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这事水很深,自我灭口(求月票!求

“人没事就好。”听见刹车及时,应该没大事这话许敬贤当即松了口气。

赵大海说道:“是车应该没刮花。”

许敬贤:“……………”

阿西吧,你是不是以为你很幽默?

“呃……我下去看看。”赵大海显然意识到自己这个笑话过于冷,顿时讪笑一声推开车门下去,就看见一道瘦弱的身影正踉踉跄跄的从地上爬起来。

赵大海问了一句:“喂,没事吧?”

这人看起来年龄不大,估计也就十六七岁左右,身材消瘦,头发很长脸上很脏衣服很破,应该是个流浪汉。

“踏踏踏踏踏!”

“快!在那边!”

伴随着急促的脚步声,四名男子跑了过来,那个踉踉跄跄被车撞的少年瞬间惊恐万分,下意识想要往马路另一边逃窜,但刚跑两步就摔倒在地。

就正好摔倒在赵大海面前。

刚刚被撞懵了,少年这才看见面前还有个人,连忙哀求:“救我救我!”

而同一时间,那四名不像好人的男子已经冲了上来,其中一人捂住少年的嘴将他拽了起来,另外两人挡在少年身前隔开赵大海和他之间的视线。

其中领头的从钱包里掏出一叠钱递给赵大海,满脸歉意的说道:“实在不好意思,我们家少爷顽皮,禁足期间偷跑出来,给您添麻烦了,这是一点小心意,请去检查一下车辆吧。”

这话听着一眼假,但或者对方本就没指望用语言让赵大海相信,而是想用手里的钱叫赵大海不要多管闲事。

毕竟许敬贤的座驾是换壳货,外形就是一辆普通现代轿车,在那人眼中自己给的钱肯定足以让赵大海动心。

“我看这孩子似乎不认识你们。”

全程旁观的许敬贤此时下了车。

看见许敬贤,那四人脸色微变。

显然没想到那么倒霉,不知何时在南韩犯罪界流传一句话,比碰上检察官更倒霉的是这个检察官是许敬贤!

“呜呜呜~救命……呜呜呜!”

少年也看见了许敬贤,强烈的求生欲驱使着他疯狂挣扎,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两行眼泪从脸颊滑落。

“看来我今晚要加个班了。”许敬贤耸耸肩,拿出证件别在胸口,直接原地上岗,指了指那个给赵大海递钱的男子:“我现在怀疑伱们正在从事犯罪活动,请跟我回地检配合调查。”

当检察官说你是罪犯时。

你最好真的是罪犯。

恰巧,这四个就是。

递钱的男子把钱又揣了回去,眼神变得阴冷起来:“许部长,我无意冒犯您,您知道在首尔这层光鲜亮丽的外衣下隐藏着多少肮脏和犯罪吗?”

“知道啊。”许敬贤点点头,理直气壮的说道:“我还就是其中一份子。”

看着对面掷地有声,格外耿直的许敬贤,男子顿时语塞,万万没想到会得到这么个回答,后面威胁和警告的话全都被堵了回去,有些恼羞成怒的喝道:“别忘了你现在只有一个人!”

“咳……是两个。”赵大海提醒一句。

男子冲他大吼道:“你他妈是狗!”

赵大海:“…………”

草,有被冒犯到。

“你们两个,拦住许部长。”男子回头丢下一句话,便和另外一个手下强行架着那个还挣扎不断的少年离开。

“许部长,得罪了。”

被留下的两人对许敬贤露出一抹狞笑说道,随即便直接挥拳冲了上去。

“啊!”

下一秒两人就惨叫着倒飞而出。

在空中划过道好看的抛物线,落在了为首那名男子面前一两米处,口吐鲜血,抽搐了一下,当场昏死过去。

为首那名男子和另一名手下懵逼的站在原地,眼神都呆滞了,被他们架着的少年也是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

这一刻仿佛连空气都陷入了沉默。

“咕噜~”

赵大海喉头涌动,咽了口唾沫。

他知道许敬贤能打,但没想到以往几次少有的出手还不是他的极限,一个鞭腿把人踢飞好几米,这合理吗?

“我天生神力。”许敬贤笑笑,他只是略微出手就已是这个种族的极限。

“好了,你们已经被我包围了,赶紧把手里的人质放下,束手就擒。”

那两人这才反应过来,为首那名男子从兜里掏出一把弹簧刀,挟持怀里的少年转身盯着许敬贤吼道:“你不要乱来!否则我就杀了他!退后!”

他已经被许敬贤给吓破胆了。

这他妈根本就不是人!

“好啊!你杀啊!反正我只需要抓住你就够了。”许敬贤一脸无所谓的耸了耸肩,笑着一步步向三人逼近。

“站住!不要过来!”明明是挟持人质的罪犯,但此刻却更惊恐,看着许敬贤步步紧逼,两人挟持怀里的少年连连后退,额头上不断有汗珠滚落。

许敬贤不仅很平静,反而还怂恿他们两个动手:“快杀啊!杀了就从绑架犯变成杀人犯,我抓了你们功劳就更大了,反正这又没什么目击者。”

双方的距离眼看着已经越拉越近。

“啊你个混蛋!草菅人命,你根本不配当检察官!”为首那名男子面目狰狞的咆哮道,恐惧已经写在脸上。

许敬贤哈哈一笑:“什么话,这才是在南韩当官的必备品质不是吗?”

话音落下,他一个箭步上前,脚尖点地凌空跃起,一脚踢在那人持刀的手腕上,咔嚓一声,手断了,弹簧刀飞出去落在递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啊啊啊啊!我的手!”为首那名男子霎时松开少年蹲在地上惨叫起来。

而另外一名罪犯直接转身就跑。

“哐!”

随即一辆车窜出来将其撞飞。

他身体在空中划出弧度砸在地面。

赵大海将车熄火,探出头看着许敬贤说道:“部长,我干得还不错吧。”

“修车的钱你掏。”许敬贤看了一眼车头上被刮花的油漆,淡淡的说道。

赵大海脸上邀功的表情顷刻凝固。

“打电话,叫人。”许敬贤可不会管他的心理阴影,丢下一句话就向那个少年走去:“怎么样,问题不大吧?”

“我……我没事。”少年今晚经历的事情太多,太刺激,还有些恍惚,摇了摇头仰望许敬贤:“谢谢许检察官。”

赵大海打完电话后,就拿着一副手铐下来把那个领头的男子给拷上了。

“说说看怎么回事吧。”许敬贤现场就向受害者,那个少年了解起情况。

少年咽了一口唾沫,又再次摇了摇头说道:“我……我不知道,我放学路上被他们抓了,他们把我关在一个地方,没有打我,还给我很多吃的但我没吃,我也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

“什么时候被抓的。”许敬贤又问。

少年再次摇头:“不知道,那里没有窗户,也没有钟表,我分不清。”

“先带他去车上吧,给点水。”许敬贤见问不出什么,就对赵大海说道。

“是。”赵大海点点头,然后和颜悦色的对少年说道:“你叫什么名字?”

“李仓英,我叫李仓英。”

“仓英是吧,好名字,跟我来。”

许敬贤迈步走向那个领头的男子。

那人因为手腕骨被踢断的原因,强烈的疼痛使他趴在地上发出哀嚎声。

“啊啊啊!”

突然,他宛如尖叫鸡一样,猛地仰起头提高了嗓门,脖子上青筋暴起。

因为一只脚踩在了他的断腕上。

脚的主人自然是许敬贤。

“啊啊啊住手!求你快住手啊!”男子歇斯底里,五官扭曲,眼泪狂飙。

许敬贤面无表情,不断用力,断骨被碾碎的咔嚓声响起,有些许碎骨刺穿手腕的皮肤冒了出来,血肉模糊。

男子痛得连昏厥过去都做不到。

“为什么抓他?”许敬贤轻声问道。

“绑架!绑架!”男子惨叫着,撕心裂肺的吼道:“为了从他家勒索钱。”

“不是,我家没钱!”李仓英从车里探出头,说道:“我家很穷,很穷。”

“呐,你在说谎,该罚。”许敬贤低头看着男子,一脚踢在了他的嘴上。

顿时鲜血便从其嘴里溢出,男子张开嘴吐了一口,两颗断牙掉了出来。

“就是为了赎金……啊!就是啊!”

总之男子咬死了就这么一个目的。

“哇呜~哇呜~哇呜~”

警笛声和救护车的笛声传来,远处已经出现了红蓝两色的光芒在闪烁。

“等着吧,我会撬开你的嘴。”

许敬贤把脚挪开,踩在男子背上擦了擦鞋底的血液,他已经意识到这个案子不简单,男子宁愿承受非人折磨也不肯说出真实目的,说明真实的目的更骇人,他承担不起坦白的后果。

数辆警车和救护车急刹而止,随后一名名警察和护士抬着担架下了车。

“这个被车撞了,先救他。”赵大海指着被自己开车撞飞那个罪犯说道。

“肋骨碎了四根,阿西吧,这两个也是被车撞的吗?”医生指着被许敬贤踹飞那俩罪犯向赵大海问了一句。

赵大海憋出一句:“你就当是吧。”

“许部长。”一名留着络腮胡,身材壮硕的警正走到许敬贤面前打招呼。

正是跟他有多次合作,对他忠心耿耿的冠岳区警署刑事课课长姜镇东。

许敬贤严肃的道:“让你的人在医院看好他们,特别是手断了那个。”

他感觉这件事很不寻常。

“放心吧部长。”姜镇东点点头。

四名罪犯都身受重伤,必须送去医院抢救,今晚肯定是审讯不了的,所以许敬贤把现场交给姜镇东就先撤。

回到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

“部长,您回来了。”

周羽姬给许敬贤开门,然后又蹲下将拖鞋放在他面前,因为是穿着睡裙的原因,她蹲在许敬贤面前时,峰峦叠嶂都被其尽收眼底,一览众山小。

“羽姬,这些事不该你做的,我自己可以来。”许敬贤移开目光说道。

他请周羽姬是来给林妙熙当保镖和司机的,但她在许家却主动当牛马。

周羽姬抬头灿烂一笑:“没关系的许部长,您帮了我那么多,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您千万不要跟我客气。”

许敬贤都有种欺骗她的负罪感了。

“明天你去接你的父亲,来首尔的医院再做个检察吧,我会安排人带你们去的。”许敬贤语气温和的说道。

周羽姬感动不已:“谢谢部长。”

许敬贤换好鞋后,她帮其收鞋子时发现有血,但按耐住好奇没有多问。

许敬贤走进客厅,只有林妙熙在。

她秀发随意挽在脑后,身上散发着初为人母特有的温柔,穿着件白色丝质睡裙,领口有镂空的花纹,因为哺乳期而愈发沉甸甸的良心若隐若现。

“孩子呢?”许敬贤走过去问道。

“睡了。”林妙熙打了个哈欠,看着许敬贤问道:“不是说九点到家吗?”

“路上遇到点事。”许敬贤没有多做解释,对她伸出了一只手:“睡觉。”

林妙熙将小手递到他大手中,俏皮的勾了勾他的手心,眼神略显妩媚。

她要把怀孕期间没做的都补起来。

两人进房间奔床而去,叠叠不休。

许敬贤冲洞消费好几亿的时候,车承宁则正在跟国会议员朴钟国约会。

约会地点是一家私人会所。

“车部长,快来快来,可是等你好一会儿了,菜都凉了。”看着姗姗来迟的车承宁,朴钟国笑呵呵的招手。

其实他现在很愤怒。

因为无论如何也没想到前几天还对他毕恭毕敬,唯唯诺诺的车承宁今天就突然抓了他儿子,他肺都要炸了。

但正所谓事出反常必有妖。

所以他只能先强压着怒火打探。

车承宁大步过去,毫不客气的拖开椅子一屁股坐下:“我让你等了吗?”

朴钟国被怼得愣了一下。

“朴议员,我今天来,不是跟你谈条件的,就是想告诉你没得谈,以后别再骚扰我!”车承宁冷冷的说道。

朴钟国彻底懵逼了,这家伙是有了什么厉害的靠山,所以才敢秉公执法抓自己儿子,所以现在才敢怼自己?

想到这里,他顿时有心试探,玩笑似的说道:“车部长变化倒是不小。”

你过去在我面前可是卑躬屈膝啊。

“还他妈不是你们逼的。”车承宁自从破罐子破摔开始摆烂后已经百无禁忌了,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国会议员逼我,警察厅长逼我,许敬贤也他妈逼我,老子不陪你们玩了!老子现在只按法律办事,怎么爽怎么来!”

朴钟国一怔,突然明白,这家伙不是找到了厉害的新靠山,是疯了啊。

“车部长,你还年轻,未来的路还很长,不可自暴自弃啊。”得知对方没有靠山,朴钟国又开始拿架子了。

“去你妈的!”车承宁直接端起一杯酒泼在他脸上,起身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老子敢这么做,就已经不在乎前途了,还想用这拿捏我?你他妈找错人了,老东西,不知所谓。”

朴钟国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面部肌肉微微颤抖,死死的盯着车承宁,咬牙道:“我儿子被判,我发誓你也不会好过,不要前途,总要命吧。”

他老来得子,且就这么一个独子。

“别想着对我玩肉体消灭那套。”车承宁冷笑一声,嘲弄道:“我要是有三长两短,你就是首要嫌疑人,检方是不想得罪你,但你敢杀检察官就是得罪整个检方!信不信你肯定会给我陪葬?这么一想,那我也赚大了。”

检方内部斗争厉害,但涉及集体利益和集体权威的情况下是很抱团的。

他们甚至敢抱团起来怼总统。

更别说区区一个国会议员了。

凭他检察官的身份和权力,只要不在乎前途和命,基本就是无敌之身。

“你!”朴钟国目赤欲裂,气得浑身直哆嗦,但却偏偏被这疯子吓住了。

“我本有大好前途,要不是你那个傻逼儿子撞死人逃逸,你他妈还逼我不起诉他,我会到这地步?你居然还想让他出来,老子偏要送他进去!”

车承宁双手撑着桌面,居高临下的俯视他沉声说道:“我现在每多活一天都当最后一天,什么国会议员,警察厅长,明星检察官,去你妈的!以后只要谁惹我,我他妈就咬死谁。”

“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行,我说的!”

话音落下,他端起朴钟国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擦了擦酒渍转身离去。

直到车承宁离去,朴钟国才回神。

随后愤怒而惊恐。

愤怒是车承宁对自己的态度。

惊恐是自己儿子真要坐牢了。

“阿西吧!疯子!这个疯子!”

朴钟国大骂数声,然后拿出手机打给秘书说道:“帮我联系下许敬贤。”

……………………

“叮铃铃!叮铃铃!”

早上,许敬贤被手机铃声吵醒。

迷迷糊糊往旁边一抓。

太软了,不是手机。

又抓了两下才抓到床头的手机。

“喂。”他半梦半醒的摁下接听键。

“许部长!昨晚上那个手断了的罪犯死了。”姜镇东语气凝重的说道。

“什么!”许敬贤瞬间惊醒。

“哇~哇~哇~”

正在睡觉的小世承也被他吓醒了。

“宝宝不哭不哭,妈妈在。”林妙熙先被吵醒,连忙抱起孩子哄了起来。

许敬贤拿着手机走进洗手间,关上门后追问道:“怎么会死了?我不是让你的人守好吗?他们在干什么!”

“很抱歉许部长。”姜镇东并没有多做狡辩,而是先果断认错,然后才解释事情缘由:“昨晚送到医院就给他受伤的手做了手术,早上吃完饭后他要去上厕所,由我的人扶着他去。”

“但他进了厕所迟迟没出来,我的人去敲门,他回应上大号,听见人还在里面,我的人也就没在意,每隔五分钟去敲次门都得到了他的回应。”

“但半个小时后,又一次五分钟去敲门时里面却没了声音,我的人强行破开门,发现罪犯把手碗上的伤口扯开了,弄断了血管,因为他把手搭在马桶上,所以血都流进了马桶,没洒在地上,因此我的人没提前发现。”

“刚刚医生已经宣布抢救失败了。”

姜镇东从没见过那么狠的罪犯。

“阿西吧!”许敬贤骂了一句,同时头皮发麻,昨晚这个人被他暴力审讯还嘴硬时他就知道这个案子不简单。

但万万没想到这人为了灭自己的口居然能用那么残忍的方式自杀,就更说明这个案子的水很深,深不可测。

许敬贤又问道:“另外三个人呢?”

“他们没事。”姜镇东答道。

许敬贤松了口气之余又有些失望。

因为这些人恐怕并不知道多少事。

不过也得抓紧去审审。

“我现在过来。”许敬贤说完就挂了电话,又给姜采荷打了一个:“你立刻去XX医院住院部,我马上就来。”

既然是带实习生,就得好好带啊。

更何况这可是《朋友的女儿》。

不等姜采荷回应,许敬贤就挂了电话直接原地洗漱,然后出去穿衣服。

“我有点急事,先走了。”

“部长。”家门外已经提前在车边等候的赵大海看见许敬贤今天那么快就出来有些意外:“您今天没吃早饭?”

“去XX医院。”许敬贤直接说道。

“叮铃铃!叮铃铃!”

刚上车他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是个陌生号码。

许敬贤接通:“喂?”

“许部长好,我是朴钟国议员的辅佐官,议员想邀你一起共进早餐。”

“没空。”一听朴钟国这个名字许敬贤就猜到他的目的,当即挂了电话。

他现在哪有心思去淌这趟浑水。

“叮铃铃!叮铃铃!”

手机又响了。

还是个陌生号码。

“喂。”许敬贤接通。

“许部长,我是朴钟国,过来见一面吧。”朴钟国语气平静透着霸道。

他似乎以为亲自开口许敬贤就一定要给他面子,但是他这次却想错了。

许敬贤客气的拒绝:“抱歉,议员先生,我现在有急事,下次一定。”

“许部长,我希望你想清楚再组织一次语言。”朴钟国语气已经透露着不悦了,因为他心里也憋着火,连续两个小官不给自己面子,他很愤怒。

检察官了不起是吧!

许敬贤直接骂了一句:“滚!”

然后就挂了电话。

他背后有检察局,有金鸿云,有朴勇成,现在又有利家做靠山,根本不在乎得罪朴钟国,他算个几把毛啊。

另一边,餐厅里,朴钟国听着手机里传出的阵阵忙音陷入呆滞,一个滚字宛如魔音,不断地在脑海中盘旋。

“阿西吧!”

朴钟国砸了手机,掀了桌子。

为什么现在的年轻人一个二个都那么不在乎前途?对他没有丝毫尊重!

他才六十岁,他就是想救儿子。

他有什么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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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249章 各种线索汇聚,野女婿(求月票!求

“踏踏踏踏……”

医院走廊上人来人往。

西装革履的许敬贤面色沉着的向靠近走廊尽头的四间病房快步走去。

那里站着姜采荷与数名警察。

“部长。”姜采荷和姜镇东在看见许敬贤后快步迎了上来对他微微鞠躬。

其他警察原地鞠躬:“部长大人。”

“先看尸体。”许敬贤淡淡的说道。

“是。”姜镇东连忙走在前面带路引着他和姜采荷进了其中一间病房。

病床上,那名被许敬贤踢断手腕的男子面色苍白,双目紧闭,完全失去了生命体征,右手的伤口被处理过。

说起来如果不是许敬贤踩碎他右手腕骨导致医院给他切开手术,他在没工具的情况下还真弄不断血管自杀。

姜采荷是头一次这么近距离的接触死人,由于对生命的敬畏和对死亡的恐惧,使她俏脸有些发白,但依旧紧咬着嘴唇盯着尸体,没让自己失态。

许敬贤仔细检察了一下尸体,确认真是失血过多而亡后拍了张照,然后走出病房,说道:“采荷,你审他。”

他抬手随意指着一间病房。

“是,部长。”姜采荷颔首应道。

许敬贤则是进了对面另一间病房。

四人都是单独一个病房,因为怕他们串供,或者聚在一起有别的谋划。

许敬贤进去时床上的罪犯正双眼无神的望着屋顶,听见动静,扭头看见许敬贤后瞳孔一缩,瞬间清醒过来。

昨晚被踹飞的画面还历历在目。

“昨晚拿匕首那个死了。”许敬贤拖过一把椅子在床边坐下,淡然说道。

“咕噜~”床上的罪犯艰难的咽了一口唾沫,问道:“他怎……怎么死的。”

许敬贤笑了笑:“自杀的你信吗?”

罪犯瞳孔地震。

“不得不说,你们背后的人还真是神通广大,在这种情况下都还能通过下毒灭口。”许敬贤脸色骤然阴沉。

罪犯的眼神逐渐惊恐,惊吓下胸腔剧烈的起伏说道:“伱……你在骗我!”

“骗你?”许敬贤拿出手机,翻出刚拍的照片:“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他是死是活,这状态不难分辨。”

感谢手机出了拍照功能。

罪犯死死地盯着屏幕。

“你现在有两个选择,要不然全部老实交代,要不然我把外面的警察全部撤走。”许敬贤收起手机威胁道。

“不!不!这样我会死的!你不能这么做!”强烈的恐惧顿时使得罪犯情绪激动起来,挣扎着要起身,其拷在病床上的手铐都被撞得叮当作响。

许敬贤不可置否:“如果不能提供有效价值,你的死活与我们又有什么关系?你要证明你值得保护才行。”

“我说!我全都说!”罪犯已经被许敬贤带进坑,连连点头,跟倒豆子似的脱口而出:“那个小孩儿是专门绑来摘心的,有人需要他的心脏做更换手术,但他被绑后一直不吃东西,我们害怕他撑不到手术就饿死了,答应以让他出来透气为交换老实吃饭。”

“开始两天他很老实,但昨晚在院子里透气时他趁我们不注意跑了……”

一口气说完,罪犯剧烈的喘息着。

“还有呢?”许敬贤连忙追问。

“没……没了。”罪犯摇头,接着为了证明自己没说慌又进一步补充:“我们都只是下面办事的,知道的内情并不多,就这都是听我大哥……就是被毒杀那个人说的,你……你可以去问问另外两个,他们可能知道别的信息。”

许敬贤起身离去,三个罪犯,姜采荷审一个他审一个,还空着一个呢。

“一定要增派警力!他肯定会杀了我们的!”罪犯在后面苦苦哀求道。

他显然没有他大哥的觉悟和狠辣。

怪不得只能当个小弟呢。

时间回到十分钟前,姜采荷深吸一口气走进自己审讯目标所在的病房。

她审讯的是被赵大海撞晕那人。

罪犯看见姜采荷进来后有些紧张。

“你好,我是首尔地检刑事三部的姜采荷检察官,希望你能配合回答我的问题。”姜采荷很有礼貌的说道。

原本紧张的罪犯顿时放松,眼神逐渐变得嚣张,盯着姜采荷裙摆下那双堪称完美的黑丝长腿露出下流的笑容调戏道:“让我回答问题?好啊,那只要检察官阁下让我摸摸你的腿。”

“请你不要这样。”姜采荷有些尴尬和害羞的退了一步,诚恳的请求道。

她越是底气不足,病床上的罪犯反而就越嚣张,哈哈大笑:“唷,害羞了呢,想必一定是实习检察官吧?”

因为如果是老检察官的话,在他出言不逊那一刻早就一耳光抽过去了。

只有这些刚毕业的实习生,脑子里装的都还是书本上那些文明执法之类的条条框框,不会对罪犯动手动脚。

“是的。”姜采荷点了点头承认。

她的确是个雏。

罪犯嘿嘿笑道:“那么这位实习检察官阁下,你也不想获得的实习评价不高吧?所以要答应我的条件吗?”

妈的,他从没见过那么好看的腿。

“阿西吧!我忍不下去了!”姜采荷忍无可忍,手里用来做笔录的文件夹直接如雨点般不断向罪犯脸上抽去。

“啪!啪!啪!啪……”

“啊!”罪犯猝不及防,当时就直接被抽懵了,嘴角破碎,鼻血涌出,双颊很快就肉眼可见的变得红肿不堪。

姜采荷打到手腕酸痛才停下,累得气喘吁吁,可惜望之一马平川,所以胸口起伏并不明显,咬牙道:“说!”

她撩了撩耳边有些凌乱的发丝。

罪犯鼻青脸肿,满是血迹,眼神委屈而恐惧:“你早这样不就得了嘛。”

非得勾引我调戏你才动手。

你贱不贱啊!呜呜呜……

“啪!”姜采荷又是一文件抽过去。

“大人,别打了我说!我说!”罪犯连连求饶,抬起另一只没被铐住的手挡住了脸,含糊不清的说道:“那个孩子是我们专门抓来摘取器官的……”

看着语速飞快的罪犯,姜采荷突然心有所悟,果然,学校学的理论是一回事,而实际上审讯又是另一回事。

纸上得来终觉浅啊!

听着听着她脸色逐渐阴郁了下去。

“阿西吧,你们这些混蛋。”她气愤的弯腰脱了高跟鞋,拿在手上当武器狠狠的砸向病床上眼神惊恐的罪犯。

“啊!”

一阵杀猪似的惨叫声响彻走廊。

外面的警察都是齐齐打了个寒颤。

许敬贤审完第二个目标后出来敲了敲姜采荷所在病房的门:“好了吗?”

片刻后房门打开。

“部长,这是犯罪嫌疑人的口供。”

在许敬贤的面前,姜采荷又恢复了乖巧文静的姿态,双手递上文件夹。

许敬贤接过打开扫了一眼。

三名罪犯都不是啥重要角色,知道的消息也很碎片化,拼凑起来如下:

受害者李仓英之所以会被绑架是因为有人通过医院的体检报告,看上了他那颗健康的心脏,欲要换给自己。

他们没见过幕后主使,但从电话里听过其声音,推测在四五十岁左右。

这些天关押李仓英的地方则是在水西洞良才大路112号别墅的地下室。

“你去查水西洞良才大路112号别墅在谁名下。”许敬贤吩咐姜采荷。

姜采荷连忙应道:“是,部长。”

随后就踩着高跟鞋离去,在地面留下些许浅浅的血印子,沿着高跟鞋往上是修长的黑丝美腿和裙摆下丰润饱满的臀儿,搭配血印别有一番美感。

“成长还挺快,值得培养。”许敬贤看见血印子低声自语,接着又看向姜镇东说道:“镇东,让你的人查一下李仓英做体检的医院,看看能不能查到是谁把他体检报告泄露出去的。”

“再查一下全首尔有哪些年龄在四五十左右,并患有心脏类疾病的富豪和高官,特别是急需更换器官的。”

从现在所得知的一切信息来看,都能确定这个幕后主使肯定非富即贵。

不是高官,就是富豪。

毕竟这可不止是找到适配器官那么简单,还得要医院敢用来路不明的器官给他做手术,都需钱和权能搞定。

“是,部长。”姜镇东点点头。

“麻烦你了。”许敬贤拍了拍他的肩膀向电梯走去,一边拿出手机打给赵大海:“把李仓英叫来地检聊两句。”

“部长大人慢走!”姜镇东带着自己的一众属下在身后鞠躬高呼。

许敬贤头也不回的进了电梯。

刚挂断电话,别人又给他打来。

看见是检察局局长郭佑安的,许敬贤连忙接通:“哎唷,郭局长,大早上来电,一定是有什么好消息吧?”

“许部长还真是一猜即中,你这嘴是被大师开过光吧?”郭佑安说笑了两句,然后道:“8号晚上,那位能抽出时间见你,将由我陪同你一起。”

“那可真是太好了,有熟人在我会放松点。”许敬贤语气惊喜的表示。

郭佑安又半是警告,半是开玩笑的说道:“这次你可不能再推迟了啊。”

“一定!一定!”许敬贤连连保证。

结束通话他才想起得为鲁武玄和利会长牵线搭桥,可惜鲁武玄最近都在釜山,因为他的竞选指挥部在那边。

所以许敬贤还得专门抽一天过去。

最近肯定是没时间了,但是离大选还有一年多,也不急这一时半会儿。

“叮铃铃~叮铃铃~”

刚出医院,他电话又响了。

就是那么忙。

这次打进来的是个陌生号码。

“喂。”许敬贤摁下接听键。

“是我,利宰嵘。”

“是大舅哥啊,你有何指教?”许敬贤自从拜访完利会长,他和利富贞之间的奸情就不需要再避着利宰嵘了。

“闭嘴!”听见“大舅哥”这个称呼利宰嵘气得额头青筋暴起,强忍着怒火说道:“父亲宠溺富贞,不介意你们不清不楚,但是这并不代表他希望全首尔都知道他女儿跟个有夫之妇不清不楚,所以你最好注意你的态度。”

一想到有一天全首尔,甚至全南韩都会知道他们利家长公主,那个骄傲叛逆的女强人居然会跟个有妇之夫有染他就头皮发麻,利家的颜面何存?

“好吧,那利公子有何指教?”许敬贤收敛其开玩笑的心思,认真问道。

利宰嵘声音冷静下来:“今晚一起吃个饭吧,我有点事想跟你聊聊。”

既然事情已经不可挽回,那么他希望将其控制在一个能掌控的范围内。

“好啊,你直接把时间地点发在我手机就行。”许敬贤一口答应下来。

“嘟~嘟~嘟~”

利宰嵘那边已经挂断了。

“阿西吧,没礼貌的家伙!”许敬贤骂了一句,接着给利富贞打去,连珠炮似的说道:“今天晚上老地方见。”

“大早上怎么了,听着有气啊。”

“你大哥那个傲慢无礼的家伙惹我生气了,今晚我要和他吃饭,我已经想象到这顿饭我会有多冒火了,兄债妹偿,难道你不应该帮我消火吗?”

“好的,爸爸~”

许敬贤一怔,等他回过神来时利富贞已经挂了,心里跟猫挠似的痒痒。

这还是对方头一次在床下这么喊。

女儿懂事了啊。

……………………

半小时后,首尔地检。

因为许敬贤用的是“聊聊”这个词。

因此赵大海没有把李仓英安排在贞询室,而是在许敬贤的办公室,所以许敬贤进检察室就看见已经换洗一新的李仓英坐在一对中年男女的中间。

“许部长!”李仓英连忙起身喊道。

而那对中年男女则是跪了下去。

“许部长,谢谢您救了仓英……”

“哎唷,你们这是干什么,快点起来吧。”赵大海连忙搀扶起了两人。

许敬贤温和的说道:“二位不必如此客气,这本就是我的分内之事。”

这对中年男女穿着很一般,确实如李仓英昨晚所说他们家没钱,很穷。

“许部长,真的太谢谢您了,仓英是我们唯一的孩子,他很善良,也很优秀,在他失踪的这段时间都急死我们了,幸亏有你,幸亏有你,呜……”

李仓英的母亲哽咽着泪如雨下,他父亲沉默寡言,也是在一旁抹着泪。

李仓英懂事的轻轻抱着两人安慰。

“也是仓英自己聪明勇敢,否则遇不上我,或许这就是缘分。”许敬贤摸了摸李仓英的脑袋,笑道:“让你父母在外面等着,你跟我进去吧。”

李仓英今年十六岁,一名正在上学的高中生,在这个年龄阶段能有勇有谋的逃出来,比很多成年人都强了。

很多人陷入危险时不是没有逃跑的机会,但因为还没跑,就恐惧失败的结果,便不敢采取行动而错失良机。

“随便坐,别客气。”进了办公室后许敬贤指了指沙发,自己则是走到办公桌后面坐下:“就随便聊聊,不要太紧张,我问什么你答什么就行。”

“好的,许部长您放心,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李仓英并没有坐在沙发上,而是坐到许敬贤的对面。

许敬贤随手抓起一支钢笔,在手里熟练的把玩着:“昨晚你在警署做过笔录的问题我就不再重复问了,你是个聪明的孩子,你自己回想下有什么比较可疑的点吧,说出来我听听。”

“体检。”李仓英吐出两个字,然后抿了抿嘴说道:“我昨晚在警署有些紧张,回家后又想了很多,我做的体检有问题,我们家很穷,而全面体检很贵,所以我从没做过全面体检。”

哪怕是二十年后,全面细致的体检依旧是要好几千,普通人都舍不得。

“一个月前,学校组织体检,并且说有个慈善人士将负担所有人的体检费用,当时我还很高兴,现在想想却很可疑,特别是有人想摘我器官后这事就更可疑了,许部长您觉得呢?”

许敬贤点点头,随之抓起电话打给检察室的搜查官秋成平:“查一下一个月前城东高中的体检是谁出资。”

“是,部长。”

许敬贤挂断电话,和颜悦色的看向李仓英问道:“你还有别的想法吗?”

“没了。”李仓英摇了摇头。

许敬贤说道:“好,那就先跟你父母一起回去吧,如果有需要你继续配合调查的地方,我们会通知你的。”

“好的。”李仓英起身,犹豫了一下后说道:“许部长能帮我签个名呢?”

“好啊,签哪儿?”许敬贤笑笑。

李仓英顿时欣喜不已,指了指衣服胸口的位置,激动的说道:“就在这里吧,请部长您写上祝贺我未来能够成为一名与您一样正义的检察官。”

“好。”许敬贤拿着笔在他短袖上书写起来,但是所写的内容却与他说的有些许出入:希望李仓英同学未来能成为一名正义的检察官,一定加油!

李仓英有些疑惑的望向许敬贤。

许敬贤微微一笑解释道:“你不必成为任何人,你只是正义的自己。”

关键是他并不正义,他很坏。

所以哪怕脸皮再厚,也是不好意思在这句话中加上自己的名字,祝福让这个聪明的孩子成为自己这样的人。

那不是祝福,是诅咒。

“我一定会努力的!”李仓英眼神坚定的说道,在深深鞠躬后转身离去。

看着对方的背影,许敬贤笑了笑。

希望他真当上检察官那天还能记住今天的话吧,虽然大概率记不住,毕竟很多现任检察官在年少时都曾这么想过,但不影响他们未来贪污受贿。

“朴议员,等等,你不能进去。”

“滚开!”

“朴议员……”

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

随后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一个五六十岁,满头白发的胖子便走了进来。

“部长。”赵大海低头,脸上无光。

许敬贤挥挥手示意他出去。

赵大海转身离开,并把门带上。

老年胖子冷哼一声,皮笑肉不笑的说道:“要见许部长一面还真难啊。”

“不见可解。”许敬贤淡然说道。

他已经猜到了这老头是谁。

“你……”朴钟国语塞,然后一屁股在沙发上坐下,沉声说道:“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吧,许部长年纪轻轻能有如今的成就,说明也是个想上进的聪明人,只要你救我儿子一次,我能保证你四年后跳过次长直升检察长。”

许敬贤不可置否的笑了笑:“是因为朴议员自己太过神通广大,以至于高估我了吗?我只是个部长,无权插手其他检察官的案件,你要是现在能让我当上检察长,我倒是有办法。”

四年后还用你?

介时老子靠自己就能当上检察长。

不过也能看出这老东西是真的为儿子着急,否则不会做出这种许诺,更不会抛下身份架子找到他办公室来。

“许部长如果肯向朴总长开口,他一定会答应的。”朴钟国沉声说道。

“那你知道朴总长为什么会那么信任和看重我吗?”许敬贤问道,随即不等他回答就说道:“因为他知道我从来不会向他开不该开的口,嗯?”

“许部长果真不肯帮这个忙?”朴钟国脸色阴沉下去,一字一句的说道

许敬贤送客:“朴议员请慢走。”

“啪!”朴钟国拍案而起,指着许敬贤眼神阴冷的说道:“好!好!你这份仕途上的顺利算是彻底到头了。”

在他眼里许敬贤和车承宁明明有能力相救,但却不救,那就是害他儿子坐牢的凶手,就是那么霸道和偏激。

“吓唬我?”许敬贤咧嘴一笑。

朴钟国冷笑:“你猜呢?”

许敬贤拨通利会长的电话,笑呵呵的说道:“利伯父,国会的朴钟国议员不知您是否认识,他刚说我仕途上的顺利到头了,不知道您怎么看?”

“我看你要青云之上。”利会长对许敬贤这种屁大点小事就找自己告状的行为并无不满,说道:“电话给他。”

许敬贤拿着手机对朴钟国示意。

朴钟国见状皱了皱眉头,上前两步接过手机放到耳边:“我是朴钟国。”

下一秒他脸色大变,嘴巴的身体瞬间弯曲下,一阵点头哈腰,乖巧得像个老孙子:“是,是,是,您先忙。”

等那边挂断后,他才吐出口气抬起头来眼神震惊而复杂的看向许敬贤。

许敬贤已经不知何时坐了下去,低头批复眼前的文件,并没有没理他。

“许部长,不好意思,因为犬子的事刚刚言语上有些过激,希望你理解作为一个父亲的心情,抱歉。”朴钟国满脸歉意,先双手将手机放在办公桌上,退后两步,深深地鞠躬说道。

许敬贤头也不抬的说道:“滚。”

朴钟国立刻灰头土脸的弯腰跑了。

国会议员看似位高权重,但他们背后基本上全都是靠财阀支持的,检方和财阀是合作,他们则是财阀的狗。

而不巧的是朴钟国背后的金主爸爸就是利家,如果没有利家支持,他还想四选五选?连两次胜选都成问题。

许敬贤这个利家野女婿是当对了。

毕竟仗势欺人的感觉确实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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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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