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 吓得手软的武正梁

武成玉不是当年那个武成玉,武金水的形象也是大变。

他现在也超过三十岁了,当初只是有些粗壮而已,现在就像气球一样吹了起来,不但脖子粗,肚子也大,看来这些年五味楼主厨的身份让这家伙也吃的有点脑满肠肥。

不过也可以理解,武家水涨船高,武金水虽是旁系,但厨艺好,做事也圆滑,四伯一直对他极为放心,一个五味楼的主厨想不胖都难。

但是这一句金水哥,却把武金水弄迷糊了,武成玉的五官倒是没有大变,他当年与武成玉关系颇佳,第一眼本来就应该认出来,但这身材却与武金水印象中差别实在是太大了。

凡是见过武成玉的人,脑子里的第一印象就是那双开门冰箱般的身材,妥妥的绝世猛男,走在街上谁都要退避三丈,哪里会是眼前的样子。

武金水犹豫半晌,这才试探性的问了一句:“二十一?成玉?”

看到武成玉点头,武金水用肥厚的手掌摸着自己的后脑勺,嘴巴张的老大,还是有些不敢置信。

“真的是你啊,兄弟,不是,几年不见,你怎么成这个样子了,旁的不说,光你这身衣服用的布料比当年就要少一半吧,你这些年到底经历了些什么?”

一个一米九半堵墙身材的人,短短几年变得只有一米八多,相比之下身形消瘦不少,连原来身材的一半都不到,看到此景任谁都会迷糊。

“金水哥且坐下陪我喝两杯,那边那个武平安,去后厨再拿些酒来。”

武平安看到武金水与武成玉相处的样子,知道肯定是朋友,不过刚才武金水那句二十一让他有些愣住。

“还愣着干什么,快去拿酒,这是你二十一叔,你不是一直都很仰慕他吗?”

武平安这才反应过来,一边走一边回头偷偷打量武成玉了几眼,还是有些愣神。

“这是咱们三房平字辈的孩子,他父亲在你们这辈排名十三,当年被派到萧山做事,全家人都在萧山,武十三你是见过的,但小平安当时一直在萧山,没怎么回来过。

这也是个可怜的孩子,武十三前两年染了疫病没了,正梁四伯就派人把他和家人从萧山接回来,这孩子不愿意让族里养着,非要做事。

四伯看他年纪虽小,但脑子机灵嘴巴甜,就让他先来五味楼当跑堂,见见人情世故,学会迎来送往,平时由我看着,历练几年以后,也可以给武家的产业当个管事。

对了,这小子在平字辈也排行二十一,是个小二十一。”

武成玉默然,他对武十三印象不深,因为对方常年在外地,但是同属三房,彼此之间还是比较亲近,谁想到几年没有回来,他这位十三哥居然没了。

武成玉端起酒杯洒在地上,也算是祭奠了武十三一番,这时武平安已经抱着一个酒坛子回来,看到武成玉酒杯空了,立刻端起酒壶倒酒。

一边倒还一边盯着武成玉,嘴里却对武金水说道:“金水叔,真的是二十一叔啊,怎么跟传言不像。”

武金水摇头笑着,先对武成玉说:“这些小子算是从小听着你的事情长大的,都说你是武家第一猛将,双臂有数千斤的力气,可以倒拽九牛,驱虎过涧,打遍姑苏无敌手。”

接着他对武平安说:“别说是你,我都没认出来,你二十一叔以前的身材不是这样的,也不知道怎么就变了,让你失望了吧,行了,这里不需要你伺候,忙去吧。”

倒拽九牛那是李存孝,驱虎过涧那是典韦,武成玉都不知道自己在族中已经被吹成什么样了。

两人一边喝酒一边涮肉,武金水倒是没有追问武成玉这些年做了什么,在确认武成玉身材变化没有什么隐患之后,就一直说回来就好,两人都是好厨子,也都是吃家,相处愈发融洽。

待到酒菜用了大半,武成玉突然问道:“家中如何?”

武金水摇了摇头:“吃用都是最好的,咱们武家近些年确实是发达了,你看我的身材就知道。

不过,大房二房与咱们三房的隔阂越来越深,老一辈的还好,表面上都过得去,但是成字辈最小的那几个,还有现在长成的平字辈,大房二房的这些小家伙搬到杭州后,眼里越来越没有三房。

前些日子,大房二房的几个小辈回武家坡,言语之间何其狂悖,他们居然说大房是龙,依附大房的二房是虎,守在姑苏掌管家族原有产业的三房只不过是守家之犬。

当时平安他们几个三房的小辈听到后,义愤填膺,当场跟大房二房的人打了一架,咱们没有占人多的便宜,双方人数相同,却打得他们的人哭爹喊娘。

这些人现在富贵了,同族之人都看不上,却偏偏忘了,武家大房二房和三房中,数咱们三房最能打,当年武家能在姑苏立足,也基本上都是咱们三房打出来的。”

武成玉挥手把一旁伺候的武平安叫过来,武成玉也不管这小子只有十四岁,直接给了他一杯酒。

他接着问武金水:“族中长辈就在这样看着?以前同族之人动手可是大忌。”

武金水有些无奈:“现在都以大房为尊,族长偏向大房,这场架打完了,他倒是没说什么,顶多有人几天下不了床而已,但是没多久,族长就彻底定居在杭州了。

走的时候,居然将族中的武功秘籍全部带走,那可都是当年你拿给族里的,我看大房二房还是顾忌我们三房的武力,想要压制我们。

不过,他们拿走秘籍又如何,你武二十一回来了。”

武成玉点头道:“是啊,我回来了,当初那些秘籍都算不上什么,我这里还有更好的。

如今跟大房二房有了隔阂也好,以后就让他们知道,守家之犬也可哮天。

现在四伯在哪?”

“四伯最近一直待在武家坡,三房成字辈的都能担事儿了,他来姑苏城的次数不多。

刚才一认出你,我就让小平安往族里传信了,估计四伯和其他长辈都在武家坡三房议事厅等你,你自去吧,这五味楼生意太好,我走不开。

不过,成玉,你小子终于回来了,真好,以后我三房靠你了。”

武成玉作别武金水,也不再耽搁时间,施展轻功出城,没多久就到了武家坡。

三房人本就少,大房二房搬走之后,现在的武家坡人气不足,显得萧条破败了不少,武成玉进入武家坡后,没走几步,就碰到一个熟人。

“二十一哥,真的是你回来了,四伯让我来村口迎你,你的身形怎么变化这么大,要不是你的脸没变,我都不敢认。”

“你是?正汇叔家的小二十七,武成源?”

武成源是武正汇的儿子,今年刚刚十六,小时候跟武成玉接触不多,但天天跟着阿苦厮混,是最早拜阿苦为大姐头的人。

“二十一哥,咱们去议事厅,四伯和我爹正等着你呢。”

待武成玉到了议事厅,武家三房正字辈仅剩的几人都在等他,看到武成玉后先是大惊,之后大喜。

略微解释了自己身形变化并无不妥,长辈们问起武成玉这些年的经历,武成玉只是略微讲讲,不过是谈及自己像个街溜子一样在西夏、金国和蒙古厮混而已。

没过多久,天色渐晚,武正梁说道:“好了,成玉山长水远回到家里,还没有休息,你们先回去吧,成玉的小院没来得及收拾,今晚就在住在我这里。”

待其余几位长辈离开,议事厅里只剩下武正梁和武成玉,四伯武正梁这才问道。

“刚才听你说话就知道隐瞒不少,我可不信你这些年来只是四处游荡,一事无成,刚才人多,特别是你正汇叔口风不严,喝点酒就胡咧咧,现在只剩下你我叔侄二人,若是能说的,你就跟我讲讲。”

武成玉点了点头,他对武正梁的信任极高,估计仅次于红娘子。

“这些年倒也说不上做了些什么,只不过娶了一个老婆,杀了三个人而已。”

“娶媳妇了,你这孩子,婚姻大事就算你要自己做主,起码婚礼上也要有长辈在,否则将来九泉之下你爹问起来,我还有何面目当他的四哥。

不行,就算成婚了,双方的长辈还是要见面的,这是礼数,武家可不能让女方觉得咱们无礼,也得让他们知道你是有根底的人,你安排一下,我要跟女方见面,彩礼由三房给你补上。

你先给我说说,女方是哪里的大家闺秀,姓甚名谁?”

“我媳妇姓严,名春雨,是岳家军四猛八大锤中铜锤将严成方的孙子,现在嘛,她是北方义军的统领,人称红娘子。”

“…………”,武正梁彻底呆住了,严春雨的名字他没听过,但义军统领红娘子也算得上是名震天下,他无论如何都想不到,自己这个没见面的侄媳妇就是红娘子。

“这,这,这倒真是有些无法想象,不过,四伯我也敬佩义军那些抗金的英雄,能娶到红娘子,你小子也确实有本事。

但红娘子在咱们宋朝也是被通缉的人物,看来不能声张啊。

要不你说说你都杀了谁吧,四伯年纪大了,想缓一缓。”

“当年离开武家坡,我就去了杭州,杀的第一个人就是史弥远。”

武正梁再一次震惊了,他的手颤颤悠悠想拿起茶杯遮掩自己的尴尬,却怎么都拿不起来。

当初史弥远被刺杀,武正梁也高兴,偷偷拉着武正汇喝酒,但怎么也想不到杀史弥远的居然是武成玉。

此时他突然想起了什么,勉强起身想往外走,却被武成玉拦住。

“四伯放心,我已经检查过了,四周无人,刚才的话不会泄露出去。”

武正梁点点头:“这就好,这就好,你干的事实在是惊天动地,我真没想到是你啊,这件事你一定要保密,否则武家危矣。”

武成玉之所以肯告诉武正梁,除了对武正梁的信任之外,也明白武正梁必定也不敢泄露出去,刺杀史弥远这个当朝第一权臣是足以诛三族的。

一旦泄露,就算武成廉当了大官,整个武家也必然被牵连,武正梁是最关心家族之人,必然是宁死都不会说出去。

“你啊,你真的是胆大包天,你怎么不杀个皇帝给我看看。另外两人我就不问了,我怕我的心承受不住啊。”

“四伯放心,剩下两人你估计都没有听过。”,武成玉不想再吓唬武正梁,不过话说他真的杀了个皇帝,刚刚当上成吉思汗的铁木真,还不知道埋在哪里呢。

此时武正梁正色的问道:“做了这么多大事,突然回来,恐怕你小子所图不小,说说吧,有任何事情四伯都会尽力帮你。”

武成玉拱手道:“想请四伯帮忙找找关系,替我买个官做。”

(本章完)

第437章 慕容休

“你要买官做,成玉,这可不像你的做派,史弥远你说那啥就那啥了,你还在乎当官?”

武正梁对自己这个侄子很是了解,这就不是个能按照别人规矩忍气吞声行事的人,稍不留神就能捅破天去,他怎么可能去混官场,跟那些狗苟蝇营之辈和光同尘,又或沆瀣一气。

“四伯,不瞒你说,我所图甚大,需要一个官身来操持,但是为了我武家着想,此事不能用武家的名义去办。”

武正梁很是认同,问都不用问,武成玉准备干的肯定是杀头的买卖,关键是他虽是长辈,却也无法制止,既然如此,无论如何也不能牵扯到武家身上。

任何一个朝代到了王朝末期,卖官鬻爵的事情都少不了,关键这些官老爷也不会谁的钱都收,风险太大,所以买官也是需要门路的。

武成玉杀人还行,让他去买官,先不说能不能找到关系,他也怕自己一时之间受不了那些官员的嘴脸,稍一伸手把人家的脖子拧断。

这种事情只能由别人代劳,而且必须是自己能够信任且能找到买官渠道的人,所以他这位四伯武正梁就是最佳人选。

武正梁皱着眉头:“你要买什么官,既然不能以武家的名义,那么自然也不能用武家的姓氏和身份。”

武成玉说道:“我觉得姑苏团练使是个很合适的职位,至于将来担任这个团练使的人自然不能叫武成玉,我已经想好了,叫慕容休,如何?”

姑苏团练使为从五品,属于武散官虚衔,无实际职位,有点像是后世民国时期各地的保安团。

这种保安团往往是乌合之众,能维持当地治安就算不错了,有些保安团甚至自己就是当地的一大毒瘤。

但必须承认的是,保安团也是一个成建制的地方武装力量。

现阶段,能买到手的官职,又能符合武成玉要求的,团练使是最好的选择。

说穿了,买官就是为了个名头,但有了这个名头,再花点钱打点好,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招募训练士兵,在姑苏拉出一支地方部队来。

只要武成玉保持一定规模,再把上面的人喂饱,以目前南宋的腐败,除非武成玉扯旗造反,否则没什么人会在意。

武正梁沉吟片刻:“我大宋崇文轻武,一个团练使既是武职又是虚衔,要买也可以办到,但这毕竟是从五品,按照现在的行价,至少也要七八千两银子。

这笔钱,三房可以出,但是若你日后真弄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这么大一笔钱出自三房,还是很容易查到的,所以这一回武家不能帮你出钱。”

“无妨,当初我娘留给我的银子,我没用多少,剩下的钱足够了,等下我便取来交给四伯。”

“你这个慕容休的身份,也必须经得起查才行,籍贯、出身、履历都要查,这一点我需要好好思量。”

“四伯放心,慕容休的一切资料都已经准备好了,是常州我母亲穆家的后裔,穆家已经没有人在了。

至于其他资料,我这边都已经准备齐全,除非是有人揪着不放,花大量人力物力和时间彻查,否则根本查不出真伪。”

义军在南宋一直有自己的暗线,潜势力不小,安排一个人的身份并不难,而且这个身份是红娘子亲自安排的,不能说天衣无缝,却也足以以假乱真。

“如此也好,原本你三哥成廉在朝中为官,他的恩师郑大人又是当朝宰相,安排此事不难。

不过既然要绕开武家,那就要另寻他法,好在你四伯我倒也有些关系,只要银子足够,一个团练使倒也不难。

可你要想好了,有了团练使就要养兵,养兵才是最耗费银钱粮草的。

三房可以偷偷支援你一些,但三房现在只是替家族掌管姑苏的产业,赚得钱还是归家族所有,每年年末公中都要对账,所以三房注定不能支援你太多,否则还是会露馅儿。”

“四伯放心,只要先期买官的钱够用就行,至于日后养兵的钱粮,小侄自有办法。”

武正梁看着武成玉的脸,脸色变换,最后还是长叹了一口气:“你现在成年了,做的事情惊天动地,又娶了义军大统领为妻,以后会做什么,我猜得出,却不敢想。

成玉,四伯我再问你一句,你真的想好了吗?这条路自古能成事者无不面临无数艰难险阻,成功者寥寥,可以说是一条不归路。”

武成玉听完站起身,双手抱拳躬身,向武正梁深深一礼。

“四伯,成玉要做的事绝不是为了功名利禄,只是心中那意难平而已。

这大宋积弱,腐朽,面对外敌卑躬屈膝,无论那韩侂胄毁誉如何,自古未闻有哪个朝代面对敌人,将自己主战的宰相头颅斩下,向敌人求和的道理,自那一刻起,这宋朝就已经完了。

我这些年四处游荡,无论是夏国还是金国,我汉人地位不但低下,还时刻受到夏人、金人欺凌,苦不堪言,于这些蛮夷眼中,我汉人就是任人践踏的烂泥一般,甚至不如猪狗。

更有甚者,在金国以北的蒙古草原,正在崛起一股势力,一股远超金国能扫平天下的势力,而他们仍然不将汉人放在眼中,将来若是得势,我汉人的处境将更加艰难。

我华夏几千年正统文明,眼看就要随着这弱宋断绝于此了。

如今我那妻子红娘子正在竭力抗金,每日殚精竭虑,如履薄冰,为了也不是荣华富贵,而是让那些金人知道,若是欺凌汉人过甚,就会有人用颈上热血替他们复仇,会有一把刀为他们而举起。

但仅靠她和那些义军是不够的,我武成玉就是要吸取这腐朽大宋的养分,为我汉人训练出一支强军来。

我要的是驱除鞑虏,恢复中华,我不想后世再说一句,有宋之后,再无中国。”

武正梁听到武成玉的话,看似无言,但眼角不时抽动,拳头也紧紧攥起,绝不是毫无触动,但他到底不是年轻时候那般热血激昂,只能强行镇定。

“当年我的父亲,还有你们的祖辈,就是想要做到这一点,才加入了岳家军,百战不退,几乎无人生还,只可惜岳爷爷含冤而死后,我汉人就像是被打断了脊梁一般,再也无人敢去抗争。

现在你愿重走当年之路,四伯我很是欣慰,这大宋我也看不到什么希望了,史弥远死了,朝堂上还是一味地软弱,你那三哥成廉,以后会是一个大官,可以让家族兴旺,却也仅此而已。

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吧,待你当上姑苏团练使,若是有什么需要的,尽管来找四伯,四伯能帮的一定帮。”

武成玉站起身:“四伯,眼下就有一事,我从金国带回了几百人,需要一块暂时的安居之所,最好是在姑苏城外。”

武正梁想了想:“在姑苏城西三十里,前两年武家购入一个庄园,占地甚大,靠着小南山。

庄园的主人原本也是我姑苏豪族,支持主战派,被史弥远打压,家破人亡,两年前,他们再也无法支撑,就将庄园卖给我武家。

那家人曾经有人加入伐金大军,算是武将出身,所以庄园里还有校场,倒是非常适合你们。

我明日派人去把那里收拾出来,你让你的人进驻就是。”

武成玉听罢:“多谢四伯,还请四伯稍待,小侄去去就来。”

说罢,武成玉就离开议事厅,施展轻功三两下到达武氏陵园,找到自己父母的合葬墓,先是好生祭拜一番,又除了除草,然后在他父母陵墓后面地下三尺,挖出一个大木箱来。

当年他离开武家时,就把一些不易携带的东西都偷偷埋在这里,里面有他母亲留下的银票,全性留下的道经铜镜,还有慕容家的武功秘籍。

武成玉捧着木箱回到议事厅,先从木箱中挑出几本秘籍。

“四伯,这是心意气混元功,开碑手,鹤影流光和龙城剑法,族长把当初我留下的秘籍都拿走了。

不过那些秘籍都是打基础的,二三流的武功而已,原本就是想等族人将基础打好才教给他们,如今就算是我们三房独有的武功吧。

这些算不上是顶级神功,却也是绝技等级,一般的家族里能有一本就很难得了,四伯你一定挑一些足够信任且资质不错的子弟才能传授。

之后若是有出类拔萃的子弟,我这里还有更上一层的功法,只不过要得到我的认可才行。”

说完他又拿出了银票:“四伯,这里是九千两银票,若是还差点,你先帮我补齐,之后我会把帐还上。”

武正梁没有拒绝武功秘籍,却将银票推回:“成玉,银票收好,买这个团练使的钱由三房出了,账上不平我来想办法,你既然立下如此大志,四伯又怎能不助你一臂之力,好歹我也是背嵬军的后人。

这些银子看着不少,但若是拿来养兵马,只能是杯水车薪,后续缺银子,我再想办法,好在这两年武家产业发展的都不错。”

武成玉将银票塞到武正梁手里:“四伯,钱的事都是小事,以后在姑苏这地面上,需要仰仗你的还有很多。

我也不是安慰你,我真的有办法弄来银子,只不过暂时没时间去弄而已,等我把那些人安顿好,就去取来,多了不敢说,养个一两万精锐还是够的。

四伯,你一直以家族为重,也知道我做的事情一旦暴露,家族里有一个算一个都跑不了。

刚才小二十七才刚刚十六岁,五味楼的武平安我也见到了,平字辈的小子,我还听说康字辈的都已经有了,算起来也要叫我一声二十一爷爷。

我毕竟在家族庇护中长大,不能不顾这些孩子的性命,以后有些琐碎的事情我会跟你联系,但也是以慕容休的身份,武成玉只能还在外面浪迹天涯。”

话音刚落,武正梁眼前的武成玉又变了容貌,这一回他用的是这张脸酷似华仔,也很帅,偏成熟,眸子正,一脸刚毅,配合远高于华仔的身材,和练武之人的英气,绝对是军中大将的模板。

可以参考见龙卸甲中华仔版赵子龙,比那个版本年轻得多,同时也高大威武一些。

“慕容休见过武四爷,以后还请武四爷多多襄助。”

“好,想不到你还有这个本事,如此我也就放心了,以后家族里知道你身份的只有我一人,有时候我会派人与你联络,替你办事,但他们也不会知道你究竟是谁。”

“既如此,明日我就去接收城西的庄园,无须打扫,我手下那些小子们个个精力旺盛,总要给他们找些事情做。到时候,你派的人直接找慕容休就是,武成玉今夜就离开武家坡,四处流浪了。”

“也好,成玉,小二十一,保重。”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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