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障眼之术

少女咬白嘴唇,被连绵雨水浸湿的青丝黏附在脸颊上,伴以痛楚之色,更显楚楚可怜。

被咬了?

姜守中有些愕然。

他蹲下身子说道:“手拿开,我看看。”

耶律妙妙吓得连忙用裙衫遮住自己,杏眸圆睁,蕴怒含嗔道:“你一个大男人……怎么可以随便看……看女子的那地方嘛。”

“咱们俩都有夫妻之实了,还在乎这?”

姜守中皱眉。

耶律妙妙咬牙切齿,“不行就是不行!”

姜守中看了眼被自己踩成肉泥的小蛇,问道:“你体质如何,是不是百毒不侵?如果是的话那我就不看了,这条蛇是否是毒蛇都无所谓。”

“若有法相之力,我肯定无碍的,但现在……”

听到“毒蛇”二字,耶律妙妙双眸中满溢惊惧,也不知是否心理作用,感觉自己的腿根似有炽火灼烧,甚至连站起的气力都没有。

难不成真的中毒了?

少女开始不安。

姜守中也不好强行扒开对方的裙子去看,起身道:“那你等着,我去叫二两来给你瞧瞧。”

只是刚准备离开,不料衣袂却被一只皓腕玉手轻轻扯住。

耶律妙妙眼神惶恐不安,言语之间声线颤抖,“姜墨你别走,我总觉得这地方好像不太对劲,你别留下我一个人啊。”

“要不我背你进去山洞,让二两看看?”

姜守中提议道。

“不行!”

耶律妙妙断然否决,语气中夹杂羞赧与倔强,“山洞里有其他人,我……我还嫌丢人呢。”

男人脸上浮现出无奈之色。

看又不让看,走又不能走,背去山洞也不让……好好好,这就是标准的公主病是吧。

姜守中气极而笑,“行,那你就等着毒发身亡吧,也省得我辛苦送伱去燕戎了。就算不毒发身亡,估计伤口也要发烂,化脓……嗯,挺好的。”

耶律妙妙嘴唇发颤,纤细五指死死揪着裙衫。

最终,少女嗓音微弱如蚊蚋低吟,断断续续道“那……姜墨,你……你看吧。”

对方说的对,反正都已经有过夫妻之实了,甚至自己还曾坐在过对方脸上,没什么可避讳的。

想通了这一点,耶律妙妙心态豁然,放开了矜持羞涩,松开掩着的裙衫,直视着男人警告道:“你……你只能看,不能乱碰。”

“知道了。”

姜守中翻了个白眼。

为了方便观察伤势,他抱起少女来到一块凸起的大岩石上,然后撩开对方衣衫,一丝不苟地检视伤口。

耶律妙妙虽心态豁然,可还是抑制不住内心紧张,默默咬着唇。只觉一股热意自心底悄然升起,逐渐弥漫至双颊。

“看起来不像是毒蛇咬的。”

姜守中仔细观察着伤口,开口说道。

男人说话时呼出的热息打在少女肌肤上,瞬息间让耶律妙妙绷紧了身子。

少女双腿下意识拢起。

结果——

砰!

姜守中没反应过来,被膝盖撞在了耳侧,嗡嗡的。

“对……对不起姜墨……”耶律妙妙吓了一跳,忙不迭挺起身躯道歉。

而姜守中吃疼之下本能地侧过脸颊……

未曾料想,两人的唇瓣竟在这一瞬接触。

耶律妙妙瞪大了杏眸,如遭雷击,愕然之色溢于言表,脑中一片空白。

姜守中也懵了。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定格。

男女之间的情,由心而起为爱,由身而起为欲……

尽管姜守中已经很克制,努力让心境归于平稳,可在某些时候,在某些诱惑面前,还是会不自主地将理智压在欲望之下。

磅礴大雨中,电闪雷鸣中,似乎预兆着什么发生。

两人一动不动。

姜守中双手缓缓搂住对方的腰肢。

少女小脑袋晕乎乎的,眼中的惊愕渐渐被迷茫和水色覆盖,但紧接着,又化为惊恐——似乎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景象。

姜守中反应迅捷,伸手将少女揽入怀中,身形一晃,已然避至一旁。

二人方才立足之处,此刻景象令人毛骨悚然——只见密密匝匝的小蛇自山石缝隙中纷纷蠕动而出,仿若受某种无形之力驱策,接踵涌出。

这是怎么了?

姜守中看得脊背发麻,疑惑不解。

姜守中心中莫名升起一丝不好预感,对怀中耶律妙妙说道:“你能走吗?”

耶律妙妙樱唇发白,“我……我好像没力气……”

姜守中迅速为少女整妥衣衫,背起后者朝着洞口走去。

然而令他震惊的是,竟然找不到洞口了。

山洞仿佛凭空蒸发,消失得无影无踪。姜守中四下环顾,视线所及之处,唯有连绵不断的坚硬山壁,再无其他出路。

姜守中心中惊疑不已,反复确认方位,依旧难以寻到。

“山洞怎么不见了?”

耶律妙妙同样感到匪夷所思。

姜守中来不及所想,急忙呼喊梦娘,但无人回应。

沉雷像猛烈的山崩似的隆隆滚动,一道道闪电呈奇形怪状的彬衫状向四面八方伸展,将整个暗沉的天空切割得支离破碎。

姜守中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忽然想起之前苏家大公子凭空消失的情形,当时苏俊文曾提及那是道门中的一种“障目之术”。

难不成那位苏家大少给我们偷偷设了障目之术?

姜守中唤出飞剑,朝着四面八方狂舞疾刺,试图破开迷障,但并无作用。

男人内心急躁起来。

毕竟二两还在山洞内。

这时,耶律妙妙足踝处的铃铛微震,发出清脆之音。

随即,小巧精致的花仙子从铃铛中飞出,周身缭绕淡雅荧光,宛如星尘织就,翩然悬浮于姜守中与耶律妙妙眼前。

不同于以往这位小妖精只对铃铛感兴趣,此时它似乎在和耶律妙妙交流着什么。

随即花仙子在空中绕了一圈后,朝着右侧方向而去,消失在一片山壁之内。

姜守中见此情景,心生狐疑,遂伸出手掌,试探性地触向那看似坚实无奇的石壁,不料手竟然轻而易举地穿越石壁。

显然面前的山壁仅是虚幻之象,毫无实体。

姜守中立即穿过石壁。

眼前竟又出现在一片山壁之内,熟悉的场景,仿佛回到了原点。

花仙子在前方继续引路。

——

山洞内,见姜守中和耶律妙妙长久未归,金鳌疑惑道:“这两家伙干什么去了,怎么还没回来?”

二两也是一脸担忧,时不时站在洞口探望着。

“前辈,要不……我出去找找?”谭双双低声说道。

金鳌摆手,“算了,我出去看看,你们在这里好好待着,千万别乱跑。”

二两忽然小跑跟在身边,“前辈,我跟你一起去。”

“不用了,你就在山洞里待着。要是你那位主子在,肯定不会让你跟着我乱跑的。”金鳌笑着说道。

听到“主子”二字,二两只好乖乖等在原地。

金鳌走出山洞,大喊了几嗓子,滂沱大雨中得不到半点回应。

即便放出神识,竭力感知周围气息,却仍未能捕捉到姜守中二人的丝毫痕迹。

金鳌又冒雨前行了一段时间,继续喊叫。

忽然,金鳌察觉到不对劲,猛地回头,发现洞口竟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平整如镜的石壁,无丝毫洞口存在的痕迹。

“哼,给老子使道门障眼法是吧。”

金鳌疾步上前,聚力于拳,奋然一击轰向那看似坚不可摧的石崖。

山壁震颤,无数碎石纷纷剥落。

原先平整无痕的崖壁赫然现出一個深深凹坑。

山洞却依旧没出现。

——

彩衣老道带着苏俊阳进入山洞。

苏俊文和谭双双见状,面色骇然,还未来得及开口,二人身体已经凌空倒飞,重重撞击于洞壁之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二两和珑妹神情巨变。

“本道不杀你们。”

彩衣老道士摆了摆手,坐在火堆前。

他拿出一只精致小巧的竹编笼子,随后又从腰间解下一枚酒囊,手法熟练地旋开塞口,对准笼中轻轻挥洒数滴。

酒液晶莹剔透,落入笼内瞬间化为氤氲之气,弥漫开来,透出一股奇异的香气。

彩衣老道扭头看向二两,微笑道:“小丫头,捕过蛇没有啊?”

二两蜷着身子,用力抱着怀中的宝剑。

彩衣老道笑道:“以前老道我,也有一个跟你差不多大的孙女儿,可惜早早夭折了。世事难料啊,想活的人活不了,想死的人……却又想活着。”

珑妹鼓起勇气走到二两面前,将少女抱在怀里,紧紧护住,一脸警惕的看着老道士。

苏俊阳来到弟弟苏俊文身边,用脚踢了踢对方,然后看向谭双双,唇角勾起一道冷笑,“你们真以为找了只大妖帮手,我就没辙了是吧。”

苏俊文紧抿着嘴唇,一言不发。

谭双双悲切道:“苏大少爷,你想抓我们随便,和他们没关系,你放了她们。”

苏俊阳正要开口,彩衣老道皱眉,“闭嘴!”

苏俊阳噤若寒蝉,不敢吭声了。

老道士将捕蛇笼往后挪了挪,看了眼二两,微微叹息道:“身如不系之舟,一任流行坎止。心似既灰之木,何妨刀割香涂。”

唰!

忽然,一阵香风袭来。

却并不是梦娘,而是一位大金裙袍的妇人。

她并没有去看老道,而是走到谭双双面前看了看,唇角微翘,“躲的倒是挺深,差点连我都瞒过了。怎么?喜欢上做女人的滋味了?洛洺堂?”

(本章完)

第170章 神女法相!

望着面前雍容华贵的女人,谭双双神情茫然,脸色白的如纸,颤声道:“你……你在说什么?”

洛婉卿微微一笑,伸出如葱根的纤纤玉指朝着女人眉心处点去。

一旁苏俊文怒道:“别碰她!”

他欲要起身,却发现四肢都被禁锢,丝毫不得动弹。

洛婉卿的指尖还未触碰到谭双双的眉心,后者面容陡然扭曲,喉咙发出撕心裂肺的凄厉惨叫。

一团漆黑如墨的雾气自谭双双口中喷薄而出,犹如恶灵脱困,缭绕其身。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苏俊文看傻了眼。

黑雾渐渐凝实,变成了一道身影,竟是洛洺堂!

只是不同于京城那位精神矍铄的老者,此时的他年轻了许多,更为诡异的是,身后竟拖曳着一只宛如活物般的壁虎尾巴,缓缓摆动。

分明是一只壁虎妖魂。

这个世界,人死了,魂魄归于地府。

而妖死了,魂魄却还能残留世间,有复活的希望。

显然洛洺堂利用妖气,让妖魂和自己的魂魄相融,哪怕死后也能残留在世间。

洛洺堂望着自己的女儿,叹息道:“何必呢,好歹咱们也是父女一场,就算你娘亲留下的那点感情已经用完了,也不至于生死相向吧。”

一袭束腰金裙的洛婉卿优雅贵气,裙摆随风微漾,宛如流动的金波,焕发着无上尊贵。听到洛洺堂所言,笑道:“你若活着,也就罢了,眼不见心不烦。可是你演这么一出,起初我还真的感伤了一下,结果发现你没死,那我岂不是白白感伤了?”

洛洺堂面无表情道:“你究竟想如何?”

洛婉卿美目浮动着淡淡冷漠之色:“很简单,要死就死干净点,到时候我一定给你哭坟,至于能不能挤出一点泪,看运气了。”

洛洺堂淡淡道:“丫头,伱杀不了我。”

“没关系,你准备了多少只妖魂,我就杀多少个。”

洛婉卿玉手徐徐握为拳状。

面前的黑雾人影如潮汐般渐次退缩,被强行挤压蜷缩成一团。

随着女子皓腕轻舒,五指翩然展开,黑雾瞬息爆裂开来,化作万千微粒,消融于无形。

洛婉卿微微叹息。

果然只是一缕分魂……看来《冥魂秘法》已经被这老东西学透了,难怪敢舍弃自己的真身。

不过没关系,继续追杀便是。

做女儿就应该守孝道,把老爹往黄泉路上送。

洛婉卿纤手微抬,谭双双脖颈间的佛珠飞到了她掌心。

佛珠已经裂纹密布。

谭双双一脸惊恐,全然不知发生了什么。

“佛珠谁送给你的?”洛婉卿问道。

谭双双颤声道:“是一个……女僧人送给我的。”

密宗佛母……

洛婉卿眸光闪烁了一下。

将佛珠碾碎,洛婉卿来到坐在火堆前的彩衣老道士面前,围着对方打量了一番,啧啧道:“这花里胡哨的的道袍,跟个野鸡似的,莫不是传闻中……那位赫赫有名的枯木道长?”

“没想到能遇到羽化境的高手,老道失策了。”

名叫“枯木道长”的彩衣老道士无奈一笑,“阁下身上沾有皇族气运,身份不低啊。”

洛婉卿用脚轻踢了踢木笼,“这破玩意是做什么用的?”

“捕蛇。”

枯木道长用商量的口吻说道,“老道与阁下应该没什么恩怨,何不各行其道,各安其所。你办你的事,老道捕自己的蛇。”

洛婉卿语调淡然:“我听说过你的事迹,前朝三大天人境高手之一,独创莲花飞升脉,还自创了一门‘枯木逢春诀’的功法,极有希望飞升,可惜最终被妖尊打坏了飞升脉,功亏一篑。

后来不甘心陨落,便入妖道,筑妖魂,企图东山再次。大洲钦天监曾查探到过你的踪迹,但不晓得你藏在哪儿。

说起来,能伤到大名鼎鼎的妖尊,也算是了不起的英雄人物了。”

枯木老道神情复杂,喃喃道:“时来天地皆同力,运去英雄不自由……阁下缪赞了,老道最多也就是個狗熊罢了,哪里称得上英雄。”

“狗熊也好,英雄也罢。总之我既然夸了你,你总该说声谢谢吧。”

洛婉卿抬手将木笼吸在掌中,淡淡道,“我向来做公平买卖,你既然不愿说一声谢谢,那这个笼子就作为谢礼送我了。”

枯木老道面皮抽搐。

遇上了一个偏偏讲理,又不讲理的女人。

“走好不送。”

洛婉卿轻轻挥袖,枯木老道和苏俊阳身子陡然染起火焰,随即化为一堆纸灰。

二人竟是纸符所化。

……

山脚之下。

枯木道人睁开了眼睛,身体淡了一些。

盘膝而坐的苏俊阳喷出一口鲜血,脸色惨白。待缓过神来,扭头望着老道问道:“师父,这下怎么办?”

枯木道人缓缓起身,背负着手望着山林,叹了口气,“遇见了不讲理的婆娘还能怎么办,只能认栽了。虽说白忙活一场,但至少……确实一点收获也没有。”

苏俊阳望着淡然的师父,不禁暗暗佩服。

折损了十年魂寿,损失了法宝,本命妖魂也受了点损……换成他早就跳脚骂娘了,然而师父还能如此淡定,只能说高手风范永远是他学不到的。

“我干你大爷!臭婆娘!老道特么招你惹你了,你大爷的。还谢谢,谢你十八辈祖宗!妈的,不要脸的臭娘们……”枯木道长破口大骂,声若蚊蝇,如果不贴到嘴边,是听不到的。

骂了一通,老道心中的郁气少了些,随即哑然失笑道:“福祸相依,时来运转,说不准前方有福在等着我们呢?走吧。”

老道士大步向前,踩到了一坨狗屎。

——

不知为何,原本连绵的大雨弱了不少。

小小的花妖宛若一盏萤火灯,在朦胧的雨幕中飘来窜去。

兜兜转转,姜守中依旧未能找到洞口。

两人的衣衫基本全湿了。

后背能清楚感受到少女青春傲人被压塌的轮廓。

不知为什么,姜守中感觉颈后少女吐息的热气似乎加重了一些,琼鼻里偶尔发出轻哼的声音,热息扑打在脖颈上,痒痒的。

“你没事吧。”

姜守中终于忍不住问道。

感觉自己正背着一个有意无意挑逗他的小妖精。

“姜墨……我……我好像真的中毒了……有点疼……”

耶律妙妙低声说道。

姜守中皱了皱眉,目光四顾,留意到附近有一块颇为洁净且宽敞的空地,便小心翼翼地将少女放下。

抬眼望去,此刻耶律妙妙肌肤一片绯色。

哪怕戴着易容面皮,依旧能从胭脂般的粉颈,窥探到少女那张倾城倾国的小脸,必然烧红一片。

而少女充满灵韵的眸子也仿佛被水色侵染,点染着几分迷离。

“中毒了?不应该呀。”

姜守中犹豫了一下,重新撩开衣衫,便要去查看伤势。

这时,少女白净如雪的长腿忽然勾住了他的腰际,也不知道哪儿来的气力,迫使姜守中压在了身上。

两人四目相对,嘴唇相隔只差一线。

耶律妙妙一双纤直的手臂搂住男人的脖颈,眯着眼眸,好似慵懒的猫咪,凑到男人耳旁低声呢喃道:“姜墨……”

沁人的体香、少女如兰的吐息、姣好的身段……

绵绵细雨依旧是绵绵细雨。

只不过多了几分粉靡的独特气息。

姜守中嘴唇轻碰着少女精致的耳垂,轻声说道:“你压根就没有被蛇咬,也没有受伤。”

姜守中又说道:“你也不是耶律妙妙。”

少女娇躯陡然紧绷。

一只大手掐在她纤细的脖颈上,同时眉心处悬着一把小剑——花仙子想要飞来救主人,被姜守中一巴掌拍飞出去,砸在石壁上。

耶律妙妙双眸绽放出金黄色的光芒,定定看着男人。

这是法相之力。

姜守中依旧搂抱着少女,手掌在对方脸上轻抚着,淡淡说道:“其实从那天我们掉入地道开始,你就有点不对劲了,准确来说,你已经开始影响妙妙了。

让她更黏着我,有意无意的勾引我,可能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对我的态度发生了一些潜默化的改变……

当然,妙妙依旧是妙妙,但她的感情,已经不是纯粹的她了。”

少女唇角上扬,“我不是妙妙,又是谁?”

“妙妙体内还有一个人……准确来说,不能算是人,而是……”

姜守中直视着少女眼中的金色瞳孔,微微一笑,“法相,一个有生命的神人法相。一个能让妙妙成为绝世高手,同时也能让她成为普通人的法相。”

姜守中顿了一顿,继续说道:“我一直很奇怪,这么久了,耶律妙妙的法相之力为何一点动静也没有。直到那次出现花仙子,法相之力才出现了一点。之后,又消失不见了。

那时候我就猜到,其实法相之力故意隐藏了。耶律妙妙不可能隐藏,唯有法相本身,才会隐藏。”

砰!

男人身体倒飞出去。

那柄悬在少女眉心处的小剑,被少女伸出纤细的双指,轻轻夹住。

与此同时,耶律妙妙身后出现了一尊庞硕金影。

法相周身流光萦绕,煌煌夺目。手持神器,庄严肃穆,一股威凌万物、主宰乾坤之气油然而生。

既有远古祭祀之庄重神秘,又透出仙灵飘渺之超凡脱俗。

是一位身着异域奇服的神女。

神女法相冷冷道:“既然知道我是法相,之前还故意装作被我诱惑?”

姜守中淡淡道:“我就是想舔一舔,法相的味道有什么不同。”

这时,雨已经彻底停了。

没有了乌云的遮蔽,阳光洒落而下,衬的法相更加栩栩如生,威仪赫赫。

“姜墨,我希望你随耶律妙妙一起去燕戎,去雪域高山的法华天地……”

神女法相威严开口。“这对你俩都有好处。之前我借妙妙之身诱惑你,并非是要害你,只是希望你俩感情能增进一些,对妙妙割舍不下。”

姜守中笑道:“我说过,妙妙如果想留下,可以。但让我跟她走,不好意思,没可能。”

“你就不怕我强行带你离开?”神女冷冷道

姜守中收回飞剑,冷笑道:“你若真有本事强行带我离开,也不会出此下策。”

神女法相漠然看着他,良久无言。

显然被姜守中说中了。

“你会后悔的。”

神女法相身形缓缓消失。

在消失的那一刻,她嘴角带着一丝玩味,“姜墨,知道为什么之前妙妙会误以为,你又破了她身子吗?因为……我帮她修复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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