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5章 神尊江彻!威震天下!

阳平关上空,一袭道袍的邀月盘膝打坐,手掐子午诀,周身萦绕着一股玄之又玄的道韵,仿若游离在天地之外。

一眼望去,清冷如霜。

但实际上,此刻的邀月却并非表面上那般淡然,自开战之初,她便已经来到了阳平关,亲眼目睹了这注定要名传天下的一战。

同样的,也见证了江彻的无双杀伐。

斩神如屠狗,称得上一声武圣之下难逢敌手。

即便是她当初未入圣境之时,也不敢妄言能够匹敌同境界的江彻,当然,这还不是让她最为震惊的事情,真正让她此刻陷入犹豫的。

是江彻所逸散出的龙威。

如果说当初在养龙潭之时,江彻还只是被他看在眼中的话,那现如今,江彻所逸散的龙脉之气,已经足以堪当大用了。

尤其是那龙威非比寻常,简直犹如人间帝王一般。

她猜测的如果不出差错的话,江彻一定是炼化吞噬了一截龙脉。

现如今的江彻,虽然还不完全足以助她修行,可等到修为再进一步,或许无需入圣,便能够支撑她再进一步。

只不过,让她此刻有些犹豫的是。

想取江彻身上的龙气,便相当于生生吸走江彻的本源,一旦本源底蕴不够,日后江彻便将断绝入圣之路,而若是等到江彻入圣,她即便是对江彻有恩,对方也绝对不会心甘情愿的助她。

更何况,江彻的背后还有姬成道。

唯一的办法,只能是阴阳交融。

如此,方能不使江彻底蕴丧失,这也是姬成道的谋划,可.可她清心寡欲修行数百年,岂能因为增长修为,而委身于人。

是以,此刻的邀月看似是在打坐,实则却在衡量着此事的利弊,思索着破局之法。

“镇南军李显,拜见侯爷。”

“镇南军李胜,拜见侯爷。”

城主府内,江彻接见了李成国仅剩下的两个义子,而他们仿若也遵从了李成国的遗愿,面朝着江彻躬身跪拜,以示臣服。

“二位请起。”

江彻面含笑意,抬手虚扶。

虽然之前双方是对手,可随着李成国的逝去,些许恩怨早已烟消云散,江彻并非没有气度,十分坦然的接受了二人的投诚。

毕竟他对于镇南军也早就觊觎许久。,

“多谢侯爷。”

二人齐声道。

“本侯与镇南侯之怨早已烟消云散,他既然信得过本侯,那日后二位在本侯麾下继续效力便是,仍旧执掌镇南军。

除此外,本侯还有一个命令交给你们去做。”

江彻也不废话,直接开门见山。

李显二人互相对视了一眼,眼中浮现出一抹喜色,他们之前虽然归附,可心中终究是十分忐忑,生怕江彻秋后算账。

即便是保住性命,可能也会将他们调离镇南军。

结果没想到江彻竟然如此大气,让他们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生出了不少感激和敬畏。

毕竟江彻是凭着一己之力,硬抗百越联军的,当时那种阵势,莫说其他,即便是他们镇南军齐出,也绝对是挡不住的。

至于李成国的死,也是求仁得仁。

并且在最后还给了他们一个好去处,如若不然,他们可能下场就只有死路一条,但能活着,谁会想着死呢?

“还请侯爷吩咐。”

“如今阳平关的镇南军已经整备,但越州境内还有五万镇南军分列各地,本侯不愿杀生,便交由你等替本侯收服。

除此外,本侯直接开门见山,镇南军若归我麾下,以往待遇不变,但本侯也会安插人手,不过你们仍旧是主将”

“能得侯爷看重,已是吾等得天之幸,属下没有异议。”二人连忙开口道。

现如今对他们乃至整个镇南军而言,都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江彻愿意让他们掌权,已经让他们十分满足了。

“属下拜见侯爷。”

正谈话间,身负伤势的李旷走入大殿,看不出脸上的喜怒。

“二哥?”

“二哥!”

李旷一现身,李显与李胜均是眼中闪过一抹惊喜之意,但紧接着,二人眼中的惊喜便换成了惊疑,毕竟在此之前,他们已经得知了李旷身死的消息。

可现如今,李旷不仅没死,还在此朝着江彻行礼,显而易见,早在之前李旷可能便已经臣服了江彻,这顿时让他们有些不舒服。

他们是走投无路奉李成国遗命投降以保全镇南军,可李旷却不一样,分明就是在之前便背主投贼了,现在想想,似乎之前开战之时,他们便已经察觉到了不对。

只不过当时没有去联想到李旷身上而已。

“老三,老五,许久未见了。”李旷站起身,脸上淡然一笑,没有任何亲近之意,自从家眷身死之后,他便已经与几个兄弟彻底划清界限了。

现在也只不过是例行打个招呼而已。

李显李胜互相对视一眼,旋即不再多言。

“李将军曾在镇南军中任职,日后也当为诸位同僚,替本侯坐镇镇南军,你们曾经的手足兄弟,希望日后也能齐心协力。”

江彻知道这几人间还有龌龊,可那又如何,这对他有利便足够了。

一个只由李成国义子执掌的镇南军,可无法让他放心,之后更是将拆解镇南军,从如今的兵马中开始扩军,为日后做准备。

“是,侯爷。”

“除了关内的镇南军,如今整个越州都在叛乱,本侯既然打退了外敌,自是不可能继续放任,你们收拢所有镇南军之后。

一个府城一个府城的去扫平所有叛军,任何胆敢不服从朝廷者,无需请示,直接动手剿灭,从今往后,整个越州。

都只能有本侯一个声音。”

江彻语气淡然,仿若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可其中蕴藏的杀意,却让李显等人胆寒,他们知道江彻是在将他们当做一柄刀。

趁着如今混乱局势,将所有江湖势力扫灭。

而镇南军也将是背负骂名的那些人。

但.

他们没有资格反对,还得欣喜若狂的接下这个重担。

“侯爷如此厚待,属下定当为侯爷铲除所有叛乱。”李旷抬起头,掷地有声的开口。

而李显二人则是也紧随其后的齐声道:

“谨遵侯爷之命!”

看着李显等人的离去,江彻明白,越州又一场如火如荼的大清洗将要开始了,所有不服者,都将倒在镇南军铁蹄之下。

从今往后,整个越州,都将成为他名副其实的疆域。

早在之前,江彻其实便已经产生了这样的想法,所以,才会放任叛军作乱,一是为了趁机敛财,二则是有拿到名正言顺的借口。

他是平叛,可不是扫清江湖。

只不过江湖若有人参与叛乱,趁机谋逆的话,那就怪不得朝廷动手了。

只不过当初江彻的重心都在抵御百越联军之上,挡下之后,才有收获,若是挡不住,即便是平叛,也只是为旁人做嫁衣而已。

现在则是时机到了。

此番他为了抵御百越联军虽然是遭到了重创,但麾下的兵马实力犹存,镇压一个青黄不接的越州江湖,还是能够做得到的。

毕竟,越州顶尖的几个势力,灭的灭,服的服。

只剩下一个颍川郭氏还在不服管教,其余的,剑阁站在他这一边,血海门只剩下一些余孽,临元魏氏站在他这一边。

天南高氏则是很识时务。

可以说,如今整个越州,已经没有什么足以再撼动官府威严的势力了,而他,也将趁着这个机会,一统越州。

在李旷等人奉命离去之后,整个阳平关内也在进行着如火如荼的变化,其中最重要的一条,便是救治伤员和战后抚恤。

毕竟那一战,上至江彻下至寻常士卒,可谓是人人带伤,更有数万士卒命丧疆场,江彻自是不会让他们抛尸荒野。

而是准备修建一片陵墓祭祀。

至于百越士卒的尸体,则没有那么好运气了,之前百越大军慌忙后撤,根本顾不得战死的袍泽,是以,如今整个阳平关外都是尸横遍野。

江彻准备用这些尸体作为肥料,养上一批灵药灵草。

十数万人的抚恤无疑是一笔天文数字,但如今的江彻还能够承受下来,毕竟之前他覆灭了几个顶尖势力,而之后,还将血洗江湖。

将积累数百年的财富,全部归于他手。

不然,他凭什么供养那么多的大宗师?凭什么去供养数以十万计的精锐兵马?

之后江彻势必要扩军的,除了那些镇南军之外,如今经历过血战的这批府兵和江湖武者,全部都会被编入军中。

一举扩军二十万,横压越州。

可扩军,朝廷不可能给他钱粮辎重,这些东西,他都需要自己去搞,是以,虽然大战已经结束,可江彻还是十分忙碌。

另一边。

随着阳平关之战的结束。

这场惊世之战也落入了帷幕,但其造成的影响却只是刚刚开始,短短一两日时间,便在整个越州乃至是整个天下都掀起了巨大的波澜。

如果是之前江彻仅凭自己一人之力名动江湖的话,那经历了一场血战,他便是彻底的威震天下。

因为在开战之前,百越联军数十万入侵的事情,便已经传遍了天下,聚集了不知多少目光,而在绝大部分人看来,这一战都是希望渺茫。

诸国联军,提兵三十万,再加上李成国的镇南军,堪称是一股足以撼动朝廷的力量,更别说还有数十位神相大宗师相随。

可以说,武圣不出,根本挡不住。

甚至越州境内已经有不少家族和势力,准备见势不妙便倒戈投降李成国了,家中甚至都缝制好了不少的镇南军军旗。

可出乎所有人预料的是,这一战江彻不仅挡住了,还打赢了。

仅凭一己之力,当着无数人的面,镇杀数位百越大宗师,击败青天教法王,重创李成国,可以说,江彻称得上一句斩神如屠狗。

如此恐怖的力量,让人闻之都能感觉到惊骇。

毕竟神相境界的大宗师,即便是初入神相,也都不是一般人,足以在一府称雄,乃至是在一州之地闯下偌大名号。

元神尊者更是足以开辟一方基业,传承数百年时间。

但就是这样的强者,在江彻的面前却是不堪一击!

如果是在战前,有人这么说,那谁也不会相信。

可战后,即便是有人再自视甚高,也不得不承认,江彻的实力已然达到了一个极限,武圣不出,谁可奈何?

有人甚至觉得,以江彻的实力,莫说是进入风云榜前十,即便是进入风云榜前三也都是绰绰有余了。

江彻的凶威,在如此传播之下,赫然有了神尊的称谓。

何为神尊?

有人解释道。

神尊者,尊者之神也。

武圣之下无敌也。

而这样的称谓,不仅没有让江湖人感觉不适,反而赢得了所有人的认同,因为这是江彻一刀一刀亲手闯下的战绩。

谁若是不服,完全可以去找江彻较量。

只不过,整个江湖武圣之下的武者本身能够匹敌江彻的就没几个,更不会有什么不开眼的去主动前往阳平关寻死。

加之江彻御敌于国门之外,打退外敌的功绩,江彻的名望瞬间攀升至巅峰,即便是痛恨朝廷的江湖武者,也不得不承认江彻乃是越州百姓的守护神。

无人不对之敬仰。

各种吹捧江彻的言论,迅速便在江湖之中传播。

而相比于中原武者的兴奋,整个百越诸国则是陷入了到了死一般的沉寂,尤其是随着十几万垂头丧气的兵马回归。

更是让无数越人心惊胆颤,对于江彻这个名字产生了发自内心的恐惧。

整个南越防线,此刻都是混乱不堪。

而随着百越士卒的口口相传的战绩,更是将江彻这个名字推至了巅峰,百越诸国之中,但凡有点地位之人,无人不知江彻杀神之名。

与此同时,越州江湖和各地叛军,则是随着阳平关大战结束之后,陷入到了惊恐之中,无数人都意识到一场镇压即将到来。

有人惊恐,有人企图投效官府,更有人转而吹捧起了江彻,并立即遣散了兵马。

只可惜,直至此刻才悔改,一切都已经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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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486章 武圣之下真无敌!

“见过江神使。”

城主府大殿之内,一袭红衣的血海门门主裴红衣走入大殿,朝着上方的江彻躬身行了一礼,表面上看不出什么喜怒。

但若是仔细看的话,便能看出裴红衣此刻是有些忐忑的。

当然,这也是人之常理。

毕竟仅仅就在不久之前,二人还互相敌视,更是有着阻道之仇,灭门之恨,只是因为武圣残魂一事,才不得不联合起来。

而之前一战,让裴红衣对江彻已然生出了许多敬畏,不然的话,她其实若是想走,根本就不会有人会拦着她。

走倒是轻易,可她又能走到何处?

现如今虽然越州尚未被平定,可明眼人一看便知道,这只是时间问题而已,整个越州江湖,都已经没有了阻止江彻的能力。

事后必将匍匐在江彻的脚下。

她除非是离开越州,否则必然是难以与江彻撇清干系的。

是以,衡量之下,她还是决意效忠江彻,为血海门求一道活路。

“裴门主伤好了?”

江彻坐于上首,面色无悲无喜,看不出喜怒,语气淡然无比。

“多谢神使挂念,红衣的伤势已无大碍。”其实之前之战,裴红衣根本就没有受到什么伤势,自始至终,都在划水。

也就是最后撕破脸的时候,才稍微出力替江彻动手斩杀了两尊百越大宗师而已,之所以没有来打扰,只是知道江彻最近比较忙。

难以抽开身。

“裴门主接下来有何打算?”之前的约定是事罢后,恩怨一笔勾销,不过江彻此刻已经有了其他的念头,想要将裴红衣收为己用。

阳平关一战他虽然取得了诸多战果,可同样也损失极大,麾下大宗师折损数位,若是能够将裴红衣这样的元神尊者收为己用,绝对称得上助力。

而这同样也是裴红衣的打算,是以,面对江彻的问话,裴红衣躬身道:

“天下之大,难有我血海门藏身之地,红衣惟愿恳请江神使能够看在之前的情分上,容我血海门重新在越州立足。

日后红衣愿为神使驱使。”

江彻认真的打量了几眼裴红衣,微微颔首:

“准了,本使如今正是用人之际,裴门主愿意投效,本使自是不会拒绝,不过血海门终究是罪孽深重,需要立下一些功勋。”

“还请神使吩咐。”

裴红衣当即附和。

明白江彻这是有事情需要吩咐她。

“百越联军入侵之际,越州混乱不堪,各种牛鬼蛇神都跳出来企图分一杯羹,现在诸事已罢,合该清算。本使已下令,命令兵马清剿,不过暗中还是需要裴门主出手压阵。”

“属下遵命!”

裴红衣抬手一礼,明白接下来越州江湖将会经受一次大清洗,而如今的越州只剩下大猫小猫两三只,显然是不值得江彻这种存在亲自出手。

而她就是最合适的打手,同时也是背黑锅的那一个。

“去吧。”

江彻摆摆手。

“红衣告退”

待裴红衣离去之后,江彻目光看向一旁的空座椅,轻笑道:

“国师既已到来,何必遮掩?”

“贫道只是不想误了冠军侯的大事而已。”空无一人的座椅之上,国师邀月的身影缓缓浮现,仿若已经抵达此地许久。

饶是江彻已非第一次相见,可还是对邀月的绝世姿容感觉到了一丝惊艳,虽身着道袍,可却丝毫不影响其气质。

反而有一种出尘于世的感觉。

“国师太客气了。”

“那尊血塔何在,将其收服之后,贫道也就该回去了。”虽然如今江彻已经入眼,可终究还是修为相差太远,帮不了她。

而她同样对阴阳相合一事感觉抗拒,不准备在此地待太久的时间。

不然的话,她可能真的会被心中的一股欲念影响。

“莫非京城那边很急?”

江彻眉头轻佻。

“北地战事已结,贫道只是回去修行罢了。”邀月淡淡道。

“结果如何?”

邀月扫了一眼江彻:

“算是惨胜吧。”

江彻其实想问一问具体的细节,可看着邀月寡言的模样明显是不想多谈,旋即也不再多问,微微颔首之后,便将九层血塔自血海珠中唤出。

转瞬间,一股冲天血气便瞬间爆发,仿若有什么东西想要挣脱束缚,逃脱出来一般。

邀月目光一凝,瞬间一股莫大的威压降临,光芒流转的九层血塔转瞬间便陷入了沉寂之中,接着,她看向江彻道:

“元神出窍,随贫道入塔。”

“嗯?”

还不等江彻多问一句,邀月周身光芒一闪,一道虚幻的清冷身影便随之浮现,与邀月的面容有九分相似,若非身形逸散神光,与之本人几乎没有任何差别。

相比之下,江彻的七寸元神就显得有些矮小,如同婴儿一般。

“虚灵神焰。”

邀月的目光在江彻的元神之上定格了一瞬,似乎是有些惊诧江彻会时时刻刻在用此物锤炼元神。

“国师好眼力。”

江彻呵呵一笑,他身上的神焰早就隐匿,至多只有些许气息逸散,可邀月却一眼便认了出来,眼力着实非同一般。

邀月没有与江彻闲谈的意思,微微颔首之后,便化作一道灵光遁入血塔之内,而江彻自也是紧随其后。

血塔并未展现真实面貌,悬浮于虚空之中,看似只有巴掌大小,可当江彻进入血塔之后才发现,塔内蕴藏乾坤。

犹如一方小天地一般,充斥着一股封禁之力。

“此塔内蕴天地,非寻常圣兵可比,当初李成国收服此塔,恐怕也是费了不少心思,你掌控之后将其催动,当有镇压之力。”

邀月行走于血塔之内,随口说道。

“国师可能看出此塔来历?”

“天下异宝不知凡几,贫道并未听闻过。”

“不知国师所言的邪祟,此刻藏在何处?”

江彻继续问道。

“已经来了。”

邀月脚步一顿,目光转向下方,只见塔内天地之间的血雾赫然开始变化,化作了一头巨大的狰狞鬼面,充斥着暴虐气息。

犹如是万千人的邪念所汇聚而成。

“放本座离开,否则,今日你们都将化为血食!”狰狞鬼面横贯天地,俯瞰着下方的江彻与邀月,声威浩荡。

邀月不发一言,只是一挥拂尘,转瞬间一道清冷光芒蕴藏无穷道韵,一击之下,便将那血雾化作的狰狞鬼面击碎。

但.她出手一击,虽将其击溃,可那血雾却仿若可以复生一般,转瞬间便重新恢复如初。

“此塔与本座相辅相成,若在塔外,本座还忌惮一二,可在塔内,这里就是本座的”那狰狞鬼面狂言尚未吐出。

骤然间,整片天地瞬间一凝,一道道幽蓝之光流转,宛若将此地化作了一个冰寒世界,那狰狞鬼面的话也是戛然而止。

邀月犹如天宫仙子,一步踏出,直入虚空。

“本座与你拼了!”

漫天血雾瞬间暴动,那邪崇迅速便朝着邀月倾轧而去。

而江彻则犹如一个看客一般,根本插不上手,不过有邀月在此,江彻觉得自己也没有必要插手,毕竟那邪崇连齐家老祖的一道玉偶都抵不过。

定然不可能给邀月造成多大的麻烦。

事实也的确如此,虚空中的诸多变化仅仅只是持续了一刻钟的时间,天地便为之一清,接着,一袭道袍的邀月自虚空缓缓落下。

周身萦绕着一团血雾,而在其掌中则是镇压一团黑气。

里面更是不断有焦躁暴怒的声音传出。

“不可能,你怎么可能没有丝毫的欲念?”

“不,不对,你有,哈哈哈原来如此,你这道姑看着冷冷清清,原来竟存了阴阳双修的念头,我.”黑气的话尚未落下。

忽的,江彻就见始终没什么神情变化的邀月,脸上浮现出了一抹愠怒,中心雷光一闪,瞬间笼罩掌中黑气。

惊的黑气吱呀乱叫。

而江彻则是眉头轻佻。

阴阳双修?

和谁双修?

莫非

只不过这个念头着实是有些大胆,江彻扫了一眼邀月硬是没敢将这句话问出来,只是神色如常道:

“国师果然好神通。”

邀月凝视了江彻几眼,眼眸之中流转着些许光芒,不过江彻没有将那句话点破,她自是也不可能主动解释什么。

只是心下有些厌烦这种状态。

镇压邪崇对她而言轻而易举,可那邪崇却犹如是诸多邪念混杂一体的东西,竟然对她都能够产生一些预料之外的影响。

导致自己的一些欲念被引动。

“此物有形无相,应当是自武圣心魔劫中所生,想要降服很有难度,贫道教你一道玄天无极宫的秘法,可随时掌控此物。

日后可为护法魔将。”

“多谢国师。”

邀月也不推辞,念头一动,一股神异的念头便涌入江彻脑海之中,短短片刻间,江彻元神之上,便显现出了一道符文。

这不是邀月对江彻趁机布下了禁制,而是这秘法本身便是元神秘法,其名玄天控神决,不仅可分化神念,还能攻能防。

绝对是一篇上等元神秘法。

邀月对他分化神念,同时也是将自己的一些感悟顺带着教给了江彻,是以,短短片刻间,江彻便修成了秘法。

只不过是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

要想融会贯通,还需要事后修行。

控神秘法炼成之际,江彻没有丝毫的迟疑,瞬间分化出一道道神念,将邀月掌中邪崇笼罩在内,不断在其内里布下禁制。

“不,不要.啊.该死”

“本座乃不要禁锢我.”

邪崇不断挣扎,但却是困兽犹斗而已,在邀月的掌控之下,其根本没有丝毫的反抗能力,短短片刻间,江彻便邪崇之内留下了一道控神秘法。

虽然邪祟难灭,可若对方不听话灭掉其意识却能够做到。

而意识一旦被抹去,邪崇与身死并无区别,之后也只会形成一道新的邪崇。

随手将邪崇扔到血雾之内,邀月看不出神情变化,又恢复到了清冷模样:

“此塔有禁锢之用,可以将此邪祟留在塔中,日后即便是遇到武圣,将其纳入塔内,也能将其禁锢片刻时间。

若想要增强其力量,你可用手中那枚血源神珠作为祭品,不过邪祟杂念太多,用之要慎.”

江彻点了点头。

而在镇压完邪崇之后,邀月再度念头一起,手中拂尘轻轻一挥,地面之上便显现出了一团灵光,似乎在瑟瑟发抖。

“李成国身死,血塔无灵,这便是塔灵,只要将其掌控,便能调动此塔的力量。”

江彻闻言目光当即望向塔灵:

“我知你乃塔灵,生有灵智,现今李成国已死,临终将镇南军都交付在了本座手中,你若愿臣服,本座自会如之前那般滋养你。

如若不然,便抹去你这灵智,重新再祭炼塔灵。”

灵光震颤不断,似乎有些惊惧,但对于江彻的话仍然是有些抗拒,传递出了一股不愿臣服的念头。

邀月见此,目光微凝:

“既不愿臣服,便烟消云散吧,”

说着,一道神念瞬间笼罩塔灵,武圣的威压自是无比恐怖,转瞬间那塔灵便仿若是改变了态度一般连连表示臣服之意。

很快,在邀月的镇压之下,江彻几乎没有耗费什么力气一般,便彻底的掌控了塔灵,也拥有了一股随时可以调动此塔的力量。

而让江彻十分高兴的,此塔似乎不仅有镇压禁锢之用,还能够规避雷劫,乃至是削减雷劫的力量,对于元神尊者而言,绝对不亚于一尊至宝。

并且,掌控了这九层血塔,他便相当于多了一道极强的护身底牌,还不是那种一次性的,可以随时调动圣兵之力。

现在的他,才能够称之为武圣之下真无敌!

“国师莫不再歇息两日?”

助江彻收服了九层血塔,邀月便似乎完成了什么任务一般,当即就要告辞离开,而江彻自然是出言挽留一二。

“越州多事,贫道不便久留。”

“也罢,那来日江某再感谢国师相助之恩。”

恩情提了数次,邀月自是不会再说什么日后自有相助之事,只是淡淡道:

“天下将变,风云动荡,冠军侯好自为之。”

话音落下,邀月身形缓缓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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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卡文,凌晨的更新放到明天中午了.

抱歉抱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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