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92发财证(求订阅!)

沪市的俞小姐

俞莞之?

嚯,这可是自己的贵人,给自己发工资的,他愣是不敢怠慢。

不管这条大腿将来能抱多久?能抱到什么程度,但他这颗向往的心情很热切。

胡乱穿上棉裤嚓,穿反了,脱下又穿上。

一边穿还一边碎碎念,这厚棉裤保暖是保暖了,可前后也没个裤兜区分。老是容易出错了。

要是女人和一般男人穿错就算了,横竖是不影响的。

穿好裤子,套上衣服,慌慌张张穿过马路来到了小卖部。

“喂,俞小姐你好。”

熟门熟路抓起听筒,卢安如是问候。

“卢先生早上好,是不是打扰你休息了?”

俞莞之的声音很温润,听到耳中就像喝了老母鸡炖的鸡汤一样,很是滋补。

卢安撇一眼旁边的那叔,得,肯定是这位把自己给出卖了,说自己在睡觉。

“没有的事,我一般醒来都会在床上发会呆。”

接着他问:“俞小姐这么早找我,是不是有什么急事?”

俞莞之说:“倒也不那么急,不过确实找你有两件事。”

卢安收敛神态,“请说。”

俞莞之不徐不疾地讲:“第一件事是关于“永恒”画作方面。

这阵子我和陈伯商量过了,准备把伱的“永恒”画作送去参展,按计划先在国内试水。

要是效果好的话,还会出海宣传。

同时,还打算参与国内各大油画赛事的奖项评”

【本台播报一条重要讯息:本市首次发行的股票认购证,供应期至2月1日截止。股票认购证每张收费30元,不论中与否,概不退还。如有需求者请持证滋滋滋.嘶.】

“卢先生,还在吗?”

一口气说完两件事,发现电话那头没丁点反应,俞莞之忍不住出声问。

【.滋滋滋.嘶嘶证券公司、银行和信托公司的450个营业网点购买.】

一阵嘈杂的电流声过后,收音机继续播报。

“卢先生?卢先生?.”

“嘟嘟嘟”

听得正入神的卢安一愣,发现电话断了,里面尽是嘟嘟嘟的忙音。

股票认购证?

卢安脑子猛地“嗡”一下,忽然想起一件大事。

一件传说中的大事:九二发财证!

这股票认购证应该就是它了吧?

前生虽然他没机会参与这场“发财”盛宴,也不知道它具体是几月份开始的?

什么时候结束?

过程如何?

但它的鼎鼎大名在后来可不止听过一遍。比如它像批发大白菜一样大量制造了这个国家的第一批百万富翁。

比如使之前沪市的寻常百姓家庭也出现了“万元户”。

比如它让一批大佬完成了人生道路上的资本原始积累。

发财证.92发财证.

卢安嘴里念叨几句,接着回过神看向小卖部的日历:1月26日。

1月26日么?

还好还好,虚惊一场,距离2月1日还有5天,还有时间。

但是下一秒他又感觉不对劲,今天不是农历小年吗,这日历上怎么没标注?

死死地盯着日历看了三秒,卢安冷不丁嚎一嗓子问:

“那叔,今天是几号?”

那老板正在磨柴刀,头也不回:“农历24。”

这时那娟打着哈欠从里间出来了,伸个懒腰帮忙纠正他父亲的回答:“人家问的是阳历,不是阴历,小安,今天阳历是1月28。”

1月281月28

卢安急忙伸手撕掉两张日历,顿时看到了最新张:1992年1月28,南方小年.

我靠!

他血压瞬间拉升到天际,平日里这么好的脾气都忍不住飙脏话了。

1月28日距离2月1日,不就只剩三天了吗?

3天!

自己赶去宝庆起码要大半天,还要买票,还要搭火车坐到沪市.这3天时间根本不够用啊。

他倒是想到了去长市坐飞机,可现在是春运期间,本就十分紧缺的飞机票还轮得到自己?

要知道这年月飞机都是给有身份的人坐的。他肯砸钱都不一定弄得到。

这一刻,他想死的心都有了。

重生回来都三个月了,怎么就硬是没想起股票认购证的事呢?

他也不是没准备啊,甚至准备很足。

为了不错过外面的新闻时事,他这几个月每天都坚持看报纸,可湘省的报纸他娘的怎么就不报道呢?

此时此刻,他的心在滴血!

原地思索良久,他才慢慢想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

估计是因为这次沪市的股票认购证在政策上只面向沪市全市人口,外省市不关注很正常。

而且其发行初期严重遇冷,距离沪市十万八千里的内陆省份不报道更是情有可原了。

当然,最关键的还是这时段的重大新闻实在太多了些,报纸根本不缺新闻素材,甚至版面都不够刊登。

比如北极熊倒了,每天占据报纸太多板块。

比如市场经济体制改革和92南巡,更是新闻报道中的重中之重。

国家有关市场经济体制的每个政策和指令,伟人的每次讲话和每个举动,报纸都会用大篇幅追踪报道,这样一来,哪还有千里之外的“认购证”啥子事呢?

“叮铃铃叮铃铃.”

就在他抓心挠肺时,座机电话又响了。

这次还没等那娟父女反应过来,卢安已经手疾眼快地拿起了听筒。

一听,果然又是俞莞之打过来的。

“你好,再找下卢安。”

“俞小姐,是我。”

听到卢安的声音,俞莞之解释:“卢先生,不好意思,刚才可能信号不好,我就挂了。”

哪是信号不好哟,是我根本没注意听你讲话。

他现在很急,急到争分夺秒:“俞小姐,刚才那收音机.”

“我怕它影响打电话,就关掉了。”俞莞之瞄一眼外面院子里的爷爷,这样告诉他。

卢安快哭了,赶忙问:“收音机还在旁边吗,能打开吗?”

俞莞之发怔,突然有点明白刚才为什么他一直没吭声,感情是听收音机去了。

俞莞之说:“可以。”

卢安道一声谢谢。

俞莞之把听筒放茶几上,接着转身去了院子里。

在爷爷的注视下,她温婉笑笑,然后拿起他老人家面前的收音机走回了客厅。

老爷子有点郁闷,刚被大孙女撵出来,屁股还没坐热呢,收音机怎么又给拿走了?

不过郁闷归郁闷,老爷子站起身,背个小手跟着回到客厅,收音机不听是不行的,它去哪,他老人家跟去哪。

收音机仍在继续播报:

【根据专业人士分析,按等待上市的公司及其股票数值看,在理论上,几乎应该是每张认购证都能被摇中.】

听到这则消息,卢安心里拔凉拔凉的,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完了。

之前的认购证发售之所以遇冷,是因为沪市广大市民认为摇号中签的概率很小。

而这玩意又不能退货。

要知道现如今沪市很多大学老师的工资一个月也就300到400左右,一张认购证就要30元了,这不是天价么?

有谁敢乱买?

可是这则新闻一出,卢安有理由相信,后面的认购证肯定会成为抢手货。

或者说,目前在沪市,这认购证已经成了抢手货。

那自己就算搭火车或者搭飞机过去,还来得及吗?

他以前倒是有听说过,认购证早期遇冷时,外地人没证也能买到。

而后面抢手了,控制也相应严格了许多,没证的外地人想要浑水摸鱼几乎很难。

播报完了,收音机在滋滋滋的电流噪音中,转入了点歌栏目。

就在爷孙俩面面相觑时,话筒种传来了卢安的声音:

“俞小姐,谢谢,可以了。”

俞莞之听罢,洁白如玉的手腕一抬,又把收音机放到了爷爷跟前。

老爷子瘪瘪嘴,气不打一出来,哪还不知道大孙女让自己拿着收音机去外面?

他偏偏就不,喝口茶,直接把收音机给关了,然后闭上眼睛靠在了沙发上。

俞莞之笑一下,知道爷爷这是闲的慌找乐子,当即不再管他,拿起听筒说:“卢先生”

“哎,咱们认识这么久了,不要再叫我卢先生了,有点折煞人,以后叫我卢安吧,或者小安也行。”

接着就听到那个不要脸地说:“当然了,礼尚往来嘛,我也不叫你俞小姐了,以后叫俞总,还是俞姐?”

闻言,沙发上闭眼休息的老爷子立马瞪开了眼睛,直直地望着大孙女手里的红色听筒。

没去关注爷爷的神情,俞莞之会心一笑,沉吟几秒就道:“我比你大十来岁,以后就叫我俞姐吧。”

听到对方这么说,卢安心里乐开了花,嘿!又向大腿成功靠近了一步啊,不错。

目的达到,卢安为了抢时间,选择长话短说,“俞姐,刚才的收音机消息你听到了吗?”

关于认购证的事情,身在沪市的俞莞之虽然没怎么去刻意关注,但其作为时下最热们的话题,还是听过不少。

当下轻嗯一声,静待下文。

她心里隐隐猜测,卢安应该是对这认购证动心了。

卢安深呼吸一口气,进一步试探问:“俞姐,这认购证好买不?”

心道果然如此,俞莞之恬静地说:“之前好买,这些日子听说炒的比较火热,一张难求,价格也比较高。”

卢安心里一紧,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还是晚了啊。

可面对这种百年难遇一次的发财机会,他又不死心。

他很明白,90年代的最初几年,最好的风口就是认购证了。

这要是错过了,他今后几年不得当咸鱼?

这搁谁受得了?

思及此,他脸也不要了,豁出去了问:“俞姐,如果我想买,你觉得还来得及不?”

闻弦知雅意,都是聪明人,俞莞之立马明白了他的心思。

想了想说:“你要是自己赶过来,估计时间比较紧凑。

而且股票认购证只面向全沪市人,有身份限制。”

听着听着,卢安的期待值一直在下降…

话到这,俞莞之顿了顿,又说:“不过你只是想少量购买的话,我可以去帮你看看。”

卢安眼睛一亮,期待值瞬间拉满,恨不得顺着电话线钻过去亲她一口。

老男人不矫情,也根本不敢矫情,直接一句话把事情给拍板了:

“好,麻烦俞姐了,事成之后我来沪市请你喝酒。”

俞莞之说:“不用这么客气,不过因为你不是沪市户口,我也不敢保证能买到太多,你要有个心里准备。”

有些话一听就懂,对方说话暗含两层意思:

一是,他是外地人。不登记的白板是最适合他的,但眼下这个情形,去银行已经很难买到白板。

或者说,由于购买者增多,银行还卖不卖白板都不好说?

第二个是最关键的,东西行销,那价格自然会水涨船高,要是银行买不到白板,那就只能去黑市收购。

黑市是什么地方?

黑市是顺风而飘,坐地起价的地方,以卢安目前的身价,能买多少?

所以俞莞之才这般委婉地说。

两人如今虽然是合作关系,但毕竟还不太熟,双方的信任也还没彻底建立起来。

因为看重卢安的油画水平,她可以适当帮帮他,但这个帮肯定不能是无限度的。

对这方面,卢安倒是把心态摆得很正,对方愿意帮自己就已经很不错了,哪还敢奢求太多呢?

上辈子他活了那么久,一个简单道理还是懂的:想要过得滋润,就得时时刻刻拎得清自己的位置。

卢安诚挚地道:“谢谢,其实我也只是脑子一热买着玩,能买到最好,买不到也没关系。”

俞莞之把左手的听筒换到右手,自是不会把这客套话当真,而是说:“等有空了我去看看,有消息给你打电话。”

卢安高兴地说行,再次感谢一番。

两个人在这事上很有默契,俞莞之不主动问他为什么突然会对股票认购证感兴趣,他也不主动说。

股票认购证的话题完毕,俞莞之又回到了正题,“我和陈伯准备把“永恒”这幅作品送去参加画展以及油画赛事,希望争取能获奖。

你看怎么样?”

前脚人家才给自己吃了一个蜜枣,卢安态度好的很,十分谦虚地道:

“说实话啊,这些我不太懂,作品该怎么运作你们是行家里手,我信任俞姐你。以后这些事你自己拿主意吧,不用事事问我。”

他只字不提陈泉,只把信任交给她。

得到他点头,俞莞之说好。

看到大孙女挂断电话,老爷子开口问:“这卢安就是你很看好的那个画家?”

俞莞之点点头,“陈伯比我更加看好他。”

随后她品出了爷爷的意思,“爷爷你对他观感如何?”

老爷子不咸不淡地说:“滑头,有点小聪明。”

俞莞之笑道:“他还是个学生,今年只有18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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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

ps:接受大家意见,那祯改为那娟。考虑到90年代头几年没什么风口,还是决定写92发财证。

(本章完)

第92章 ,一波三折(求订阅!)

挂完电话,俞莞之才记起还有一件事没跟卢安说。

不过随后她又释然了。

原本她是打算把一月份的2000元基础工资以汇票的方式邮寄给对方。现在既然提到了代买认购证一事,显得倒也不那么急切。

她寻思着,等卢安来了沪市,到时候当面给现金也是一样,还省时省力些。

认购证.

卢安回到屋里时,脑海中还是反复惦记着它。

虽然他重生了,提前掌握了后世的诸多信息,但相对于90年代初期这几年,股票认购证是唯一具备投资少、周期短、见效快且效益高的风口。

所以,只要有一丝机会,他都不会想错过。

原先30元一张,现在不知道炒作到什么价位了?

或者还是能按原价买到?

他没见识过,心里很是没底。

洗漱一番后,卢安到后院厨房逛了逛,大姐和小姑在弄菜,旁边蹲着个宋佳,地方就屁股大点容不下那么多人,一下子没他什么事了。

闲着无聊,又看不进书,他去了趟曾家,却没发现曾令波他人。

一问他奶,才知道昨天半夜他父亲把母子俩接走了。

半夜接走的?

卢安见曾家奶奶脸色不好,估计是被儿子给气的,顿时熄了刨根究底的心思,转而问:“马上过年了,令波还回来过年吗?”

曾家奶奶缄默地摇了摇头。

得,白问了。

离开曾家,卢安习惯性走进了魏家,正赶上人家冲糯米糍粑。

魏斌喊,“大画家,要不要来凑个热闹。”

卢安撸起袖子,走过去说:“我来试一手。”

从魏斌手里接过个把人高的圆木棒,跟书记搭对,两人“嘿着嗨着”对冲了起来。

还别说,冲糍粑需要巧劲,他虽然有把子力气,但在这上面还是经验不足,靠蛮力支撑了半个小时就累瘫了。

魏方圆递一杯热水给他:“累了吧,先休息会。”

卢安点头,接过水坐在了一边。

魏方圆看他闷不做声:“你眉毛没展开,心里藏事儿了?”

卢安没直接回答,而是问:“你说前镇到宝庆的马路通车了么?”

魏方圆敏锐地问:“你想去宝庆?”

卢安嗯一声:“有点事,可能得去一趟。”

魏方圆立马站起身,“我帮伱打个电话问问我小舅妈,他弟弟就是开县级班车的,应该知道情况。”

卢安说成,他此行的目的就是为了这个。

三分钟后,魏方圆回来了,对他说:“那人讲,马路路基被压垮了,一时半会通不了车。

那人还说,你要是想坐车的话,可以先坐到建华,然后下车走田埂绕过那一段,在另一边有班车接。大概走10多分钟的样子。”

“诶,谢谢。”

耐心地等待了一天,到晚上11点都没等到沪市来电。

卢安收拢思绪,他知道今天估摸着是没戏了,看明天。

1月29日,这天晴空万里,是个好日子。

朝阳升起时,他眼里充满希冀;夕阳落山时,他眼里映照着黄昏的影子,心道又白等了。

事实证明猜测很准。

他看书做题到凌晨12点,对门小卖部老板的呼噜声都响彻了十条街,电话还是没来。

1月30日,上午晴转多云,后面下起了大雨,他的心情跟黄泥巴路一样,稀碎。

2月1日,卢安有两次想到给俞莞之打电话,可最终没成行。

虽然他不是很了解对方,但想来做大事的人守信是基本准则,既然对方说有空了去帮着看看,那对方有空的话肯定会去看看。

如果人家日理万机,忙忘了,那只能自认时运不济。

最忐忑的一天,最期待的一天,也是最失落的一天,却也是最释然的一天。

等到日落没有消息,这几天心情焦虑的卢安莫名松了一口气,提起毛笔在纸上一挥: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活了一辈子,他知道万事不由人,强求不来,该洒脱时就要洒脱。

大姑的新砖窑沽好了,卢燕中午帮着烧好了饭,有酒有肉,在饭桌上布菜倒酒时,她对刘洋的次数比其他人都多。

卢安心里跟明镜似的,大姐是彻底动了心思。

不过他假装看不见,懒得点破,毕竟有着上辈子的姻缘打底呢,他放心的很,这大抵就是大伙常说的:不是一家人她吧进不了一家门。

春节是热闹的,是鲜红喜庆的,从腊月二十七开始,十字路口的人就陆陆续续来找卢安写春联了。

都知道他有一手好字,如今又成了十里八乡有名的大画家,别个在背地里一提这茬,那都是不吝大拇指。就算少部分人嘴里说着酸话,但打心底里也觉得他杠杠的牛掰。

这可把卢安坑惨了,整一天趴桌子没起身,腰也痛了,脖子僵了,腿也麻,从他这里拿了春联的人家欢天喜地,回家就给贴大门上了,都说沾沾上村“第一家”的光。

有时候他在想,沾沾老卢家的光是没错,但难道你们就从没想过孔雀东南飞吗?

不过话说回来,自挂东南枝这种傻鸟事情他是万万做不出来的。世界上的新奇多着呢,好吃的不少,美女更是养人,他上辈子到老都没想通那父亲为什么会如此气短?

晴了两天,后边下雨了,还下起了雪。

这是今年的第二场大雪,鹅毛大的雪花片子簌簌地落在地上,天地间一片静寂。

腊月二十九,响午时分,刚做完一套数学题的卢安准备歇息会,准备下午去孟家走走。

虽然他视孟清水为老虎,为毒药,为牢笼,但他真的有点想念清池姐了,话说也快考博了吧,也不知道她复习的怎么样?

忽然,从小卖部传来一个喊声:“卢安,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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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催啊,三月复阳了,整一下午没力,思绪涣散,挤牙膏似的才弄了一章,今天就6000字吧,等我恢复点,后面两天补上今天的短缺。

不过大佬们请放心,新书三月准备一撸到底,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断更的,好啦,就到这,我躺床上去了,明天中午不见不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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