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初代异变,历史的回击

雾气迷朦。

尊者、先知、初代小心谨慎的端在大座上,各自抬眸,凝视着虚无处,而仅仅片刻之后。

笼罩在迷雾中的身影便一步步走来,步履缓慢而又沉重。

陈象端坐在属于自身的主位之上,双手合握撑在桌面,环顾三位议员,平静开口:

“许久没有召开例会了吧?”

初代淡漠点头:

“数月之久。”

“于我而言,是近两百年。”先知则叹息了一声,在崩塌之所中能被召来参加例会,其中含义已然很明显——议长阁下一定知道自己正处于崩塌之所,是十余位国主、教宗中的一员。

便也没必要藏着掖着了。

祂坦率开口:

“我正处于一个诡异的境地中,牧羊人、迷雾船长、原始恐惧那一战只是幌子,我被卷入其中,连同其余国主、教宗,都被困在一个名为崩塌之所的地方,那里的时光流速与外界并不相同。”

“竟有此事?”

尊者明显有些错愕:

“外界都以为,诸位国主、教宗都还在某处进行神战”

“都是被迫困住了而已。”

先知苦笑道:

“是那位牧羊人——议长大人的学生所为,我并不知道祂这么做的意义。”

“困住一个小家伙。”

陈象此时淡淡回应,目光澈冷:

“这次召集你们,便是叙述一些真相,议会将要走上一个转折点,九席议员都即将补全,不会太久.话说回来。”

顿了顿,祂继续道:

“崩塌之所的存在目的,是为了困住东洪国主,也就是大帝——准确的说,是冒牌的大帝。”

“冒牌?”

先知、尊者面面相觑,初代则静静旁观着一切,神色淡然。

上次例会的时候,陈象已然告诉了祂们,大帝出了问题,所以撤销了祂的席位,但并没有说是什么问题,此刻方才为祂们解答。

“国主果然是大帝”尊者似乎早有预料,但还是困惑,不明白‘冒牌货’是什么意思。

陈象微微颔首,继续道:

“解释起来很复杂,你们只要知道一件事——如今的‘东洪国主’是一位伟大者扮演的。”

此话一出,尊者、先知都瞪大了眼眸,呼吸骤然急促,伟大者??

这个词汇距离祂们很遥远——甚至距离整个现实都很遥远!

陈象耐心的等候了片刻,见两人都将事情消化的差不多,这才继续道:

“议会将要迎来重要的转折点,而事实上,不只是议会,整个现实也都将要迎来重要的转折点,那惊雷声,你们都听到了吧?”

一直保持沉默的初代微微点头,不复方才的平静,而是变的有些颤栗,轻声叹息道:

“帝坦,最伟大者的回归宣告,伴随一声炸响在九大维度与现实宇宙的惊雷”

祂微微颤栗着,胸膛剧烈起伏,似乎有汗水淌落,一旁的先知、尊者则是兴奋的握紧拳头,先知颤颤巍巍道:

“您的意思是,伟大的帝坦真的回来了?”

“回来了。”

陈象微笑颔首,目光从三位议员的身上一扫而过,笑容骤然收敛。

沉默了片刻,祂继续道:

“倒也没有完全归来,只是一具较为残缺的部分回归了而已外神们的反应可以预料,祂们会应激,甚至会不惜一切代价的尝试降临现实。”

三位议员聚精会神的聆听着,先知、尊者又悸动又兴奋,初代则微微松了口气。

陈象环顾一圈,声音平和而肃穆:

“我会尽快找齐剩下七席议员之位,补全九席,而在此之间,我给你们的任务也很简单,先知,你尽快执掌整个白星国,尊者,你则尽快将东洪国攥在手中,那个冒牌货我会处理。”

三位议员愣了愣,先知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道:

“议长阁下,九席议员只差六席,并非是七席”

“本来的确如此。”

陈象犹豫的叹了口气:

“但现在也的的确确的差了七个席位,你说呢,初代?”

先知、尊者都猛地侧目,将目光投向初代,惊疑不定。

后者神色如常,只是显得有些诧异、错愕:

“什么时候?”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陈象手指轻叩桌面,淡淡道:

“方才——当你听闻帝坦只是部分归来之时,你松了一口气;当你谈论及帝坦的归来之时,你也并非像是先知和尊者一般兴奋,你在忌惮,你在惊惧,你在颤栗你是谁?”

先知、尊者猛然色变起身,警惕至极的盯着初代,

而初代呢,却只是施施然的笑了笑:

“我是谁?呵”

祂怜悯的摇了摇头,并未第一时间开口解答,只是饶有兴趣的敲了敲自己的脑袋:

“路撒冷的记忆很混乱,刚接管祂的我无法直接读取全部记忆,但是方才先知说,真实牧羊人是你的学生?那么,你是谁?”

祂的声音带起了一丝惊悸。

那日的宣告,九大维度和现实宇宙大多只听见了最后两句,

也就是‘我是最伟大之神,我是现实支柱,我是万物基石,我是真实的织者’与‘我就是帝坦’,

但对于诸多伟大者而言,祂们自然是一字不落的全部听尽了的——也包括开端的那句‘我被称为苦难之末、迷雾源头与真实牧羊人’!

真实牧羊人.

‘初代’狠狠的颤了颤,既颤栗,又觉得理所当然——难怪,难怪七年前的那个小家伙可以投掷出那般惊天的一矛!

原来他是祂。

先知、尊者的神色此时都凝重至极,祂们死死的盯着‘初代’:

“你是谁??”

‘初代’没有回答,而是凝视着陈象:

“汝为何人?”

祂的底气很足,在摒弃忌惮后,神色淡漠至极,对于先知、尊者直接忽视,

在‘初代’的眼中,这两位与蝼蚁并没有什么异同。

陈象此时闭上了眼睛,并没有回答‘初代’的质问,只是叹息自语:

“在这儿等着我呢?”

许久,祂睁开眼睛,凝望着‘初代’,两位恐怖存在目光对碰,空气中激荡起狂风,泛起肉眼可见的褶皱,整座古老殿堂微微摇曳!!

陈象淡淡问道:

“死亡主宰,你是什么时候占据初代身躯的?我很好奇。”

话音才落,先知、尊者头皮猛然发炸,心脏暴跳,精神剧烈恍惚!

死.死亡主宰?

两人只觉得有寒气自尾椎骨轰然炸起,刹那间汹涌至全身上下,‘死亡主宰’四个字好似化作一柄铁锤,砸的祂们思绪都紊乱了!

‘初代’明显有些讶异:

“小家伙,我对你更感兴趣了.”

祂更加有恃无恐,微靠着青铜大座,打了个哈欠:

“什么时候么——我想一想,大概是六年多七年前吧,伟大城发生了一起变故,一个未知者透过时光长河出手,我都遭创。”

顿了顿,

‘初代’神色也肃穆了起来,声音中的轻佻散去些许:

“这让我很心惊,不得不做出应对,将路撒冷作为容器,进行了一场肢体降——嗯,今天早些时候,我将肢体降换成了魂降,刚刚接管祂的身躯不久。”

顿了顿,祂脸上浮现出淡淡笑容:

“而刚接管祂的身躯,记忆都没来得及一一读取,就听见了这么一声‘例会召开’.呵,我唯一的圣徒居然是旧日,哦不,红月议会的人,真是讽刺呐”

伴随着‘初代’,或者说死亡主宰的笑语,一丝沉闷的压迫感骤起,

先知、尊者色变,旋即被这种压迫感牢牢锁定,无法动弹,浑身上下每一粒细胞都发出惊声尖叫,灵性疯狂预警!

“原来如此。”

陈象感受着朝自己汹涌而来的压迫感,神情有些低落,有些恍惚——愚弄历史者,终将遭到历史的回击。

路撒冷.

陈象闭上眼睛许久,直到死亡主宰的魂降之体都有些不耐烦,这才睁开眼睛:

“初代——路撒冷,祂死了么?”

“祂?”

死亡主宰乐的一笑:

“差不多吧,我的魂灵尽管只是降临了一部分,但也并不是祂的魂魄可以触近的——祂绝大部分魂灵都湮灭了,还剩下一缕本源,怎么了?”

说着,死亡主宰施施然起身,广袤无垠的、超越了真神极限的神威如潮似海,将整座古老殿堂都淹没!

先知、尊者感觉到窒息,血液停流,心脏停跳,手脚冰冷,只觉得自己正在朝着死亡一刻不停的滑落,在死去!

可议长却依旧平静的端坐在主位上。

死亡主宰脸上的笑容逐渐收敛了,感到一丝诧异:

“咦?小家伙,你为何无碍?你抵达了真神极限么?这倒是有些超出了我的预料.”

祂也不在意,依旧保持着那种绝对自信和高高在上,淡淡开口:

“放心吧,我不会杀掉你们,两个真神,一个真神极限,这也算是一笔财富,红月议会将会存续,不过是在我的领导下存续”

死亡主宰眼中浮现出灿烂光,很兴奋,祂可不是甘愿被诸多外神踩在脚下的.

如果于暗中掌控这个红月议会,或许自己也有机会翻身做主人!

念及此,祂脸上笑容渐盛,姿态也越发的高昂:

“现在,匍匐,将一切都叙述于吾,吾也当饶去你们那卑贱的性命与.”

‘啪嗒!’

陈象打了一个响指,先知、尊者都骤然消失。

死亡主宰脸上的笑容散了:

“有必要挣扎么?小家伙,这是无用功,还是说你觉得,有你那个所谓的学生作为依仗?不不不,你根本不知道祂是谁,祂也无法.”

话没说完,陈象缓缓站起身,身上雾气不知何时散了,撑着一根手杖。

“孩子,陪我走走吧。”

祂疲惫开口,神色很低沉,死亡主宰脸上的笑容猛然凝滞。

(本章完)

第198章 红月坠落(本卷终)

死亡主宰此时整个人都是懵的。

祂凝视着眼前人,呼吸暴促——祂认出来了那根手杖,也认出来了这位展露真容的‘议长’!

是七年前顺着时光大河横击自己的神秘者,也是前日在地狱维度宣告于诸神的.父。

“我,我”

死亡主宰完全没了方才的高姿态与胸有成竹,变的手足无措,像是一个家长抓住的犯错的孩子。

“陪我走走吧。”

陈象再度说道。

死亡主宰嘴唇颤了颤,手足无措,最终还是怯生生的跟在陈象身后,走出了这座古老殿堂。

地球,白月,星空,一览无余,还有那暗红色如同鲜血浸润一般的泥土广袤无垠。

陈象撑着手杖,静静的漫步在红月上,声音平缓而低沉:

“红月——或者说太阳,又或者说莽,祂是你的兄长吧?”

“.是。”死亡主宰低着脑袋,带着颤音。

再跋扈的孩子遇到了父亲,也会不自觉的收敛、畏惧。

哪怕知道面前的,不是完整的【父亲】。

陈象驻足,凝望着那一轮白色月亮,再度问道:

“红月以前对你很不好吗?抱歉,我记不清过往的事情了。”

死亡主宰默默摇了摇头:

“很照顾我。”

“那。”

陈象侧目,看向路撒冷模样的死亡主宰:

“那你为什么,要杀了祂?”

“我没有!”

死亡主宰反应激烈,旋而嗫嚅:

“祂,祂没有完全死去,只是会沉睡”

“不,已经彻底死了。”

陈象再度叹息,蹲下身,轻轻抚摸暗红色的泥土,低沉开口:

“你的兄长,我的孩子,已经彻底死去了,我看着祂的魂魄支离破碎、彻底湮灭,祂临死前想要呼唤我,称我为父,而我却无能为力,只能看着祂一点又一点的消散。”

死亡主宰如遭雷击,大声驳斥道:

“这不可能!莽只是沉睡,祂是主宰,祂是旧日主宰,是伟大者,怎么可能真正死去!”

“你是觉得,我在说谎?”

死亡主宰不说话了,只是呆呆的站在原地。

陈象站起身:

“祂已经死了,回不来了——至少目前,至少当下,我找不到让祂回来的方法。”

死亡主宰双手抓着衣角,真正像是一个犯错的孩子,愣在原地,只是重复性的开口:

“这不可能,这不可能”

陈象转过头,凝望着祂:

“孩子,你又是为什么要背叛我?为了成为最伟大者?”

死亡主宰沉默了许久,倔强的点了点头:

“没错。”

陈象凝视着祂那双金银异色的眼眸:

“你是我的孩子,但我依旧会杀死你,既为了红月,也为了路撒冷,你的罪孽终将会以血来偿还。”

死亡主宰重重开口:

“我没有杀死莽,不是我不是我!”

祂忽然落泪。

陈象只是轻声叹息,复又凝望那一轮白色月亮,话锋一转:

“不久前,有人告诉我,白月是命运支柱的遗骸——你怎么看?”

死亡主宰抹了一把眼泪,看向白色月亮,脸上明显的浮现出错愕之色:

“我不知道此事.”

“那大概率就是真的咯?”

陈象微微蹙眉,白月若是命运之遗骸,镜子又是什么?

镜子和命运支柱有关系么?

陈象沉吟,答案是不知道。

从最开始,从一切的最开始,镜子就陪在自己身边——如果它真的来自于命运支柱,镜子有无数次机会让自己再度陷入死寂沉睡。

但它没有。

所以陈象更倾向于,镜子是没问题的。

可白月又如何解释?

思索许久,陈象瞥了一眼依旧在恍惚的死亡主宰,不再搭理,只是伸出手,朝着那一轮白色月亮捉去。

陈象的手掌抚在白月之上——平平无奇。

并没有滔天绝地的神威,也没有任何与命运有关的气息。

奇怪.

祂深深蹙眉,很疑惑,很不解,却没有时间思索了。

红月在震动。

“怎么回事?”

陈象神色一凝,有些错愕,分明感受到红月所处的空间正在变换——有一种莫名的伟力,正在将整个红月从现实剥离!!

死亡主宰也随之错愕,旋即猛然反应了过来:

“是后手是外神们的后手.”

红月在震动中破碎着,星核中传来惊呼声——那是红月最后残存的破碎意志!

陈象震怒,尝试想要稳住红月,却失败,根本无效,祂猛地看向呆呆的死亡主宰,暴怒发问:

“外神的后手?什么意思??”

死亡主宰呆呆开口:

“那一次神战落幕,哥哥陷入沉睡,祂们在哥哥的身躯上留下了后手——我询问过,祂们只是告诉我,这可以帮助削弱来自您的诅咒.”

说话间,红月已然彻底的从现实宇宙中剥离,出现在灵界,陈象灵性预警,猛然抬头,看到灵界之上有九道伟岸至极的身影,正在俯瞰!

九道恐怖气机猛然将陈象锁定,祂震嘶,与九大外神对峙,却也同样没有余力去压制住红月的异动!

神与神的气机相互碰撞,整个灵界维度震动,大浪滔天,无数超凡生命暴毙.

下一刹,红月开始发光,开始龟裂,在剧烈的摇曳着!

“帝坦!”

九尊外神凝视着陈象,显然没料到祂正好就在红月上,双方彼此目视,彼此对峙,大势如潮!

陈象此刻很不好过,对抗来的太早,超出了预料,他此刻还只是一个弱伟大者,正面与一位外神搏杀都至多五五之分,更何况一次性面对九位!

必须离开,必须回到现实!

陈象尝试斩尽外神们的气机锁定,但很困难,九大外神虽然也有些措手不及,但很快反应了过来,意识到这是最好的机会!

一场意外,让祂们成功将归来的尚且还弱小的帝坦拖入灵界,并且进行封锁、压制.这是最好的机会!

一道道大威击落,陈象在咳血,被九尊伟大者的牢牢锁死、束缚,无法脱离灵界,无法回归现实!

似乎陷入绝地,似乎只能将这一具副身给舍弃掉!

下一刹。

‘嗡!!’

一道光耀眼而起,一根又一根束缚着陈象的气机锁链被斩断,外神们惊怒,陈象错愕的低头看去。

是.红月。

准确的说,是红月最后的、残存的意志。

那意志凝形了,在燃烧,在笑。

暗红色的月亮微微震颤着,似乎支撑不住,开始破碎,红月最后残存的零星意志发出呼唤:

“父父亲。”

残存意志在飞速的消散,似也看见了呆呆愣愣的死亡主宰,凝实的残存意志开心的笑了起来:

“小弟,你也在啊。”

红月残念摇曳着,如同风中残烛。

死亡主宰泪水夺眶而出:

“哥哥.我错了,哥哥”

祂忽然嚎啕大哭,似乎意识到了即将发生的事情,想要出手阻拦,想要将破碎的红月固定住,但却失败!

外神气机汹涌之下,祂如同陈象一般被牢牢锁死在原地,只能迷茫的看着这一切。

暗红色的大月发出剧烈的嗡鸣声,脱离了原本的轨道,奋力撞穿现实与灵界的壁障,强行带着陈象回来现实,却又轰然坠向地球!!

巨大的红月在坠落中龟裂的更加彻底,触碰大气层的第一个瞬间,燃起熊熊大火,引力暴动,地球上掀起毁天灭地的狂风,而那狂风又旋即止熄!

陈象自然不会让坠落的月亮毁掉地球。

但祂此刻并未完全回归现实,准确来说,半身屹立在现实,半身依旧处于灵界,遭到九大外神的锁定,却也无能为力了!

尽管在尝试篡改现实,临时修改基本物理规则,却只是减弱红月坠落的破坏力而无法阻止其坠下!

整个处于深夜中的半个地球都被惊醒,无数人呆呆的抬起头,看着越来越大、越来越大的红色月亮

东洪国,还震惊于死亡主宰的尊者呆呆的抬着头,看着坠落的红月,甚至看见了红月上的古老殿堂!

而那处古老殿堂,已然彻底分崩离析!

红月摩擦着大气层,剧烈的燃烧着,将整个处于深夜的半球照亮,宛若白昼——有那么一刹,它看起来像是太阳。

它本来就是太阳。

残存的意志开始破碎,开始彻彻底底的消散,它在消散前的最后一个刹那,朝着陈象发出祈求。

“父亲,原谅小弟”

陈象嘶鸣,自行泯灭了被卡在灵界的那半边身躯,想要出手挽留,想要弥合湮灭的红月残念,但已然来不及。

它还是消散了。

红月最后的那一缕残念湮灭成了虚无,死亡主宰发出悲鸣,魂灵自路撒冷的躯壳中抽离,逃窜而去,

半个陈象一把接住路撒冷的躯壳,呆呆的看着一切。

红月在坠落,崩塌之所也恰此时彻底崩塌,一位位国主、教宗从其中走出,旋而错愕的看向那自上而下坠击而至的暗红色月亮

半个陈象与从崩塌之所中走出的主身相融,

祂抬起头,目光洞穿灵界壁障,凝视九位伟大者:

“我等着你们。”

陈象一字一顿:

“我等着你们降临现实的那一天。”

祂开始发光,主副之身合二为一,在蜕变,在升华

“我将铸甲胄与刀剑,神战将再启,我归来了,这一次重立吾之旗帜,吾将亲自斩下你们的头颅。”

升华中的伟大者对着九大外神开口,

外神们则遗憾、颤栗而又恢复平静,都暗道了一声可惜——差一点,就能将‘帝坦’的这部分归来身彻底镇杀。

就差那么一点。

双方隔着一整个现实对视着,九位外神目光冷冽,还在升华、蜕变的陈象震怒而悲伤。

与此同时。

红月彻底坠下,不偏不倚,正击在坠落之国的国土之上。

哪怕物理规则被临时篡改,大月之坠并未毁灭地球,没有毁灭孱弱的人类文明,

但依旧导致整个坠落之国支离破碎,无数人哀嚎,无数人死去,大地纵横撕裂,泥浪滔天.

现实与灵界的壁障也在此刻变的微弱——微弱的不止是壁障,还有那笼罩在现实宇宙之上的【诅咒】。

坠落之国已然完完全全、彻彻底底的滑落向灵界,那一片土地在破碎间,也彻底的从现实中剥离——并未完全剥离。

红月所坠至的坠落之国,成了现实与灵界的真正交界之处,也成了诸多维度真神进入现实的桥梁.

“变天了。”有教宗喃喃自语。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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