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6章 沈家的牌子,通行无阻

在治平二年的最后一天里,汴梁城变成了一座不夜城。许多百姓都携家带口的出门,享受着这难得的惬意时光。

“牛肉,辽国的牛肉,烤的嫩嫩的, 沈县公秘传的酱料一刷,保证您吃了还得回头!”

大宋越发的自信了,于是榷场的贸易额也增加了。

大宋的各种货物辽人趋之若鹜,而辽国能让大宋看得起的东西也就是牛羊,以前还有棉布,但现在大宋自家产棉花, 自然不稀罕辽国的棉布了。

辽国的牛进了大宋,大多只能变成牛肉, 供给权贵们享用,其次便是这些出好价钱去弄到手的商贩。

烤牛肉的味道……陈忠珩回想起了在沈家吃过的那几次,就笑着问道:“晏月你在西北定然吃过牛肉吧?”

“吃过,很多。”西北那边的番人有牛羊,遇到他们杀牛,牛肉价钱也不算贵,商队多半舍得去买几十斤来整治,而烤就是用的最多的一种烹饪方式。

“来两串。”

陈忠珩买了两串烤牛肉,就好奇的把沈家的牌子一亮,那小贩看了一眼,再看看陈忠珩和晏月,就说道:“客官只管去。”

“不要钱?”陈忠珩问道:“你不怕某是骗子吗?”

晏月也很好奇的看着小贩,在她看来,这等牌子只能在高档的地方使用。

小贩再看了陈忠珩一眼,认真的道:“在汴梁,除去沈县公的对头, 还没有人敢冒充沈县公的名头, 否则他跑不掉。”

“某跑了怎么办?”陈忠珩少有出宫的机会,堪称是菜鸟。

小贩笑道:“咱们这边……”

他指指边上的一溜小贩,“咱们都见过你,你若是骗子,回头咱们……沈县公认识能把人画的极像的画师,到时候把你画出来,除非你从此不来汴梁,否则你跑不掉。”

“这么厉害?”晏月走过彪悍的大西北,来过繁茂的大城市,但从未见过谁有那么厉害的。

小贩认真的道:“沈县公在汴梁……咱们都受过他老人家的恩惠,所以……骗子最好别来,否则会很惨。”

晏月哑口无言,陈忠珩接过烤肉,最后问道:“那你怎么去要钱?”

小贩用那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某直接去榆林巷就好了。”

“那沈家不怕你是骗钱?”晏月觉得这个不对劲,漏洞百出。

“骗钱?”小贩笑了,“某是不想要这个钱,可沈县公他老人家说了,沈家不差钱,咱们做小生意的挣钱不容易,不必去承担这个,某这才肯去榆林巷。否则按照沈县公对某的恩情,这两串烤肉算什么?白送你们吃就是了。”

“原来是这样吗?”晏月见多了尔虞我诈,见多了人心鬼蜮,此刻见到这等相互坦诚的关系,不禁有些惊讶。

烤牛肉很好吃,两人一人一串,然后寻摸去了一家酒肆。

酒肆里满座了,晏月遗憾的道:“这里有个说事的先生,他们说很厉害呢。”

正堂的前方有张桌子,桌子后面坐着个男子,正在说着什么。

“二位客官,小店满了……咦。”

陈忠珩拿出了牌子,伙计见了就拱手道:“是沈县公的人?好说好说,您稍等。”

伙计进去,稍后掌柜出来了,走到了正面的几个客人那里低声说了些什么。

那里是最好的位置,能清晰听到先生说的话。

几个客人回身看了陈忠珩一眼,然后起身去了边上拼桌。

随后桌子被飞速弄干净,掌柜亲自迎过来,笑道:“怠慢二位了。”

“不敢不敢。”晏月没想到这个牌子还能有这样的能力,真的是傻眼了。

两人坐下后,酒菜流水般的送了来。

“……那耶律洪基气得哇哇大叫,指着雁门关说,谁去打破此城,谁能杀了沈安,朕封他为天下兵马大元帅……”

陈忠珩低声道:“这说的是雁门关之战。”

晏月点头。

说书算是大宋新起的一个职业,而且首先发端于石头记这本书。

先生手握一把折扇,指着虚空说道:“那些辽人都疯了般的冲过去,大宋将士们纷纷射箭,一时间漫天血色啊!”

“……包相站在城头上对耶律洪基喊,耶律洪基,今日老夫就在此等你,若是有胆,你只管来!”

“好!”

食客们都纷纷叫好。

晏月见他们面色通红,兴奋的不行,就笑道:“当初我在西北听到这个消息,也是高兴的不行,当晚就喝多了。”

“女子要少喝酒。”陈忠珩一本正经的道:“喝多了不好……”

“西北苦寒。”晏月淡淡的道。

这是不高兴了?

陈忠珩赶紧补充道:“这是安北说的,他师承邙山神医,总是不会错的。”

晏月讶然:“沈县公还有这等本事吗?”

“是啊!”

“……那沈县公令人打开城门,率领大宋勇士冲杀出去,他手持一把黑色的长刀,无人能挡啊!那辽将冲杀过来,想生擒沈县公,可两人只是一个照面,辽将就被沈县公一把抓了过来,然后丢在地上,喝令绑了……那耶律洪基得了消息,不禁仰天大哭,然后喷了几口血……这便是沈县公活擒敌将,气煞耶律洪基……”

“好!”

夜色渐渐深沉,街上的人依旧不少。

樊楼处处灯火通明,笑声不绝于耳,堪称是高朋满座。

陈忠珩拿出了牌子,马上有人领着他们去了楼上。

“就是这里,这便是某这里最好的客房了。”掌柜很殷勤的介绍着情况,“回头每日三顿饭,想吃什么您只管吩咐。”

晏月拱手,“多谢了。”

掌柜笑道:“如此某便不打扰了。”

等他下去后,晏月看着陈忠珩,“你会欠人情……”

作为商队的头领,晏月深知人情不好欠,今日的享受,很有可能化为明日的烦恼。

“这个不算什么。”陈忠珩笑道:“某和安北交好,他的事某尽力,某的事他尽力,不论高低。”

晏月见他说的诚恳,就点头道:“只是我却亏欠了你……”

“你说这个……”陈忠珩涨红着脸,“你说这个是看不起某吗?”

内侍少了家伙事,心中格外的敏感,也脆弱。

晏月轻叹一声,“我只是个在男人堆里厮混的女子,和男人打架,和男人抢生意……许多时候我觉着自己就是男人……谁能看得起我这样的女子?”

“某!”陈忠珩向前一步,然后低下头,“你很好,某知道的,你很好。”

他只觉得胸中有火焰在燃烧,烧的他浑身难受。

“你有事只管来寻某。”他不知道该怎么说,但却自惭形秽,“西北那边难熬,你……你以后莫要那么辛苦。”

晏月点头,“好。”

她说了好?

陈忠珩欢喜的抬头,看着这张有些微黑的脸,笑道:“你以后想在汴梁定居吗?”

晏月迷茫了一瞬,“我无家人,我走到哪,家便在哪。”

这个可怜的女子啊!

陈忠珩心痛了,“你……你要不就在汴梁安家吧。某去张罗。”

“我有钱。”晏月很是淡然的道:“商队是我爹爹留下的,晏家多年行商,有些积蓄。”

陈忠珩有些傻眼了。

他没想到晏月竟然不差钱,那他这个男人还能做些什么?

丢人啊!

“某……某也有一些钱。”陈忠珩很尴尬的道:“不过你若是想安家,只管和某说,某叫人去办。”

他想着皇帝身边的近侍买房子,折扣是肯定有的,而且手续办起来也很是方便。

晏月点头,然后捂嘴打个哈欠,“好,回头我好好想想。”

在汴梁定居要慎重啊!

陈忠珩心中焦急,恨不能她马上就在汴梁住下来,一辈子都不走了。

“那个……汴梁的房子以后会一直涨价……”陈忠珩看着晏月,很认真的道:“这是安北说的,他是大宋第一有钱人,挣钱的本事最厉害,他这般说,某信。”

“是吗?”晏月心动了。

她的手中有些积蓄,可积蓄放着没用啊!

大宋的物价大抵是缓慢上涨,把钱放着就是不断在贬值,这一点她是知道的,可能怎么办?

“我不肯拿钱去放贷,总觉着那是喝人血,所以宁可放在家里……”

好女子啊!

陈忠珩听到这个不禁就欢喜了,“好啊!你放心,安北说了,在汴梁买房,铁定只有赚的,住了十年再卖出去,保证能挣三成以上的利。”

“那么多么?”晏月不知道房地产的厉害,更不知道汴梁作为京城所在地,以后房价的厉害。

“他不会骗某。”陈忠珩说道:“你放心,在汴梁……某有办法能护住你。”

晏月点点头,略想了想,“那明日……明日看不了房。”

“明日大朝会某当值,后日如何?你就在城里转,某先去打听打听消息。”

“好。”

晏月送走了陈忠珩,进了房间,看着那奢华的布置,不禁痴了。

她走南闯北,作为一个女子,说不苦是假的,她也想安定下来。

可她孑然一身,作为女子,少了女子的柔软,看上她的男子大多是粗鲁之辈,她见过那些男子打自家女人,和打强盗差不多。

那样的男子,她宁可终身不嫁。

可陈忠珩呢?

她知道陈忠珩的意思。

这个男人……很诚恳,但他是内侍啊!

内侍少了那个东西……

她洗了个澡,坐在床上想了许久。

(本章完)

第1227章 沈安的倾慕者(为白银大盟‘奣临天

皇城外,无数官员拎着灯笼站着,看着恍如僵尸。

对于僵尸围城的盛景,沈安已经是免疫了。

他一路过来,不断拱手说着些吉祥话, 那些官员们也笑吟吟的还礼,一时间其乐融融。

宗室众人都挤在一起说话,话题大多是自家的儿孙在宗室书院里的表现,相互攀比一番之后,儿孙表现差的满脸笑容,可心中却在滴血, 只等回家去收拾人。

“沈安!”

赵宗谔来了, 所过之处,人人屏息以待。

沈安差点想掉头, 可众目睽睽之下,这太失礼了,他只得拱手,然后往宗室那边移动。

好东西不能独享啊!

“这个沈安真缺德!”宗室里有人骂道:“他过来咱们怎么办?”

沈安一过来,赵宗谔也跟着过来了。

宗室们不好离去,只得憋气。

“话说你怎么辞去了宗室书院的山长之职?”赵宗谔很不高兴,于是就悄无声息的放了个屁。

“某就是看你做山长,这才把家里的孩子送了去,如今你出来了,那书院还能教的好孩子?”

赵宗谔的话引发了不少共鸣,宗室们都纷纷质疑沈安的决定,却不知道这是赵曙的安排。

宗室书院他起个头就好,后来他压根就没参加具体管理,为的就是避嫌。

赵曙去了他山长的职务,这便是为他解绑, 名为惩罚,实则是奖励, 所以沈安很是嗨皮。

但宗室们不满意啊!

咱们都是看在你沈安的面子上才肯把孩子送去读书, 可你却跑了,这个怎么说?

怒火在聚集,沈安觉得今日出门没看黄历,就干笑道:“此事吧,其实宗室书院关键是……”

他指指宫中,大伙儿都若有所思。

进宗室书院读书,首先就是奔着官家的看顾去的,否则谁愿意花那么多钱?

第二就是为了改造子孙,让他们学到真本事。

“至于杂学,教授他们杂学的教授都是精挑细选的,说句难听的,某作为杂学的开拓者,巴不得宗室们都学,都学好杂学,如此杂学的影响力方能越来越大。”

这个是实话。

众人面色稍霁,于是就忘记了大口呼,小口吸的原则,正常呼吸。

随即一股屁味袭来,顿时引发了一阵干呕。

“赵宗谔……”

赵允良父子狼狈而退,其他人也没顶住,纷纷溃败。

沈安的反应最快,早就躲到了上朝痴汉赵允初的身后。

赵允初皱眉道:“矢气有何可惧的?人吃饭就会拉屎撒尿,就会有矢气,何人没有?”

啧!

这位上朝狂人对佛家颇有研究,一番话说的众人有些恹恹的。

人吃五谷杂粮,吃喝拉撒就免不了。

有人说道:“可赵宗谔的屁特别臭。”

赵允初慈眉善目的叹道:“说这些作甚,你们看看老夫……”

他精研佛法,觉得世间万物都是虚幻,所以很不满的走向了赵宗谔。

“都是亲戚,躲来躲去的有什么?”赵允初看着众人,“以后莫要这样了,老夫……”

他突然侧身看着赵宗谔,眼珠子都瞪圆了。

竟然有人不怕某的屁吗?赵宗谔欢喜的道:“某早上忍不住,就多吃了些豆子……”

说着他又放了个无声的屁,“某还吃了些烤肉……”

烤肉加豆子的屁……

众人都默默的看着赵允初,有人突然嘀咕道:“好汉子!”

赵允初缓缓转身,然后蹲在地上,“呕……”

大朝会就在这么一个氛围里开始了。

今年的大朝会少了辽使,使者们都少了领头人,于是西夏使者愕然发现自己成了老大,带着一群小国使者恭贺新年,当真是很爽啊!

没有辽人好像更舒坦些?

这个念头在西夏使者的脑海里就这么定型了。

接着他要第一个出班恭贺新年。

“……大宋仁慈,外臣来此见到处处繁华……”

使者一番话说的很是和气,对大宋赞誉有加。

随后诸国使者恭贺新年,贺词都很出彩。和往年相比,今年使者们都很客气,甚至是带着些许畏惧。

晚些时候赵曙赐宴各国使者在驿馆,而百官们都在宫中。

“去岁大宋击败了辽人,废除了岁币……大宋在蒸蒸日上,朕看着欢喜啊!”

赵曙一番话说的很是振奋人心,群臣都纷纷点头,殿内的气氛喜气洋洋的。

“今年朕看着也不错。”赵曙甚至开了个玩笑,“定然是风调雨顺。”

韩琦说道:“就算是有些灾祸也不打紧,如今仓里粮食不少,足够赈灾。”

赵曙点头,只觉得这个大宋在自己的治理下渐渐的强盛起来,那种收获感让他觉得心醉神迷。

“今年还赖诸卿尽力……”

赵曙举杯,群臣举杯,“臣等恭贺陛下。”

“为了大宋,满饮此杯。”

……

此刻唐仁也在大朝会上,不过却是辽国的大朝会。

大宋使者第一个说话,他出班道:“宋辽两国多年和平,两国百姓如兄弟一般,外臣路过帐篷,里面的牧民会热情邀请外臣进去饮酒……”

是邀请了,但最后还是给了钱的,因为不给钱就得留在那里做上门女婿。唐仁看了看那个女子,马上就痛快的给了钱。

耶律洪基微微点头,觉得这样的话极好。

“后来臣到了中京城,处处都洋溢着热情,陛下,说句闲话吧,外臣在中京城里吃饭不重样,今日这家,明日那家,热情的大辽人让外臣体验到了宾至如归的热忱,外臣只希望宋辽友谊万年,不,万万年……”

耶律洪基抚须微笑道:“是啊!辽宋友谊万年,这话说的极好,来人,赏宋使羊百头,牛十头……”

“多谢陛下。”

说好话是唐仁的本能,至于中京城的热忱,自从大力丸在这里成为抢手货之后,那些权贵为了拿货,都纷纷请他去吃饭喝酒玩女人,当真是夜夜笙歌。

某的腰子啊!

唐仁揉揉后腰,没想到竟然还有牛羊赏赐。

这个不错啊!

他准备把这些牛羊带回大宋去,在雄州卖了,好歹也是一笔钱呐。

随后就是赐宴。

第二天,也就是初二,第三批货到了,唐仁检查过后,和萧迭衣交割了,随即带着牛羊准备告辞。

耶律洪基正在和萧观音看儿子耶律浚骑射,等唐仁来后,就问道:“朕的皇子如何?”

箭靶上插着几根箭矢,都很靠近靶心。

唐仁赞道:“皇子骑**湛,能比肩猛将了。”

耶律洪基点点头,等唐仁说了一番告辞的话后,就吩咐道:“你归去后要告诉宋皇,辽宋和平不易,要珍惜,要……”

唐仁频频点头,可心中却在冷笑。

你耶律洪基都拉着西夏人玩盟约了,还说什么和平不易,真特么不要脸啊!

萧观音在边上突然起身告退。

耶律洪基点点头,等她走后,最后交代道:“今年的岁币,让宋皇早些准备。”

“是。”

唐仁只是答应,至于大宋做不做那和他没关系。

耶律洪基觉得这个使者很懂事,心情不禁大好,就说道:“给使者一条羊腿。”

他常年在外游猎,时常这么赏赐人。

“多谢陛下。”

唐仁拎着一条烤羊腿出去了,经过一棵大树时,听到了干咳声,很是娇嫩。

“谁?”

唐仁举着羊腿,很是紧张,带路的内侍笑道:“贵使放心……”

大树后出来一个侍女,她冲着内侍福身道:“娘娘掉了外衣,很冷,我却崴了脚……”

内侍见她面色痛苦,就自告奋勇的道:“那某去拿。”

“多谢了。”

侍女道谢,等内侍走后,才对唐仁说道:“贵使请稍等。”

这是什么意思?

唐仁有些懵逼,顺手咬了一口羊肉,觉得味道真的不错,比自己在汴梁吃的好吃多了。

辽人就是肉多啊!

这一点他很羡慕。

可当大树后走出来萧观音时,他什么羡慕都忘记了,只剩下懵逼。

这是啥意思?

难道萧观音看上某了,要和某在这里私会?

瞬间唐仁就觉得浑身麻木了。

萧观音看看左右,低声道:“敢问贵使,那沈县公写出了石头记,后续为何断了?”

竟然是为了沈县公吗?

是了,他老人家魅力远播,据闻连西夏的梁皇后都是他的倾慕者。

这人太有才了,连两个敌国最尊贵的女人都倾慕于他,真是……让人艳羡不已啊!

唐仁收敛心神,“沈县公政事繁忙……”

此刻坐在家里,抱着儿子芋头在打盹的沈安很嗨皮。

“是啊!”萧观音感慨道:“他还要领军。”

“对对对,沈县公还得领军。”

唐仁仔细看去,见萧观音美眸含情,不禁就说道:“不过他心善,开朗和气……某作为男子,每每见到沈县公时,就会感叹世间怎会有这等男子,让人忍不住为之倾慕……”

一连串夸赞脱口而出,唐仁说的很是认真。

“这样的盐菜扣肉吗?”萧观音不禁痴了,“想来他必然是傲世独立,神彩非凡……”

唐仁见状就知道这皇后是倾慕之心大起,不禁就为沈安助攻了一把。

“沈县公看似平常,可仔细揣摩之后,才会发现他的好处,那气息让人不知不觉的就想亲近,恨不能朝夕相处……”

等唐仁告退后,萧观音已经彻底的痴了。

“能写出石头记的他,想来应当是……绝世而独立,这等人为何要身处浊世之中,我恨不能和他朝夕相处,让他远离了那些污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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