你的祝福。”

王润文从牙缝中吐出一个字:“滚!”

余淑恒微微一笑:“我们两张床是挨着的,中间只隔一扇木板墙,大约一到两厘米厚,房间有门相通,昨夜他在我房门口站了两分钟之久。”

王润文眼睛眯了眯,右手抄胸:“你想说明什么?”

余淑恒清雅一笑,“聪明如你,还不懂这代表着什么吗?”

王润文呵呵一声:“呵呵,有本事你去当着肖涵宋妤的面说。”

余淑恒勾勾嘴:“白鹿原这个地儿不错,你来不来?来了我把床铺让给你。”

“不来,我不吃残根剩饭。”王润文毫不犹豫拒绝,随后挂了电话。

胸脯起伏几下后,王润文甩甩长发,把电话线给拔了,接着拿起书本,朝教室走去。

第二次电话挂断,余淑恒没再拨打过去,付完钱,离开了邮政。

“你要不要打电话?”横过马路,她来到他身边问。

李恒想了想,道声好,进入邮政往京城拨打电话,结果没通。

打两次都无人接听,他叹口气:“我爸妈应该不在家。”

余淑恒说:“我们去镇上四处逛逛,中午之前赶回去。”

李恒说好,陪着她买了肉夹馍,还吃了当地特色biangbiang面,逛一圈下来,肚子都吃撑了。

Ps:求订阅!求月票!

先更后改。

(本章完)

第346章 ,余淑恒情难自禁(求订阅!)

从镇上回来,李恒没急着去忙自己的事,而是按事先规划,找机会同左邻右舍在马路上聊了小半天才进屋。

他聊天没有瞎聊,而是很有目的性地引导,让外人觉得他是做调研一般。

由于村里人对他和余淑恒这两外人都充满了好奇,加之他们又是私家车又是保镖的,很能唬人,能和两人交谈似乎是本土村民的一种荣幸一样,大家很乐意和他们靠近。

当然了,大多数村民靠近的目的也是为了搞到第一手八卦资料,事后好跟其他村民侃海吹牛。

尤其是村长一家,那个热情劲哟,几乎是对李恒和余淑恒有求必应,毕竟关系着宝贝儿子的远大前程呢,能不好好招待这两尊佛吗?

中午时分,李恒结束了闲聊,回到厨房开始做菜。

余淑恒进来帮他打下手。

李恒一边切猪血丸子,一边随口问她:“老师,你真许诺过帮村长家儿子?”

余淑恒问:“你个人觉得?”

李恒道:“我听村里人都在背后议论,只是我走近了就换话题。”

余淑恒说:“有求必予,我做事一向公平。”

李恒点头,也听懂了,赞同道:“有求必予好,我喜欢。”

中餐十分简单,就一个猪血丸子,一个菜心。

他本来想多做两个菜,但余淑恒问他:“你们平常在老家,一般几个菜?”

李恒回答:“看人多少吧。两个人的话,有时候两个菜,这是偶尔的奢侈;大多数一个菜,这是日常水平。

有时候没菜,就用碗装点红辣椒粉,里边放一丝猪油,再放水蒸熟,就可以下饭了。”

余淑恒惊讶:“红辣椒粉就水?这么简单?”

第一次在她面上看到错愕的表情,李恒回答:“我小时候经常这样吃,因为家里实在太穷,不知道做什么菜?额应该是无菜可做。

而且猪油不能放太多,最多用筷子沾一点,不然吃不起。另外还有一个菜我也吃得比较多。”

余淑恒抬起头:“什么菜?”

李恒回忆:“生姜丝炒青椒。生姜杆也是家常菜,另外红薯叶、南瓜藤、芋头杆都是我们的常见菜。”

余淑恒听完,目光定定地盯着他侧脸,久久无言。

过一会,她说:“以后我们两人吃,就做一荤一素吧,你不用迁就我,我想过一回平淡的农家生活。”

“成。”见她说得认真,李恒答应下来。

老实讲,她还是头一次吃两个菜。

两人你一筷子我一筷子,吃得津津有味,餐桌气氛格外的协调。

饭到中间,她突然问:“从邹师傅那里离开这么久了,你就不好奇我的命运八字?”

对视一眼,李恒低头吃饭:“老师愿意说,我就听。”

余淑恒反问:“我不说,你就不问?”

李恒道:“你是老师,我是学生,我们不在一个层次。

而且尊老爱幼是我们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我自然要遵循这个规律。”

余淑恒筷子停在空中,看着碗里的猪血丸子,冷不丁问他:

“可也有一部分老师和学生没遵守这个规律,对此你怎么看?”

李恒愣住,夹筷子的手都抖了几下,随后才夹稳菜心,没做声。

等了会,没等到回复的她微笑问:“我是替某人问的,你就吓到了?”

李恒从心回答:“倒不是吓到,只是我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

视线在他脸上停留许久,辨认他没说谎后,余淑恒继续吃菜吃饭,稍后讲:“邹师傅说我一生富贵,但会为情所困。”

李恒点点头:“以老师的家境,物质方面确实没有忧愁。”

余淑恒问:“你怎么理解为情所困?”

李恒无奈地摊摊手:“我也为情所困,局中人没法给你更好的建议。”

余淑恒直直地看会他眼睛:“局中人?是宋妤?还是周诗禾?或者两者都有?”

李恒道:“宋妤。”

余淑恒说:“我还以为会是周诗禾。”

李恒道:“为什么会这么认为?”

余淑恒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用模棱两可地态度讲:“大概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吧。”

话到这,两人突然没了话,瞬间安静下来。

许久,她起身又盛了一小半碗饭,落座时说:“我喜欢吃你做的饭菜,这是我最近5年来,第二次装第二碗饭。”

李恒问:“第一次是什么时候?”

余淑恒说:“第一次吃你亲手做的菜的时候。”

李恒:“.”

稍后,他自我调侃道:“难怪你愿意陪我上春晚,难怪一个学期的饭菜就能收买你,看来在你面前,我也是有优点的嘛。”

余淑恒清雅一笑,今儿的话题点到为止,聪明地没再继续。

饭后,她问:“听麦穗说,你在家写过春联,你会写毛笔字?”

李恒回答:“会一些。”

闻言,余淑恒率先走进书房,摊开上好的宣纸,磨好墨,稍后把毛笔递给他:“帮老师写个字。”

李恒接过毛笔,沾了沾墨水,问:“哪个字?”

余淑恒道:“恒。”

李恒扭过头,凝视她。

余淑恒面上神情不变:“你没会错意,我名字里的恒。”

老子名字也有恒好吧,还单名恒,李恒腹诽一句,开始在宣纸上落笔:恒。

写完,他欣赏一番问:“字怎么样?”

余淑恒真心夸赞道:“笔力雄健,气势磅礴,既有气势又不失温柔,挺不错。”

李恒听得比较高兴,也觉得自己这字拿得出手。

她问:“你就不问问我为什么写这个字?”

李恒问:“为什么?”

余淑恒淡淡一笑,“这是秘密。”

李恒看看她,没再问。

就在这时,吴蓓来到了书房门口,手里提着一个袋子,袋子鼓鼓的,里面装满了东西。

余淑恒瞥对方一眼,“哪里来的?”

吴蓓瞄瞄李恒,回答:“老板,大洋对岸来的。”

余淑恒沉思片刻,说:“给我。”

吴蓓这才进到书房,把手里的袋子交给她,然后又快速退了出去,全程动作干净,没有任何拖泥带水。

当着他的面,余淑恒从袋子里掏出一叠厚厚的文件放桌上,随后自来熟地坐在椅子上,一一翻看起来。

李恒无意识扫了扫,顿时讶异不已,文件上面全是英文,貌似是一份投资协议。

见他目光落在文件上,余淑恒问:“你看得懂?”

“能懂一点皮毛。”

李恒如此说着,越看越惊讶,临了忍不住开口问:“老师,你在美国还有投资。”

“嗯,吴蓓虽然是我的保镖,但更多的是我助手,她是你沈心阿姨的老人,专门调给我的。”

说着,余淑恒把最上面的那份文件过目一遍,然后在末尾签上她自己的名字:“这是一份600万美元的投资计划书。”

李恒有些懵,尔后问:“这些都是投资计划书?”

余淑恒摇头,“不全是,有些是财务报表,有些是信息资料。”

李恒点点头,转身去了外面,把空间留给她处理私人事务。

个把小时后,余淑恒在村民家里找到了李恒,“我的事情已经处理好了,你可以去忙自己的。”

李恒道声好,又和村里人唠嗑了一阵才告辞离开。

回家的路上,她慵懒地伸个懒腰,饶有意味地问:“是不是被我的财富吓住了?”

“老实说,有点儿。我刚刚崴手指统计了一下,连存折上的,再算上《收获》杂志还没结给我的第二批《文化苦旅》单行本的钱,满打满算也就100万出头,唉.!”

说着说着,他叹了口气。

真他娘的咧!

在这年头有百万存款已经是非常牛叉了,他为此甚至还有些飘飘然。

感觉这一百万比自己前世几千万银行存款还惬意。

可架不住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啊!

真是应了那句老话,货比货得丢,人比人气死人。自己已经很努力了好伐,但结果还不及人家一个零头多。

到现在,他算是真正意义上领悟到了什么叫阶级差距!

人家生来是罗马,动动手指就能撬动几百上千万,而自己苦哈哈奋斗了这么久,才积攒百来万,没法比。

余淑恒双臂抱胸说:“与同龄人比,其实你已经很优秀了。放眼整个中国文坛,你现在的地位也是能排上号的,没人敢小觑你。”

李恒默认这话,刚刚因巨大差距带来的压抑感登时少了几分。

他转头:“老师,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

余淑恒点头:“说。”

李恒眼睛亮亮地问:“光靠你自己,挣了多少钱?当然,不方便回答的话,就当我没问。”

余淑恒说:“我最初的启动资金是你沈心阿姨给我的。”

李恒道:“这是你会投胎带来的福利,别人羡慕不来,自然算你的。”

余淑恒微微一笑,偏头想了想说:“我高考后开始接触商业投资,家里也安排了人教导我,至今有快10来年了,期间有亏有赚,甚至曾有一单500万美金的投资血本无归。但总体来讲,还是赚了一些钱。”

顿了顿,她右手撩下头发,继续讲:“我现在并不是你看到的单打独斗,我手里有一个团队分散在欧美日,从探查市场情报再到数据分析,都有专业的人士在干,我只要拍板签字、做出最后的决策即可”

听到这,李恒抬手打断她的话:“算了,别说了,还是让我快快乐乐的当一个作家吧。”

余淑恒望着他笑,果真停止了说话。

他心知肚明,既然她手里养着一个专业团队,那财力可能比他想象的还要庞大,所以识趣地叫停。算是给彼此贴上最后一层窗户纸。

快要到家里时,余淑恒忽地问:“你是不是想踏足商界?”

李恒问:“为什么这般问?”

余淑恒说:“我观你平时读书看报,除了有关文学类的之外,也经常涉猎商业方面的书籍。”

李恒没隐瞒:“是有这想法。”

目光在他后背徘徊两趟,她问:“要不要老师帮你?”

李恒摇头,拒绝地很干脆:“不!”

两世为人,他深深明白一个理:即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只要涉及到利益,只要自己在利益上求助于她,那未来不论怎么样,自己多多少少会受制于她。

她要是念旧情还好,或许还能平起平坐。

一旦有一天她翻脸不认人,或者利益捆绑太深,那自己无疑就要看她脸色行事。

身为一个重生者,钱可以少挣一点,但绝对不会把自由出卖掉,那是他万万不能接受的。

余淑恒彷佛感受到了他的心境,顿时多看了他好几眼,稍后说:

“如果哪一天你有需要,可以找我合作,我会以合作伙伴的身份向你提供专业建议。”

怕他多想,她特意把“合作”二字咬得比较重,强调平等关系,意在照顾他的感受。

李恒道声谢,“好,谢谢老师。”

回到家,李恒简单洗个手,就钻进了书房。

余淑恒同样洗个手,接着跟了进来,她问:“我在书房会不会打扰你?”

李恒摇头,“不会。”

是真不会,他没有说假。

以前高中英语老师陪伴了他一个暑假,他没怎么受影响,反而喜欢上了左侧后方有人的感觉。

当然,话要说回来,如果是麦穗,他在感性上会十分欢迎,但理智上他会委婉拒绝。

因为麦穗和其她女人不同,她犹如苏妲己转世,满级的内媚属性仿若天生为勾人而生,哪怕她一直刻意压制。但在一个封闭空间待久了,也会无声无息被影响到。

这些他不是开口空说的,而是亲身经历过的。

曾有好几次,就是因为和麦穗在一个狭小空间待太久了,他一开始没甚反应,结果后面好似吃了春药一般,蠢蠢欲动,满脑子都是绯色幻想。甚至有一回没能控制住情绪,还在书房抱了她,吻了她。

有一说一,也不是说其她女人没有魅力。

而是余老师也好,周诗禾也罢,只要她们一本正经的时候,哪怕他偶尔本能地有某些念头,也会及时排斥掉,影响不大。

就好比.

就好比在京城,如果把周诗禾换成麦穗,同一个房间相处20多天试试,呼!他十有八九会主动爬她的床。

可面对周诗禾,李恒无形中被约束住了,他知道什么样的女人能惹,什么样的女人可以惹,什么样的女人不该惹。

在那段时间,他真对周诗禾没有过想法吗?

他作为一个正常男人,怎么可能没有?

就算换个小有姿色的女人,一个尝过肉滋味的男人孤身久了,在天天共处一室的情况下,都难免会有邪念产生。

何况对方是美若天仙的周诗禾,何况对方美得不成样了。

但他最终只是做了两个春梦,没有任何过界的举动。

只因为对方是周诗禾!

关上房门,余淑恒根据润文信里的描述,搬一张椅子坐在他左后方,也不是很后的位置,稍微后一点,尽量不让自己出现在他的正面视线里,以免干扰他写作。

等到房间沉静下来,老样子,李恒先是专心看会书,研究文献资料。

直到一个多小时后,直到他情绪酝酿到位时,他才放下书本,执笔在早已经准备好的本子上开始写作。

这还是真正意义上的头一回陪伴,体验润文式的陪伴,余淑恒以为会比较鼓噪,但事实相反,她沉浸进去了。

他看书,她也看自己的书。

他写作时,她合拢书本,目光先是在他身上缓缓游一圈,而后落在纸上,看他一字一字写作。

她从来没有想过会是这种感觉,看一个人写书是这种感觉,很特别,她一时都无法找到精准的词汇来形容。

如果硬要找对应意境的话,她想到了桃花源记中的世外桃源。

或许,这就是润文口里的世外桃源吧。

毕竟眼前这人可不仅仅是一个小男生,还是国内鼎鼎有名的传奇作家,创作的《活着》和《文化苦旅》曾广受好评,备受专家学者赞誉。

书写得好,再有传奇作家光环加持,给人在精神上的享受是不一样的。

今天李恒写得是《白鹿原》第9章。

这章的主要内容是黑娃私奔风尘妻,田家赠银结连理。

黑娃落脚到渭北一个叫将军寨的村子里,给一家郭姓的财东熬活。将军寨坐落在一道叫做将军坡喜爱的河川里,一马平川望不到尽头,全是平展展的水浇地

一开始还好,他写得细腻朴实,余老师看得非常投入,忘了神。

可是看着看着,她发现慢慢不对劲儿了,尤其是他写到黑娃的手指触碰到了勾在碗底上的小女人的手指,那一瞬间,黑娃的心就猛地跳弹起来,.“娥儿姐,娥儿姐”小女人听着一把抓住黑娃的胳膊,从炕上翻坐起来,扑进对方的怀里。黑娃双臂紧紧楼包住小女人,那个美好的肉体在他怀里抖颤不止.

李恒把整个床上的过程描述了一遍。

写的过程中,他自己也或多或少也受了些影响,口干舌燥的,他左手伸出去,欲要拿起茶杯喝口水。

结果杯子稍微距离有点远,一时间没拿到,就在他要略微倾斜身子拿水杯时,余淑恒把杯子递给了他。

若无若无地,在接杯子的过程中,两人的手指触碰了一下,顿时一哆嗦,像极了书中的黑娃和娥儿姐的开始.

本来很正常的一次意外接触,可因为书中刚刚发生过,望向彼此的两人都觉得世界格外的宁静。

四目相视一会,余淑恒忽然站了起来,往外边走了去,没打招呼,没有声响,开门关门一气呵成。

等做完这一切,等离开了他的视线,刚刚还无比镇静的余淑恒顿时变幻成了另一幅模样,脸蛋破天荒地红晕起来。

真的是破天荒!

这是她26年来,头一遭感受到身体发热,面色发烫。

因为异样情绪遍满全身,她哪都没去,直接进了里边的卧室,关上门,她坐在床沿试图平息起伏跌宕的某些念头。

可思绪就像决堤的洪水,一泄而下,满脑子都是书里的情景,都是他笔下描述的黑娃和娥儿姐翻滚的场面.

想着想着,许久过去的她,脑海中的情景再次变幻,变幻成了昨夜梦里的场景,他多情又多趣.

20来分钟后,余淑恒走出卧室,对门外的曾云说:“你在家里照顾好他,我有事出去一趟。”

曾云不问缘由,点头。

余淑恒走了,带上行李,开着越野车离开了白鹿原。

一同的还有吴蓓。

一路上,车里都没说话,直等到离开黄土台原地界,余淑恒才打破沉寂:“西安哪里比较好玩?”

吴蓓试着回答:“秦始皇陵兵马俑、古城墙和大雁塔。”

余淑恒问:“你去过?”

吴蓓说去过。

余淑恒想了想,停下车子:“你来开车,我们去大雁塔看看。”

吴蓓换到了驾驶座,驱车直往大雁塔而去。

余老师的离去,并没有影响到李恒,他短暂的失神过后,再次恢复到了创作中。

黑娃和娥儿姐这一部分写得热血澎湃,但时间也非常容易过,这不,不知不觉间就到了晚上8点过。

曾云在外面窗户打探了几次,见他一直伏案桌前,没敢去打扰。虽然由于刚刚才接触,还不知道李恒具体在做什么?

但老板那么看重他,还特意为此跑来白鹿原陪伴,让曾云不敢有任何懈怠的想法,兢兢业业守护着。

晚上11点过,李恒终于写完了第9章,大概写了14000来字。

不过他没时间修改了,实在是太他娘的饿了啊,肚子在咕噜咕噜打雷叫呢,饿得晕乎快没力气了,哪还敢耽搁?

把稿子规整放入抽屉,李恒打开书房门走了出来,迎头就撞上了曾云。

他问:“屋里怎么这么冷清,老师人呢?”

曾云回答:“她走了。”

李恒意外:“走了?”

曾云像木头一样杵在原地,没回话。

李恒问:“她有说是去哪了?是回沪市了吗?”

曾云摇头:“不知道。”

李恒再问:“她什么时候走的?”

曾云回答:“下午2点左右。”

李恒问:“她走前有什么交代没?”

曾云摇头。

好吧,这女人一问三不知哎,李恒登时没了交流下去的兴趣,“我饿了,没力气了,帮我弄点吃的。”

曾云转身进了厨房,端了两菜一汤出来。

两菜是辣椒炒蛋和米粉肉。

汤是排骨汤。

他吃了几口,登时明白过来,为什么余老师说她厨艺很一般了。

奶奶个熊的,这哪是一般哇,简直在糟蹋美食好吧!

太、太那个了些算了,吃人嘴短,李恒硬生生憋住了满腹牢骚,大口大口吃了起来。

不大口能行吗,人都快饿懵了。

狼吞虎咽吃完饭,他接着洗了个澡。

就在他打算去门外活动活动筋骨、溜达溜达之际,一辆车灯从远处直直射了过来。

曾云说:“可能是老板回来了。”

但她话还没说完,后面又出现一辆车灯,接着第三辆、第四辆、第五辆

曾云眉毛蹙了一下,对他说:“不是老板她们,李先生,你先回屋内。”

很明显,对于一切未知事物,她第一时间开始警惕了起来。

Ps:求订阅!求月票!

先更后改。

(还有)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