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9章 堂岛漂流记

在第十五日,暮色初合。

穿着草履的巫女踏着露水合青苔登上石阶,绯红的裙裾拂过藏青的石面,垂袖浮动间露出的手腕比月光更为皎洁。

头戴着前天冠,身披优雅的千早,手持神乐铃模样的石户霞,倩笑嫣嫣地驻足于石台之上,月光勾勒出白衣绯袴的轮廓,宛如月下仙子一般。

看得下方的小丫头顿时痴了。

“霞姐姐好漂亮,跟晚霞一样美呢!”

石户岚岚很是激动,要知道千早相当于是巫女的礼服,前天冠堪比婚礼时新娘的头纱,神乐铃更是宛如婚戒般圣洁,故而只有在非常正式的时候,才能使用。

可惜现在的她还没有资格进行如此重要的仪式。

不过岚岚有些奇怪,沐浴祓完成之后,居然需要用如此盛大的仪式来画下终章吗?

这规格也太高了吧。

譬如说霞头上前天冠别着的花簪,常配着千早使用,多用于神乐舞和结婚仪式,不止是别人的结婚,巫女自身的婚礼也同样需要,这是极其郑重的象征。

而此刻她分明能看到那支花簪的在月下的轮影。

沐浴洗礼之后,原来还要举行如此庄重的仪式,丫头重重点了点头,自己已经学到了新的知识!

随着月华初上,少女用竹柄杓取水净手,随后朝着下方的南彦微微点头。

举行如此正式的仪式,自然是因为……

她要嫁人了。

这并不是沐浴祓的终章,而是她正式成为彦君专属活天倪的契约仪式。

对活天倪来说,成为南彦的专属,和嫁给他没有任何区别。

自此之后,她与彦的关系,便真正‘合一’了。

不论是天南海北,广袤时空,生离死别,她和南彦都是一体的。

南彦脉脉注视着石户霞,直到巫女此刻心意已决。

两人已经心有灵犀,无需言语,便能领会对方的心意。

在月华照耀大地的那一刻,巫女正式翩翩起舞。

月光如纱幔,铃声似水流,巫女葱嫩的指尖划过水面,在礼器盛放的清水上破开十七道涟漪,泛起细密的银光。

舞步蹁跹,榊枝拂过清风,所有飘落的樱花瓣在这一刻仿若静止,似蝴蝶纷飞,浅金色的光晕笼罩在巫女身上,每一次的振袖都伴随着铃音和月华,在将言而未语中,将唯美和神圣之感表露得淋漓尽致。

下方的石户岚岚,眼眸中充满了对霞的崇拜。

除了霞姐,没有人能把神楽舞跳得如此唯美而圣洁,换她这样的小女孩上的话,肯定没那么好看。

而且很多动作她也做不出来,神明看了别说祝福她了,不惹神明生气都算好的。

这也是岚岚为什么一直仰慕霞的原因。

因为只有姐姐才能把神楽舞跳得如此优美。

一段时间过后,随着仪式结束,霞微微松了口气。

“好了,这应该就是初步的契约了。”

从此之后,她就是南彦一个人的活天倪了。

虽说在尘世间,她还不算是南彦的妻子,但对她而言,成为南彦的活天倪比成为他的妻子更加关键。

毕竟凡尘中的夫妻,勾心斗角、分钗断带的比比皆是。

尤其像霓虹这种出轨率极高,离婚率极高,婚姻幸福度低的国度,结婚带来的联结关系,是远不及她和南彦如今的契约。

成为彦君的活天倪,也就意味着两人的命势被绑定在了一起,她会为南彦抵挡一切灾厄,两人之间的合一之爱,也能实现灵魂与神性的融合与升华,成就梵我一如的神格。

所以,哪怕未来南彦会离她而远去,她和南彦都是紧密相连的。

“仪式成功了,恭喜呀!”

石户岚岚一脸开心地祝贺,这绝对是教科书模版的神楽舞,实在是太好看了。

她当然没有想到,自己实际上看到的根本不是一般的神楽舞,而是在不知不觉中见证了霞和南彦的婚礼!

“你也辛苦了。”

石户霞忍不住揉了揉丫头的脑袋,脸上的笑容无比幸福。

“不过,我和彦君还有一些事情要做,岚岚先回去吧。”

“好!”

石户岚岚乖巧地点了点头。

这丫头向来没什么心机,毕竟连电视都接触不多,自然不会了解何为人心的复杂,所以她蹦蹦跳跳地离开了,留下了霞和南彦独处。

“今天的霞很美。”南彦真情流露。

“谢谢。”霞倾心一笑。

随后南彦拉着巫女,坐在凉亭长椅下,欣赏着皎洁的明月,两人相顾而笑,脉脉温情尽在不言中倾诉着。

许久,巫女捏了一下南彦的手,眉眼中带着一丝妩媚风情:“彦君,良辰美景,不打算做点什么么?”

“我不太想破坏这种感觉,这样就已经很满足了。”

南彦摇了摇头,两人的时光还长,以后可以慢慢缱绻,但这种意境和感觉却很难再出现了,所以不愿轻易亵玩。

“难道说这几天我在霞的心目中,已经是嬴贼恶徒了么?”

“怎么会呢?”霞睁大了眸子,“在我心里,彦君一直是温柔而纯洁的男孩子。”

“只不过……”

似乎突然间想起了什么,巫女的俏脸突然一红。

“成为彦君的活天倪之后,那.那种事情就不许做了!”

“什么事情?”南彦微微一呆。

“就是……”石户霞如樱花初绽的芳颜更红了,连耳根都泛着红润的光泽,看着异常诱人,“不许,不许再走后魄了!”

虽说她并不介意南彦与她的接触,也知道南彦是想告诉自己他的真心,可是对于一位追求纯美和无瑕的巫女而言,这种事情还是太超模了!

所以她带着商量的语气,希望南彦能够坚守正道。

看着石户霞羞红了脸,南彦此刻也略微有些不好意思。

但他其实并没有这种奇怪的癖好。

只不过当时巫女觉得自己卑微肮脏,他才用了比较冲动的方式,他想告诉霞他其实并不介意。

而巫女成为他的活天倪之后,便带了几分宗教意味的神圣属性,反而不能够像之前那样乱来了。

“我答应你。”南彦点点头。

“嗯。”

石户霞松了口气,好在彦君向来都是明事理的,也不会强迫她做不喜欢的事情。

“不过,刚刚霞也说了,良辰美景,确实得做点什么。”

“只要彦君喜欢,我都可以。”

巫女点了点头,她伸手去解身上的上指糸。

要知道巫女的标配即是身穿白衣、襦袢和绯袴,这三者都是非常宽松的,而上指糸则是将三者系紧的关键。

一旦上指糸被松开,三者可以说就不是一个整体了。

“等等。”

南彦看着此刻圣洁优雅的巫女,伸手制止了她,“但是霞现在很美,我不想破坏这种意境。”

石户霞有些不明所以,但也停下了手。

不解开衣服,南彦要对她做什么呢?

只见南彦意图明显,将巫女裹着足袋的美腿轻轻抬起。

石户霞有些呆懵。

原来这.这样也可以的么?

……

时间如白驹过隙,很快逝去。

南彦与两位巫女在神域内度过了非常美好的一个月。

终于等到了云雾顿开,可以启程的时候。

“呜呜呜……”

这天,将南彦送下山,送到海边的时候,岚岚丫头哇地一下就哭了起来。

“南梦sama,你走了就没有人陪我劈柴挑水,没人跟我打麻将讲故事,我会很孤独的!你什么时候能回来再看看我呀……”

没想到石户霞没有哭,反而是岚岚舍不得南彦走,看着南彦上船后当场哇哇大哭。

见到如此滑稽的一幕,南彦只好停下来在安慰了这丫头几句。

“没事的,我很快就会回来。”

“拉钩钩,不许骗人。”

南彦和岚岚拉了钩,这让他想起了南梦柯那丫头,当年她也是这么跟自己拉钩,只是过去了快一年,这丫头有没有想他呢?

不知不觉已经过去这么久了。

石户霞帮南彦整理好行囊,放在小船上,随后跟南彦做了道别的拥抱。

“彦,不用心急,即便再见之时,我已芳华不再,彦君也白头如雪,我依旧是你的。”

“嗯”

南彦知道霞的心情,对她而言,一介高中生想要手握足以对抗神明的权柄力量,至少要十几年,甚至几十年之后。

而到了那个时候,她和南彦都不再年轻了。

“但就算要到六十年后再见,霞也一样好看。”

听到南彦调笑的话语,石户霞只是会心一笑,她没有多说什么,而是把头埋在南彦怀中,尽可能享受少年的温情。

或许,真的要六十年后,才会再见面了。

也有可能,此生南彦也没有握住权力,直至老死。

但即便如此,成了南彦的活天倪,她也能以自己的力量,保他平安一生。

就算少年无望得到权柄,也能在她的祝福下娶别的女孩为妻,过上普通人的人生。

她已经得到了合一之爱,不会被那些庸俗的尘世观念所影响。

不论成功与否,不论最后南彦身边的女孩是不是她,她都会在云雾神宫祝愿南彦能够幸福。

“南梦sama,我也要!”

看着霞和南彦忘情相拥,岚岚也凑了上来。

南彦无奈,只能俯下身跟丫头也轻轻抱了一下,才在两位巫女的注视下离开雾岛。

“再见了,南彦。”

石户霞朝着驶向远方的小船缓缓挥手,目光中满是不舍。

如果不是以神性而是以人性来思考,即便南彦洪福齐天,他能够在十多年后便能手持权柄,屹立于霓虹的顶点,可是到那时候,他还会在意一位远在孤岛的静静守候着他的巫女么?那时候他的身边或许有更加适合他的女孩子吧。

但此刻的石户霞,有了与南彦的合一之爱后,这种顾虑她丝毫不会担心,因为她知道南彦会回来的。

这一点她从不怀疑。

问题是,即便是如南彦这样的天才少年,要得到权力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她会等,直到南彦手握大权的那一刻。

……

“按照霞的说法,这里的天雾只会消失几个时辰,所以只有这几个时辰是最佳的离开时间点。”

南彦撑着小船,离开了雾岛。

不过和之前被浪拍在岸上不一样,这次是另一个方向,所以能够避开抓捕他的那些人。

而且空窗期只有几个时辰,哪怕外面还有眼线守着,去摇人也还要很久,几个时辰已经够他离开了。

此行已经确认这雾岛神宫就是天雾神宫,也算是不错的收获。

原本南彦是想让霞引荐他去见一见神宫的宫司,也就是石户霞的奶奶,然后得到寄存在神宫当中的鹫巢权柄之力。

但感觉这条路不太可行。

首先是他并没有信物在身,对方未必就会相信他是继承者。

其次他在神宫的身份,差不多相当于是入侵者,神宫对入侵者的刑罚是非常残酷的。

只要看过《寒蝉鸣泣之时》就会知道,一些小地方根本就不服从霓虹政府的管制,这些地方不仅有自己的法度,甚至还有上古酷刑,他这细皮嫩肉的去自投罗网,等待他的有可能是残酷的惩罚。

最重要的一点是。

那位宫司大人对没有权柄的男人都是极端厌恶的,在她看来,自己是玷污巫女贞洁的男人,是来神宫猎艳的嬴贼,不杀何以泄愤!

而霞还有岚岚在神宫里都是没有什么话语权的,就算求情也没有什么用。

所以思来想去,南彦还是先离开再说。

反正权柄之力又没长脚,总能到手的,没有去冒不必要的危险。

只是南彦还有一件事没有想明白,袭击他的究竟是什么人!

按理来说,就算外界知道龙神麻将已经打完了,并且得知他就是龙神局获胜的那一方,但反应过来要抓他也没有那么迅速。

他们可是马不停蹄地从龙神局的火山出来,一路奔袭到了鹿儿岛这个地方,没有停下来休息。

结果一上船就被人追杀,这实在是太不合理了。

唯一的可能是,追杀他的势力就是见证了龙神麻将结局的其中一家势力,否则反应不可能那么快。

是叶正一的山扇会,还是鬼头龍之介的金子组?

又或者是僧我的千叶集团?

未必就是出于僧我的意志,千叶集团并非是一个整体,总有人会对鹫巢权柄动心,从而对他出手。

但如果这么去想的话,山扇会和金子组都有可能,甚至阴谋论地说,公司也不是铁板一块,出现叛徒也不是不可能。

如此去想的话,可能性就太多了。

南彦摇了摇头,打算先放下自己心中的猜测。

“救救命啊,help!SOS!!!”

就在南彦驶过一处小岛的时候,突然间有人的喊叫声响起。

南彦转头看去,只见一个衣衫褴褛,须发拉碴,满身污垢的怪人挥舞着双手朝他又喊又跳。

“握草,野人!”

南彦瞬间想起《鲁滨逊漂流记》里,会把人当野味来烤着吃的野蛮人,一下子手心冒汗,赶紧驱船要跑。

谁知道野人似乎认出了他,顿时大骂:“傀,你跑个毛啊,你是不认得老子了么?”

听到对方叫了他的名字,南彦才回头看了过去。

从野人那满脸的淤泥上,南彦依稀看出来了那么一点熟悉的轮廓,才发现这个野人居然就是跟他一块掉入大海里的堂岛!

“你你居然还活着!”

南彦第一时间感到无比震惊。

“踏马的,乌鸦嘴,老子福大命大,这点屁事怎么可能把命交代在这里。”

堂岛骂骂咧咧。

要不是为了过来提醒南彦,他怎么会落魄到这副模样!

靠着自己强大的运势、超人般的体魄以及荒野求生的知识,他好赖是活下来了。

“别说那么多,搞点吃的喝的行不行,”

见南彦还想问点什么,堂岛摆了摆手,让南彦跟他去自己榻下。

比起南彦想问的事情,他肚子里有更多要问的。

吗的,明明是一块掉入大海,怎么他就沦落到在孤岛求生,反观南彦却依旧光鲜亮丽,连衣服上都没有一点破损,甚至还洗得白里透亮,脸还是一副小白脸,一点泥都没有,甚至比他上次见到的时候还胖了一点。

这他吗老子是荒岛求生,瘦成皮包骨,这货是上哪去了?居然还能变胖!

不会是被仙女捡走,然后好吃好喝招待了一个月吧。

但不管怎么说,先吃东西才是最正经的事情。

南彦也是将神宫带来的食物,分给了堂岛。

“好家伙,居然还有寿司和天妇罗???”

堂岛懵了。

什么鬼,这货明明跟自己一样被大浪拍走的,怎么待遇跟他完全不一样,反而像是旅游去了,把自己养的白白胖胖。

堂岛瞬间就有些心理不平衡。

同样是运气滔天、福源辽阔之辈,怎么差距会这么大!

但他也不想那么多,饥肠辘辘的他直接大快朵颐了起来。

要知道他的手是被人用枪打穿了的,虽然伤得不重,但在荒野求生却非常要命,要不是他运气好真要交代在这里。

南彦也没有催促,等他吃饱。

“傀,我知道你想要问什么。”

堂岛酒足饭饱,才有力气跟南彦说话,“我直接告诉你吧,对你下杀手的人,是樱轮会!

确切一点来说,是高老大!”

(本章完)

第660章 首次对战冰之K!

原本南彦还在猜测袭击他的人究竟是谁,随着堂岛的一句话,一切都真相大白了。

而且,这确实是最合理的答案。

如叶正一和鬼头龍之介等人确实有可能会袭击他,毕竟是人心险恶,南彦也不是鬼神,看不透人心。

即便双方交好,也未必不会背后捅刀子。

可随着高津则之这个名字出现的那一刻,之前的所有猜测顿时被南彦抛诸脑后。

很简单,只有这个人,最为险恶。

和高津比起来,鬼头这等凶残之辈都能透露出清澈的愚蠢,叶正一这种黒道大佬也变得慈眉善目。

“高津这人狼子野心,背后不知道密谋着什么,这次他们动用了九州和四国两边的政府人脉来搞你,目的就是为了鹫巢权柄,一旦被这个人得到了这股力量,后果不堪设想。”

堂岛吃着饭团,一边开口道,“我就是猜到高津有打算对你动手的想法,所以才打算提前来告诉你。

但没想到高津执行力居然这么强,比我预计的时候要快了不少。

这人读过孙子兵法,知道兵贵神速,要不是这样,老子也不会流落到这步田地。”

“很合理,看来幕后黑手就是高津则之了,既然如此,你后面有什么打算?”南彦问。

“本来我是打算投靠叶正一的,原本我不打算加入任何一方黒道势力,自由自在地多好,但凡加入一个大势力,几乎就和他们彻底绑死了,要离开得留下一根胡萝卜呢。”

堂岛炫耀了一下自己完好无损的十根胡萝卜。

他作为没有加入任何一方势力的黒道上层高手,可以说是极其稀少的,要么是像菊多那样投靠一个大势力,要么像入星祥吾那样自己建立一方大势力。

原本黒道还有黑泽这样的散人,可现在也加入了公司。

哪怕是像他这样实力强悍到别人连他的指头都碰不到的上层高手,最终也迫不得已,现在看来必须要加入一方势力,才能保全自己了。

否则以高老大那下作的手段,自己迟早有一天会惨死在某个下水道或者小巷子里头。

他堂堂御无双,可不想死的这么难看。

“但现在老子有更好的想法了,我听说公司虽然管的挺严苛的,但进去混口饭吃应该不难,而且现在公司赢下了龙神局,正是发展壮大的时候,现在加入公司也不晚。

况且我还有你这条人脉不是么?”

堂岛哈哈一笑,大手重重拍了拍南彦的背。

拍得南彦都有些龇牙。

难怪K对堂岛敬而远之,这货力气还真不小,一巴掌拍下来连他都有些难以吃力,更别说是K这个瘦不拉几的高中生。

随后堂岛冷哼一声。

“不过,像K这种家伙太好控制了,高津是不会轻易放他走的,只要控制了阿米娜,他根本没有办法离开樱轮会,这家伙是高津名下最棒的打手,高老大攻城略地,还得靠他!

虽然K大概率已经意识到,高老大在控制他,估计这个月里K会去找高老大对峙,去打一场决裂牌局。

按照咱们黒道的规矩,K赢了,那么他就可以无伤带走阿米娜,并且离开樱轮会,但如果K输了的话,那他就永远也走不了了。”

“我猜,K会输给高津。”

南彦悠悠叹了口气。

如果单纯比拼技术,高津不是K的对手。

但问题是,高津是一个优秀的猎手,他死死盯着K的每一局比赛,甚至连K的信念和思想都被他所熟知。

为了拿捏K,高津显然有更多的手段。

不论是牌桌上还是牌桌之下,K都绝对玩不过高津的。

“废话,K一定会输的,这家伙觉得自己实力过人,会去找高老大单挑,如果我在的话,他或许还有一定胜率,但只有他一个人,是绝对赢不了高老大。

而且赌到最后,一定会把阿米娜也当成牌注,那样一来就相当于抓住了K的软肋。

这小子毕竟是高中生,一遇到这种事他就没办法冷静,会被高老大彻底拿捏,毕竟K还是太年轻啊!”

“不好意思,我也是高中生。”

南彦笑了笑。

而堂岛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大喊一声:“我的吗呀,看不出来你这小子居然也是高中生,我还听说千叶集团的圣女大人,貌似也是一位高中生,霓虹的高中生都这么牛的吗?”

堂岛顿时有些难受。

可恶,他没读完高中就跑去打黒道了,难道就是因为没有读完高中,才比不上傀吗?

看来以后他得去复读一下高中才行。

还得找个有玩伴的学校。

K的学校铁定不行,去找南梦彦那个学校吧。

正好千叶集团的那个冒牌货死了,他去清澄高中看看,那个叫南梦彦的白道小子到底还在不在。

传闻里这货貌似是唯一能跟傀过过招的白道年轻一代了。

不过看样子难度有点大,傀可是连龙神都能战胜的人,而南梦彦也就打打废物白道职业,这在堂岛眼里算个屁啊。

只是打打同龄人的白道第一人,跟有实战的黒道第一人,根本就没法相提并论。

“堂岛,听起来高津这个家伙好像是在搞事情,那我们主动去找他玩玩吧,被动防守也太无趣了。”

“好!”

听到南彦发令,堂岛咧嘴一笑。

他荒岛求生一个月,每天啃野草睡树洞,钻到海里跟鲨鱼和海豚抢食物,在岛上把蛇和蚯蚓当辣条吃,完全成了一个野人。

要不是他运气爆棚,等到傀正好从这附近经过,他恐怕直接就寄了。

这笔账,一定要好好跟高津算一算!.

一个星期之后。

一家高倍率麻将馆。

吉川的父亲是一家地产公司的老板,但是因为狂赌导致欠了很多的钱,家里已经是快要破产的境地,听说这边有高倍率的麻将馆,来这里打高倍率麻将的只能是二十岁以下的年轻人,所以吉川的父亲便将女儿和吉川两个人送来打这场麻将。

只要能赢下来,他们家就不用变卖资产。

但如果输了的话,有可能十六岁的女儿美幸,十七岁的兄长幸一都要沦为被人的资产。

这就是高倍率麻将的恐怖之处。

他们的对手,同样是只有十六和十七岁的年轻人。

“不要怕孩子们,你们的对手跟你们年纪差不了多少,我教给了你们非常厉害的麻将技巧,一定能赢下来的。”

父亲拍了拍女儿还有儿子的肩膀,鼓励道。

没办法,到了这步田地,他必须要把一切都拿回来。

再赌一次,再赢一回就好了。

每一个赌狗,都是同样的嘴脸,以为自己只要赌的次数足够多,就总能够赢一回。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

对面出战的两个人。

十七岁的少女名为桂木优。

而年龄更小的少年,名为冰之K!

此时的冰之K已经彻底沦为了高老大的打手,在和高津则之进行决斗的那一晚,高老大不仅是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樱轮会的众多反抗他的组长统统铲除,并且还以雷霆之力将他的反抗镇压。

他输给了高老大,甚至连桂木优也输掉了。

高老大没有用阿米娜来威胁他,也算是君王之道,高津很清楚如果拿阿米娜来胁迫K,有可能适得其反。

所以最后高老大说要和K赌女人,实际上在K输掉之后,高老大指定的女人不是阿米娜,而是桂木优。

作为K的女舔狗,桂木优也心甘情愿地把自己卖给了樱轮会。

从现在开始,她成了K身边的帮手,替高老大击败任何敌人。

“K,这一次的任务至关重要,咱们的地下铁轨需要经过这家地产商老板的地,所以必须要将他逼入绝境,让他把土地交给咱们,所以最后只许赢而不许输,明白了么?”

黑木微微开口。

现在的K,完全成为了高老大的傀儡,而他黑木在追踪北川傀跟丢了之后,被派来给这个小鬼当助手,真是无语。

一个北川傀,一个冰之K。

都是让人很不爽的小鬼头啊。

“我知道了,会拿下来的。”

冰之K冷冷开口。

他带着桂木优,面无表情地去和吉川兄妹对局。

“1000点相当于十万日元,一发、任何宝牌以及岭上和海底这些偶然役每有一张再悬赏五十万,而且悬赏是分开计算,荣和只计算一一次,自摸则是两家都要给。”

同样成为高老大舔狗的关先生,则负责主持这一场牌局。

然而这对兄妹,显然不可能是K的对手。

仅仅一回战结束,两兄妹就输给了K一千四百六十万円。

但这笔钱显然不够让吉川心甘情愿把地皮交出来,于是关老大对吉川循循善诱。

“现在已经欠了一千多万了,已经破产的你显然还不了这么多的欢乐豆,但如果增加倍率,你还有机会赢回来。”

于是后面的两个半庄,倍率在一点点的增加。

第二回战,第三回战。

吉川兄妹都是以三四位大败,输掉的欢乐豆已经超过七千万円。

身为父亲,看到这惨败的一幕几乎要崩溃。

而关先生继续开始诱导吉川父亲增加牌注。

见此,黑木微微点头:“我们的目标是一个亿,但是这笔钱只够得到吉川家的房地产,但是我们还要他们家的居住地,所以需要超过一个亿欢乐豆才行。”

所以牌局还需要继续!

只有彻底拿下吉川家的一切,高老大梦想中的地下帝国才能创建起来。

“自摸!小四喜!”

第四半庄,更震撼的一幕出现了。

【四伍六索,西西北北】;副露【东东东,南南南】,自摸北风。

桂木优突然运气爆棚,胡出了小四喜。

而且这一局宝牌是北风,还有伍索。

这是额外的悬赏,胡出这副惊天大牌之后,虽说吉川家的两位并没有被击飞,还能再战,但是欠下的债务已经远远超过了吉川家能够偿还的数额,现在必须要兄妹俩抵押给对方成为奴隶,才能还清。

吉川兄妹俩此刻已经心态崩溃。

哥哥愁眉苦脸,妹妹忍不住大哭了起来。

“你们还很年轻……”

K微微开口。

原以为K会安慰一下这对可怜的兄妹俩,被父亲强迫来打这个高倍率麻将,输到最后甚至连他们自己都要被贱卖,所有人都以为K作为胜者会说几句鼓励的话语。

但K此刻只是冷冷地评价了一句:“可以卖一个好的价钱。”

没错,现在的K已经是黑化的状态。

听到这番冷酷无情的话语,吉川兄妹彻底要疯掉。

他们这辈子,完蛋了!

“滚开,两个臭小鬼!”

就在这个时候,堂岛大大咧咧地从外面闯了进来,随后看都不看K,直接臭着一张脸朝心态崩溃的两兄妹吼道。

“堂岛,你还活着……”

K有些高兴,他从关先生那里得知堂岛叛变,然后掉入了大海生死未卜的传闻,还为之感到惋惜。

没想到堂岛还活着。

“老子福大命大,怎么可能因为这点小事交代在这里。”

堂岛裂开嘴笑道,“不过很可惜呢,我堂岛确实是叛变了,现在老子是公司的人!哈哈哈哈,现在我们可是对手了呢,K!”

“你怎么……”

K瞪大了眼睛,没想到传言都是真的,堂岛真的叛变了樱轮会。

“也谈不上叛变吧,我可一直都没说过要给樱轮会打工,咱们只是互惠公利的关系,我堂岛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去公司挂个闲职吃空饷,也比在樱轮会当狗要强啊。”

堂岛不免嘲讽了K几句。

没错,现在的他可是公司的高管,虽说是闲职,实权屁都没有,但可比在樱轮会自在一百倍!

“所以.你要来阻止我么?堂岛!”

K面露凶光。

即便堂岛曾经战胜过自己,但他也根本不惧!

现在的他,比曾经的自己更强。

“我才不跟你打呢。”

堂岛嘿嘿一笑。

自己跟K交手,胜负大概率是五五之数,何况他要打的话必须要掀起牌浪才能跟K有一战之力。

掀起牌浪是需要时间的,而现在这个局面都要进入尾声了,根本没有时间等他爆发。

“不过我们这边,有更强的王牌。”

“K,许久不见了。”

南彦从堂岛身后走了出来。

这期间,他和堂岛赶回公司,报了个平安之后,得知樱轮会在关西的一些地方攻城略地,于是立刻就赶了过来。

由于出现过被樱轮会偷袭的事情,这次前来公司自然是派了足够的人来保证他的安全。

不仅如此,连叶正一和鬼头龍之介所在的山扇会和金子组,都派了一支人马来护送。

一是做个顺水人情,稍微表示一下。

第二嘛,樱轮会如今攻城略地,业务已经触及了山扇会和金子组的地盘,两家早就对樱轮会非常忌惮,所以听到公司要来找樱轮会的麻烦,帮衬一手也是合情合理的。

所以南彦无惊也无险,一举闯入到了这家高倍率麻将馆中。

樱轮会如今已是高津大权在握,但问题是他是以暗杀的方式解决掉了多个反抗他的组长,要消化这些人的势力还要很长的时间。

所以高津未必能够抽出手来解决这件事。

加上南彦这次踢馆子的势头极大,连山扇会和金子组这两个老对手都摇旗助威,以至于高津根本没敢亲自前来,只派了黑木和关先生来处理。

但显然,这两个人是挡不住南彦的。

“是你。”

看到南彦的到来,K心情相当复杂。

要知道傀是帮助他解决掉了畜生南部狩罗,他对南彦自然是心怀感激的,但没想到现在傀成了他的敌人,他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不要紧,你只需要正常打就好。”

南彦摆了摆手,没有太在意。

而随着他的到场,为南彦气势震慑的吉川家的少年少女,身体不由自主地给他让出了位置。

这让南彦不得不感慨。

如果再给他十年的时间,他或许真的能够凝聚出属于自己的权柄之力。

但没办法,时间已经不够了。

他必须要尽快得到老爷子的权柄之力。

毕竟经历了这些事之后,他能够深刻感受到,有剑不用和手里无剑完全是两码事。

当他手握权柄的那一刻,樱轮会的高老大别说暗害他了,就算是看他一眼都得死!

“好,我会全力击败你。”

K毕竟效力于樱轮会,即便面对恩人,也必须拿出十二分的实力。

“抱歉,这一局你大概率是拿不出全力了,毕竟你的身边可是有个吊车尾。”

南彦瞥了一眼K身边的桂木优。

桂木优感到被羞辱了,正要发作。

作为K最大的女舔狗,她不允许有任何人敢这么嘲讽K!

然而K摆了摆手,让她好好坐下。

“不过我也不占你便宜,你那边一个拖后腿的,我这边也来一个吧,这样很公平。”

南彦微微抬手,示意吉川美幸也就是吉川家的妹妹来当牌搭子。

“不,我妹妹很弱,还是让我来吧。”

见妹妹有些受宠若惊的模样,同时担心自己实力不够而惶恐不安,吉川幸一主动跳了出来。

“滚开,你是没点眼力劲么?”

看这个哥哥想要替妹妹分忧,后方的赤水潮不爽地骂了句。

对面是一个男人对战一个没用的女人,他们公司的首席自然要赢得堂堂正正,也让一个没用的女人上桌。

你一个废物跑上来凑什么热闹。

被赤水潮呵斥一声,哥哥幸一一句话都不敢说了。

他只知道这位看起来和他年纪相仿的男生,来头极大!

至于黑木和关先生,本来是不想节外生枝的,毕竟他们已经赚了足够买下吉川家住宅和地产的所有地皮,目的已经达成了,没有必要再跟公司有摩擦。

但可惜,他们根本无权来操控这场牌局。

别说对抗山扇会和金子组的人了,光共生公司带来的诸多部下,就不是他们能够抗衡的。

手持权力者,才有指定规则的力量。

没有遭遇多少阻扰,很快这边的牌局继续。

K的牌效还是非常惊人的。

很快完成了听牌。

随后直接宣布了立直。

【二三四四筒,二二三四索,二三四伍六七万】

这副牌打出四筒听二五索,打出二索听一四筒。

从场面来看听一四筒最佳,因为二索已经绝了,打四筒的话只能片面的听胡率不高的五索,而打二索虽然胡到一筒的低目比较尴尬,但如果能胡到高目四筒绝对是极佳的,有三色和断幺九的额外三番。

然而K思索了片刻,切出了四筒。

而在K切出四筒的下一刻。

南彦微微一笑,直接切出了四筒。

这让外面观战的关先生和黑木有些破防,但凡立直听的是一四筒的话,这副牌已经胡到了傀的高目!

“樱轮会的人看来都是一群蠢货。”

豆生田枫冷笑一声,“K的目的应该是自摸到「伍索」这张牌,这里的宝牌是有悬赏的,这一局的宝牌西风被打光了,那么悬赏的赤宝牌就显得格外重要。

现在一张宝牌可是悬赏200万円,是非常夸张的数字,K应该猜到一筒都在傀的手里,几乎没有办法荣和。

然而这些人,倒是有些鼠目寸光了,以为咱们首席这么容易就会把四筒打出来放铳。”

“杠。”

下一巡。

南彦把一筒开了暗杠之后,也是直接宣布了立直。

【五伍六七八九九九筒,中中】,暗杠一筒。

杠宝指示牌一翻,还就是那个九筒。

K的脸顿时黑了,而一旁的桂木优几乎要叫了起来。

“这是作弊吧,作弊!”

哪有人一开杠就中四张杠宝牌的!

“小妹妹,别大惊小怪,坐下!这不是我们首席的基操么?”赤水潮嘿嘿狂笑,疯狂上嘴脸。

这点小技巧也能引来尖叫,纯粹是少见多怪了。

在立直之后,桂木优表情一狠,直接进行了鸣牌。

要知道在这个规则下,偶然役都是有额外悬赏的,而且悬赏的欢乐豆非常高,所以破掉对方的一发非常关键。

于是她自作主张地选择了鸣牌,直接破掉了南彦的一发。

“御无礼,不是一发的一发自摸了。”

南彦微微一笑。

在桂木优鸣牌的下一刻就推到了手牌。

这个桂木优是个有点东西的女舔狗,对K情有独钟,明知道K只喜欢阿米娜依旧无脑倒贴,比天朝国内的许多龟龟的舔功都要高多了。

而且她是个武力值有点强的女生。

如果羽鸟没有死在龙神麻将的话,那么他一定会成为桂木优的刀下亡魂。

是个非常极端的人物。

只可惜武力点得比较满,智商就有些欠费,而且相当冲动,为了K可以不计代价,这就是她最大的问题。

南彦也就瞄准了这一点。

既然她急着帮K,便是最好的突破口。

一张红中,从牌山落到南彦手中,并且直接拍下。

【五伍六七八九九九筒,中中】,暗杠一筒。

“立直自摸中,三暗刻混一色,dora4,赤dora1,正好累计役满32000点。”

因为这一局的倍率已经多次累加,现在1000点已经来到了100万的恐怖程度,光这副牌就高达3200万欢乐豆。

这里有个比较特别的地方。

自摸役满是庄家16000点,闲家8000点,按理来说桂木优加K两个人只要承受2400万就够了,但是在这个牌局里不是这么计算的。

是只要自摸,对家就得承受全额的伤害。

更重要的是还有五张悬赏牌,一张悬赏牌200万,而且悬赏牌自摸对每个人都生效,还要再乘以2,那就还要再加上2000万!

这也是为什么,高倍率麻将馆一局就能输得人倾家荡产的缘故。

因为其计算方式就是往多了算,赢家通吃。

好狠!

堂岛深吸一口气,心情很是舒畅!

就是这样,把K这个雄小鬼狠狠地爆杀一顿,不然这小子都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

“对不起,K,我不是故意的。”

女舔狗桂木优立刻哭着向K道歉。

她没有想到为了破这个一发,自己却落入了对方的圈套。

“不要紧,继续。”

K脸色固然阴沉,但却没有责怪桂木优。

毕竟对面的这个男人,是连他都觉得棘手的存在。

下一局,K碰掉了一组發财,还有八索。

【二二三三四四伍索】;副露【發發發,六六六索】,宝牌二索。

听牌二五索。

而且只要碰掉二三四索中的任何一张,便是役满绿一色听牌。

看到K在做绿一色,早早就握有一张宝牌二索的桂木优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她知道现在是K用得上她的时候。

紧接着就切出了一张二索!

“等……”

K刚想说点什么,就听到了荣和的声音。

“荣。”

南彦似乎早就等着这张牌,懒懒地把手牌推倒。

看清南彦手牌的那一刻,桂木优当场傻眼!

【二七七七七八八八八九九九九索】

这是什么鬼东西!

是她从来没见过的诡异牌型!

“二杯口,清一色,dora2,36000点。”

虽说只有十一番三倍满,但这一次南彦坐庄,这副牌庄家荣和是36000点,只不过悬赏牌因为是荣和的关系只计算一次了。

桂木优看向南彦的舍牌。

上一巡这家伙明明才打过了一张一索,如果把一索拿回去的话这副牌明明还会再多纯全带幺九的三番,自摸就是役满了。

结果这个混蛋,特地单吊一张二索等着她!

这让她气急败坏。

居然居然在利用她对K的感情,来直击她。

而第三把,结束的比想象中的更快。

“自摸。”

南彦手牌推倒。

【五伍五索,一一一五伍五筒,八八八万,南】,宝牌五索,自摸南风。

“四暗刻单骑。”

胡出这副牌之后,南彦丢下手里的牌缓缓站了起来。

结束了!

这个高倍率麻将,承认双倍役满,所以这副牌毫无疑问是一副能够让樱轮会坐不住的一副牌。

关先生和黑木,此刻已经在给总部打电话了。

这一次不仅没能够拿下吉川家的地皮,反而还要从总部带一些欢乐豆过来。

“把你父亲叫过来吧。”

南彦对吉川幸一道。

这高中生此刻有些傻愣愣的,神色无比惊骇。

怎么回事?就结束了???

他们欠了这么多欢乐豆,对方仅仅三副牌就直接扭转。

连旁边服务员倒来的茶水都还是热的!

太不可思议了,太吓人了!

吉川的父亲显然没有料到会出现这样不可思议的一幕,赶忙自己屁颠屁颠地跑过来,发动霓虹人的传统艺能,朝南彦点头哈腰。

“这位老大,您是想要我们企业的地,还是要产业?”

“你们的负债我们共生公司会付清,但是这个地和产业我们也要了,打个五折吧。”

豆生田枫身为公司的财务,很快开口。

虽说公司完全可以白拿别人的地,但没有这个必要,他们此行前来,就是为了破坏樱轮会的计划。

简单来说就是找茬。

对这块地的兴趣反而没那么大。

“好说好说。”

吉川父亲眼睛滴溜溜一转,看着这位三局逆转乾坤的少年,他将自己容貌还算不错的女儿朝这边推了推。

“这位老板,我女儿也是筹码之一,如果您不嫌弃的话……”

“去去去!滚一边去!”

赤水潮粗暴打断了对方的咸湿想法。

想把自己女儿卖到公司给首席做丫鬟,什么心思路人皆知!

想攀高枝啊?

门儿都没有!

咱们公司的首席岂是这等货色可以染指的。

就是天皇老子要把女儿嫁到公司来,他们首席大人都得考虑一二的,你女儿算什么东西。

见此,吉川父亲不免尴尬地退了下去。

而他女儿吉川美幸则是有些许遗憾的,妹妹的这副模样,自然也被妹控哥哥看在眼中,但幸一也只能摇摇头,很是无奈。

如果不是对方出手,他们两兄妹可能都会卖给樱轮会,为奴为婢,现在一家人都平安无事,只是家产清零,但至少家产还能卖给公司有一笔巨款维持生计,也算是好的结果吧。

“K,下次再战吧,今天我赶时间。”

南彦朝K挥了挥手。

这次能这么顺利地把K击败,桂木优这个脑子不太好使的女舔狗功不可没,这种获胜方式南彦并不认可,所以还是改日再战了。

K嘴角微微抽了抽,看着堂岛和南彦一行人离去,眼神之中闪烁着战意。

傀,下一次我会赢你!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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