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6.第378章 何为大丈夫

第378章 何为大丈夫

第五十六章何为大丈夫

云昭做梦都想获得大明皇帝同意,名正言顺的插手蜀中!

因为他知道,张秉忠此次入川,还是会在四川所有士绅拿出最后的合作精神面前折戟沉沙。

失败后的张秉忠还是会逃回湖北,继续跟杨嗣昌进行最后的大决战。

至于被杨嗣昌祸害之后的蜀中,民生凋敝,官府对这里的统治会衰弱到极点。

没有经历过张秉忠,李洪基这些贼寇的恶行,没有经历过朝廷匆匆拉起来的雇佣军们的摧残,倔强的蜀中人是不可能感受到蓝田县人的温柔的。

自己的傻婆娘,还在云阳县一边跟贼寇,乱军,逃兵作战,一边辛辛苦苦招揽流民呢,云昭这里已经拿到了六十万枚银元……

同时,西安城里的官员吗,士绅,读书人们,终于认识到大明朝的统治在关中这片大地上已经结束了,所以,他们鼓励云昭与李洪基,张秉忠翻脸。形成自己比较温和的统治模式。

这不难理解,很多地方的好,都是同行衬托出来的。

皇帝在百姓们已经无可盘剥的状况下开始下令群臣募捐了,口气很生硬,方式很恶劣。

李洪基在打土豪分田地,土豪如果不肯分田地,起义军就会分他们的身体。

至于张秉忠……他杀人的方式比较特别。

相比之下,蓝田县就是人间天堂。

以前的家财没人惦记,以前的土地也没人惦记,即便是家主犯了错,蓝田县也不会让你家破人亡,就像已经被獬豸处理过的贪官污吏那样,首恶的脑袋保不住这是一定的,贪污的钱财保不住这也是一定的,只要再缴纳一大笔罚款,只要不是当事人,一般都不会有什么事,继续过你的日子就是了。

昔日蓝田县东乡首富就是这种状况,犯了错,证据确凿,然后就跟自己的管家,帐房一起被正大光明的砍脑袋,他的兄弟要坐十六年的监牢,他的长子被衙役在光天化日抽了五十板子以儆效尤。

在归还了贪污款项,缴纳了大笔的罚款之后,官府对他们一族并没有进一步的行动,除过,一代人不得为官之外,与蓝田县其余百姓并无二致。

当年在审判这个案子的时候,全关中乡绅的目光都盯在上面,等到判决生效,处理结束之后,当年,蓝田县所属的乡绅们对商业的投入远远大于对土地的投入。

现在,只要是蓝田人都明白,在如此低廉的租赁土地价格下,想要在土地上发大财已经完全不可能了,想要过上好日子只能另寻他法。

李洪基此次诬陷云昭,抹黑云昭虽然看起来用心很是恶毒,对于西安城乃至关中的士绅阶层们来看,这也是一次难得的将问题摆在台面上的机会。

有钱人在乱世的时候对穷人有一种发自内心的恐惧感。

这种恐惧感就是李洪基,张秉忠一干起义者带来的,过于温和的人是不可能让这些富贵者有畏惧感的。

既然李洪基他们帮着把这事干了,云昭就觉得自己可以从中温和一下。

秦王心中的恐惧此生都不可能过去……所以,他这几年生了好多孩子,而且在到处送……这些事云昭都是知道的,他没有阻拦,哪怕他送出去的孩子被人家送回来了,并且向云昭告密了,云昭还是把他的孩子平安的送还给了秦王。

这让秦王更加的害怕,他不明白,云昭为什么会容忍他这样的行为。

于是,他就努力的帮助云昭,希望云昭看在他很有用的情况下,能饶他不死。

其实,云昭最希望的事情是秦王可以逃跑,最好带着全家逃跑,如此一来,占据了西安城十分之一的秦王府以及城外的十万亩土地就能顺理成章的成了蓝田县的财产。

虽然直接剥夺是省事的办法,云昭却希望秦王有一日脑袋不对的情况下,拱手送上,即便是送上,也要多送几次,蓝田县才会接纳,并且隆重表彰他这样的行为,以为天下皇族的典范。

对于别人都恐惧的皇族东山再起的事情,在云昭这里就是一个大笑话,莫要说皇族了,就算是皇帝被改造成平民的事情他不是没见过。

皇族之所以会倒霉,还不是因为皇族已经被天下人抛弃了的缘故,如果还有人喜欢他们就不会倒霉到走投无路的地步。

在接下来的三天里,云昭与秦王相谈甚欢,与西安城里的官员们相谈甚欢,与关中络绎不绝赶来的乡绅们相谈甚欢。

在这次谈话中,云昭明确告知这些人,蓝田县在保护个人私有财产方面秉承的态度是一贯的,只要富人的财产是正大光明的劳动所得,只要有利于关中稳定,关中民生,关中百姓的福祉,就会一贯的坚持下去。

并鼓励这些富人们,不要做为富不仁的事情,应该积极大胆的站出来,身为富人应当承担更多的社会责任,蓝田县一定不会允许‘杀人放火金腰带,修桥补路无尸骸’的事情发生。

鼓励富人们打破昔日的身份壁垒,多多的参与到百姓劳动生活中来,用自己的诚意跟诚心获得百姓们的保护,如此,才是富人们最好的自保方式。

秦王,以及大明朝的官员们以及各地乡绅们大为感动,也极为振奋,表示一定会为蓝田县的强大,出一份力。

洪承畴又被罢官了……他如今一半的时间处在高不可攀的官位上,一半的时间被皇帝冷落。

“这一次又怎么了?”见洪承畴背着手在云昭下班路上装作偶遇,云昭只好提前打招呼。

“放张秉忠入川的罪名我承担了三成,所以……你知道的。”

“你这时不是应该去经略辽东了吗?”

“陛下对我坚持放弃宁锦防线非常的不满,陈新甲也对我非常不满,就举荐了傅宗龙,然后傅宗龙也对宁锦防线非常的不满,所以呢,陛下现在很犹豫,正在考虑要不要用我们两人中的一个,好在保定总督杨文岳现在跳弹的厉害,我上本举荐了杨文岳,傅宗龙也有这个意思。

不过呢,总的来说,我罢官待用。”

云昭笑道:“当了辽东督师你有多少人马可用?”

洪承畴叹口气道:“我的本部人马,与山海关总兵马科,宁远吴三桂两镇兵马,人数不过五万余,你好像一直都不看好我去辽东是吧?”

云昭点点头道:“我掐指算过,你去辽东之后,常胜将军的美名就要没了,以你的性子,可能干出很丢人的事情。”

洪承畴点点头道:“丧师辱国?这对一个将军来说不算丢人,乃是兵家常事,不说这些了,我来蓝田县就是来散心的,也只有这里能让我觉得这天下还是太平盛世。”

云昭笑道:“那就多看些,免得你老是生出大明没救了想法。”

“我现在,就有这样的想法,我只求你莫要成第二个张秉忠,或者李洪基,哪怕你要这天下,也不要要的那么残酷,整日里在死人堆里行走,我真的有些受不了了。”

云昭叹口气道:“你不能指责我还没有做的事情。”

“秦王恳求我来找你谈谈,说说他的出路的事情,如果你要秦王府的钱财,土地,他愿意双手奉上,只求你饶过他一家老小的性命。”

云昭皱眉道:“感情我这三天说的话都是放屁是吧?

你以为我蓝田县的一个策略定下来,就可以朝令夕改的吗?”

洪承畴道:“是谨慎研究过的策略吗?”

云昭道:“蓝田县的政策从来就没有一条是拍脑袋决定的,在制定政策之前,我们都要进行详细的摸底调查,详尽的采纳众人意见,再衡量利弊,并向前走一步,这才会制定出策略,一般情况下,我们的策略会三年做一次小的调整,五年才会进行一次大的修正。

这就是你看到我整天无所事事的原因。”

洪承畴长出一口气道:“我信。”

“既然相信,就告诉秦王,他一家占据的生产资料太多,对蓝田县的土地改革进展不利,以后一定会修正的,除此之外,我不会对他怎么样,更不会杀了他,更不要说杀他全家了。

说实话,杀他,我还真的有些看不上。”

洪承畴连连点头道:“很有道理,你是要睡布木布泰的人,确实不应该把眼光放在一些只知道吃饭的猪身上,猪啊,你知不知道,陈新甲派遣人去找黄台吉和谈了。”

云昭吃了一惊道:“这么大胆,谁啊?”

洪承畴叹口气道:“这是一桩很丢人的事情,如果是官员去,我不会这么愤怒,毕竟,这还算是光明正大,陈新甲派了一个瞎眼睛的算卦老人去的。

临走的时候,还给足了这个算卦的人银两,算是买命钱,猪啊,大明官员连出使满清的勇气都没有了,遥想当年,历朝历代……张骞,苏武……算了,就不羞辱这些先贤了,我们找地方饮酒吧,一醉方休!”

云昭摇摇头道:“没工夫跟你喝酒,我还要回去帮老婆带儿子呢,你要是难受,就去找獬豸,他应该很喜欢跟你一起喝酒聊天。”

“大丈夫如何能……”

不等洪承畴把话说完,云昭就嗤的笑道:“你知道什么,大丈夫重要的是在外边叱咤风云,帅虎狼之师纵横辽东吗,斩奴酋首级剥皮为酒盏,醉了,便枕着奴酋尸体酣睡。

至于回到了家中,孝敬母亲,怜惜妻子,疼爱幼子,放下手中战刀,拿起菜刀做菜,做羹,如此才是我辈大丈夫本色。

万万不敢弄成什么‘大丈夫难免妻不贤,子不孝’的下场。”

第一章,今天轮到我下小区站岗,

(本章完)

387.第379章 骗人就要骗到底

第379章 骗人就要骗到底

第五十七章骗人就要骗到底

洪承畴基本上跑不掉了,所以,云昭才不会在他身上多花费时间呢。

说真的,当时拉洪承畴上蓝田县这艘船是一个意外,假如这一路不是这么顺风顺水的话,云昭早就把他干掉了。

回到家的时候,钱多多也很忙,两个胖孩子坐在床上一人手里抓着一枚金币在玩耍,如果不是云昭下手快,孩子就会把金币塞嘴里。

“我儿子没有那么傻!”

钱多多瞅了云昭一眼,继续整理她的金币。

云昭左右看看,没发现何常氏跟云春,云花的影子。

“数钱的时候不好让下人看见。”

云昭踢踢钱多多的箱子道:“谁送来的?”

钱多多烦躁的推开云昭发贱的腿道:“秦王妃,福王妃,庆王妃,以及大大小小六个什么王妃送来的,这钱是我的,我要给孩子们攒钱。”

云昭瞅着屋子里乱七八糟摆放着的六七个大木头箱子道:“再这么下去,你很可能会被獬豸追究。”

钱多多怒道:“人家好心给我两个儿子送来的压岁钱他也要管吗?”

云昭叹口气道:“这些压岁钱可以压死两头牛。”

“我的名字就叫钱多多,钱少了对不起你给我起的这个名字,告诉獬豸,他要是敢进我们家门,我会让云春,云花打断他的腿。”

“你这叫受贿啊!”

“受贿指的是收钱之后给人办事,我光收钱不办事怎么叫受贿?她们都说这是我两个儿子的压岁钱,既然是压岁钱我为什么不收?”

钱多多说的很有道理,云昭发现自己找不到反驳的话,反正给孩子存钱是这个世上最虚伪的假话,也不知道钱多多说的算不算数。

云昭知道钱多多有一个金库,不过,他从来没有进去过,金库钥匙就被钱多多悬挂在腰间,很宝贝,从不给别人。

事实上冯英也有一个库房,不过,她的库房总是空荡荡的,就算偶尔装了一些东西,很快就会变空,所以,没什么看头,自从冯英走了之后,她的库房就成了钱多多放杂物的房间。

钱多多数钱完毕之后,就亲自押送着让云春,云花这两个壮劳力帮她把箱子搬去金库,这两人表现的很是殷勤,不过,最后还是没有拿到金币。

“爹爹!”

云昭左右瞅瞅,忽然,身体僵住了,转过身瞅着云彰慢慢走过去,抱着儿子道:“再喊一声。”

孩子只是张开长了几颗小牙的嘴巴呵呵笑。

钱多多回来的时候,云昭故作平静的对她道:“我儿子刚才学会喊爹爹了。”

钱多多疑惑的瞅着云昭,见他不像是在骗人,就朝着云彰拍拍手道:“娘,娘娘。”

云彰转过头瞅着钱多多道:“爹爹!”

云昭很高兴,钱多多的脸色却变得很难看,恨恨的将云彰塞给云昭,然后就把他们父子撵出了屋子。

云昭乐不可支。

天亮的时候,父子俩这才依依惜别,有这样的好事情,云昭的心情非常好,以至于让他忘记了钱多多的受贿行为。

尤其是早上钱多多亲自过来抱走云彰之,且笑容满面的美丽样子,就让云昭产生了要给钱多多更多钱的冲动。

昏君就是这么产生的。

好在,徐五想要钱从来都是狮子大张嘴,所以,云昭的钱很快就没有了。

“李定国为什么会去草原?”

云昭查看了一下地图,才找到“搭嘎的”这个充满蒙族味道的地名。

徐五想沉吟片刻道:“有乱民。”

云昭皱着眉头瞅瞅地图上那一片代表着沙漠的地形道:“这里有乱民?”

徐五想道:“本来没有,后来就有了。”

云昭左右看看低声道:“如何处置的?”

徐五想道:“乱民逃遁无踪。”

云昭又命杨雄拿来段国仁的文书,翻看几张之后,指着其中的一行字对徐五想道:“有乱民焚烧县衙,伤五人,其余逃遁无踪……几个人值得李定国亲自出手?”

徐五想道:“六千多人……”

云昭点点头,慢慢坐回座位,闭着眼睛沉思了良久之后对徐五想道:“怎么下得去手啊……”

徐五想道:“这就是段国仁以人命换时间的做法,不经鉴别,不经审判,人以群分,然后就下手,不过,那些人很倔强,在他们的神跟生命之间,选择了神,头都不回的走进了沙漠,据说,连哭喊声都没有。”

云昭呻吟一声道:“我刚刚在大肆宣扬蓝田县的平和主张呢。”

徐五想沉默一下道:“会遮掩好的。”

云昭叹口气道:“写入我的记录,告诉段国仁,他在宁夏的工作不叙功,告诉李定国,他在宁夏的工作不叙功,告知张国凤,他在宁夏的工作不叙功,把这份文书封档,此三人今后叙功,都要考虑这份密档。”

徐五想点点头,就取过那份文书,当着云昭的面装进牛皮筒子,用火漆封印好,亲自放在大书房的隔间铁柜子里。

“县尊就不会饶了我!”

段国仁侧耳听听风声,然后对李定国道。

李定国道:“也不会放过我。”

张国凤摇摇头道:“太疯狂了。”

段国仁道:“你是说我的建议太疯狂了吗?”

张国凤道:“我是说那些人没了寺庙,这些人宁愿进沙漠,也不愿意回到宁夏生活,只可怜了那些被别人做主的妇人跟孩童。”

段国仁道:“这样的人本就不该留着,这里是人的土地,不是神的领地,他们应该是我蓝田县的子民,不应该是神的子民。

这是他们自己的选择,怪不得别人。”

张国凤道:“蓝田县不该是这样的。”

李定国笑道:“妇人之仁!”

张国凤道:“就是因为妇人之仁这一点,我才愿意跟着县尊,我可不敢继续跟着八大王,万一他那一天杀人杀的起性了,会把我们一起干掉。

我建议,在这里等三天,三天之后,我们再回军。”

“等什么?”段国仁的目光如同刀剑一般寒光闪闪。

张国凤对段国仁的目光毫无感觉挥手道:“等一些后悔想回来的人。”

“他们不会回来的。”

“至少我等过!”张国凤毫无退让的意思。

风从沙漠里吹过来,十月的沙漠边缘已经寒风刺骨了,三个人围着火堆坐定,却感受不到半点火焰带来的暖意,段国仁盘腿坐着,稳如泰山,李定国面无表情的躺在羊皮袄里,一口一口的喝着酒,只有张国凤一直瞅着沙漠,他很希望能出现一些向现实低头的人。

三天很快就过去了,没有人从沙漠里走出来,沙漠中的风越来越大,裹着沙尘漫天飞舞,大军再不离开,就要遭遇风暴了。

在这样的风暴下,即便是耐劳的骆驼,也只会把身躯放低,匍匐在固定沙丘后边,等待风暴过去。

“满意了吗?”段国仁的眼中满是嘲讽之意。

张国凤道:“满意了,至少我的心没有那么难受了。”

“为了你一时心安,你让两千骑兵陪着你在沙漠边上吃了三天的沙子,你看,定国将军就没有你这种妇人之仁。”

张国凤瞅一眼李定国,然后冲着段国仁笑道:“这种事自然是我这个副将做主,定国只管打仗,段国仁我告诉你,政务上的事情你只管找我。”

段国仁仰天笑道:“果然是好兄弟!如果你们一个个都想当好人,那就让我来当恶人好了,我们今日的所作所为,你以为我非要把这些人驱赶进沙漠吗?

我是在为将来进入西域之后做准备,自从高仙芝在怛罗斯战败之后,我汉人的大军就在西域节节败退,除过铁木真的军横扫过西域之外,我们汉人再也没有踏足西域。

一座嘉峪关,一道河西走廊不足以护卫我们汉人的疆土,就像一道山海关一座燕山无法护卫京城一样,要未雨绸缪啊。

翻看历朝历代的史书,如果不能在开国之初就定下国家的疆域,以后,再想拓展就难上加难了,我中华的国土永远都是先扩大,然后再慢慢收缩的一个过程。

我无法为千年之后的子孙做什么,只能在我们还有实力的时候,尽量的把疆域扩大,哪怕子孙不争气,也能多败退几次,多支撑几年,这就够了。

区区个人的荣辱算得了什么,只要我们能把边疆向外推出一千里,两千里,三千里,我段国仁粉身碎骨都无所谓。

你张国凤想在我面前充什么智者,告诉你,你还不够格,我不是不会做官,是不愿意做你们这种唯唯诺诺的昏官,真不知道县尊把你们捧这么高有屁用。”

张国凤朝领头的李定国瞅瞅,凑到段国仁身边低声咆哮道:“你我干什么事情都无所谓,反正我们的命是县尊给了,了不起还给他就是了。

定国不一样,我说过要做他的兄弟,我已经心中有愧了,你不要让我更加对不起他。”

段国仁吐一口沙尘同样低声道:“你本就是细作,最后弄得跟策反对象成了兄弟,本就是失职,你骗了他这么长时间,难道说还要骗他一辈子不成?”

张国凤酸涩的道:“县尊告诉我说,骗一辈子,骗到死就不算骗了。”

段国仁吃惊的道:“还有这说法?我八岁就认识你,你总是能干出让我吃惊的事情来,我就不信县尊能说出这么无耻的话。”

张国凤抽抽鼻子道:“他可能比你以为的更加无耻。”

第二章,求票,求票,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