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选择完毕后,玻璃柱中白光汇聚,最终呈现出的是一双看上去款式相当古老的足球鞋。

【名称:爵士之舞】

【类型:防具】

【品质:精良】

【防御力:微弱】

【属性:无】

【特效:提升奔跑的极限速度,大量降低长时间行走或奔跑的体能值消耗】

【备注:这双球鞋属于一位空前绝后的边锋,他是初代欧洲足球先生,卓越的盘球大师。在其长达三十余年的职业生涯中竟从未被出示过红黄牌。另一位被称为球王的运动员曾这样评价道——“他是教会我们该如何踢球的人”。】

“东西倒是不错……而且没有装备条件。”封不觉念道,“即使以后拿到更强的脚部防具,这也能卖个好价钱。”

他将这球鞋直接装备上时,听到了系统提示:【装备所在部位含有“时装外设”时,可在菜单中选择您偏好的外观】

封不觉查看了一下,这个功能的意思就是,玩家可以选择显示系统自带的球鞋外观,也可以显示装备后的鞋子。等今后商城开启,会有许多时装外设上架。相信到那时,从头到脚都裹上RMB买来的奇装异服,不显示装备,而显示喜好造型的玩家应该不会少。

但在内测阶段,还没有商城的时候,反而是选择显示装备的人比较多。这其实也是一种虚荣心作祟,人总喜欢展示一些自己有而别人没有的东西,旁人羡慕嫉妒恨的目光能带来相当程度的满足感。

整理好了空间,封不觉便断开了神经连接。

从游戏舱中出来,现实时间也过了两小时左右,此时夜色深沉,窗外风声呼啸,城市的天空望不到星星。当然,封不觉也很少去望。

大城市中的年轻人,不管第二天是否要早起,都很少会在午夜前入睡的,他们情愿早晨六点在拥挤的地铁或公交车上打瞌睡,也不愿牺牲下班后那些属于自己的时间。封不觉更是昼伏夜出的典型,他每天中午起,晚上一般要将近四点才睡,他自认为每天凌晨时分,才是自己灵感最佳的时刻。

不过今天,虽然距离午夜还有两三个小时,但封不觉突然就感到有了创作欲望。他煮上一整壶咖啡,坐到了电脑前,开始敲打键盘。

他的笔名是“不觉”,正在为杂志社连载的那篇小说叫《二流侦探和猫》,其实他本来只是想写一个一流侦探的故事而已。但在他那个年头,商业小说是必须搞点噱头的,就好比许多漫画用女性角色来吸引眼球一样,小说行业也得遵循市场规律,无论过去多少年,人的猎奇心理和猎艳心态永远都是突破口。

封不觉穷困潦倒的时候,曾经也动过写些猎艳小说的念头,作为一个自诩为艺术家的家伙,他很容易就能寻找到精神上仿佛与其有着共鸣的人物,比如米勒(法国画家,曾因生活所迫用素描去换鞋子穿,用油画去换床睡觉,为迎合资产者的感官刺激也画过一些香艳的作品)或者提香(好吧,这位是出于兴趣)。

总之,封不觉最终还是妥协地加入了噱头,这样他才能写自己喜欢写、也擅长写的侦探故事。这本《二流侦探和猫》的设定,不过就是把一个主角,拆分成了两个角色而已。本来这书的主角应该是个精明的家伙,但现在嘛,他成了一个善良却又能力不足的二流侦探,直到有一天,他发现自己家的猫会说话,而且只有他能听懂,那只猫又恰巧具备神一样的推理能力……

杂志社的编辑还夸奖过封不觉,说他的这个设定用得好,小说中主角和猫的搞笑互动桥段可以冲淡侦探小说整体灰暗的风格。封不觉也渐渐发现了这样写的好处,一是能缓冲紧张的情节,二可以凑字数……

除了这篇连载,封不觉另外还在写一个长篇故事,就是之前提过的,那种真正能让他赚点钱的出版小说。本来那本书的创作几乎完全陷入了瓶颈,连续一个月没动笔了,但今晚,封不觉又有了灵感,开始继续堆砌那个叫《噩梦两端》的故事。

…………

一夜无话,次日清晨,天将明未明之时,封不觉保存了文档,终于从电脑桌旁站了起来,他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早晨四点四十了。封不觉这才想起来,昨天是清明节……梦公司专门挑了这么个日子开始惊悚乐园的内测,也算是一个以恐怖为卖点的网游所使用的宣传手段吧。

既然已经到了这个点,小区门外的早点摊儿也应该摆出来了,封不觉脑子里还充斥着小说里的各种情节,全无倦意,他决定出去吃点东西再回来睡。

他拿上钥匙和一些零钱(他只有零钱了)就下了楼,十五分钟后已是拿着葱油饼和油条走在归途上了。

回到小区时,已可以看到一些老年居民陆续出来晨练,或是早早地赶去社区医院门口排队。

封不觉很少和邻居们有接触,平时的这个时间,他通常是刚刚睡熟。对他来说,一天的时光是从中午才开始的。

“喵~”路旁有一只黑白相间的小花猫,在其经过眼前时冲他叫了一声。

封不觉停下脚步,和那猫对视了几秒,确认了一下,没错……它的目光正盯着自己手上的早饭。

“我说你啊……”封不觉来到猫的跟前蹲下,看着那只脖子上没有项圈的野猫轻声道,“油炸的面粉你也吃吗?”

“喵。”这只猫好像完全不怕生人,此刻这一声仿佛是在回答着“对”。

“这几天我自己都只有清汤挂面可以吃。”封不觉一边说着,一边掰了一小块葱油饼下来,递到猫的嘴边,“这可是我用最后几块钱唯一能买到的、有油水的东西了。”

那猫把头往前伸了点儿,用鼻子闻了闻封不觉递过来的食物,随后一口把那块葱油饼吃了,它舔了舔舌头,接着又“喵~”了一声,看来这一口还不够。

封不觉又掰了一小块饼给它,“样子长得完全不可爱啊,看着也不是什么名贵品种,居然敢直接向陌生的人类讨东西吃,而且还得寸进尺……”他一边嘲讽着,一边又本能地掰好了下一块葱油饼,很快递了上去,“给我认真地去翻垃圾桶啊混蛋!”

说到垃圾桶,封不觉就不自觉地抬头瞥了一眼公寓楼前三个分类的垃圾桶,那些四边的杯形垃圾桶很高,大概在一米四左右,上宽下窄,猫要是想跳进去翻东西,必须得趁着垃圾桶较满的时候,否则就有可能跳得进去,爬不出来,万一被一并倒进垃圾车里,那基本就变成死猫了。

“哎……”封不觉叹口气,干脆撕碎了半块饼,洒在手掌上,伸到猫的面前,“其实你们野猫也不容易啊,听说冬天的时候,就在咱们这个小区,有只猫躲在一辆车底下靠引擎的余温取暖,到早上,不知情的车主发动车子后,它就被碾死了。”他摸了摸那只小猫的头,有些话,他更愿意跟猫去讲,面对人类,封不觉说不出口,“你们流浪猫平均只能活三年,我呢,说不定随时会因脑部的未知疾病猝死,今天我们有缘……”他拿着剩下的半个饼,放进嘴里啃了一口,接着含混不清地说道,“……可以同吃一个饼,说不定啊,下辈子能当兄弟……”

“小封啊,是你吗?”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封不觉转过脸去,看到了他的房东大妈。大妈姓刘,已退休五年,她老伴儿姓何,是离休干部。刘大妈平时说话虽然有些冲,其实人还是不错的。

这位刘大妈和封不觉住同一栋楼,她名下有三套房,一套在小区另一边,也租出去了。而这栋楼里的两套,由于刘大妈嫌十三楼不吉利,所以自己住在了八楼,另一间则长期租给封不觉。

“还真是你啊,我还担心认错人了呢。”刘大妈手上拎着个菜篮子,应该是刚从菜场回来,“今儿个真是太阳打西边儿出来了,一大清早的居然能看见你下楼?”她将视线转到了那小花猫的身上,话题也转了过去,“我说小封啊,不是大妈说你,野猫怎么能喂呢,你今天喂这一回,明天这里就能冒出来五六只蹲点的,你这不是给其他邻居添麻烦吗?”

“有道理。”封不觉想了几秒,回道,“看来只有一个办法了……”他一手拿着早点,一手抱起那只脏兮兮的野猫,“带回家去养起来。”

刘大妈一愣:“你小子还真会自作主张啊,问过我了吗?”

“您看……咱这小区,狗都能养,这家猫又不出门……”封不觉挤出一个笑脸,想卖个萌。

“你还真要养?”刘大妈原以为封不觉只是随口说说而已。忽然,她神态微变,看看封不觉的脸,又看看那只猫,“嘿……别说啊,你俩长得还真像。”她的视线又向下移了一些,“而且这猫也是公的。”

封不觉的嘴角抽动着:“大妈,您这句里的‘也’用的有问题……我是‘男’的……”

“大妈不跟你咬文嚼字,你是文化人,我又不是。”刘大妈道,“先说清楚了,这猫你真要养也可以,不过你那窝本来就够乱的了,养了猫更得注意卫生,咱这楼里大多都是老年人,谁要是来找我说你那儿有味儿……”

“我就把它煮了吃掉。”封不觉抢道。

“喵!”小花猫仿佛听懂了一样,在封不觉臂中不满地叫了一声。

“煮你个头!煮你也不能煮了它。”刘大妈迈开步子边走边说道,“走走……”

“去哪儿?”封不觉道。

“去小区的宠物诊所给它打预防针啊。”刘大妈道,“它身上有猫瘟怎么办?”

“呃……”封不觉犹豫了几秒道,“是这样……我最近手头……”

“你小子有什么时候手头不紧的?”刘大妈打断道,“好了好了,大妈帮你先垫着,付房租的时候一块儿还给我就是了。”她刚迈开步子,又停下来,“瞧我这脑子,让我先上楼把菜搁下。”

…………

封不觉回到家时,已经是上午七点了,他不但抱回来一只猫,还抱回来沙盘、猫粮、塑料碗和玩具等等一堆玩意儿……

“下辈子咱们还是别做兄弟了。”封不觉把小花猫举到自己眼前,“你还是投胎当个女人,用肉体来偿还我这份恩情吧。”

“喵。”小花猫慵懒地打了个哈欠,那表情仿佛对封不觉投去了鄙视的眼神。

封不觉一边收拾东西,一边按了下电话答录机,录音声响起:“您有,1,条留言。”

木讷的语音后是嘟一声响,随后里面传来了王叹之的声音:“觉哥,又不接电话啊?今天休息日,下午我到你家来一趟,带点儿荤的给你吃,反正你在吧,就这样说定了。”

这时小花猫跳到了电话旁,伸爪挠了挠电话的按键,又用鼻子嗅了嗅,随后便失去了兴趣似的,跳到沙发上躺下了。

“这话好像老子天天屯在家里很闲一样。”封不觉不快地自言自语着,可事实上……他就是很闲。

(本章完)

第40章

下午两点,门口的对讲机响了,封不觉被吵醒后只觉昏昏沉沉,心情烦躁。

虽然早上在宠物诊所那边已经给猫洗过澡了,但回到家也忙活了半个多小时才空下来,他衣服也没脱,倒头就睡,到此时也不过六个多小时。

迷迷糊糊走到门口,封不觉拿起对讲机的听筒道:“谁啊?”

“我。”王叹之回道,“包大人也来了。”

“门开了没有?”封不觉按下了开门键,打着哈欠问道。

“开了开了,上来再说。”

通话结束后一分多钟,二人就乘电梯上来了。经过走廊,按响了封不觉的门铃,后者从门上的猫眼里朝外瞅了瞅便打开了门,他也没跟那两人打招呼,转身就往沙发那儿走。

王叹之和那位“包大人”也不见外,随手带上门,把披萨和一打啤酒放到茶几上,自己去封不觉的厨房里取盘子和筷子。

“诶?觉哥,怎么有只猫啊?”王叹之很快就发现了趴在沙发一角打盹儿的小花猫。

“没看见墙角的沙盘吗,我养的呗。”封不觉睡眼惺忪地拧开了一瓶啤酒,像喝漱口水一样咕嘟了一番,接着咽了下去……

“你什么时候又开始养猫了啊?”王叹之一边问,一边向小花猫蹑手蹑脚地靠近。

“今天早上。”封不觉打了个嗝儿道,“别以为它真的在睡觉,猫是很警觉的动物,看似一天要睡十几个小时,其实周围一有什么风吹草动,它耳朵就会微微动一下,这表明……”

小叹刚要抓住小花猫,后者瞬间睁开眼睛,向前一窜,转了个弯,溜到了沙发后面。小叹则因身体前倾失去了重心,摔了个踉跄。

“你怎么又想起养猫来了?”包大人拿着盘子和纸巾从厨房回来了,挥了挥手,把小叹赶到沙发上坐好,自己也坐下来。

他名叫“包青”,其实只比他俩大几个月,虚长一岁,他们三人从幼儿园到中学都是同学,包青从小学起就一直被称为包大人。问题是……他一点儿也不黑,家里也从来没出过当官儿的,读书的时候更是从来没当过班干部。

谁曾想到,包大人长大以后真的成了位“大人”,他今年二十五岁,公务猿,事业单位工作,女儿都两岁半了。和这俩光棍相比要稳重得多。包大人的特点就是从小一脸“忧郁”,结婚以后就更别提了,终日一张苦瓜脸。

“这是我和那猫的缘分。”封不觉回道,“随缘嘛。”

那二位问问题时都用了一个“又”字,因为他们都知道,封不觉小时候就养过猫。那时邻居的老太太养着一只母猫,一胎生了四只小的,送给封不觉一只,他一养就是十三年,小猫成了老猫,最后寿终正寝,小孩也成了大人,亲手把那老猫给埋了。

“起名字了吗?”王叹之一脸兴奋地问道。

“阿萨斯。”封不觉非常淡定地回道,好似这名字并不是脱口而出,而是早已想好的一样。

“噗……”包大人当时就把一口啤酒喷了出来,“就算你不想让小叹搀和取名,要现编也编个普通点儿的吧,什么酷乐、麦克之类的……”

封不觉打了个响指:“阿萨斯。”

小花猫竟然回过头来“喵”了一声。

“看,毫无违和感。”封不觉指着阿萨斯的猫脸道。

“我要发到网上去。”小叹拿出手机说道。

“等等。”封不觉放下啤酒,去窗边拉开了窗帘,然后一把抱起了未能及时逃走了阿萨斯。

封不觉的双手从猫的咯吱窝下穿过,将猫托起,让猫脸背对自己,伸直了双臂,迎着阳光高举起来,模仿起狮子王片头在荣耀石的一幕,并说了一段与之无关的台词。

“我的儿子……当你出生的那天,洛丹伦的每个角落都在回荡着你的名字……Arthas……”封不觉一本正经地用低沉的嗓音念道。

王叹之则拿着手机对准一脸莫名的小猫,进行着三百六十度围观式的拍摄。

“你们搞毛啊!今年贵庚啊!男子中二病的日常吗?!”

被包大人骂了一通后,两人坐回到沙发上,阿萨斯溜到一个垫子上接着打盹儿去了。

“包大人这礼拜怎么有空啊?”封不觉问道。

“老婆带着女儿回娘家去了。”包大人惬意地喝了口啤酒回道。

“永久性的还是暂时的?”封不觉又道。

“废话!怎么可能是永久性的!我丈母娘想见见外孙女而已。”包大人差点儿没呛死。

“看你一副解脱了的样子……”封不觉道。

王叹之打断了他们,他拿起了遥控器问道:“这礼拜的主题轮到什么来着?”

“烂片马拉松。”封不觉回道。

“哈?”王叹之转过头来。

封不觉道:“没错,就是这个。上次我们讨论过的,有那么多臭名昭著的烂片经过了时间的考验,成为了电影领域的底线所在,而我们都没看过。”

“好吧……我来看看……”王叹之用遥控器在电视上浏览着可选的流媒体节目单。

他们三个有空聚在一起时,就会想一个主题,连续看十小时以上的电影。至于观看的影片,大多都是二十世纪末至二十一世纪初的作品,那之后随着电脑拍摄技术越来越成熟,以及第五代计算机的普及,基本就找不到太烂的片子了,在未来,电影这东西再怎么烂,至少也有画面和音效能粉饰一下。

“《恶灵骑士》怎么样?”王叹之道。

“你知道《超胆侠》吗?”封不觉说道。

“嗯……看过。”王叹之回道。

“同一个导演。”封不觉道。

“好吧……”王叹之又搜了搜,“看这个,《暮光之城:破晓(下)》,哇,这个系列居然有七部。”(2055年时又多了两部)

“一部也没看过。”包大人耸耸肩。

“我记得这电影包办了当年金酸莓十个奖项中的七项。二十年后被评为二十一世纪初最具统治力的三部烂片之一。”封不觉道。

“我很好奇另外两部是什么……你别告诉我是这个系列的另外几集。”包大人道。

“不,是《地球战场》和《杰克与吉尔》,后者在2012年包办了全部的金酸莓奖项。”封不觉道,“我也是只闻其名,未曾得见。要不今天我们就看这三部吧。”

“无所谓。”“同意。”小叹和包大人回道。

两小时后……

“你们还好吧?”包大人看着大屏幕上升起的片尾字幕问道。

王叹之一脸阴郁地看着地板:“我觉得自己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封不觉神情呆滞地望着窗外的阳光:“这是我人生中最屈辱的两个小时,我的大脑被强暴了……”

“接下来还有一部科幻片和一部喜剧片……咱们还是先看喜剧吧。”包大人的苦瓜脸上,神色无比严峻。

九十分钟后……

“阿尔帕西诺晚节不保啊。”王叹之道。

“表演难以吐槽,剧情实在是……”封不觉道,“包大人你怎么看?”

没人回答。

“包大人?包……”封不觉转过头去,发现包大人竟然睁着眼睛睡着了,还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这卑鄙的公务员……”

六七点的光景,三人去路边摊吃了点不干不净的烧烤,觉哥和小叹跟包大人说了最近在玩惊悚乐园的事,不过包大人表示没什么兴趣,有家的男人命比较苦,没多少私人空间和娱乐时间。三人聊了几个小时,到九点多便散了,封不觉和王叹之说好了凌晨再上游戏刷几个剧本,随后他们就各回各家。

这三人的友情是来之不易的,也是很真诚的,小时候大家都是流着鼻涕、傻呵呵的小屁孩儿,这样的友谊最为纯粹。即使到了五六十岁再回头看看这些朋友,心底的这份感觉,还是不会变。

…………

这天白天没睡够,而且考虑到要登陆游戏,封不觉午夜时分便在游戏舱里躺下了,扫描结束后,他选定了睡眠模式登陆,并设定了连接的时间。

【接入类型为睡眠模式,调整中……调整完毕,请设定载入游戏的时间点,或返回上级选项。】

【设定完成,连接程序将于2055年4月6日AM1:00启动,祝您晚安。】

听完语音,封不觉就闭上了眼睛。游戏舱很舒适,加上些许醉意,他很快就睡着了。

当他恢复意识时,自己已经站在了那个熟悉的电梯中,墙上的屏幕中,显示着此刻的现实世界时间,4月6日,AM1:00,不过这电子计时没有显示出秒数。而且感觉上过了好几分钟后,时间都没跳成1:01,显然这就是睡眠模式下的惊悚乐园了。

屏幕上很快就弹出了王叹之的组队邀请,加入队伍以后,封不觉发现龙傲旻也在队伍里,这是之前小叹见对方成了空闲状态就先组进来了。

“觉哥,出大事了!”王叹之开口就道。

“已经有人练到20级了?”封不觉张口就答。

“诶?你已经知道啦?”

“听你语气猜的而已。”

“呵呵……疯兄果然神机妙算。”龙傲旻道,“就在现实时间大约十二点半的时候,服务器第一个二十级的玩家诞生了。”

封不觉看了眼队伍框,一天不见,龙傲旻已经十三级了,而小叹也到了十一级,想必他是提前了十分钟左右上线,先自己刷了个单人剧本好升个一级。

“首个满级玩家在游戏里会有通告的吗?”封不觉问道。

“是啊,所有在登陆空间里的玩家都会听到系统提示音,同时触摸屏上会出现这条新闻,再说论坛上也已经炸开锅了。”龙傲旻道。

“我看看……”封不觉点开论坛,找到了官方的置顶帖,标题赫然写着:【祝贺隶属于“秩序”工作室的——“勇者无惧”成为内测阶段首位等级封顶的玩家】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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