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8章 高端法器

“不必客气。”张禹微微一笑,说道:“不知大师在哪里修行,昨日相见,大师不是在给孟家人做法事么,今晚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老衲法号法河,在南都雷鸣寺出家,与孟施主是莫逆之交。昨日孟施主突然跳楼自杀,家中连遭不幸,老衲觉得其中必有蹊跷。孟晨寰的妻子叶玲珑,我总觉得她有些问题,又没看出问题到底在哪,今夜故到此查看。施主此番前来,想来目的跟我一样吧。”大和尚如此说道。

“原来是法河大师,失敬失敬.”张禹嘴里说着,突然觉得这个名字挺熟,于是顺口来了一句,“我以前只听说过法海。”

“法海是我师弟,不知小施主何时跟我师弟结的善缘。”法河大师微笑着说道。

“善缘.我倒是没结我就是在《新白娘子传奇》里看到的.”张禹尴尬一笑。

“呵呵.”法河大师也是干笑一声。

“不对呀大师,海比河大啊法海怎么会是你师弟呢”张禹好奇地问道。

“我师兄弟是以江河湖海排的.”法河大师客气地说道。

“啊呵呵”张禹点头笑了笑,随即说道:“咱们说正事正如你所说,我的目的跟你一样,也觉得这个女人有问题,所以过来核对一下。果不其然,确实有问题,看她的样子,好像是尸修,只是没想到,能隐藏的这么深,根本看不出来啊。”

“没错,老衲也只是觉得她有点不对,并没有看出来,她竟然是尸修。如此修为,实在不简单。”法河大师说道。

“现在让他们跑了,大师有何打算?”张禹又问。

“我要回雷鸣寺,将此事汇报给方丈师兄,由他定夺。施主若是不弃,不如来我雷鸣寺盘庚几日。”法河大师又是客气地说道。

说真的,张禹已经不止一次听到雷鸣寺这个名字了,对雷鸣寺可谓十分好奇。

对面的法河大师虽说是邀请他去雷鸣寺,但看得出来,就是纯客气,并非发自真心。

通常来说,遇到这样纯客气的,对方也就意思一下,说自己有事就不去了。可是张禹出于对雷鸣寺的好奇,略一迟疑,便笑着说道:“既然大师盛意拳拳,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法河大师心说,我哪里显得盛意拳拳了,你是真不客气呀。

当然,这话他不能说出口,又慈祥地笑道:“施主愿意移驾光临,定能令小寺蓬荜生辉。那咱们这就出发吧。”

“好。”张禹点头。

法河大师也不能马上走,他先是一抬手,收回散落在地的佛珠,又从地上捡起被剪成两片的袈裟。

这一刻,他的脸上露出心疼之色。任谁都看得出来,这件袈裟是一件法器,现在毁了,要是一般的人,估计都得哭出声。

看到他的袈裟,张禹忍不住掂了掂手里的黑色剪刀。这剪刀之上,带着一股灵气,还有着一股邪气。在剪刀的中间位置,有一个白色的符文,张禹并没有见过。

张禹知道,这剪刀应该和自己的照魂镜一样,想要使用,必须获得咒语,否则的话,根本无法催动。

法宝就是这样,只要知道咒语,十分的简单,有差不多的修为就能催动。如果不知道咒语,那就比较麻烦了,除非有强大的实力将法宝破译。破译的前提,就是得知道上面符文的意思。

“大师,你见多识广,知道这把剪子是一件什么样的法宝么?”张禹平和地问道。

“我看你的修为来自道家,不会连这剪子都不认识吧?”法河再次好奇地打量起张禹来。

道家的法器中,倒是有剪子,但这个所谓的法器,根本没有这个威力,其实就是用来剪纸的。说是法器,只不过是因为在道观中使用罢了,若是临阵对敌,估计都没把菜刀好用。

“我还真就不识,还请大师指点。”张禹客气地说道。

“全真道派中,有一种法器叫作凤尾剪,通体为金色。这把黑色的剪刀,表面上和凤尾剪不同,但是作用几乎一样。想来是全真道派的高手败类,用特殊的手段炼制而成。”法河如此说道。

正一教的法器,张禹都不敢说全部认识,更别说是全真道派的了。

“原来是全真道派的法器,我说我怎么不认识,小子我出身正一道。”张禹微笑着说道。

法河心中暗说,正一教又怎么了,正一教对全真教法器的研究,只怕要比自家的都多,要不然怎么叫知己知彼。估计也就是张禹年轻,见识短,所以不认识。但如此年纪,能有如此修为,也算是个奇葩了。

“原来是正一教的道友,失敬失敬。不知道友出自正一教哪一门哪一派?”法河客气地问道。

“无当道观。”张禹说道。

“无当道观.莫非就是镇海新近崛起的无当道观.”法河诧异地说道。

“正是。贫道俗名张禹。”张禹打起了揖手。

“原来是张道长,阿弥陀佛,适才多有失敬,还望见谅。”法河这次十分端正地说道。

先前张禹展现出来的只是实力,可是亮出字号之后,人的名树的影,就算再年轻,那也是无当道观的掌教。

二人难免又要再客气一番。

半晌之后,张禹看了看法河手里拿着的袈裟,不禁想起上次那个大和尚的袈裟。两个和尚用的都是袈裟伏魔神通,效果却截然不同。

法河的袈裟伏魔神通,显然是佛家正宗,而被张禹干掉那个,根本是旁门左道。

张禹产生好奇,有心问问,可看法河的模样,跟上次干掉的和尚挺像,张禹也不能乱说。于是,他故意问道:“大师,你的袈裟看起来也是一件不错的法器,被这剪刀毁了,实在是太可惜了。对了,你说这件袈裟,可否能够挡住火符或者是雷法呢?”

“那就要看袈裟的层次了,我的袈裟,只怕没有多少把握挡住,但是方丈师兄的袈裟,应该没有问题。对了,就好像刚刚那个驼背道士,他的道袍,不就能够挡住你的掌心雷么。”法河说道。

他不说这话,张禹还把这茬给忘了。一听他说刚刚那个道士所穿的道袍,张禹这才反应过来。

“大师的意思是他之所以能够挡住我的掌心雷,全是靠身上的道袍.”

“除非是金尸、银尸,否则的话,谁能凭血肉之躯挡住张道长的雷法呢?”法河反问了一句。

他这话说的一点没错,张禹也认同这一点。

(本章完)

第1189章 雷鸣寺

道家的法器之中包含道袍,这就和佛家的袈裟一个道理,统一的称谓大概就是法衣。

张禹曾经见过袁真人、吕真人他们穿着的道袍,也没感觉到有什么不同,根本称不上法衣,就是看起来比较光鲜的衣服。

可这次在南都,算是开了眼界,两个和尚的袈裟都是法器,还有刚刚碰到的罗锅道士,身上的道袍也是法器。

斗法交手的时候,有法衣和没法衣的,之间存在很大的差距。有可能就像刚刚一样,你给人家一道掌心雷,人家没什么事,你挨人家一道掌心雷,当场就粉身碎骨了。

张禹的道门五绝之中,有关于制作法器的总纲,大体上是怎么回事,张禹清楚。比如说做一个火葫芦,不是说随便拿个葫芦,加持一下就成,那基本上属于一次性的,发射不了几个就得毁了。所以,这需要雷劈木进行雕刻,然后再进行炼制。

炼制衣服也是一样,就好像道袍,不是说有布料就行的,上面必须要有天然蕴含灵气的丝线,然后进行布阵加持才行。

可这种丝线,简直是可遇而不可求,基本上是弄不到的。

就像眼前法河手里拿的袈裟,上面带有金线,但有的金线,已经被毁掉了。而被毁掉的金线,就是带有灵气的。

羡慕啊!

法河的东西已经收拾好了,就打算出发。不过这里还停着八具尸体,就是先前挖掘坟墓的八位仁兄,他们都被法河的佛珠打趴下了,有的干脆身上都打出了窟窿。

张禹说道:“我去看看他们是怎么回事,然后咱们再走。”

“都是些行尸走肉,一把火烧了就好。”法河跟着张禹过去,如此说道。

张禹也知道是行尸走肉,他来到一具尸体旁边,正是变魔术的于谦,他蹲下身子查看。

人是已经死了,张禹检查了一下尸体,对于人死了多少时间,他还是能够判断出来的。

这一检查,不由得让他纳闷起来,死者的身体还有点温热,显然是刚死,都没凉透呢。

“大师,你摸他的尸体,现在还有热乎气呢,不像是行尸呀。”张禹说道。

法河跟着蹲下,探视了鼻息和心跳之后,也是不解地说道:“是呀,这才刚死,怎么回事?难道他们是人.不可能啊明明是用铃声操控的.”

“这里面是不是另有门道,比如说,摄心术什么的。”张禹说着,又心眼查看起于谦的尸体,三魂七魄都已经不在,人是死透了。

“跟摄心术倒是有点类似,但不太像,因为据我所知,摄心术应该不是用操控。不过,我估摸着,我方丈师兄应该能知道。”法河说道。

“既然这样,那我更要拜会一下令师兄了。”张禹笑着说道。

站起身来,张禹抬脚将尸体都踢到一起,跟着打出一张火符,整个烧的精光。

至于说已经被挖开的坟,张禹没工夫去给他填上,这里有够偏僻,估计短时间没人发现。日后被发现的话,那就爱找谁找谁吧。

张禹和法河一起下山,这两位都是步行来的,车没带过来。张禹有神行马甲,法河可没有,下山之后打了个电话,让司机赶紧来接。

两个人上车的时候,都已经是后半夜了,估计用不了多久就得天亮。车子直接前往雷鸣寺,张禹也没给自己的司机打电话,他坐在车上闭目养神,不过车上的一切都能感觉到。

雷鸣寺是在河上酒店的下游,坐落在雷鸣山上。他们是傍中午的时候赶到,快到庙门的时候,就见路上竖着一块牌子,写的是——今日寺中有事,谢绝入内。

在牌子旁边,还站着四个小和尚拦着去路。

一看到这个牌子,张禹转头看向法河,法河的脸上闪现出一抹疑惑之色,显然也不清楚这是为什么。

上香的游人不能入内,但是法河的车自然没人拦截。车子一直开到寺庙外的停车场,张禹和法河一起下车,朝山门走去。

雷鸣山巍峨雄壮,虽然比不上白眉宫所在的白眉山,但可要比张禹的光明山大多了。

雷鸣寺是在雷鸣山的半山腰,在车内坐着的时候,没觉得如何,此刻下车,望着寺庙大门,真给人一种佛门古刹的意境。

庙门前站着小和尚把门,一看到法河近前,立刻双掌合十,躬身打招呼,“师叔祖。”“师叔祖。”.

法河满意地点了点头,给张禹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二人联袂进入庙门。

山门内左右分别为钟楼、鼓楼,正面是天王殿,殿内有四大金刚塑像,后面依次为大雄宝殿和藏经楼,僧房、斋堂则分列正中路左右两侧。

几乎在任何寺庙,大雄宝殿都是佛寺中最重要、最庞大的建筑,“大雄”即为佛祖释加牟尼。

再往后,是雷鸣寺主供菩萨殿。国内各寺庙除非佛主之外,主供的菩萨大多都是观世音,而雷鸣寺主供的菩萨则是文殊广法天尊。

一路走来,所过之处的各种氛围,也让人新潮随之波动。群山、松柏、流水、殿落与亭廊的相互呼应之间,含蓄温蕴,展示出组合变幻所赋予的和谐、宁静等韵味。佛门圣地,果然名不虚传。

过了文殊殿,再往后就是法堂,这里游人止步。法堂之后是藏经楼,前后建筑起承转合,宛若一曲前呼后应、气韵生动的乐章。

两个人一边走,法河一边给张禹介绍,刚走过法堂,没等到藏经楼,二人就发现前面有一大票和尚正在忙碌着打扫卫生。

说是打扫卫生,还不如说是在打扫战场。因为张禹一眼就看出来了,这里显然是经过一场激战,有的树木都被打断了,地上有的位置还有血迹,小和尚拿着扫除工具使劲的擦拭。

张禹心中好奇,雷鸣寺里怎么还打起来了。他看向法河,法河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

这档口,有打扫的和尚看到二人过来,纷纷躬身施礼,“师叔祖。”“师伯。”.

法河点了点头,有心询问,可张禹在边上,也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让张禹知道的话,似乎并不太好。

正迟疑的功夫,有个年纪和他差不多的大和尚,突然从和尚堆里走了出来。这和尚也穿着一件大红袈裟,一边走一边说道:“师兄,你回来了”

跟着,他看到张禹,脸上露出好奇之色,不免多打量了几眼,接着才道:“这位是”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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