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0章 认贼作父

“小鬼有问题,白龙,速速张开禁法,合力将其斩杀。”

青面男抬手按住眼眶,散去煞气后仍旧无法修复伤目,对李太清更加忌惮,双手推开狂风结界,将这片秘境小世界一分为二。

修行达到他这种境界,即便不刻意为之,自愈肉身也轻而易举。一颗眼球被挖走,手段百出也无法自愈,生机断绝,再无存在的可能,只能表明他的一只眼睛被抹去了。

这般手段,当真骇然听闻,绝非合体期那么简单。

渡劫?

不可能啊!

名为白龙的女修双手连点,阵图铺天盖地卷下,构造一层层防御的同时,在天地间拉开无限镜面空间,一枚枚复杂文字图形显现,化虚为实,将这一方天地改至面目全非。

与此同时,四名合体期稳住阵脚,风、水、火三势连绵,在白龙修改的地势下,集结地火水风,合力推演阴阳五行杀伐之势。

雷光闪电,暴雨狂风,毁天灭地的咒法一道接着一道,铺天盖地席卷而下。

李太清双目白芒,一拳拳轰碎镜面空间。

连续破开千百世界,不见四名敌人身影,她双手猛地拍在胸前,一道浩大卷图吞没天地,碾碎无穷镜面,镇压地火水风,将四名合体期从虚空中打落尘间。

四人气势已成,抽取地火水风源源不断,四龙环绕成型,阴阳五行之龙咆哮大空,口吐风雨雷电,驾驭万般咒法。

狂龙身躯无限,盘踞雷霆之间,只看只鳞片爪便有千米万米,可怖气势散开,压得赵施然和沐纪灵无法抬头。

李太清人在半空,赤青宝衣万法不沾,散开莹莹白光,轻易化去万千咒法,纵有雷霆加身,也落不下一点焦黑。

她双目茫然望天,挥使太乙衍天图,不得其法,片刻后,深吸一口气,双手扬起朝远方一招。

嘭!

嘭!

两道空间破碎,一盏莲灯、一柄长剑受召唤而来,神物法宝光芒万丈,一经出场便压得狂龙动弹不得。

清蕊灯点亮灵光,显化净火链条,穿插太乙衍天图天地八方,困龙缠首呜咽哀鸣。

上清剑横扫神霄、绛阙两道剑意,先分后合,毁天灭地,搅乱地火水风。

狂龙瞬息而亡,地火水风气势大乱,四名合体期惊得肝胆俱裂。

白龙欲以阵图稳住防御,法宝不敌太乙衍天图,口鼻溢血,胸膛炸开血雾,软若无骨倒伏在地。

气息散尽,连元神都被打散了。

三人目眦欲裂,强敌在前,生死之间,顾不得太多愤怒,各自取出法宝,破开虚空逃向缝合秘境的其他空间。

就在这时,李太清双手十指翻舞,口中无声念诵真诀,阴阳遁顺逆十二支,镇压此方世界,一举抹去三人肉身。

清蕊灯飘至半空,收三道元神,炼化灯油。

哀嚎声四起,存于心中,只有神念能感,听得赵施然头皮发麻,下意识抓紧了沐纪灵的手臂。

这才对嘛!

沐纪灵暗暗点头,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熟悉的师尊又回来了。

就是……

感觉还是哪里不对,并非肉体上的变化,而是……

沐纪灵一时说不上来,想了半晌才惊觉,初见太傅时,那双眼眸固然冷漠,但也带着些许柔和,后来才逐渐冷漠,拒谁都千里之外。

师尊突破魔念困扰了!

半空,李太清盘膝而坐,两件法宝环绕周身,重新刻下元神烙印,对于陆北留下的气息,她犹豫片刻,将其赶至角落,一连九十九道封印,捆了个结结实实。

气不过,又加了七七八十一道封印。

解决这些,太傅身形缓缓生长,移步落至赵施然面前,抬指一点,化去沐纪灵的元神封印。

“师尊……”

沐纪灵弱弱开口,小声道:“徒儿没有泄露你的行踪,我也不知他们因何找上了门。”

“下次莫要强撑,泄露了也没关系,若非你相助,为师恐怕还要再睡上一段时日。”

太傅没有责怪什么,见沐纪灵谨慎拘束,甚至还有些畏惧的模样,心头一阵不忍,抬手放其头顶,轻轻揉了揉。

动作很僵硬,直让沐纪灵傻眼,小嘴张成O形,好半天都没缓过神。

边上,赵施然亦是小嘴张成O形,虽然有所猜测,但亲眼看到李太清长大变成太傅,仍有种不切实际的感觉。

“再问一遍,你可愿拜我为师?”

“啊……”

赵施然愣了一下,不管旁边疯狂递眼色的沐纪灵,低下头不说话。

和上次回答一样,全凭陆北做主。

“我本家姓李,和伱还有几分血脉亲缘,虽不多,但你命中注定与我有师徒之缘,以你体质,也只有我能教导。”太傅开口劝道。

临了补上一句:“至于那人,他绝非善类,你不该对他言听计从。”

那你又算什么,认贼作父?

赵施然心头嘀咕,险些将实话说出口。

太傅于她而言,是憧憬多年的偶像,可昔日危难之际,是陆北这个路人站出来,不求回报伸出援手。

两者相比,偶像的地位,明显不如救命恩人。

这师父,不拜也罢!

“你心思虽柔,但倔性极强,这点颇为像我。”

两次收徒都被拒绝,太傅不再强求,挥手收起太乙衍天图的瞬间,忆起这两天叫爸爸的经过,嘴角猛地就是一抽。

她承认,是自己看走眼了,陆北不是什么天魔。纯粹的人至贱则无敌,守着为数不多的良心,在这个物欲横流的修仙界混日子。

胸无大志,随遇而安,除了资质可圈可点,其余一无是处。

甚至……

想起那天双修,太傅冷笑连连,加了一句胆小如鼠。

不过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尴尬太多,待会儿若是相见,岂不是更加尴尬?

而且,陆北手持玉简,录下了太多不堪回首,不能放着不管,否则迟早落入狐二手中。

杀人灭口是没可能了,她得陆北相助,摆脱了魔念和功法困扰,这份情她愿意认,纵有嫌隙,也不至于恩将仇报。

那该怎么办呢?

太傅低头看着沐纪灵和赵施然,挥手扫落白光,待二人闭目昏倒后,身形缓缓缩小,收起太乙衍天图,躺在炎热沙地上。

顺便,还将上清剑和清蕊灯扔在了一旁,放开陆北的元神烙印,隐匿自身消失无踪。

……

白色毫光破开元神。

姬信以滴血重生之法,重聚肉身,还没摸到法宝长剑,又一次被先天金精打碎了头颅。

他天资不如太傅,家底也没有那么丰厚,对上陆北,全程被压着打,一次上风都没占过,甚至只能靠着境界优势,苟延残喘不至于身死。

说到境界,别说太傅,阎君等人他都比不过,撑也撑不了多久。

炙白剑光长啸,照亮黑暗虚空。

姬信元神重创,萎靡不振随时都会破灭,再不逃,真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元神寄托法宝,长剑破空而去。

忽而无穷吸力从天而降,长剑被一道光束定在半空,姬信感应到的最后一道画面,是一座从天而降的紫色宝塔。

[你击杀了姬信,获得3亿经验,经判定对手等级,悬殊大于二十级,奖励3亿经验]

忽略等级悬殊奖励的3亿,击杀姬信只有3亿,和击败剑凶独孤获得的经验一般无二。换言之,姬信对上独孤,也会和对上陆北一样被斩杀。

“以你手段,本宗主愿称你为渡劫期中最弱。”

陆北冷哼一声,宝塔镇压长剑,没有厉害法宝,也无强大神通,只差一点就成了三无道人,距离那位也不远了。

简短评价一句,陆北破开虚空离去,几次杀破缝合秘境通道,在茫茫沙地中找到了赵施然和李太清。

顺便,还捡到了昏迷不醒的大嫂。

陆北蹲下身,拍了拍李太清的小脸,指尖烫得惊人,急忙张开自身小世界,以凉气驱散高温。

“醒醒,月亮晒屁股了。”

“……”

李太清嘟囔一声,犹在梦中,翻了翻身继续酣睡。

陆北见状也不再理她,挥手招来上清剑和清蕊灯,半晌沉吟后,脑补了一场恶战。

因为沐纪灵的缘故,太傅神智苏醒片刻,持两件法宝轻易打杀了四名合体期修士,而后元神困顿继续陷入长眠。

推测缘由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

陆北感应存留法宝中的元神烙印,是他的痕迹,动都没动,且只有他没有太傅。

那么问题来了,太傅凭什么操控两件和她没有任何关系的法宝,就因为性命相交,神物有灵,危急关头忠心护住?

“不排除这种可能,毕竟她说过,除非杀了她,否则夺不走她的法宝……”

陆北瞄了眼李太清,嘴角抽抽,一脸嫌弃伸出手,捏嘴的同时堵住两个出气孔。

首先,他要确认一下结果,这人还是李太清,而不是太傅。

“呜呜呜———”

没过一会儿,脸色憋到通红的李太清挣扎起身,迷茫看了看周边,视线聚焦陆北,一个飞扑……

没扑着。

被陆北脚下一拌,贴地滑行了好几米。

平面对平面是这样子的。

李太清气鼓鼓爬起,小碎步靠近陆北,待距离靠近,一个飞扑扎在陆北怀里。

“叔叔,我要吃糖葫芦。”

见此情景,陆北立马底气十足,但出于谨慎,还是采取了第二道验证工序。

“不急,吃之前,咱爷俩先亲近一下。”

陆北抬手一提,抓住命运的后颈肉一般,提着李太清的后衣领将她挂在半空,无视两只蹬来蹬去的小腿,取出玉简开启录像功能。

“快,叫爹爹!”

“……”

李太清当即一愣,情况和她预想中略有出入,说好找回黑历史,怎么反倒越送越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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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471章 百妈齐放

“之前叫的欢实,现在怎么开不了口了?”

陆北双目微眯,五指紧扣玉简,一旦发生什么变故,比如太傅佯装失了智,欲要强抢玉简,他有信心在近距离内先一步将玉简收入随身空间。

即便这枚玉简被夺走也没关系,空的,里面没有黑历史。

避免一网打尽,他秉承鸡蛋不能放在同一个篮子里的荀彧原则,每次录完影像都会重新换一个,存在现在,玉简数量有限,才十八个而已。

“可是……”

李太清抬手胸前,左右两根手指一点一点,怯生生看了陆北一眼,小声道:“叔叔之前说了,若是再喊爹爹,就不要我了。”

“是说过,但这不是没人……没醒着的人嘛!”

陆北摆事实讲道理,鼓励道:“搞快点,趁她们还没醒,多喊两声,等她们醒了,你想喊,爹爹我还不应呢!”

呸,鬼才想喊。

“爹爹。”

“大声点,那么多糖白吃了吗?”

陆北探头凑上耳朵:“小小年纪就无精打采,将来怎么手刃太傅为爹爹报仇雪恨!怎么实现你自己立下的誓言!”

“爹——爹————”

贱兮兮的半张脸凑在面前,李太清长吸一口气,扯着嗓子大嚎一声,嚎完之后,接过陆北递来的糖葫芦,吧唧吧唧咬了起来。

脸上笑嘻嘻。

以太傅的脾气,神智沉睡时暂且不说,清醒时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认贼作父。她分出部分元神,模拟了年幼时期的自己,从第三者的角度旁观了这一幕。

不得不说,非常糟心。

陆北心满意足收起玉简,让李太清一边凉快去,扶起赵施然将其唤醒。

赵施然嘤嘤转醒,好似后脑勺挨了一记板砖,头重脚轻晕晕乎乎,梳理了好半天,才在陆北的询问下讲明了战斗经过。

和陆北猜测相差不大,目睹沐纪灵被俘后惨遭折磨,伤痕累累,李太清愤怒上线太傅的大号,砍瓜切菜一般将四名合体期修士宰杀。

之后捂着脑袋下线大号,赵施然和沐纪灵则因战斗余波昏迷到现在。

“叔叔,我要吃包子。”李太清抓住陆北的衣袖,顺便将手上的糖衣抹干净。

“先吃三笼,省着点,咱家可没那么富裕,过些天带你去祖母家,她老有钱了,咱争取百年内把她吃穷。”

“……”

李太清小脸一僵,急忙拿包子堵住嘴,哼哧哼哧埋头苦干。

赵施然目瞪口呆望着这一幕,小声在陆北耳边嘀咕,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

刚好,沐纪灵幽幽转醒,迫不及待询问陆北,消失的这十天,陆北究竟对她的师尊做了什么,若有谎言欺骗,她就把狐三阉了。

如此狠辣的誓言在前,陆北想都没想,赶忙以谎言欺骗。

如实相告是没可能了,他硬碰硬把太傅打成重伤,过于离谱,打完又拉着太傅双修,更加离谱。为符合现实逻辑,增加可信度,换了一个版本。

他和太傅切磋比较,全程被压着打,打着打着,太傅临阵突破,稀里糊涂就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新版本逻辑清晰,有理有据,赵施然和沐纪灵皆是深信不疑。

然后沐纪灵便一把护住了李太清,大声告诉她,这里没有叔叔,更不可能有……那什么。总之,小孩子不要乱认亲戚,容易被居心叵测的坏人欺骗。

李太清誓要认贼作父,理都不理沐纪灵,在沐纪灵欲哭无泪的注视下,听从好心人叔叔的建议,思考将孽徒逐出师门的可行性。

多了个坏女人的标签,沐纪灵直接自闭,好半晌都没憋出一个字。

“那边的徒孙,说伱呢,别拉着一张脸,过来我有话问你。”

陆北招呼沐纪灵,后者不情不愿,直到陆北捏着李太清的小脸,说是要打屁股,她才满脸怒容,一步一个脚印走上前。

“十天了,眼下关州是何局面,战事没有结束吧?”

“没有,但我接到了好几次催促,询问师尊因何延误战机……”

公事公办,沐纪灵如实相告。

青乾占据关州,面对皇极宗的重重封锁包围,不堪压力选择和齐燕结盟,矮了一头,从合作者变成了小弟。

齐燕也因此找到了干预武周局势的理由,干预不说干预,以调解矛盾的好心路人身份下场,为小弟站台,索取武周西三州的领土。

武周这边,大战略如何,沐纪灵身份不够,暂时接触不到。

只知道前线摩擦不断,每天都在上演大小冲突,两家修士阵前对垒,不能说含妈量惊人,但也是百妈齐放。

保不齐什么时候,双方便会停下试探,直接开启大决战。

大决战的前提,找到十天杳无音信的太傅。

“有点发麻,她现在的情况你也看到了,上去就是送人头,别说杀人,不把人笑死都算谢天谢地了。”陆北叹气一声,背后趴着大吃特吃的李太清。

嘴上没有把门的,一边吃一边掉渣,整得陆北衣衫油腻,一颗脑袋闻起来喷香可口。

画面太美,沐纪灵不敢去看,干巴巴道:“那只能如实相告,我先把师尊带回京师……”

话到一半,她突然愣住,似是想到了什么,否则自己的提议:“师尊在京师对头太多,尤其是皇极宗,若是他们趁虚而入,只凭我一人之力,很难保住师尊的安危。”

说到这,她定睛看着陆北。

“少来这套,你护不住,我就能护住了?”

陆北连连摇头,坚决不趟浑水,忠君爱国道:“不怕你传出去,本宗主此行,只为护武周江山社稷,救国家于危难之间,这颗拳拳爱国之心,容不得半点耽搁,没时间给你家师尊换尿布。”

沐纪灵大怒,撸起袖子就要和陆北同归于尽,被李太清扔了一包子,满怀悲愤坐回原地。

“叔叔,我要吃团子。”

“不是刚吃过包子吗,怎么又吃?”

陆北愤愤两声,取出一笼朝头顶递去,为沐纪灵出谋划策:“其实问题不大,她能醒一次,就表明她能醒第二次。若在京师遇到皇极宗无耻偷袭,你先别慌,冲上打一个头破血流,她一气之下,嘿,兴许就彻底醒过来了。”

沐纪灵直翻白眼,狐三狐四一丘之貉,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其实还有一个办法。”

陆北握拳轻咳,小声道:“去找我干娘,她肯定有办法让你师尊清醒过来。”

想法很好,沐纪灵颇为心动,猛然间,又是想到了什么,直接摇头否认。

谁都行,唯独狐二不行。

这事往好听了说,叫欠狐二一个人情,往坏了说,主动邀请狐二来社死现场参观。

“那我就没招了。”

“其实还有一招,就是……”

沐纪灵看了眼胡吃海喝,无底洞一般的李太清,为难道:“关州有皇室渡劫期大能,只要避开皇极宗眼线,对方定会相助师尊。”

“听起来不是很靠谱,她的情况你也看到了,万一对方有想法,只需一根糖葫芦,她又多了一个爹。”陆北吐槽道。

“那也比多一个祖母好。”沐纪灵更是无语。

“话不能这么说,隔代亲,奶奶最疼孙女了。”

“……”

论嘴皮子上的功夫,十个沐纪灵加起来也打不过一个陆北,直接结束无意义的讨论,要将李太清带去关州,同时完成接头任务,把陆北一并带过去。

说起来,这次的接头任务含糊不清,狐二没提引见太傅的原因,怎么看都是把干儿子往火坑里推。

可如果只看结果,太傅着实被坑得不轻。

————

北马郡,勇乡县。

北马郡位于献州最西侧,距离两州封锁线不远,皇室渡劫期高手和太傅约定的地点也是这里。

原本,两人同行上路,太傅临时有约,转道去了西王郡。

勇乡县外,云雾遮挡半山腰,小小道观若隐若现。

观中,一青袍女道盘膝坐于云床,床头挂着一根拂尘。

女道神态悠闲,容貌甚美,身姿丰腴,宽大道袍堪堪遮挡风流曲线。

很严肃,也很仙气的一副面孔,但身姿却令人浮想联翩,让人下意识觉得这娘们不是什么正经道姑。

朱修石。

门扉轻扣,来者持有令牌印记,朱修石停下修行,暗道可算来了,取拂尘于身侧,笑语嫣然迎了出去。

前院,三女一男,三大一小,三个站着一个骑着。

“我的好太傅,你可来……了。”

朱修石笑容僵硬面上,愕然看着浓缩版本的太傅,看眉角,的确是本人,可……什么时候胃口这么好了?

坐骑又是从哪找的?

在沐纪灵一番解释下,朱修石可算明白了缘由,疑惑看了看陆北,让天剑宗宗主级别的坐骑暂且稍等,拽着哇哇乱叫的太傅朝静室方向走去。

“朱修石,这名字我好像在哪听过。”

陆北目送摇摇晃晃的蜜桃离去,暗道天家险恶,迎着沐纪灵鄙视的眼神,严肃脸道:“肯定听过,就是想不起来了。”

拉倒吧,你光顾着看了,什么时候想过。

沐纪灵心下鄙夷,同时暗暗侥幸,幸亏师尊神智大失的时候,身形跟着变作稚子,否则十天时间指不定会发生点什么。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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