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9章 贾珩:就两个字丰艳

第1019章 贾珩:就两个字…丰艳

大观园,潇湘馆

竹林飒飒,幽篁凉气宜人,贾珩与黛玉一直耳鬓厮磨到暮色降临,掌灯时分。

黛玉星眸闪烁,声音颤抖说道:“那天去紫菱洲,听二姐姐的丫鬟绣橘说,珩大哥与岫烟表姐定了亲事?”

贾珩正自牧羊的手微微一顿,面色如常,说道:“此事是大太太操持的,我也是抹不开面子。”

“抹不开面子?”黛玉罥烟眉挑起,玉容上现出嗔怒,轻哼一声,道:“我就不信,珩大哥不许,大舅母还能强迫着珩大哥?”

只怕还是心里有着岫烟表姐,那身段儿、模样儿,都不比着她和宝姐姐差着。

贾珩默然片刻,道:“当时岫烟也在,如是这般说着,人家姑娘的脸面也就没了,所以我问着她怎么想的,原是让岫烟出言相拒的,没想到她是听着长辈的意思。”

黛玉:“……”

真是越说越离谱了。

少女粲然星眸似笑非笑,道:“合着还是珩大哥被赶鸭子上架了。”

“也不能全然这么说。”贾珩笑意温煦地看向那少女,道:“只能说命数如此吧。”

黛玉轻哼一声,正要出言怼过去。

却觉眼前一暗,热气扑面,那人凑到莹润唇瓣,轻轻噙住,旋即是熟悉的攫取以及想要将自家吞咽下去的风卷残云。

黛玉不大一会儿,身娇体软,细气吁吁,罥烟眉舒扬而起,玉颊羞红彤彤,嗔道:“我也不是拦着珩大哥,只是珩大哥天天忙得不成样子,这一个又一个的,也未必顾得过来呀。”

她知道爷们儿最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她也不好劝着,但这么多人,可人心是有限的,怎么装着这么多人?

怎么能见一个喜欢一个?

那世上好女孩儿可海了去了。

少女显然不知道男人的心如宇宙,泰山不让土壤,故能成其大,江河不择细流,故能就其深。

贾珩道:“妹妹说的是,我也并非贪得无厌之人,只是有的时候,如在樊笼,不得自然。”

说着,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轻轻抚着黛玉的妍丽脸蛋儿,道:“妹妹难道不知我对你的心?”

黛玉是真爱他,才给他说这些。

现在,除了潇潇,也就是黛玉敢和他这么说话了。

黛玉两只纤纤素手搂着贾珩的腰肢,将一侧粉腻脸蛋儿靠在贾珩怀里,柔声说道:“岫烟表姐她原是闲云野鹤,与世无争的性子,也是个好的,姊妹们在一块儿也能好上许多。”

她现在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她知道,珩大哥心里应该是最爱她的。

其实,原著中的少女原本就能容忍袭人的存在,相比咸宁公主与清河郡主,邢岫烟倒也没什么,只是担心人一多,陪着自己的日子就少了。

贾珩轻声说道:“我以后定会时常过来瞧着林妹妹的,妹妹也该时常到我的栖迟院中来,想我了就过来找我,我也不是什么时候都忙着的。”

再忙,抽出个半个小时与黛玉说说话也是有的,而且红袖添香夜读书。

他还是喜欢黛玉一门心思恋爱脑,黏着他的。

但少女可能心底深处也有些担忧,太黏人了好像有些不识大体,容易让他有些厌烦,这是大观园“雌竞”环境对黛玉的异化。

本来就是心思敏感的少女,换句话说,黛玉跟他在一块儿,真的性情收敛了许多。

否则,十年的怼怼功力,他真的不一定挡得住。

黛玉清丽如玉的脸蛋儿彤彤如火,攥着一方手帕,轻声道:“这话说的倒是我在争风吃醋了。”

整的好像她在争宠一样,她才不是,哼!

贾珩轻轻捏着少女光洁圆润的下巴,柔声道:“我知道妹妹是大度的人。”

黛玉轻哼一声,道:“珩大哥不知道心底里怎么编排着我呢。”

紫鹃笑着看向那一对儿恍若金童玉女的璧人,笑道:“大爷,该用晚饭了。”

分明不知何时,外间夜色深沉,匹练月光自窗户照耀进庭院之中。

贾珩点了点头,看向玉颊彤彤一如云霞的黛玉,笑道:“林妹妹,先用饭吧,过几天要与姑父说说废两改元的事儿。”

与黛玉待在一起,抱着娇小如羊的身子,怎么都不嫌腻。

黛玉柔柔“嗯”了一声,整理着稍显凌乱的衣襟,感受到湿漉漉的小羊琼鼻,芳心又羞又恼。

等会儿又得沐浴了。

贾珩与黛玉洗漱而罢,开始用着饭菜,两个人围着一张桌子坐着。

黛玉小手夹过一筷子的菜肴,粲然星眸似倒映着烛火,柔声说道:“珩大哥,爹爹这次去江南吗?”

贾珩道:“刚开始倒不会去,但后面江南大政一起,海关税务司筹建以后,姑父应该也会过去。”

黛玉拿着筷子微微垂下螓首,低声道:“那咸宁姐姐和婵月姐姐……”

“应是一同过去的,到时候可以一起赏玩着江南的秋景。”贾珩低声说道。

权当是度蜜月了。

黛玉星眸黯然,幽幽说道:“那时候,珩大哥还是多陪陪咸宁和婵月表妹吧。”

谁让她将满腔情丝都牵绊到他身上了呢。

贾珩道:“林妹妹还说没吃醋呢。”

黛玉幽幽道:“大婚热热闹闹,可是传颂后世的盛典了,真是一段千古佳话呢。”

贾珩看向黛玉,目色见着一丝怜惜,轻声说道:“将来,我也许妹妹一个盛大的婚礼。”

黛玉脸颊染绯,羞白了贾珩一眼,说道:“谁说要嫁给你了。”

贾珩恍然了下,说道:“哦,那正好省了。”

黛玉闻言,玉容羞恼道:“你就成心气我。”

与黛玉一同用罢饭,贾珩出了潇湘馆,抬眸看去,赫然发现天色已是戌时,朗月高悬,星辰璀璨,想了想,向着蘅芜苑行去。

离上次与宝钗行周公之礼也有几天过去,后来没有去看着宝钗,心头就有几许愧疚。

蘅芜苑,宝钗所居的厢房——

宝钗坐在西窗一方软榻下,手里拿着一把算盘,就着一本蓝色封皮账簿拨动着,计算着最近的账目收支。

宝钗一头葱郁柔顺的秀发之下,一张明丽玉颜白腻胜雪,眉不描而翠,唇不点而红,肌肤莹润。

因为听着贾珩的叮嘱,仍是留着及笄少女的空气刘海儿,是故让少女感不减分毫之余,眉梢眼角的妩媚,与那肌肤莹润,身形丰腴,又富集了轻熟、丰艳的气韵,

莺儿轻声道:“大爷忙的这几天,也没过来瞧着姑娘了。”

自从宝钗与贾珩有着肌肤之亲以后,与贾珩之间的喜事差不多可以确定,莺儿虽得宝钗叮嘱多次,但仍免不了仆凭主贵,生出几许骄横心思。

搁哪个丫鬟身上都飘,自家姑爷是国公,和自家姑娘芙蓉帐暖,山盟海誓。

“他在外面忙里忙外的,也未必有空暇。”宝钗柔声说着,提起一管毛笔沾满了墨汁,在一旁的空白簿册纸张上书写着,弯弯秀眉之下,一双水润杏眸明亮剔透。

大丈夫之志,当如长江奔流大海,岂可留恋于温柔之乡?

“大爷过来了。”丫鬟文杏惊喜说道。

不大一会儿,贾珩从外间举步而入,抬眸看向坐在轩窗下的少女,轻声道:“薛妹妹。”

宝钗芳心欢喜,水润杏眸含情凝睇地看向那少年,温宁如水的声音中见着雀跃,说道:“珩大哥,伱来了。”

其实少女心底未尝没有一丝幽怨,刚刚得了她的身子,就不见人了。

贾珩温声道:“我过来看看薛妹妹,这么晚了,薛妹妹怎么还没睡着?”

“一些账簿送过来,我清点清点。”宝钗柔声道。

贾珩说着,缓步近得前来,看向那容止丰美的少女,关切道:“这几天薛妹妹还好吧?”

宝钗柔声道:“嗯,一切都好着呢,珩大哥呢?外面的事儿都忙完了吧?”

贾珩道:“都差不多了,再等就等两三天了。”

目光扫向书案上的簿册,顺势坐在少女的身侧,柔声道:“这上面写的什么?”

“正要和珩大哥说,东城那些铺子这三个月,收了十一万两银子。”宝钗也坐将下来,柔声道。

贾珩“刷刷”翻阅着账簿,落在那一行娟秀的蝇头小楷上,柔声道:“比着上个月倒是多了两万两。”

他在东城有着十多处营生铺子,不说日进斗金,但也差不多,因为元春去了金陵陪护晋阳,现在尽数交给了宝钗。

莺儿笑着说道:“在这几个月,姑娘都操持着,帮着削减了不了浮费了。”

贾珩点了点头,瞥了一眼莺儿,旋即看向宝钗,轻声道:“薛妹妹的经商理家之能,我是知道的。”

薛家究竟爱不爱财?

毫无疑问,薛家是有着一些产业不假,但也没达到家资万贯,挥金似土的地步。

自薛父亡故以后,薛家是王小二过年,一年不如一年。

再加上薛蟠这个不省心的,薛姨妈只能变卖了金陵的部分产业,上京来投奔贾家。

原著中的薛姨妈更是在宝钗进宫选秀无望的情况下,热心地将自家女儿嫁给宝玉。

当然,宝玉身上还有其他的BUFF,比如元妃的弟弟。

但贾家的百年公侯基业,也要占很大一部分因素,说白了,一开始有图财的成分。

否则,宝玉这样明显继承不了爵位的二房一脉,从何处置业?

是故,宝钗过了门儿之后,从凤姐手里接管了管家之权,拿到国公府对牌,那丰腻玉容上的喜色都抑制不住。

由此,足可看出这个少女,其实是挺喜欢现在这种理家、管家的日子。

别说宝钗,就是李纨进了大观园以后,与宝钗、探春两人一同管着大观园都管得有滋有味,这才死灰复燃。

宝钗被贾珩夸得颇有些不好意思,或者说原本因为商贾之女的身份就有些自惭,水润杏眸凝视着少年,柔声说道:“珩大哥,我平常也忙不开的,里里外外的,不大好操持着。”

贾珩拿过少女绵软的小手放在手中,笑道:“妹妹能者多劳,咱们家的海贸生意,赶明儿交给薛妹妹是再好不过了。”

其实,将来,也可以引宝琴参与到管家之中。

宝钗摇了摇头,正色道:“不可,原本夫君就和二叔做着生意,我再过去,倒显得瓜田李下,不清不楚了。”

贾珩闻言,伸手捏着少女的下巴,看向那挺直的玉梁,粉润的樱唇,柔声说道:“南方那一块儿是大姐姐管着,在京里的海贸也缺个得力的人,薛妹妹帮着操持着也好,如是觉得忙不过来,我唤着三妹妹和兰妹妹一同过来帮忙。”

其实随着家大业大,添丁进口,也需要考虑到后宅这些姑娘,将来要为自己的孩子谋划。

黛玉不用说,他都俨然成了林家“赘婿”,林家几世列侯积攒下的家业,自然全部是黛玉一脉的。

至于宝钗与宝琴,帮着做一些生意倒是做好不过。

甄兰也得给点儿事儿做做,锻炼一下能为。

当然如果做大蛋糕,他若有朝一日封为郡王,这些反而都无关紧要,当然那时候就该争抢四侧妃的位置。

宝钗“嗯”了一声,丰腻脸颊酡红如醺,芳心之中也有几许甜蜜,道:“珩大哥,那三妹妹和兰妹妹过来帮我好了。”

三妹妹还好,将来总归是要嫁人的,那位兰妹妹则是个要强的,只怕将来还要与她争上一争。

贾珩点了点头,说道:“好了,时候不早了,咱们洗洗澡,早些歇着吧。”

自从两人有着夫妻之实以后,他与宝钗也不用太过避人耳目,他想睡蘅芜苑也就睡了。

宝钗“嗯”了一声,唤着莺儿去准备热水。

贾珩想了想,说道:“对了,文龙也在五城兵马司快两年了,我回头给五城兵马司说说,给他个差事做,一来不用一直在里面,二来也可折抵着罪过,等明年差不多的时候,也能提前几个月出来。”

大抵是不良人的身份。

宝钗娇躯轻颤,喃喃道:“珩大哥。”

贾珩抚过少女的肩头,轻声说道:“你跟了我以后,从来没有和我说这个事儿,其实这些你不提,我原也是放在心上的。”

宝钗从崇平十四年的冬天初见,再到跟着他,也有不少年头了。

如果成亲早一点儿,宝钗大胖小子都抱着了。

宝钗芳心甜蜜,将螓首倚靠在少年的怀中。

贾珩轻轻开着金锁,轻声说道:“文龙他年岁还小,性情还有匡正的机会,只是以后还是得好好管束着,别再惹了祸事才好。”

原著也有记载,薛蟠后来又打死了人,这次可把薛家愁苦的不行。

“珩大哥,兄长他鲁莽无状,不知作下多少祸事来,珩大哥还望……”宝钗说着,微微垂眸,芳心有些慌乱。

她的兄长不能成为他的助力不说,还给他惹了不少麻烦,她怎么配得上他呢?

贾珩轻轻抚着那丰润的脸蛋儿,宽慰说道:“我既娶了你,你家里人自然也是要管一管的。”

这会儿,莺儿道:“大爷,温水准备好了,就在偏厢。”

贾珩看向宝钗,轻声道:“妹妹,陪我一同沐浴吧。”

刚才不能与黛玉一同沐浴,只能隔靴挠痒,反而被闹的心思游弋。

宝钗脸颊微红,也没拒着,由着贾珩牵着手来到偏厢的一架屏风之后,浴桶中热气氤氲而起,水池中花瓣浮浮沉沉。

“我给珩大哥更衣吧。”宝钗杏眸含羞,低声道。

莺儿近前对着宝钗,面上笼着笑意,娇俏说道:“姑娘,我伺候你沐浴。”

贾珩轻声道:“莺儿,你也累了先下去歇着就是。”

莺儿:“……”

少女面色一滞,芳心黯然,低声道:“是,大爷。”

贾珩转头看向宝钗,轻声说道:“我给妹妹解着衣裳。”

上次终究是怜惜宝钗碧瓜初破,就没有太过痴缠。

宝钗丰润脸蛋儿红若胭脂,绮丽一如云霞,帮着贾珩去完衣裳,看向那少年要过来给自己更衣,羞道:“珩大哥,我自己来就好了。”

说着,将身上衣裳解去。

雪肩圆润,香肌玉肤,宛如通体雪白的瓷娃娃,只是丰润脸蛋儿扭过一旁,红晕浮于雪腮,白里透红,明艳动人。

贾珩打量了一眼丰腴款款的少女,轻声说道:“薛妹妹真是一枝红艳露凝香。”

就两个字形容…丰艳。

宝钗贝齿咬着丹唇,羞嗔道:“珩大哥又将我比作杨贵妃。”

她有那么胖吗?

贾珩笑了笑,近前搂着少女,进了浴桶,说道:“赶明儿定在西山置一座别墅,挖着温泉池,妹妹过去洗着。”

“珩大哥这么忙,才没有时间呢。”宝钗轻笑说着,护着自己身子,忍着一股羞意随着贾珩进了浴桶。

心头不停提醒着自己早就是眼前少年的女人。

浴桶内里空间不小,一同温水氤氲热气,花瓣与香料的香气萦绕,贾珩拥住了宝钗,香软、丰腻的娇躯在怀里肆意,在免除了丝织绢帛的隔阂,似小胖妞香肌玉肤上的细微颤栗都传递而来。

贾珩附耳低语道:“姨妈这两天可曾过来寻找薛妹妹?”

宝钗感受着身前金锁的异样,芳心微颤,贝齿咬着粉唇,柔声说道:“找我了几次,也没说什么的。”

过来也是和她说将来过门以后的事儿。

贾珩默然了下,搂过宝钗,看向那丰艳可人的脸蛋儿,低下头来啮噬金锁,道:“薛妹妹再等一二年,我觉得也用不了多少工夫了。”

宝钗“嗯”了一声,玉容玫红气晕一直延伸至耳垂,水润杏眸微微阖上,腻哼道:“原…原也没有急着。”

贾珩抱着宝钗轻轻洗着澡,倒也没有作戏水鸳鸯,极容易对身子不好。

两个人洗了一会儿,贾珩就扶着宝钗出了浴桶,拿过毛巾帮着少女里里外外擦干净,重新拥着绵软如蚕的宝钗来到里厢。

比之黛玉的娇羞,宝钗也不遑多让。

……

……

此刻,夜色低垂,月上梧桐,热气成浪,时而有着蝉鸣在林间响起。

在京城之南的宅邸中,陆理与两个同年好友坐在厅堂之中,看着手中的邸报,阅览着其上的奏疏,目色涌动着愤恨。

这个卫国公在兵事上骄横跋扈也就罢了,竟还将手伸到政事上。

清丈田亩,摊丁入亩,这是掠夺民财以奉养朝廷,势必动摇江南财税根基。

祸国乱邦之臣!

礼科都给事中胡翼拿过奏疏,沉吟说道:“卫国公火耗归公、废两改元等策都在为一条鞭法查漏补缺,而一条鞭法之策在巴蜀之地可行之有效,但摊丁入亩之策,却有些借机劫掠民财之嫌。”

这两项国策,原本就不显山露水,官僚阶层也没有反对的理由,或者说县乡胥吏反对。

江南道掌道御史陈端看完邸报,面色凝重,说道:“江南清丈田亩,这般一折腾,势必生乱,如是影响到今岁的征收夏粮诸事,那时候北方几省就是了不得的大事,朝廷这二年,开海关,革盐法,让人眼花缭乱,按说户部国库暂时不缺钱粮才是。”

“一场大战可没少消耗,今年不仅北方诸省旱情严重,南方也有扩大之势,这是在未雨绸缪。”胡翼道。

陆理道:“这卫国公向来以武将之身干预政事,当初他在河南平乱,就在地方上行酷吏手段,使得百姓怨声载道,如今南方清丈田亩,行事更加激烈,弄不好要激起民变。”

“当初在四川,也不是没有激起民变,但四川总督高仲平,以雷霆手段镇压,竟传不出一个字。”胡翼抿了一口茶,讥诮说道:“年初,大理寺前往四川的评事回京以后还说,四川府县在道上设卡,赴京告状的人都被劝返,凡家中有在府县为官者,违者开缺儿,家中有读书人的,即刻被革除功名,这位高总督近来在江南也拿出这一套,却不大行得通。”

高仲平在四川推行一条鞭法,势必要清丈田亩,抑制兼并,这自然得罪了不少士绅,有的就派了子弟前往京城告状,但连同原本因命案普通百姓,一体拦回。

士绅自然有着软肋,比如家中的读书人子弟,只要敢闹事,就开革功名。

正是因为在这样的策略下,高仲平迅速完成了一条鞭法在巴蜀的推广,士绅和胥吏的反对根本激不起半点儿浪花。

但江南不同,江南上达天听,士绅的力量也比较强。

外间一个仆人说道:“老爷,宫里天使来人了。”

正在书房中的三人就是一愣。

陆理起身,在二人好奇目光注视下,说道:“两位兄台,我去去就来。”

两人点了点头,目送着陆理出了书房。

花厅之中,一个着红袍的年轻内监,坐在椅子上喝着茶水,见得陆理进来,起身,说道:“陆学士,娘娘说,陆学士学识渊博,但太过艰深晦涩,明日就先不去宫中讲授了。”

陆理闻言,心头大惊,面如土色,拱手道:“微臣遵娘娘口谕。”

红袍内监见着陆理,暗暗摇了摇头。

只怕以后都不用去了。

陆理咬了咬牙,将手伸入袖笼,问道:“还未请教公公,这里面是何缘故?”

红袍内监想了想,正犹豫着,却见错身之间,银票乍现。

那红袍内监左右看了一眼,不动声色将银票手下,低声说道:“前个儿当着卫国公的面提及陆学士所授知识,娘娘以为有失偏颇,除此一节外,娘娘对陆学士其他所授经义,倒是赞不绝口,陆学士要不先等等,过段时间,殿下问起,说不得又能回去教授着了。”

红袍内监之言,恍若一道惊雷在陆理心头炸响,陆理身形稍稍晃了晃,几乎在心底咬牙切齿。

卫国公!

不,贾珩小儿,我与你不共戴天!

那内监看向面色变幻,目光阴沉的陆理,暗暗摇了摇头。

卫国公正如日中天,得宠得不行,陆学士怎么可能斗得过?

待红袍内监告辞离去,陆理颓然地坐在椅子上,面容又红又白。

他不能教授皇子,如何实现以后得政治抱负?

不,这绝不!

过了一会儿,只见珠帘哗啦啦响起,同窗好友礼科给事中胡翼走将出来,叹了一口气,低声道:“陆兄不必心灰意冷,这段时间如今柳大人要调至礼部,近来的大婚,不少祭祷之辞还要陆学士操刀,许是另有委任也未可知。”

因为前礼部侍郎方焕牵连科举舞弊一案,已被革职交三法司会审,礼部侍郎自然空缺儿下来,原翰林掌院学士柳政已因科举一案廉明著世,确认升迁至礼部,而翰林掌院学士又空缺下来了。

陆理在翰林院之中,以文辞优长见称,也是有很大机会成为翰林掌院学士的。

陆理闻言,心绪平复下来,目光灼灼地看向胡翼,道:“胡兄,此事是怎么一说?”

胡翼低声说道:“内阁刚刚拟旨,六科还未来得及批复,等明日就有定论。”

陆理闻言,面色凝重,目光阴沉几许。

想他陆理,两榜进士出身,竟要为小儿大婚书写祭祝之辞?

但虽是这般抱怨着,但陆理仍是来到书房,开始操刀写着。

君子豹变,忍辱负重而已。

(本章完)

第1020章 宋皇后:真是不能胡思乱想了

第1020章 宋皇后:真是不能胡思乱想了……

大观园,蘅芜苑

贾珩拥着宝钗香软、丰腴的身子,附耳说道:“薛妹妹,夜了,歇着吧。”

这时候也不过戌正时分,反正他已做好让宝钗明天晚点起来的准备了。

宝钗早已在贾珩方才浴桶捉弄下,身娇体软,说道:“珩大哥,去将蜡烛吹熄了吧。”

贾珩轻声说道:“倒也无妨。”

实在拗不过贾珩,宝钗只能含羞微微眯起水润杏眸,没话找话道:“珩大哥,咱们去江南玩,什么时候启程?”

“船只我已经让人准备好了,等大婚以后,咱们就启程。”贾珩拉过少女,使宝钗背对苍生,独断万古。

宝钗芳心微震,有些不明所以,但得那少年耳语机密,授以方略,一张丰润脸颊羞红不胜。

珩大哥也太胡闹了。

但少女犹豫了下,还是依言行事。

贾珩轻声说道:“薛妹妹,高一点。”

宝钗芳心剧颤,秀眉微蹙,水润杏眸沁润着妩媚秋波,分明是在盘桓踯躅之中心头一惊,刚要说些什么,半截话又被堵回嘴里,只是腻哼一下。

贾珩看向那别着金钗的云髻,声音轻柔如二月的春风,拂动着杨柳,问道:“薛妹妹,今个儿可好了一些?”

宝钗脸颊肌肤红润丰艳,腻哼一声,也不应着。

珩大哥也真是的,这让她怎么回答?

贾珩看向那眉眼娇羞不胜的少女,目中也见着几许古怪。

暗道,不由想起了一句经验之谈,瘦浅胖…

两人不再叙说着其他,窗外一轮明月皎洁如银,照耀在蘅芜苑中,水缸之中倒映的玉盘,在哗啦啦的水声中,被揉碎成丝丝流溢的月光。

在一些红楼原著的解析中,傻大姐手中的那个绣春囊究竟是谁扔进大观园,导致大观园那鸡飞狗跳?

其中有一种分析是,此物由薛蟠盗取,而由宝钗暗中扔下。

贾珩此刻紧紧拥着宝钗,丰腴香软的玉肤恍若棉花团一般,要将人融化进去般。

贾珩伸手轻轻抚着少女那张丰润的脸蛋儿,能感受到肌肤之间的滚烫和柔腻,温声道:“薛妹妹,咱们是夫妻,以后有什么事儿不用藏着掖着的,妹妹有什么心里话就和我说。”

宝钗玉颜粉红如霞,芳心甜蜜不胜,欣喜说道:“珩大哥,嗯。”

贾珩看向丰润柔美的少女,凑到那两片桃红唇瓣之上,噙了一口,须臾,看向那丰美的容颜,轻声说道:“妹妹如不负我,我也定不负妹妹。”

宝钗抬眸看向那少年,目光痴痴,颤声说道:“珩大哥。”

正要说些什么,那熟悉的刻骨铭心之感,又再次袭上心头。

子夜时分,万籁俱寂,四方宁静,乌云遮蔽明月,蘅芜苑中蟋蟀的叫声此起彼伏,阳关三叠。

贾珩揽过宝钗的娇躯,此刻少女玉颜雪肤上现出团团玫红气晕,玉颊和鬓角因为夏日天热已经见着颗颗汗珠。

宝钗杏眸凝视向那少年,细气微微说道:“珩大哥,时间不早了,早些歇着吧。”

她再这样纵着爷们儿,都快成红颜祸水了。

贾珩亲了一口那粉腻的脸蛋儿,凑到那因为汗珠蜷缩至耳垂的耳畔说道:“明天妹妹不是没什么事儿?”

宝钗:“……”

真就夜尽天明?

芳心一颤,正思量之时,却觉东山再起之势,颤声说道:“珩大哥。”

贾珩宽慰说道:“妹妹放心,这几天忙着宫中大婚的事儿,东府和园子里都没有去着的。”

他这几天忙着宫里大婚的事儿,忙的脚不沾地,真没心思沉湎流连之于脂粉堆里。

大婚之前不可能见着咸宁,也不好去寻凤纨,可卿身子又重。

府中满打满算,也就是妙玉和尤三姐。

而妙玉和尤三姐恰巧这两天身子不便,其他的觉得年岁尚小,都有些舍不得,也就宝钗与鸳鸯亲近一些。

鸳鸯又要伺候贾母,今天更是乘兴而去,败兴而归。

至于那些隔靴挠痒、望梅止渴的手段,在阈值提高以后又无法解心瘾。

其实,贾珩这种心态就像有人竟然觉得钗黛都不香了,无非是阈值提高之后,口味变重而已,但钗黛毕竟是未出阁的少女,唯宝钗一人鞭辟入里。

如果钗黛叠起,我是说如果,试问阁下又当如何应对呢?

宝钗那张丰润、柔美的脸蛋儿彤彤如霞,贝齿咬着莹润如水的粉唇,感受异变再起,芳心却有些心疼,颤声说道:“难为珩大哥了。”

他一个国公,又是血气方刚的,秦姐姐有着孩子,其他的也不方便,却没有寻着那些丫鬟……

贾珩道:“薛妹妹,咱们歇着吧。”

宝钗雾气幽然的水润杏眸稍稍闭起,檀口声若蚊蝇地“嗯”了一声,珩大哥喜欢她,她怎么会拒绝呢,只是担心他要节制。

也不知过了多久,直到近得丑时,贾珩才拥着绵软如蚕的宝钗胡乱睡下,这一场黑甜之觉,直到第二天巳正时分才起。

……

……

就在神京城为新政四条闹得沸沸扬扬,贾珩在大观园裙钗之间悠然自得之时,时光也如水而逝,转眼之间就到了大婚之日。

崇平十六年,五月十五,天清气朗,碧空如洗,经过钦天监测算,今日为黄道吉日,宜嫁娶。

这一日,京城张灯结彩,喧闹无比。

神京城中百余万百姓都翘首以望着天家嫁女,在这段时间,关于兼祧的缘由,已经被传得沸沸扬扬。

不少百姓都对艳福不浅的卫国公,羡慕不已。

巳时,从宫门安顺门再到玄武大街,人头攒动,熙熙攘攘,一队队衣甲鲜明、身形高大的卫士在街道两侧列队,手执戈戟,雄壮的面容之上喜气洋洋。

而五城兵马司与京兆府的差役也在街道巷口维持着秩序。

随着礼炮在宫门上方的城墙上“砰砰”响起,从宫殿之中涌出来一队打着幢幡的内监,以及捧着花篮的宫女,脸上同样带着热烈的消息。

然后在宫苑之前的必经之路上,众内监和宫女拦住了贾珩的迎亲队伍。

“卫国公留步。”为首的夏守忠笑着唤住浩浩荡荡的迎亲队伍。

贾珩见着大批内监涌来,也当即翻身下马,在几个锦衣府卫将校的簇拥下,向着那内监快步迎去。

至于陈潇,不在此处,已经准备了嫁衣,打算晚一些去咸宁公主府。

贾珩身后两台八抬花轿之侧,十几辆以绢帛装饰的花车,其上的聘礼并无黄白之物,除却礼单上的玉器和首饰,就是一对儿云雁在竹篾编成的笼子里上下扑棱着。

反而朝廷下嫁公主和郡主陪嫁了不少嫁妆,公主是三百六十五抬,而郡主是二百八十抬,都是金银珠宝,名人字画,绢帛物件。

这还是在崇平帝命令下,不可铺张的嫁妆,否则端容贵妃与宋皇后非要凑个八百抬。

几百抬嫁妆可谓十里红妆。

这时,六宫都太监总管夏守忠笑着近前,从蔡婶手中接过云雁以及礼单。

贾珩在锦衣府卫的簇拥下,弃了骏马,一身新郎喜服,胸前系着一个大红花,向着宫门而去。

根据礼部和内侍省给出的婚典流程,贾珩要从安顺门进得宫苑,前往棠梨宫去接着咸宁公主与李婵月。

然后并不是回府,而是前往熙和宫举行婚礼大典,之后再去太庙祭祝,最终公主和郡主被送往新建不久的咸宁公主府完礼。

贾珩此刻向着宫门而来,感受到街道两侧瞩目的目光和兴高采烈着的人群,心底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感慨。

他从一介布衣而至国公,今日尚配公主与郡主,不知经历了多少艰辛。

此刻,大汉神京的一些因为科举滞留京师而看热闹的读书人,看向那面容俊朗,顾盼神飞的翩翩美少年,又羡又嫉。

如此年轻就已封为国公,尚配公主、郡主,这是何等出挑的人物?

此刻,熙和宫中,灯笼以及梁柱上挂着红色帷幔,双喜之字贴满了窗扉衣柜,从上到下都萦绕着喜气洋洋的氛围。

崇平帝已经与大汉一众文武大臣在殿中等候多时。

内阁首辅韩癀坐在靠左的条案之后,脸上的神色却见着凝重。

上次虽得天子安抚,城中流言渐消,但名声多多少少还是受到一些影响,而礼部侍郎方焕也被交付三法司会审,显然要被下狱问罪。

至于礼部侍郎之缺儿,已在前日诏旨,以翰林掌院学士柳政升迁至礼部。

而韩癀身旁不远处坐着的刑部尚书赵默,其人一身绯袍,儒雅面容上神色淡漠,面无表情,全然与这大喜的气氛格格不入,因为深陷科举舞弊丑闻,已经向内阁递送了辞疏。

如果不是今日天子嫁女,派内监一直相请,赵默就在府中闭门思过,不再出来凑着这热闹。

在一些官员看来,赵默被斥革出阁只是时间问题,那时内阁肯定还要进人。

至于今日的大婚相邀,则更像是天子对浙党的安抚举措。

崇平帝坐在御案之后,身穿装饰稍稍喜庆一些的龙袍,那张瘦削面容上蒙着欣喜之色。

看向那宫门方向,心头老怀大慰?

倒不是自家如男孩儿一样调皮的女儿,可算是嫁出去了。

而是,经此一事,关于政局和革新的大局已经铺开,有贾珩这位女婿不避谤怨,冲锋陷阵,大汉中兴指日可待。

下首藩王之列,齐楚两王神色则是不一而足,手中捧着一个茶盅,心思复杂。

楚王心头叹了一口气,虽与贾子钰连襟,但比着咸宁与魏王的兄妹关系,终究差着一层。

齐王胖乎乎的脸庞上,淡漠如霜,一旁的忠顺郡王陈泓则是端起茶盅,好整以暇。

武勋之列,南安郡王严烨与柳芳、石光珠、陈瑞文、马尚相聚而坐,脸上虽然也挂着笑容,但落在明眼人之中,却有几许强颜欢笑的意味。

严烨手中捏着茶盅,喝了一口茶,苍老眼眸之中闪过一道寒芒。

能不能当好驸马,以后的路还长着呢!

……

……

此刻,棠梨宫已经忙碌起来,宋皇后以及端容贵妃领着一众女官操持着典礼。

而寝殿之中,咸宁公主与清河郡主坐在梳妆铜镜前,在几个女官的侍奉下,梳妆打扮。

咸宁公主秀发挽成一个精致发髻,少女曲眉丰颊,神清骨秀,待看向铜镜之中那张娇媚的容颜,在火红嫁衣的衬托下婧丽难言,芳心涌起阵阵甜蜜和幸福。

她与先生终于喜结连理了。

这时,女官拿过一个金翠与红宝石点缀的凤冠,给咸宁公主戴上,笑语道:“殿下。”

凤冠之上的白色璎珞流苏在额前现出,遮蔽了脸蛋儿,见着几许朦胧之美,那柳眉之下清眸,弯弯睫毛上涂着玫红色眼影,扑闪之间,娇媚无端。

梳妆台前,小郡主李婵月也换上了一身火红嫁衣,头戴凤冠,只是少女明显有些娇小,戴上凤冠无疑有些俏皮。

李婵月凝眸看向铜镜中的那张纤瘦、白腻的鹅蛋脸,禁不住偷偷瞥了一眼不远处的自家表姐,心头涌起一股气苦。

她连穿嫁衣都没有表姐漂亮呢,怪不得先生总是与表姐玩。

少女抿了抿粉唇,芳心之中闪过一抹忧愁。

“吉时已到,两位新人盖盖头了。”这时,一个女官声音珠圆玉润,轻声说道。

两个女官给咸宁公主和李婵月几乎同时盖上红盖头,旋即,几个女官搀扶着帝女和宗室贵女。

宋皇后与端容贵妃也进得殿中,宋皇后今日穿了一身朱红衣裙,巍峨云髻戴着点翠玉冠,雪肤玉容上笑靥似花,红唇恍若玫瑰花瓣,更添了几分丰熟的妩媚之态。

“妹妹,你瞧咸宁和婵月她们两个,真是艳光照人。”宋皇后笑意盈盈,美眸中流溢难言的妩媚气韵。

她都替那个小狐狸觉得艳福不浅,也不知洞房花烛之时,咸宁和婵月,他先碰着哪一个?

别是……比翼罢?

宋皇后念及此处,玉容微顿,心湖之中光影连忙驱散一丝杂念,暗暗在心底啐骂了一句。

都怪着那个小狐狸色胆包天,否则这几天她也不会……

真是不能胡思乱想了。

端容贵妃感慨则要多一些,轻声说道:“咸宁和婵月的终身大事今日了结,我也就放下心了,希望她们和子钰以后琴瑟和谐,和和美美。”

事实上,也不可能不和和美美。

一位公主和一位郡主都嫁给一人,这是什么神仙驸马?

宋皇后柔声说道:“可惜,晋阳还是没赶上。”

那个小姑子就这么扑在内务府的生意上,自家女儿出嫁都不过来看看,真是……

端容贵妃道:“这路途迢迢的,也赶不上了。”

此刻,宋皇后樱颗绽兮,轻笑说道:“好了,估计这会儿子钰也等急了。”

端容贵妃轻轻应了一声,道:“去瞧瞧人到哪儿了。”

一个内监领命而去。

此刻,在前往棠梨宫的汉白玉广场上,贾珩这会儿正在接受着魏王、梁王以及一众宗室亲贵的拦阻。

几位藩王效仿民间风俗,给贾珩上演了过关才能迎亲的戏码。

嗯,当然不是不给红包不下车。

因为贾珩是武将,加之写了三国演义,魏王别出心裁地立了一长戟在墙前,让贾珩辕门射戟。

贾珩心头暗暗吐槽,这是三姓家奴吕布,但也只能由着两个大舅子闹着。

贾珩正举着弓箭,朝着不远处的长戟射去,也是配合着几人玩闹,两支箭皆不射中,钉在墙面上。

梁王哈哈大笑,目中却有着几许落寞,轻声说道:“威震天下的卫国公,箭法原来是这般稀松平常。”

五姐那样的巾帼之英,却要嫁给一个有妇之夫,还要与婵月共侍一夫。

这卫国公何德何能?如此不怕天妒?

魏王倒是看的明白,笑了笑道:“行军打仗,如是冲锋陷阵,那是可为驱驰猛将,而卫国公以谋略见长,帅师伐国,这些厮杀手段不会也没有什么的。”

梁王笑道:“王兄这般一说,似乎也说得通。”

贾珩这时连续张弓搭箭,忽而三发箭矢几乎如连珠一般,带着红布的箭矢,穿过长戟的月牙与戟杆的方形框。

众人愣怔片刻,皆是欢笑。

梁王脸色微变,撇了撇嘴。

合着刚才是逗着他们玩,这个卫国公真是……

魏王看向那少年,面上笑容繁盛,说道:“卫国公当真神射。”

不愧是大汉最为年轻的国公,骁勇善战不说,还箭法不俗。

贾珩将手中的弓箭递给一旁的内监,面带微笑道:“许久未用弓箭,倒是有些生疏了。”

而宋妍此刻也与几个宫女,看向那顾盼神飞的少年,明额之下,弯弯如月牙儿的眉眼,见着几许明亮熠熠。

贾珩目光炯炯,笑道:“魏王殿下,吉日应该已至,该去迎亲了。”

魏王笑道:“子钰说的是。”

说着,延请着贾珩向着棠梨宫行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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