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开始学习制符,发现自己的学习进度很不错的时候,池九渔就想和别雪凝汇报然后得瑟一下了。
只是想着让师父问,自己再说效果会比较好,所以就一直着。
嘿嘿!
师父果然问了。
守家剑尊:「可以,你回来后,我给你改善伙食/微笑」
逆徒:「(;°°)!!」
逆徒:「那还是算了/害怕」
逆徒:「好了师父,那我先吃饭,吃完饭再给你发消息哈!」
守家剑尊:「/微笑」
逆徒:「师父啊,这个表情包的意思其实不是很友好———
守家剑尊:「我知道」
逆徒:「...」
恐吓了一下逆徒后,别雪凝退出和池九渔的聊天界面,准备给自己的另一个徒弟也发条信息。
但也就是这时,她忽然顿了顿,擡眼看向一旁的竹林入口处。
却见一名眼蒙白纱,体态轻盈的女子缓步走入,白嫩的指尖轻轻拂过青翠的竹身,走近一些后,擡起手接住了一片随风飘落的竹叶。
轻柔的气机和幽静的竹林完美交融在一起,然而这和谐唯美的一幕却并未让别雪凝的目光有所停留。
看只是向她身后,燮眉后便放下了手机。
元君的视线则是在竹屋上稍作停留,但很快便又看向别雪凝,嘴角勾起些许弧度:
「这里倒真和当年一模一样。」
说话间,她走上前,在水池边的另一个竹椅上坐下。
眼见真的只有她一个人来·——
「师弟呢?」
之前离开的时候,师弟和她明明是一起的,怎么现在就一个人过来了?
「小珂找他有事,稍后就来。」
解释了一句后,元君看向身前水池。
因为别雪凝刚刚洒下的那把鱼食,原本有气无力的游鱼此刻正如疯了一般争抢,水花四溅。
「你养的这鱼-似乎有点儿饿。」随手抓了把鱼食撒下,她好奇道,「你多久喂一次鱼?」
「想起来就喂。」别雪凝淡淡道。
「你这哪儿是养鱼啊」元君微微摇头。
分明是在虐待鱼!
一句过后,她也不再继续这个话题,看向别雪凝身后:
「我记得在那个方向应该还有一片湖泊才对。」
曾经她的部族遭遇灾难,毁于一旦。
关键时候还是道兄的师父带着道兄和剑尊赶来救援,才保留了些许火种。
在那之后,因为想不到去处,就跟着留了一段时间。
所以一来到这儿,她就认出这里的一切都是剑尊根据当年的环境布置的。
令人怀念。
「的确有,但没必要。」
但她之所以将山腰布置成这样,为的也不过是留个念想,又何必事事苛求,非要一模一样呢。
哪怕再相像,现在也不是过去了。
不过,说起当年那片湖.
「那时候的你的确很喜欢大晚上跑到湖边。」
那时候的元君部族被灭,刚认识到残酷世界的真相,正处于迷茫状态。
再加上那时候的元君性格其实很别扭。
所以就经常大晚上的跑去湖边坐着发呆,有时候坐着坐着还会突然哭起来哪怕现在是赫赫有名的因果真仙,曾经也不过就是一个单纯的小女孩罢了。
元君一证,随后更是脱口而出:
「你怎么知道?!」
「我为什么不知道?」
别雪凝难得的不再板着一张脸,而是带着一丝笑意看向她。
看她这样,元君都有些拿捏不准了。<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当年的事情—
剑尊到底知道多少?!
「那道兄·应该不知道吧?」元君试探着问道。
「知道。」
「?!」
看她这样,别雪凝很是满意。
当年之事—·
说来也是有意思,本来当初别雪凝极其不喜欢这个欺负了她师弟的元君。
但是嘛,徐邢与别雪凝两人的师父和元君所在部族的领袖却是至交好友。
鸿尊还好,经过一番变故后迅速成长起来。
所以伤势恢复之后就毅然决然选择游历大陆,寻找强大己身的方法。
而留下来的元君。
两人的师父担心她心理上出问题,便安排徐邢和别雪凝去看着,免得出了什么意外。
「当年我和师弟,每晚上都看着你,就怕你想不开。」
也就是在这个过程中,她发现了元君大晚上悄悄躲在河边哭的事情其实一开始的时候,她还有些幸灾乐祸来着。
但后来看到元君每天刻苦修行,她也渐渐感觉元君有些可怜说起来,师弟和元君的隔阁也是在这期间逐渐消弹,而且还是她牵头的想到此处,别雪凝嘴角的一丝弧度却是忽然消失不见了。
自己当初一定是吃太撑,所以才把脑子给胀坏了!
元君欲言又止,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她感觉自己今天挺倒霉的,明明只是按照约定来一趟剑宗,结果去季玥那儿被揭穿当年那点儿小心思,来这儿又得知了这么一个消息就在此时,竹林入口处传来一道声音。
「师姐,元君。」
却见徐邢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了竹林入口处。
然而没走几步他便顿了一下。
emm」」
为啥他感觉师姐和元君脸色都不太对的样子?
难不成刚刚吵起来了?
应该不至于。
心中的疑念一闪而逝,他继续朝里走,而后若无其事的说道:
「你们刚刚在聊什么呢?」
聊什么——?
「没什么,就一些过去的事情罢了。」别雪凝淡淡道。
元君也立刻道:「说起来,小珂刚刚找道兄是?
「也没什么,就只是问问第三批飞升使者的一些事情。」
眼见两人似乎都不想提刚刚聊到的内容,徐邢干脆就顺着话说了下去。
正好,关于「世界」—他也有些事情要说。
来到水池边,池边却只有两张竹椅。
「道兄要不和我挤一挤?」元君向着一边靠了靠。
「..不用了。」
徐邢自己取出一把竹椅,在池边坐了下来。
「有件事我觉得应该和你们说一声。」
嗯?
「在这次挑选第三批飞升任务世界的过程中,我发现了关于『世界」的一些特点。」
「世界」的—?特点?
就听徐邢继续道:
「世界的『世界意志」,或者更高一层的『天意」,其本质都与世界完全绑定,轻易不可脱离。」
「最多只能以间接的方式干涉世界。」
「除非世界受损,规则动荡,才能绕过世界本身,从而直接干涉界内。」
这段时间,他为了挑选第三批飞升使者将要前往的世界,在混沌海内看过了不知多少世界。
然而这些世界不论强弱,不论类型,却都是如此世界平稳的情况下,世界意志或是天意绝不可能直接的干涉世界!
别雪凝微微眉:「天?」
「所以道兄意思是太玄界以前也发生过规则动荡?」元君也补充道。
「或许,但这点我也不能确定。」
太玄界亘古无限,超越万有,不磨不灭。
囊括诸天之万法,辐射恒沙无量界。
寻常世界承载一合道都相当困难,就连最强的地仙界,极限也不过容纳一真仙。
但太玄界却可以轻易容纳十多尊真仙,而且远未达到极限,甚至其界内时间流速又几乎与混沌海主时间线一致。
更别说当年与苍族决战,他们这些真仙与苍族之祖全力出手,打崩了一小片中央大陆。
也并未对太玄界本身造成丝毫损伤。
而「太」之死,虽化作辽阔星域,但星域本质上是太玄界的一部分,又何来损伤一说呢?
这样的太玄界,又该是怎样的存在才能令其规则动荡呢?
可若不是如此,『天」又为何能降生为苍族之祖呢?
「那地仙界也是如此?」
元君的目光落在一个方向,似乎越过了世界和无边混沌海界域,看向那横于茫茫混沌海之上,时刻吞吐无量混沌的庞大世界。
地仙界中,其天意不也夺取了兽神本质,成就了『天意仙」吗?
「是的。」
先前就是因为地仙界『天意仙」的出现,让他误认为只要『天意生私心』,就能直接干涉界内。
实则并不然。
地仙界的情况极为特殊,其原本是两个能级达到通玄极限的世界,因缘际会之下碰撞在一起。
结果不仅没有毁灭,反而相融交织,一举跨过了难以逾越的能级上限,最终成就了如今的地仙界。
地仙界天意也是抓住了这期间的空隙,在界内修行者身上种下锚点,并布置了一系列后手。
原本,地仙界过去的岁月被天意仙所遮蔽。
然而随着天意仙消亡,其所遗留的影响也逐渐消散。
徐邢回到太玄界后重新派驻剑意灵身,辅助地仙界恢复时阅览其过去岁月,才发现了这一点。
三人陷入沉默。
如果真是这样.—·
除非真是太玄界有所不同,否则—
天」究竟是在哪一个时期找到机会,降世化身为苍族之祖的呢?
又是十数天之后。
距离第一批飞升使者执行任务刚好过去一个月。
除了高无妄刚刚完成对『联合统一意识体」的分割,还在为分化的意识子体炼制身体之外,其他的飞升使者都完成了第一个任务。
如今,他们都在想办法提高自己第二个和第三个任务的结算奖励。
表现最佳的是太上道宗的霄羽。
净化了世界意志之后,因为那个世界大部分的返虚都被他给弄死了,所以传法的过程非常顺利。
毕竟他所在任务世界的修行体系受到世界意志的影响,每一种传承都有着极大的副作用。
如今有『正法』传下,除了少部分受传承影响较深,放任自我的变态之外,其他努力遏制副作用的修行者自然不可能拒绝。
其次便是神机炼宝阁的齐铃、龙象擎天宗的林行岳、合欢宗的林梓玥、剑宗的周空明,最后才是灵音坊的辰玄清。
这种不是单纯比拼战力神通的任务,执行起来到底跟单纯的比试不同。
而此时。
时间也刚好来到了第二批飞升使者出发执行任务的前一天。
同时,也是第三批飞升使者载入太玄仙网个人界面的日子。
太上道宗。
高天岛屿之上,一座雅致的小院内。
池九渔推门走入院内,眼神显得有些空洞,以至于差点儿一脚踩空摔倒。
好不容易来到石桌旁,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水,这才冷静下来。
心念微微一动,再度唤出自己的个人界面。
【太玄仙网(测试版)】
【姓名:池九渔】
【年龄:23】
【境界:化神初期】
【职业:剑修】
【所属:剑宗】
【根基功法:《弑灭剑典》(无上)】
【神通、术法、剑术:太虚剑遁·小成(无上)、太虚破妄金瞳·小成(无上)、弑灭法相(无上)】
【权限:飞升使者·川型(未开启)】
【辅助模块:无】
【飞升点:0】
个人界面.
「嘿嘿!」
两天前,有人来通知她的时候她还有些没反应过来呢,没想到竟然有这么一个惊喜在等着自己!
其实她老怀念仙宗大比时开挂的感觉了。
连返虚都能打一打!
「也不知道这次还是不是和上次一样」
岁月天平那玩意儿她还是挺喜欢的!
至于排在第三批飞升使者的事情她倒是不在意。
毕竟自己才刚刚化神嘛,又不是啥特别高的境界,不排在第一批也正常。
不过,在第三批飞升使者里竟然没有小赵,只有小叶—
哎~
作为小赵的好朋友,她真心的为她感到可惜。
即即!
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打断了池九渔的晞嘘。
她收起个人界面,然后朝外喊道:
「直接进来,门没锁!」
这个时间点过来的,只可能是小赵。
喉~
可惜按照这次的规定,她不能将消息透露给飞升使者之外的人—
那自己该怎么面对她呢?
于是乎,赵若涵刚推门走入,就发现池九渔用一种既愧疚又得意的眼神看着自己。
让她一时间都有些不敢走上前。
赵若涵:「...」
这池九渔原来还会感到愧疚呢?
「你来啦小赵!」池九渔热情的打招呼。
赵若涵沉默了一秒,转身关上门,然后走上前。
「你今天好像很高兴?」
「啊?!」
池九渔一惊,为了不被小赵看出破绽,当即直接绷住了脸。
「有吗?没有吧!」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