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6.第417章 同是天涯沦落人

第417章 同是天涯沦落人

第九十五章同是天涯沦落人

急速扩大的蓝田县从现在起就要制定自己的政治主张以及行政措施。

玉山书院的智囊团在考虑了云昭对大明朝的看法之后,确定了未来三年,将是蓝田县最后的准备时间。

因此,他们在各个领域里面都进行了大胆的头部设计,并执行积极前进的策略。

土地改革是云昭早就想进行的一项改革!

因为,只有真正将土地改革坚定彻底的进行下去,蓝田县才能获得天下所有农夫的支持。

在大明,最根本的弊政就在于土地,土地安,天下安。

此时的大明朝还是属于一个纯粹的农业社会,至于工业,才勉强显露出一点点萌芽,即便是这点萌芽,蓝田县就占据了大半。

农业才是天下人的命根子,且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会是这种模样。

像李洪基那种粗犷的土地,税收政策云昭自然是不会借鉴的。

土地改革在历朝历代的政治改革中都有涉及,可惜,除过开国时期,还没有谁能真正将土地政策完整,完美的实施下去。

蓝田县提前实施这样的土地政策,可以预见的是——已经成为了地主豪绅的敌人。

不过,云昭不害怕,这些人本身就是他要打击的对象,如果这些地主豪绅们认为蓝田县的土地政策是在挖他们的根,那么,云昭会请李洪基跟张秉忠去告诉他们,什么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农民起义。

大明帝国凡是拥有一千亩以上土地的人,基本上都是旧官僚,对这一点,云昭看的很清楚。

一旦大明帝国轰然倒塌,这些藏在大明帝国这座大厦里的硕鼠们,有义务为大明帝国殉葬。

而一个家族拥有一千亩地以下的人,都是云昭需要团结的对象……等到局面稳定之后,再跟他们商量个人占有太多土地的弊端,看有没有机会改正。

不过,这已经是大地主,豪绅们已经被处理一空的情况下才会发生的事情。

毕竟,那个时候,云昭只需要团结广大的赤贫农夫就好了。

秦王的建议让云昭感到很是意外。

他猜测过,秦王可能会找他哭诉,会找他拼命,甚至会一死了之。

唯独没有想到秦王居然会对这件明显在损害他巨大利益的事情如此热忱。

在经过这么多年的风风雨雨之后,云昭已经不太相信这种自动送到门口上的好事了。

所以,他开了一个小会准备集思广益,看看秦王真正的目的在哪里。

最后,众人的一致意见是——秦王的土地照收,礼宾司的位置可以给,不过,礼宾司还应该有多达十个以上的副手。

一个王爷有问题可能很讨厌,如果把十几个王爷都放在一起,那么,什么问题都就没有了。

云昭深以为然。

政务司在处理秦王地产的时候,人人都喜笑颜开,前往秦王府办理此事的官员见了秦王之后,不再称呼朱存极为秦王,而是以下官之礼拜见了蓝田县的鸿胪君。

朱存极似乎对这个称呼极为满意,告诉府中所有人,从今后只能称呼他为——鸿胪君!

云昭也有意淡化秦王在西安城中的存在,欣然同意,玉山书院甚至破格将朱存极的两个儿子在纳入了玉山书院,至于秦王一系的子弟,也终于获得了进入玉山书院的机会。

秦王家的地产处理完毕了,最艰难的就要数清理云氏地产。

钱多多手持长枪已经打跑两波前来处理云氏地产的官员了,并且指天划地的发誓,谁要是敢动云氏地产,她就与谁不死不休。

这件事造成了很坏的影响。

直到云昭怒气冲冲的将钱多多收拾了一顿,蓝田县的官吏们才开始丈量云氏的土地。

或许是受到了钱多多的压迫,那些官吏们在给云氏留下了一千亩的口粮田之外,将云氏壮观的祖坟占据的土地没有算在这一千亩地里面。

还以为钱多多这样的行为会被世人所不齿。

可是,这件事传出去之后,关中人对于钱多多的个人观感,似乎变得更好了。

“婆娘家家的,看好自家的地有什么错呢?”

这是民间流传最广的一句评语。

在关中人眼中,历来骄横跋扈的钱多多都没有护住自家的祖产,关中本来就几乎什么阻力的土地改革计划就进行的畅通无阻。

一时之间,蓝田所属六十八州,齐齐动手,仅仅用了半个月的时间,关中所属六十八州再也没有一个占地超过千亩的人家。

“到底还是动手了。”

杨雄拿来文书轻轻地放在云昭桌案上低声道。

云昭翻看了文书之后淡淡的道:“我们的行为其实就属于抢劫,只不过这属于集体抢劫,这不会是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

个人服从集体,这句话说多了全是血泪啊。

你家的田产也不少,受到影响了吗?”

杨雄道:“基本上没有,家祖早在咱们将您与秦王夜谈的话公布出去的时候,就把家给分了。三千多亩地,分给了六十二户没有土地的族人。

我父亲与我叔伯们就各自分到了六百亩。”

云昭点点头道:“我们的目的不在于抢夺土地,而是在分化大家族,将一个个庞大的家族用土地分配的方式变成一个个中小家族,这一点你祖父应该也明了吧?”

杨雄点头道:“这其实就是汉时的“推恩令”模式是吧?家祖来信说过这件事,还说县尊的想法很好。”

云昭摇头道:“你祖父乃是旧文人,对于家族之看重,恐怕是你无法想象的。这一次你父亲他们与你祖父分家,在他眼中是一种道德沦丧的表现。

只是因为他爱你,所以才说了违心话。”

杨雄低声道:“家祖病了。”

云昭叹口气道:“回去看看吧,让老人看到我们光明的未来。”

杨雄答应一声,就离开了大书房。

杨雄走了之后,云昭再次看看文书上的数字叹了一口气道:“事情做到了这一步,还要死一百三十七人啊……”

过了许久,云昭在文书上用了印信之后,就合上文书,犹豫着要不要将这份文书封档,想了良久,最终递给秘书监的人吩咐道:“公之于众吧!”

秘书监的人道:“这样做恐怕不妥,会影响县尊的威信。”

云昭摆摆手道:“既然做了,就不要怕人骂,我本身就是一介山贼,那里有过好名声。”

年轻的秘书监有些哽咽的道:“这些地都分给了无土地的百姓,县尊可没有拿到。”

云昭摇摇头道:“这是我的职责,命令是我下的,不关底下办事人的事情,他们只是上命难违。”

战场上不论死多少人云昭都没有心惊过,然而,这一次云昭的心情非常的沉重,这本不该发生。

可是,再来一次,云昭还是会签署那些无情的法令。

韩陵山坐在一艘官船上,怀中还有女子的脂粉香。

跟云昭一样,他的心情也非常的糟糕。

因为他在情不自禁之下,动了官船主人的侍妾,人家要撵他下船。

此地距离他要去的漳州,还有八百多里呢。

过错在自己,人家见他文采飞扬,为人又诙谐多趣,还把他从九江带到了赣州府,一路上也算是好酒好菜的在招待,不好找主人家的晦气,只好提上自己的行礼,在船靠岸之后就下了船。

不过,主人家还是小气了,没有把他放在渡口,而是丢在一处荒无人烟的地方了。

“世人都是瞎子,明明是为你好,偏偏要赶老子下船。”

韩陵山嘟囔了一句,见河岸边到处都是郁郁葱葱的野竹子,就砍下来十几根粗壮的竹子,又劈出竹篾用了半天时间这才绑好一张两层的竹筏。

赣州之地林木茂盛,荒草萋萋,想要找出一条人能走的道路实在是很难,加上这里人烟稀少,走水路依旧是最好的选择,再说了,韩陵山此时一头雾水,根本就不认识路。

说起来韩陵山的篾匠手艺不错,当年在玉山书院的时候,没少祸害山云昭在秃山上种植的竹子,那时候,玉山书院的伙食一点都不好,大家又馋,云氏有竹子,就差篾匠手艺了,所以韩陵山用了三天时间就偷学了篾匠手艺。

他编的竹篮,筐子精致又好看,没少赚钱买吃的。

没想到,今天这手艺又派上了用场。

一根竹篙,一艘竹筏,韩陵山再一次来到了水面上。

这里水流平缓,水面开阔,不虞有覆舟之祸,韩陵山就从背包里取出一卷游记,慢慢观瞧。

游记是徐霞客写的,这条不知名的水路也是徐霞客发现的,一边看书,一边跟徐霞客文中记叙相互印证,颇有一番情趣。

竹筏在水面上走了半日之后,天色就完全暗下来了,没有法子,韩陵山只好撑着竹筏靠岸。

可惜,这里依旧是荒山野岭,依旧没有人烟。

点了一堆火,从竹筒里倒出两只昏迷不醒的肥硕竹鼠,剥皮洗净之后,就剁碎了放在竹筒里加水,加调料密封之后丢火堆里烧烤。

又给另外一节竹筒里装了一些米跟水之后,同样眯缝之后丢火堆里烤,轻手轻脚的,听说这东西极是美味,韩陵山不想坏了美食。

山野之中,蚊虫飞舞,惹人烦躁,竹鼠好不容易烤熟了韩陵山不得不将吃饭的地方转移到竹筏上。

竹鼠果然美味,竹筒饭也格外的香甜,再加上一葫芦酒,韩陵山就觉得今天被人从船上撵下来,不算坏事。

酒足饭饱之后,韩陵山眼前一片漆黑,他瞅着黑漆漆的水面低声道:“如果贼人今晚动手,就实在不赖我。”

白银市有一个地方叫龙湾大家知道不?爸爸去哪了在那里取的景,是4A级景区,空有好看的景色,没故事,就把我们一群所谓的文人弄去想故事,想宣传语。

结果,更新就晚了。

不是孑2厚颜无耻硬要往这个群体里钻,而是因为别人弄出来的故事没法听啊……

(本章完)

427.第418章 韩陵山的新身份

第418章 韩陵山的新身份

第九十六章韩陵山的新身份

竹筏随着波浪起伏,如同摇篮。

将小帐篷撑在竹筏上,韩陵山睡了一个好觉。

天亮的时候,他从帐篷里钻出来,抖掉上面的露水,重新折叠成小小的一块装进背包里。

他一直都认为,这东西跟工兵铲才是县尊最有用的发明,余者,都不过碌碌尔。

忍不住朝水路的前方看去,此时,水面上薄雾缭绕的什么都看不清楚。

不过,随着肚子开始咕咕响,他就很自然的忘记了那个倒霉的官员一家,连一个侍妾都舍不得的人,算什么好人呢?

从铲子手柄里取出一个鱼钩跟钓线,鱼钩没什么好说的,钓线可是稀罕东西,这东西可是一根根完整的桑蚕丝编织而成的,虽然很细,把他吊起来都不成问题。

又弄了一根结实的竹子当鱼竿,捏了一撮昨晚吃剩下的竹筒饭用鱼饵,他就安静的等着鱼儿上钩。

鱼竿动弹一下,韩陵山的手就微微挑动一下,一尾半尺长的银白色的鱼就钓了上来。

韩陵山认真的瞅瞅这尾从未见过的鱼,叹息一声就丢进了水里,这尾鱼尖嘴猴腮,凶神恶煞的,一看就不是善类,色不正不食这是韩陵山一向严格遵循的人生信条。

重新弄好了鱼饵,继续……然后,又有一条尖嘴猴腮的鱼上钩,再弄钓饵……这一回,他钓上来一串这种尖嘴猴腮的白色怪鱼,最上面的一条凶狠的咬着鱼钩,下边的就咬着这条鱼的鱼尾巴,下边又有这样的一条……这算是进了怪鱼窝了。

韩陵山不得不将竹筏撑开,进了水面,然后顺流而下。

水面上凉风习习,穿过薄雾就有一个崭新的世界出现在面前。

山一程,水一程,看不完的美景,喝不完的美酒。

水面沿着山脚转了一个弯子,水道被两边的山峦束紧,河道变窄,水流也变得湍急起来,竹筏如同奔马一般向前狂奔。

韩陵山抓起竹篙,不时地在巨石,岸边,乃至枯树上点一下,好让竹筏顺流而下,而不至于撞碎在乱石滩上。

就在他匆忙操弄竹筏的时候,他的视线被岸边的一根树枝吸引了,那根树枝上挂着一块彩色的碎布。

竹筏过树枝的时候,他用竹篙挑下那片碎布,放在鼻子下轻轻嗅一下,站在快逾奔马的竹筏上无奈的道:“都怪你把我撵下船。”

竹筏才从激流中冲出来,韩陵山就发现在自己不远处还有一根竹子在随波逐流,仔细看了之后才发现是从自己的竹筏上掉落的竹子,再低头看脚下的竹筏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筏子有崩溃的危险。

好在,竹筏已经离开了山区,前边,就是一片广袤的平原,只是,他早先乘坐的那艘官船,正停在一个水湾里。

破竹筏勉强抵达官船,韩陵山仰头瞅着官船上的船夫模样的汉子道:“我能上去吗?”

迎接他的不是那个官员妾室的吴侬软语,而是一柄锋利的鱼叉。

韩陵山用竹篙挡住鱼叉道:“你们莫非是要谋财害命不成?”

船夫不言语,抽回鱼叉,再次狠狠地向韩陵山刺了下来。

这个船夫模样的家伙他是认识的,好像叫张三还是张七,在船上的时候,这家伙乖巧憨厚的如同一头大牲口,没想到来了这里就变成了这副凶神恶煞的模样。

韩陵山躲开鱼叉,甩手就把缠绕在手腕上的鱼线甩了出去,锋利的鱼钩带着鱼线在船夫的脖子上缠绕两圈,最后牢牢地勾住了船夫的脖子。

船夫想要大叫,却喊不出声,双手去抓鱼线,鱼线却深深地勒进他的肉里,韩陵山一边拽着鱼线,一边单手抓着船舷翻身上了船。

来到船上,第一眼就看到那个鲁姓官员被人剥光了衣衫,倒挂在桅杆上,鲜血不断地从他满是伤痕的身体上流淌下来,汇聚到头发上,最后从发梢流淌到甲板上,汇聚成一个小小的湖泊。

在鲁姓官员的身边站着四个大汉,有韩陵山认识的船夫,也有韩陵山不认识的陌生人,至于当初出面驱赶韩陵山的那个家将头子则跪在甲板上,惊恐的瞅着这些大汉。

韩陵山笑嘻嘻的站在船头,用力的挥动一下手臂,缠绕在船夫脖子上的丝线便咻的一声收了回来,鱼钩上还带着大片的皮肉。

而那个船夫脖子上却鲜血狂飙,他绝望的想要用手捂住伤口,鲜血却从指头缝隙里喷出来。

韩陵山轻声道:“人的脖子上有一根很大的血管,几乎是人身体上最大,最粗的一根血管,如果这里被伤到了,会在一瞬间损失大量的血。

按照我们书院里的变态计算,十个数之内,就能流失你身体中三成的血,这个时候,就需要你肝脏里面的血来救命……

可惜,伤口堵不住,多少血都不够流的。

所以,你死定了。”

韩陵山很喜欢在紧张的场面上说废话。

其余船夫没人喜欢听他说话,发一声喊就举着刀子冲了过来,韩陵山抽出自己的工兵铲无畏的迎了上去,工兵铲如同巨斧一般在人群中横砍竖斫,被铲子刃部砍到的也就罢了,无非是破一道伤口而已,被锯齿撕裂的地方,皮肉翻卷,很难医治。

一口气剁翻了四个壮汉之后,韩陵山将满是鲜血的兵工铲顿在甲板上,手扶着铲子短柄朝倒挂着的鲁姓官员笑道:“片山兄,跟你说过,我喜欢那个一口苏州话的美人儿,你怎么就不肯给我呢?”

鲁姓官员艰难的道:“某家眼瞎。”

韩陵山一铲子砍断了绳子,鲁姓官员一头杵在甲板上,在血泊中挣扎两下,还是无力站起来,就抬头瞅着韩陵山道:“文道兄,你若能救我鲁文远一家六口,我愿结草衔环以报。”

韩陵山笑道:“这是自然,这是自然,不过,你的小妾要你全家死,我这算不算是打扰了你的家务事?”

鲁文远挣扎着坐起来,抱拳道:“她们就在船舱里。”

韩陵山瞅着船舱笑道:“我知道,我在等她们出来。”

说完,就盘腿坐在船舱门口朝里面道:“我就不进去了,你们出来吧。”

话音未落,韩陵山的身子就朝一边翻滚开来,三枝弩箭嗖嗖嗖的从船舱里激射出来,不偏不倚的钉在护卫头目的大腿上,护卫头目抱着大腿惨叫起来。

虽然是故意的,韩陵山却不会明说,朝船舱里边的人道:“你有很多弩箭吗?”

“走开,否则我杀了她们。”

听着真熟悉的女音,韩陵山松了一口气道:“你这个岭南音中夹杂着吴侬软语还真是别致,我到现在都没有听厌烦,何不出来见上一见,毕竟,你我有一夕之缘。”

女子冷冰冰的声音又出现了。

“既然你念着我们还有床笫之恩,那就替我杀了这个姓鲁的狗官,我们还能再续前缘。”

韩陵山原本情意绵绵年的样子顿时就消失了,从腰上摘下一面腰牌对这船舱口喝道:“北镇抚司千户袁敏在此,何处宵小还不快快束手就擒!”

“你是锦衣卫?”

船舱里的女子此时与受伤的鲁文远一起惊叫出声。

韩陵山转过头对鲁文远道:“鲁大人此次前往潮州上任,北镇抚司自然有护卫之责。”

鲁文远长长的松了一口气朝韩陵山拱手道:“本官有眼不识泰山,惭愧,惭愧。”

“原来是锦衣卫的狗贼!”

那个女子的声音从清冷一瞬间就变得有些阴毒。

韩陵山冷声道:“尔等漕户不知感念天恩,在运河上杀人越货无恶不作,就连鲁大人这等难得的清官,也是万里追杀,尔等可知罪?”

女子大笑一声道:“好一个杀人如麻的清官。”

鲁文远连忙道:“是尔等耽误了漕运,本就是株连九族的罪名,本官就是因为免掉了你们中的一些人的死罪,这才贬斥潮阳为官,你们不知好歹,反而追杀本官是何道理?”

女子道:“你一道夺命签落地,四十一颗人头落地,你还敢说自己无辜。”

鲁文远道:“二十六船漕粮,七十八万斤漕粮,抵达天津之时,不足四十万斤,本官见过漂没漕粮的,还从未见过漂没一半漕粮的。

贪污漕粮是个什么罪过,你们自己莫非不知吗?”

女子愤怒至极,尖着嗓子吼叫道:“漕户失粮食大罪,你可知从南京运一船漕粮本就只给八成,一路上又要过无数官卡,每一处都要钱粮,每一处都要打点,有四十万漕粮运到天津,已经是难得的好事了。

别的官员都知晓取其中的道理,会按照漂没处理,唯有你这个狗官看的认真。

今天,你就用你全家的命来偿还我四十一户漕户的性命来。”

韩陵山的身子诡异的缩成一个球从船舱口滚落进了船舱,过了片刻,紧张至极的鲁文远就听见韩陵山清越的声音从船舱中响起:“你们当本官是死人是吧?”

话音刚落,一个身着绿色衣裙的女子就被他丢出了船舱。

失去了武器的绿衣女子还不甘心,摘下头上的发簪就向鲁文远的胸口刺了过去。

跟随女子从船舱里出来的韩陵山一抬腿,就把那个还在抱着大腿嚎叫的护卫首领踢了过去,半尺长的发簪刺进护卫首领肥厚的臀部,只听一声凄厉的惨叫,护卫首领的身子绷的笔直,如同韩陵山今日清晨钓到的那些白色怪鱼一般。

第二章,唉,晚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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