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7.第558章 鄂邑公主

第558章 鄂邑公主

看着于洋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之中,张越忽地笑了起来:“这个人是棋子啊!”

都不用想,此人背后肯定有指使者,不然他为何能如此准确的在这个时间点上出现在这里呢?

要是宫里面没有人通风报信,那才叫见了鬼!

而于洋区区一个千石的小官,何德何能,能够有着宫廷情报渠道?

答案,昭然若揭!

“也不知道是哪位大佬,想要来试探我……”张越低声笑着,然后他就耸了耸肩,不太想去追究这其中的内因。

反正,狐狸尾巴肯定是要漏出来的。

“走!”张越放下车帘,对车夫吩咐:“回家!”

…………………………

“那张子重真是如此这般说的?”刘屈氂抬起头,深深的看着自己面前的于洋。

“回禀明府,下官不敢有一字欺瞒!”于洋恭身拜道。

“汝先下去吧……”刘屈氂挥了挥手,道:“本官会让家令亲自送汝回家的!”

于洋闻言大喜,连忙谢道:“多谢明公……”

就喜滋滋的出去了。

刘屈氂却是看着于洋远去的背影,嘴角不可抑制的溢出了一丝丝玩味的笑容。

“这张子重如此这般,真的不怕树敌太多?”他悄悄想着。

现在,那王家和赵家,可是聚集了起码十几个贵戚啊。

虽然都是过气的家族,在长安的政坛上,早就没有了什么发言权。

但终究也是贵戚啊!

更何况,王家和赵家,可不是什么等闲之辈。

尤其是赵家,别看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低调的很。

但实则,人家的力量已经很强了!

就连他调入长安前,也被姻亲李广利特别嘱咐,在长安城绝对不要去招惹赵家人。

遇到赵氏,要退避三舍,甚至给几分薄面。

连亲家都是如此忌惮赵氏,不敢轻易得罪。

那张子重到底有何底牌,能这般的不将赵氏放在眼中?

甚至目中无人到,还要嘲讽石家!

石家可不简单啊!

石氏家族从高帝开始就一直显贵,是长安政坛的不倒翁。

在三十年前,石氏家族鼎盛之时,那可是连天子也要给几分薄面的。

而石氏在长安百年经营,其姻亲、故旧遍布朝野。

别看现在石家看似灰头土脸,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刘屈氂很清楚,即使是他的这个宗正卿衙署内,也藏着石家的人。

但那张子重就是如此毅然决然的开了这样的嘲讽。

他这是有恃无恐还是虚张声势?

刘屈氂敲了敲案几,然后就笑了。

“管他呢!”他轻声笑道:“反正吾不掺和就是了!”

反正,两虎相争,必有一伤。

无论那一边受伤,都和他干系不大。

看戏就好了!

……………………………………

于洋,当然是非常尽职尽责的帮着张越将他的话,传的满城风雨。

特别是那一句‘实在海涵不了也没有办法’,实在是太伤人了。

八卦党对此,兴趣盎然,到处传播。

这些家伙素来就是看热闹不嫌事大,专司煽风点火的。

石德当然旋即也听说了。

“这张子重以为他是谁?”石家的人,更是全部炸锅。

石氏家族,多少年没有受过这样的羞辱了?

想当初,万石君石奋在世之日,天下敬仰,石氏家风,谁不尊敬?

就连武安侯田蚡这样的跋扈之人,在石家面前也要毕恭毕敬,给几分薄面。

现在,却被一个小年轻如此羞辱!

若不给点教训,这外人一看,恐怕都会以为石家不行了。

顷刻就是树倒猢狲散,这大好家业,落得白茫茫一地。

特别是现在这个敏感的时候,石家把持的太子系尽数被罢,人心惶惶。

一旦示弱,那么,那些现在还支持或者说畏惧着石家的人,恐怕立刻就能翻脸。

更可怕的还是来自外界的威胁。

一旦石家不能予以回击,那么就等于告诉其他人——石家真的很虚弱了。

这样一来,石家现在的利益,就要丧失殆尽。

特别是长安九市的商人以及各地郡国的官吏,从此以后,谁还肯孝敬石家。

没有了这些资金,石家的家业就维系不下去。

大家的荣华富贵都要化作灰灰。

“是可忍孰不可忍也!”石德几乎是咬着牙齿,握紧了拳头,满脸寒霜。

“立刻派人通知石氏姻亲、故旧,请他们发动舆论,阻击那张子重!”石德阴沉着脸,将自己的几个儿子召集到身边吩咐:“那张子重不是想要保住自己的利益吗?吾要令其连新丰也保不住!”

他担任太子太傅十几年,虽然做事的本领没有。

但坏事的技能,却已经臻于圆满。

他几乎是立刻就知道,自己反击的方向,应该在那里?

也马上就明白了,要如何反击,才能让对方难受。

他不是想要阻止关中各县的公田抵押吗?

那就让他做不成这个事情就好了。

发动故旧、姻亲们,在长安城造声势,在朝堂上掀起辩论。

只要发挥自己的特长,那张子重,难道还能扭转乾坤?

想到这里,石德就咬紧了牙关,压低了声音,道:“要让长安城的士民都知道此事,那张子重只顾自己的一己之私,不肯造福关中百姓,敝扫自珍,竟连关中各县学习新丰建设水利的好事也不准别人做!”

“再让人将此事,告知长孙,告知太子……”

“吾倒要看看,这张子重,还能有什么本事,能敌得过这悠悠众口,这天下人心!”

反正,只要发挥石家和太子系官吏们屡试不爽的绝招——胡搅蛮缠就可以了。

更不提那张子重在这个事情上,有理也未必讲得清!

毕竟,他怎么证明,他在新丰做的就是对的,而别人学他就会出问题?

石德的几个儿子们听着父亲的话,立刻都是精神抖索起来,纷纷拜道:“大人英明!”

…………………………

“这张子重果真如此?”丁少君听着下面的人报告的事情,嗖的一下子就站了起来,忍不住握紧了拳头。

在过去的几个时辰,他备受压力。

这压力来自于方方面面。

首先是御史台宣布,将会派遣御史去稽查各县的‘公田抵押’。

御史中丞暴胜之,以公文的形式,正式布告京兆伊、左冯翊、右扶风,要求这三个衙门,在没有御史台的结论之前,勒令各县立刻暂停或者中止一切公田抵押。

否则,所有行为全部非法,将要被追究责任。

然后,那张子重昨夜在建章宫的事情,又传的沸沸扬扬。

天子的好恶,明确而直白的表露的清清楚楚了。

他就是喜欢那个张子重!

甚至可以为了这个宠臣的喜好,而追封一个已故多年的将军。

换而言之,天子也可能因为对这个宠臣的信任,而直接一巴掌扇死包括自己在内的很多人。

于是,盖候家族内部立刻就乱套了。

王受那个家伙,甚至罕见的打算做主了。

而这位盖候的反应,让丁少君魂飞魄散——王受居然想要和自己划清界限,宣布他丁少君的所作所为,是‘家奴背主私自行事’,打算让他丁少君去背锅。

错非鄂邑公主及时出手,恐怕自己此刻已经是死人一个,尸体会被送去张府,作为赔罪的谢礼了。

纵然如此,丁少君也知道自己很危险。

他甚至都开始准备收拾包袱,打算跑去关东避一避风头了。

但就在此时,一个消息几乎是天降甘露,将他从绝境之中拉了出来。

那张子重居然去招惹石家人了。

这可真是太好了!

石家!

那可不是阿猫阿狗,那可是一个屹立政坛百年不倒的巨无霸。

纵然如今,势力大衰,灰头土脸,但也是石家。

拥有的能量和人脉,是一般人根本无法想象的。

有传说,石家的人在整个宫廷内外都有着大量的故旧。

只要石家下场,自己就有救了。

更不提,赵家还在一旁呢!

“马上给吾备车,吾要去面见鄂邑主!”丁少君提起绶带,急急忙忙的走出卧室,对着家臣吩咐。

他是一个聪明人,他很清楚,现在他要做的就是去给王家和鄂邑公主打气。

总不能对手还没有出招,自己这边就已经要跪地请降了吧?

半个时辰后,丁少君就来到了位于戚里东南的盖候府邸。

这是一栋典型的汉家列侯侯府,占地数百亩,其中阁楼亭谢不计其数,侯府内外家丁密布,甚至还有着全副武装的武士在巡逻警戒。

哪怕是一般的诸侯王进京,其王邸恐怕也不过如此。

而盖候能如此的显赫、威风,与已故盖靖候王信有关。

当初这位天子的亲舅舅,在长安城中以伯乐著称,他前后向天子举荐了大量的人才。

特别是他发现并提拔了张汤。

张汤显贵后,投桃报李,令盖候家族日益强盛,哪怕是现在张汤已死,但其两个儿子,依然是朝中大臣。

念着上一辈的情分,多多少少会照顾王家一些。

丁少君一入盖候府邸,就直奔鄂邑公主所在阁楼而去。

一路上所有人都视若无睹。

没办法,刘氏帝姬养小白脸,从来不是新闻。

不养小白脸的,才叫新闻!

掰着手指头,都能数的清,自有汉以来的那几位名声很好的帝姬。

无非就是当今天子的三位亲姐姐,平阳长公主与隆虑公主、南宫公主以及当今天子长女卫长公主而已。

至于其他帝姬?

像王家的王受这样,主动给公主妻子找小白脸的都有好几个了。

没办法,能驾驭的了汉室帝姬的男人,太少了!

想当初,阳石公主和其丈夫德候吵架,德候指责阳石主不守妇道,为何不学学已故的平阳长公主?

结果阳时主一句话就让这位列侯闭嘴了。

“吾倒是想学平阳姨母,但汝是长平烈候吗?”

好吧,这个世界上,有几个人能比得上长平烈候?

丁少君一路小跑,旁若无人来到了鄂邑公主的寝室中。

这时这位汉家帝姬,正坐在镜台前梳妆。

铜镜之中的帝姬,已经三十余岁了,岁月在她的身体上留下了不可避免的痕迹。

哪怕是从胭脂山上采来的香粉,也再也遮掩不住了。

这让这位帝姬非常忧伤。

她轻声宛唱着:“凄凄复凄凄,嫁娶不须啼。愿得一人心,白头不相离……”

“愿得一心人,白头不相离……”她沉沉一叹:“纵然才如文君,貌若少姜,亦不得美好……如何才能觅得佳郎?”

丁少君在旁边听着,立刻就从身后抱住这位帝姬,轻声在她耳畔道:“殿下何愁不得白首之人?若殿下不嫌弃,少君愿与殿下如董偃、馆陶太长公主一般,生则同裘,死则同穴……”

鄂邑听着,没有回头,只是任由丁少君抱着自己,她轻声笑道:“你啊,就是嘴甜,本宫算是着了你的道了!”

对她来说,这个丁少君,也只是一个玩具而已。

就像他的丈夫房中的那些邯郸歌姬、齐鲁美人一样。

伺候的自己爽了,舒服了,就给他点甜头。

若是玩腻了,不喜欢了,那就一脚踹开。

“对了……”鄂邑公主轻轻松开丁少君的手,问道:“你来见本宫有何事?若是要逃出函谷关,本宫现在就可以给你安排车马……”

丁少君闻言,立刻道:“殿下您没有听说吗?那张子重不自量力,擅自招惹了石家,现在石家已经出手了,少君不用再与殿下分离了……”

“石家?”鄂邑眉目一转,嘴角轻笑道:“不过是丧家之犬而已!”

“本宫可是听说了,石德现在连门都不敢出了!”

这确实是事实,别说石德,现在连太子据也不敢出博望苑一步,对外宣布闭门读书!

“殿下不可轻视石家,石家再怎么说,那也是百年世家!”

“再说,现在有石家顶在前面,还有赵家……”

“我以为,殿下或许可以等待石赵两家,与那张子重交手的结果,说不定,是两败俱伤呢!”丁少君笑着给鄂邑捶打着肩膀,满脸谄媚道:“到那个时候,或许殿下还能坐收渔翁之利,也是说不定!”

“就你嘴甜,会说话!”鄂邑微微一笑,就将丁少君压到自己身下,然后她松开发髻,如女王一样高高在上的命令:“现在,快服侍本宫!”

“诺!”丁少君马上点头,像是一只小狼狗一样抱紧鄂邑。

(本章完)

568.第559章 都闪开!别拦着我装X!

第559章 都闪开!别拦着我装X!

张越回到家的时候,差点被吓到了。

出现在他眼前的,是一副几乎堪称车水马龙一般的场景。

带着各色冠帽的士子们,几乎将张府门前那条不算宽敞的小巷子给堵了一个水泄不通。

粗略的估计了一下,恐怕起码有上千人聚集于此。

这么多士子聚集,自然难免惊动有司。

执金吾首先就反应了过来,派出了大约上百名士兵来到戚里,加强治安维护、巡逻。

这也是执金吾的本职工作——保卫长安贵戚。

不过,执金吾也就只能做到这里了。

维持秩序,那是京兆尹的责任。

执金吾只要不发生严重事件,一般不会轻易插手。

只是……

张越看了半天,也没有看到有京兆伊的官吏。

他心里面差不多是明白了。

京兆伊于己衍虽然已经向他低头,但下面的官僚,恐怕早就决定要和他对着干了。

所以呢,京兆伊的官僚们,有一千种办法推诿和拖延和他相关的事情。

“真是有些皮痒了呢!”张越轻声一笑:“就先从京兆尹开始吧!反正,本来也打算从京兆尹下手!”

但眼前的事情,还是要处置的。

至少,不能让这个事情出什么乱子。

这样想着,张越就走下马车,步行向前。

此时,巷子里几乎是人挤人,挤成了一团。

上千名士子,操着各种口音,他们的声音与议论声,交织在一起,就像一台大型机械一样嗡嗡嗡的响个不停。

十几个张越的下人,拼命的大喊着,让他们有序排队领号登记。

但他们就算喊破了嗓子,效果也不是很大。

上千人的群体,就像一股洪流,浩浩荡荡,挤向张府的门槛。

每一个人都挥舞着自己手里的简牍,大声喧哗着,所有人都想尽快将自己的文章送到那扇朱红色的门槛里。

好让自己成为下一个牛胜!

至少,也要让自己的策文能够得到那位张蚩尤的一两句点评。

但,人实在是太多了。

每一个人都担心,自己要是投递的晚了,恐怕自己的文章不会被过目。

那就太惨了!

这样千载难逢的机会,可不是每年都会出现的。

许多人等了数年,甚至十数年,才遇到这么一个机会。

每一个人都想抓住他。

好让自己成为第二个主父偃,第二个朱买臣甚至是第二个公孙弘!

于是,这小巷子的气氛,自然轻松不到哪里去。

甚至有些紧张的令人窒息。

汉家的士子们,可从来都不是温文尔雅,进退有度的君子。

事实上,他们只有在写文章的时候,才会稍微安静那么一会。

其他多数时候,汉家的士子们为了彰显自己的丈夫本色与雄性气概,通常都会对周围的人,非常粗狂。

特别是现在这种情况。

聚集在张府之外的士子群,来自五湖四海,所学的东西,更是南辕北辙。

谷梁、左传、公羊,春秋三学派的人有之。

齐、韩、毛、楚、鲁,五家诗有之。

尚书三系有之,易经四家有之。

甚至,兼而杂之的也有之!

更可怕的是,人群之中不止有儒生。

还有法家拂士与黄老道德之士。

于是,在张越的眼中,这里已经变成了一个火药桶。

本来儒家内部就已经是可以开一次世界大战了,再加入法家和黄老学派的人,这恐怕随时都能爆炸!

特别是,儒生素来自傲、清高。

当初原主不就因为不是儒生,而被人打的半死给丢进了河里?

没有办法,张越只好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大吼道:“肃静!”

可惜……

除了巷子口的几十个人,其他人并没有鸟他。

甚至连他的声音也没有听到。

没办法,张越只好大声吼道:“吾乃南陵张子重!尔等肃静!”

然后一脚重重的跺在地上的青石板上。

张越全力的一脚,力量有多大?

连他自己也没有一个预估,但效果却是出奇的惊人!

一脚踩下去,脚下坚固的青石板,瞬间四分五裂,就连周围的几块青石也像被铁锤锤击了一样,出现了裂痕。

巷子口的那几十个士子,就像看怪物的看着他。

而张越的动作,也将很多人惊动,这些人听到巨响,回过头来。

然后,就看到了一个戴着貂蝉冠的年轻官员,一脸严肃的看着他们。

而他脚下的青石路面,已然四分五裂,周遭青石,更是纷纷开裂。

“张……张……张蚩尤……”无数人使劲的吞咽了一下口水,连手脚都有些不听指挥了。

虽然坊间,有关这位侍中官的传说很多。

但,传说毕竟是传说。

如今亲眼看到,无数人深深的恭下了腰杆,面朝张越,拱手敬拜:“末学后进,恭问侍中公安!”

而每一个人的眼睛都死死的盯着那路面。

“张蚩尤之威,竟至于斯……”有人喃喃自语。

更多的人,则是充满了狂热的情绪。

在这刹那,起码有上百人,变成了张越的脑残粉。

没办法,汉家推崇和崇拜英雄豪杰。

而英雄豪杰自然和其武力值是成正比的。

项羽为什么至今依然在东南甚至在整个天下都被人怀念和崇拜?

因为他够强啊!

如今,亲眼见到张越的武力后,自然很多人都无可救药的崇拜起来。

而这些人的举动,自然立刻向前传递,不过瞬息,整个巷子立刻安静了下来。

原本的混乱与嘈杂,消失不见,人人都如同看着魔神一样的看着张越,人群立刻有秩序的向两边分开。

所有人都低下头,拱手而拜:“见过侍中公!”

张越这才收起有些发麻甚至疼痛的脚踝,当然,为了维持形象他若无其事的提起绶带,昂起头,对着众人道:“尔等为何如此喧哗?还有没有士子的体统?”

“何为士人,尔等难道不知道?”

张越负手向前,沉声道:“士人者,数始于一,而终于十,从一从十,推十合一,故曰士!故士者当为天下表率,为万民作则!”

“尔等仔细看看自己,可堪天下表率?可堪万民之则?”

听着张越义正言辞的训诫,所有人都惭愧的低下了头,特别是素来喜欢讲究秩序和等级的法家拂士们,人人都感觉脸上火辣辣的。

张越却是看着众人,知道装逼这种事情,一旦开始就不能停止。

要嘛当逼王,要嘛不装逼。

所以,他长声道:“尔等看看自己的衣冠,看看自己手中拿着书简!”

“衣冠,圣王之制,垂以礼仪教化;书简,先王之教,载以诗书礼乐,既受圣人之治,又得先王之教,君等难道还不明白自己的责任与义务吗?”

“夫士,闻先王之教,知圣王之礼,然后还诸己身,于是曰: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是进亦忧,退亦忧,故诗云:恺悌君子,民之父母,而乡中三老曰: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家国社稷,士人之责!”

“君等如今这个样子,何以承天下万民之望,而上忠于天子,下率百姓?”

几乎所有人听了张越的后,都感觉脸上火辣辣的,羞愧的很。

幸亏,这是汉季,而不是其他王朝。

不然,恐怕,此刻已经有人要非议了。

而汉则不同,汉季士人,羞耻心极重!

而且,他们确实相信自己承载了某些特殊使命,担负着某些特殊任务。

此刻,听着张越极具蛊惑性的言辞,他们的羞耻心立刻被激发,每一个人都深深的低头,然后长身而拜:“学生等谨谢侍中公教诲!”

然后脱下冠帽,顿首而拜:“必以侍中教诲,而为今后之戒!”

张越看着,无比满意的点点头,回身一拜,道:“若如此,则天下之幸也!吾谨为天下,谢君等今日之志!”

历史早已经证明,要做事,要做成功。

除了认认真真,脚踏实地的做事之外。

还要会宣传,会鼓动,会忽悠!

不然,谁知道你是谁?你想做什么?

而这个道理,张越早已经明了。

这两天稍显颓废,这个月接下来的时间,我的努力了!

每天保底八千!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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