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5章 3号:这4号该不会是丘比特,拉到了

【请4号玩家开始发言】

4号潮汐有信身为猎人,面对5号的认可,他略微侧过头去,视线投落在6号身上。

“首先呢,这张5号牌起身对于我是报以一定好感的,而这张6号牌呢,起来是把5号认下了。”

“但是却并没有说要来把我认下,或者说,他认为3号跟4号之间,有可能开出跟着8号投票的狼。”

“其实这张6号牌只是单聊这一点,我认为他在我的视角之中,就不太可能形成好人了。”

“他的视角是很混乱的,12号昨天虽然要归他,他想要反抗12号,这很合理,如果他是一张好人牌。”

“可问题是呢,现在12号本身是要去出10号的。”

“或者说,我们现在虽然没有听到12号的发言,但他验出了10号查杀,他怎么可能还会再去先把你这张6号给归掉。”

“当然我可以理解,他昨天就想要归你,今天对你估计也不会有什么好脸色,你想要把他给打死,这没什么问题,我能够理解。”

“但是呢,你既然认为12号是狼人,你又认为本身给12号投票的牌之中,可能存在狼人。”

“你认为3号跟4号之间开一个,但是我昨天是不是在警下发言的时候,我就已经聊过这个问题了呢?”

“如果说,你们认为12号是狼人,3号就一定拿不起一张好人牌,我一定是一张好人牌。”

“7号本身是8号发的金水,只是反手又投给了12号,7号牌究竟是什么身份,我是没办法给到的。”

“但我们从发言上从逻辑上来讲,7号是很难形成一张狼人的对吧?7号是狼人,他现在是在做什么呢?”

“他只能在跟8号打配合,7号、8号是两只狼人,那如果7号和8号是两只狼人,你现在不就是12号攻击的另一个狼人吗?那你们就三个狼人了,这合理吗?这明显不合理啊。”

“我想这一点应该能听懂吧?”

“那结果不就更清楚了吗?”

“7号不可能跟8号构成双狼,所以如果你真的认为8号是预言家,7号就一定是一张金水。”

“你可以去将7号理解为第三方,也就是丘比特,毕竟他是率先主动的去反驳了8号,并且混入12号阵营中的。”

“那么7号作为第三方,我4号跟3号同样投给12号,我们可能开出两张狼人吗?”

“显然不可能,你也说了,我跟3号可能只开出一只狼,那么你为什么不像5号一样,来分析我跟3号,究竟谁更有可能是一张狼人?”

“当然最后你说今天出的话,是可以先去把这张3号牌归掉的。”

“但我讲实话,你只是最后聊了一下,你说你要归票把3号打飞。”

“可你通体的发言是认为,我4号,包括3号,是能随意去出的。”

“甚至你还告诉1号,让1号来归3号或4号,你只是在1号没发言之前,在这个位置暂且归了一张3号。”

“那么从你的视角来讲,其实你认为这张3号跟4号,出谁都没问题,对吧?”

“可如果你是一张真正的好人,且在这个轮次,你站边的8号,已经出局了。”

“一张预言家已经出局了,2号是翻牌的白痴,他是被8号放逐出局的,并且展露身份,被狼人击杀在晚上的。”

“我且不说对于这种条件,8号还怎么能形成预言家,就算8号真的是预言家,你作为好人,是不是更应该精准地放逐到一只狼人。”

“这是在你发言之中体现过的,可你只是体现了,你说今天要出到普通狼人的头上。”

“那么谁是普通狼人呢?你却并没有深入的去分析,而是让1号来归票。”

“甚至于你为了弥补说,你不确定1号到底是什么身份,他有没有可能归到3号和我4号头上这一点。”

“你直接就在最后发言的一句,甩了3号一个归票。”

“那么我想问的,本身你就是一个无法被我们外置位好人直接所定义出身份的一张牌。”

“你在没有足够支撑你的归票的逻辑发言的情况下,你是怎么给到3号的放逐位呢。”

“当然,我作为警下的一张牌,如果说警下真的要开狼,3号肯定是我视角中的第一狼人位。”

“但是呢,你6号对于3号和我4号的态度,我没有看出来你是一张好人,所以我认为你有可能是一只狼人,那么,我跟3号可能就是两张好人。”

“也就是7号说的一样,警下可能就不开狼人了。”

“你6号一只狼人,8号一只狼人,10号一只狼人。”

“接下来就是找第三方。”

“我到目前为止,我没有听到过任何的别人给我的递话信息,除了这张5号起身说我有可能是一张好人。”

“但是呢,他起来并不是想要去站边12号的。”

“他昨天认为我去攻打2号,聊了3号,3号虽然没有说要去把我给打死,我也没有去把3号给锤死,我只是站在本身我作为警下一张牌的视角上去聊了他们。”

“你们不可能因为这一点,就说3号是丘比特,把我给连到了对吧?这不合理。”

“我也没有听到3号要跟我递话,那5号是想把我认下,但他其实是想要去站边8号的。”

“也就是说,他认为你6号有可能是一张好人牌,所以除非你6号是第三方,5号是第三方,我4号也是第三方,5号把我们两个连进去了。”

“否则这明显不能够证明我是第三方对吧?”

“那我就是一张纯种好人牌,所以我目前根据你6号的发言,我是比较倾向于12号,有可能是一张预言家的。”

“且结合8号的发言,我也很难说8号能拿得起预言家。”

“当然,我也不会说直接把别人站死,我会听一听12号的更新发言。”

“总归你6号也是归到了3号的,跟我没有关系,所以我换一个角度想。”

“如果你是狼人,有可能不会把我跟3号一起打,说不定就只打3号这一张牌。”

“那我是不是反而更有可能倾向于站你呢?当然,这是从反心态来讲,我是不太喜欢去打这种反逻辑的。”

“因此我目前会认为你6号可能会不太好。”

“你归3号,我听完12号发言,看他是不是要归票10号,并且他会怎么聊,又会给出你们几张牌什么样的逻辑关系,听后我会决定我的站边。”

“过。”

【请3号玩家开始发言】

3号墨渍作为狼人。

面对这个4号牌这一轮的发言。

心中微微一动。

首先呢,他是清楚7号一定是一张好人,只不过不知道是不是丘比特。

也不知道对方是不是就是单纯认为,12号有可能是一张预言家,以及结合8号现在的操作。

他是自己把自己的预言家一点点打没了的,所以如果说7号最开始就找到了8号不是预言家,这也并非说不过去。

那么如果7号真的只是单纯的好人,而不是丘比特,外置位的丘比特又在哪里呢?

这张4号起来,本身是跟着他3号,一起去拉着8号的手投票给2号的。

那现在2号是一张白痴,4号跟5号,或者说6号他们这几张牌之间,有没有可能开出丘比特?

如果说他们之间有可能开出丘比特,又会是谁呢?

4号现在貌似是不太想把他拉上众人议论的对象的,甚至还隐隐有种想要把他给认下的意图在。

总不会4号才是那个藏得很深的丘比特,拉到了他吧?

3号墨渍不动声色地眨了眨眼。

心中盘算起这种可能性的高低。

“其实我对于这张12号牌的看法是很复杂的。”

“因为本身大家也都看到了,我跟4号在警上的第一轮警徽投票时,是把票投给了这张12号牌的。”

“也就是说,我本身认为12号,是可能要比8号牌更像预言家一些的。”

“那么在警下第一轮发言时,我又表达了,我说我可能会在这个位置,没办法继续去站边12号。”

“以及我说,如果真要开狼,可能4号会更像狼人一点,前提是如果说警下要开狼的话。”

“当然,4号也在我发完言之后,同样表达了这种发言。”

“那么现在我们3号跟4号,其实在一定程度上,也不能说一定就要构成对立关系吧?”

“因为现在又出现了另外几个位置,比如说这张6号牌,6号牌起身是认为,我3号以及4号可能要开一只狼人的。”

“并且今天还站在8号,一个他们认为的一张预言家牌的立场之上,要来归票我。”

“那么其实我对于这一点是感到非常困惑的,因为本身昨天我是不是也跟着8号一起去投票了呢?”

“4号是不是也跟着8号一起去投票了呢?那么你如果真的认为外置位要开狼人,你认为警下一定要开狼人,凭什么是我3号或者4号呢。”

“这张1号牌,你反而认为他有可能是一张好人牌了呢?”

“这是凭什么呢?因为1号昨天是不是更正12号去投票了呢?”

“那我跟3号即便投了警徽票,投给了12号,你认为我们做了匪事。”

“那么我们是不是转头又跟着他去投票,去投给2号了。”

“现在2号翻牌,是一张白痴牌,你们又认为说可能我们之所以又跟着8号投票,就是想把2号一个好人牌给扛推出去。”

“但更诡异的就是,你这张6号牌,你到底自己认不认为你是一张好人牌呢?如果你认为你是一张好人牌。”

“这张1号牌跟着12号,昨天是要把你给推出去的,我们都没有去推你。”

“我们没有产生这个动作,可是你却认为我们要比1号更像狼人,我请问这一点,又是从哪里来的?”

“还是说,你认为你自己的身份是不如2号的,所以你觉得昨天要出2号的就一定要比出你6号更有优渥感,更高级一点?”

“这合理吗?”

“2号在没有翻牌前,谁知道他是一张白痴牌呢?”

“以及昨天是不是8号,你站边的一张预言家,要去投票给2号?”

“你如果认为3号跟4号要开狼,你是不是得去站边12号,你得认为8号是一张狼人。”

“他才能去推到2号。”

“因为我们是跟着你认为的一张不知道到底是预言家还是狼人的牌举手去投票给2号的,你的主次关系是不是搞错了呢?”

“1号要去投票给你6号,你现在拍出来了是一张平民,但是昨天我们又怎么可能知道你的底牌就是一张平民呢?”

“所以昨天我们完全就是跟着自己各自认为的预言家在走,并没有说认为2号和6号谁一定要开铁狼,或者说谁一定就是平民,出到平民总比出到神职好,昨天谁能有这种想法呢?”

“这一点难道你还不能理解吗?”

“今天你是怎么打到我了呢?我不能接受,你甚至让1号来归票3号跟4号中的某一张牌。”

“在此之前,你甚至已经把票归到了我3号身上,那么如果1号才是那只狼人呢?”

“你只是觉得警徽票方面,狼人到时候有可能冲锋,那么我们去给12号投票,我们是在冲锋,警下又去倒钩了吗?这合理吗?”

“不该是1号才是那只倒钩的狼人,你不该去出他吗?”

“为什么要来出到我们头上呢?那你现在站边8号,狼人是谁呢?7号是一张丘比特,12号是一只狼人,你居然认为我3号是一只狼人,外置位的狼人开在哪里?”

“你说你跟10号是能互认下来的,那9号去保了10号呢,那你认为9号要不要保下来呢?”

“你认为5号也算是能够接受的一张牌,5号保了4号,你现在4号是不是也要保下来?”

“剩下的牌在哪,你是不是还要看到这张1号牌的身上?或者是那张11号的身上。”(本章完)

第646章 小狼:?我怎么被放逐的你告诉我

“可是11号跟12号,你觉得像是两张狼人吗,明显不像啊!所以你是不是也就基本只能去打这张1号牌了呢?”

“那你如果认为1号是狼人,你今天干嘛不直接归到他呢?还是说,你认为2号跟1号的对话,你觉得1号不是狼人,可是你如果认为1号不是狼人,外置位的狼人到底在哪里?你还能找得到吗?”

“以上是我认为你无法构成预言家的点,那么我这一轮可能会重新站边12号了。”

“过。”

【请1号玩家开始发言】

由于2号一张白痴已经死在了晚上,因此发言顺序上,自然也就越过了2号,来到了1号暗丞身上。

“其实呢,我本身现在是不在轮次上的一张牌。”

“因为想要站边8号的6号,不是说要去归掉3号吗?那么想要站边12号的,本身这张10号是一个查杀。”

“今天应该是要出到10号的,即便不是10号,也应该是6号,怎么可能归到我身上。”

“所以我是没有必要在这个位置拍出任何信息的,我的身份没有必要告诉外置位。”

“且场上已经拍出了两个平民身份,一个是10号,一个是6号。”

“那么3号作为本身是被6号暂且按上放逐位的一张牌,并没有明确得给出自己的身份。”

“所以呢,这张3号到底是什么底牌?今天我们有点难以搞清楚,但是单纯从对方本身的发言来讲,我认为3号这一轮的发言也算是能够过关的。”

“最起码很简单的一点就是,如果说这张3号牌是一只狼人。”

“昨天警下他就对12号展露出了一定的质疑,且本身警下他也是高置位发言的。”

“我想,如果他真的要构成12号的狼人,那12号作为狼人,肯定是他们看到7号有可能是跟12号拉成一队的,他们成了一个阵营。”

“所以3号见到这一幕,才不想去继续站边12号。”

“可本身他都已经站边12号了,他是给12号投的警徽票,就算他认为12号一个队友,最终成了第三方阵营的一员,跟自己不对付了。”

“他又有必要直接把12号干死吗?当然,他的发言肯定是没有说要把12号打死的。”

“但他直接跟着12号打不就好了,因为第三方是最独立的阵营,他们只有三个人。”

“当然,狼队也只有三张,12号如果还被搞出去,被丘比特拉进了第三方狼队。”

“甚至等于说,就只剩下了两个人。”

“这个板子里没有盗贼,所以不可能说存在第三张狼人。”

“因此只剩下两张狼人的情况,他有必要去跟12号不对付吗?”

“因为12号作为一个狼人是清楚的知道,3号是一张狼人的。”

“他们是同伴,他们能看到这个信息,就算3号想要跟着好人走,帮助好人打死12号,那又有什么用处呢?”

“12号最后开出来一枪,带走一张好人神职,再把狼队位置留出来,替自己的第三方阵营分担火力,这不是也很正常吗?”

“难道这点你们就无法接受了,很明显不能,对吧。”

“所以就很奇怪啊,如果3号跟12号真的是狼人同伴,我并不认为狼人会直接舍掉自己,还有可能是一张狼王的同伴大哥。”

“就算他觉得12号有可能是一张狼人第三方,但他是不是也该跟着12号,先把好人多多少少解决几个。”

“因为狼队是有刀的,他们晚上是不是能够决定去杀谁呢?”

“而且12号本身是起跳的预言家,最后12号还不出局,外置位的好人是不是能够明确知道12号一定是一只狼人。”

“那到时候再把他打飞,他也是众矢之地的呀。”

“因此12号,好人是能直接解决掉的。”

“那到了最后,晚上也不会有人说跟着狼队搞不同的观点,最后决定不了到底要砍谁。”

“如果好人真的死了很多,而且第三方还有人在隐藏。”

“好人是不是甚至都有可能跟狼人结合起来,把第三方先给打飞呢?”

“因为不论是好人还是狼人都不想做,是第三方获胜,这总是没问题的吧。”

“所以5号、6号那边,那几个位置,去考虑3号跟12号,有没有可能是狼人。”

“在我看来,他们所建立的逻辑是不太合理的。”

“至于怎么不合理,我刚才的那番论述也已经聊了这一点。”

“我就不再过多赘述了。”

“本身我是警上给8号投警徽票的。”

“现在我认为可能是我站错边了吧。”

“昨天也跟着12号去投了6号,主要也是我不认为2号是一个狼。”

“所以8号要去归到2号,我认为也明显不合理。”

“当时还不是说我一定要站边12号,但是现在听完6号跟10号的发言,以及3号的发言。”

“我可能会觉得今天让我出3号,我也出不到,那就先把10号出掉。”

“过。”

【请12号玩家开始发言】

12号无序作为狼人,且还是狼队中的狼王,甚至是被11号拉拢的第三方。

这一轮他基本上听出来了,7号有可能是自己的同伴。

否则不可能这般的来站边自己,但是4号跟3号那个位置,突然就互保了。

3号甚至还想去聊一聊,4号有没有可能是好人。

这倒是又让他不禁产生了些许的狐疑。

难道说,7号真的就是那个站错别人的好人?

应该不太会吧。

不过不管怎么说,他现在也是狼人,先把好人打飞,肯定是没问题的,至于最后究竟要怎么谈判,都无所谓。

以及7号如果真的是第三方,是他的同伴,他也没有说自己现在想归掉10号到底有什么不对。

并没有阻止自己。

那总归现在也有不少人想要站边他,就先把10号打飞出局。

先减员,不管他是狼人还是第三方,这么操作都是没毛病的。

“警徽流就是留这张6号。”

“因为在我的视角之中,10号是一个查杀,8号是悍跳狼,剩下的一狼,本身我是想把1号流进第二警徽流的。”

“但是听完今天1号的发言,我很难说1号是一只狼人对吧。”

“而且昨天6号是没有被我出掉的。”

“所以今天6号起身,也是要站起来跟我打的。”

“他没有考虑说我如果是一张预言家,能不能争取把他给认下来,他明显是不想跟我建立起任何良好的交际的。”

“那么我只能认定他6号是一只狼人。”

“当然,就算退一步来讲,6号他万一有可能是一张好人呢。”

“只是因为昨天我放逐了他,结果他就对我产生了逆反心理。”

“那总归今天我是要出掉10号的,10号是我摸出来的查杀。”

“6号我就可以给他留一个警徽了。”

“反正我预言家,顶天了也只能验出四个狼。”

“但现在第三方的位置不明确,我们不知道丘比特到底是不是混进了狼人阵营。”

“所以我先给6号来一手查验,看看他到底是张什么底牌。”

“今天出10号,猎人跟女巫的位置,现在也都是藏好的,我就算今天死掉了,我的警徽也能飞出去。”

“需要我聊更多的东西吗?我觉得没有必要吧。”

“今天我们能够看到场上出现了双死,2号跟8号全都倒牌了。”

“你们总不能说2号是被女巫毒杀的。”

“女巫明显毒不到2号这个位置,他要么来毒我,要么毒8号。”

“场上的狼王他不去毒,难道去外置位开毒?而且还是毒白痴,这怎么可能呢?白痴是翻牌的牌。”

“所以女巫已经站边了,我那么你在解药跟毒药可能都已经用过的情况下,我希望你是能把自己的身份给藏好的。”

“除此之外,猎人如果能够看到女巫的身份藏得比较好,你是可以起跳的。”

“如果说你被打了,当然如果跟你没什么关系,你最好也把身份藏一藏,万一狼队晚上一刀砍在了你身上呢,那你不是就可以开出来一枪了吗。”

“场上的第三方,我目前认为可能有两个部分,首先就是9号跟10号,其次则是4号跟5号,又或者是5号跟6号。”

“但这其中的关联我只能找到两张牌,丘比特如果开在这几个位置之间,另一张牌又是谁呢?”

“如果想要存在第三方阵营,另一张牌,可能丘比特自己也不想表现出来。”

“那最后无非就是生推硬拽了,把所有人都打飞,保留最后的一民一神。”

“今天先把这张10号排除掉,剩下的第三方,真的可能要你们自己来盘了。”

“因为本身我的视角是一直聚焦在寻找狼人身上的。”

“而第三方,你们之前是怀疑7号跟我,但我是预言家,7号就算是丘比特,他反而不应该来找我,应该先把8号认下。”

“因为我是第三方预言家,我跟8号对比,我是有自信能够通过发言将其打压住的。”

“所以场上必须混乱起来,第三方才有机会从中获胜,那7号是不是更应该去站边8号,而不是来直接倒戈于我呢?”

“这一点希望各位都能够明白。”

“我就过了,今天归10号,先看一看投票给10号的人里都有谁,以及谁不想投票给10号。”

“我再从中去寻找,有没有可能9号跟10号这一块是第三方,又或者说,10号只是单纯的狼人。”

“其实如果6号是狼,那么第三方不在5号、6号以及9号跟10号这几个位置,3号跟4号不是全都能构成好人了吗。”

“那也就没别的可聊了,就算丘比特开在3号跟4号,他去外置位连,不管是连到3号,还是3号连到4号,外置位又添了一张,只要不在6号、8号、10号这几个位置,很有可能丘比特就是好人丘比特。”

“那我们直接把狼人打飞,我们就赢了。”

“过。”

【所有玩家发言完毕,现在开始放逐公投】

【有无玩家自爆】

【警长归票10号,请所有玩家戴盔投票】

【5、4、3、2、1】

【3号、7号、9号、12号玩家投票给10号,共有4.5票】

【1号、4号、5号、6号、10号、11号玩家投票给3号,共有6票】

【3号玩家被放逐出局,请3号玩家发表遗言】

3号墨渍看到自己被放逐掉了,整个人都蒙住了。

什么情况??

今天不是铁归10号的局吗?他怎么被捶死了??

“啥意思?”

3号坐直了身子。

“怎么归到我的?”

“那就等于说,场上认为8号是预言家的人又占大多数了,你们能不能给个具体的站边啊,总是每次到投票环节才甩出你的放逐票,而且还变来变去的。”

“你们到底要站边谁能不能给个明确的定义,能不能给个坚定的站边?”

“老是不听摇摆,有什么意思?”

“就因为我没有报我的身份?所以我出局了?”

“我的底牌是一张女巫啊,第一天这张1号是被杀掉的,我把他给救起来了。”

“昨天在看到2号一张白痴被放逐后,本身警下我是跟着8号的手去投票的。”

“但是因为他归掉了一张白痴,所以我很难再继续去站边8号,我这一轮也重新站在了12号身边。”

“而且警下我基本是没有怎么过于去针对过1号的,即便有,我也只是在怀疑他有没有可能形成第三方,我怎么又能够出局呢?这是让我无法接受,也无法理解的事情。”

“有一点太夸张了。”

“好在我的毒药跟解药都已经用过了,那现在就只剩下一个预言家和一个猎人在场了,猎人你就藏好身份吧,12号今天估计也要被砍死了。”

“那么现在,你们就自己去考虑吧,我是不理解的,你们到底是想要站边谁呢?你们认为谁才是预言家呢?”

“我一张女巫牌,本来都不想拍身份的,你们现在直接把我给归掉了?”

“过。”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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