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订婚仪式前的针锋相对

那之后几天都没什么值得一提的事情,前线还是在互相炮击,每天依然有几千的伤亡,后方的王忠也依然在连轴转。

不过王忠有了个新爱好,趴在柳德米拉肚子上听肚子里的动静。

虽然医生和柳夏都告诉他现在不会有能清楚听到的胎动,但王忠就是忍不住想要听。

当然顺便享受一下未婚妻的怀抱也是好的。

2月20日,柳德米拉的家人终于坐火车从后方的拉乌尔辗转到了叶堡。

王忠的哥哥,现在的罗科索夫公爵难得的从后勤司令部宿舍回来,和柳德米拉的家人吃了个饭。

订婚仪式在2月21日。

王忠完全不知道订婚仪式该怎么筹备,他脑海里对订婚仪式的印象完全是照着外交签字仪式来的,双方家长同坐在一张桌子后面,背后是双方国旗——不对,家族旗帜。

然后两边在订婚合同上签字,再在司仪的安排下把写了合同的本子交换一下,再签字。

这也不能怪王忠,毕竟他穿越前那个舆论环境,就算王忠对美好的爱情有憧憬,也会对婚姻有所忌惮。

也可能是因为王忠穿越前没有遇到那个能让他第一眼过去就连孩子叫什么都想好了的女人吧。

柳德米拉是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

总而言之,2月20日这天晚上,老管家跟王忠讲整个订婚流程的时候,王忠才知道订婚仪式是怎么一回事。

其实就是婚礼的极简版本,喊上附近的神父,两个人牵着手发个誓,再把订婚戒指戴上就完事了。

2月21日的仪式就在罗科索夫庄园内举行,请的神父是庄园附近教堂的本堂神甫。

至于宾客,战争状态叫不来几个亲戚——柳德米拉有亲戚在圣安德鲁堡包围圈里呢,根本来不了。

而两人同龄的朋友,现在要么在军队里,要么疏散到了遥远的后方。

再不然就是留在沦陷区。

还有一些已经去见圣安德鲁了。

为了让订婚仪式不至于冷清,王忠邀请了近卫一机步的一些老战友,比如叶戈罗夫什么的。

这些人也是柳德米拉的老战友。

2月21日清晨,王忠看着换上新裙子的柳夏,由衷的称赞道:“真漂亮。”

柳夏莞尔一笑,忽然说:“既然你把陛下当成自己的妹妹,是不是应该把她请来啊?”

王忠:“怎么,你想当面向她宣告你的胜利啊?”

柳德米拉道:“不,我只是忽然想,既然是妹妹,哥哥的订婚典礼总是要参加的。”

“伱信不信我就算不邀请她,她也会来的。”王忠说,“要不我们打个赌?”

“阿廖沙,你不要总把她当成那个小女孩子,她会认真的考虑今天出现在订婚典礼上造成的影响的。”

柳德米拉看着镜中的自己,忽然露出苦笑:“不过仔细考虑完了,她依然有可能出现,皇室现在需要你的支持。”

毕竟现在除了原本的城防部队,距离叶堡最近的野战军就是王忠的机动军。

虽然目前这个军的三个师还在补员,但战斗兵力已经接近七万,还有大量技术装备,兵员素质也比安特一般部队高不少。

这样一支生力军在首都旁边,想要和王忠搞好关系的人不要太多。

王忠双手按在坐着的柳夏肩膀上说:“沙皇需要我的支持啊……听起来有种我马上要自封护国公的感觉呢。”

“嘘,就算是自己家,也要小心隔墙有耳。”

王忠点点头,就在这时候外面传来汽车的声音。

他扭头看向窗外:“汽车?至少五辆,这么多车的车队,叶堡现在能凑出来的人可不多啊。”

他刚说完,米哈伊尔管家就开门进来:“门卫打电话说,别林斯基冕下的车队刚刚通过大门,在我赶来报告的时候已经到庄园门前了。”

王忠打了个响指:“我就说吧。”

柳德米拉苦笑道:“这下陛下出现的几率大大提高了。别林斯基冕下来的理由我大概能猜到,他取代本堂神甫主持我们的订婚仪式,今后就不好撕毁婚约了。

“教会应该不希望你成为罗科索夫亲王——我是说我们赢得战争的时候。”

虽然柳德米拉在说政治上的事情,但王忠这个时候走神了,他想的是“退婚”和“三年之约”,三年后斗帝柳德米拉打上门来,把退婚时受的侮辱十倍奉还……

什么究极缝合怪。

柳德米拉:“亲爱的?”

王忠:“啊?没事,我本来就只想娶你一个。”

柳德米拉:“我刚刚在说战胜之后的事情。”

王忠:“奥尔加是个聪明的女孩,她有从哥哥那里继承的智慧,瓦尼亚(伊凡的昵称)的书房被原样保留在夏宫,瓦尼亚看过的书,奥尔加一定会看。说不定还有瓦尼亚的日记和读书笔记,相信她吧。”

“嗯。”

这时候电话铃响了,米哈伊尔管家立刻过去接起电话:“罗科索夫庄园。是的,是的,我知道了。”

他放下听筒,向王忠报告:“夏宫礼仪厅打来电话,沙皇陛下要参加罗科索夫将军的订婚典礼。”

柳德米拉:“看,奥尔加来了。”

王忠:“既然特意让礼仪厅通知了,她应该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情。要做出格的事情就会突然袭击。”

“你还真了解你的妹妹。”柳德米拉笑道。

————

奥尔加一个小时后才赶到罗科索夫庄园。

王忠的哥哥彼得罗·康斯坦丁诺维奇·罗科索夫看到奥尔加的时候十分的拘谨,握手都显得扭扭捏捏的。

没想到奥尔加握住彼得罗的手说:“罗科索夫公爵阁下,我打算来为我的表妹提亲。”

王忠皱眉:“我怎么不知道瓦尼亚还有个表妹?”

奥尔加和伊凡是亲兄妹,而表妹应该是母亲的亲戚的孩子。

奥尔加回头对王忠莞尔一笑:“我表妹可多了,而且她还是从联众国回来的,她父母是内战时期跑到联众国去的。”

彼得罗汗都下来了:“这,我结过一次婚,但是妻子离世了。让我这种人娶您的表妹不好吧?”

这时候柳德米拉说:“亲爱的大哥,陛下既然一番好意,您就接受了如何?陛下应该仔细考虑过了。”

说完柳德米拉和奥尔加堂堂正正的对视起来。

王忠这时候才回过味来,大牧首过来主持订婚,沙皇陛下反手就把一个表妹嫁给丧妻的彼得罗,陛下有操作的呀!

柳德米拉这边大概是把这个当成了利益交换,这边“赔”一个彼得罗,你就得承认我这个罗科索夫夫人的头衔。

彼得罗被夹在中间,一会看看沙皇陛下,一会看看准弟妹,两边都惹不起。

于是他说:“只要公主殿下不嫌弃,我没有意见。”

公主指的当然是奥尔加的表妹。

奥尔加笑逐颜开:“好!那择日不如撞日,今天就把婚订了吧。对了,我的表妹还有三年才成年,所以只能先订婚。”

王忠突然羡慕起大哥了!

15岁的公主啊,虽然我已经有涅莉了,但还是狠狠的羡慕了!

柳德米拉笑着来了句:“陛下真是心系家人,自己还没订婚,就操心起表妹的婚事了。您也赶快找个负责任的男人吧,毕竟那些老贵族都觉得一个没有结婚的沙皇统治国家会不稳定。”

奥尔加:“遇到能让我心动的,我自然会订婚。”

说这话的时候她看王忠,而王忠装作在看风景。

这时候别林斯基出现了:“听说陛下您来了,我赶忙从准备室出来了。”

“您居然还要临时背诵布道词啊。”奥尔加惊讶的说,听着倒是很像是在阴阳怪气。

别林斯基笑道:“我上次主持订婚还是在二十年前。背一下祈祷词正常不是吗?”

奥尔加正要说话,王忠突然听见远处在放鞭炮。

他马上反应过来这不是鞭炮,大喊:“枪声!而且离我们这里很近了。”

他快步跑到窗边,打开窗户仔细听:“北边传来的,普洛森伞兵?可是为了什么呢?把伞兵扔到敌人腹地不就是纯粹的送人头吗?”

别林斯基严肃的说:“不,那个方向是战俘营,你一下子抓回来十多万俘虏,安置这些俘虏成了一项挑战。战俘营每天都要枪毙试图暴动的战俘,把几十人送上绞刑架。

“应该又是一次正常的监狱暴动罢了,不需要出动尚未编制完成的机动军。”

王忠:“战俘们抵抗意志很强烈吗?我抓他们的时候他们可一个个都蔫了。”

别林斯基苦笑道:“我们一开始也这么想。这些普洛森人虽然不敢让他们拿起武器到前线打仗,但让他们到后方工厂生产装备还是可以的嘛。

“根据我们初步的调查,这些俘虏里大量高中毕业生,如果能让他们转而支持我们,那可是好几万产业工人啊!”

别林斯基说完,王忠问:“看起来效果不太好?”

其实不用别林斯基说,王忠可是战场归来的老兵,他能听出来交火的烈度不一般,看起来教会的策反基本失败了。

别林斯基叹了口气:“是啊,这些普洛森人,比我们预想的难搞多了。看起来普洛森皇帝那套理论已经深入人心。”

王忠忽然灵机一动,问:“你们都怎么策反他们的?”

“各种各样的手段都用了,甚至把你论述为什么安特会成功的那篇文章也给他们看了,但是没用。”

王忠摸着下巴,他忽然想到在小约翰可汗的节目里看过来的一位小日子友人——真的友人——那期节目是讲这位如何策反死硬派日军俘虏,建立小日子反战同盟的。

也许应该把节目里学到的东西拿出来试试看?

(本章完)

第313章 订婚仪式

只是试试看的话,应该也没什么坏处。

于是他对别林斯基冕下说:“也许可以让我和他们聊聊看。”

别林斯基喜出望外:“普洛森的军官对你印象很好,你去和他们聊一聊确实有可能策反他们。”

王忠:“不,军官应该大部分都是贵族吧?为了各种各样的理由应该不会叛国。我可以跟普洛森士兵们聊一聊,特别是那些出身下层的平民。”

别林斯基挑了挑眉毛,好奇的问:“首先我不是质疑你的能力,我只是比较好奇伱打算怎么下手。”

奥尔加也在旁边一脸期待的听着,看起来她确实非常渴望了解王忠打算怎么做。

王忠:“我打算从两个方向入手,第一,我已经目睹了非常多普洛森军的暴行,有良知的人在普洛森军内肯定会非常煎熬。我打算把这些人找出来。

“第二,普洛森扩张的红利肯定大部分都留在了上层,只要让底层士兵认识到自己在战场上奋战获得的好处,都被上层吞了就行了。

“要让他们明白,投降并不是叛国,真正的国贼是那些发动了战争,用普洛森百姓的鲜血换来自己奢靡生活的将军们。

“他们应该组织普洛森人民军,打回祖国去,把皇帝送上断头台。”

别林斯基纵然见多识广,但听完王忠的话直接张大嘴巴:“这……我只是让你想办法让普洛森人安心进入我们的工厂生产东西,你居然想组建普洛森人民军?”

王忠:“我只是说有这种可能性,普洛森人肯定也会尝试组建伪军作为炮灰。”

拉夫基德主教本来一直在听众人对话,这时候突然开口道:“他们确实组织了,根据我们获得的情报,阿格苏科夫、罗涅日等被占领的大型城市里,有许多安特人成为了伪军和伪警察。

“另外战俘营的内线也送来了情报,有个可萨莉亚人天天到可萨莉亚本地战俘关押的地方,动员战俘们加入可萨莉亚自由军。

“还有情报表明,敌人已经从投降的我军中征招了15个营的伪军,命名为东方营。”

王忠:“看,既然普洛森人可以组建东方营,那我们也可以建立这样的部队。当然,不能排除有人假意归顺,到了战场上再倒戈,我们得仔细甄别。

“另外,可以靠着建立集体荣誉感来避免这种个人的倒戈行为。”

别林斯基再次上下打量王忠:“你说得有道理。之前波波夫提交了一份非常详细的报告,叫《对罗科索夫将军的工作方法的观察》,仔细的介绍了你的工作方法,认为这些方法比一万次布道都有效。

“我看了报告中对你工作方法的描述,非常好。我已经命令把这份报告当成官方文件下达到每个随军主教手中,全面推开。

“现在你居然打算去策反普洛森俘虏,建立普洛森人民军?”

王忠:“只是有这种想法,不一定能达成。”

别林斯基咋舌:“行,明天我给你批个条子,你去战俘营尽情尝试吧,就算失败了也没关系,本来就没指望能做到如此离谱的事情。”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现在还是来讨论你的订婚仪式吧。这边已经准备好了。”

王忠:“那就赶快开始吧。”

别林斯基:“不再等一下来宾吗?”

话音刚落,就有军车沿着庄园内部的道路一路开过来。

别林斯基:“你看!”

奥尔加则伸长脖子看着开近的汽车,问:“你觉得这是谁的车?”

王忠已经用外挂查看过靠近的车上坐着什么人了,便自信的说:“是屠格涅夫和他的副官。”

车靠近了,奥尔加比柳德米拉先认出后排的人:“还真是屠格涅夫!你视力这么好吗?”

不,我只是开挂了。

王忠:“当然,视力不好怎么隔着那么远发现敌人的将军?

其实王忠这里说的是他在洛克托夫第一次指挥着T34W打反冲击。

但别林斯基把这理解成了笑话,哈哈大笑。

王忠也跟着笑,毕竟外挂这事情不能明说。

大牧首还没笑完,又来了一辆吉普车,上面坐满了空军的飞行员们。

开车的是第四强击机团团长德拉琴科·格里戈耶维奇,而吉普车后排仿佛印度人一般塞进去了一票人,全是飞行员。

王忠赶忙喊:“德拉琴科!你这样一翻车一个团的飞行员就报销了,你要负责的!”

德拉琴科:“到时候我都死了,怎么负责啊?”

王忠:“我没有在开玩笑,别给我嬉皮笑脸,严肃一点!停车,下车,注意交通安全!你们就算死,也应该死在天上!别把生命浪费在车祸里啊!”

德拉琴科回头对飞行员们说:“听到了吗!罗科索夫将军让我们死在天上!记住了,下次要是被普洛森人的子弹打中,下面刚好是敌占区,就不要跳伞啦,冲下去找个坦克撞了!记得撞之前把子弹倾泻完!”

飞行员们群情激昂:“本来就准备这样!”

“死也不能被俘!”

别林斯基:“这样不好,你们还是要尽量回来,到了战俘营还可以越狱嘛!”

王忠:“另外,就算要撞,也别撞坦克。你可能可以把坦克撞坏,但是普洛森人维修能力很强,过几天就修回来了。

“不,不要选坦克作为目标,你应该去撞油料,那容易着火,容易大爆炸。还有弹药库也不错。”

德拉琴科:“将军嫌我们的目标选得不好!怎么说?”

“那就不撞坦克呗,将军可是这方面的专家!”

“对对,撞油料!”

王忠:“但是你们记住这样做的前提:那就是你们确定没有办法跳伞落在友军的阵地上。能生存还是要保证生存。”

飞行员们对视了一眼,最后由德拉琴科代表大家发言:“知道了,将军!”

王忠:“说起来,你们怎么会知道我今天订婚?”

“瓦西里说的,昨天在市区军官俱乐部,就大剧院旁边那个。”德拉琴科说。

王忠扭头找瓦西里,发现这小子已经溜了。

德拉琴科:“将军,你就饶了瓦西里吧,他也是为了逗姑娘开心呀!”

好小子,拿老子的事情逗姑娘开心,你等着!

王忠打开仇恨之书,记了瓦西里一笔,他日必给他穿小鞋。

这时候更多的车来了开进庄园。

王忠一切俯瞰视角,一大堆有名字的军人在向他奔来,跟塔防游戏到时间了开始刷怪一样。

也是,大牧首和沙皇都跑来了,叶堡现在全城人都知道罗科索夫要订婚了。

现在不往罗科索夫庄园跑的高层,要么是那种得在关键位置值班的,要么就是心里有鬼。

王忠看这个架势,征求柳德米拉的意见:“要不推迟一个小时?这样就不会有人没赶上很尴尬。”

柳德米拉点头:“可以。你来接待先生们,我去招待他们的女眷。”

王忠竖起大拇指。

————

一个小时后,订婚仪式终于开始了,原本准备的仪式场地根本不够用,所以移动到了庄园的大舞厅——因为王忠占了庄园之后基本没有举行舞会,所以舞厅已经闲置了很久。

加上庄园缩减了女仆数量,用不上的地方一般就不打扫了,这个舞厅也放在这里落了很久的灰,现在临时打扫了一下。

虽然临时改到了舞厅举行,但跟着大牧首来的世俗派牧师都是专业的,很快就在舞厅里弄出了一个非常正式的祭坛。

仪式的人员也按照最高规格配置,光摇铃铛的牧师就有四名,分别站在祭坛的四个角。

别林斯基套上了庄严的法袍,站在祭坛上,看着宾客们。

就连桀骜不驯的飞行员们也都低下头。

因为只是订婚,没有入场的环节,所以王忠和柳德米拉直接站到了祭坛前方。

别林斯基开始祷告:“今天,在大家的注视下,又一对新人因为共同的志趣走到了一起,我见证了他们爱情的萌芽与生长,我知晓这绝不仅仅是繁殖的欢愉造成的假象!”

王忠心想这布道是不是有点怪啊?

主呢?布道一个字都不提主啊?

你这世俗派,也太世俗了吧?

“现在,他们在大家的见证与祝福下,立下神圣的誓言!”

说着一名祭司端着铺着天鹅绒的方盘子,上面摆着两枚戒指。

王忠因为是赛里斯人,提到订婚就想到红色,看到蓝色的天鹅绒还有点不适应。

别林斯基来到两人面前,把订婚戒指分别戴在右手无名指上。

东圣教订婚戒无论男女都戴右手无名指。

别林斯基:“愿所有人都祝福你们!”

是所有人,不是主。

一个有神迹的世界,教会祷告词一次也不提神,创立了世俗派的圣安德鲁到底是何许人?

不会是老乡吧?

王忠在心里嘀咕。

这时候别林斯基完成了最后一步,用蘸着圣水的手指分别点了一下王忠和柳德米拉的额头。

别林斯基:“我很期待为你们的孩子洗礼的那一天。”

王忠一听到洗礼,就想到了《教父》里经典的蒙太奇,一边是孩子受洗,阿尔帕西诺演的新一代教父在圣歌中庄严发誓,另一边是打手们干净利落的出击,把科利奥尼家族的敌人全扫光。

王忠:“我也很期待。”

困了,先睡。大家也早睡早起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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