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我家岳父居然是这样的老六!

徐慧珍闻言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然后忽然笑道:“不能买卖就不能买卖吧,反正眼下屋子够住。晓娥,你等一下……”

说完她起身回到卧房,再出来的时候,手上多了一个玉镯,笑吟吟道:“对你来说不值什么钱,但是我和你姐夫两个人的一番心意,不许拒绝!”

娄晓娥看了眼,忙起身道:“慧珍姐,您还说不值钱,这玉镯色如截脂,温润细密,一看就是极品籽玉,不是一般的山料。这可真不成!”

李源也责怪道:“慧珍姐,我就拎一兜苹果点心来,您送这么一份大礼,比我妈给的还好,那谁敢收啊?您这一看就不是诚心送的,您要诚心送,让蔡大哥打一坛二锅头来,我和娥子拎回家还能继续喝两杯。”

徐慧珍瞪眼道:“伱少在这跟我插科打诨!你姐我没娘家人,你就是我娘家人,送我弟媳妇一个镯子怎么了?”

李源见她这样,无奈同蔡全无笑道:“蔡大哥,您瞧,这还跟我较真儿起来了!”

蔡全无笑道:“白首如新,倾盖如故,也不过如此了。源子,听你姐的吧。人和人相交,重在心意,不在这个。”

李源也不忸怩,点头道:“那成吧。”

娄晓娥这才谢过接下,然后对李源小声道:“我想把八音盒送给静理……”

李源笑道:“你带身上了?”

娄晓娥点点头,道:“你不说晚会儿带我去钓鱼么?我想着带上玩儿,可是现在……”

可是她没想到,徐慧珍居然送她这么珍贵的一个镯子,即便在娄家看来,这镯子也不是便宜货了。

她还不了解徐慧珍较真的性格,在徐慧珍看来,世上就没什么比她的孩子更珍贵的了。

李源上次救了她的小女儿,还教了那么宝贵的看家绝活,还用上了,作为回报,一个镯子真不算什么……

但对娄晓娥而言,她出身豪富之门,也不喜欢占人便宜,欠人人情。

她之所以提出用更珍贵的八音盒来还,并不只是为了她自己,也是想在外面,给自家男人壮脸!

两人商议时没有避人,虽然没怎么听清,但也猜到了什么,徐慧珍很不悦道:“源子、晓娥,你们干什么?把这当买卖了是不是?今儿你们真拿出个金银宝贝来,以后就没法来往了!”

娄晓娥忙道:“不是的慧珍姐,我可不是送你的,是有个礼物要送给小静理!就一小玩意儿……”

说着,走到门口取了包包,从里面拿出一个精美的木马八音盒。

李源则对蔡全无道:“蔡大哥,把小静理和小静平找来,看她们喜欢不喜欢。”

蔡全无见此物非金非银,就一个精致的木头小马,真当只是一个小玩意儿,就乐呵呵的去西厢房,把赵雅丽帮忙照看的徐静理给带了来。

徐静平还太小,他担心小女儿把那玩意儿放嘴里磨牙了。

等徐静理一来,娄晓娥才展露玄机,在木马底下扭动了发条,再一松手,清脆悦耳的音乐声响起,别说徐慧珍、陈雪茹,连蔡全无都傻眼儿了。

倒是徐静理惊喜的看着眼前的玩具,一双大眼睛几乎在放光,接过来的时候,表情简直神圣。

眼见徐慧珍一步上前要夺走归还,李源先一步拦在半道,“欸”了声,笑着威胁道:“慧珍姐,这您要不收,往后可就没法来往了啊。”

“……”

徐慧珍急道:“源子,你瞎闹什么呢?这么珍贵的东西就随便送人?”

陈雪茹见识还要广一些,啧啧道:“这就是八音盒吧?咱们国家都没有,好像只有瑞士国才有!好家伙,这得值好几根金条呢!慧珍那镯子也值钱,但比不过这个。镯子在这四九城总还能扒拉出不少来,可这物什,还真不多见。弄不好,独一份儿呢。”

李源淡淡看她一眼道:“算这些账有什么意思?再说了,这本身是晓娥她大嫂从港岛带回来送她的,就是个小礼物。要是按多少钱多少钱来算,那就太伤感情了。”

徐慧珍送的这件极品和田籽料玉镯,看样子还是个老物件儿,五十年后,能买十万个这样的八音盒都不止……

和田玉籽料是由最初的昆仑山山料,由于地质运动带进河流,冲入玉龙河河流中下游,经河流上亿年的冲刷才能形成的。

原料就已经很珍贵了,更何况还是这种老物件儿。

当然,价值不能这样算,得考虑时效性。

眼见连蔡全无都不让徐静理收,李源就让娄晓娥放下玉镯要走人。

到头来两边都拗不过,徐慧珍看李源年轻人脾气上来了,再加上徐静理也急哭了,实在没法子才让女儿拿着去玩儿了。

不过回过头还是埋怨道:“你们真是太过分了,送这么贵重的东西,实在让人心里难落地。”

李源没好气道:“行了姐!您这玉镯,将来会越来越值钱,这是古董。我们那音乐盒,是科学,将来只会越来越不值钱。照这么算,您吃大亏了,我都没说什么呢,您还过意不去。我跟您说,我们院儿有个三大爷,就是和你们说的片儿爷长的一模一样的那位,就是位忒能算计的。在家里跟亲儿子都一分一厘的算的清清楚楚,大家都笑话他家,忒没劲!”

徐慧珍笑道:“片儿爷算的也清,都是过苦日子的。怎么着,你们院儿那位三大爷没想着来认认亲?”

李源摇头道:“倒是过来瞄了眼,一听说是位拉洋片儿的,扭头回家了。”

众人大笑,徐慧珍道:“片儿爷虽然手头紧,可人家还是有祖产的,好大一个院子呢。”

李源笑道:“那不能告诉三大爷了,不然非得叮过来吸管血不可!”

陈雪茹这会儿已经忘了刚才踩脚之仇了,她还是头一回见到这么不将钱财放眼里的男人,越对她这样,她心里反倒陷的越深,眼神放光的看着李源找话说:“上回不是还找了个男人,说他爸和老蔡长的一模一样吗?怎么也没动静了?他家到底什么情况啊?”

李源也没不搭理,道:“那是我哥们儿,叫何雨柱,他父亲叫何大清。据说,是和蔡大哥长的一模一样。不过要大不少,今年应该有四十来岁了。”

陈雪茹笑道:“那人呢?我说咱们可真有缘分,身边儿认识的人都长的一样!”

娄晓娥警惕的看了她一眼,不过又一想,都怀着孕呢,肯定是她多想了……

李源嘿嘿一笑,道:“何大清好几年前就和保定一寡妇跑了,给人养孩子去了。倒是俩亲生孩子丢家里,随其自生自灭。”

娄晓娥实在没忍住,小声笑道:“结果他这个儿子,也喜欢上别人媳妇了,天天盯着看……”

陈雪茹楞了下,随后“噗嗤”一下笑出来,继而不可抑制的哈哈大笑起来,笑的前仰后合,眼泪都飚出来了……

徐慧珍有些不高兴,知道陈雪茹笑的不是那个劳什子何雨柱,笑的是她,因为她也是别人媳妇来着……

蔡全无倒坦然,自嘲笑道:“这么说来,还真有可能是一家人。”

陈雪茹对娄晓娥道:“晓娥妹妹,等会儿到我丝绸店里坐坐吧?我虽然没镯子,可送你两身衣服还是有的。”

娄晓娥笑道:“谢谢雪茹姐,今儿真不成,一会儿还有事。下回,下回一定去。”

李源跟着嘿嘿笑了阵后,还是和娄晓娥告辞离去了。

等送走了这两口子,蔡全无去看孩子,徐慧珍才发现刚才陈雪茹居然没出门送人,她好奇道:“怎么,见着人家媳妇是千金大小姐,知难而退了?”

陈雪茹嗤笑了声,道:“我会退?等着瞧吧!”

说完起身出门。

徐慧珍诧异问道:“雪茹,你的腿怎么了?怎么还一跛一跛的?”

陈雪茹面无表情咬牙道:“没事,坐久了,腿麻了!不过,不要紧,我乐意!”

……

“源子,我有些明白你为什么和这几人这么好了。”

回娘家的路上,娄晓娥一边蹬自行车,一边笑着说道。

十一月的四九城天气已经转寒,这个时候再去钓鱼已经不合适了,正好聂远超的事需要娄振涛打招呼,娄晓娥也想娘家了,两人就直接前往了成贤街娄公馆。

李源见娄晓娥高兴,便笑道:“喜欢往后就多来往,多交些朋友生活也会快乐许多。”

娄晓娥点了点头,不过迟疑了下,才小心问道:“那个陈雪茹,她是不是……有些喜欢你啊?你了解她么?她男人呢?”

李源道:“这个人我真不熟,没怎么说过话,也不大想亲近。总觉得,她和慧珍姐不是一路人,和咱们也不是一路人。”

娄晓娥闻言连连点头道:“嗯嗯!我也觉得,她和咱们不像是一路人。倒和旧盛海滩那些女人一样时髦,她还烫卷发,穿旗袍……”

李源哈哈笑道:“以你的家世,这种打扮应该见多了吧?”

娄晓娥摇头道:“小时候见过,也不多。就算大人们有穿旗袍的,但没几个敢这样烫发的。那会儿四九城比不上盛海、金陵的……”

李源笑道:“也是,我小时候,家里都穿土布褂子,冬天裹碎布袄。所以说,人的命运固然靠个人的奋斗,也得考虑历史的进程。如果不是新中国,我一个郊外农村的农民,怎么能娶得上娄半城的千金小姐?”

“去你的!”

娄晓娥被逗的乐不可支,等到了娄家进门时,还一脸笑意。

看着春风得意的小女儿,娄振涛两口子心情都跟着好了不少,招呼起李源来也更加热情。

李源笑道:“娥子这两天想家了,正巧今儿我带她去前门见了几个朋友,一起吃了顿饭。回来就拐这边来了,看望看望爸妈……空手来的。”

娄振涛好笑道:“不差你拿那点东西。”

这话说出来又有些后悔,若带来的是那升龙丸,可一点也不嫌多。

好东西啊,真带劲!

等娄母拉着娄晓娥上楼去说话,娄振涛作势要给李源倒茶,李源笑着先一步起身,给两人各斟了一杯茶,啜饮一口后笑着将聂远超的事说了遍,最后道:“我师父家那边的意思是,他们和聂副厂长是一条线的,会去沟通沟通。但也想让您出面,跟聂远超打个招呼。”

娄振涛缓缓点头道:“好,是该打个招呼了。这家人,平时很低调,在我认识的第二辈子弟里,算是最低调的。当然,也可能跟不是直系有关。但就我所知,他所受到的关照,并不比直系少,是他自身的选择,在他这一代,非常低调。但却把自己的三个孩子,都安排的非常好。这个人非常聪明啊,现在看来,也非常爱护自己的孩子。”

李源听的牙疼,无语道:“这就没道理了吧?他家自己搞那套名堂……当然,不搞那套名堂我也不愿和高门搭上关系,不自在,也不自由。可这也是聂远超和他老婆的意思,不然怎么会把闺女送港岛去?这会儿看我结婚了,就看我不顺眼?”

心里却并没当回事,因为除了他和娄晓娥结婚的那两天给聂远超送去请柬时,感受到了来自聂远超和他媳妇李翠云一波波的负面情绪外,其余时间并没有感觉到不对。

而且当时收到的负面情绪值也并不多……

就听娄振涛沉声道:“那样的人,怎么会讲道理?所以,还是得出面好好圆转圆转。而且,光我一人不够,现在不是从前了,聂远超未必给我这个面子。得找个有分量的朋友出面……”

李源差点没笑出声来,又他么有个朋友系列么?

他问道:“爸,从哪找这样有分量的朋友呢?”

娄振涛露出微笑来:“运气好,上次送药的那个朋友,就有这个分量。只要他出面,问题就不会太大了。只是,恐怕还得再拿两颗升龙丸啊。”

这尼玛,自家岳父居然是这样的老六!

……

(本章完)

第103章 孩儿们,易遮天又欺负你们了么?

“岳父,我真没跟您藏着掖着,那升龙丸眼下真一颗都没了。您想啊,但凡这药那么容易,从古至今多少名医大医,还会弄不出这丸药来?您那朋友指定也找医药大家去看过这药了吧?是不是试着配了药,还是没辙?”

李源真诚的说道。

娄振涛讶然道:“是吗?他会这样做……还真有这个可能……哎呀,看来这药的确太难了。源子,你真是好本事啊。”

啧,好演技!

李源笑眯眯道:“这个真是运气,我也没想到,会能做出来。大补的药物多了,但大补亦是大毒。身子虚的人,通常是经不起大补之物,叫虚不胜补。一种尚且难抵,更何况十多种大补之药混合?我也是运气好,君臣佐辅的相互调配试了百余回,就试出了相互中和的方子。

可惜,就是有些药材太珍贵,太难得。要不然,真要发大财了。”

他就一箱万艾可,哪敢随便浪?

也得亏上辈子那个养猪富婆不差钱,给他送的是一盒十片装的,一大箱有好几百片药。

不然的话,他都未必敢拿出来赚钱。

看看娄振涛、李怀德就知道了,到了他们这个地位,要钱有钱,要权有权,可年岁不小了,心有余而力不足,看着美人不能上手,简直就是莫大的煎熬。

能有一振雄风的药出现,对他们而言不啻于唐僧肉!

这是对他们男人生命的第二次重生啊!

想想妖精们对唐僧有多渴望,就能想到这些老货对升龙丸的渴望有多剧烈!

如果不将门槛设置的尽可能的高,那才是后患无穷……

当然,操作好了还是能薅羊毛的。

关键在于对象的选择很重要,目前就俩人:李怀德和娄振涛。

一个虽然有权,但位不高。

一个虽然有钱,但势不重。

啧,都是完美的薅羊毛对象!

只是也不能薅的太狠,让肥羊心疼的地步。

得让他们心甘情愿上赶着被薅,一边被薅,一边感慨一声“神医,真值”!

这个度,李源在慢慢摸索,觉得比较有趣……

过日子嘛,除了学习工作外,总得找点乐子!

“源子,你上来一下!”

正当李源和娄振涛你来我往的过招,娄晓娥忽然在二楼楼梯拐角处叫道。

李源讶然道:“怎么了?我和爸爸说话呢。”

娄晓娥见父亲看了过来,显然也不是很满意的样子,便忙解释道:“是三姐这几天身体不大舒服,她一直没跟爸爸妈妈说,我刚瞧出来有些不对,才叫源子的。”

娄振涛一听,忙对李源道:“既然如此,源子伱快上去吧。”

李源点了点头,几步上了楼梯,和娄晓娥一起消失在楼梯转角。

娄振涛这才缓缓坐下,颇为遗憾的摇了摇头。

不过很快又笑了起来,好在这人是他女婿,比别人近的多。

等他托人从港岛买来大独角犀,从东北弄回大年虎骨和老山参,那升龙丸不就又有了吗?

并且,李源制出的升龙丸,还能拢在他手里。

他肯定不会让自家姑爷吃亏,他不是小气之人。

但升龙丸在李源手里只能赚钱,在他手里,却能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

关键时候,说不定能保命……

……

“三姐这是怎么了?”

看着面容憔悴眼神晦暗,和面如满月光彩照人的娄晓娥相比,愈发衬的病弱的娄秀,李源都吓了一跳。

也就半月功夫而已,怎么就成这个模样了?

娄母叹息一声道:“这孩子心窄,容易想不开,和她妹妹不一样。”

李源看了眼无辜的娄晓娥,摇头道:“这已经不是想得开想不开的事了,就这面色来看,十成十的病了。”

说着他拍了拍娄晓娥的肩膀,娄晓娥会意让开,李源挨着娄秀坐下,也没问,就拿过她纤细的手腕号起脉来。

娄母、娄晓娥都顾不上诧异,因为李源的面色异常凝重。

足足十分钟后,李源才拧眉看着娄秀道:“有什么天大的事想不开,把自己糟践成这样?”

娄母紧张道:“源子,你三姐她很严重吗?”

娄晓娥也眼巴巴的看着李源,神态担忧。

李源看了眼垂泪的娄秀,道:“得亏今儿娥子和我回来一趟,再迟几天,你命都难保。三姐,你经期都十多天了吧,还淋漓不断,绞痛胀急,也亏得您有这份毅力,能忍的下去!”

娄母也是妇人,自然知道那般滋味有多难熬,她落泪哭道:“秀秀,你都这么大了,怎么还能这样?”

娄振涛听到动静上楼,问明情况后,也是脸色难看起来,怒声道:“我娄振涛的女儿,居然软弱到这个地步,简直岂有此理!那万小年不过一吃喝嫖赌的废物,也值得你如此?”

娄秀难得抗争了句:“我又不是为了他,我是……为了自己的命。”

娄振涛忽地明悟过来,大女儿如此,恐怕也是受到了亲妹妹娄晓娥婚事美满的刺激。

本来因为形势原因,家里主张从工人阶层,最好是祖上三代贫农的人家里给娄晓娥说亲。

要真是说一个普普通通的工人,一身小农意识,那还可能让娄秀心里平衡些,毕竟她的婚姻是如此的不幸……

可谁成想,娄晓娥自己挑中的丈夫,居然会如此俊秀不凡!

优秀到即使以娄家的门第来看,都是难得的佳婿!

而从小处处不如她的亲妹,婚后日子也过的好似神仙眷侣。

再看看她,自幼琴棋书画、英文、舞蹈样样出类拔萃,日子却过的……一地狼藉,惨不忍睹。

这种对比之下,岂不就日思夜想,钻进牛角尖里去了?

可娄振涛又能怎么办?

他只能沉声道:“为了你的命,你就更该爱惜自己!不然,命都没了!”

娄秀:“……”

娄振涛要是也有系统,这会儿肯定能收到来自娄秀的负面情绪+666!

我都这么惨了,还跟我在这玩儿一词多义谐音梗?!

老爹你不要揣着明白装糊涂啊!

我说的是命运的命,不是性命的命!

不过娄秀也知道,面对人生的坎坷,即使豪富的父亲也是束手无策。

他能办了万家,让万小年乖乖的离婚,并且被打发出四九城,却仍旧无法改变她的命运……

娄振涛问李源道:“好治不好治?”

李源叹息道:“还得再查看一下……爸,您可能要回避一下,或者请一位女大夫来给三姐看。不过,要用针的话,估计最后还得我来。”

娄晓娥帮忙解释道:“源子的针灸水平很高的,我们家那边街道主任的儿媳妇病了,开始也因为不方便,四处请名医,连源子师父那边都求到了,最后还得源子出手。”

娄振涛点头道:“源子的医术确实很高,那就不要避嫌了,病疾之前,何分男女?西医医院里都不分,中医也不必矫情。我先出去,源子你放手施为就是,大大方方的干,不必忸怩!”

李源应下后,待娄振涛出去了,开口道:“三姐,把衣服拉上去些,露出小腹来。”

娄秀惊呆了,怔怔的看着李源。

李源没好气道:“快点,自己多疼心里没数?我不赶快治,一天比一天疼。到时候就不止是经行不畅,淋漓不断了,还会愈发色黑稠黏,多出块屑,跟用刀在里面凌迟一样。”

娄秀被吓住了,在娄母和娄晓娥的催促下,红着脸将睡衣拉起,露出白皙的腹部。

李源没有废话,直接上手,从胸骨剑突往下,一直摸到小腹下,差点伸入睡裤……

娄母都快没眼看时,李源突然出声道:“妈,您过来摸摸看就知道了。三姐可不只是生气,里面都有肿块了。放西医里说,这叫肿瘤。”

娄母吓了一大跳,生死面前哪还管什么其他,手都有些抖,按李源指点的位置摸了摸,果然摸到一个肿块,眼泪当场就掉下来了。

娄晓娥也急道:“源子,那怎么办啊?”

李源微笑道:“没事,多亏了你今天要回娘家。发现的早,就能治的好。不过,恐怕得去咱们家住几天了。要针灸、吃药、推拿,早晚各一次。你和三姐住后院,我住中院。快的话,三天就行,先融了肿块。慢一点,也不超过十天。白天三姐回家,晚上咱们吃完饭正好来接她。”

娄秀表情显然是不想去的,她连动都不想动一下。

娄晓娥却热情,连连点头道:“好啊好啊!好久没和三姐一起睡过了!”

不过,又舍不得李源……

李源道:“那你留在这,跟三姐收拾一下就过去。我趁着药房还开门,去买些药,回去后连丸带膏一起用,很快就好。”

娄母这时突然出去,也不知干吗去了,没一会儿回来,和娄振涛一起正好将李源堵在门口。

娄振涛手里拿着厚厚一叠大黑十,对李源道:“不用多说了,拿去给你姨姐拿药。你就算有钱,也是你的事,背后那么一大家子,那点钱也未必够用。这钱你拿着……”

李源忙表明态度:“爸,我对钱不感兴趣。”

他现在拿到手,也是四处去寻摸药材,还不如让娄振涛帮着去买。

“……”

娄振涛笑道:“这是我给我女儿看病的钱,你赶紧去买药吧,现在不是推让这些的时候,一会儿我让司机送她们俩过去。”

……

“呃……”

“嗯……”

“啊……”

入夜,李家炕上面红耳赤的娄秀恨不能把炕扒开一条缝,将自己埋进去。

可是她又真的控制不住,李源那双手的推拿,让她又疼又麻,又酸爽到五脏六腑……

轴心处的酥麻,更是让她有一阵阵尿意……

就在她羞愤的快要崩溃时,李源松开手,道:“我先去前面了,晓娥扶着三姐帮一下忙,解决一下问题。三姐,看病能害臊吗?能排出去说明好事,说明刚才的针灸、推拿都起效了。不然长时间的经行不畅、淋漓不断,那痛苦才没个头呢。一会儿休息好了,去前面喝药,我在前面把药煎了。”

说完,他就去出门去了前院。

李源走的倒轻巧,可娄晓娥却犯愁的看着一滩棉花般软在炕上姐姐,脸上多少还是有些不高兴。

因为是她男人亲手把别的女人弄成这样的……

好在,她已经越来越能接受李源关于“疾苦之前无男女”的说法,也愈发坚定的认为,医生的神圣伟大,所以很快就调整好心情,问娄秀道:“姐,你现在怎么样了?”

娄秀颤巍巍的伸出一只胳膊来,缓缓道:“快扶我起来……”

娄晓娥忙搀扶起她来,劝道:“没力气就先躺着嘛,起来干吗?”

娄秀惨然道:“我要……尿尿!”

……

“源子!”

李源刚一跨入中院,就被傻柱、许大茂、刘光齐仨人给拦住了,看着三人兹着三张谄媚的丑脸,叫爹似的站那,李源莫名道:“孩儿们,这是怎么了?易遮天和他干儿又欺负你们了吗?简直岂有此理!”

来自傻柱的负面情绪+666!

来自刘光齐的负面情绪+99!

来自许大茂的负面情绪+188!

嗯?

傻茂同志最近有些飘啊……

不过三人居然未动怒,许大茂挤眉弄眼道:“源子,您这大姨子长的可真俊!”

傻柱挤开这孙子,腆着一张脸道:“源子,怪不得我一见您就觉得亲切,当初第一回见的时候,就觉得咱俩应该是亲戚!这不,快成了挑担了!嘿,您说这巧不巧?”

巧你大爷!

刘光齐也挤到跟前,嘿嘿笑道:“源子,您看我成吗?”

“成你姥姥!”

傻柱骂人道:“你丫下礼拜天就要结婚了,前儿才和二大爷一起去女方家吃过饭,那么多热闹没瞧着。怎么着,还想吃碗里看锅里啊?”

刘光齐面上有些挂不住了,耷眉臊眼的。

他那对象是不错,还是自由恋爱,可娄晓娥这样的富家千金,吃窝头就能养活,她姐姐想来也不差,这多香啊!

他可不会学李源,把那么多陪嫁都捐了……

念及此,意志坚定的刘光齐对傻柱道:“甭管怎么样,得问问人家姑娘的意思,是不是?保不齐人家就喜欢我这样的,非跟我呢?”

“我去你大爷的吧!”

“也不撒泡尿看看你那德性!”

傻柱和许大茂一起骂道。

李源啧啧直摇头,都不忍心看下去。

原来美色面前,兄弟算个鸡儿啊。

他么就一群塑料兄弟!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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