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陈大色魔!再冷漠的仙子,XX也是温暖的!(6K)

看着面前笑容灿烂的男人,虞红音嘴角微微抽搐。

这家伙还真是阴魂不散·

就知道他不会轻易放过自己!

「陈武魁?」

小丫鬟愣了愣神,疑惑道:「您怎么来了?」

还真是说什么就来什么,刚提到陈墨,正主便登门了他是怎么找到这来的?

「方才街上偶遇虞圣女,闲聊了几句,她走的匆忙,东西落下了,我便顺路帮她送了过来。」

陈墨打开纸袋,低头瞅了瞅,表情有些古怪,「咳咳,虞圣女品味倒是不错,这些都是锦绣坊刚上市的新品,已经快要卖脱销了。」

.

虞红音脸蛋微红,一把将纸袋抢了过来。

袋子里除了贴身穿着的抹胸、亵裤之外,还有几件极为大胆的小衣,该遮的地方一点都遮不住,甚至还做了活扣,方便随时解开,即插即用她完全是出于好奇,想要私下试试,没想到却被陈墨给逮了个正着。

差点忘了,这些羞耻的衣物,全都是他设计的!

果然是个淫魔!

「东西我拿到了,现在你可以走了吧?」虞红音绷着小脸道。

「来都来了,虞圣女不请我喝杯茶?未免也太不懂待客之道了。」

陈墨自顾自的走入房间,老神在在的坐在椅子上,笑眯眯的望着两人,「而且我刚才好像听见,你们和白千户有联系?不如还是坐下聊聊吧——还是说,你们想和我回司衙聊?」

两人对视一眼,神情凝重。

她们见识过陈墨的实力,真要动起手来,根本没有半分胜算。

况且这里是天都城,事情要是闹大了,恐怕会吃不了兜着走!

虞红音微微颌首,小丫鬟来到桌前坐下,拎起紫砂壶冲泡茶叶,沁人芬芳弥漫开来。

「陈大人误会了,其实这事什么大不了的——我们留在天都城,只是想让白凌川帮我们查个人而已。」

陈墨问道:「就是你们方才提到的那个「伏戾』?」

「没错。」

虞红音开口说道:「伏戾原本是我幽冥宗弟子,天赋颇高,曾被当做掌门传人培养,结果却被奸人蛊惑,堕入邪道,血祭了近百名同门,偷走了掌门信物后叛逃出宗,至今都没能抓到人——」

陈墨有些不解道:「既然是你们幽冥宗的叛徒,找白千户做什么?」

虞红音说道:「这些年来,宗门一直在追查伏戾的下落,发现他改头换面之后,曾在多地犯下血案,杀人无数,并且还多了一层身份,正是十大天魔之一的『血魔」.—」」

「血魔?」

陈墨眉头微挑。

天魔榜是朝廷颁布的通缉令,榜单按照罪恶程度进行排名,光是第十名的「邪魔秦无相」,犯下的罪行都已是罄竹难书。

而「血魔」位列第七,罪孽之深重自是不必多言。

相比于其他几个天魔,血魔一直十分活跃,近年来屡屡造下杀孽,被朝廷视为心患,六扇门和天麟卫曾多次联合追捕,但最终全都一无所获。

想到虞红音那可以随意变换容貌的手段,陈墨总算是知道这血魔为何如此难抓了.—.

「所以你们才会选择和白千户合作?」陈墨问道。

「没错,我们想借用天麟卫的力量调查伏戾,而白凌川想要我宗培育的仙植延寿,也算是各取所需了。」虞红音说道。

陈墨手指敲击着桌面。

白凌川此举确实有以公谋私的嫌疑,但追查十大天魔,本就是天麟卫的职责所在,倒也挑不出什么毛病。

这事他也懒得掺和,毕竟白凌川寿元本就所剩无几,万一再因为他一命鸣呼,「专克上司」的帽子怕是摘不掉了。

「既然如此,那你为何鬼鬼祟崇的?」

「还不是为了躲你!」

虞红音神色幽怨,说道:「你在秘境里抢我金丹,还讹走了一张二等金契,

害得我成了宗门笑柄,现在有家都不敢回—」

「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自打进城以来,我就栖身在这小胡同,平时除了买衣服基本都不出门,结果还是被你给找上门来·—<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我到底招你惹你了?你干嘛老是欺负我?」

虞红音越说越委屈,眼眶泛红,泪珠在眸中打转,酥胸起伏不定,「不然你干脆把我打入诏狱得了,反正我也逃不出你的手掌心!」

看着她滋然欲泣的模样,陈墨神色略显尴尬。

怎么感觉自己好像个欺负良家少女的恶棍似的——·

「咳咳,我就是过来了解一下情况,既然没什么事,那我就先走了。」

「陈大人,茶泡好了,您不再坐坐?」小丫鬟出声挽留道,陈大人长得真好看,她还有点没看够呢··

「不了,告辞。」

陈墨起身走出房间。

确定他已经离开后,虞红音表情恢复如常,擦了擦好不容易挤出来的眼泪,

冷哼道:

「这家伙还真是难缠,还好我的演技炉火纯青,看来这地方不能再住了,另找一间新宅子吧。」

「圣女,我觉得陈大人没有你说的那般不堪—」

小丫鬟有些迟疑道:「听说他办案能力极强,曾经诛杀过十大天魔,若是能与他合作,没准还真能抓住伏戾。」

虞红音皱眉道:「你莫要被他的外表给蒙蔽了,他可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大色魔!跟这种人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他连天枢阁的首席都不放过,万一打我的主意怎么办?」

陈墨不光捏了清璇仙子屁股,还让仙子穿上丁字小裤·-背地里指不定有多荒唐呢!

若是落入这个淫魔手里,还不得天天变着花样的折磨她?

「可是」

小丫鬟嘴唇翁动,欲言又止。

其实她想说,人家连胭脂榜第一的美人都能拿下,还真未必看得上你不过想想还是咽了回去,说了圣女又该不高兴了陈墨离开坊市后,一路策马朝着东郊赶去。

人烟稀疏的荒芜之地,一幢庞大建筑巍然伫立,层叠的青瓦似鱼鳞般紧密排列,飞檐斗拱,高墙深院,略显斑驳的墙面上爬满了藤蔓,散发着古朴沧桑的气息。

陈墨来到门前。

翻身下马,系好缰绳,登上了石阶。

一如往常,朱红色大门虚掩着,并未上锁。

径直推门而入,只见庭院里伫立着一尊铜炉,炉内轰隆作响,火光弥漫。

顶着爆炸头的男子跪在炉子前,双手合十,神色虔诚,口中念念有词,隐约能听见「阿弥陀佛———福生无量天尊—丹圣保佑,一定能成—」

陈墨差点笑出声来。

这是丹药练不明白,开始钻研玄学了?

察觉到身后的动静,爆炸头扭头看来,瞧见陈墨之后,眼晴顿时一亮。

「陈大人?!」

他猛然翻身而起,一把抓住陈墨的胳膊,兴奋道:「你可来了,我都想死你了!」

陈墨默默挣脱,后退一步,眼神略显警惕。

爆炸头恍若未觉,语气急切道:「陈大人,快,你快帮我看看,这丹药究竟是怎么回事?我炼了十几炉全都废了,再这样下去,怕是没脸在炼丹部混了!」

陈墨心神稍定,定晴看去。

那铜炉中火焰熊熊,五株灵材悬于其中,在烈焰的淬炼下化作液体,杂质不断剔除,正在缓慢融合。

「九转定魂丹?」

「没错,陈大人好眼力!我欲借此丹突破丹道四品,但不知为何,屡屡失败,却怎么也找不出原因。」爆炸头挠挠头,脸上满是费解。

陈墨眸中闪过紫金光华,观察着铜炉上方蒸腾的「气」。

五色气息正不断交融,但是他却能清晰看到,那气芒之中隐约透着一缕黑煞,不会出意外的话,这一炉又要炸了—

「火候和时机都没问题,那么原因肯定就在材料上。」陈墨略微沉吟。

爆炸头摇头道:「我严格按照丹方取材,而且用的都是上等灵材,品质绝对没问题。」

「不是品质,而是灵材的处理方式。」

陈墨望着那不断交融的液体,心中已然有数。

小院里。

凌忆山靠在躺椅上,正悠闲的品着茶。

面前水流凝聚,形成一面圆镜,倒映出前院的画面。

凌凝脂站在旁边,微微眉,说道:「爷爷,你既然邀请陈大人过来,干嘛还要在背地里偷看人家?」

「什么叫偷看?老夫的宝贝孙女好不容易有了心上人,还不得好好掌掌眼?」凌忆山笑眯眯道。

「爷爷,你乱说什么呢!」

凌凝脂白皙脸蛋泛起一丝晕红,摇头道:「我和陈大人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只不过——.只不过是普通朋友罢了。」

「对对对,朋友。」

「为了救你,连命都不要了的『普通朋友」。」

凌忆山摇头晃脑,一副「懂的都懂」的模样。

凌凝脂俏脸红晕更盛,好似熟透的苹果。

仔细想想,两人的关系确实有些奇怪,陈墨总是仗着造化金契欺负她,可当初在西荒山上,又为了她冒死去摘仙材。

在他眼中,自己到底算什么?

玩物?

朋友?

还是.

凌凝脂想起师尊曾经说过:「若是连情字都不懂,还谈何忘情?」,心跳突然有些加速。

凌忆山并不知道她心中所想,扭头看向袁峻峰,问道:「你觉得陈墨能看出这炉丹药的问题吗?」

袁峻峰摇头道:「相比于炼器和阵法,丹道更加复杂,天时、节气、阴晴圆缺,甚至元波动,都会影响最终成丹的效果,所以,对于经验的要求比天赋更高。」

「陈墨天资过人,但毕竟太年轻,哪怕从娘胎里开始炼丹,又能有多少经验他话还没说完,就听到圆镜之中传来陈墨清朗的声音:

「炼丹之道,合周天之数,应四时之变。」

「凡开炉起鼎,必先观星定,察地脉流转,方可不悖天道。」

「这九转定魂丹,需要用到五种不同属性的灵材,互相之间气息相冲,木遇火则焚,火遇水则熄,水遇土则浊,土遇金则裂「此前丹药炸炉,是因为灵材相融时发生元暴动,想来是丹方出了问题。」

「要想解决这种情况,应当用青藤三寸浸子时露,佐以赤炎石粉,隔水蒸炼,方可调和相冲之气。」

此言一出,空气要时安静。

袁峻峰表情凝固,好像一尊雕塑。

仅仅片刻功夫,便看出了症结所在,并且还给出了解决办法这眼力怕是要路身丹道宗师了吧?!

凌忆山似笑非笑道:「同样都是青云榜首,你俩的差距好像有点大呢。」

袁峻峰摇头苦笑,坦然道:「芳林新叶催陈叶,流水前波让后波,是我看走眼了,不可小天下英雄啊。」

凌凝脂脚尖翘起,嘴角不自觉的上扬。

看到陈墨在爷爷面前崭露锋芒,心情莫名有些雀跃。

这大坏蛋可真厉害!

前院。

听完陈墨的言论,爆炸头陷入沉思,口中喃喃自语:「合周天之数,应四时之变我质疑过自己的手法,却从没有质疑过丹方原来是这样—」

他眼睛越来越亮,好似夜空中的两点孤星。

二话不说,擡手起炉,将炉中炼至一半的丹药尽数废弃。

然后重新取出灵材,依照陈墨所说的方法操作了一番,再次投入炉鼎之中,

小心翼翼的操控着炉火熔炼了起来。

随着药液不断融合,铜鼎四周异象浮现。

「丹成九转,第一转,离宫火鸦绕鼎飞,第二转,地脉熔金化紫烟,第三转·—...」

爆炸头专注的操控着丹火。

文火温养,武火猛炼,手法极为娴熟,时机掌控妙到毫巅在陈墨看来,这家伙的丹道造诣远在他之上,只是头脑不够灵活,容易钻牛角尖,有种不撞南墙不回头的书呆子的感觉「第九转,阴阳双焰化太极!」

爆炸头猛地催动丹火,炽烈火焰暴涨,恍若虎啸雷鸣!

随即火焰迅速收敛,化作黑白二色,围绕炉鼎旋转,将道韵尽数锁入丹中。

轰!

炉盖砰然炸开!

道道华光直冲霄汉,一颗灰色丹药滴溜溜的悬浮在空中。

与此同时,四周元剧烈涌动,恍若飓风一般,呼啸着灌入爆炸头体内。

爆炸头当即盘膝而坐,双眼微阖,衣衫猎猎作响,气息正在节节攀升!

庭院里的巨大响动将其他供奉都吸引了过来。

众人蜂拥着挤入前院,好奇的看着眼前景象。

「曲师兄又炸炉了?」

「他怎么坐那一动不动?」

「这次动静有点大,不会是炸死了吧?那可就真成尸兄了。」

「不对劲,丹成了?!」

「还真是九转定魂丹,而且还是完美品质!」

「等等,曲师兄好像要突破了!」

许久过后,气机收敛,暴躁的元无如潮水般没入体内。

爆炸头缓缓睁开双眼,眸中似乎燃着两簇火苗,表情有些扭曲,带着难以掩饰的亢奋。

双手好像大猩猩似的捶着胸膛,仰天长啸:

「丹道四品!老子终于成了!!」

「死老头,让你不好好教我——老子早晚证道宗师给你看!」

小院里。

凌忆山听到这话,嘴角微微抽搐。

「这小王八羔子,越来越没大没小了。」

「不过他能突破四品,倒是没让老夫失望,暂且不跟他计较了。」

袁峻峰有些好奇道:「您早就知道曲思凡要突破?」

凌忆山摇晃着蒲扇,说道:「丹道修行,除了天赋、勤奋、资源以外,还有一样尤为重要,那就是运气。」

「曲思凡前三种都不缺,缺的就是那一点运气。」

「果然,老夫没有看错,陈墨天命所钟,气运强的吓人,稍微沾染一点,都足以脱胎换骨了。」

袁峻峰闻言神色一凛,语气敬畏道:「原来凌老提前算到了陈墨今天会来,

所以才不好好教他炼丹?」

「算个屁,陈墨命格模糊不清,道尊都看不透,老夫能看得透?」

凌忆山冷笑道:「老夫要是给曲思凡开了小灶,其他人还不都得缠上老夫?

那清闲日子可就一去不复返了,你以为老夫傻?」

「......」

袁峻峰一时无言。

「恭喜曲师兄!」

「可喜可贺,可喜可贺啊!」

供奉们纷纷出声祝贺。

曲思凡还不到四十,便已突破丹道四品,假以时日,身宗师之境也不无可能!

要知道,整个天都城的丹道宗师也只有三位!

众人虽是同僚关系,但得了镇魔司的传承,平日里皆以师兄弟相称,关系很是亲近,也都是真心为他感到开心。

曲思凡却没有与他们寒暄,分开人群,径直来到陈墨面前。

「三年桔,八千日夜,今日拨云见日,垒块尽去,方知何为『朝闻道,夕死可矣』!」

「若无陈大人指点,我不知还要困顿多久,陈大人当为我一言之师!」

「陈师在上,请受弟子曲思凡一拜!」

说罢,跪伏在地,深深叩首。

陈墨愣了一下。

他也没想到这爆炸头这么实在,说磕就磕。

回过神来,急忙伸手将曲思凡扶起,「当不得,我也只是随口说说罢了,之所以能突破,还是因为你自身底蕴足够。」

曲思凡摇头道:「陈师的随口一言,对我来说却受益匪浅。」

此前他只会照本宣科,从未想过丹方会有问题,如今陈墨却给了他质疑权威的勇气!

这种思维上的转变,最为珍贵,是多少年苦修都换不来的!

陈墨还是觉得曲思凡有点小题大做,刚要说些什么,突然感觉四周有些安静擡头看去,只见供奉们死死盯着他,眼睛绿油油的,好像蹲了三年大狱的犯人看到了青楼花魁似的。

陈墨后背隐隐有些发凉。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众人已经一股脑的涌了上来。

「陈大人,您也指点指点我吧!」

「帮我也调整一下丹道吧,求求了!」

「我卡在五品五年了,一直练不出完美灵丹,麻烦陈大人帮我看看——

「别的不说,我先给您磕一个!」

曲思凡可是炸炉专业户,这三年炸的丹炉都能绕镇魔司两圈了!

结果就因为陈墨的一句话,直接以完美灵丹证得四品!

众人见状哪里还能按捺得住?

在他们眼中,陈墨俨然成了一颗闪闪发光的「悟道金丹」!

陈墨被人山人海簇拥着,不禁有些头疼,明明自己是来镇魔司羊毛的,怎么突然成了被的那个.·

就在这时,一道浑厚而严厉的声音传来:

「肃静!」

现场顿时安静了下来。

虚空泛起涟漪,一个身形如苍松般挺拔的男子缓步走出,一张国字脸上五官端正,眉头始终紧锁着,散发着不怒自威的气势。

「参使大人。」

「拜见参使大人。」

供奉们纷纷躬身行礼。

袁峻峰背负双手,冷冷道:「看你们这副德行,成何体统?陈大人虽是供奉,但也是凌老请来的贵客,岂容你们这般无礼?」

众人低垂着脑袋不敢出声。

陈墨撇了撇嘴,这家伙肯定在暗中看戏,直到现在才出来装好人。

不过听这话里意思,是凌忆山要见自己?

镇魔司指挥使凌忆山,平日里极为低调,鲜少露面,但绝对是个不容小的存在!

这般人物,突然找他做什么?

难道是因为凌凝脂.·

袁峻峰伸手道:「陈大人,这边请吧。」

「参使大人客气了。」

陈墨刚踏出一步,眼前场景陡然变幻。

只见自己来到了一处幽静的庭院中,正中有一株巨大的槐树,树干足有十数人合抱,枝盘曲,冠盖如伞,几乎将整个庭院遮蔽。

树冠下方,一个身穿粗布麻衣的老者靠在躺椅上。

面容苍老,皱褶密布,手中摇晃着蒲扇,乍一看,就像是街头巷尾中最寻常不过的老翁,看起来质朴而平凡。

凌凝脂身穿月白色道袍,背手站在旁边,阳光透过葱郁的树冠洒下,斑驳光影落在那张绝美容颜上,为她镀上了一层梦幻的金边。

云头履轻轻挪动,清潭似的眸子凝望着陈墨。

「陈大人」

「咳咳,你就是陈墨?」

那老者清了清嗓子,开口说道。

陈墨拱手道:「下官陈墨,见过凌指挥使。」

老者浑浊的眸子眯起,单刀直入道:「凝脂她单纯懵懂,对男女之事一窍不通,自幼便在山上修行,从未和男人接触过,这才刚回天都城没多久,就被你给勾搭走了———小子,你对此有什么想说的?」

「爷爷!」

凌凝脂了脚,羞恼道:「我说了,我们不是那种关系!」

「具体是哪种关系,老夫自会判断,现在,老夫要听他的回答。」凌忆山定定的看向陈墨。

虽然他并未刻意放出威压,但久居高位的气势,还是会让人感觉如芒在背,

惶惶不安。

如果陈墨有胆子承认,他还觉得这小子算个爷们。

倘若陈墨闪炼其词、推搪塞,那他绝不会再让两人见面!恩情归恩情,他不能让凌凝脂跟着一个没有担当的男人!

见陈墨半天不说话,凌忆山眼底闪过一丝失望,已经准备让袁峻峰送客了。

凌凝脂低垂着臻首,心中泛起难言的酸涩。

果然是自己想多了吗·——

「下官有什么想说的?」

陈墨迟疑许久,小心翼翼道:「菜就多恋?」

凌忆山:

CC

凌凝脂:

袁峻峰:

第155章 陈大人的枪!仙子的修行!(6K)

「菜就多恋?」

凌忆山神色疑惑道:「这话是什么意思?」

陈墨摊了摊手,说道:「恋爱和炼丹一样,经验都是积累出来的,清璇道长不懂男女之情,说白了就是经历太少,缺乏实践—..」

凌凝脂脸蛋微红,暗2了一声。

天枢阁是女修宗门,讲究的又是忘情之道,她连男人都没见过几个,哪有什么实践可言?

除了爷爷之外,陈墨算是她真正意义上接触的第一个男人。

结果就把她给欺负成这样凌忆山眉头皱起,沉声道:「听你这意思,是在拿我孙女练手?」

陈墨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凌老能保证自己炼的每一颗丹都是完美的吗?」

凌忆山摇头道:「炼丹讲究天时地利人和,一点细微之处的变化,都会导致结果大相迳庭,哪怕丹圣也无法保证每次都能成丹。」

「没错,男女之间也是同理。」

陈墨一本正经的说道:「药性都会相冲,更何况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人?想要经营好一段感情,除了要掌握好火候和时机之外,还要再加上一点运气·—-无论结果如何,只要尽力而为就够了。」

凌忆山咂摸了片刻,突然回过味来,皱眉道:「你小子在这跟我兜圈子呢?

说了半天等于没说,老夫都一把年纪了,这道理还用你教?」

陈墨拱手道:「凌大人通情达理,洞察世事,自然不需要下官多说什么。」

一一凌忆山好气又好笑,说道:「老夫算是看明白了,你这小子油滑的很,脂儿估计被你卖了还在帮你数钱呢!」

「凌大人言重了。」

陈墨一副老实巴交的模样。

凌忆山突然叫他过来,肯定是发现了什么端倪。

毕竟两人确实有过亲密接触,凌凝脂一看又是藏不住事的样子这种时候,如果一味的推辩解,反倒会让对方心生不满。

他刚才说了这么多,其实都是「免责声明」。

免得到时候出了什么岔子,这老头又要来兴师问罪·——

「爷爷,」凌凝脂拉着凌忆山的胳膊,轻声说道:「陈大人是我的救命恩人,你就不要再逼他了好不好?」

「呵呵,真是女大外向,老夫还不是为了你?不过多问了两句,这就开始护起来了——罢了,不问了,不问了。」凌忆山意兴阑珊的摆了摆手。

「爷爷,我哪有—」

凌凝脂脸蛋有些发烫,悄悄打量了陈墨一眼。

虽然刚才她听得云里雾里,但有一点能够确定-陈墨并没有否认他们之间的关系。

这让她心中莫名有些雀跃。

或许两人之间,并不只是一场交易而已?

「小子,你别误会,老夫也不是仗势欺人,倚老卖老。」

「老夫已是残年暮景,生死早就看淡,脂儿是老夫唯一的牵挂,心中自然在意的紧。」

凌忆山擡手没入虚空,一缕金色光辉绽放开来,伴随着阵阵恍若龙吟的铮鸣之音,凭空拔出了一柄金色长枪。

「你几次救下脂儿性命,于我凌家有大恩,此枪名为『裂空』,乃是器道圣者邬玄取天外陨铁所炼,其中融入了一丝日月精煞,能发挥出武修最极致的力量,应该足够你用到宗师了。」

陈墨伸手接过长枪。

裂空枪质地颇重,枪身材质好似琉璃,表面流淌着粼粼的金色光泽,枪尖呈三棱状,透着彻骨的冰冷寒意。

他尝试着灌入一丝真元,灿然金光夺目猝然绽放!

伴随着清脆激昂的铮鸣,无数金色粒子如潮汐般翻涌,枪锋吞吐着气芒,散发着极致的锋锐气息,仿佛世间方物都能被轻易洞穿!

眼前闪过提示文字:

【获得天阶上品兵刃:裂空。】

不过陈墨能明显感觉到,这柄枪恐怕已经超出了天阶上品的范畴,与真正的圣宝相比,差的只是一丝灵性了!

一法通,万法通。

自从领悟了「青龙碎星劲」之后,他一招一式皆暗合道韵,早已不再局限于刀法。<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掌握的兵刃越多,也能应对更加复杂的情况。

「相比于碎玉刀,这杆枪似乎更适合破阵冲杀——

还没等陈墨回过神来,一道流光闪过,擡手接住,只见那是一枚古朴玉简。

凌忆山说道:「你丹道造诣不俗,这里面记录了老夫这些年来的修行心得,

对你来说应该神益匪浅。」

陈墨心神沉入其中,顿时被里面浩如烟海的信息震惊了!

这里面不光记录着丹道心得,还囊括了阵道、器道、占下以及很多早就失传的丹方和法阵!

要知道,凌忆山不光术法通神,同时还是丹道、阵法双料宗师!

这份心得的份量不言而喻,甚至比那杆裂空枪还要珍贵的多!

「凌大人,这太贵重了,下官受之有愧——」

「行了,别矫情了,给你就拿着。」

凌忆山淡淡道:「在老夫眼里,什么都没有脂儿珍贵,老夫将脂儿交给你,

是希望你能善待她.丑话说在前面,若是你敢让她受委屈,无论后台有多硬,

老夫都会找你讨个说法!」

陈墨一脸问号。

这话听着可不太对劲啊!

他只是想调教一下凌凝脂,怎么调着调着,好像把自己调成凌家女婿了?

「凌大人—.」

「老夫有些乏了,就不留你了,脂儿,送客。」

凌凝脂来到陈墨面前,俏丽的脸蛋微微泛红,「陈大人,咱们走吧。」

陈墨迷迷糊糊的跟着她离开小院,总感觉自己被这老头给套路了两人走后,庭院里恢复安静。

凌忆山靠在躺椅上,优哉游哉的晃荡着,看起来心情很是不错。

袁峻峰眉头微皱,低声问道:「凌老,毕竟是凝脂的终身大事,这样是不是有些太仓促了?」

凌忆山摇头道:「二十岁,武道五品巅峰,丹道大师水准,魂力波动甚至比四品魂修还强,心性也是一流这样的天骄不把握住,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

「如今九州风起云涌,正处于千年未有之变局,没人能阻挡这改天换地的大势,哪怕天枢阁也不例外。」

「陈墨气运加身,天命所钟,脂儿若是跟着他,起码不会被大势碾碎,毕竟老夫也护不了她多久了—」

听到最后一句,袁峻峰耸然一惊,「凌老,您的身体—.」

凌忆山摆了摆手,「放心,一时半会死不了。」

袁峻峰声音有些低沉,道:「只要能炼出造化金丹,便能为您重塑道基,活出第二世....

「哪有那么容易?」凌忆山淡淡道:「且不说仙材难寻,便是材料都找齐了,这丹又有谁能炼的出来?」

造化金丹已经近千年没有出世了。

根据丹方记载,想要炼制此丹,需以天地为炉,阴阳为炭,引天雷为火,借二十四节气更替.谁有这般强横的手段?恐怕连季红袖都做不到吧!

「一切都是命中注定,若不是放心不下脂儿,老夫早就受够这苟延残喘的日子了。」

「丹道通天终有度,莫向阎罗借命数啊——

凌忆山幽幽的叹了口气。

擡手轻抚着槐树皲裂的树皮,纹路间隐约亮起幽蓝光点,照亮了盘绕在枝娅间的朱漆锁链。

那根铁索没入树冠深处,末端挂着的一个青铜卦盘,上面隐约可见八个斑驳大字:永镇幽冥,敕令往生。

哗啦-

一锁链摇晃,发出一阵轻响。

凌忆山脸庞微微泛白,眉头紧皱,似乎在努力忍耐着什么。

直到一刻钟后,他神色才恢复如常,衣衫已经被汗水浸透,整个人脱力般靠在椅子上,脸上的皱纹似乎又多了几道,眼中透着浓浓的疲惫之色。

树干上的光晕熄灭,锁链和卦盘再度隐入阴影中。

「想要破开障壁,势必要付出代价。」

「季红袖斩三尸失败,被烙下道纹,老夫硬抗三灾九难,被道锁禁,这一切都是天道的恶意—」

「话说回来,玉幽寒的代价又是什么?」

「按理说,她的代价应该最为沉重,怎么感觉像个没事人似的———

陈墨跟着凌凝脂沿着廊道前行,穿过庭院向大门处走去。

一路上,凌凝脂低垂着臻首,眼神飘忽,一副想看又不敢看他的样子。

想到爷爷方才说的话,好像是要把自己托付给这个坏人一样明明她都还没搞清楚自己的心意·

爷爷真是自作主张!

「陈哥!」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

陈墨扭头看去,只见李斯崖快步跑来,气喘吁吁道:「您可来了,我都快被炼丹部那帮人磨死了,非要让我请你来授课—..」

陈墨闻言有些头疼。

不过是随口指点了那个爆炸头几句,没想到会造成这么大的影响。

他可没那个闲心整天给一群糙老爷们上课,有那功夫,还不如找顾圣女双修去呢——.

「陈大人在这!」

突然,不远处传来一声吆喝。

好似一石激起千层浪,一群青衣供奉闻声从各个楼阁中涌出,看到陈墨后,

眼晴顿时一亮,朝着这边飞奔而来。

「快,别让他跑啦!」

「能不能入四品,就靠陈大人了!」

「陈师,我先磕为敬!」

看着好似洪水猛兽般的众人,李斯崖脸色微变,拽着陈墨的胳膊进入一条小道,「陈哥,跟我来!」

陈墨下意识的拉上了凌凝脂,跟着他在楼阁之间穿梭。

看着两人紧握在一起的双手,凌凝脂脸蛋微红,却并没有挣脱。

足足绕了半刻钟,三人才把尾随在后面的炼丹部供奉甩掉。

李斯崖匀了口气,有些尴尬道:「陈哥不要见怪,这些人都是丹痴,突破四品对他们的诱惑力实在太大了—」

陈墨也没多说什么,擡头环顾四周,疑惑道:「咱们这是跑哪来了?」

只见眼前坐落着一幢通体漆黑的方形建筑,墙面浑然一体,连砖石的缝隙都找不到,表面光可鉴人,好似几面拼接在一起的黑镜。

四下十分幽静,连一个人影都看不到。

「这里是是阵道部,人数比其他部门要少一些,但境界都很高,几乎全都是五品以上的阵师。」李斯崖说道:「他们平日里负责钻研克制妖族的阵法,以及破解八荒荡魔阵,很少会出来晃荡—」

听到「八荒荡魔阵」几个字,陈墨心头微动,问道:「我能进去看看吗?」

「当然可以。」

李斯崖带着两人来到建筑前。

伸手按了按墙壁,一道辉光亮起,墙壁分割开来,无声无息的向两侧划开。

陈墨走入其中,看到眼前景象,顿时愣住了。

头顶上方,九重藻并层层嵌套,最顶层的阴阳鱼眼处悬浮着七盏青铜灯,将偌大空间照亮。

只见整个建筑的内壁刻画着数以万计的阵纹,银色灵液在其中流动,勾勒出完整的周天星图。

四周地面上插着九根赤红色盘龙柱,柱体上用雷击木炭混着蛟血绘制云纹,

隔着老远都能感受到浓郁的凶煞之气!

「这是」

陈墨被眼前场景震撼,一时间有些失神。

李斯崖解释道:「这便是缩略版的八荒荡魔阵,不过并不完整。」

陈墨回过神来,仔细看了看,皱眉道:「不对吧,三才定基,五行化气,上应星宿,下合地脉,这阵法分明是用来化煞的——」

「小友好眼力。」

这时,一道沧桑的声音响起。

几人扭头看去,只见一个老者缓步走来,鹤发童颜,双眸深邃明亮,一袭白色长袍不染纤尘,颇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感觉。

「这位小友看着有些面生,不知是哪个部门的?」

李斯崖介绍道:「这位是天麟卫副千户陈墨,同时也是编外二等供奉这位是阵道部的孙典司。」

镇魔司分为炼丹部、炼器部、阵道部和御兽部,每个部门都有对应的负责人,名为「典司」,地位仅在参使之下。

这位白袍老者,便是阵道部典司孙崇礼,

陈墨拱手行礼,「下官见过孙典司。」

「免礼。」

孙崇礼笑容和煦,出声解释道:「八荒荡魔阵,并非是一套阵法,而是由八套大阵组合而成,环环相扣,牵一发而动全身-眼下这只是八阵之一,名为『九曜蚀日阵』。」

「八套阵法?」

陈墨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说法。

如果只是用来探查妖气,需要弄得这么复杂?

孙崇礼看出了他的疑惑,继续说道:「探查妖气,只是八荒荡魔阵最微不足道的一个作用,这套覆盖了整个天都城的大阵,真正的作用是锁龙。」

「锁龙?」

「困锁龙脉,锚定气运,保证大元皇室万世不衰·龙脉本就是应运而生,

非人力所能掌控,强行困锁,会积蓄大量煞气,因此便需要这『九曜蚀日阵」来化解。」

陈墨眉头皱的更深,不解道:「既然这阵法对皇室有益,为何镇魔司还要想办法破解?」

孙崇礼叹了口气,说道:「因为锁不住了——近年来龙脉波动越发频繁,八荒荡魔阵已经快要压制不住了,必须要重新进行调整。

「当初这大阵是由无妄寺布置,朝廷手中有阵舆和阵图,但唯独没有阵引,

想要重塑大阵,必须将八个阵法尽数破解。」

「镇魔司钻研多年,至今也才破解了其中之二—

陈墨听到这话,不禁想起了沧澜江底逸散的龙气,以及吸收了龙气后发生异变的造化古树·

这些都是原剧情中没有的,到底是从哪里开始出了岔子?

「还有楚珩」

「如此说来,他当初想要炸毁八荒荡魔阵,目的可能没那么简单—

陈墨不禁陷入了沉思。

孙崇礼晶亮的眸子打量着他,笑眯眯道:「陈大人阵道造诣颇高,以后可以常来坐坐,互相交流探讨嘛。」

陈墨拱手道:「承蒙孙典司擡爱。」

能和阵道宗师交流,自然是不可多得的造化,

但他总觉得这个孙典司有点怪怪的,明明两人是第一次见面,态度却过于友好了,好像跟他很熟似的—·

「多谢典司解惑,下官司衙还有事务,先行告退。」

「慢走。」

孙崇礼自送着三人离开,眸光微微闪动。

突然,身旁空气泛起涟漪,凌忆山略显偻的身影缓缓浮现,询问道:「你觉得他怎么样?」

孙崇礼沉吟道:「能一眼看穿九曜蚀日阵,眼力简直强的夸张,而且他身上隐隐有股气息,和囚龙纹的感觉有些相似凌忆山低声自语道:「三才定基,五行化气,八卦锁龙,九宫藏杀-难道还真是这小子?」

「你也看出来了?」

孙崇礼眨了眨眼睛,笑眯眯道:「为了把握气运,把亲孙女都搭上了,你倒也真够舍得的。」

「放你娘的屁,老夫有那么势力?」

凌忆山瞪了他一眼,没好气道:「还不是脂儿看上了那小子,况且老夫的道锁波动越来越频繁,恐怕坚持不了多久了,必须得提前做好打算才行。」

孙崇礼闻言笑容收敛,沉声问道:「还有多久?」

「不动手的话,还有五年,动手的话,朝夕之间。」凌忆山淡淡道。

孙崇礼陷入沉默,一言不发。

「行了,别摆出那副哭丧脸,生死有命,老夫早就看开了。」凌忆山摇头道孙崇礼犹豫片刻,小心翼翼道:「我是在想——」」-你要是死了,能不能把青铜卦盘送给我?我可眼馋那玩意好久了。」

离开阵道部后,陈墨学聪明了,用白骨面具遮盖面容,加上敛息戒隐藏气息,一路来到了镇魔司正门,并没有引起任何人注意。

李斯崖还有些阵法方面的问题想要请教他,

毕竟炼器和阵法之间互通的,想要强化灵宝的威力,必须要能刻画出足够强大的阵法。

陈墨也并未藏私,将凌老头给他的部分心得拓印在玉简中,交给了李斯崖。

李斯崖顿时喜出望外,如获至宝,本想学曲思凡一样给他磕一个,但是被陈墨给拦住了,让他俩准备几十斤灵丹、几百张符篆送去天麟卫,当做拜师礼就行了....

正当陈墨准备离开的时候,眼前突然闪过提示文字:

【触发特殊事件:破阵。】

一陈墨眉头微挑。

很显然,这个破阵,指的就是八荒荡魔阵。

那大阵是用来困锁龙脉的,而他身怀龙气,指不定会被看出端倪,最好还是不要掺和这事··

好在系统发布的事件,即便无法完成,也不会有任何惩罚。

目前他尚未完成的事件有三个:

除了「破阵」之外,还有「玉锁深宫·春染绣榻」,以及「仙子的堕落」。

前面两个难度太大,没有头绪,最有可能完成的,就是「仙子的堕落」了.—·

「到底怎样才算堕落?不会要灌成泡芙才行吧?」

陈墨警了凌凝脂一眼。

有造化金契在,想要达成这个目标,难度并不是很大,但未免也太过于下作了。

此前「调教」凌凝脂,只是为了改写剧情,万一调大劲了,弄个黑化仙子出来,恐怕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所以,把握好尺度才是最重要的。

「陈大人,你、你干嘛这样看着我?」凌凝脂被他看的心头有些发慌。

陈墨嘴角翘起,轻笑道:「仙子,有兴趣双修吗?」

凌凝脂表情微僵,结结巴巴道:「双、双修?!」

城东,翠语居。

酒楼客房中,凌凝脂站在门口,脸蛋泛起绯红,心脏几乎都快要跳出来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脑袋晕乎乎的,莫名其妙的就跟着陈墨来到了酒楼。

虽然她没有接触过双修功法,但也大概清楚,那东西需要男女之间配合修炼,好像还要脱光光躺在床上太羞人了!

陈墨坐在床榻上,招手道:「别愣着了,过来坐。」

现在想跑也来不及了,在造化金契的约束下,她无法抗拒陈墨的命令,挪动着碎步,亦步亦趋的来到床榻边。

迟疑片刻,擡起丰臀瓣,缓缓坐在了陈墨怀里,红晕从脸颊蔓延至脖颈,

低垂着臻首不敢看他。

陈墨疑惑道:「让你坐旁边,你做我身上干嘛?」

「啊?」

「贫道、贫道以为——」」

凌凝脂刚要起身,纤细腰肢便被一双大手牢牢钳住,根本动弹不得。

「这样也行,修炼起来方便一点——」

她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一股炽烈真元涌入体内!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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