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0章 尬聊

张银玲猫着腰,蹑手蹑脚地来到大石头前。

这块石头,高足有一米,长有四五米的样子。小丫头站到石头边,一下子犯难了。她双手提着裤子,就这么上去,实在是不方便。想要探手去抓张禹的衣服,实在是有点远,胳膊根本不够长。

她心下叫苦,眼泪都好出来了。

躺在大石头上睡觉的张禹,也感觉到阵阵凉意,哪怕修为再高,他也是人啊。特别是张禹的外套还给了张银玲穿,能不冷么。

张禹缓缓地睁开眼睛,下意识地向旁边看了一眼,这一眼正好看到自己的衣服放在那里,却没看到小丫头的影子。

这一没看到张银玲,张禹大吃一惊,腾地一下就坐了起来,嘴里叫道:“银铃!张银玲!”

张银玲正提着裤子站在大石头边上,因为天还没亮,张禹那个角度看不到她。

可张禹焦急之下一坐起来,张银玲就看到他起来了。这把小丫头吓得,直接蹲了下去,这一着急,都差点一屁股坐到地上。

张禹什么耳力,登时便听到了动静。他直接站了起来,朝张银玲蹲着的地方看去,却没看到人影。

“谁?”

张禹断喝一声,他心中清楚,那里肯定是有个人,但对方藏头露尾,恐怕不安好心。

伴随着这一嗓子,张禹抄起衣服,金钱飞出,金钱剑跟着出现在掌中。

他提着金钱剑,一个箭步抢了过去。也正在这一刻,石头下响起张银玲紧张地叫道:“你别过来!”

然而,她的声音还是晚了一步,张禹的速度的太快,已然抢到石头旁,朝下面看去。

张禹刚刚听到动静的时候,就确定那人藏身的位置了,张禹何等机智,哪能走正面,他特别还迂回了一下。

以现在的角度往下看,加上还有点黑,只能看到小丫头蹲在地上。

这让张禹有点纳闷,这丫头好端端的,喊什么?他好奇地问道:“你蹲在那里干什么?”

“哇”听到张禹的声音,她都没好意思去看张禹的脸,低着头直接哭出声了。

听到她的哭声,给张禹造了一愣,诧异地说道:“你哭什么?”

“你呜.你.呜.你别过来呜呜”张银玲也不回答,只是一边哭一边这般说道。

张禹在她说话的时候,定睛一瞧,终于看的清楚,小丫头蹲在那里,却露出白净的屁股。

张禹一皱眉,连忙缩了回去,嘴里说道:“那个.我什么都没看到.”

他不解释还好,这一解释,张银玲哭的更加厉害了,“你肯定看到了.我怎么办啊丢死人了呜呜呜呜”

“不是.那个啥.你.”张禹本想问,你脱了裤子,蹲在这里干什么,可话到嘴边,硬是让他给咽了回去。

这种情况下,张禹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了。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我让你不要过来.你过来干什么.”张银玲哭着说道。

“我不是有意过来的,我是一睁眼,发现你不在,寻思着出了什么事正好听到这里有动静,我就过来看看也是担心你出事.可没想到”张禹苦哈哈地解释。

一听说张禹是担心自己出事,小丫头的心为之一暖,她可怜巴巴地抽泣几下,跟着结结巴巴地说道:“你那.怎么办.”

张禹心中暗说,其实我也没看到什么。

但是这种话没法说,张禹只能尴尬地说道:“我耳朵虽然好使,但是眼神不太好使,就看到你蹲在那里。对了,你蹲在那干什么?”

“你就只看到我蹲着”张银玲扁着小嘴问道。

“就是蹲着,没别的”张禹一本正经地说道。

“那那.”张银玲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只是一直这么蹲着,实在有够尴尬。半晌之后,她咬了咬牙,说道:“你带纸了吗?”

听了这话,张禹彻底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原来是小丫头方便,身上没有纸。

张禹赶紧掏兜,从里面翻出一包面巾纸来,说道:“我这有我给你送过去.”

“你别过来!”张银玲大声叫道。

“我知道我丢给你”张禹忙将手里的面巾纸丢了过去。

他丢的还挺准,正好扔到张银玲旁边。

张银玲看到纸巾包,长吁了一口气,但还是叫道:“你转过去,别往这边看!”

“好好好”张禹答应着,直接转过身去。

他背对着张银玲那一侧,心中兀自嘀咕,这丫头也够粗心大意的了,明知道去大号,也不说带点纸。

过了一小会,张禹听到了张银玲提裤子的声音。未几,声音没了,应该是提好了。

可他并没有听到张银玲说话,只是听到小丫头还在抽泣。

张禹暗自皱眉,等了一下,见张银玲还不出声,只好硬着头皮说道:“师妹,你好了吗?”

“好了.”小丫头用蚊子般的声音说道。

“那就好”张禹尴尬地说道。

张银玲就点了点头,再没出声。

张禹是背对着她,也看不到小丫头现在的样子,见她又不出声了,张禹也不知道再说点啥了。

等了片刻,张禹没话找话,“天快亮了哈”

“看起来是要亮了”小丫头无精打采。

“这里的空气挺不错的”

“还行吧”

就这样,两个人尬聊了能有五分钟,甚至连说了些什么,张禹回头就忘了。

这时候,张禹也不禁有点内急,他笑着说道:“我去上趟厕所”

“这里有厕所吗?”张银玲小声问道。

“这么好的公园,怎么也得修个厕所吧。”张禹说着,向前走了两步,从石头上跳了下去。

眼瞧着张禹往前走,小丫头四下看看,自己一个人站在这里干啥啊。

她连忙扁着嘴说道:“我跟你一起去。”

说完,就绕过石头,跟在张禹的后面。

张禹等了她一下,却听到张银玲的脚步在距离不远的地方停了下来。这样张禹忍不住回头看去,就见小丫头低着头,双手攥着衣角,就像是一个受了委屈的邻家小妹一般。

正如张禹所言,这样的公园,不可能没有卫生间。张禹走的方向,正好和张银玲方便的位置相反,没有多久,就在假山的不远处看到了卫生间。

不仅有卫生间,外面还有洗手的水池,看到这个,张银玲又哭了出来,“真的有卫生间啊”

(本章完)

第1911章 太极

太极拳动作柔和﹑速度较慢,拳式并不难学,而且架势的高或低﹑运动量的大小都可以根据个人的体质而有所不同,能适应不同年龄﹑体质的需要,并非年老弱者专利。无论是理论研究还是亲身实践,无论是提高技艺功夫,还是益寿养生,无论是个人为了人生完善自我者,都能参与太极拳,并从中获取各自需要。

这在武学上别具一格,特点鲜明。它要求以静制动,以柔克刚,避实就虚,借力发力,主张一切从客观出发,随人则活,由己则滞。

“彼未动,己先动”,“后发先至”,将对手引进,使其失重落空,或者分散转移对方力量,乘虚而入,全力还击。

最为重要的是,太极拳遵循阴阳之理,以“引化合发”为主要技击过程。交手时,由听劲感知对方来力大小及方向,“顺其势而改其路”,将来力引化掉,再借力发力。

太极拳有八种劲,分别是掤、捋、挤、按、采、挒、肘、靠。可攻可守,以柔克刚,以静待动,以圆化直,以小胜大,以弱胜强。

天师太极拳和武当太极拳的原理其实差不多,都是以太极化之,秉承阴阳。但天师太极拳的拳架比较大,在气势上面,显得要比武当太极拳更足。

毕竟天师太极拳在早期就是龙虎天师拳,不过是剔除了一些杀招,增加了一些强身健体的招数。所以,骨子里都是带着龙虎之威。

张禹在上厕所的时候,小丫头张银玲就对着自来水大喝起来,喝了不少凉水,让她红着的脸缓和了许多。可在张禹出来之后,这丫头还是低着头,不敢去看张禹。张禹觉得尴尬,干脆也灌了不少自来水。

为了缓和这种尴尬,张禹提出来,要不然你教我天师太极拳吧。

果然,这个提议让小丫头来了精神,忘却先前的事情,传授张禹天师太极拳。

张禹跟老王头练过武术,只是老王头的武术一般,算不上什么绝世武功,就是防身的拳脚功夫。但这给张禹打下了坚实的基础,再学别的功夫,肯定要比普通人快得多。

天师太极拳,老头老太太都能打,更别说是张禹了,还不是一学就会。不过其中的要领,那就得一点点的来了,要不然都说太极拳是易学难精,重意不重形。

一套太极拳打下来,都已经日上三竿。

张禹是跟着张银玲一起打的,张银玲收了架势,他也跟着停下。

这时候,突然有脚步声响起,张禹转头看了过去。

很快就见一座黑铁塔移动过来,不是别人,正是朱酒真。朱酒真穿着一套黑色的衣服,只一见面,就咧嘴大笑道:“你们两个还在这呢,我这还惦记着你们走没走呢!来来来,到我家吃饭。”

一听说吃饭,张银玲马上精神大振,蹦蹦跳跳地叫道:“我正好饿了,去吃饭!”

三人一起来到朱酒真的家里,还是在后院,朱酒真让人摆上酒菜。昨天是大鱼大肉,今天是田园风味,有野鸡、野兔等山珍,还有一些青菜萝卜蘸酱。

酒自然是必不可少,还是和昨天一样,用大海碗喝酒。张禹和张银玲喝一口,朱酒真喝一碗。

张银玲的兴致极高,看起来已然乐不思蜀。张禹掏出手机,将手机开机。昨天晚上,张银玲不但关了自己的手机,还把张禹的手机给关了。

“嘀嘀嘀”

才一开机,就有一条短信声响起。张禹一看,这是养文宾发来的。

张禹不由得一愣,养文宾怎么会突然发短信,他点开一瞧,上面写着一句话——老弟看到信息,速来电话。

张禹当即拨了养文宾的电话号码,电话很快接通,里面响起养文宾的声音,“喂,张老弟么。”

“养兄是我。这么着急找我,不知有什么事?”张禹问道。

“我这边有一件特别重要的事情,老弟现在有没有空,来到镇南区的家里,咱们当面详谈。”养文宾郑重地说道。

一听这话,张禹就知道,养文宾肯定是有十分要紧的事儿,要不然不能这么说。

张禹说道:“养兄,我现在人在洪都,怕是不能马上过去。”

“那我坐私人飞机过去找你,你到洪都机场等我就好。”养文宾说道。

“好,那咱们洪都机场见。”张禹说道。

跟着,张禹又和养文宾聊了几句,主要是确定一下时间。

挂了电话,一旁的张银玲说道:“去机场做什么?”

“是我一个朋友要过来,谈点事情。”张禹说着,看向朱酒真,又道:“朱兄,我这边没有坐车过来,能不能借我一辆车。”

“咱们兄弟之间,何必客气。你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订好的几点,等下咱们一起去。也请你的朋友,到我这里喝点。”朱酒真豪爽地说道。

“就是,你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我也跟你一起去!”张银玲也笑呵呵地说道。

张禹迟疑了一下,说道:“既然你们俩都想去,那就一起去。”

又吃了一会,看时间差不多了,张禹就让朱酒真备车。

朱酒真家里的车还真不少,这次安排的是一辆GMC商务之星。后面和一个小会议室一样,能够容纳好几个人,坐起来也十分的舒服。

司机在前面,他们三个坐在后面。在车上,朱酒真寻问张禹,这位朋友是做什么,张禹也没隐瞒,如实相告。

一听说是养文宾,朱酒真大吃一惊,这可是有名的红顶商人,竟然大老远的坐飞机来见张禹。由此可见,张禹得是多大的面子。

当然,只有张禹心里清楚,养文宾这是有急事,估计事情也不小,不然的话,在电话里就说了。

车子来到机场,机场有私人飞机的停机位,在外面等了一会,便看到一行人走出来。走在前面的人,正是养文宾,在养文宾身后跟着六个保镖。

张禹和朱酒真、张银玲迎了上去,介绍了一下,少不得寒暄一番。在张银玲的心目中,也没有这个老板,那个老板之分,所以也没有如何夸张之举,显得十分可爱。朱酒真哪怕是见到养文宾这样的人物,也是大咧咧的,十分豪爽。

“养先生,既然来到洪都,那小弟我必然要尽地主之谊。不如这就上车,到我家喝几杯。”

养文宾微微一笑,说道:“我这里有急事要和张老弟商谈,怕是来不及叨扰,等下次到洪都,一定登门。”

“那好,你们聊。”朱酒真咧嘴笑道。

养文宾这时候已经拉住张禹的手,说道:“老弟,咱们借一步说话。”

要知养文宾急匆匆来找张禹有什么事,请看下回分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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