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5.第231章 都干掉了?(二合一)

第231章 都干掉了?(二合一)

见豺王嘴中尖牙直接朝着自个儿眼睛磕来,二憨被吓的一个机灵,腰腹一使劲儿,直接就从地上拧身爬起。

豺王这一扑落空,只能趴在二憨背上使劲撕咬它的哈拉巴。

周围群豺摔下来时大部分都落在了二憨肚皮上,只有两只不太走运,被二憨压在身下,直接砸断了胸骨,这会儿只能在石头上呼哈呼哈地踢蹬四爪按表走。

一见豺王身先士卒,其余豺纷纷纵身扑向二憨,从掉下石头堆,到身上再次被豺群吊满,前后不过十秒不到。

二憨驮着五只豺费力难行,虽然它皮糙肉厚,但被一群豺吊着咬,一时间也是疼痛难忍,不由得一次次扶着石堆站起身,再重重地仰面摔在地上以换取后背后背暂时的安全。

可每当它仰面摔倒,那些吊在它后背的豺就会立马松开嘴,躲闪到一旁,等二憨四仰八叉地躺那后,再次一窝蜂地围上来扑咬它的肚腹。

为了躲避腹部被攻击,二憨只好再次翻身爬起,于是后背再一次遇袭。

如此恶性循环,小二憨就算身上毛发厚实扛得住豺的撕咬,但被撕扯了这么多轮,有些地方的皮肉也被拽得空了,稍微一碰就疼的它龇牙咧嘴。

“汪汪汪……!”站在石碓上的花菇狂吠不止。

它贴着石碓反复转圈儿,耷拉的尾巴不断左右晃动,见二憨被咬地一爪撑地,另一徒劳地不断抓向背后,它的小眉头不由得深深皱起。

看了看脚下的落差,花菇小眼神渐渐变得坚毅,左右微微晃动身子分开前爪,同时后爪挪到前爪之前。

短暂的瞄准后,它后爪猛地一发力,便朝着二憨后背的豺王扑了过去。

豺王撕咬的正当尽兴;

这大笨熊除了摔打自个儿以外,对它们完全没有半点办法。

虽然豺群每次撕咬对大笨熊造成的伤害十分有限,但如此消磨下去,对方很快就会疲倦,到时再找机会就十分方便了!

可正当它小算盘打的响亮时,仅剩的一只耳朵再次传来一阵剧痛。

豺王吃痛,顿时松嘴从二憨身上掉了下来。

其余群豺本来都专注地冲着二憨发泄怒火呢,这会儿见豺王冷不丁从大笨熊身上掉下来,还以为是战略上发生了变化,于是纷纷从二憨身上散开。

可在落地的瞬间,就发现豺王正被那花狗拧着耳朵原地转圈,好不凄惨。

豺群一看这还得了?立马朝着花狗扑杀过去。

可那花狗鸡贼的不行,一双滴溜溜的小眼睛露出奸猾,见都奔着它去,那花狗当即撒开豺王耳朵,一蹿身从群豺之间的缝隙中钻过,直奔向大胖熊的身后。

可群豺之前就吃够了速度不及花菇的苦头,这会儿围捕花菇,哪里还会那么容易地让花菇躲过。

就见花菇身旁两豺同时歪头张嘴,

就听咔吧一声牙齿磕碰的脆响,一豺咬空。

可另一豺却一口干在了花菇尾巴根上。

花菇不过二十来斤的身量,哪里挣得过三十多斤的豺,这会儿被扽住尾巴根,顿时逃脱不得,只能回过头试图攻击那豺。

其余豺见状,包括豺王,一下子就围了上来。

这一大一小十分难缠,要是再让它俩打配合,恐怕它们就会和之前那四只豺一样惨死在大胖熊爪牙之下,眼下逮住机会,自然是要尽力干死一个的,哪怕要付出些许代价。

豺王生性凶狠,想得也是极为透彻,当即朝着那咬住花菇尾巴的豺发出一声号令。

后者嗓子眼里发出呜呼一声回应,立马蹬直了四爪,后撅着屁股,闭着眼睛全然不顾花菇对它脑瓜的啃咬,“全心全意”地将花菇拽在原地。

与此同时,其余四豺已经欺身到花菇身旁,眼看着四张大嘴分别扣向花菇四爪,试图将其四分五裂,就听“吭”的一声熊吼,那最靠近花菇的豺瞬间就如挡路的癞皮狗一样被二憨一掌抽飞出去。

“呜呜!!”豺王一瞅胖熊缓过劲儿来了,立马发出警示,其余三豺,包括定住花菇那只豺顿时松开嘴,立马朝着一大一小散开,并开始绕圈游走,

此举不仅能逼着它俩露出破绽,还能给被拍飞的同伴争取时间,只要它没受什么重伤,相信很快就能加入战场。

如此,豺群还是占有一定优势的。

而情况也确实如豺王所想,二憨那一掌虽然给豺拍飞了,但除了在豺侧肋留下三道血沟之外,并没有造成什么致命伤害。

其很快就重回战场,五只豺将一熊一狗团团围住。

二憨见状,忙蹲坐在地,伸爪将花菇扒拉到身后。

一方面,正面的三只豺太过凶狠,万一扑上来,花菇指定是顶不住的。

另一方面,屁股后头还有俩豺呢,万一那俩坏东西冷不丁叨上来,花菇就算溜了,也能叫唤两声给它提个醒。

二憨微眯着小眼睛,为聪明脑瓜琢磨出来的妙计洋洋得意,

紧接着,它小眼睛里又划过一道灵光,显然是又想到了什么好主意,

就看它撅起唇皮子,往前一扑,主动地招惹起面前的三豺。

豺王见状立马招呼同伴后退。

可豺群本就是高度协同的,一看正面的豺王后撤,二憨身后两豺立马救主心切地顶着吠叫不止的花菇前扑。

这下算是着了二憨的道儿了,豺王那双小眼睛瞬间就倒映出二憨歪着唇皮子,小眼睛眯屈成缝的嘚瑟表情;

那是奸计得逞后的得意、是智商碾压的畅快、是即将得逞的激动。

豺王顿时觉得不妙,忙发出警告的同时,再度蹬地发力,领着身旁两豺扑向二憨。

可它此时再发出提示已经来不及了。

就瞅着面前的大胖熊往前倒腾小步,两条短腿咵咵一通挪,

眨眼间,二憨就转过身去,正对向两只原本打算扑咬它屁股蛋的豺。

若放在平时,豺群围猎猎物,猎物如此反复扑杀是十分正常的事儿,在结局未定之前,所有的豺都是试探着攻击,绝对不会如此不管不顾地上前,可现在陷于危险的是豺王啊!

豺王死了豺群必散,没了豺群,这帮散货指定是熬不过这个冬天!

只是两豺光顾着救豺王,完全忽略了二憨下套的可能,等发现不对时连忙刹停,

可就算它俩前爪撑地,刹得屁股都腾空了,也是从花菇身旁溜过,一头创到二憨脚边。

两豺忙不迭转身,夹着尾巴慌不择路地想要逃走。

可不仅二憨,花菇也不愿意给它俩这个机会,当即咬住了一豺的前爪,屁股一扥一扥、费劲巴拉地将其定在原地。

那豺前爪被钳,逃得自然没有同伴快,看着比它脑袋还大的熊掌落下来,当即吓得滋了一地。

紧接着,就是“咔”得一声脆响,那豺被二憨一掌拍得上下颚错位断裂,四爪平铺地摊在石头上。

而花菇早在二憨一掌落下时就松开了那豺的前爪,转而向另一豺冲去。

花菇是蒙国那边细狗的串儿,专门为了在草甸子上抓野兔子,围猎灰狐而生,在速度这块儿属于专项点满,哪里是豺能比的。

哪怕是起跑慢了豺一步,花菇也仅仅花了三步就追上了那豺,旋即一口咬在那豺后小腿上。

犬科动物后小腿后是一根极为细长突出的肌腱。

花菇这一口极为刁钻,横着下口,两排细牙就可错牙剪一样,直接就卡在那条肌腱上。

肌腱受损,外加豺紧张发力,

就听啪一声轻响,豺那后爪瞬间疲软,花菇松开后,那豺尚未察觉肌腱断裂,再往前一步,直接就翻身滑倒,一下就撞在了近前的大石头上。

二憨也不管身后那那几只不停叨它屁股蛋的豺,DuangDuang地冲到那豺近前。

在那豺惊恐的尖叫声中人立而起,并掌砸下。

噗——!

那豺胸膛瞬间凹陷,张大的嘴巴里也冒出一溜碎肺。

前后不过三秒,又死两豺。

豺王见此,哪里还有再战的想法。

当即低呜一声,夹着尾巴落荒而逃。

其余两豺也毫不磨蹭,紧跟在豺王两侧纷纷向着岗梁子下边的山核桃林逃遁。

二憨花菇得此战绩,当即就转身追击那三豺。

可石堆嶙峋,二憨那体重,在里头“翻身越岭”的,一时间根本爬不出来,故而追击的事儿只能指望花菇。

花菇身形轻巧,在大石头堆里腾挪翻身,长腿蹬着石块不停地连跳转向,很快就从中穿出,追到豺王身后。

论速度,豺是不可能比得上花菇的,就算豺王亦是如此。

可豺王之所以带着两个跟班一块儿跑路,为的就是应对当下时刻。

就看豺王微微歪头,朝着身旁一豺一龇牙,后者立马放缓速度,且不断朝着花菇靠近,等和花菇相平行,那豺竟以自身为锤,朝着猛地创来。

花菇连忙躲闪,可如此,速度便降了下来,想重新提速还得先摆平身旁的豺。

但它们一个跑一个追,速度实在是太快了,二憨才刚费劲扒拉地从石堆里爬出来,它们已经跑到半山腰了。

没有二憨援助,花菇只能和那豺边跑边斗,眼睁睁看着豺王和它渐渐拉开距离,而在山沟里,就是茂密的山核桃林。

一旦进了这里,二憨就算赶到也难以进入,花菇在里头更是拉不起速度优势,反而会被三豺反围。

二憨虽然近视眼,但瞅着几个身影越跑越远,就这山风带来的气味,综合信息搁脑瓜里这么一分析,顿时大觉不妙,急得朝花菇嗷嗷直叫,提醒花菇千万不能再往前,等冲进了山核桃林,它就真的帮不上忙了!

可花菇也是个倔狠性子,哪里舍得放任三只豺这么逃走。

身旁的豺越是纠缠,它的斗志就越旺盛,然后硬生生顶着那豺的缠斗用将速度提了上去,直奔到豺王身后,在豺王尾巴上狠狠咬了一口。

这一口咬的极重。

花菇就听到嘴里发出咔叽一声脆响,那豺王顿时仰头痛呼,尾巴只能和双节棍似的当啷着。

紧接着,花菇压低身子,四爪朝前猛蹬,顿时给豺王拽得一个趔趄。

豺王焦怒相加,忙朝已经窜出去的另一豺低吼,后者应了一声,原地一个前翻,用脑袋瓜刹停后忙忙冲向花菇。

此时花菇前后两边都有豺扑杀而来,不得不放开豺王进行躲闪。

豺王一看恼人的花狗终于松开了它,忙起身朝着山核桃林中奔去。

到此,就算花菇再追上豺王,另外两豺也会很快赶上,继续与之缠斗,二憨不在,仅靠花菇一狗,不论如何都拦不下豺王。

花菇气愤的不行,它不甘就此丢失了豺王,一边奋爪狂奔,一边心急地狂吠。

狗吠在山窝里连绵成片,二憨在屁股后头跑的口吐白沫,可速度实在不是它的专长,就算豁出去了朝着山坡下翻滚下去它也赶不上,不由得也焦急的叫唤着。

可就在豺王距离山核桃林还有一百米时,岗梁子上突然传来熟悉悠长的口哨声。

二憨花菇耳朵齐齐一动,紧接着,两只小家伙的眼神顿时变得坚毅,花菇四爪再度加快,微微调整角度,瞬间就从两豺的夹击中蹿出,并和三豺保持了五米以上的距离。

二憨则调动起全身力量,身形在越来越厚、几乎没过它脑袋瓜的积雪里不断起起伏伏,朝着山坡下发起冲锋。

同一时间,岗梁子上传来六声枪响,紧接着,便是长久的沉寂。

“吭!吭!”

二憨在积雪里使劲蹦跶着,生怕到的晚了,不能在那豺王身上留下点伤痕。

毕竟那豺一只耳朵被花菇咬掉,另一只耳朵也被花菇干了一口,除此以外就再无伤痕,

那么大风头全给花菇出了,它的地位还如何稳固?

花菇也确实没有让二憨失望。

三只豺尸边,花菇轮番上阵,咬咬这只豺的耳朵,撕吧撕吧那只豺的丁钩,见山坡上跑下来四个身影,顿时摇头晃尾,兴奋得不行。

戴松一行人翻过岗梁子就顺着上坡一路往下滑,戴松和李庆海直奔向花菇。

江浩瀚和戴柏则滑向陷在雪里没劲儿动弹的二憨那边。

李庆海提起豺王,见起嘴筒子根部被枪打断,露出了内里被震碎的脑仁,不由得闭目回忆,寻思起这枪到底是不是他开的。

而戴松则是迅速给另外两只红狗子剥皮开膛,旋即割肉和豺心喂给花菇。

没一会,戴柏江浩瀚和二憨也匆匆赶来。

二憨一见已经被分割好的豺,俩耳朵顿时就耷拉下来,低着脑瓜,抽搭着唇皮子,委屈巴巴,摇头晃脑地凑到戴松脚边,抱住戴松的脚就要啃他的鞋面儿。

戴松一瞅就知道二憨只是吃上花菇的醋了,忙从身后拿出三块儿肉递到二憨面前,

不仅有腿肉,还有两颗完整的豺心!

原本还蔫嗒嗒的小胖熊一瞅这个,脸上的愁云顿时一扫而空,它虽然不识数,但知道给它两颗心就意味着花菇只吃了一颗心!

满意了的二憨立马撑起身子,昂着脑瓜张大嘴巴,撒娇要戴松亲手投喂。

花菇在一旁叫唤,它还冷不丁朝花菇一扑过去,直到给小花菇吓得跑出去围着众人转了两圈儿,它这才重新蹲坐到戴松跟前等着投喂,引得一帮人都乐了。

简单给二憨喂了肉,一行人重新往山坡那石堆上走。

在下坡之前,几人就看到了那里的豺尸,不用说也知道,二憨和花菇在那经历了一番厮杀。

而豺王既然都已经跑路,那肯定就说明整个豺群都已经被干掉。

一行人走到石堆里,翻翻捡捡,很快就将豺尸都收拾起来,可一数,大伙儿就发现不对了。

之前最后在林子里戴松开了三枪又干死两只,大伙儿都数的清清楚楚,跑掉的豺有八只。

那怎么现在找到的豺只有七只?!

(本章完)

236.第232章 狗皮膏药(二合一)

第232章 狗皮膏药(二合一)

李庆海神情一下子严肃起来,他皱起眉,环顾四周,

“松啊,咱循着脚印一路过来,没见到脚印有出现分叉啊?

刚刚在山坡下边脚印应该也断了吧?”

戴松点点头,“嗯,那三只豺是咱看着开枪崩死的,里头更是有豺王,母豺也找到了,别的豺不可能先它俩跑路。

从脚印上看,在翻过这个岗梁子之前也没有缠斗的痕迹,所以只有可能在这周围。”

戴松说到这顿了顿,看了看周围的嶙峋的石堆,朝二憨还有花菇一挥手,

“去!找找还有没有红狗子遗漏!”

俩小只得了命令双双出击,花菇一狗当先,两三下就钻进石堆到处闻嗅,二憨则因为身形的原因被远远落在后头,看着花菇积极“嘚瑟”,不由得在石头堆里急得昂昂直叫唤。

“二憨!别急,你慢慢找!”

戴柏看小胖熊一着急得在一块大石头前连续滑了两跤,忍不住出声提醒道。

“吭!”

二憨应了一声,旋即在大石头边蹲下缓了缓。

等攒够了劲儿,才伸长了前爪,猛地一窜蹦,扒住了石头边缘,后爪刺啦刺啦地划拉着石壁,一点一点给自己蹬了上去。

戴柏见此长呼一口气,转而看向戴松,

“弟啊,要是真有一只红狗子跑了可咋整?

之前听老李炮说的,这玩意儿邪性的很啊,咱这才出发两天……”

戴柏说到一半就被戴松打断,

“等会的哥,你先别说丧气话,你瞅瞅二憨是不是搁那石头顶子上扒拉啥呢?”

“嗯?”

这话不仅勾起了戴柏的好奇,在四周寻摸的江浩瀚和李庆海也纷纷朝着二憨投去好奇的目光。

就见那石头顶子上,二憨正伸着一爪扒拉不停,因为角度问题,谁也看不到那边到底有啥。

戴柏本来就等的心焦,见此忙向二憨喊道,

“二憨!你发现啥了?是不是找到丢的那一只红狗子了?”

石堆上,二憨对戴柏的询问充耳不闻,依旧专注地使爪子在跟前扒拉着。

几人对视一眼,纷纷赶向二憨身边。

一到跟前,几人心中的好奇和期待顿时被激起。

就见二憨面前一处石缝里好像卡着什么东西。

二憨脚掌太宽,横着塞不进去,平着伸进去却扒拉不出来,这会儿正歪着脑瓜,试图将嘴筒子塞进缝里,将那玩意儿叼出来。

“二憨!发现啥啦?

忙活得应都来不及应一声。”

戴柏忙到跟前,用胯挤开胖墩墩的二憨,然后又管江浩瀚接过手电筒,往石缝里一照。

赫然是一颗血淋淋的红狗子头!

“哟!卧槽!这里咋还藏了一个!”戴柏被吓得一激灵。

“赶紧抠出来看看!是不是这帮红狗子里的!”

“指定是啊,你看还新鲜着呢,血刺呼啦的!”

戴柏一瞅数量对上了,心里的那点慌张顿时烟消云散,也不嫌埋汰,提溜着那颗豺头就往戴松面前送,可戴松一句话就给单纯质朴的戴柏又给干得担忧上了。

“不对啊,哥,咋就只有一个头啊?

你确定没给这红狗子脖子拽断么?

看看石头缝里是不是还卡着它的身子呢?”

“不能啊,我瞅着里头就一个脑袋瓜啊~”戴柏闻言又撅起屁股,朝着石缝里看去,同时还不忘反手拍拍一旁的二憨,

“二憨,是不是你之前给这红狗子身子给吃了啊?不然咋就剩一个脑袋瓜,里头什么都找不到呢?”

“呼!呼!”二憨一听戴柏冤枉它,立马使劲地甩了甩头,俺不是,俺没有!

戴松也在旁解释道,

“不会,之前追这帮红狗子的时候多紧迫啊,就算是二憨,要想吃掉一只红狗子也不是三两下就能吃干净的。

而且哥你也不是刚认识二憨了,二憨吃东西啥样你还不知道么,它又不缺吃喝,怎么可能连红狗子的骨头架子都给嚼了呢?”

戴柏直起身子,陪笑着挼了挼二憨后脑勺。

后者就感觉脑瓜皮一阵酥麻,立马撅起唇皮子,眯缝小眼睛享受起来。

“也是啊,那奇怪了,咋不见身子了呢?”

正当大伙儿奇怪的时候,花菇在石头堆里绕了一圈又跑了回来,一瞅见戴松手里捏着那颗红狗子头,还在那奇怪红狗子身子哪去了,顿时就兴奋地摇起尾巴。

这个它可以说是全程目睹了,它可太熟了啊!

刚刚它就是跑去豺群分食同伴的地方寻找这红狗子头了,

结果不知道怎么的,这脑袋瓜竟然出现在这里。

这会儿听大伙儿奇怪这颗头的来历,花菇当即吠叫两声,扭头朝着不远处另一颗大石头跳去。

众人诧异,李庆海对狗最为熟悉,立马就反应过来,

“咱快跟过去看看,花菇指定是找到这红狗子身子了!”

众人一听这话,也不敢磨蹭纷纷跟在花菇身后翻越石堆。

红狗子凶狠又邪性,这会儿如果不搞个水落石出,后头的路大伙儿肯定走的心神不宁。

几人在乱石堆里艰难前行,等走到一半,手电的光照在花菇停留的那块石头上就不再形成折射。

眯眼一看,那石头堆上赫然是一大滩鲜血,还有一些零里零碎的碎块儿零件!

“哟!这啥情况这是?!”戴柏一看到“案发现场”就惊讶的合不拢嘴。

周围血迹斑驳,残碎的骨头渣滓散落的到处都是,稍不留神就要被硌得崴脚摔倒。

李庆海和江浩瀚见状则纷纷向小二憨投来怀疑的目光。

之前就算有戴松解释,这会儿看到如此景象,俩人也不由得觉得是二憨给那红狗子嚯嚯了。

可紧接着,戴松紧蹙的眉头突然舒展,旋即就看他转身跑向远处堆放着的红狗子。

几人不解,忙追上戴松。

等到近前,就看见戴松正给那红狗子开膛。

“咋啦松子?你这是干啥呢?”江浩瀚看戴松行为有些怪异,不由得关心起来。

戴柏则想起了李庆海之前说的故事,忙蹲到戴松身旁,晃着其肩膀,

“弟啊,你冷不丁的干啥呢?别吓唬哥啊!快说句话快!”

李庆海虽然没说话,但又一次默默从兜里摸出了三根烟。

戴松余光瞥见了大伙儿如此,不由得无奈一笑,

“不是,我就是突然想到一种可能,回来验证一下,你们一个个怎么都这么紧张。”

“呼!”“噗噜噜~”

三人听戴松这么说,顿时长舒一口气,二憨则在旁有样学样地吹了吹唇皮子。

它不懂啥魔怔不魔怔的。

它就知道戴松这会儿是在给它洗脱嫌疑,要是为此给大伙儿搞得不开心不和谐,那它就要自责得连吃肉都不觉得香了。

二憨脑瓜不大,装不下太多的人和事儿,

可一旦被它放在心里惦记着,那它就真心希望所有人都开开心心的。

“松子。”戴柏没注意到二憨小眼睛里有多少戏,一听戴松说验证想法,当即好奇起来,“你这是要干啥?”

“我寻思检查检查这些红狗子的肠子。”

“肠子?”

戴柏仍旧反应不过来,看着戴松把手伸进红狗子的腔子,不停地咔吧着眼睛琢磨着。

而身旁的江浩瀚和李庆海则纷纷明白了戴松的用意,分别抽出侵刀,拿过一只红狗子,开始开膛。

“柏啊,别愣着了,快给这些红狗子开膛,检查检查它们肠子里是不是有货。”

“啊?喔喔。”戴柏还是有些不明白,但他手动的比脑子快,一听老舅这么说,立马忙活起来。

这一剖就发现不对劲了。

按理说豺群夜里偷狗,指定是饿得不行了,怎么这会儿给其开了腔子一检查,肠子里还鼓鼓囊囊的呢?

不仅是戴柏,其余人也纷纷用刀挑着一截肠子。

戴松见大伙儿都有发现,便带头将肠子挑破,把里头的东西挤了出来。

大伙儿打着手电,脑瓜对脑瓜凑到一块儿一看,挤出来的赫然是碎肉碎骨!

“松啊,这……这不会是?”

戴柏就算反应再慢,这会儿也算明白过来了,紧接着他脸色刷一下变白,甚至开始恶心干呕。

江浩瀚忙给给外甥拍拍后背顺气,“不至于吧柏子,这玩意儿也不味儿啊,咋让你这么犯恶心呢?”

“不是……咳咳咳……”戴柏缓了缓,结结巴巴道,“老舅啊,俺寻思,俺们可能要完蛋啦!”

“啥玩意儿?”李庆海作为一个老猎手,忌讳比较多,一听戴柏说这么丧气的话,顿时就有些冒火,忍不住在戴柏后脑勺上拍了一巴掌,

“小子你在大山里头说话注意点儿!啥叫要完蛋了!”

“老李炮您别和他一般见识。”戴松忙帮腔道,旋即看向自己的傻子兄弟,“咋了哥,这好好的你突然说这些丧气话干啥?”

“不是啊,松子,你忘了老李炮之前说的了?”

戴柏吓得拿刀的手都在哆嗦,“老李炮之前说他那老伙计就是撞见了红狗子搞祭祀,然后才魔怔了!

你再看看那石头上的血,这被同类拆了的红狗子,然后正好又是红狗子群吃了大败仗,这不明摆着搁这搞祭祀,打算回头报复咱呢嘛!”

戴柏越说越怕,说到最后不由得开始捯气儿。

其实这也不怪他,渔帮工作艰苦,条件恶劣,一年也就指望着冬天冰封的时候能相对安全地赚俩钱儿,其余时节想赚钱都得担风险。

和上山打围不一样,在江面上万一被卷网里拽到水下,那不管多少人上来帮忙,都救不上人,只能眼睁睁看着人在水下咕噜噜冒泡泡,等最后用转轴把大网拖上来,人都僵了。

真就应了那句话,水火无情。

故而渔帮对这类信仰十分虔诚敏感,更别说下一任渔把头的戴柏,对此更是“嗅觉敏锐”。

要是换做江面上拉大网遇上邪乎事儿,他还能镇定自若地领着人平安撤退。

可这会儿是在大山里,完全不是他的专业领域,他可不就彻底慌了神了么。

不料听他这么一通叨叨,李庆海却是笑了。

戴松也不禁勾起嘴角,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哥啊,你多虑了。

且不说这红狗子到底是在干啥,你就琢磨一件事儿,要是它们折腾的这些所谓的‘祭祀’真有效果,它们能被咱一锅端么?

就算退一步,它们这些乱七八糟真有啥用处,可咱们给它们全干死了,那是不是说明咱们更厉害?”

戴柏咔吧咔吧眼睛,嘴巴微张,好像是这么个道理。

而戴松则摸了摸二憨的脑袋瓜,“既然如此,咱还有啥好怕的?

而且你看看这些皮子,毛多密啊!

甭管啥玩意儿,冬天出的皮子都是最好的,咱不干净给这些皮子都给扒了?

老李炮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嗯,这红狗子皮放到镇上国营商店卖,差不多能有四五十块一张。

要是遇到专门收红狗子皮的供销社,价格估计能抬到六七十张。

而且这玩意儿也是一味中药,放锅里腾熟了,能管很多皮肤病,什么疹子、火疖子,啪地往上一贴,都管用。”

大伙儿一听这话,纷纷来了精神,戴柏心里的恐惧也消散了不少,这会儿听李庆海这么说也忍不住问道,

“那不就是狗皮膏药么?”

“诶!你说得还真是!”李庆海胡子挑了挑,“那时候大地主家里用的膏药贴,还真有用红狗子皮的。”

李庆海说着将侵刀往后腰一别,扯起沿着红狗子脖颈割开的一圈皮,使劲一扯。

呲啦一声,完整的皮就被撕下。

“你瞅瞅,这皮,多软乎,虽然没有狐狸皮那么暖,但是胜在透气!”

说着他示意江浩瀚给打手电。

手电筒光一打到毛皮背面,大伙儿就看到了上边一个个毛孔,李庆海一手拖着毛皮,另一手指着这些小毛孔,

“瞅见了么,到时候把这皮放锅里一腾,把毛拔了,再把这边的内皮用刀一点点割掉,这张皮贴在身上,一点都不捂的慌!

而且熟皮不吸药效,要有啥创伤,这皮本身还能帮着伤口愈合!”

“呼!呼!”

二憨也将脑袋瓜凑过来,在皮子边上闻嗅不停,它整不明白这么多说道,主打一个凑热闹。

而戴柏心里那些不安此刻则完全被这红狗子皮的价值所抚平,乐呵呵地给剩下的红狗子扒皮。

等奖红狗子都处理赶紧,几人将皮一卷,“打道回府”,比较营地周围还有将近二十只红狗子等着开膛扒皮呢。

而与此同时,郑晓健刚走出林子不久,一瘸一拐地踩着戴松他们的脚印子,顶着冷风艰难地“跟踪”着。

他本来就饿了好几天了,手脚没劲儿,这会儿被冷风一吹,更是浑身发冷,肚子更是咕噜咕噜发出窜稀前的警告。

可郑晓健哪里肯放弃,他在心里暗暗发誓,今晚就算是拉裤里,也绝对不能跟丢了这群人!

可正当他埋头赶路时,远处岗梁子上突然亮起一个光点,紧接着,第二个光点、第三个光点……

接着那微弱的光亮,郑晓健依稀看见有一大一小俩玩意儿从那些光点身旁跑过,将光点瞬间遮挡了一下。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郑晓健表情一怔,忙踉跄着回头往树林里赶,同时从怀里摸出一块儿油纸包,拆开后摸出里面黑黢黢的油脂块儿。

这是松油混着树胶熬成的块儿,松油味很重,是郑晓健专门用来掩盖身上味道的,这会儿他哪里还跟吝啬,不停地往身上抹,就连鞋底板都不放过。

今天挺忙,设置了个定时发送,以为今天的章节早就发出来了,结果刚刚点开一看,时间设置成明天了,我的我的,不好意思老爷们,orz!!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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