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 自由!

今晚,

周泽睡得格外香,

他不会承认是因为自己床底下满是金银珠宝的缘故的,

对的,

肯定不是,

他周老板可是见过世面的人,

上辈子作为优秀的外科医生可以说是生前也是一个体面人。

一觉醒来,已经是天大亮了。

睁开眼,看着背对着自己睡的莺莺,周泽嘴角露出了一抹笑意。

莺莺看起来很年轻,也就是高中生的模样,毕竟白夫人当初被那位书生造谣中伤然后被家里强行浸猪笼殉节时,年纪真的不大。

但现在大家营养条件好了,高中女生早就不是小妹妹那么简单的形象了。

该凸的凸,

该翘的翘,

已经出现了真正女人的魅惑,同时还保留着还未完全褪去的少女童真,

就像是刚熟却依旧泛着点青的果子,

甜味儿窜着淡淡的酸涩,

反而能够给予你的味蕾更多的刺激。

周泽的目光开始往下看,

莺莺的睡衣是薄纱的,带着一种朦胧未退的美好视觉体验。

在这个时候,周泽反而没有任何的不轨念头,

没有任何乌七八糟的杂念,

只是觉得,

躺在自己身边的,是一件最为精致的瓷器,

就像是自己床榻下放着的翡翠白菜一样。

嗯,

我怎么会想到翡翠白菜?

起床,下了楼,去卫生间冲了个澡,周泽习惯性地坐到了自己所喜欢的那个沙发位置。

“喂,阿泽,林可早上就回去了,她自己打车回去的。”

许清朗早就醒了,

此时正坐在柜台那边画着符,

用他的话来说,

每天的清晨是一个人精气神最旺盛的时候,

在此时画符,注意力能更集中,可以画出品质更好的符纸。

“嗯。”

周泽点点头。

小萝莉走了,安律师昨晚出去调查黑影的事儿还没回来,老道还在牢里关着,书屋现在显得空荡了许多。

莺莺每天都是周泽起了她也就起了,送上来了咖啡和熨贴好的新报纸。

不管外面风吹雨打,

书屋的上午,

总是雷打不动的节奏和画风。

周泽是很享受这种感觉的,

似乎,

只有这样,

才能让人还清醒地意识和明白,

哦,

原来我还活着啊。

但很快,

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周泽微微皱眉,

没接。

手机过会儿又响了起来,

周泽继续皱眉,

还是没接。

等手机第三次响起时,

在旁边打扫卫生的莺莺直接走来,把电话给挂断了,直接关机。

主仆二人,心意相通。

许清朗伸了个懒腰,似乎是刚刚完成了一道符,整个人沉浸在成功的喜悦中,他拿起符纸对着周泽挥了挥,道:

“雷符,我画出来了。”

“有皮卡丘的十万伏特厉害么?”

“…………”许清朗。

“你上次给老道的那个符纸,叫‘水龙吟’吧,

差点没把老道给坑死。”

“那是失误,这次的符纸是雷属性符纸,加上我的铜钱剑,二者合一,哪怕是正面硬怼僵尸都不怵。”

“莺莺,听到没有,快,把他给扁一顿。”

“…………”许清朗。

莺莺瞥了一眼许清朗,她是知道自家老板在开玩笑,也没真的上去扁人。

“我说老周啊,我在想这符取什么名字好呢?”

许清朗现在像是个小孩子得到了新的玩具,欢喜得不得了。

其实,周泽对他也挺有期待的,如果老许真的能成长成他那位变态师傅的级别,那绝对强悍得一比啊。

自己不把那个意识召唤出来的前提下,几乎是无解的。

“名字啊,可以叫…………”

“算了,我脑子昏了,居然让你帮我取名字。”许清朗摆摆手,示意自己不需要了。

“喂,你是不是有什么意见?”

“咖啡、报纸再加糖?擦背搓澡再上床?

这种名字,我以后都不好意思用这个符。”

“你想要哪种名字?”周泽问道。

“霸气一点的。”

“我还以为你想要阴柔一点的呢。”

周泽起身,走到了柜台边,把许清朗刚刚画好的那张符纸拿起来,

“霸道,一身正气的名字?”

“对。”

“我有啊。”

许清朗愣了一下,道:“你说说看。”

周泽把符纸攥在手里,他确实能够感应到符纸内流动着的雷电的感觉,不过只要没被催发出来,就没什么影响,当即展开手中符纸,低喝道:

“富强!”

“…………”许清朗。

“民主!”

“…………”许清朗。

“文明!”

“和谐!”许清朗。

“哟,还学会抢答了?”周泽笑道。

许清朗则是微微蹙眉,一副“你特喵的在逗我”的表情。

“喂,这名字挺好的,你想想看啊,以后你碰到妖物或者厉鬼时,拿着你的符纸,高呼一声‘富强’,唰,一张符丢出去,再喊一声‘民主’,唰,一张符出去。

多有范儿啊,

妖物鬼怪直接被你口号给吓死了。”

“呵呵呵。”许清朗皮笑肉不笑,

然后伸手道:

“把符还给我,我先赏你一个‘和谐’吃吃。”

就在这时,

外面开来了一辆黑色的轿车,车子直接停在了书店门口,车门被打开,走下来穿着休闲装看起来很有男人味的王轲。

王轲一直给人一种很深邃的感觉,有点像是荧幕上的吴秀波,但王轲的身世肯定比吴秀波更为坎坷。

周泽一直觉得王轲的名字不好,

王轲,

你不坎坷谁坎坷。

推开书店的门,

王轲先看向了周泽,道:

“蕊蕊呢?”

王蕊是王轲女儿的名字,

林可则是鬼差灵魂的名字。

“早上就打车回去了啊。”

许清朗抬起头回答道,“七点的时候就走了。”

现在都快十一点了,

人已经走了快四个小时了。

“回去了?”王轲疑惑道:“不对啊,我在家里没等到她,今天是小学入学的日子,她还是没回家,现在时间都快过了,我打她电话显示关机,打你电话…………”

王轲指向了周泽。

“老板手机欠费了。”

莺莺回答道。

周泽点点头。

王轲没纠缠这件事,有些着急道:“我女儿现在去哪里了?”

“兴许自己去学校了呗。”许清朗回答道。

“我联系了学校的老师,她没有去,那个班,就只有她没去。”

“那或者,是逃学了?”许清朗猜测道。

“她答应我要回来上学的。”王轲强调道。

“反正不在书店里,早上我看见她打车出去的。”

人没了,

暂时联系不到,

书店上下,

除了王轲这个当爸爸的很着急,

其余人倒是显得很云淡风轻。

这也很正常,

如果是普通的小女孩一个人出去了,的确很容易发生危险,更别说失联了。

但小萝莉是普通的小女孩么?

她不去给别人造成危险就好了啊。

“没事的。”周泽打了个呵欠,“喝杯咖啡?”

王轲摇摇头,“我要找到她,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周泽耸了耸肩,表示理解,毕竟父女情深嘛。

“阿泽,帮我找找。”

王轲很严肃地把手撑在茶几上,看着周泽,

“我真的有种不对劲的感觉,早上眼皮也一直在跳。”

“不要这样封建迷信嘛。”

“我以前是不封建迷信的,

直到,

我发现了你,

我怎么能不封建迷信?”

“…………”周泽。

他忽然觉得王轲说得很有道理,

死去的发小换了个身子出现在你面前,

任何人的三观估计都会直接崩塌吧。

“帮我查查看。”王轲说道。

周泽点点头,如果此时他是捕头的话,倒是可以利用一下鬼差证的定位,他可以发出召唤,附近的鬼差包括自己麾下的鬼差肯定会收到通知。

只是现在周泽也只是鬼差,这鬼差证就像是单向通话一样,只能接电话不能拨打出去。

恰好,这个时候张燕丰的电话打来了。

“喂,老张啊。”

“嗯,老板,我…………”

“帮我查一下林可的位置,她逃学了,她爸爸着急呢。”

“额……好,我让人查一下她的手机信号定位。”

“嗯,查完了马上告诉我。”

“好的,老板。”

张燕丰挂断了电话,马上通知自己手下人去查一下,同时,他有些疑惑地皱了皱眉,

自己,

好像忘了什么,

刚刚是老板打电话给我的还是我打电话给老板的?

…………

“拜托刑警队长去找了。”周泽挂了电话,指了指白莺莺,道:“莺莺啊,去对面网咖让明明同学调一下他们的监控,查一查七点钟停在我们店门口接林可上车的车牌。”

“哦,好的老板,查好了我能去那边吃会儿鸡么?”

“去吧去吧。”

显然,主仆二人都对林可暂时失联这件事没怎么担心。

白莺莺跑出了书屋,向王轲那边跑去。

书屋里没装摄像头,

以书屋的配置,

敢有小偷进来,

那真的是老寿星吃砒霜嫌命长了,

以前也有过小偷团伙进来过,然后被莺莺玩了把现实版“午夜凶铃”。

周泽看向王轲,道:

“坐吧,不急。”

王轲点点头,在周泽面前坐了下来。

………………

此时,

在看守所门口,

胡子拉渣满脸油污看起来很是邋遢穿着道袍的老头像是初恋了一样愉快地飞奔了出来,

他都已经做好痛哭流涕的准备了,

情绪已经酝酿完毕了,

感谢致辞也演练了无数遍,

然而,

当他跑出来时,

看守所门口的马路上,

干净得一塌糊涂。

老道愣住了,

有些不敢置信,

居然,

居然,

居然没人来接自己出狱?

我了个大槽,

都把我忘了么?

一只勤劳且眼熟地乌鸦此时正好从老道上方飞过:

“哇哇…………哇哇…………哇哇…………”

微风吹来,卷起几片叶子在老道面前席卷而去。

老道张了张嘴,

有些凄然地自言自语道:

“呜呜呜,

老板,

人家出狱了啊,

呜呜呜…………”

(本章完)

第439章 趟雷,舍我其谁!

进去了,

又出来了,

相当于:

天黑了,

又亮了。

老道深吸一口气,强行按捺住自己内心深处不断喷涌的悲情,抑制住自己眼眶里的泪水,自言自语道:

“老板他们肯定是忙,所以没办法来接我,

对的,

肯定是这样子的。

老板说过,

手底下这么多员工里,他最看重的还是我。”

老道往外走了走,站在马路边,准备打车回书店。

一辆面包车从他前面开过去,

老道习惯性挥挥手,

他这个年纪的人再加上这大半辈子的走南闯北,

这种拦下过路的牛车或者是四个轮子的汽车,倒是经常做的事儿。

可能一些小年轻觉得不好意思这样做,

但常在江湖漂的老道清楚地知道与人方便自己方便的道理,

这个社会上,好心人还是多的。

再者,这里也不怎么好打车。

那辆面包车停了下来,探出一个年纪在六十岁左右的老者,一头白发,但看起来很精神,这老头嘴里还叼着一根烟,喊道:

“老哥哥,去哪儿?”

“南大街。”

老头儿笑了笑,道:“行吧,上车吧,我正准备回去呢。”

老道上了车,发现车里还有两个人,一男一女,年纪都不小,女的四十多岁的样子,男的估摸着有五十岁了,驼背。

哪怕老道上车了,他也低着头不再说话。

女的倒是有些热情地对老道笑了笑,眉目之间,有着万种风情在流淌。

老道的心当即就酥麻起来了,

鲜嫩可口的大妹砸!

但一想到自己是因为什么才进了看守所惹上官司的,老道又下意识地一个哆嗦,

哆嗦完之后,

就索然无味了,

连这个对自己暗送秋波的大妹子也没之前那般可爱了。

“老哥哥,你来看你孩子?”

开车的白发老头一边开车一边问道。

这老头戴着一副墨镜,穿着也很洋气,至少在六十岁这个年龄层的人来说,算是比较新潮的一种了。

在夕阳红广场上跳老年舞蹈的话肯定能做一个交际花,

别以为跳广场舞的老大爷老阿姨们之间全是纯洁的友谊。

“不是,我刚被放出来。”

闻言,

驼背老者忽然抬起头,特意看了一眼老道。

旁边五十岁的大妹子眼睛里的水就更多了,像是要喷了出来。

“哟!”开车的老者笑道:“老哥哥,你是犯了啥事儿了,关了这么久?”

老道其实也就被当犯罪嫌疑人,在看守所里待了一段时间,

但在这帮人眼里,

则像是在里头关了几十年,

可能当初进去时还是膀大腰圆牛气哄哄的龙哥,

等出来后就变成骨瘦如柴的七十老叟了。

老道摸了摸自己的寸头,

装作意兴阑珊的样子,

感慨道:

“也没干啥,

不小心,

杀人。”

一时间,

面包车里三人当即传来吸气的声音。

驼背老者的背不驼了,居然侧身过来,对着老道露出了笑意,这老驼背戴着解放帽,穿着塑胶鞋,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老实巴交的老农。

但当他露出笑容时,老道看见他嘴里的那两排白洁的牙齿,

这家伙,

绝不是种地的啊。

身边的大妹子还故意把自己向老道身边蹭了蹭,

两个下垂的大南瓜还是很给力的!

老道鼻孔都快舒爽得翘起来了,

这逼装的,

值!

车子进了市区,是往南大街的方向,没错。

老道也开口问道:“老弟老妹儿们是做啥的?”

“做运输的。”开车的老头回答道,“跑跑腿,卖一些山里的药材什么的,赚点辛苦钱。”

老道点点头,没再继续问什么了,此时,他倒是有些归心似箭。

他想自家的小猴子了。

身子向后靠了靠,才觉得自己身后硌得慌,伸手一摸,居然摸出了一个观音像出来。

这观音像看起来很精致,但底座却是红色的,给人一种很怪异的感觉。

“嘿,没想到,隔了小几十年了,还能看见这东西。”

“哟,老哥哥真是见多识广啊。”开车的老头回应道。

“好久没看见它了啊,这底座上涂的是黑狗血吧?”

“对头,早些年跑运输留下的习惯,现在每个车里都会放一个,求个平安吧。”开车的老头感慨道。

观音像下面涂黑狗血,在外人看来有点亵渎神灵,不伦不类。

但早些年尤其是八九十年代时,这是很多开长途货运司机的习惯;

那会儿开个长途货车真的是有种把脑袋搁在裤腰带上挣钱的感觉,

现在无非就是一些偷油罐汽油的油老鼠让长途货车司机比较头疼,

但那会儿是真的有车匪路霸的。

文明一点的,在路上撒上钉子,等你车开来,车胎破了,旁边就有一家补胎店,天价补胎,不补不让你走。

粗鲁一点的,全村齐上阵,杀人越货,当真是横行无忌。

反正,以现代人的眼光来看很匪夷所思的事儿,但那个时候却经常发生,司机师傅们为了辟邪获得好运真的是无所不用其极。

老道早些年蹭过不少长途货车,也见过这种菩萨雕塑。

“老哥,听口音,你不是本地人吧?”开车的老头问道。

“嗯,额是陕西滴。”

“哈,老乡啊!”

“真的啊?”

“真的真的,算了,咱中午干脆一起喝一杯吧,你家里还有人么?”

在司机老头看来,老道被关这么大岁数才放出来,家里应该没人了才对。

“没人了。”

有只猴,

还有好多好多鬼。

“那就一起喝一杯,相见就是缘,是不?”

没等老道开口拒绝,面包车就拐入了对面的一家小饭馆里。

“来来来,一起喝一杯,我这人呢,就喜欢听故事,老哥哥你好好讲讲你的故事。”

司机老头很是热情,

而且老头可以看出来,

他是真热情,

不是装的。

走南闯北这么多年,

这点门道他还是能看出来的。

当下,

老道心里还有点感动,

估摸着反正老板他们也没来接自己,

自己喝一顿酒再回去,也没啥事儿吧?

自己刚从看守所里出来,正好趁着这个机会去去晦气。

小饭馆生意很冷淡,老板坐在那儿玩手机打游戏,等人来了才站起身准备弄饭菜,也没问吃什么就直接进后厨了,应该是和这帮人是认识的。

“老哥哥,坐,来,我们先喝点儿白的。”

司机老头招呼着,

那个驼背老头和大妹子则是坐旁边。

吃着喝着聊着瞎吹着,

老道明明才进去个把月,

愣是给他们吹出个“我在狱中三十年”。

脑补的,

道听途说的,

瞎编的,

全都往上堆,

反正老道这大半辈子,吃饭的家伙就在嘴皮上,

一个开直播能把冥币当人民币卖的人,

吹牛的功夫怎么可能差?

这顿饭,

氛围那叫一个热烈。

连看起来话就很少的驼背老头也敬了老道几杯酒,

那位大妹子,更是和老道喝了两次交杯。

吹完了监狱再和他们吹养生,吹完了养生再和他们吹灵异的事儿。

这个老道拿手啊,

这辈子别的本事没有,

伺候鬼的事儿他擅长啊!

正在氛围最热烈的时候,

外面又来了一辆车,是黑色的马自达SUV。

老道看见车上的两个中年人扛着一个麻袋从车上下来。

司机老头起身,走了出去,帮他们把麻袋送到了自己面包车里。

那两个中年人似乎发现了饭馆里的老道,还和司机老头说了点什么,司机老头不以为意,三个人在外面抽了根烟,司机老头就回来了。

“货到了,我要送货去了,老哥哥,吃好了吧?”司机老头问道。

“吃好了,很好很好。”

老道心满意足。

吃得好,

吹得也爽,

喜欢吹牛的人都知道,

在你吹牛时,身边如果有几个会捧哏的话,会让这种爽感成倍地提升啊。

“老哥哥,让他开车送你回去吧。”司机老头指了指那个开黑色马自达的人,“他正好顺路。”

“行,好咧。”

吃饱喝足,

老道又去放了一泡尿,

老道就走出来,发现那辆面包车都已经走了。

大妹子也走了啊。

老道心里有点空落落的。

一个中年男子指了指老道,道:“走,顺路回去吧。”

“行,谢谢啊,谢谢。”

老道上了车,坐在后面。

中年男子发动了车子,向南大街也就是市中心开去。

想到快要回家了,

老道心里还有点激动,

但这中年人车子开得很快,转弯也急,老道刚喝了酒,有点想吐,却又不好意思吐到人家车上,只能弯下腰强忍着,

咽回去!

弯腰低头时,

老道发现车座下面有一个习题册,

捡起一看,

居然是小学生暑假作业本。

“喂,老弟啊,你家孩子的作业本落车上了吧,赶紧拿回去,别让孩子逃了暑假作业,找借口说作业丢了蒙混过关。”

开车的中年人愣了一下,有些生硬地笑了笑,伸手要来接暑假作业本。

老道递过去时看了一眼作业本上的封面,

道:

“哟,你女儿叫王蕊啊,

好名字,好名字,

我认识一个人,他女儿也叫王蕊,

他也姓王,

但我跟你说啊,

这人啊,

特倒霉,

你知道有多倒霉么,

哈哈哈,

我不跟你说你肯定不知道他竟然会这么倒霉,

哈哈哈哈………………”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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