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3章 我想生个孩子

进入了四月份,跟京东的融资案算是达成了。

与最初的方案略有出入。

紫微星出资8000万美元,拿到了京东30%的股份。融资完成后,京东的市值达到了2.67亿美元。

因为此前北极星和紫微星也占据一些股份,这轮融资过后,周不器手里的两家公司将是京东最大的股权方。

其中,紫微星占股35.6%,北极星占股14%。

两者相加高达49.6%,比刘强栋的个人股份还多10个点。

不过,股份多不代表话语权大。

根据融资协议的要求,紫微星只有9.6%的投票权,多余的投票权要授权给刘强栋,以保证他对公司的绝对控制。

融资达成后,接下来就是共襄盛举了。

紫微星和京东会各出2000万美元,成立京东日本株式会社,在日本开展B2C的电商业务。其中,紫微星持股49%,京东持股51%,投票权跟股票挂钩。

这样的股份安排,只是确保京东方面在创业阶段有足够的话语权和主导权。

毕竟他们才是搞电商的专家。

4000万美元想把B2C电商做起来……嗯,在国内不行,在日本还真有可能。那边不流行补贴策略,电商的价格和实体店的价格没啥区别。而且国土面积小,市场高度集中,物流也很容易就能搭建起来。

在金融危机的冲击下,失业很严重。

为招聘快递员提供了外在保证。

不过,作为新入场的外来网站,京东日本在初期的时候,商品价格必然要有较大的让步,同时斥巨资做营销、导流量,打通供应链关系。

营销才是烧钱的大头。

4000万美元如果不够用,接下来就要启动融资。

京东没啥钱。

融资的主力军,肯定会是紫微星。到时候,紫微星就可以一举超越京东,成为京东日本最大的股东了。

4月5号,签合同。

协议达成。

周不器和刘强栋喝了一杯红酒。

表示会用半个月的时间在国内这边组建团队,其中就包括校内团购的总监陈东,搞一场誓师大会,出征日本。

刘强栋还笑着说:“但愿明年京东也能拿一个国家贡献奖!”

周不器一挥手,“没啥意思,就一个大奖状。”

“不能吧?没奖金吗?”

“有,5万。”

“那也不少了。”

刘强栋笑哈哈。

就在前天,紫微星参加了由“中国企业国际化”国家战略组委会举办的国家战略论坛,荣获“中国企业走出去”的国家贡献奖。

一开始的时候,说是要搞一个重量级的大奖,要真正表彰那些走出去的企业,比如紫微星、百度、华为、联想这种。

结果搞着搞着就变味了,被更多的利益方看中了。

获奖的企业一下就多了。

变成分蛋糕了。

连新希望这样的企业,都因为和美国南卡罗来纳州的农业产品进出口贸易而获奖。

没了含金量,就成笑话了。

以后没人会再参加。

上午去京东那边签合同,喝了点酒,兴致上头,中午就拉着宁雅娴的纤柔小手,去她家了。好一番恩爱快活,完事后就趴在她的身上,真是一根小手指都不想动。

太享受了。

周不器忍不住夸赞道:“雅娴,别看我女人这么多,你是最让我满意的。嗯……我那个韩老师也不错。”

宁雅娴声音慵懒又无力,轻声问:“韩老师,你那个初中老师吗?”

“对。”

“她比我好?”

“没有,没你这么温柔。”

宁雅娴轻柔地说:“我们这个年纪的女人,结过婚、又生过孩子,很多事都看开了。你调教她几次,多跟她讲讲道理,她就温顺了。”

然后,就抿抿嘴唇,莞尔笑道:“我一开始不也不怎么喜欢配合嘛。相处时间长了,就习惯了,就知道你的好了。”

周不器抬起头,居高临下地看她,“我很好?”

宁雅娴美眸毫不闪躲地望着他,“嗯,我能感受出来,你喜欢我、宠爱我。你去别的女人那,都喜欢……嗯,在我这,就咱们两个人,是二人世界。”

“那是你好,一个人就能顶她们好几个。”周不器笑了笑,挤了挤眼睛,“她们都是小姑娘,耐力有限,哪像你啊……再多来一个,我都得投降。”

“呸!”宁雅娴脸蛋愈发红艳了,美眸含情,双臂紧紧地勾着他脖颈,略带撒娇地腻着声说:“再来两三个宁雅娴,也不是咱家老爷的对手。”

周不器就很感慨地称赞道:“雅娴,你真是个尤物。拥有了你,我还真是幸运。”

“我也是呢。”

“嗯?”

宁雅娴极尽温柔,“跟了老爷,是雅娴这辈子最幸福的事。”

周不器戏谑地看她,“真话假话?”

“当然是真的,你感受不出来吗?”

“嗯,你跟我是一条心。比王瑶瑾、冯慕儿她们几个强多了。”

“老爷,我……我……”

“嗯?”

宁雅娴深吸了一口气,好像做出了什么重大的决定似的,鼓起勇气小声说:“老爷,我……我想给你生个孩子,行吗?”

“啊?”

周不器的热情一下消退了不少,从打情骂俏中冷静下来,翻身下马,背对着她坐在床边。

这可不是小事。

一旦有了孩子,她就是周家人了,温知夏、石婧琳那边未必好交代。

在外面玩玩,家里人现在都不管了,只要注意卫生,爱怎么玩怎么玩。可是玩出孩子来了,性质就变了。

宁雅娴坐起来,从身后抱住了他,下巴垫在他的肩膀上,柔声道:“老爷,我是你的女人,你就是我的天。遇见了你,我的人生都圆满了,唯一的遗憾,就是没能为你生个孩子。”

这么聪明的女人,周不器也不好骗她,平静地说:“这件事比较复杂,我回去问问家里人的意思。”

“我妹妹要来首都了。”

“哦。”

周不器就更平静了。

来就来呗,能咋地?也不让碰。

看得见吃不着,还不如眼不见心不烦。

刚好,这时来了电话。

“老马?有事?”

“你在哪呢?忙不?”

周不器笑着说:“嗯,有点事要忙。怎么了,你有什么吩咐?”

这时,宁雅娴就跪坐在他背后,伸出十根纤柔的手指,轻轻地按压着他的肩膀,帮他做肌肉放松。

马老板道:“给你介绍个朋友。”

周不器哼道:“少扯淡,直说吧,要找我帮什么忙?”

马老板笑哈哈,“帮忙不就是交朋友嘛,怎么样,有空吗?明天中午,钓鱼台宾馆?”

周不器问:“谁啊?”

马老板道:“分众的蒋南春。”

“哦,他啊……”

周不器点了点头,往后轻轻一靠,就靠在了宁雅娴怀里,让她轻柔地帮自己按压额头。唉,雅娴姐真的很温柔、很美好。

马老板叹道:“315晚会后,他的日子不太好过了,分众的无线业务已经裁掉三分之二了,业务总裁都离职了。他本想着退二线了,结果出了这种事。”

周不器一点不客气,“裁掉是应该的,一天发几亿条垃圾广告短信,这已经严重干扰到了老百姓的日常生活。我都没少受骚扰。”

马老板笑道:“想骂他,明天饭桌上骂。”

周不器想了一下,就接受了,“嗯,行吧。”

……

洗过澡,从家里出来去公司。

在车上,宁雅娴就又依偎进了周不器怀里,双手还轻轻地勾着他的脖颈,像小猫似的呢喃:“老爷……”

周不器好笑道:“今天怎么这么温柔?”

宁雅娴紧咬着嘴唇,“我想给你生孩子。”

周不器拍拍她的后背,道:“你都有欣欣了啊,她是你女儿,也是我女儿,都一样的。”

“不一样,她不是亲生的。”

“在我心里,都一样,我会像亲生女儿一样地对待她。”

宁雅娴轻叹一声,幽幽地说:“老爷,让我给你生孩子吧。生了一个孩子,我才真的算是你的女人。”

周不器似乎理解她了,“缺安全感了?”

宁雅娴轻轻颔首,承认了,轻叹道:“我又长了一岁,今年都三十三了,距离你又远了一步……”

周不器想说“我不会抛弃你”,可话到嘴边又说不出口。

以后的事,谁敢保证?

雅娴姐是75年的,韩老师是76年的,她比韩老师还大一岁。

周不器这么年轻,身边的小姑娘一茬接着一茬。王瑶瑾、冯慕儿这边还没怎么样的,就又来了孙莞然、杨雪、宁露几个新人……

还真是不好说啊!

“我会慎重考虑的。”

周不器沉默良久,很郑重地点了点头。

宁雅娴美眸闪亮,“真的吗?”

周不器笑笑,搂上她的腰,“你愿意帮我周家开枝散叶,总要给你一个机会。不过还是那句话,我得回去跟家里那几个说清楚。”

宁雅娴就很高兴,“她们都是很聪明的姑娘,会理解的。”

周不器点了点头,“但愿吧。”

宁雅娴就很高兴,凑过来,附耳低声地说:“老爷,这次小梦过来,我会帮你说和说和,看看她愿不愿意跟你好。”

周不器心头猛地颤动起来,躁动又冲动,“真的?”

宁雅娴抿嘴轻笑,打趣道:“你激动什么?至于吗?”

周不器重复追问,“你说的是真的?”

宁雅娴轻轻点头,“嗯,是真的。她今年也29岁了,而且她还……唉,反正她现在单着呢,人生很灰暗,连工作都辞了。这次来首都散心,我问问她的意思。”

周不器深吸了口气,试探着问:“雅娴,这不是交易吧?”

“啊?”宁雅娴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有些生气,不高兴地说:“什么交易,她是我亲妹妹,我能拿她做交易吗?这件事,春节时候我就想好了。不管你让不让我生孩子,我都会这么做。”

周不器就把她抱在大腿上,轻声哄她,“别生气,跟你开个玩笑嘛,我这是……这是高兴得傻了。”

宁雅娴娇媚地白他一眼,然后轻轻一叹,几度欲言又止。

周不器奇怪,“怎么了?”

宁雅娴小声道:“小梦……她,她的事有点复杂,是她的隐私,我也不好多说。等她来了,我问问她的意思吧。我都跟你了,她未必愿意跟你。”

周不器保证道:“放心吧,主动权在你们手中。你俩同意,我高兴;你俩不同意,我也能接受。别为难她,你妹妹就是我妹妹,咱们不欺负人。”

宁雅娴“噗”地一笑,“又占她便宜,她比你大多少岁呢?你得叫雅梦姐。”

周不器心情舒畅,笑哈哈,“我是她姐夫!就是比她大!”

(本章完)

第974章

晚上8点,周不器下班,去美容院。

薛姨妈在办公室里,桌子上一堆材料,手里拿着笔,旁边还有计算器,一个人忙忙活活,额头上都有点出汗。

这时,就见到周不器猫着腰偷偷地溜了进来。

薛姨妈忍俊不禁,打趣道:“看你都成什么样子了,还大老板呢,鬼鬼祟祟的跟偷人似的。”

周不器把门反锁好,松了口气。

刚才进门的时候,他听到了不少顾客的声音。这要是被看见了,就尴尬了。

听到薛姨妈的调侃,就哈哈一笑,“我倒是想偷,你不让啊!”

薛姨妈脸色赤红,狠狠地瞪他,“再敢胡说八道,看我不教训你!”

周不器才不在乎呢,笑着说:“是你说的。”

薛姨妈给了他一个大白眼,“你又过来干什么?”

“接你回家啊,顺便跟你说点事。”

“说什么事?”

薛姨妈警惕地看他。

这小子,每天晚上都会去她房间,规矩是规矩,就是嘴上花花,没大没小地调戏人。调戏几句也就算了,可每次过去的点,都是她洗过澡准备上床休息的时候,身上就一件薄薄的睡衣,胸罩都摘掉了,这混蛋小子不仅不避讳,还贼眉鼠眼。

周不器很轻松地说:“这次不调戏你,是正事。”

薛姨妈就松了口气。

周不器走到办公桌后,好奇地问:“你这是干啥啊?”

薛姨妈叹气道:“查账啊,上个月的账,有2万块钱对不上,也不知道是我算错了,还是有人动了手脚。正好你来了,你帮我算算。”

进入到了四月份,天气不那么冷了。

薛姨妈也退掉了羊毛衫,在办公室里,只穿了一件黑色的长袖印花衬衫,整个人看起来既高贵又时尚,也有几分女老板的干练。

当然,把饱满美好的身材,也展现得淋漓尽致。尤其胸口两颗扣子没系,这居高临下,还真是一番白茫茫的傲人风采。

“嗯?”薛姨妈扬头,随即气结,掩住胸口,“你又乱看什么呢?赶紧帮我查账。”

说着就站起来了,不给他偷看的机会,然后把他推到座位上,让他去干活。

周不器哼道:“又不是没看过,有啥好藏的,抠门。”

“你还说?!”

薛姨妈瞪眼。

周不器很无奈地道:“姨妈,我看你就是跟我见外,没拿我当自己人,一点都没有分享精……好好好,我帮你查。”

只过了两分钟,周不器就不耐烦了。

满桌子的字据,麻烦死了!

周不器道:“薛姨妈,你也太笨了,为什么要自己查账?咱们又不是专业的。”

薛姨妈站在他身边,也没办法,轻声道:“那怎么办?底下人查过了,账是对的,我总要再查一遍吧?”

周不器轻松地说:“你去找宝珊啊,嗯……找伍雨也行,让她帮忙,从缘味集团调一个财务过来。你这点账,查起来很简单,一两个小时就搞定了。每个月来一次,你的麻烦就解决了。”

薛姨妈美眸一闪,有几分惊喜,“对呀!还是你这孩子聪明,一会儿回家我就跟小雨说,让她给我派人过来。”

周不器翻了个大白眼,“薛姨妈,我不是孩子!”

薛姨妈心情舒畅了,展颜笑道:“在长辈面前,你就是孩子。对了,你刚才说的正事是什么?”

周不器正色道:“很重要的事,咱俩合计合计。嗯……你这也别站着啊,要不你坐这儿?”

说着,拍拍自己大腿。

“又犯浑!”薛姨妈伸手在他头上拍了一下,然后背身倚靠在办公桌上,双手抱着胸,“说吧,什么事?”

周不器道:“我那个秘书,宁雅娴,你见过好几次……”

“嗯,我知道,三十多岁的那个。”

“姨妈,你这就不对了,你怎么有年龄歧视啊?三十多岁怎么了?三十多岁的女人,最有味道了。丰韵、成熟、知性、温柔。宁雅娴身材多好啊,不比你差,那感受,可不是十几岁小姑娘能比的……”

薛姨妈也摸清了他的套路,知道再说下去,肯定要落在自己身上,“嗯嗯嗯,说正事!”

周不器道:“她说要给我生孩子。”

“啊?”

薛姨妈嘴巴微张,有些错愕。

周不器感叹道:“这就是优秀男人的烦恼啊,总有些痴情女子为我痴狂,我又为之奈何?”

薛姨妈又好气又好笑,“你还挺得意啊,你想怎么办?真生啊?”

“不生怎么办?”周不器喟然一叹,“总不能辜负美人吧,我这人心软。”

薛姨妈咬牙,“还美人,她都三十多了!”

周不器深以为然道:“是啊,正因为三十多了,要生就得抓紧了。再过些年,想生都不行了。我觉得应该给她一个机会,否则太不公平了。嗯……姨妈,你现在是三十八还是三十九?你要是想生,也得抓紧!”

薛姨妈差点气死,“我跟谁生去?”

周不器挠了挠头,犹豫不决,“这个嘛……”

薛姨妈差点吓死,生怕这混蛋小子说出点惊人之语。其实相处这么久了,她也摸清了这小子的脾性。秉性肯定是好的,手脚上规矩。很多次其实都有机会上手,他都克制住了,可见是有底线的。

薛姨妈对他很放心。

就是这混蛋小子嘴上没把门的,什么胡话都往外冒。

薛姨妈连忙打断他,把话题收回正轨,很严肃地说:“你女人这么多,要是挨个都生,你得要多少孩子?温知夏给你生了个女儿,以后小雨、琳琳,还有宝珊那边,都要生吧?要是外面的女人也生,那不乱套了?”

周不器道:“宁雅娴不是外人。”

“不是外人,还是内人啊?她都多大了?”

“姨妈,你怎么还是年龄歧视啊,我就喜欢三十多岁的女人,有味道,那感觉……唉唉,我的意思是,宁雅娴是我的助理啊,不管是工作上,还是生活上,手里攥着我所有的秘密。她只能是咱们自己人。”

“你还要她给你当小老婆啊?咱家这边怎么办?”

薛姨妈的谨慎是对的。

周不器的女朋友都二十来岁,年纪最大的温知夏,今年也才28岁。要是把宁雅娴带回来,像一家人这样相处,这怎么排?她年纪最大,却是最晚进门的,还结过婚有过孩子,谁服气?其乐融融、一团和气的周家,这平衡不就打破了吗?

周不器也思量好了,“她是外室,除了逢年过节一起过,平时不在一起。嗯,她说她妹妹要过来,让她姐妹俩在外面住就行了。她家你知道吧?就在咱家斜对面,也就一千多米……”

“我知道,在别墅区里见过她好几次。”薛姨妈挥挥手,还有点忧心忡忡,“她人品怎么样啊?就像你说的,她掌握了你那么多秘密,以后再给你生了孩子,要是有什么别的心思找上门了,咱家这边谁能顶住?我可不帮你出头。”

周不器笑着说:“这你放心,她是聪明人,只会想着跟咱家这边处好关系,不可能闹僵。”

薛姨妈轻轻一叹。

她也听出来了,这小子心性很坚定,是想让宁雅娴生孩子了。

也不算错。

周家人丁不多,不管是他爷爷还是他爸爸,都在催促着他多生孩子,开枝散叶呢。温知夏、琳琳、宝珊都是女强人,几年内都不会生。小雨嘻嘻哈哈像个孩子,让她生孩子也不现实。

“你要是想生,那就生吧,反正咱们家这条件也生得起。”

“姨妈,你同意了?”

周不器很高兴,很惊喜。

薛姨妈颇为叹息,轻声说:“这种事,将心比心吧。我也是女人,我当年也……唉,我能体会她的感受。她要是不想跟你也就罢了。要是想跟你,一辈子指望你,说到底还是得给你生个孩子。有了孩子,就有了保障、有了希望。”

周不器正色道:“姨妈,这你就放心吧,咱们是一家人,你的人生只会越来越光彩。我会好好宠爱宝珊的,你都能看见。你可以指望我。”

薛姨妈也坦露了心声,轻轻颔首,“嗯,我知道。搬过来之后,我……我一辈子都没这么轻松过。呃……除了你这混蛋小子,就爱胡说八道!”

周不器笑哈哈,“姨妈,你也太小气了,开几句玩笑嘛。”

薛姨妈冷哼道:“你再敢调戏我,我就开个家庭会议,告诉她们几个,大家一起批斗你!没大没小!”

“对,家庭会议。姨妈,回头我开个家庭会议,把这件事说一下。小雨和宝珊肯定没问题,她俩会支持我。就怕温老师和琳琳有意见。到时候你也表个态,要坚定不移地支持我。雅娴挺不容易的。我是个男人,总要给她个孩子。”

“行吧。”

薛姨妈略作犹豫,也就答应了。

周不器笑道:“姨妈,下周我去日本,咱家一起去北海道看樱花。”

“好啊!”

薛姨妈很心动,很期待。

“到时候咱俩去泡温泉。”

“美得你!”

“在日本的温泉,不准穿衣服,多刺激?”

“周不器,你给我滚!”

……

第二天中午,钓鱼台。

周不器提前十分钟到场,见到了马老板,以及他这次带过来的新朋友,分众传媒的姜南春。

虽然不清楚具体是什么事,但大概上也有眉目。

3·15晚会的一场暴击,让姜南春差点吐血。

他今年才35岁,过去十几年的辛苦奋斗,每天工作十五六个小时,平均每天都要坐两次民航,不停地拜访客户。

今年3月5号,正好跟35岁重合,他就宣布辞去CEO,退居二线,想享受生活了。

结果只过了十天,就遭到暴击。

周不器和姜南春不太熟,所以见面之后也不能直接就谈工作,先热切地唠唠家常,把气氛搞热、把关系变熟。

在这一方面,姜总是大神。

看人下菜,水平很高。

周老板年纪轻轻,听说现在还是大四学生的身份……都是男人,都是从大学时代过来的,都是大学时期创业的商人,姜南春太知道这背后会发生什么了。

不过,说别人的事不礼貌。

姜南春主动说起了自己的大学生涯。

相当传奇!

一般情况下,院系的学生会主席是大三的同学当,校学生会的主席是大三、甚至大四的学生来当。

姜南春不一样。

大二的时候,他就去竞选了,竞选校学生会主席!

怎么操作?

第一波,贿选!

把所有院系的学生会主席都拉拢一遍。

第二波,内部演习。

多找一些学生会里的人,关起门来研究,把竞演词改了又改,然后让大家绞尽脑汁地出各种刁钻问题,寻找答案,以便应对竞选时的困难。

第三波,黑公关。

调查竞争对手,寻找他们过去的缺点,加以批评。并在竞选的时候,雇一群人出各种刁钻难题,质问那些竞争对手,让他们难堪。

第四波,跟团委老师搞好关系。

这反而是最容易的。

几波操作下来,奇迹就发生了。

姜南春在大二开学这一年,顺利地当上了校学生会的主席,成了全校名声最响最知名的人物。当时,年仅19岁。

当了校学生主席以后,接下来干什么?

当然是赚钱。

不过,跟北科的那群跟周不器做对过的校学生会主席不同,姜南春利用校学生会主席的金字招牌,去校外接广告业务。

再利用自身的关系,发动大学生,一起帮忙。

到了大四,卡上已经多了200万。

要知道,那可是1994年。

手里拿着个大哥大,往来都有专车……比学校里的院长、教授们都威风。

周不器听过之后,颇有些瞠目结舌。

有些人能成功,真是应该的!

比如在场的马老板,他读中学的时候,就天天去西湖旁边找老外练英语,然后就结交上了老外朋友。80年代中期的时候,就有老外朋友出钱,邀请他去国外做客。老马去国外玩了一圈,早早地就睁眼看世界了。

又比如当当的李总,在北大读书时候就去北大出版社当主编了,手下的责任编辑,都是北大老师。又比如京东的刘总,在人大读书时,自学编程做了套系统,赚了几十万。

当然,这些人跟姜南春都比不了。

因为姜南春玩得更花花。

“对,我当时年轻,又有了那么多钱,就有点飘。在大学里,处了14个女朋友。这还不算,我白天在校外工作,晚上还天天去舞厅。嗯,那时候流行舞厅嘛。”

“在舞厅看见漂亮小姑娘了呢?”

马老板笑哈哈地问。

姜南春也不含糊,都是男人,都是这么过来的,“那肯定是去宾馆了,去舞厅不就是为了找漂亮女人跳舞嘛。也不一定是小姑娘,阿姨也挺好。”

“噗!哈哈!”

马老板哈哈大笑,没心没肺。

周不器也被逗笑了,连连道:“对对对,年少才不知阿姨好,错把少女当成宝!”

姜南春赞叹连连,“原来是同道中人,周总,我敬你一杯!”

“呵呵。”

周不器跟他喝了杯酒,心中冷笑,很是不以为然。

谁跟你是同道中人?

哼!

渣男!

太渣了!

那可是九十年代初期啊,那是什么社会环境?舞厅也就算了,在大学里,竟然勾搭着14个女朋友?

太过分了!

没见过这样的大渣男。

周不器愤愤不平,越想越生气,有一种被人比下去的感觉,就觉得一山更比一山高,自己还需要更加努力才行啊!

差距太大了!

自己在校期间,也就是忙活来了温知夏、石婧琳、伍雨、薛宝珊4个女朋友而已。

算上娱乐圈的,杨蜜、蒋冰婕、李小碗、张瑜绮;算上秘书,宁雅娴、王瑶瑾和冯慕儿;还有初中的韩妍老师。

这才12个。

把宁雅娴的妹妹宁雅梦算上,再把初中的历史老师陈燕算上……也才勉强凑够14个。

唉!

好不公平啊!

马老板属于闷骚型的,很好奇地问:“你那14个女朋友,后来怎么样了?”

“唉,别提了!”

姜南春连连摇头,很苦恼的样子。

马老板愈发好奇,“怎么了?”

姜南春道:“那时候刚流行过圣诞节,我就想着过节了,就送点花吧。可14个人,那一天晚上,我也送不过来啊。就继续以工作为幌子,让花店的人帮我送。”

马老板笑炸了,“然后就露馅了?”

姜南春苦涩的道:“可不嘛,花店那人也够傻的,记了一个长名单,去了之后打电话把所有人都叫过去,让她们自己按照上面的名字挑,能不露馅吗?”

马老板拍案叫绝,觉得太精彩了,“没讨伐你?”

姜南春道:“讨伐了,有几个会组事了,把这些人都组织起来了,想报给学校,要开除我。好在那时候我有钱了,每人补偿了2万块钱,诚意道歉,才算是摆平了。”

这一下,周不器心里就平衡多了。

好!

好啊!

让你嘚瑟!大渣男!

没我这水平,还想踩钢丝,不出事才怪呢!同时交往14个女友,那得网格化管理才行,你还是太嫩!

自家的丑事曝完了。

相当于把自己的把柄主动送过去,关系就能迅速拉近。

接下来就是谈业务了。

姜南春自饮三杯,喟然一叹,然后试探着询问:“周总,紫微星的广告业务做得很好。有没有兴趣接手分众无线的业务?”

周不器毫不客气,断然拒绝,“没兴趣!我也是垃圾手机短信的受害者,不可能做这种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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