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 离别

从有被,到无被……

短短数日,萧凌秋的底线就变了,这倒是在姜守中的预料之内。

毕竟正常情侣都是一点点进步的嘛。

萧凌秋纵容过后,就又后悔了,尤其望着裙衫上沾染的污秽之物,总觉得两人的关系似乎进展的过于亲密了。

她只是把姜守中当做一个朋友,一个可以依靠的朋友。

但如今两人更像是情侣了。

萧凌秋换上新衣,本打算将沾染了污秽的衣衫直接扔了,但想了想,干脆拿到外面一把火给烧了个干净。

至于洗衣服这种事情,她一个太后才不会做。

两人吃过早点,廖飞虎忽然急匆匆的上门,神情既是忧虑,又难掩欣喜。

“姜兄弟,大洲出大事了!”

廖飞虎拿出一份最新得来的信笺,对姜守中说道,“早上来了一支从大洲边疆过来的商队,说大洲皇帝已经死了。”

“什么!?”

听到这话,姜守中和萧凌秋皆是大吃一惊。

没等姜守中回过神,萧凌秋一把夺过廖飞虎手里的情报信笺,拆开仔细看了起来,娥眉紧紧蹙起。

“你确定周昶那家伙真的死了?”

姜守中感觉很魔幻。

他虽然没见过皇帝周昶,但从旁人口中多少有些了解,这位皇帝还处于壮年时期,身体并没有什么大的问题。

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就突然挂了?

廖飞虎神情复杂:“起初我也不相信,后来又派人仔细打问了一下,才得知大洲皇帝周昶多日之前就死了。

眼下大洲陷入了混乱,新皇帝是二皇子周邟,不过前太子周伈的亲军正在围攻京城,另外还出现了一股叛军……”

萧凌秋快速看完信笺上的内容,问道:“周昶是怎么死的?”

廖飞虎摇头:“我也不清楚,商队的人知道的信息也不多,好像是被刺客给杀死的。”

刺客?

萧凌秋一撇粉唇。

有赵无修这位天下第一的修士在,哪个刺客能近身?

当初她为了阻止废太子周琝获得昊天神运,派出燕戎第一高手耶律神野都没能讨到好处,又有谁可以绕过赵无修刺杀周昶。

萧凌秋双手怀抱于胸前,在屋内来回踱步,思考当下的局势。

周昶的死,对燕戎是绝对利好的。

原本她制定的计划,至少需要准备五年左右的时间,才能进攻大洲,毕竟周昶此人的能力还是很强的。

可现在周昶死了,大洲乱了……正是燕戎南下的好机会。

况且南金国也陷入了动乱。

如此一来,没有谁能与燕戎争夺这块肥肉。

不行!必须立刻回到燕戎。

难掩内心激动的萧凌秋准备向廖飞虎提出离开这里的想法,可抬头迎上姜守中,女人欣喜的心情蓦然被蒙上了一层阴霾。

如果她离开了,那她和姜墨……

萧凌秋内心陷入了挣扎。

而同样姜守中此刻也想着赶紧离开,回到京城去。

因为他很担心染府那边的情况。

一旦京城陷入战乱,战火会烧到每一处地方,哪怕染家有老太太坐镇,也无法避免。

想到这里,姜守中对萧凌秋说道:“我打算回大洲,你呢?”

萧凌秋眉梢一动,没有回应。

姜守中知道对方正在赫衫部经营着大计划,歉意道:“如果你放不下这里,就先留下,等我办完事再回来找你……”

男人的话还没说完,萧凌秋内心陡然冒起一股无名之火。

她身为燕戎太后,面对如此大好的机会都因为他而纠结犹豫,可这男人却丝毫没有愿意留下陪她的想法……当然,萧凌秋知道对方是担心那位叫染轻尘的妻子。

但萧凌秋就是不开心。

说是不开心,可能更多是因为连她都没有察觉到的浓重醋味。

萧凌秋终究还是没有在廖飞虎在场的情况下发火,用极淡的语气说道:“你放心去吧,不需要理会我。”

说罢,女人离开了屋子。

姜守中张了张嘴,神情有些失落。

他说那句话的意思,其实就是想听到对方愿意和他一起离开。

然而女人连一点犹豫都没。

明显,在她心里更在意的是这里的事务。

是帮助太后建立势力。

想到此,姜守中不免有些恼火静静对那位太后的忠诚度。

按照他的计划,等两人一点一点发生关系,他便用感情将女人永远留在身边。到时候有妙妙帮忙说情,想必那位太后也不会说什么。

只是,对方的忠心超乎了他的想象。

姜守中暗叹了口气,看向廖飞虎:

“你呢廖兄,打不打算回去?目前大洲动乱,你所犯的那些事也就没人追究了。”

廖飞虎摇头笑道:“我回去做什么?家无家,国也乱,大洲没什么值得我留恋的了。眼下我唯一亏欠的就是云珠,留在这里陪着她,挺好。”

姜守中拍了拍对方肩膀:“等我找到老张,会带他一家子过来看你。”

“好。”

廖飞虎笑着点头,拿出一份地图交给姜守中,“南金国到处都是战乱,想要最快前往大洲只能穿过都城,从其他地方绕路很远,而且也会陷入麻烦。

说实话,在大漠里迷路,哪怕有时候有地图也会容易迷失方向。

上次我给你说的那支商队这些天没了动静,不过明早正好有一支从海川来的商队,会前往都城,我会安排你跟他们一起,比较方便。”

姜守中接过地图,点头说道:“行,那我明天早上出发。”

姜守中本打算趁着离开之前的这段时间,好好和萧凌秋聊一聊,谁知对方一整天没回来。

问过云珠才知道,萧凌秋外出勘察地形去了,以便于之后与四皇子完颜天佑的作战。

姜守中很是无奈。

现在他彻底死心了,这女人是根本不会和他走的。

直到深夜,萧凌秋才回来。

“我打算明早跟着商队出发。”姜守中说道,“我已经给云珠安排好了,她会保护好你的安全。毕竟这里很不太平。”

萧凌秋瞥了眼桌上打包好的行李,“嗯”了一声,也不看姜守中,在浴桶内添好热水后,一言不发的走到屏风后面,脱衣沐浴。

姜守中怔怔望着屏风后女人姣好的剪影,想聊的话,终究还是咽回了肚里。

沐浴结束,萧凌秋并没有上床就寝,而是拿出笔纸坐在桌前写写画画。

“你就没有一点自己的人生吗?”

姜守中忍不住开口问道。

“你想说什么?”萧凌秋调了调烛芯,暖黄的烛光映照着女人纤长的雪颈,连柔肌上的纤细毫毛都能清楚可见。

姜守中深呼吸了口气,认真说道:“如果你愿意,我会娶你。”

萧凌秋持笔的手一顿。

女人背对着他,看不出脸上的表情。

许久,萧凌秋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线,冷冷说道:“痴心妄想。”

“是啊,确实是痴心妄想。”

姜守中自嘲一笑,怔怔望着天花板,“连我自己都鄙视我自己,嘴上说的,心里想的,付出行动的,从来没有一致过。”

萧凌秋唇菱微抿,继续低头书写。

姜守中也不再多话,闭上眼睛。

一直写到了凌晨寅时左右,女人才搁下了手中的笔,轻轻舒了个懒腰。

此时屋外都有些许轻微的亮意,估计再过一个时辰左右太阳就会从地平线升起。

萧凌秋回头望着床榻上已经熟睡的男人,怔望了一会儿,她将厚厚的一摞纸收起来,然后脱掉鞋子,小心翼翼的钻进对方的怀里,阖上眸子……

桌上的烛火还在燃着。

过了一会儿,火光慢慢变弱,最终熄灭。

……

姜守中醒来时,女人还在沉睡着,眉宇间残留着疲惫之色。

姜守中轻手轻脚的走下床,将被子盖在女人身上,不打算叫醒对方……有些时候,独自的悄然离别才是最佳的分别。

简单洗漱了一下,姜守中背起行李准备出发。

屋外,廖飞虎已经准备好了马匹和干粮。

临走时,姜守中凝视着女人动人的美丽睡颜,犹豫了一下,又回到床前。

回忆着两人这些天相处的点点滴滴,姜守中心口闷的厉害。

心坎更是涌出无数次的冲动,想要将女人强行带走,永远绑在身边。

但他终究没这个胆量。

将女人脸颊上的一缕秀发轻轻捋过,姜守中手指轻抚着对方滑润的肌肤,柔声说道:“照顾好自己,我会回来的。”

男人低头轻吻了一下对方的额头,转身离去。

……

来到院外,廖飞虎却是满脸愁容道:

“姜兄弟,那支商队不来了,听说都城那边发生了大事,很多南金国的江湖人士都聚集在那边,路上很不安全。”

姜守中一怔,笑道:“不来就算了,反正有地图,我只要注意点就行了。”

廖飞虎也明白无法劝对方,只能将沙漠里需要注意的一些危险情况仔细讲给姜守中,又送了两个用来辨别方向改造过的司南。

一切嘱咐妥当,姜守中翻身上马。

男人目光掠过小屋,没能看到那道熟悉的倩影,轻轻叹息一声,骑马离去,身影渐渐消失在黯淡的晨光里。

……

姜守中骑的并不是很快,一路上仔细研究着地图。

就如廖飞虎所提醒的,一旦进入沙漠腹地,而迷失了方向,便是有了地图也难出去。最可怕的,无疑是遇到沙尘暴。

姜守中之前已经经历过一次,可不想经历第二次。

在这种情况下,姜守中反而更希望遇到那些作乱的军队,毕竟以自己目前的实力自保还是没问题的。

只要能遇见人,就不怕被困。

也不知过了多久,正在低头研究地图的姜守中耳朵微微一动,隐约听到有马蹄声,似乎从后面渐次传来。

姜守中扭头望去。

便看到远处一道黑影缓缓出现在视线里。

直到黑影轮廓渐渐清晰,姜守中脸上的表情陡然变得古怪。

竟是萧凌秋!

蹄声得得,女人策马疾驰于旷野之上,风卷墨色秀发,衣袂飘飘,宛若天边流云。

沿途的草木低伏,尘土飞扬。

说不出的飒爽。

姜守中拉住缰绳让马儿驻足停下,嘴角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然而女人在距离他十丈距离时,却猛地一扯缰绳,马蹄陡然高高扬起,马嘶声如雷鸣般激荡于旷野之上。

萧凌秋停下马儿,就这么隔望着。

姜守中愣了愣,不晓得对方为什么突然停下,也没多想,调转马头准备迎上去。

可谁知他一回头,萧凌秋也调转了马头。

无论姜守中追多远,女人也以反方向策马而奔,距离始终控制在十丈左右,男人即便想追也追不上。

而一旦姜守中停下,她也停下。

姜守中懵了,高声喊道:“你这是在干什么?跟我怄气吗?”

萧凌秋紧抿着嘴唇,不发一言。

姜守中对这女人的脾性也是很无奈,说道:“你若是心里不舒坦,直接抽我两鞭子,我绝对不会躲。”

萧凌秋依旧紧绷着俏脸,不吭声。

就这么耗着也不是办法,姜守中只好正常骑行。

萧凌秋就这么跟在后面。

从炎热的正午,到气温闷热的下午,又渐渐到气温转冷的夜晚。两人一前一后,以这般诡异的方式“结伴”而行。

到深夜有些困了,姜守中寻了处避风之地休息。

萧凌秋也在远处休息。

不过到了夜半,女人忽然牵着马儿走了过来,没等姜守中开口,便依偎在男人怀里,如一只野猫儿,闭上眼睛睡觉。

姜守中想要搂住对方,结果腹部却传来一股凉意。

“你若是敢碰我,我就阉了你!”

萧凌秋手里拿着一把短小精致的弯刀。

姜守中额头冒出冷汗,只得苦笑着认错:“我错了行不行,我……”

“闭嘴!睡觉!”

萧凌秋抱住男人宽厚的身子,冷冷说道。

姜守中哭笑不得,柔声说道:“睡不着的话,我给你哼点曲子吧。”

“不听!”

女人却竖起了耳朵。

姜守中随意哼着地球上的小曲儿,婉转优美的曲调在淡淡的风沙里缱绻飞舞,伴着依偎着的二人,勾勒出一段回忆。

……

到了次日早上,萧凌秋又骑着马儿拉开十丈距离,跟在男人后面。

临走时,还顺走了男人的一些干粮。

姜守中感慨道:“这真是一匹难以驯服的悍野马啊。”

(本章完)

第381章 又见白毛饼皇

沙粒如血,映照着天边残阳。

狂风卷起阵阵沙尘,犹如鬼魅般在空中盘旋,发出低沉的呜咽声。

姜守中如一具行尸走肉,背着沉重的七杀刀一步步前行。极目远眺,可见一座宫殿矗立于红沙深处,巍峨而诡异。

许久,男人步入了宫殿。

映入眼帘的,是一座无数傀儡堆叠而成的王座。

这一幕很熟悉。

可姜守中却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在哪儿见过,只觉大脑迷茫茫一片。

“真是可惜了,我以为你死了。”

王座之上,黑袍红发的女人语气讥诮。

姜守中下意识拿下七杀刀,快步朝着王座冲去,刀尖在地上划出一串火星,而后高跃而起,朝着王座上的女人砍去。

下一刻,他的身体停滞在半空。

黑雾笼罩中的女人发出一声嗤笑,伸出一只苍白纤细的手刺进了他的心口。

“我倒要看看,你心里还有没有她!”

噗——

血淋淋的心脏被挖出!

——

姜守中猛地从噩梦中惊醒。

伴随着急促的喘息,额头上密布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衣衫。

借着微弱的月光,姜守中的脸色苍白如纸,眼中尚存着未褪的恐惧。

心跳如鼓的他环顾四周。

自己仍旧在潼丘一带的沙海里。

四周寂静无声,只有黑夜的帷幕紧紧包裹着一切,让姜守中一时分不清梦境与现实的界限……大脑还残余着丝丝迷惘。

怀中的萧凌秋还在沉睡着。

女人静美的侧脸紧贴着他的胸口,宛若一只温顺的小猫。

两人已经“结伴”走了两天,还没有离开这片潼丘地带。

女人依旧傲娇的不愿搭理他。

但晚上睡觉的时候,就会主动凑过来。

姜守中下意识抱紧了一些对方。

而衣襟略微敞开的缘故,姜守中也能清楚的看到隆起的山丘在银辉如练的月色下,宛若泛着玉白的光泽。

只是此刻他并没有什么揩油的心思。

尽管噩梦有些模糊不清,但姜守中依然心脏心脏似乎有着隐隐的疼痛。

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

莫非是……

水月梦镜!?

姜守中心下蓦地一跳。

毕竟自从第二关“红粉骷髅”以后,水月梦镜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仿佛突然从身体里消失了一般。

这么久了,也该出现了。

而且他记得,之前在道祖墓室内,便做过一个拥有被掏走心脏的噩梦。

只是,如果真是水月梦镜,为什么这次的梦很模糊呢?

自己是被谁给掏了心脏?

姜守中想要努力回忆“凶手”的模样,却无法想起,似乎这一次的水月梦镜,蒙上了一层模糊朦胧的面纱。

“真是奇怪啊。”

蓦然,一道熟悉的女人声音响起。

姜守中猛地抬头望去,只见上空涟漪波动着一片水色的镜面。

而镜中,被白发包裹着娇躯的妖尊,一脸的困惑。

姜守中有些发懵。

没想到这个时候见到了白毛饼皇。

那意味着,刚才的梦境的确是水月梦镜第三关?

“小子,这几天有没有召唤本尊啊。”

妖尊姣好的凤眸盯着男人。

一缕缕柔顺的长长白发仿佛拥有生命,漂浮缠绕在女人身体上,只露出一截纤细润滑的小腿以及精致的小脚儿。

说话间,几根发丝朝着姜守中探去,但半途又缩了回去。

姜守中摇了摇头:“没有。”

“那就奇了怪了。”妖尊皱眉呢喃道,“总感觉被困住了一段时间,莫非这水月梦镜,还有本尊不知道的其他特性?”

姜守中低头看了眼怀里的萧凌秋,见女人没有醒来的迹象,开口问道:“妖尊大人,刚才那梦境你看到了没?”

心情烦闷的妖尊摇着螓首:

“没看到,反正你看到就行了,又不是我闯关。不过话说回来,这第三关来的有点太晚了,真是奇怪。”

不等姜守中继续开口询问,妖尊问道:“这些天发生了什么?”

姜守中把最近发生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因为他离开大洲比较早,所以后面的事情完全不知晓,只是提了婚礼一事。

妖尊对这些情仇爱恨不感兴趣,听闻对方竟去过真玄山,顿时美目一亮:“真玄山的那颗龙元拿到手了没?”

“什么龙元?”

姜守中听着一头雾水。

妖尊妩媚的眸子直勾勾盯着他:

“当初在木岭县,我放走了真玄上的四长老柴六奇,还有一个叫风忆尘的家伙,让他们回门派后,将龙元浸泡在凤血池内,以后我会去拿,你难道没拿?”

姜守中皱眉道:“你没跟我说过啊。”

“没吗?”

妖尊脸色不好看。

“没有啊。”

姜守中表情很无辜。

妖尊仔细回忆了一下,貌似自己还真没有给姜守中说过这事,不禁恼火道:“那齐天君就没给你说过这事?”

姜守中摇头:“没有。”

妖尊瞬间怒了。

好你个齐天君,真以为我妖尊被困在水月梦镜里,就拿你没办法了是吧。

“走,现在就去真玄山!”

妖尊伸出玉掌,朝着姜守中拍去,打算与对方置换身体。

然而,当手掌即将触及姜守中身体,距离仅不到二十公分之时,突然被一股无形的巨力猛然弹开。

与此同时,女子周身的白发随风飘散,竟露出她赤果无遮的身躯。

这一幕发生的太过突兀,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两人大眼瞪小眼,就这么看着。

“你在干什么?”

“你在干什么?”

二人异口同声地的问道。

妖尊反应过来,连忙用长发遮掩住身子,怒不可遏的瞪着姜守中,目光几欲杀人:“姜墨,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姜守中感觉莫名其妙:“是你先光身子的。”

妖尊怒道:“本尊要进入你的身体,你为什么不让进?本尊又不会像以前那么粗暴,你害怕什么?”

“我没有不让进啊。”

姜守中辩解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妖尊不信邪,试图再次与姜守中置换身体,结果还是没能成功。

“奇怪,你小子莫不是藏什么法器了?”

妖尊很是疑惑。

姜守中用力摇头,说道:

“我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不过眼下也没法御空飞行啊。而且我正在南金国,距离很远,想要回大洲只能骑马走路。”

妖尊愣了愣,闭上眼睛进行感应。

片刻之后,她恍然道:“原来是赵无修试图飞升,结果天门被毁……”

妖尊眸光一凝,盯着姜守中:“刚才你看到了什么?”

对方思维跳脱之快,让姜守中一时没反应过来。感应到一股杀气从饼皇身上传来,他打了个激灵,连忙说道:

“什么都没看到,一根毛都没看到。”

白毛妖尊满意的点了点头。

不过一想到自己无法进入姜墨的身体去找真玄山算账,妖尊满心的不痛快,胸前内燃着的怒火不断的灼涌而出。

愤怒之下的妖尊,狠狠的怒了一下。

这笔帐,本尊记下了!

不过妖尊倒是冤枉了齐天君,在风忆尘他们带话回来后,这位怂掌门便早早拿出了珍藏的龙元,放在凤血池等着妖尊上门拿。

结果等了三个多月,妖尊都没来。

而他也不知道姜守中和妖尊关系密切,自然没有跟姜守中说这事。

“真玄山的龙元没法和皇族的正统龙元相比,但如果能将其炼化,本尊的魂魄可以更为凝实,以后附身于你,能发挥的实力更高。”

妖尊淡淡道,“下次去真玄山,一定要告诉本尊,本尊就不信,拿捏不了一个小小的齐天君!把他家祖坟都给刨了!”

姜守中大汗。

上了岁数的娘们,脾气真是一个比一个暴躁。

妖尊美艳绝伦的脸上忽然露出捉狭的笑容,望着男人怀里的萧凌秋揶揄道:“臭小子不错嘛,这又勾搭上了一位尤物。”

姜守中干咳了一声:“朋友,只是朋友。”

妖尊冷笑:“知人知面不知心,以前以为你小子挺痴心的,没想到也是个花心大萝卜,果然天生的贱骨头。”

这话姜守中不爱听了。

他忍不住反驳道:“我记得以前你说过,让我尽可能的多找女人双修,那时候你怎么不批判我?”

“那你双修啊,只是搂着能修什么?”

妖尊翻了个白眼。

姜守中一时无话可说,嘀咕道:“你那么喜欢双修,怎么不跟我修。”

“你说什么!?”

妖尊声音陡然冰冷,美目透着寒光。

姜守中也不怂,直视着女人:

“有本事你就杀了我,反正这第三关水月梦镜我也想不起内容,似乎是被人掏了心脏。等我死了,你也一起跟我陪葬吧。”

妖尊脸色阴晴不定,最终女人嫣然一笑:

“你这小子跟我怄什么气啊。这世上,我可能是唯一盼着你长命百岁的。姜墨,等本尊出去,就教你一套长生之术,到时候你我做个鸳鸯也不是不可以,双修也不是不可以……”

饼,饼,饼……漫天的饼在姜守中眼前飞来飞去,吃不到,根本吃不到。

可能意识到自己画的饼太大,对方压根不相信,妖尊轻咳了一嗓子,望着对方怀里的萧凌秋说道:

“不开玩笑,这女人还是清白之身,黄花大闺女,纯阴之气还是很足的。等你拿回道门河图,一定要和她洞房,别给浪费了。

而且这女人是易孕体质,你若是不想早当爹,尽量悠着点。

另外,既然你来到了南金国,不妨去‘水中月桥’看看,本尊记得那里曾经有一样宝贝,或许你能获得机缘也不一定。”

水中月桥?

姜守中完全听过这地方。

正要询问,眼前镜面波纹缓缓消失。

白毛也消失了。

姜守中失神望着夜空发了一会儿呆,才徐徐拉回思维,低头望着怀里的女人,小声喃喃道:“易孕体质?”

……

早晨,天光从边际缓缓透亮。

萧凌秋睁开睡眼惺忪的眸子,发现自己并没有躺在男人怀里,而是抱着对方的行李,靠在岩石旁睡着。

姜守中正弄了一堆篝火,烤着肉片。

“多吃点肉,才有力气追我。”

姜守中将烤好的肉片送到女人嘴边,笑着说道,“这两天干粮都吃腻了吧。”

萧凌秋别过螓首,起身就要牵着马儿离去。

“要不要听我给你讲故事?”

男人笑问道。

“不听!”

萧凌秋冷冷回绝,先是解下马鞍上的水袋简单洗漱了一下,然后坐回了篝火旁,拿起对方烤好的肉片开吃。

姜守中目光温柔,调侃道:“你这性子,我都不敢娶了。”

“哼,你有资格吗?”

萧凌秋讥讽道。

姜守中明白对方内心堆满了怨气,也不敢过分的调侃触霉头,而是转移了话题:“你走了,赫衫部那边如果被四皇子攻击,该怎么办?”

萧凌秋吃着肉片,默不作声。

过了一会儿,女人才说道:“我把具体方案全都交给了廖飞虎,以他的能力,只要脑子别被驴给踢了,绝对能守住。”

姜守中恍然:“难怪你一整天都在外面勘察地形,晚上还要写那些东西。原来,你早就想好了要跟我一起走。”

“谁想跟你一起走?”

萧凌秋绷着俏脸,“就算你不离开,我也要离开,而且明明是你一路跟着我。”

“嗯对,是我跟着你。”

姜守中笑道,“跟在你前面。”

“那我先走!”

女人脸面挂不住了,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沙土,翻身上马。

姜守中连忙说道:“多吃点啊。”

女人一扬马鞭,骏马飞奔而出。

而且萧凌秋故意将马臀对着篝火,奔跑之际,后蹄扬起的沙尘直接将篝火扑灭,扬了男人一身的沙子。

姜守中望着手里沾满土的肉片,低声骂道:“这娘们越来越过分了,迟早得给我生十个小崽子。”

萧凌秋跑了一段,停下回头望着姜守中。

见对方跟上来,才继续前行。

为了防止自己迷路,时不时回头看着男人,两人就这样走走停停,如一对欢喜冤家。

乏了,女人便依偎在男人怀里休息。

赶路的时候,便拉开距离,一副老死不相往来的冷漠态度。

姜守中可算是见识到了这女人傲娇的一面。

好在很快,两人来到了一处小镇。

“去找客栈!”

萧凌秋不等男人发话,便火急火燎的去寻客栈……这两天女人一直在沙漠里,早就想清洗一下身子。

姜守中跟在女人后面。

进入小镇,姜守中却发现这本该偏僻的镇上,竟有不少江湖人士。

询问过一位路人才得知,这些全都是前往都城的水中月桥。

说是前段时间,水中月桥突然出现了异象。

桥上长出了一只仙人掌。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